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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之拍死小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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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出来西府主院最远的东西两边还分别有一个院子。东边一个空着的,取名一清院,平时本来没人住,就叫丫头按期打扫了,准备是拿来当客房用的,也是安静雅致。陈曦住的最西边一个院子,我最后也没怎么仔细去想名字,就直接叫西苑就是了。
我在说完这个名字的时候,看了看青文,他面上到无多大动静。
见我看他,脸上带着笑,也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很久没仔细看你了,就是想看看你。”我安安静静地说。
他摇头,捏我鼻子:“真真是傻丫头。”
我也笑,这笑静和安好,有秋日残缺的阳光细细密密的洒落在脸上,到又觉得这是笑是一种再虚无缥缈不过的柔和。
九月的时候母亲来话,说大姐姐的身子越来越差,几位大夫看过后,都是摇头直说没了办法。
我听后赶紧带着碧玺和姑姑一同回去。
在主院的前厅里,母亲一脸疲倦地坐在案方上头,嫂嫂也是低着头,情绪低落站在母亲的右侧。姑母坐在案方的左侧,正拿着帕子抹着眼泪。
宝淑站在姑母旁边,脸上也还带着没干的泪痕。见我来,叫了一声表姐,就走了过来,牵了我的手。
我见她红肿的双眼,小小的安慰了一会儿。
才问母亲,姐姐身子到底如何了。
母亲只管叹息:“还能如何?还不就是那个样子。前段时日吃着药,倒还好转了一些,我和你姑母都觉得很欣慰。那知前儿晚上丫头来报,说是又吐血了,连夜里请了大夫人府,却都是只管摇头。连你爹爹这样强硬的人听到消息,都掉了眼泪。去了院里一趟,回来也只是叹息摇头。”母亲抹着眼泪:“真真是造孽的一个丫头,自个儿性子也倔,也不知是像了谁?”
“还能像谁?”姑母道:“当年那刘氏,不就正是这个样子。那时我还没出阁,她就是那样,清高性子倔不说,还敏感又自尊心强。平时也不爱说话,整日的就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也不爱与人交流。你稍微的一句话,她就能想出不知道多少个源头。”
母亲也道:“若不是那样的性子,我看未必也去的那样早。当年也是,我来府的时候她就已经痨疾缠身,又终日郁郁寡欢。不多久便也去了。”
母亲叹了叹,又说:“不过她人到是很好的,不像院里那几个,整日都是一些歪门心思。虽先前就在你爹爹跟前,但自我入府以后也都是规规矩矩,一丁点越矩的心都没有,想来也是和出身有关。她家原本是南方一书香世族的,自幼也识得几个字。后来家里变故,到京里来投靠亲戚,那知那家亲戚却也是个缺心的,自己生活过不去,就把她给卖了。起初在府里是做你爹爹的使唤丫头,后来你祖母见她识得几个字,人也安静本分,就做了主,给了你爹爹做通房。生了安容那丫头之后,才提升为的妾。”
原来竟是这样。我幼年时是听过那位姨娘的一些故事,只是当年她去的早,是在母亲刚怀我不久,人就没了的。
只是听后来偶尔听丫头们讲,都说是个很好的姨娘,为人和善,不管是对着太太们,还是底下的下人们,都是很好的。只是人稍微静了些,身子也不好。
如今听母亲这样说,我又想起大姐姐,到觉得是见到其人一样。
又想起大姐姐如今的身子,真真觉得这母子的境况真的是太相似。都是一样安静的人儿,又都一样的多愁善感。终日的胡思乱想,到把身子给折腾成了这幅样子。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和母亲她们一起去亭芯苑,几个丫头都在姐姐床前,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吃药。见我们来,都赶紧的过来打了小福请安。
母亲摆手让她们都退到一边,到姐姐跟前,见着如今躺在床上病歪歪的姐姐,道:“你这丫头,当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母亲叹息:“虽不是从我肚里出来的,但自小就在我身边。人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可用在你我这里,却是一点都没靠谱的。”
姐姐也只是静静地开口:“是女儿不孝了,明知道母亲这样为我操心,还这样的不如母亲的愿。”
“你既知道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就该好好的吃药,养好自己身子才对。哪有你这样,每日用药食饭,都要丫头左催右促,你如此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不说对不起自己,又哪里对不起那些关心你的人。你姑母本来是陪着你表妹来参加明年的大选的,因为你这事,也是每日愁心断肠,用在你身上的心思到比你表妹还多,还有你爹爹。”母亲说:“你知你爹爹平时最是刚硬坚强的一个人,可昨日见了你这样,也都是掉了眼泪的。”
母亲说道爹爹的时候,我却见姐姐原本平静的表面,多了一丝轻蔑。头也是侧向另一边,淡淡的眼神看着窗外。
我心中叹息,看来如论如何,姐姐都是不会再原谅爹爹和我的。
后来大家就这样轮流说了几句,姐姐也都是不声不响的光听着,眼睛还是看着窗外,无一丝动容。
我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姐姐平静的表情,心里百感交集。最后等母亲她们一一说完。才静静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说,想看着我和青文夫妻反目的样子吗?如今我和青文都还好好的,你若真就这样去了,岂不是太可惜。”
我这话说完,不仅她面色有变,连母亲和姑母都面露惊愕的朝我这儿看来。我却不理她们,在姐姐跟前坐下,看着她如今黯淡不生色的眼睛,道:“你啊,真真是个没福分的。说是别人害了你变成这样,还不如说是你自个的性格害了你自己。”
我淡淡地笑,看着她:“那个人没了,你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吃不喝,没了活下去的源头。可你怎么就不想想,当初就算不是我去和爹爹说这事儿,往后也是会被发现的,终究是纸包住火。我如今回想起来,到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她果然面上有了颜色,看着我。
可我还是笑:“你如今这样看着我又有何用?就算心中恨我又有何用?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可你呢?你却还是把自己折磨成这副病怏怏的姿态。不说我看了觉着窝囊,就是外人看了,都会瞧不起!”
“你……”她气急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却不料气急攻心,又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母亲她们在旁边听我这样说,不知我缘由,又见她如今这样一咳,都赶紧地叫我停住不要再讲了。
我却还是不管,看着她,道:“你看你,还是这个样子,心里不爽一生气就开始咳。可你怎么就不知道,你这样咳来咳去,痛苦得还是自己,别人即使看了觉得可怜,却还是一点不会觉得痛的。”
“沈安和!”她终于忍不住,叫了我的名字,满面凄楚又怨恨地看着我。
我笑:“觉得很恨我是不是?可你到底是恨我什么呢?自己性子软弱把什么事儿都装在心里,才变成了今天这副病态。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人的死也是他自己活该没那个福气,与我又有何干?”
“本就是你的错。”她看着我:“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多事儿的到爹爹跟前告密,爹爹又怎么可能那样狠心的把人给打死。可你现在却一点不知道悔改的说自己一丁点错都没有,沈安和,你的良心何在?良心何在?”
我被她连着两句良心何在震得内心酸楚,却还是强忍着情绪,笑:“本就不是我的错,我又哪里来的什么良心何在?”
“你…”她几乎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往我身子抓来。
我却面带微笑地站起来:“你看你,连抓我的力气都没有,还说什么要看我们夫妻反目?我怕到时候我们夫妻真的不和你,你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已经全身颤抖地痛哭流涕!
我却不管这些,只看着母亲和姑母。道:“大家也别再为她烦心了,左右我看她这样即使用再好的药,也是没多少日子的。还不如就让她这样自生自灭的好,反正她一向清冷惯了,别人对她的好,都当做是没有的。大家又还管她作甚?”
母亲想来已经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姑母却还是留着泪。“可她毕竟还是你爹爹的女儿,你们就算不是同一母所出,也是嫡亲的姐妹。你又怎能叫我们都忍心不去管呢?”
“不是我不让谁管,是她自个儿本身不想好。我们又何须再去操这个心?”
宝淑也拉着我:“表姐,大表姐如今这幅样子,大家看了心里都不好受。都是血脉相连的姐妹亲戚,大家又怎好不去过问。”
我还想说什么,母亲却已经开口,对下面丫头道:“刚才三姑奶奶的话你们也是听到了,既然是她自己不想好好的活,我们大家又何须操这份心。左右就按着你们三姑奶奶的话,今后她即不吃药,就别再心焦焦的督促着她喝。她不吃东西,就别再往屋里送东西。今日这话是我说出的,今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也是我担当着,你们只管照做就是了。”
一堆丫头听了话,即使心里有想法,也都是不敢不从,赶紧在母亲跟前福了福身,都说明白。
姑母在旁边听的心急,叫了一声“三嫂。”被母亲摆手制止了,又叫丫头撤下去屋里的汤药。
我一直暗暗观察着姐姐,其实在母亲说完这些以后,她就已经面有动容,如今见着母亲真的这样决绝的吩咐了丫头办事,也知道母亲这回是铁了心要这样去做。
果然在丫头去收药碗的时候,她停止了哭泣,即使身子虚弱颤抖,也是抢过了丫头手里的药碗。就那样狠狠地盯着药碗看了半响,最后闭上双眼,喝了下去!
我看在眼里,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旁边姑母和一些丫头见着这举动,都是大惊不敢相信的样子。和母亲对视一眼,可能也和我的想法一样,松了口气!
我又看着已经喝完药的姐姐,她已经把喝完的药碗递给了怜惜,努力看着我,气喘吁吁地道:“…我知你今日这些话是故意激我,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感激你。”缓了缓,又说:“你说的对,我恨你,这恨藏在心里,很久很久,所以…所以又岂是这一招半会儿就能消散的!”
我还是努力着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快些养好身子。才能有机会也有力气看着有朝一日我过得不好。”
她听我这样说,只冷冷一声轻笑,靠在床头的垫枕上,闭着眼,就再也没开口。
☆、第二卷 第五十六张
回到前院的时候我对母亲讲,想把她接到曹府来照料。
母亲大惊,看着我:“你明知她心中对你的想法,如今还要接她去身边,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添麻烦。”
我看着母亲那样真正为我担心的神情,也是叹了叹。道:“总归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今日她终于肯自己喝药了,我怕我回去之后,没人在旁边这样激她,他日到又开始去钻那死胡同,不听丫头的话不吃那药。”
“可你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她既然恨你,就算真去你身边,心中也会是不快乐的,病又怎么能有好转。”
我心中感慨,想着她这两次对我说的这些话,真真是很伤人的心。又想着她如今气若游丝,皮包骨头的样子,就觉得心疼。
是以还是道:“没关系,只要她自己肯吃药,自己想好。我就总归有办法让她好的。再则我也相信。”我看着远方:“相信凭我这样真心的对她好,他日她终会感动,终会消去心中的仇恨!毕竟我们身体里,始终有那么一脉血液是相同的。”
“你这丫头啊,也是固执。”母亲叹息!
我看着母亲无奈的样子,努力挤出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笑,道:“母亲放心,总归我是会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去做,不会让姐姐在有生之年里,都带着怨恨度过的。”
半响,母亲还是妥协,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总之你自己拿捏好事情的轻重,今日这样冒险说了那些激她的话,他日却不能次次都这样。不然以她的身子,我看不过怎么去医治,都要怄气给怄去了。”
“这个我知晓。既然定了要带她过去照料,就自然不会每次都用这样激烈的方法。”
母亲这才放心,点了点头,又看着我:“听玉溪说,你们院里的一个侍妾如今怀了身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心里就莫名地觉着窝火。
母亲见我这样,也是猜到了大概,道:“我知你和青文自幼就感情深厚,自然是不能接受那另外一方的插入。可自古大宅院里男人三妻四妾,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就你祖母当年碍着我的身份,没让这院里进太多人,但除去已经去了的刘氏,院里也都还有陈氏和淑氏,且也都生下了子女。”
母亲看着我:“若她是个安分规矩的,你也就放宽心些。左右就算那孩子出来是长子,也只不过是个庶长子。你这边也努力一些,快快为曹家生个长孙才是重要的。”
我却还是心里揪紧,紧皱了眉头。
母亲见着,也才觉得蹊跷,看着我。
我问母亲:“从小到大,可是有哪一次觉得我心眼小没气度?”
母亲摇头。
“那母亲可又觉得,我是那种天生歹毒会算计别人的人?”
“你是我自小带大的孩子,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会不知道。不说歹毒算计人,就是平日里院里丫头犯错,我处罚一下,你都会帮着求情的人,又怎么可能用得上歹毒二字?”母亲摇头:“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竟能让你说这样的话出来。”
我心中酸楚,冷冷一声轻笑,看着母亲:“我是母亲自小带到大的,是什么样的性格母亲最了解。是以我今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母亲又觉得是为了什么呢?”
母亲听后沉默了会儿,半晌后才叹气道:“虽我不知事情的经过,但见着你如今这样,猜也能猜到个大概。是以你觉得怎么做好,就怎么去做吧。若真是个不安分,就好好给些教训。若再不听话想些妖蛾子出来,就尽早的除了去!左右也不过是个低等的家生贱妾,就是打死了也没关系。”
母亲狠狠地说完。
我点头:“这事儿母亲就不要操心了,我自个儿会掂量着怎么去做的。”
“既然这样,那就你自己做主吧。左右你如今是过自己的日子,我们做长辈的即使再有不放心也不能多出什么力。只能是盼着你们能过得好就是。”
得了母亲的准许,回去之后就交待了下去,把后院那边整理了几间房出来,按照姐姐现在屋子的布局,给收拾妥当干净了。
因担心姐姐的身子,专门等了个天气好的日子才派马车去把人接了来。
姐姐由丫鬟扶着进了院子,见到一脸和笑站在门口等着她的我,脸上依旧无多大表情。我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上去扶着她,边走边给她介绍院里的花草树木及修建风格。
我指着湖中心的延心亭。“这亭子是按着国相府里的那处水亭建的,你看是不是很熟悉。不过如今九月风大,你身子又不好,待他日你好些了,我们叫丫头拿些糕点水果的,去里面吃茶聊天,该是最惬意了。”
又走了一段,我看着院里已经长出形状的各色花卉。“这些花都是建院的时候新种下的,如今还沾有太多新的泥土,看着不是那么美。等过些日子,那些草啊绿啊都齐了,自然就会好看了。你平时不是最爱这些花花草草的吗?到时我就把这些都交给你打理,相信你定能把她们修剪得再美丽不过。”
她依旧还是安安静静的任我扶着,又走了一段,到了西府院前面,我道:“这就是我们如今住的院子,前院是专门会客用的,平时院里一些姨娘婶婶过来,就在这里招待她们。中间一个院子是主院,西厢那边是青文的书房,东厢是客房,碧玺和姑姑我也住在里面。”
她还是不为所动的不看一眼,我依旧面带微笑地说:“后面的院子到是一直空着没用,平时都是堆放一些大的物件。有几间是给丫鬟婆子住的,如今你来,怕人多烦躁扰了你,我让她们都搬到了主院的西房里。给你收拾了几间宽敞明亮的出来,布局也是按着之前院里的建造来的。你看了也不会觉着陌生。”
我扶她在桌旁桌下,丫头早准备了茶水上了。
我也坐在了另一边,喝了口茶,道:“刚想着走太多路,你身子会吃不消,还有好些地方没带你去。南边有一个院子,是挨着湖的,当时规划的时候,我们专门种了许多的青竹和兰花,夏天的时候会是个解暑乘凉的好地方。平时就拿来当画室和书房用。等你歇息好了,改日我再带你去看看。还有最东边和最西边,东边也是给客人准备的客房,西边如今住着青文的一个侍妾,因怀着身子需要静养,平日里到很少有人过去。”
说道这里,她终于看我一眼,嘴上带着讽刺地笑:“不是都说感情有多好吗?如今却是一个侍妾先有了身子。”
碧玺和姑姑在旁边听她这样说,脸上有些不悦。
我却笑了笑:“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她冷冷动了动嘴角,没说话。
就这样坐了没多一会儿,她开口说累了。我才吩咐丫头好好扶到后院休息。
人走后,碧玺道:“这大小姐也真是的,本是小姐的亲姐姐,却每每都挑一些最难听的话来说。不知道的,还到是一对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
我看着她一脸为我叫屈不平的样子,叹了口气,也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中午用了饭正准备午睡,婆婆跟前的墨兰急急的来报,说刚用饭的时候太太和二太太三太太几个本来饭吃得好好的,却因为分家的事儿又闹了起来,现如今太太被气得晕了过去。老爷和几位爷及公子都还未下朝,太夫人如今在静思庵念佛静修,不敢去打扰。二太太和三太太见太太晕厥过去,都左右推卸责任。如今前院乱成了一片。没了法,她才想到过来找我。
我听后也顾不得生气,赶紧带了姑姑和碧玺就跟着墨兰去了前院。
过去的时候屋子里挤了一堆的人,婆婆已经被丫头抬到了床上,两位太太却还在互相指责推卸,旁边站了四姑娘和五姑娘及从刚学堂赶回来的青闵,都只是各自地站在一边低埋着头,没说话。李姨娘和陈姨娘坐在凳子上手拿扇子扇着小风,一不担心二不规劝的样子,见我进来,虽是只简单的对我点了点头,也都还是站了起来。
偏两位婶婶还在一边不停的指责对方的不是,一时半会到是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婆婆,心中怒气一下升起,对着屋子大喊了一声:“都停息了!”
那两位本就吵得火热,没注意到我的到来,如今听我这样突然一声的喊停,两双眼睛都不约而同的一下朝门口看来。
我看了看俩人的架势,面无声色的走过去,却是不管她们,只探了探婆婆的脉息,又问旁边两位姨娘,可是已经请了大夫。
四姨娘李氏开口:“已经派人去请了,想着打眼的功夫也应该到了。”
我道:“既已请了大夫,那大家都先下去等消息,别一堆的都堆积在这屋里。”
二姨娘陈氏听我这样一说,嘴角往旁边斜斜地一挂,冷笑一声,道:“瞧我们少奶奶这话说的,太太如今晕厥了,我们做婢妾的不在旁边守着,到还待自个屋里逍遥快活。这叫我们怎么能放心的下。”
我看着她阴阳怪气的说话,心里就一肚子气。
本来她就一直不满青文作为庶子却享受嫡生子的待遇,自己屋里的明明还是个庶长子,却偏偏落差那么大。我和青文成婚这么久,也只是院里偶尔碰到时不冷不热地打声招呼,平时是一点来往也没有。
如今听我这样说,自然不高兴。
我却也不想怎样给她面子,沉脸道:“如今虽是九月,但大正午的天也还热得慌。大家这样满满的把这屋子挤得水泄不通,到叫这屋子怎么通气。”
她被我这样一说,自觉失了颜面,但碍于我娘家和曹家长媳的身份,又不敢明里的顶撞,却也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是以还是涩涩地开口,道:“话是这样说,但我们总归还是担心太太的身子,才聚集在这里。少奶奶如今这话说的,到好像我们是不想太太好一样。这话要是让老爷和院里几个公子小爷听到了,还不知道要怎样指责我们的不是。”
我冷冷道:“既是担心母亲的身体不愿回自己屋里待着,那就该好好的在院里伺候着才是,哪有这样一堆人都聚集在主屋的道理?怕你们这样母亲即便醒来了,也要被这吵声给闹得再晕一次!”
她见我这样冷冷地说完,本来还想说什么,被旁边四姑娘扯了扯袖子,最后悻悻看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边闭了嘴边。
我也懒得和她再继续,对着四姨娘李氏和颜悦色道:“如今这屋子里闷热的厉害,姨娘还是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去外面等着。一来给屋子透透气,二来也是怕这天气热,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被闷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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