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之拍死小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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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点头。
　　我道：“那么我问姑姑，像这样家里的婢妾以下犯上冒犯主子，按理该当何罪？”
　　姑姑道：“按照大勤的律法，家里的妾侍不管是家生的还是外面纳进来的，按理都该是主子跟前的奴才，即便是有了子嗣也依旧是没办法超越主子。更别说是对主子不敬甚至说话威胁。大勤的律法里虽没明确说明该怎么处置这些以下犯上的奴才，但按着各家各院祖上的规矩，胆敢冒犯主子的奴才，不管是因着何事有没有理，都是可以撵出府去，更有甚者都是可以用乱棍打死的！”
　　她听后一脸瞬间的工夫就一脸的紫青，双目愣愣地看着我。
　　见我依旧神情自若地在上方小品着茶，却突然一个凌厉的转眼看着她，更是吓得一颤，赶紧上前掠了抹微笑在脸上赔礼道：“妾身刚才只是随便说说，二奶奶可千万别当真。”
　　却还是没死心地又道：“只要二奶奶兑现当日的话肯帮大少爷一把，妾身今后就是做牛做马，也都是会在二奶奶身边好生伺候的。”
　　“伺候我？”我看着她：“怕姨娘这话又说错了，姨娘是老爷屋里的人，即使要伺候，也该是伺候老爷和太太才是。姨娘刚也说了安和只是个晚辈，又哪里有资格敢让姨娘来伺候，可不要折杀了安和。”
　　“敢的敢的。”她却赶紧满脸堆笑维护道：“您是主子妾身是下人，伺候您是妾身应该做的事。您又怎么可能没有资格呢！再则你也是大少爷的恩人不是，这事儿您要是帮了大少爷，不说妾身感激您，就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是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他了？”我好笑看着她。“怕姨娘真的是老糊涂了，我是二爷屋里的人，更是这府里未来的当家主母。我即使要帮要维护也该是自己的夫君，怎么可能去帮一个可以威胁到我夫君地位的庶生子？姨娘不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儿吗？”
　　她那里想得到说了这么多，我竟都还无动于衷，甚至最后还这样直白的说了这样一段话。
　　更加是气从心来，止不住地连身子也跟着在颤抖。
　　想她来这府里二十多年，一直小心翼翼跟在太太身边，那太太即使也不是个善良的主，却还每次都顾忌着身份不敢明目张胆地怒骂她们这些得宠的姨娘。也绝对不可能这样不顾忌身份明目张胆地出尔反尔。那知我一个国相府里出来进过学堂的大小姐，竟还这样得理不饶人，甚至和那不讲理的市井妇人一样说出这些话。
　　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想到我刚才和姑姑说的那些话，也知道若是今天真敢这样冒犯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放过她的。
　　最后没了办法，也只有告了礼，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出了屋子。
　　




☆、第三卷　第八十六章

　　人走后不久青文就回来了，只说是在院里碰到二姨娘。其它的就一概没提。
　　我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怀疑，却还是很平静地开口：“你就不想再问我些什么了吗？”
　　他看着我。
　　我又说：“比如，她来这里干什么？又比如，从来就没有和我有过来往的她，又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他只看着我的眼睛，久久，摇头：“我没有什么要问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对自己的妻子，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
　　我却笑，这笑却有些无形，看着窗外树梢上零零闪闪的树叶，用很轻地声音道：“你曾经，也是有真正喜欢过她的吧？”
　　虽然他站在我身后，可我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子震了震！
　　却是很平常地开口：“没有，自始至终在我曹青文的心里，就只住有一个人。”
　　“是吗？”我一下回头，脸上已无半点伤徨。笑：“那么我沈安和的心里，也只有你曹青文一个人！”
　　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久久，他终于支撑不住了。借口说还有公文要处理，去了书房。
　　这一次我难得没有发脾气，只用最平静地面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然而这个季节最后一道阳光照射在脸庞，没一点温度。
　　碧玺在身后道：“小姐和姑爷如今这样的对话，好奇怪。”
　　许久之后，我才转身，面容沉静。
　　“有何好奇怪的，我还是我，他还是他，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一个不相干地人！”我静静地说。
　　她似懂非懂地样子看着我。
　　半响之后，我平静道：“明儿一早带上几个手脚伶俐的丫头，把东屋收拾出来，再叫几个小厮一起帮着把二爷的东西都搬过去。”
　　她大惊地看着我：“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如今怀着身子，也不方便照顾他。且历来大府大院的规矩，正妻怀孕，男主是不该留在正妻房里的。”
　　“虽有这样的规矩，可是太太和老爷也没说过什么，小姐。。。。”
　　“好了。”我一下生气看着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好了，哪来这么多废话。”又狠狠地道：“这样一个心都没再我身上的男人，我又为何还要这样每日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为何还要把心都放在他身上，为他所做的事伤心难过折磨自己？”
　　“小姐。。。。”她大惊，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可能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爱他如此之深的我，如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我却再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叫她按我说的去做就是，其它的一概不要过问。
　　她见我这样，也是没了办法，领了命下去。
　　
　　隔天下午他回来，见着几乎空了一半的屋子，转目看着我。
　　我却很平静地说：“如今我身子不便，实在不方便伺候二爷。所以叫丫头把二爷的东西都移去了东屋。这几个月，就委屈二爷先住那边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叫我什么？”
　　我依旧很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之前是我太疏忽了礼仪规矩，到那样直呼地唤二爷的名讳。幸得老爷太太没有怪罪，也幸得二爷你大度不予计较。可规矩就是规矩，之前疏忽，不代表今后就一直这样疏忽下去。还望二爷体恤我的苦衷，安和也不想这样一直不懂礼仪的过下去，他日真被太太老爷责罚。”
　　他久久看着我的眼睛，半响，却是轻轻一声冷笑。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成全你。我的二少奶奶。”
　　“多谢二爷体恤。东屋也是今日丫头们才赶着整理出来的，时间紧凑，可能会有很多疏忽。二爷今日搬过去，若是觉得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就直接对丫头们讲。安和如今身子不便，大小事情，就不在替二爷张罗了。”
　　我平静地说完。
　　他看我的眼睛，又最初的痛心不可思议，到最后的平静无所谓。最后都化为一声轻笑，出了屋子。
　　
　　后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们也就是这样相敬如宾的度过。
　　快到年关的时候，天气已经越来越冷。而整个尚书府里除了繁忙，也只剩下繁忙。我因怀着身子，自然没被分配到任何一点事务。只偶尔的时候过去一起帮忙准备过年要用的存货和要送出去的礼品。
　　那日我去看姐姐，外面飘着雪，她还在窗边抄着佛经。
　　不知是不是故意，我在她身边站了许久，她才象是发现了我的到来。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笔。
　　我拿起她已经抄好的几篇经文：“姐姐的字还是这么仙尘飘逸，又婉约娴静。”
　　她淡淡道：“不是我的字娴静，是心娴静。心若静了，写出来的字自然也是安静祥和。”
　　“是这样吗？”我象是问自己，又象是问她。
　　然后我对碧玺说：“回去准备几本佛经，从今日起，我要跟着姐姐一起抄写经文。”
　　碧玺大惊：“小姐如今怀着身子，这么能还跟着一起抄佛经。”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后院。
　　她见我离开，也急急地跟着跑了出来；最后果然还是找了几本经文回来。
　　从此以后我退去了华贵艳丽的外袍，大冷的天里，只穿最素净的保暖袄子，每日定了时辰到后院，和姐姐一起抄着佛经。
　　如此过了半月，天气已是越来越寒凉。
　　幸得屋里的暖炕烧的火热，若紧闭了窗户，也不觉得冷。只是每次开门的时候，还是会有寒风钻进来。
　　那日碧玺风尘仆仆的带着满身的雪掀了帘子进来，急急地脱了身上的毛领披风给旁边伺候的小丫头，就跑我身边，说刚在外院的时候听太太跟前几个丫头在那里讲，说如今我怀着身孕，陈曦又没了，青文身边是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太太和老爷商量着，说看是不是该挑个本分伶俐的过来，照顾青文的衣食起居。
　　她一副再着急不过的样子：“小姐，怎么办啊。如今陈曦刚没了，太太到又还要再往这屋里送人，这到是怎么一个意思，也不想想小姐的感受。”
　　我翻过一页佛经，看着上面写着“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低低地笑了一声：“也是，到是我考虑不周了，只叫他搬到东屋，却忘了找个照顾他起居的人。”
　　“啊？”碧玺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不想多说什么，姐姐却在旁边看着我，放下手中的笔。
　　“是不是觉得好好的一个人就那样没了，心里愧疚的很。”她笑。
　　“为什么要愧疚？”我又翻了一页佛经，平静地道：“这个世界上，有因就有果。她之所以有那样的结果，全是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儿。自然这个结果，就是该得的。”
　　她看着我。“你果真已经没有了良心！”
　　我却只管静静地关上佛经，站起身来：“都抄半日了，姐姐先歇息一会儿。我出去处理些事情。”
　　然后离开。
　　碧玺一直跟在我后面。
　　“小姐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要送什么人，那就让她送，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儿。”
　　碧玺见我依旧一脸的平静，更是诧异万分。
　　我却只让她去带话，说我如今身子不便，青文也不能没人照顾，还望婆婆体恤，尽快安排个乖巧本分的过来。
　　不多久碧玺回来回话，说挑的是身边墨字辈的丫头，名唤墨莲。
　　墨字辈，又是墨字辈。当初一个墨香已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如今一个墨莲，不知又是什么样一个货色？
　　我想着这些，又放下手中的笔，只看着还未干的经文，道：“几时送人过来？”
　　“太太说，若是小姐没意见的话，明日一早就会把人安排过来。先做通房，若是伺候的好了，明年开春就正式提为妾。”
　　我轻轻吹着上面未干的墨迹。“带几个手脚伶俐的丫头，去偏房收拾两间干净的屋子出来，明日好安排人进去。”
　　她见我果真一点没生气的样子，一点不敢相信。久久，见我还是无动于衷没有其余的话要说的样子，才不情不愿地点了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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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八十七章

　　隔天一早那墨莲由婆婆身边的大丫鬟翠玉领着带过来。
　　仔细看了看她的长相，当日陈曦和墨香都算不上是顶好的，可如今这个，却真真是个十足的美人儿。
　　不高不低的个子，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穿的衣服也是普通，颜色也不鲜艳，却是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姿态。
　　看这陌生的面孔，应该不是这府里的家生子，也不可能是之前就买进来的。想来这回前院是下足了血本，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这样一个摸样水灵的。
　　我心中冷笑，看着姑姑，她自然会意，上前厉声说道：“想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如今到这院里来是为了什么。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我们做奴婢的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太太和少奶奶既给了你这样的荣誉，你就该本本分分做自己该做的事儿。若是他日被我发现有存了什么歪心，不好好本分地做事儿，尽存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他日不说是提妾，就是赏了棍子撵出府去，也是轻罚了你的。”
　　“姑姑放心，奴婢定谨记姑姑的教诲，今后一定好好伺候二爷和二奶奶。绝对不敢存那一丁点的非分之想。”
　　我听着这声音，这才又看她一眼。
　　见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一下地想起了当日的陈曦。她当初，又何尝不是这样温温顺顺，看似平和乖巧的样子。
　　可这样的人，却是最恶心最让人心里厌烦的！
　　我紧紧盯着她低埋在地上的头顶，半响，才压抑着心中的阵阵厌恶，示意姑姑去把那汤药端来。
　　想她怎么也是在主子们跟前伺候过的人，看着眼前黑黢黢地汤药，自然一下明白过来是什么。
　　双眼惊颤地看着我，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二奶奶。。。这。。。这。。。。”
　　“你也是在主子们身边伺候过的人，该知道各府各院都有自家的一套规矩。如今你既来了我这院里，自然就该遵守这院里的规矩。”
　　“可是二奶奶。。。。”她双眼空洞，只紧紧盯着姑姑手上的汤药：“奴婢。。奴婢不想喝这汤药。”
　　“不想？”我凌厉看着她，冷笑一声：“怕你如今还没有说这两字的资格！”
　　之后也不管她是如何的神情，只吩咐姑姑快些把汤药给她喝下。
　　她却使劲挣扎，差些就弄洒了一碗的汤药。
　　经历过陈曦的事之后，我早痛彻心扉地凉了心，再也不能轻易相信谁谁谁。又那还能容得底下的人再生什么事端！
　　直接换了旁边的碧玺红菱及紫鸳一起上来，使劲按着她的身子和头，不容拒绝地把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折腾了半天，一碗汤药终于见底。
　　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黑色药汁残渣，及满脸绝望的泪水。
　　却觉得心情无比愉悦。
　　她却已被折磨的没了力气，像被剔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只愣愣地盯着前方的地板。
　　我冷冷见着她这个样子，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吩咐姑姑把人带下去，好好□。
　　
　　隔天姑姑却来说，青文晚上依旧是一个人睡在书房的，并没有宠幸那墨莲。
　　我听后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没说什么。
　　红菱在旁边说：“即使二爷宠幸了她又能怎么样，她已经被二奶奶逼着喝了那汤药，即使能得二爷的宠，也只能是只不会下蛋的鸡，永远都活在我们家二奶奶羽翼之下。”
　　姑姑却不理她这话，看着我道：“奴婢知道姑娘这次之所以同意主院拨人过来，也是不想让人嚼舌根，说明明就有了身子，还这样不识大体的霸占着人不放。可如今奴婢看着，姑娘和姑爷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中间没有人就能缓和的，也不是让所有分来的丫头都不生孩子就能了结的。姑娘如今最该想的是，怎样让姑爷回心转意才是真！”
　　“回心转意？”我冷冷道：“我和他之间的情意，早在他那晚对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荡然无存了。如今剩下的，也只是这层让人去看的名分罢了！”
　　姑姑大急：“这样的想法姑娘你可不能有啊！历来又有那一对夫妻不是在吵吵闹闹中度过的。如今这才多久，姑娘就说出如此绝望的话，那往后又怎还能在一起过日子。”
　　“怎么就没办法了？”我无所谓道：“别人家院里这么过，我们自然就怎么过。夫妻之间相处，未必真要有感情。只要大家都过得好，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又有什么区别？”
　　姑姑和碧玺都惊叹地看着我。
　　久久，碧玺却一下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求小姐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姑爷是伤了小姐的心，奴婢知道。小姐表面说着不在乎，可奴婢是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又怎么能不了解小姐的心。若是真的不在乎没感情了，每次姑爷离去的时候，小姐又为何还要看着姑爷的背影久久不能目光焦距！”
　　我看着她带泪的脸庞，却是僵硬了身子。
　　只紧紧拽着手中的锦帕，不能言语！
　　她却一下抬头：“所以奴婢求小姐，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姑姑说的对，如今最重要的是怎样把姑爷的心找回来。姑爷当初那样在乎小姐，和小姐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只要小姐肯服软，好好跟姑爷说说话，姑爷的心是会回到小姐身上的。”
　　“服软？”我好笑看着她的眼睛：“你到叫我怎么跟他服软，难道你要让我向别的女人那样，低声下气的同他讲话。告诉他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小气嫉妒，不该在他和别的女人一起背叛我的时候还心情愉悦？更应该好吃好喝伺候好那些贱人，让她们站在我头上拉屎？”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对待那样的小妖精，小姐自然不该心慈手软。那样的贱蹄子，死了也是活该。可她没了，姑爷心中就会觉得愧疚，也觉得是小姐太过强势把人给逼没的。小姐若再不放下性子好好和姑爷相处，姑爷又怎么可能再回到小姐身边？小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里的哥儿姐儿着想，难道小姐想让小哥儿小姐儿出生后，就有一个不疼爱他们的父亲吗？”
　　她最后这句话，在我心上重重的敲了一击。
　　可让我就这样原谅他，放下心底所有的失望和心疼，和他再回到往日琴瑟和谐的日子，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绝对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冒泡冒泡泡O（∩_∩）O~
。这里对很多亲提到的和离做一个解释。
。在古代在家族主义规矩及宗法伦常比较昌盛的情况下，古代的“和离”和今天的自主自由离婚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并不是大家想的只要男女双方协商好就能随便离的。
。再有古代本来就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即使是和离，女方所受的影响也绝对大于男方。
。况且我家闺女如今还怀着娃娃，就更可能在这个时候和离了。
。所以表急表急，我们慢慢来O（∩_∩）O~




☆、第三卷　第八十八章

　　尚书府的年味其实一点不比国相府的差，什么亲戚间的来往走动送礼接礼，从冬至开始就已经是颇为频繁。主院里只派给我一样最简单的事，就是整理府里上上下下主子下人过年要用的分例。
　　我让姑姑把所有的丫鬟婆子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了碧玺和墨莲在旁边帮忙研磨，这到显得整个屋子更加的安静。
　　外面积压着很厚的白雪，我手上不慌不乱地写着这些东西。一抬眼，却看到窗外直愣愣站在那里的青文。
　　碧玺想也看到了人，打了帘子出去。“大冷天的，姑爷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到站在外面作甚？”却一下捂了鼻子，叫道：“好大的酒气，姑爷你是喝了多少的酒啊？”
　　没想他却一把推开碧玺，也不管人摔着还是没摔着，就面色铁青却是走路颠簸的摇晃了进来。瞬间满屋子的酒气，在这暖屋里一下就弥漫开来。
　　我不悦的皱了眉。
　　碧玺也赶紧跟在后面进来，就要去为他脱去披风，却被他又一下伸手推开。
　　墨莲早见识过我的脾气，如今见着青文这样，既想上去扶，又怕我说什么。如今也只能偷偷抬眼，见我似乎真没有阻止的意思，才赶紧讨巧地上去帮忙脱了毛领披风，又倒了热乎乎的茶递过去。就一直站在旁边体贴入微地伺候着，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这时窗外有风进来，吹乱了桌上的笔墨纸张，一时间到显得有些凌乱。我也没去整理，只平静地拿了墨台把那几张乱飞的纸压住。
　　他见我还是这样久久不看他一眼，脸色更加沉了沉，转目对旁边的墨莲大吼道：“没眼力的奴才，还不去把窗户关上，这样敞开着吹伤了人，你可担待的起！”
　　墨莲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样一句训斥，想着这窗户明明就是我让开的，这会儿到怪起了她来，委屈万分的样子。可眼看主子责骂下来，也是没有办法，小心翼翼的赔了罪，就要过去关窗。
　　“等等！”我却叫住她：“没看二爷吃了这么多酒吗？风吹着，反而清醒的快些。”
　　“沈安和？”他却叫住我，一下站起来，推开了想要伸手上来扶的墨莲，走路不稳的样子却还到我跟前：“我是你夫君，如今酒吃多了，你不过来好生关心伺候，到叫丫头把窗户打开。你是安的什么心？”
　　我眼眸轻起，平静看着他，久久，才对旁边墨莲道：“没听到二爷说话吗？二爷如今酒喝多了，需要好好休息，还不赶快扶到房间里歇息！”
　　那墨莲就要上前，却被他转身大吼，指着门口：“滚，给爷滚出去！”
　　想她原本心中一派欢喜，以为如今我和他关系僵冷，她来到这院中好生伺候，以自己的容貌，必定能得青文的欢心。
　　没想来的头一天就被我逼着喝了那无子汤，这么多日子青文也一次没去过她的屋子，更难过的是今日竟还这样凶狠的吼她！
　　一时间心中自然委屈又难过，面上也是楚楚可怜，眼泪巴巴地就要掉下来。
　　又见对面我依旧平静冷淡的脸色，及青文因喝多又大吼而涨红的面孔。那原本要掉出来的泪水，又给生生憋了回去，转身万般委屈地跑了出去。
　　他见人终于走开，才慢慢回头，抬起手来指着我，就要说什么。
　　却一下酒劲上来，险些摔倒。
　　幸好被碧玺及时扶住，坐回到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