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贡品男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步入昭凰阁,浓浓的血腥味充斥鼻息,元常双眉紧锁。
  正犹豫如何开口,皇帝焦急的声音传来。
  “别愣着了,先去看看人!”
  元常哦了一声,几步走到床榻边,终于明白皇帝为何这么着急了。
  
  床上的人死气沉沉,看不出什么,但从那人身下褥子洇出来的血迹看,受伤颇重。
  “发生什么事了?”元常扭头问皇帝,明明他走的时候,这人只是头部受伤,现在看来,可没那么简单。
  皇帝气急败坏,催促道:“先别管发生什么,快看看,朕可不要他死!”
  元常掀开锦被,除了更浓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强烈的属于男人行事后的暧昧气息。
  有些愤怒,元常道:“陛下,你对他做了那种事?”
  皇帝有点不好意思,道:“先救人要紧,其他的一会说。”
  
  撕裂的伤很重,因没有及时处理,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艳红的血液,更要命的是,皇帝似乎不晓得男男之间行事后,还要清理内部,此时,和着血液的龙精,自那个部位,还在缓缓流出。
  元常又气又急,什么都不懂,就玩男人,不玩出人命,那才是怪事!气归气,急归急,此时救人是当务之急。
  憋了一肚子的怒意,元常快速展开救治,为皇帝的鲁莽行为善后。
  
  “陛下,依臣之见,赐死吧。”
  “你说什么?”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元常不愿多说,只是道:“此刻,死应该是他最好的归宿。臣是惜才之人,但臣更希望陛下把尊严还给他,死是唯一的出路。”
  皇帝爆喝一声,断然拒绝,“不,元常,你听好了。朕,从此,要定这个男人了!”
   


10、欲静风不止 。。。 
 
 
  天子强幸了一名男子,尽管负责司寝的宫监不知该如何注明那男子的身份,但还是在后妃侍寝的宫簿上记录,某年某月某日夜,帝幸昭凰阁主……
  天才亮,皇帝换好了朝服去早朝,走时特意嘱咐安成,小心看着,别出什么意外,又命宁羽安排人守在院落门口。
  
  玉宸宫内,曹贵妃听着宫人回报,震惊可想而知。先皇那个爱好,无人不知,难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当今皇帝也好那一口。更令贵妃费解的是,昨日那人被打成那样了,这皇帝也能提起兴趣,真乃奇人也!
  曹贵妃想了想,便写了封信,命人送出宫,交给自己的祖父。
  “给我仔细打听下那人的底细。”女人绞着手里的丝帕,暗道难不成这就是最近传的,被陛下弄进宫的人?
  
  金华宫女主人此时正在给自己养的兰花浇水,待忙完手里的活,才道:“玉宸宫那边,怎么样了?出了这个事,她不能没动静吧?”
  宫人接过镀金的小水壶,道:“回娘娘,听说,曹贵妃给曹御史写了信,已经派人送出宫了。”
  “呵呵,本宫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崔贵妃美丽的凤目眯起来,笑得妩媚,道:“她以为陛下过去一回两回,这后宫就是她曹家的了。呵呵,不自量力。”
  
  小宫女不解,道:“娘娘,奴婢不明白,望娘娘明示。”
  女人斜倚在贵妃榻上,道:“本宫故意让你们传出本宫怒摔饰物、责罚宫人的消息,那位一定会沉不住气,想法再接近陛下的。偏昨日出了纰漏,她定是以为陛下要为她出头,其实她是不明白,陛下那会要的是她知难而退,别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奴才,陛下怎么罚不成,难道用她玉宸宫主子代为教训不成?”
  “这样啊,奴婢明白了。”
  贵妃闭上美丽的凤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小宫女忙过去跪坐在软垫上,为主子捶起腿来。
  
  早朝后,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没批几道,便把朱笔放下。
  心里有些不安,他醒来了么?要是这一次就玩死了,那可太无趣了。
  嗯,怪不得父皇当年一定要得到顾铭洲,原来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销*魂。
  贺兰骢,朕不打算放过你,你自认倒霉吧。你若是识相点,就学会哄朕开心,学不会,自讨苦头就别怪朕的花样多。
  
  看到安荣进来,皇帝问:“他醒啦?”
  安荣摇头:“回陛下,还没有。不过……”
  皇帝心下一紧,问:“不过什么?”
  安荣叹气道:“情况不大好,脉息浅弱,虽无内伤,但外伤不容忽视,出血太多。”
  “仔细盯着,需要什么,不必请旨,直接拿就是。”
  
  皇帝颓然倒进龙椅,安荣上前把他扶正,道:“陛下,宪王说的对,真恨他,就给他个一刀痛快,若是不恨他,就放了他。昭凰阁那个地方,困死了一个顾铭洲,就别再多添冤魂。”
  “别说了,朕好累。”
  安荣正要说什么,皇帝指了指龙案,道:“最上面那三道折子,你看看。”
  
  龙案上单独摞在一起的三道奏折静静地摆在那里,安荣拿起上面那个打开,匆匆扫了一眼,忙又合上。接着又打开第二道和第三道,不禁眉头紧皱。
  “看了觉得如何?”皇帝一旁开口。
  “都很棘手。”安荣把奏折放好,道:“曹、崔两家如今已是势如水火,各有一群大臣依附,两家势均力敌相互牵制,倒也不足为惧,但丞相杨林这边,怕不大好办。”
  “杨林老狐狸,他的野心可不小。如今他和东林翼王勾结到一起,目的就是让北苍易主。”
  
  安荣道:“陛下,你打算如何应对,奴才该怎么做?”
  皇帝道:“你的人,时刻盯着他们的动静即可,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多加人手,注意永寿宫,保护好那个女人。她不死,那群老顽固是不会死心的。但这女人,对朕来讲,也很重要。其实,朕也佩服她,当初敢于直谏父皇的政务弊端。”
  “他们还为了那个东西。”安荣提醒着。
  皇帝嗤笑,“也就是那群老顽固认为那个东西存在,偏朕就不信。朕只信,这江山该谁的,就是谁的,至于那个东西,就让它烂在地底罢。”
  
  世界一片黑暗,梦无休无止。
  贺兰骢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站在九门府衙的院中,面对一个衣着光鲜的小孩无计可施。
  “再问你一遍,你家住何处,父母名讳!”
  过了多半天,贺兰骢也没能问出这孩子父母的名讳。东街被这孩子搅的人仰马翻,若不问出他父母的名讳,商户的损失,就无法得到赔偿。但这孩子又太小,不能把他投进监狱,东林律法规定,男子不及十四岁,若犯律法,将由父母代为受责。
  可眼前这孩子拒不说父母名讳,贺兰骢竟是毫无办法。吓唬过了,不行;抓他的痒,这孩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是不说。
  贺兰骢最后无奈,扒了这臭孩子的裤子,啪啪就是一顿好揍。等打完了,放了那倔小孩,自认倒霉的他,拿自己的银子,赔偿了东街的商户。
  
  那件事过后,贺兰骢发现自己随身的玉佩丢失了,也未作他想,丢了就丢了罢。
  那天,他正要回家,伯父定国侯的家人来请,说是大小姐即将和亲,家里正摆宴席,要他过去。
  定国侯的女儿要远嫁北苍国主,府上大摆筵席庆贺。听说,北苍国主人才界中年,相貌堂堂;听说,北苍国主后宫只有一后,是少见的不贪色的君主;听说,这次北苍求亲,是国主亲自带人来的……
  贺兰骢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说什么贺兰大小姐有福气云云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二弟,想什么呢?”不知何时,贺兰如月摇着团扇,步入花园。
  “没想什么。”贺兰骢低下头,道:“恭喜了。”
  “没什么喜不喜的。”贺兰如月望着东面的方向道:“干戈赶不回来了,以后,我们姐弟不会再有机会,一起去望江楼看涨潮了。”
  贺兰骢的视线,也随着贺兰如月,看向东方。
  ……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映月井,映月影,映月井中映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红木床上躺了两天的人,嘴里喃喃说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楚。
  一直守在这里的安成见人有了反应,赶紧喊人请皇帝,因为宪王也在那里。
  安成拿布巾浸了温水,给没恢复意识的人擦拭仍肿胀的脸颊,心里叹气,难道这又是一个顾铭洲。
  
  元常非常仔细地把脉,过了一会,把贺兰骢的手放回被子里。
  “如何?”皇帝轻声地问着。
  “臣很失望。”元常瞪了皇帝一眼,道:“他一时死不了了。”
  皇帝终于松口气,讪讪地道:“那就好。”
  元常道:“不想他死,下回就别这么玩。”
  
  又是一阵黑暗,眼前终于有微弱的光亮。
  贺兰骢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还是那间阁楼。轻轻动了动,身上有个部位,叫嚣着把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唔。”不受控制地,他轻吟一声。
  “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小太监跑到床边,打量着他,似乎是在确定他是否真的醒了。
  贺兰骢想了想,认了出来,这是每日给他送饭的小太监,今天却是第一次对他开口说话。
  
  小太监端过药碗,道:“宪王吩咐,你若是醒了,先把药喝了。”
  喝药?毒药,还是什么药?
  小太监见他一脸茫然,道:“你的外伤很重,伤口虽然上过药,但这内服的药也需要喝,这样才好的快嘛。”
  小太监拿勺子盛了药,递到他嘴边,见他不张嘴,劝道:“喝药吧,这都是命。到了这里,就必须认命。”
  
  “怎么可以离开这里?”贺兰骢沙哑着嗓子问道。
  小太监一惊,呸呸啐了两声,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贺兰骢不明白,“不吉利的话?”
  小太监见他不明白,凑近来道:“只有死人,才能离开。”
  “是么……”
  
  贺兰骢彻底清醒过来后,皇帝并没露面,元常过来几次。贺兰骢不认识他,见他衣着随意,也懒得去猜他的身份,直到照顾他的太监小福喊他王爷,他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医术高明的年轻人竟是北苍的宪王。
  元常今日把完脉,几次欲言又止,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杀了贺兰骢,该是一了百了的办法,但为他把脉,元常已经感觉到,即使不动手,就凭他每日必喝的那碗东西,这人的身体,已经一天比一天差。
  “有劳宪王殿下,想动手就不要犹豫。”这是贺兰骢第一次开口和元常说话,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元常眼里看到杀意。
  元常嗤笑,“你不用激我,激将法对我没用。陛下要留你的命,就是阎王来了,也得打道回府。”
   


11、秘学龙阳术 。。。 
 
 
  丞相杨林府中的书房很大,杨林喜欢书画,偌大的书房,一个个红木架上全是老丞相收藏的珍本。
  杨林此刻手执一只粗管狼毫,正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一旁研磨的人赞道:“都说丞相是书画名家,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林头不曾抬,谦虚地说:“那是大家谬赞,不可信。”
  说罢,笔锋已收。把狼毫挂在笔架上,杨林拿出自己的印章,在朱盒里扣了一下,然后在那副字的落款处盖上。
  
  “上次翼王托付的事情,老夫查过,宫里确实多了个男子。翼王怀疑贺兰骢是被我皇秘密捉拿,但若是人已被捉到北苍,应被下狱才是。而宫里的男子,前几日,已被我皇临幸,怕不是翼王所寻之人吧。”
  那人道:“那就有劳丞相确认一下,若真的不是,属下回去自当回禀主子。”
  “好说,老夫尽快去办此事。”
  杨林心里念叨着,贺兰骢,贺兰如月……
  
  又是华灯初上的傍晚,贺兰骢静静地躺着,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额头的伤口愈合得还好,面部也开始消肿,然而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却是令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小小的动一下,都会牵扯后面的伤口。而方便的时候,如同酷刑加身,更是痛苦难当。
  东林礼法严格,龙阳断袖皆为世人所不齿,如今自己落入敌国之手,还被如此羞辱,想想自己这堂堂的七尺男儿情何以堪。
  
  脚步声传来,耳尖的贺兰骢从脚步声分辨出,来的不是小福。
  陌生人站在床边,细着嗓子问道:“你可是东林延平侯?”
  贺兰骢把那人细细打量一翻,见他是宫监打扮,尖细的嗓音已经告诉他,这是个宦臣不假。但此人一来便问他身份,那他又是谁?
  那人见贺兰骢不答,试探着说道:“家主受人所托,欲寻延平侯。”
  贺兰骢更加狐疑,当初他从自己的府邸出逃,只有干戈和放他的御林军知道,而自己被北苍秘密捉拿,本是秘事,就算他人在皇宫消息已经走漏,可安荣并没说他的身份已经泄漏。而这个人,如此直接,实在是有些蹊跷。
  
  被困在这里虽然时间不长,然贺兰骢已经有了牵挂,他的姐姐,在这里已经七年。北苍的皇帝如此,姐姐的境况可想而知。现在,皇帝处处拿姐姐牵制他,如今走的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才行。
  那人见他仍是不说话,便道:“敝主受翼王所托,欲助延平侯归国。若有意可由信使告知翼王。”
  贺兰骢眼珠动了动,仅这一点反应,还是落入来人眼里。
  来人轻叹一声:“属下不能在此久留,过几天再过来。”
  
  望着那人转身离去,贺兰骢满腹疑问。
  这里被严格控制起来,此人能自由进出,说明他身份不一般。
  他的家主,他的家主是谁,又如何和翼王有联系,既然翼王寻人,那么干戈去了哪里?
  干戈,你在何处,我被北苍捉拿,但愿你平安无事。
  想起干戈,贺兰骢开始担忧。
  
  话说昭凰阁那位伤势好转,总算令北苍小皇帝大大舒了口气。
  安荣发现自从得到贺兰骢转危为安的消息后,皇帝一扫几日阴霾,食欲也好了,人也精神了,连批阅奏折的速度也快了。
  很快,细心的安荣又发现一件事,这皇帝经常趴在龙书案上,闭着眼,嘴角挂着笑意,可心里在想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皇帝突然说,原来和男人在一起也很好嘛,着实把安荣吓了一跳。
  
  大总管安成有些忐忑地进入御书房,左右看看,除了皇帝,没有旁人,给皇帝请过安,方问:“陛下召奴才何事?”
  皇帝走过来,围着安成转了两圈,道:“朕没记错,你伺候先皇整整八年对吧?”
  安成把头低下,小声回道:“正是,陛下。”
  皇帝扬起头,道:“你是什么原因坐上这大总管的位置,没有忘吧?”
  
  安成大惊,一下跪倒,“陛下恕罪,奴才自知罪孽深重,不求陛下饶恕,但求赏奴才个全尸。”
  小皇帝望天,“朕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命了,吓成这样!”
  安成兀自叩头不止,皇帝甚觉无趣,坐回龙椅,向他招手,“过来,过来。”
  安成不知皇帝何意,也不敢起身,膝行至天子跟前听候发落。
  
  天子的表情很古怪,眼珠不停在眼眶里打转,犹豫着接下来的话如何出口。
  “嗯,咳咳,呼……”皇帝清了清嗓子,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问:“先皇当初命你负责调*教顾铭洲,那么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要怎么做才会快乐,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哎呦陛下!”安成一下软软坐倒,“奴才一个阉人,可没福气享受这个。”
  “切!”皇帝笑骂出声,“你个死奴才,想什么呢?”
  
  安成哭丧着脸,问:“那,陛下的意思是?”
  “咳咳。”皇帝咳嗽两声,道:“你既然会调*教人,应该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不会把人弄伤吧?”
  这次,安成算是明白了,天子忸怩了这会子,无非是找人教这个啊。唉,大总管心里叹气,这宫里有老嬷嬷专门负责指导后妃的房事,偏这皇帝宠男人,没人教,也难怪皇帝召见自己。
  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安成道:“不瞒陛下,这个奴才还算知晓此中技巧。”
  
  “哦,这还有技巧?”皇帝来了兴趣,“什么技巧,快说来听听。”
  安成见皇帝来了兴趣,知道自己献媚的机会来了,若是借此机会把当今的皇帝哄好了,那自己就还是当年威风八面的大总管。
  “陛下,这个嘛,要这样……这样,还要……这样,总之,急不得,要一步一步来。”
  皇帝托着下巴,瞪着眼道:“这么复杂,不能简单点吗?”
  安荣苦着脸摇头,“陛下,这已经很简单了。”
  
  皇帝听了安成的话,若有所思,忽然问:“那他要是不从,怎么办?”
  不从能怎么办,都已经把人强幸了,霸王硬上弓的事,哪朝帝王没干过。
  心里想的,嘴上可是不能随便说,安成笑道:“瞧,陛下,您这么快就把奴才忘了,奴才可就是干这个出身啊。这男子也有性子烈的,交到奴才手里,自然有办法令他乖乖听话。”
  
  皇帝摆手,道:“那个回头再说,你再说点增加乐子的。”
  “遵旨。”安成高声唱喝。
  “……”安成也不顾规矩礼仪,指手划脚地给皇帝讲解着,皇帝点头如捣蒜般听着。
  安成兴奋地告诉皇帝,还有很多好看的册子和画本,可以看看,里面有很多花样和稀奇古怪的姿势,皇帝听闻两眼放光,恨不能马上就让这奴才献出来。
  
  天色渐晚,皇帝命人把膳食直接送到御书房,屏退了伺候的宫人,皇帝给了安成一个天大的恩典,命其陪自己用膳。
  安成受宠若惊,叩头谢恩,当然,进膳时,会再择些荒淫花样说给皇帝听。
  皇帝心花怒放,原来这男男一起,还有这么多门道讲究,朕是要多多研习一番。一想到在贺兰骢身体里,得到的极致愉悦,皇帝不胜唏嘘,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那天,在圣武帝跟前一直不冷不热的大总管安成,不知何故被天子召见了整整多半天。
  那天,当今皇帝非常高兴,龙颜大悦。
  那天,伺候的宫人发现,平时很少笑的皇帝,那天笑得非常开心。
   



12、干戈VS皇帝 。。。 
 
 
  渔阳,北苍国的边塞之城,西北面是高山密林,一道万丈悬崖阻绝了北苍与邻国西戎的道路交通。
  这里,是两国的边境,如果两国的商旅百姓通关,就必须绕道东南渔阳方可。
  夕阳之下,石砾大道一片金黄,一骑快马背驰斜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古城渔阳。
  
  天色渐晚,同源客栈朱门大敞,迎接前来用饭住店的各路客人。
  眼尖的小二见一人青袍帻巾,牵着一匹乌骓马大步而来,顿时眉开眼笑,迎上那人,“呦,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那人将手中缰绳递给小二道:“上好的草料伺候,不可大意了。房间已经订好,我自己上去即可。”
  小二见那人身材挺拔,面目清隽,手提金刀,背背雕弓,知道这是有来路的主儿,不敢怠慢,一面牵着乌骓马,一面把那人引进正门。
  
  木质楼板发出噔、噔、噔一串声响,那人上了二楼,往右一拐,直奔最里面那间客房。
  伸手,一轻两重,敲了三下,门开了。
  门里的清瘦汉子把那人让了进去,把头又在门外左右探了探,才合上门。给那人倒了水,才开口。
  “将军,您这些日子去哪啦,翼王正四处寻您呢?”
  那人喝了两口水,润了喉咙,才冷漠地说道:“高英,干戈已经留书给翼王,从此再见是路人。”
  
  ……
  一阵沉默过后,高英首先开口:“将军,翼王当初不发兵,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是见死不救。”
  青袍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东林的威武将军干戈,翼王帐下第一武将。
  干戈手握了握金刀,沉声道:“这柄刀你不会陌生,这是东林贺兰家祖传的金刀,但如今,此刀的第十三代传人,却是下落不明。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平安,无人得知。”
  高英也是痛心疾首,道:“将军切莫着急,翼王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侯爷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干戈冷笑,当初樊城军情告急,自己那时忧心如焚,数次请求发兵驰援,均被翼王以手无虎符不得调兵为由拒绝。哼,没有虎符印信,节制西路全部兵马的翼王会无虎符,可笑!无非是保存自己实力,寻个理由罢了。
  高英见他不说话,道:“将军,翼王如今是仅有的没有降北苍的皇室贵胄,他要夺回我东林河山,我等当誓死追随才是。”
  “是么?”干戈瞥了一眼高英,道:“我大哥如何,他在为谁守天下?他驻守樊城那么多年,自我大嫂难产过世,就未曾再娶妻,所为何来,他最后又得到什么?东林有赵栋这样的昏君,岂能不亡。”
  
  “将军,既是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