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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风舞,情一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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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儿,你进要在那站多久啊?”舞儿抬眸,看着不远处村后的影儿,叹了一口气。她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在想问题懒得开口。
  影儿小手绞着摆,慢慢朝舞儿走去,走到窗前时还抬头朝屋内望了一眼,“舞姐姐,你师父不在么?”
  “不在。”她还没醒,师父就出去了。想来跟溪孟安的事有关。
  影儿脸上的胆怯少了很多,走过去在舞儿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舞姐姐昨天见到尹昭大哥了么?”
  舞儿垂着头,摇摇脑袋。
  “那舞姐姐找利地牢了么?”
  舞儿又摇摇头。地牢一定在那里,只是她找不到入口。想起昨夜圣忆风的吻,舞儿脸一阵发烧,急忙把脑袋又低了一些。
  “这样诶……”影儿失望地靠到墙上,“那尹昭大哥一定死定了……恩人的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经的起这样的折腾……”
  影儿哽咽的声音让舞儿无比内疚,是因为她没有出于,溪孟安才被柳曦伤成那样,也是因为她太笨,昨夜才又被师父找到没能寻到入口……舞儿拉过影儿的手,安抚地轻拍着,“你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办法,恩?”
  影儿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吸吸通红的鼻子,“对不起,舞姐姐,自从来我后,总是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好姐妹,我一定会帮你的。”舞儿将影儿接进怀里,像个大姐姐一样轻轻拍着影儿的背。
  “谢谢你,舞姐姐。”影儿伸手搂住舞儿,将脑袋个在舞儿的肩上,乌黑的瞳眸中闪着泪花,同样也闪着得逞的快意。
  窗沿下相依的两人,在绿意盎然的院子里分外和谐静谧。
  傍晚时分。一道修长的绛紫身影的迈入沁园,看到窗下熟睡的二人,温润眸子在着到影儿时闪过一抹精光,又走出园子,在拱门出弥留下淡淡的清香。
  舞儿睁开迷朦的眼睛,发觉自己竟然睡着了,伸手推推身边还是熟睡的影儿,“影儿,快醒来,快晚上了,要着凉的。”
  影儿被舞儿一闹,睁开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她看看天色,抿抿唇道,“舞姐姐,你师父应该回来了吧?”
  “应该吧。”
  影儿不太好意思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舞儿也跟着伸伸懒腰。
  “你去问问你师父好不好?他那么疼你,一定会告诉你地牢在哪里的。”影儿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我会煮汤喊,很好喝,一会儿我帮你煮碗汤,你去贿赂贿赂他,说不定他就会同意啦。”
  煮汤?师父才不会因为一碗汤就答应她呢!看到影儿兴冲冲的样子,舞儿不忍回绝影儿天真的想法,笑着应了声。
  影儿开心地提起裙角朝厨房奔去,想起舞儿听完她的话后那眼角一闪而逝的疼惜,她黑亮的眼睛中闪着冰冷的笑意。真够笨的,绝舞居然对自己的话信以为真,那她只是想要犯主子给她的药顺利让圣忆风喝下而找的借口而已。
  月光洒在沁园的屋顶,披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主屋的窗大大地开着,纯白的纱幔在夜间放下,遮住了屋外的景色,随着吹拂的清风时有时无地卷动着。
  圣忆风斜倚床榻,向来清澈的眸子笼着一层朦胧,就如隔着薄雾,一片迷迷蒙蒙。他手执一沓的纸,一页一页地翻着,看起来清闲而怡然。
  木门被轻轻地推开,舞儿端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汤进来,笑眯眯地在唇角浮出两个酒窝,坐在他床沿,献宝似得把散发着香气的汤端到他面前,眨着眼晴像是在讨赏。
  看到舞儿手上的汤,圣忆风将手里的一杳纸放在另一边,似是无意地用靠枕遮住,挑起墨黑的长眉,揶揄道,“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的?”
  “哎呀!师父——”她撒娇地让他接住碗,“你就看不起我!这可是我自己下厨房做的哦!”
  她没让影儿插手,只是让影儿手把手地交她怎么煮汤,最后出锅的时候,实在担心汤的味道,才让影儿帮她再加工了一下。
  怕他不信,她还卷起自己的衣袖,给他看她的战绩,“你看,这是我煮汤的时候被烫到的痕迹,还在呢!”
  看着她白嫩的手腕上两个烫伤的红色痕迹,他和煦的眸子盯住她,心疼道,“以后不要自己下厨,弄伤了我会心疼的。”
  “人家想亲手煮给师父嘛!”她娇红的脸颊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心急地推推他的手,示意他快点品尝她的辛苦。
  他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唇角喊着浅浅的笑意,慢慢品尝。那一直含笑的唇角,实在看不出汤究竟是否美味。
  忆风舞,情一诺第二百二十三章
  她紧张地凝望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变化,他每喝完一口,她就问一遍,“好喝么?”
  直到他喝完了整碗粥,她还是紧张地询问他的意见。
  “恩……”她以为他说粥好喝,双眸出兴奋地光芒,下准备骄傲一翻,又听他紧接着道,“除了没有咸味,多了一点苦味,多了一点甜味,鸡肉炖得不是很熟之外,还算好。”
  听完他的评论,一张小脸失望地耷拉下,“真的……那么难喝?”她就是怕这个,还让影儿帮她加工了加工,难道她做得已经难喝到加工无济于事么,呜呜!
  他将喝光的碗放在一旁,张开双臂将嘟着嘴巴的她搂进怀里,光滑的脸颊在她鼓起的脸上慢摩挲,带来一种暧昧的淡淡诱惑,“丫头,我让你在我身边,又不是为了煮饭,何必为了这种事气。”
  见她鼓起的脸颊没有放下,他失笑,“其实没有那么难喝,我故意气你而已。”
  单纯的她立马绽放出光彩的笑靥,转首望着他,“真的么?真没你说的那么难喝?!”
  “恩,只是有一点点难喝而已……”
  “讨厌!”舞儿抡起粉拳砸在他的胸口,引来他悦耳的笑声。她想了想,双手覆住他的脸上一本正经道,“明天开始,我要天天煮汤给师父喝,一定要煮到师父满意为止!”
  “……”想起文教鸡汤咸甜带苦的味道,他唇角有些抽搐,“师父突然觉得,今天的味就很不错,不用再练习了。”
  清晨的阳光才轻轻的洒下,幽静的庭院里除了园丁丫鬟轻微的脚步声外,安静如深夜。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沁园的拱门后,转了脑袋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自己担心见到的人,这才安心地迈出步子,藏身到隐蔽的小路,一蹦一跃的朝尘家庄的大门奔去。
  轻巧地落身于大门口,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气,笑眯眯地推开大门,迈出去再转身关上门,却在关门瞬间吓得蹦出几步之外。
  “影、影儿!”她分明很小心了啊,为什么还是会碰到影儿,“你这么早坐在大门口,干什么?”
  影儿抱着双膝,可怜巴巴地坐在大门前的石砖上,抬起红肿的眼眸望着舞儿,“舞姐姐……”平日的嗓音此刻着沙哑。
  舞儿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影儿,她心虚地开口,“怎、怎么了?”
  “舞姐姐昨夜里问出恩人和尹昭大哥在哪了么?”影儿站起来,却因坐了一晚骨头僵硬,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幸好舞儿及时扶住。
  舞儿看着她黑黑的眼圈和红肿的眼睛,“你不会在这坐了一晚吧?”
  “嗯,我担心恩人,睡不着。”
  内疚顿时又开始泛滥,舞儿不好意思地低着脑袋,扶影儿在一旁坐下,“我、还没来得及问……”昨天在师父怀里,两人闹着闹着就睡着了,她真得太不讲信用了,后来居然在师父腻死人的声线下完全忘了影儿交代的事。
  “没关系,没关系。”影儿急忙道,“是我太麻烦舞姐姐了,其实我知道,你师父不一定会说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影儿忽然道,“舞姐姐,昨天你炖的汤,你师父说好喝么?”
  “呃……”说起这个,舞儿尴尬地在影儿身旁坐下,两个小人肩并肩,聊起天来,“虽然师父最后说,只有一点点难喝,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安慰,我说要天天煮给他,直到他说好喝为止,结果他就急忙说很好喝,不用煮了……”
  影儿扑哧一声笑出来,露出昨天到今天为止的第一个笑容,看到舞儿投来责怪的眼神,急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然后笑嘻嘻道,“舞姐姐,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真的么?!直到我做的跟你做的一样好喝?”她昨天给师父做汤前,尝了影儿的手艺,真的超级好喝,也因为超级好喝,她才自私地没有让影儿炖给师父,她好怕师父喜欢上影儿的手艺,然后慢慢地喜欢上影儿这个人……虽然这样的可能不大啦,但她就是小心眼怎样!
  “嗯,嗯!”影儿拉起舞儿的手,眼睛里蹦出兴奋的火花,“我会天天教你,你天天煮给你师父喝,我肯定,以你现在的水平,不出一个月,就可以做到我那个程度!”
  “一个月啊?”舞儿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她的水平果然很差,居然需要一个月,“恩,没关系,一个月就一个月!”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儿,影儿说要回房睡觉,舞儿也要出门,两人就在大门前分手。
  待舞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的大道上,影儿眼眸里才流露出见溪孟安时的那种冰冷,诡异地抿起唇角,一个月,按主子的依法,那个时候,不但是圣忆风与柳曦交的时候,也是药效发作的时候。
  影儿轻哼了声,转身进入尘家庄。
  舞儿跟影儿分手后,开始一个人在街上晃悠,本想排解烦闷的心情,去郊外走走,却不知不觉地又朝凝香苑走去。
  接近晌午时刻,舞儿经过醉满楼之前,里面仍旧是高朋满座,生意兴隆,店小二心的恨不得有分身之术,点菜、送菜和吆喝声此起彼落,热闹极了。
  舞儿仰首望向二楼窗边那个熟悉的位置,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突然,不远处地吵闹声引来她的注意。
  回首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美丽女子被几个男人围住。
  那女子正是绝姒,此刻愠怒的容颜上两道绢眉紧紧地蹙着,双眸轻扫,意外地看到不远处的舞儿,蓦地一下怔住。
  舞儿望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
  “呦!”一个醉汉朝绝姒走去几步,步伐不稳地险些摔倒,“这不是凝香苑的大掌柜,凝香姑娘么!”
  另外一个人,伸手扶住醉汉,低头在醉汉耳边似说了几句话,男人霍地一下直起身子,反手给了说话男人一个耳光,“我管她的后台是谁!老子我就是看上她了,怎么了!”
  “你要挡我?!还是你、你要拦我!”男人无赖地晃着手指朝周围的人指了一圈,又指向绝姒,“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南城主独孤翊的表弟!独孤翊你知道是谁么?!你惹得起么?!”
  见绝姒无动于衷,男人又走上前,淫秽地视线将静立地绝姒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啧啧!真是人好货色!”说着,男人就伸出手,想要拉绝姒,却被绝姒闪开,身子失去重心险些跌倒,还是旁边的随从及时扶住,他甩开手,恶狠狠地盯着绝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别扭什么!”
  “哼!”绝姒盯着他,冷哼一声,一看就是地痞流氓,还以为自己是有钱的公子哥,她从小跟着翊哥哥,怎么没听说他还有个远方的表弟。
  咸猪手再次朝绝姒伸去,这次不由得绝姒反抗,将绝姒紧紧拽住。
  “你放开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听说那人是独孤翊的表弟,没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放什么!不就是一个混在妓院的女人,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绝姒另一手啪地一声甩向男人,一个响亮的巴掌在集市上炸响,引来了更多人的旁观。绝姒也就只会一些简单的手脚功夫,但是此人的手劲之大,不像是一般的莾夫,反倒像有一定武功功底的练家,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没能挣脱开。
  眼看醉汉的手就要摸上绝姒的脸,一道银光闪过,那只手上倏地多了一条血痕,血花在绝姒面前四溅开,在醉汉吃痛的怒喊声中,吓得绝姒退后了几步。
  银色刀片从醉汉手背上划过后射入不远处的上家小店的门上。
  “有本事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羞耻之事,就要做好被修理的准备。”一道银铃般地笑声在醉汉身后响起。
  醉汉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转身看到身后清丽的娇人儿,眯起色迷迷的眼睛,“今天真是好运气,碰到一个美人,还附送一个娇娃儿!”
  “给我闭上你可恶的嘴!”只见一道红风瞬间闪至醉汉面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道快刀架到了醉汉脖子上,甚至陷入皮肤割出一道血痕。舞儿成功地看到男人脸上的肌肉开始害怕的发抖,开心的畅笑起来,“我对于你这种淫贼,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逞喔!”
  “你、你!”醉汉的酒劲被这么一惊吓,顿时清醒了不少,这个女娃武功居然这么了得。
  霎时间,就见舞儿恍若一只翩翩舞蝶,游刃有余地穿梭攻上来的其余几人之间,像个淘气的孩童,一下子打这个,一下子踹那个,热闹得不得了。
  终于把几个人连同那个醉汉用粗粗的绳子绑在一起,她这才笑眯眯地拍手,满足地叹出一口气,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转身离开。
  绝姒急忙追上舞儿,“舞儿,刚谢谢你。”
  舞儿侧眸看了眼绝姒,“姐妹之间,谢什么,本就该互相帮助的。”
  舞儿的话虽没错,但语气却让绝姒敏感地觉察到不对劲,“舞儿,你怎么了?”那天也是,舞儿没有要招呼就离开,她以为是因为独孤翊舞儿才匆匆离开,只是今天看来,舞儿对她又有什么误会了。
  “没什么,只是讨厌自己一再的相信你。”舞儿没有停步,也顾不得绝姒是否能追上她的步伐,快速朝前走去。
  绝姒到底追不上练武的舞儿,几乎在她身后小跑起来,“舞儿,跟姐姐把话说清楚,我想你一定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好说的。”不大的步伐却移动的非常迅速。
  “舞儿!啊……”一声惊呼后,身后传来绝姒吃痛的轻呼声。
  舞儿翻了白眼,还是忍不住停住脚步,走回去扶起绝姒。
  “舞儿。”绝姒心里真得很委屈,她一心想要让舞儿重新接受她,为了舞儿,她甚至不再去想圣忆风的事,也不再勉强她和翊哥哥,可是舞儿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她呢。
  舞儿心里藏不住话,看到绝姒快要通红的眼睛,还是开口道,“那天为什么要告诉独孤翊我在你那里,你明知道我不怕……我不想见他。”
  绝姒抬手指拂去眼角的泪花,“我没有告诉翊哥哥。是他突然来找我,才看到你在房间的。”
  “真的?”舞儿怀疑地瞅瞅绝姒,却发觉绝姒一本正经,完全没有欺骗她的意思。想来也是的姐姐和她好不容易和好,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明显的事惹她反感,那独孤翊那天为何故意那么说,让她以为是姐姐。
  见舞儿不语,绝姒开始心急,“舞儿,姐姐真的没有……”
  “我相信。”舞儿打断绝姒,思忖片刻,“姐姐,你……”舞儿看到绝姒疑惑的视线,还是下定决心说出口,“姐姐,上次你帮师父拿到独孤翊的兵符,独孤翊没有为难你么?”
  “……没有,怎么突然提这个?”
  舞儿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对绝姒笑笑,“没事,是我想太多了。”独孤翊即使再坏,都是将姐姐当做他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应该不会以姐姐怎样。
  “说到这里,”绝姒握住舞儿的手,“翊哥哥真的已经变好了,他不但原谅了我,而且还在帮你们查溪孟安的事。”
  “帮我们?”舞儿轻斥一声,虽然不信,还是问道,“他查出了什么?”为他们查?哼,谁信,搞不好又是为了对付师父。
  “这件事是由我负责的。”绝姒亲密地圈起舞儿的手臂,边走边说,“我起初也以为溪孟安是冲着圣忆风来的,尤其在查出他与圣忆风之间的关系后,再认定他是为了报仇而来,但是后来才发现,溪孟安真的是一个相当无欲无求的人,他并不想让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到下一辈。”
  “而且,从与他接触过的商界人来看,他之前绸庄的生意都是身边一个叫尹昭的人在打理。”绝姒顿了顿,眼底也浮现出同情,“大概是因为他身体上的缺陷吧,他本人对功名利禄,俗事虚名都不甚在意。”对一个自小目睹父亲及家人被杀,母亲上吊自尽,又被人伤到脚筋无法行走的人来说,在长大后又被杀父仇人追杀,是多么一件悲哀的事。
  舞儿抿抿唇,心里有些难过,连仅存的一丝希望都被扑灭。她心里是向着师父的,所以私心里希望也许溪孟安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她才会去追忆园,奢望能够找出蛛丝马迹,虽然结果让她失望……可是连姐姐查出的居然也是这样,那她要怎么办……
  绝姒看到舞儿发呆,碰了碰她,“怎么了?”
  “没有。”舞儿微笑,万分愁苦,语气中充满了萧瑟之感,眼神变的朦胧起来,“只是有些害怕……”
  绝姒停顿了半天,握住舞儿的手,“在担心……你师父?”
  舞儿抬眸,有些微讶绝姒对自己的了解,她什么都没说,可姐姐还是这么了解她。舞儿不发一语地凝望绝姒许久,平日里挂满俏皮笑意的小脸此刻堆起愁绪,心思翻涌不已。
  “我怕师父会做错事。”转过脸,舞儿抬头望着头顶正艳的日头。
  她怕师父被仇恨的火焰笼罩,变回魅门惨案那时的样子,只要想起高大哥曾经给她描述师父当初疯狂的样子,她就胆颤心惊,她好怕师父会做出伤害他自己的事。
  忆风舞,情一诺第二百二十四章
  独孤翊站在南城府的议事厅,透过镂空圆窗,看着一婀娜的身影从远处走来,他扯动嘴角,笑意渐渐褪去。
  绝姒没有看到厅内窗前的人影,走到议事厅的门前,轻轻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随着清朗的嗓音,议事厅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绝姒没想到里面有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退了两三步,才重新站稳身子,舒出一口气,“翊哥哥!你可真是吓到我了。”
  独孤翊的笑声在绝姒耳畔响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故意调侃道,“你心神不定,有事瞒着我呢!”
  绝姒再次轻叹一声,走进屋里,低垂着头隐去眼底可能会惹怒独孤翊的情绪,“今天见到舞儿,她似乎过的不怎么好。”
  “你跟她和好了?”
  “恩。”
  “不好?”独孤翊紧跟着绝姒走进去,语气很是担忧,这才问及出了什么事,“难道圣忆风对她……”
  “不是。”绝姒迅速打断独孤翊的话,“是因为溪孟安的事,你也知道,舞儿把溪孟安当做朋友的,可是圣忆风现在却想要至溪孟安于死地,舞儿夹在中间很为难,而且,舞儿很担心圣忆风会因仇恨变得疯狂。”
  绝姒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独孤翊的蓝眸如火般灼热,始终牢牢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翊哥哥,你说,溪孟安真的是被圣忆风抓去的么?”
  独孤翊在椅子上坐下,随意的端起茶轻抿一口,“这消息是你查的不是么?”
  “可是……”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绝姒急忙止住。
  “可是圣忆风不是会做这种暗地里的小动作的人?”浓眉高扬,独孤翊看出绝姒的心思,见绝姒脸红的垂下头,蓝眸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不悦,“你手中的证据十足不是么,你要知道,溪孟安与圣忆风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他们身上背负着上百条冤魂,圣忆风不会轻易放过溪孟安的。”
  见绝姒欲开口,独孤翊又道,“即使溪孟安已经不想报仇,圣忆风最后还是会杀掉溪孟安,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可能会威胁到他的人存在。”
  绝姒清澈美丽的双眸不禁一暗,双手握得更紧,自己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圣忆风真要杀一个现在连路都无法走的人?她不信……
  绝姒抬眸,唇角浮出倦累的浅笑,“今天累了,我先下去休息了。”
  “嗯。”独孤翊轻应一声,俯首品茶,却在绝姒走过他身边时。轻拉住绝姒的袖口,“今天出什么事了?”
  绝姒本恍惚地不知他在说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才看到手腕上一圈青紫,那是今天那个醉汉握住她的手时留下的痕迹。
  “呃,没什么,今天碰到一个无赖而已。”
  “然后舞儿帮你解围?”
  “翊哥哥怎么知道?”
  “该死!”独孤翊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杯与茶座哐啷啷直响。
  “怎么了?”
  独孤翊抬眸看了眼绝姒,又看看她的手腕,浓眉拧起,“那是我派人安排的人,没想到居然伤到你,真是一群蠢猪。”
  “等等……”绝姒迷糊地望着独孤翊,脑袋有些转不过来,“那个醉汉是你安排的人?为什么?”
  独孤翊睨了绝姒,又低下头,才缓缓道来,“上次舞儿离开凝香苑时,怀疑是你将她的行踪告诉我,我才找到她,她觉得你背叛了她的信任。”
  “我不想再因为我而让你们之间产生误会,所有让人跟踪她,在她跟你可能碰面的时候,演一出戏,我想舞儿再误会你,也不会不顾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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