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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风舞,情一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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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味迎面扑来,舞儿呼吸一窒,后背紧紧贴住车厢,却无法躲过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以及那双魅惑她所有思绪的凤眸。
  他单手撑住身体,长长的五指陷入软垫中,另一手用单指绕着不断飞飘的窗帘,卷在指上然后微施力扯下窗帘,让外面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全部透入,照亮了彼此的脸。
  “给你一个真实的生活?”他低低地念着这句话,双眸凝紧她,“我在你身边,还不够真实么?”
  舞儿见他误会了她的意思,急忙口拙地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除了在师父身边,我在外面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让人在后面跟着,我想要自己闯荡。”
  “例如?”
  见他已经开始让步,舞儿的眉眼终于笑开,“就比如在这三年里,我凭自已的能力帮助过很多人,还有劫富济贫啊,他们都在说‘红刹’有多么多么厉害!”说着说着,她亮亮的水瞳开始失去光泽,“可是,自从和师父团聚之后,你成天让颜大哥跟着我,走哪都被人护着,好不容易想出个风头,结果全被颜大哥抢去了,害我成天无所事事,很无聊诶。”
  她耷拉下的小脸,以及语气中的不满终于惹得他紧绷的唇角微微上扬,“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刚说的”,她眨眨水灵的杏眸,“师父可不可以给我交友的空间?”
  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的凤眸,将心底的情绪掩盖住,“绕来绕去,这个才是你的重点。”
  他若有所思的瞅着她,“溪孟安,就这么令你刮目相看?”
  “我觉得他很可怜。”想起溪孟安期盼地望着她的眼神,以及自怨自艾的模样,舞儿的双眸渐渐湿润起来,泛起一层温柔的水光,“见他的这几次,他总是看起来很孤单,因自己不良于行而自卑,没有什么朋友,看起来又很重病的样子……”
  他缓缓退开身,看着她无比心疼地诉说着对另一个男人的疼惜,从在醉满楼见到他起压抑的情绪一下子迸发出来,卷缠着轻纱的手抬起,猛然捏紧地的下颌,“住口!”
  “师、师父。”下颌的疼痛让她蹙起眉头,“你弄疼我了……”
  轿子终于到达尘家庄,缓缓停下。
  陡然恢复安静的轿子内,他轻叹一声,放开她,低柔又带着无法反抗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也不会再让人跟着你,但是,溪孟安绝对不行。”
  “师父……”
  他不给她反对的余地,径自走下轿,留下身后张口却无法出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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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园的凉亭中,两道同样挺拔修长的身影并排而立。
  高轩叶望着沉默的圣忆风,隐约觉得是有什么事发生,“司空离的确与溪孟安认识,而且是旧识。”
  “但是司空离这几天的确在派人查封追忆绸庄,已经有十多家店被封。”高轩叶顿了顿,“属下觉得此事的确蹊跷,如果两人是好友的关系,司空离为何还会按少主所交代的这么快查封追忆绸庄?”
  “或许……”圣忆风眯起眸,心思急转,平晌后道,“或许绸庄只是他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目的即已达到,道具当然就不会再在乎。”
  “少主是说?他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有何不可?”圣忆风望着亭下水中的鱼群,将手里的鱼食如水般洒出。
  里的花轻轻飘洒,随着风在空里打着转,他静静地站着,一裘绛紫的衣袍上,沾染着落英点点,清风拂过,端是衣袂飘飘,似是不经意间,就会随风而去般。
  清眸微微一闪,他想起前几日见到的溪孟安。溪孟安看着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似乎对方是旧识……
  “调查中你可见过溪孟安?”
  “这几日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烦繁,我想即使是普通人家,估计也都见过那个如落花般虚弱的俊秀公子吧?”
  细眉轻挑,圣忆风趣然地望着高轩叶,“大家这么形容他?”
  高轩叶微微一笑,“不但这么说,还总有人将少主跟他做比较?”
  “说什么?”
  高轩叶轻咳一声,垂眸道,“说,曾经的三公子是天上的流云,现在的圣忆风却是危险的罂粟。”
  细眉愈扬愈高。
  “溪孟安,是一朵苍白的花,让人忍不住怜惜。”
  宽大的袖袍拂过石桌上,带起的风将桌上的落花翩翩扫落,他伸出指尖轻粘一朵在两指之间,“人们果然容易沉寂在虚假的世界中无法自拨。
  曾经的三公子,现在的溪孟安,都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凤眸抬起,觑向站着的高轩叶,“怜惜?知道这个形容溪孟安的词第一次是从谁那儿听到的么?”
  “少主也听过?”高轩叶有点不信圣忆风居然也亲自打探过的溪孟安。
  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心腹在想写什么,“我没那么无聊。是舞儿,那丫头说,溪孟安让人怜惜。”
  圣忆风说话的时候,混着特殊好、慵懒的低柔声音带着一丝自已都没觉察的醋味,高轩叶听在心里,暗暗偷笑,表面却眉毛都没有挑动,神色也没有变换,“少主不必担心,绝舞姑娘对少主的心日月可鉴。”
  一句话直戳圣忆风最忧心的问题,凌厉的视线射来,高轩叶却仍眼观鼻,裴作不知道,继续说着,“听说,少主那天在醉满楼的行为,可算是昭告天下绝舞姑娘与您的关系了,这么强的占有欲,属下以为怕是无人敢挑战吧?”
  素白的手轻转,拈花为针,指尖的花瓣即刻飞离而出,轻响声划过高轩叶不懂声色的脸颊,撩起几缕黑发,射入身后朱红亭柱。
  “话题扯远了。”圣忆风嘴角微微勾勒起一点,“我是想问,既然你见过溪孟安,可曾觉得他,眼熟?”
  这个问赶,让高轩叶警觉起来,他没有回答圣忆风的问题,反问道,“少主确定除了柳曦,再无仇人?”
  圣忆风沉默了,许久许久以后,才缓缓道,“去帮我查日教前教主是否还有家眷存活。”
  “是。”难道跟日教前教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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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饰店里,老板看舞儿出手阔绰,一下手就买下好几款最新的上等品,急忙奉上笑脸小心招呼着。
  “姑娘,旁边可爱的小姑娘,是您的妹子?”
  老板阿谀奉承的笑脸看在舞儿眼里格外刺目,她挥挥手,不耐烦道,“你不用管跟着我们,怕我们偷东西不成!你这样跟着,我们怎么看?!”
  “好、好,那姑娘看,中意的告诉我。”
  舞儿拿起一朵精致的银花在影儿头上比试着,又试了好几个,最终还是选定第一次拿起的那朵银花,“就这朵好看,我们买这个。”
  影儿不好意思地推脱着,“舞姐姐,不用了!你都给我买了很多了,这么多我也戴不完的,你也给你自已买一点吧。”
  “我又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舞儿翻翻水眸,让店家将东西都包好,才满意的拎着东西,牵着影儿走出店。
  “舞姐姐,舞姐姐,我们真的不去看恩人了么?”影儿垂眸问着,眼底闪过不耐烦的神色。这个绝舞成日拉着她转悠,她根本无法接近圣忆风获取主人需要的消息。
  “……恩。”虽然有些遗憾,但她不想让溪孟安成为她和师父之间的问题。
  沉思的舞儿一不小心,被身旁走过的人一撞,身手一晃悠险些跌倒。
  “啊,对不起姑娘,人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
  舞儿见那人非常礼貌,甜甜地笑笑,“没事。”
  “所以我跟你说,一定是圣忆风做的……”
  刚转回头,舞儿就听到方才撞他的人对同行的人说着,敏感地捕提到“圣忆风”三宇,舞儿停住脚步,转身跟在两人身后。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溪老板又没有惹到他。”另一个人不解地问着。
  “你不知道啊,咱们龙国最大的琼珠绸庄是魅门旗下的。”那人怕别人听到,音量降低了很多,“听说,最近几个月,追忆绸庄抢了很多琼珠绸庄的生意,我估计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事。”
  另一人啧啧两声,惋惜道,“溪老板可真够可怜的,被圣忆风盯住,哎——算他倒霉吧!”
  “还有呢,”那人脚步放缓,趴在另一人耳朵旁道,“还有人说,前段时间在醉满楼,圣忆风与溪孟安因一个女子起争执,而且圣忆风是抱着那红衣女子出去的!”
  那人贼兮兮一笑,“搞不好是怒发为红颜呢!”
  那人收回脑袋,结果猛不丁看到面前染满怒色的娇颜,一下子蹦出几尺外,“姑、姑娘你大白天怎么能这么吓人呢!”
  舞儿撇唇道,纤纤细指指着那人身边的人,“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路,你要是不趴到他耳边说三道四,又怎么会被我吓到!”
  第二百一十七章
  那人一惊,想来这个姑娘应该听到他的话,急忙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但还来不及‘教训’,就听见舞儿转瞬间改了脸色,笑眯眯地说着,“大哥,你们都说些什么啊?说给我听听!”
  听舞儿叫他大哥,那人火气也浇了些,“你没听到?”
  舞儿眨了眨杏眸,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没有啊,你给我讲讲。”没听到才怪呢。
  “去、去、去。”那人挥挥手,拉着旁边的人朝前走去,“这不是你们姑娘家该听的。”
  舞儿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影儿拉拉舞儿的手,抬眸好奇地问,“舞姐姐,你真没听到么?”
  舞儿眨巴着大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声音,想不听到都难!”
  “那……”影儿看着舞儿,有些不敢开口,“那恩人的绸庄倒闭,是因为舞姐姐的师父么?”
  不理会影儿红通通的眼睛,舞儿拉着她转身朝前走,“谣言就是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传出来的就变质了。师父不是那样的人,我根本不相信那些话。”
  “可是、可是那天,舞姐姐的师父,对恩人真的很有敌意啊……”影儿锲而不舍始终诱导着舞儿。
  软软的手甩开,舞儿对影儿有些忍无可忍,“影儿,我知道你喜欢恩人不喜欢我师父,但是请你不要把什么罪名都往我师父头上扣,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了解!”
  气冲冲地说完,留下被训斥地红了眼的人儿,舞儿独自离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郊外的羊肠小道上,温柔地笼着一前一后的两人。
  舞儿的垂眸,数着自己的脚步,清嫩娇软的脸上没有太多怒色,也没有太多的悔意,有的只是,水盈盈的大眸里不太清晰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有几分迷茫。
  她想着自己最后的那句话,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了解!
  脱口而出的话她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她真的了解师父么?
  曾经她以为,师父是谪仙般的人;然实际上,谪仙是修罗。
  追忆绸庄之事真是师父做的么?如果是以前,她敢肯定的说,一定不是,可是现在,她犹豫了。
  圣音不会做这样的事,那圣忆风呢?
  在醉满楼那天她清楚地感受到师父对溪孟安的敌意,师父也亲口说过如果交朋友,决不能是溪孟安。
  会是师父做的么……
  舞儿急匆匆地回到尘家庄,却没有见到圣忆风的身影,自从那日在马车上的争执后,出门不再有颜奇跟着,可她也很少见到他。
  她原以为师父在生她的气,可是每当见面时,那张脸看着她还是温柔地挂着笑,丝毫没有生气的痕迹。
  想着想着,她看到尘无影,问了半晌尘无影才吱吱唔唔地告诉她,圣忆风与高轩叶去游湖了。尘无影的态度,让心里的怀疑再次加深。
  尘无影拉住舞儿,“快吃晚饭了,你就不要再往外处跑……”
  “我要去找师父嘛!”舞儿冲尘无影撒着娇,“一天没见了,很想诶!”
  尘无影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眼,“你可真是……哎,去吧去吧,赶天黑前回来。”说完,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还红着眼的影儿蹙了蹙眉,随即又展开笑容,“影儿,你就不要去了,一会儿就吃饭了,让她一个人去。”
  尘无影不由分说地拉着影儿离开,影儿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舞儿,舞儿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想什么,随后转身离开。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她到了城西,远远的,看到一道牌楼,写着月亭。
  再沿着小道往里走了约么一盏荼的时间,触目可见的是一座湖便是月湖,宽阔的湖面澄蓝清澈,布满了翠绿的荷叶和袅袅婷婷的荷花,湖上静静地泛着十来只船,湖面筝音缭绕,在岸边就可听到船内传出的欢声笑语。
  舞儿沿着湖畔,一只一只船的搜寻,终于找到一只最清雅最安静的船,眸光闪了闪,在码头划了一只小船,朝目标悠悠划去。
  “少主今天实在奇怪,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心情来赏景。”高轩叶提起酒壶,在对面的酒杯与自己的酒杯中注满酒。
  圣忆风只是靠着窗,飒飒清风拂开柔顺长发,露出如玉般的俊美面庞。然而这张脸上,却没有往日的悠扬的笑容,他懒懒地睁着眸,睫毛偶尔会煽动覆住墨黑的瞳眸,却遮掩不住他不自觉流露出的疲惫。
  高轩叶端起酒杯,一手将纱帘掀起挂在白玉弯钩上,一边饮酒一边赏着翩翩起舞的荷叶,“少主出来是纯粹的散心,还是怕商量的事情让绝舞姑娘听到?”
  提到舞儿,那双黑眸终于闪了闪,他收回视线,端起酒杯一口饮下杯中酒,懒懒地回答,“不知道……也许都有吧……”他的语气,鲜有的流露出疲倦。
  高轩叶垂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玉笛,“少主担心溪孟安?”
  他抬起如深海般的眸,淡然乏味地问高轩叶,“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说完,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分不清是笑意还是苦涩。
  “全写在脸上了。”高轩叶微笑,“少主既然不生气,何必这两日躲着绝舞姑娘,你要知道,这可正是某人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圣忆风轻笑,朝高轩叶手中的玉笛伸过手去,指尖碰触玉笛一端的同时灌注内力,在高轩叶完全没反应过来时,轻而易举地夺过的玉笛,轻轻在手心拍打,“轩叶,真怀疑你这样低的警觉性,是怎么发现我和丫头这两日的变化。”
  高轩叶正要开口,他又适时的抢过话,“让你查的事呢?已经过了两天了,我没太多耐性。”
  “少主,你可太强人所难了。”高轩叶抢过心爱的玉笛,“独孤翊那边可是才查到皮毛,我这边就已经有眉目,进展已经很快了。”
  “独孤翊也在查?”
  “嗯。他最近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溪孟安身上,不曾再找过舞儿。”高轩叶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到圣忆风最担忧的问题上。
  淡然的勾起唇角,修长的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听舞儿说,绝姒告诉她,独孤翊已经改过自新,想让舞儿原谅他。”
  “少主相信?”
  圣忆风淡笑着摇头,“我甚至不相信独孤翊会放过背叛他的绝姒。”
  绝姒背叛独孤翊可是因为他,而他是独孤翊最憎恨的人,被最信赖的亲人背叛,是什么滋味,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绝对不相信,独孤翊会轻易放过绝姒,也许,这只是暂时的风平浪静而已。
  “既然他暂时不会有动静,我们还能轻松些。”高轩叶沉静的黑眸与圣忆风含笑凤眸对视,“根据目前查出的资料,溪孟安确实与日教有一定的联系,跟柳曦也有来往,但是,似乎柳曦是受他钳制。”
  圣忆风垂眸沉默平晌,抬起头唇边的笑淡定从容,“我记得丫头跟我说过,她第一次去追忆山庄,潜入溪孟安的卧室,虽没看清人,但与她交手的人不但能站起来而且武功很高。”
  “少主的意思?”
  “如果那傻丫头找错房间,就另当别论。但如果对了,现在的溪孟安,只怕比我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他的话,悠悠地在船舱内飘着,如迷音幻影,让高轩叶也跟着警觉起来。
  “少主有没有想过,也许……”高轩叶莫测地望着圣忆风,”溪孟安是前日教主的遗孤。”
  高轩叶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前日教主的忠臣都已死去,子孙都早已远离江湖,而最有可能为日教主报仇的,只有日教主当年唯一没有找到尸首的儿子。
  “为父报仇么?”圣忆风向后靠去,冷冷笑道,“那我魅门上上下下近百条人命如何报?”
  高轩叶垂眸不语,许久才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年确实是柳曦连同前日教主害死了魅门近百个兄弟,但走,前日教主的儿子与妻子,有什么错?
  没想到前日教主居然还留下一个孩子,真是孽缘啊。
  从小舟上一跃而起,舞儿以极轻极轻的动作宛如蝴蝶般落在圣忆风所乘船的顶端蹑手蹑脚地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顶棚。
  圣忆风幽深的眸子望着他,“你这是在责怪我赶尽杀绝么?”
  “不,罪有应得。”高轩叶望着他,“只是,如果溪孟安真是前日教主的儿子,少主打算怎么办?”
  他朝高轩叶俯过身去,狭长的凤眸中嗜血光泽如星般闪烁,渗冷的音节一字一字从优美薄唇中吐出,“父债子还。”
  高轩叶不予以回答,避开圣忆风利刃般的眸光,心中隐隐不安。
  溪孟安是前日教主的儿子?!
  那个杀了师父爹娘的日教主的儿子?!
  舞儿震惊地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太过惊讶而呼出声。
  赶尽杀绝?师父要杀了溪孟安么……可是,溪孟安有什么错,为什么要父债子还?
  很多情绪一瞬间翻涌而上,舞儿失落地一屁股在顶棚坐下,轻微的撞击声立马引起了舱内二人的注意,也让舞儿后悔地蹭一声站起来。
  圣忆风对高轩叶对望一眼,凤眸轻抬,准确找出声音来源,手中的酒杯带着风声从指尖陡然射出,直射穿顶棚。
  舞儿反映敏捷地在顶棚上一个翻身,避开射出的酒杯。
  转瞬间,圣忆风斜身从窗飘出,脚尖轻点窗沿,腾空而起落于顶棚,遍布周身的戾气在凤眸中映出绯色身影时化为乌有。
  舞儿还沉浸在避开圣忆风袭击的喜悦中,听到动静,一回身,见圣忆风已然立于另一端,静静地望着她。
  他立于风中,凤眸静静地望着她,风吹起他绛紫的衣袍,有着如仙如梦的优雅,如诗如画的飘逸,唯有唇角那丝笑容,变幻莫测。
  清淡的嗓音顺着风势飘入她耳中,“想师父了,所以过来。”她说着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早晨才见过,这会儿就想了?”他凝着她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一步步走过去宽大的袖袍带过一阵暖风,将她带到怀里,一旋身落于甲板上。
  他垂眸,望着她欲言又止的红唇,手臂一紧,拥着她走进船舱,“有话进去说。”
  “我说少主怎么出去后就没再听到动静,原来是绝舞姑娘来了。”高轩叶饮下一口酒,对两人即将发生的事情心里大概地预测了一下,发觉最好还走趁早离席的好,“少主慢聊,属下先行一步。”
  舞儿走过去,在高轩叶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圣忆风重新拿过一只酒杯,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静静地喝着,等待她开口。
  “溪孟安是前日教主的儿子?”万一真的是,那师父与溪孟安只能是敌对的关系了。
  他喝下一口酒,“还不确定。”
  “师父还没有确定溪孟安是不是仇人的日子,就把他的绸庄都查封了?!”舞儿很是不解,为何她心目中理智的师父会做出这么仓促的决定。
  刚碰触到酒杯的薄唇移开,凤眸不悦地眯起,直直望住她,“你又去找他了?他告诉你的?”
  舞儿噘起红唇,委屈地扭着手指,“没有,我就很乖的不去找他。本来也就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的。”
  她的回答无疑取悦了他,他倚在窗边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柔声道,“丫头,过来。”
  她乖乖地抬起屁股,向他走去,熟练地窝到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他伸手从她胳膊下的环过,修长的指捏住她圆润的下颌让她面向他,同时另一手端起酒杯一口饮。
  她以为他要开口说话,结果他的吻倏忽地落在她的唇上,口中热辣的液体顺着她开启的唇全数灌入喉中,他的舌带着淳厚的酒香在她唇齿间纠缠。
  “辣……”她含含糊糊地响应着,已经被他封堵的唇说不出更多话。
  他恣意地吻了她许久,才稍稍退开,伸出舌舔弄着柔软的唇瓣,“这样你才能记住这种味道。”
  她小手,捧住他的脸,张口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地吮吻。
  唇上突来的刺痛让他一颤,“丫头,你真是越学越坏了。”
  她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回他,“这样师父才能记住这种感觉嘛!”
  他挑眉,看到她粉嫩的脸颊在他面前因笑嘟起,忍不住启唇咬了一口,“孺子可教也。”
  他拥着她,她窝在他怀里,两人静静地享受此刻的安宁,与美丽的湖景,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直到,艳红震光染红了碧绿的湖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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