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秦倾世美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面呈酱紫色,早已气绝,一看就是窒息而死。
  
  庄公伸手一巴掌把厉妫打得倒在床上,大骂道:“你这个贱货!你做死呀,自己睡觉就顾不得孩子了,你是怎么当母亲的,你居然把他活活地捂死。”
  厉妫不肯相信,上来要看儿子,被庄公一把推在地上,厉妫跪地,哭泣,磕头,求饶。
  庄公上前又踢他两脚,骂她不识好歹,说自古她母以子贵,她不知珍惜。
  厉妫的呼吸都凝滞了,心跳仿佛也不是她自己的,周身震颤,瘫倒在地。
  当下就将厉妫软禁,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庄公传令逮捕今天所有接触过孩子的人,二三十人,被关进大牢,奶妈惶恐,畏罪自杀了。被逮捕的人,都经历一番严刑拷打,死的死,伤的伤。有的人耐不住折磨,招供了,但那不过是自己瞎编的,供词,前后矛盾,颠来倒去经不起半点推敲。
  究竟是谁害死公子,找不到半点头绪。
  
  只是,奇怪的是,厉妫宫中的新取来的檀香不见了,甚至连里面的灰烬也被倒得干干净净。庄公震怒,全然不顾往日的恩爱,要杀厉妫泄恨,庄姜为之求情,说即使孩子是她捂死,也是她无心所为。孩子没了她比谁都难受,于是庄公饶了厉妫的性命,将她打入冷宫。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热心的朋友发现出错了,改一下,暂请无视!




8

8、庄姜(下) 。。。 
 
 
  
  【五】
  
  戴妫还在坐月子,得知姐姐的不幸,非常难过。当她得知庄姜竟然为姐姐向庄公求情。对庄姜的善良和宽容,很是感动,从此对她心无芥蒂。一心视她为亲姐妹。
  戴妫出月子后,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看望姐姐戴妫。庄姜却把她劝住了,说能理解她们姐姐情深,但怕此时厉妫情绪不稳,会伤害她,让她稍等些时候,待他情绪稳定时再去不可。戴妫觉得有理,便决定再过两天再去看姐姐。
  
  是夜,庄姜在密室接见一个蒙面的人,蒙面的人见到庄姜就问: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替我除去厉妫这个威胁,你们办得好!奶妈的尸体,你派人悄悄地运回齐国好好安葬,重重地赏赐她的家人。”
  “夫人,你放心,太子早做好安排。夫人,在下有一事不解。”
  “我为什么要留下厉妫的性命?”
  “正是。”
  “捂死孩子,背了这么大的罪孽,得经受怎样的折磨,这么快处死她,太便宜她了。再说,留着她还有用处。”
  说完,让那人俯首贴耳朵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蒙面人大呼:“妙计!”
  然后转身出密室,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厉妫在潮湿,腐烂的冷宫里,伤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踏入冷宫那一刻,太阳正巧落了山,隐匿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而此时的心厉妫,也陷入无边的痛苦深渊中。
  她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竟然在瞬间从隆宠至极的如夫人,贬到这里来做舂米的苦工。她风华绝代,能歌善舞,这样的女人,天生是来享福的,是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她怎么能干这苦差事。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把儿子捂死的,可儿子就在她身旁死了,她能逃得了干系吗?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不然那天她怎么忽然感到头晕,然后昏睡。一定是新取来的檀香有问题,说不定,这里面有迷烟。她想一定是这样的。她为她可怜的孩子,哭泣。
  她思来想去,觉得敢来害她的,这卫宫里只有庄姜,平素自己仗着庄公的宠爱,丝毫没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放在眼里。也一直觉得庄姜端庄贤淑,是个能受气的主。
  不敢确定她会这么狠。
  她又想到妹妹戴妫,这个丫头,因为自己没什么姿色,从小到大都是她的影子,对她从来百依百顺,出嫁时。父母怕她以后委屈,就让她跟自己一起来卫国享受荣华富贵,谁知,这丫头却倒戈,找到庄姜做靠山,并在她的安排下怀上孩子,母以子贵,看来她荣华富贵才刚刚开始。
  
  忽然从窗户里飞进一把匕首,钉在墙上,厉妫掩面,尖叫出声,身体缩成一团,不住的发抖。稍顷,见无动静,睁开眼睛看见匕首下钉着一张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庄姜和戴妫联合,害死公子,嫁祸于你。
  厉妫大惊,跑到窗前,外面一片漆黑,只有树木的枝叶在秋风中嗦嗦作响。
  瞬间排山倒海的恨意席卷了她,拖她进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次日,戴妫来看厉妫,经过庄姜宫里人的细心调理,她面色红润,养得白白胖胖,非常富态。
  厉妫见着她,冷冷地说:“你来做什么?”
  “知道姐姐受了冤枉,想来看看姐姐,姐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妹妹说。我去给你打点。”
  “我们姐妹俩,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我在替你打点,现在你背靠大树好乘凉,口气也大了。”
  “姐姐,你别这么说,我俩怎么说都是亲姐妹。”
  “是,我的亲妹妹,来,你过来,让姐姐好好谢谢我的好妹妹。”
  戴妫顺从的走到姐姐跟前。厉妫猛地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入戴妫的心口,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厉妫身上,厉妫从脚到脸,宛若一株腊梅绽放,冷艳,凄美。
  戴妫睁着不解地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混账东西,是你和庄姜联合害死了我的孩子,又来陷害我,我恨不得吃了你。”
  厉妫说完狠狠地将匕首从戴妫胸中拔出。
  戴妫躺在地上,疼痛让她无力辩解,痛苦地挣扎
  
  【六】
  
  庄姜赶到时,厉妫手里拿着匕首,蹲在墙角,呆呆地呓语。
  戴妫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庄姜扶起戴妫,戴妫全身的血液在胸前奔涌而出,庄姜伸手试图捂住戴妫胸前的伤口,然而那汩汩流淌的鲜血顺着庄姜的手腕,染红了她全身大片的衣衫,将她皓白的手腕染得如赤玉雕饰而成。
  一切都是徒劳的,戴妫死了,身体慢慢地冰冷下来。
  庄姜命人把厉妫关进天牢,等候发落。她扑在戴妫身上,放声大哭,嘴里还说:
  “好妹妹,姐姐就不该让你来这里,你的儿子才一个月多,你怎么舍得扔下他,去了呢?”庄姜哭得摘肝卸肺。随从们听了,也不停地抹眼泪。心里都感念庄姜的贤德。
  庄公得知此事,找庄姜过问,庄姜说:
  “经审讯,厉妫怀疑妹妹戴妫派人暗害了她的孩子,就行刺了戴妫。”
  “难道戴妫真的害死我的儿子。”庄公严厉地说。
  “国君,你请三思,戴妫怀孕在身,一直在我那休养,她怎么出来害人。难道国君会怀疑我不成。我不能生养,有人替你生下子嗣,我对她们只有感激,怎会有嫉妒之心。戴妫秉性善良,和我脾气相投,我希望她也能为你养下儿子,这样你子嗣兴旺,也是我的福气。如今她遭逢不测,留下刚满月的儿子。真是造孽啊!”说着啜泣开了。
  
  庄公陷入沉思,觉得庄姜一向贤良淑德,不可能害死公子,心想厉妫可能想为自己脱罪,明明自己不经心,把孩子没照顾好,如今却还想赖上妹妹,甚至想诬陷夫人。
  庄姜是齐国公主,岂是好惹的,自己还得让她三分,厉妫却一向张扬,庄姜已经够大度了。想到这,卫庄公说:“夫人过虑了,夫人的贤惠众人皆知。厉妫就交与你处置吧。”
  “厉妫也真可怜!还是求国君赦免她的死罪,让她在后宫干点杂役。此事不宜外传,一则顾及陈国的体面。厉妫姐妹毕竟是陈国公主,也是个体面人,传出去影响不好。二则顾及国君你的脸面。家仇不可外扬,对外就说厉妫的儿子发高烧,夭折。厉妫产后崩漏不止,体虚而死。这样也顾全了我们大家的名声,免得惹国人以及诸侯耻笑。”
  “夫人想得周到,就依你了,今后公子完就烦扰夫人照顾了。”庄公说道。
  
  庄姜听了这话,颔首应诺,出了宫殿,往回走。追想一切,她眉头微皱,少顷却嫣然一笑,酒窝乍现,眼波流转,眉宇有神采飞泄。如春风拂面,白雪压红梅,媚态藏而不露,娇而不冶。
  
  她仰脸凝视西方,太阳已然滑落,绚丽的彩霞,燃尽西天,她心里却一片敞亮!
  庄姜以她的身份,她不屑谄媚于庄公。但绝不意味她肯放弃尊贵的身份。
  之后的深宫生活,她可能是寂寞的,这种寂寞包含了一个女人一生多少的辛酸!她这么美好的一个女人,应该有一段缠绵的爱,有一个守护她一生的男人,但她得不到。她那如柔荑般纤细的手指,只能抓住黄昏的孤独;黑白分明的美目,肯定没少蓄满伤悲的泪水。
  恍惚间,几千年过去了,庄姜依然还是那位最美的新娘,永远屹立在黄河之畔,深情款款,闲庭信步,坐看云卷云舒。  
  
  




9

9、骊姬(上) 。。。 
 
 
  骊姬:淡若轻烟,逝入无痕  
  
  【一】草原的夜晚
  晚秋时分,晋国往北的边境道路上,前面骏马奔腾,后面紧随几辆载重的马车,一行二三十人,像是一群经商在外的商人马队。马队过后,道路上尘土飞扬。
  晋国西北部居住着游牧民族,世代逐水草而居,生产和生活水平比较低,民性野蛮而剽悍。近年来骊戎经常骚扰晋国边境,抢夺边塞百姓的财产。晋国强大后,几次大举对骊戎用兵,都无功而返,因为骊戎是游牧民族,人民强悍,作战方式灵活,全族人,上马是兵,下马是民,带着老婆孩子征战杀伐,在马背上起居。晋国军队大举出击时,他们就避其锋锐,举族往草原深处迁徙。晋国一旦将军队撤出北部边防,他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偷袭,搞得晋国当朝国君晋献公很是头疼。因为这一带连年狼烟四起,边地百姓不堪忍受战乱之苦,死的死,逃的逃,房屋被废弃,土地被荒芜,旷野无人,杂草丛生。秋风瑟瑟中,这一带显得萧条而凄凉。
  通往草原的道路在纷乱的草丛中时隐时现,马队为首的那人,清玉束冠,着青色的上衣,灰色的下裳,黑韨素珩,面如冠玉,气宇轩昂。他蹙眉,一声长叹:“大好的田地,就这么糟践了。”
  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说:“公子,再往前走就出了晋国的疆界了。”
  “狐突,出了这个地方,可不能再称呼我为公子了,现在我们的身份是楚国的商人。”
  “在下谨记!”
  那个被叫做公子的人,就是晋国的太子申生。晋献公宵衣旰食、雄心勃勃地要拓展晋国的版图,与称霸的齐桓公分庭抗礼。一心想吞并周边小诸侯国,总是因为骊戎的骚扰,存在后顾之忧而搁浅,这次晋献公特意让年轻有为的太子深入草原寻找骊戎的所在,下定要一举荡平骊戎的决心。
  
  申生率领马队往草原深处疾驰而去。晚秋时分的草原,天空高而辽远。一望无际的草原,地面上的草,已经开始枯萎,留下了马踏的交错而凌乱的痕迹。一行人往大漠深入一百多公里,还是没有发现骊戎的蛛丝马迹,草原上有零星的帐篷散落在广袤无垠的草地上,像彭泽湖里鲤鱼吐的泡泡,那么小,那么单薄。
  
  夜幕降临,一行人怕在深夜里迷失方向,就在一个山地的北坂支起帐篷,燃起篝火。夜晚的草原凉风习习,繁星点点。奔波一天,大家都很疲乏,留下几个人司夜,其余人在帐篷里和衣而卧,少顷,鼾声四起。
  
  夜半时分,马群发出惊恐的嘶鸣,所有人都被惊醒,不约而同地冲出帐外,只见百米外像鬼魅一般的绿光闪闪,大家知道这是遇上狼群了,这群狼足有好几十只,将帐篷的前方围成弧形,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口。大家的后脊梁开始感到发怵。马群躁动不安,扬蹄挣扎,互相冲撞。其中一匹马竟然挣脱缰绳,冲出马群,向夜幕中狂奔而去,随即响起马的惨叫声,之后是一片寂静,静得只有大家“咚咚”的心跳声。
  申生赶紧派人看好马房,安抚马群,提醒大家提高警戒,燃旺篝火,火在风势下,发出“劈哩啪啦”声音,熊熊的篝火吞吐着红红的火舌,耀武扬威。群狼不敢靠近,开始在四周游动,并在狼王的带领下凄厉的长鸣,那声音让所有人在寂静的长空里,听起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一行人手中握着短刀、佩剑围着篝火坐到天亮。
  与人僵持一夜的群狼见无机可乘,在黎明时分便慢慢散去。
  一行人收拾行装,吃了些干粮,起程。
  在帐篷外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昨夜逃窜的那匹马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横陈在地上,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肠胃翻涌。
  
  【二】缘分的天空
  
  五天后,日上中天时,一行人在草原的尽头,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帐篷,像稻田里的棉花开放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申生和狐突对望一眼,连日奔波的倦怠似乎一扫而光,意味深长的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喜。
  他们放慢马步向营帐靠近,远处十几匹马绝尘而来,追随马匹左右奔跑的还有数十只高大凶猛的獒,它们是草原民众用来防狼,守护马匹和牛羊的。
  申生坐骑因为受过群狼的惊吓,见到獒,先是狂躁的盘旋,不一会就扬蹄狂奔起来,无论申生怎么使劲扯拉缰绳都无济于事,狐突惊呼道:“小心,马受惊了!”
  
  马匹疯狂地往前冲,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面马队里斜窜出一匹白马,迎着受惊的马匹直冲过来,伸出长长的套马杆利索而精准地套住马脖子,马奋蹄上扬,将申生一把甩到地下,跌得他臀部一阵深疼。后面的狐突急忙扶起申生。申生忍住剧烈的疼痛向来人拜谢。他惊讶地发现坐在马背上的那人竟是一个身体修长、容貌姣好的女子。大家对她有如此的胆量和身手感到惊奇异常。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申生躬身施礼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女子有点傲慢,没有答礼,而是硬生生地问了这么句话。
  “我们是楚国的商人,带来一些各地的特产、丝织品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到草原上谋取营生的。”申生不卑不亢的答道。
  “商人?现在这一带经常战争,你们不知道?”
  “不管再怎么战争,大家都还得吃饭、穿衣。眼看入冬了,草原上的牧民难道不需要过冬的衣物吗?商人只为利,至于战争那是国家和将士该考虑的事。”
  那女子绕着他们辎重车辆转了一圈,手里晃动着马鞭,那姿势很优美。
  “身上带武器了吗?”
  “我们商人只是做买卖,又不是打仗,带武器做什么。只是随身携带一些防身、切肉的短刀、佩剑。”
  “把短刀、佩剑都拿出来。”
  申生等把短刀从裤匝上拔出,扔到草地上。
  “走吧,随我进营区。”那姑娘说道,说完驰骋而去。
  
  那姑娘把申生和狐突请进了一个白色的大帐篷,帐篷中央挖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炕,里面笼着火,帐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北面放置着一张可以折叠的小床,墙上挂着一件貂皮大衣,旁边挂着一把马刀,一张硬弓和一袋箭矢,地上铺着整张羊皮拼凑的毡子。姑娘进来将披风和马鞭挂在墙上,席地而坐。然后说:“你们也坐吧。”
  态度虽然倨傲,但口气已经柔和多了。帐外进来一个女仆模样的人,在火上煮起马奶,帐内顿时奶香萦绕。
  
  他们开始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大家就热乎起来,那女子也慢慢放下架子,笑颜逐开,爽快地让申生直呼她“骊子”。晚间时分,一行人和骊戎的年轻人,围坐在篝火旁,烤着羊肉,有说有笑,那气氛非常融洽。
  这样的气氛,让年轻人的激情在瞬间喷发,大家毫无拘束地又唱又跳,草原民族的狂野在骊子身上尽情流露,她凝视申生的眼神里有了两簇闪耀的光芒。
  
  清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骊子就不由分说地将还在睡梦中的申生摇醒,骊子全然没有中原女子的矜持,她的率性让申生有些招架不住。骊子拉上申生扬鞭策马而去。
  
  原来骊子是带申生向骊戎的牧场奔去。申生发现晨光笼罩下的草原,马群密密麻麻地,好像绵延到天的尽头。当他们策马靠近时,突然间马匹分为两群,其中一群奔腾离他们远去,那长长的鬣鬃在黎明淡青的天光下,就像许多飘曳的缎幅。骊子告诉申生:“那是一群野马。夜间,它们混入牧群,跟牧马一块嬉戏追逐。它们机警善跑,游走无定,由几匹最骠壮的公野马领群,它们对许多牧马都熟悉,相见彼此用鼻子对闻,彼此用头亲热地摩挲,然后就合群在一起吃草、嬉逐。黎明,当牧民们走出帐篷,他们立马分群。公野马总是掩护着母野马和野马驹远离人们。”
  
  当野马群远离他们站定的时候,在日出的草原上,他们看见屹立护群的公野马的长鬣鬃,那鬣鬃一直披垂到膝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那壮观的场面让申生惊叹不已。
  骊子兴奋地说:“等下次你来草原时,我给你套一匹最好的駃騠。”
  申生却说:“如果我是那匹公马,我会不顾一切地把我心仪的母马带走。”
  骊子登时两颊绯红,在朝霞的映衬下,显得娇媚无比。
  
  第三天申生和狐突觐见骊戎戎主,骊戎因为与晋国交恶,晋国将通往骊戎的边境都封锁了,现在骊戎的生活用品极度短缺,这帮楚商说自己是通过秦国的边境进入草原的,带来了他们急需的生活用品,骊戎戎主非常高兴。楚商还和戎主谈了一笔生意,并将所带来的货物全部交给戎主,等下次买卖做成时一起换取他们的马匹,来表示自己对下一次买卖的诚意。戎主是个贪婪的人,不经考虑就欣然应诺。
  申生他们为不引起怀疑,在骊戎呆了十天,才离去。离开草原时,骊子将申生一行送出很远很远,恋恋不舍的神情溢于言表。
  
  骊子是戎主的女儿,自小聪慧强悍,只是不满父亲耽于淫乐,独自搬出了戎主的行辕,在外面住着。草原上的男人都剽悍、粗野,骊子被申生的儒雅而俊朗飘逸所痴迷,已然芳心暗许,只是基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言明。
  




10

10、骊姬(下) 。。。 
 
 
  【三】灭顶之灾
  
  十天之后,晋国军队突袭骊戎,骊戎大败,骊子随父亲以及贴身将领向北撤,晚间时分,被晋军前锋堵在河口,作困兽之斗。
  
  骊子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幕:残阳如血,曾经骁勇善战的父亲,因为多年耽于享乐,行动变得吃力而迟钝。被晋国大军围困在中间,晋军前锋将领用长矛刺穿他的心背。
  骊子一阵昏厥,跌下马背。
  
  等她醒来,她和妹妹少子以及族中的女人都成了俘虏。她们被麻绳捆绑着塞在一个拥挤的军帐里,四周都是啼哭声,妹妹惊恐地依偎她身旁,簌簌发抖。妹妹性情娇弱,经此大变,肯定被吓坏了,骊子打起精神安慰她道:“少子,别怕,没事,还有姐姐呢。”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两个高大威猛的士兵,走到姐妹俩跟前,托起她们就往外走,把她们带进隔壁的军帐,利索的解掉麻绳,不由分说地就要剥她们的衣服,姐妹俩抱作一团,骊子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将官模样的人进来,扔给她们两套脏兮兮的衣服,说道:“赶紧把它穿上。”
  骊子和少子对望一眼,感到莫名其妙。那人冲她们喝道:“快点!”说完转身出去了。
  姐妹俩把衣服套上,那将官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土灰。不由分说地就往她们脸上,以及身上□的地方涂抹。还把她们的发髻打散,弄得乱糟糟的。看见妹妹的样子,骊子就知道自己肯定也被弄得跟鬼似得。然后她俩又被两个高大的军士,像拎小鸡似得,拎回大帐,扔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骊子听到帐外喊道:“参见太子!”
  “起来吧。”听到声音,骊子心中一激灵,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正纳闷时,一个衣甲鲜亮,面如冠玉,英武不凡的将领被一行人簇拥着迈进帐篷,骊子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半个月前,让自己一见倾心的楚国商人。她没想到,他竟是晋国的太子,冒充商人的奸细。
  骊子的心没来由地疼痛起来。申生的目光一个个扫视过去,当碰触到她的眼神时,有一丝神采闪过,随即又黯淡下来,转身出去了。
  
  两天后,她们姐妹俩被专人梳洗一新,穿着轻柔婉曲的裙装,被带进了晋献公的军帐。晋献公见到姐妹俩的姿色,惊喜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他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几个大步就站到她们姐妹俩跟前,将姐妹俩左拥右抱地揽到怀里,坐回虎皮大凳上,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骊戎戎主居然还有这么一对姿容天下无双的女儿。梁五,你做得好,本公晋升你为上大夫,加百里封邑,下去吧。”
  骊子和少子就这样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