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们青春回不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哥在楼上的书房,你自己上去吧。”
苏格拾阶而来,纯木的吉他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门是掩着的,苏格没敲门轻轻的推了进去,陈楚坐在窗前一手抱着吉他一手拨弄音弦,他的一只腿还打着厚厚的石膏。苏格倚在门框上,他弹得投入也唱得投入。后来苏格知道那是老狼的《月光倾城》。
月光下的城 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
人群里的风 风里的歌里的岁月声
谁不知不觉的叹息 叹那不知不觉年纪
谁还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早晨你来过 留下过弥漫过樱花香
门被打开过 门开过人问我怎么说
你曾唱一样的月光
曾陪我为落叶悲伤
曾在落满雪的窗前 画我的模样
那个飘满雪的冬天
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
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长长的留海散在他额前,苏格看不清他的眼眸,只看见那薄薄的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以及那冷竣的侧脸。那份淡淡的寂寞和惆怅却让苏格心如刀绞,冬日午后惨淡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竟像极那四年前在竹林里的一幕,同样的寂寥同样的无助同样的迷茫。苏格用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它发生在不同的两个人,只是另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他唱歌,会不会也有忧伤的嗓音?
歌声吉他声嘎然而止,陈楚微微的抬头对她笑。
“来了。”
苏格点点头,“你唱歌很好听。”
“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嗯,那就《社会主义好》。”
陈楚白了她一眼,指间在弦上流转,像是试音像是在酝酿,淡淡的音符像行云流水静静的在空间里淌,苏格爬到窗台上坐,头支在膝盖上。
仿佛走进了深深的深海,看见了千年等待的美人鱼,思绪如缠绵的水草随着起伏的浪涛飘好遥远好遥远,听见松涛的歌唱竹林的摇曳还有那散落的草地的笑声,一张本笑起来很明朗剔透的脸却有如海洋般的忧郁,苏格却沉溺其中,无休无止不可自拔。
夕阳微弱的光芒折射在玻璃上,在苏格眼里投下了迷漓的光泽,窗前大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房间的光线明暗交错。苏格伸了伸酸痛的腰以及失去知觉的双脚,才发现天色已黄昏,她俯视着陈楚依然投入专注的侧脸,目及之处全然是刺目的殷红,像是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桃花盛开在修长的指上。
“陈楚,你的手被划破了。”
惊呼声之后,吉他声歌声骤然而止,陈楚微微抬起六十度的脸,嘴角眉梢飞扬着尽是似有若无的讥笑。苏格想不明白这人刚才好好的现在又开始唱那出戏来着。
“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像见到另一个人?”
“啊?”
“他从来不和你提起过吗?”
“谁?提起什么?”
没头没尾的苏格要是听懂他在说什么那才叫怪呢,她从窗台上跳来,抓过陈楚的手,四个指腹都划破了,露出鲜红的皮肉,血还在有一滴没一滴的往下砸。
“你有病啊?都破成这样了还一劲儿的弹,也不怕提破伤风,药箱再哪儿?我帮你止血。”
“够了,”陈楚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吼,“我不是林枫。”
这下苏格也被惹火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林枫又做错了什么?他哪里得罪过你?”
“他罪可大了,”陈楚讽刺的笑,声音冰冷得让苏格有点害怕,“他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和我同一个父亲。”
苏格向后退直到身后抵住窗台,她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她努力的拼凑思路,还是不相信这么不着谱的事会真发生在现实的生活中,那不是电视才有吗?
“呵呵,陈楚你在说书呢?”
“我倒很希望是在给你说书。”陈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悲伤,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那年我三岁,他开始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也和我母亲吵架,母亲掂记我还小,只要他不要太过份,她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然而,他还是提出离婚,母亲苦苦哀求终于住进了医院。”
“可是他呢?非但没有去看她一眼,反而把那女人带回了家,我母亲本来心脏就不太好,一气之下连我也不要就……”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长长的睫毛上滚落下来,滴在他血迹斑斑的手上,苏格也跟着抽泣起来,她多么想走过去抱他,可她就是无法移动脚步。苏格知道她无能为力,这么多年她束手无策的让林枫孤独着。
“从林枫出世的那天起,我就发誓,失去的东西的会一样一样的从他身上讨回……”
“陈楚,你应该知道他是无辜的。”苏格激动的叫。
“格格,这世界没有谁是无辜的,包括你。”陈楚冷冷的笑。
“我?”
“曾经有两次我差点弄掉他的小命,那女人吓坏了,让我父亲把我送到时了外婆家。可她不知道男人要是花心起来那就是潘多拉的盒子,他注定步入我母亲的后尘,这也许也是她的报应。”
“曾经一度我以为我再没有机会了,可是在一中,我又见到了林枫,该我的东西我还一样不少的拿回。”说到最后陈楚几乎咬牙切齿。
“可是就算没有林枫的母亲,也会有A女人B女人或其他女人,你最应该做的事是把你父亲给阉了。”苏格义愤填膺的说。
虽然陈楚在气愤之中,还是被她的话咽着了,苏格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其实林枫在农村过得很不好,他妈妈不知去向,留在外婆家尽受舅舅舅妈的脸色,小朋友们也常常欺负他,嘲笑他是根没人要的野草,他很孤独,一个人时常对着天空发呆跑到竹林里哭……”
“可至少他还有你和单烈,现在还有个尹海,不是吗?”陈楚激动的打断了苏格的话,他不想听那些可能让他心软的事情,尽管那也是自己曾经过的生活。
“可我呢?住在一个看似华丽却冰冷如坟墓的家,常常会感到害怕,要想不被小混混欺负,那只有让自己也变得小混混。你也见到了,一个不留神怎么死都不知道,可谁又曾真正关心过我在乎过我?格格你别看围着的都像是一群仗义云天的兄弟,告诉你其实连狗屎都不是,那种生活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是,苏格不懂,到目前为止在她的世界还是纯白色,所以她听了也只有心疼哭的份。想不到这个看似能呼风唤雨的少年,却是历尽了人间的疾苦,只是苏格不懂本应惜惜相怜的兄弟却如仇人般,每个人都以为竖起刺便是刺猬,便可以高枕无忧没人能伤害得了自己,可是缩起来又怎么能温暖自己?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难道林枫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吗?”
“没有。”
林枫从没有跟她和单烈提及过他五岁以前的事,每每苏格好奇的问起,他总能安全避开。
“那就怪了,尹海可是一清二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格装作淡淡的笑,可心里却很失落。
“格格,每个人都以为你是一个心浅如酒杯的人,心事一目了然,其实是你不屑把它们藏于心,因为那些对你不重要,你觉得人越简单越容易快乐,那些没有把握的东西你宁愿不要,看似漫不经心却已把它隐藏完好,对愈重要的人愈是滴水不漏,对重要的人说不重要的事,在重要的事前找最安全的话题,从不伤害到人,却忽视了自己的感受。格格,我说得对不对?”
苏格张口结舌,自己不确定的东西却被人了无声息的一击即中,多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陈楚却静静的笑,一如猎人看着猎物慢慢的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你不是想让我放个林枫和尹海吗?”
“你有那么好心吗?”刚才提起名字还咬牙切齿的人会善心大发吗?苏格宁愿去博体彩。
“当然是有条件。”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什么条件?”
“拿……”陈楚指了指她,“换尹海?”
“拿我换尹海?陈楚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换?”
“和你比起来我脑子一定是正常的。”
“你……”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过他和尹海。”
“笑话,我为什么要回答。”
苏格努力让自己镇定,心却跳得厉害,她没想到人生第一个求她做女朋友的男孩是在这种情况下以高姿态的作为交换条件提出。
“就凭你喜欢他。”陈楚自得的笑,只是后半句他没说,“就凭林枫也在乎你,而我,对你很感兴趣。”
苏格不记得怎么走出那个书房,她记得那时天边的彩霞很红,是那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大红,像火一样的燃烧,门合上那一刻惆怅的吉他声再次悠悠响起。
“格格,你会答应的。”
而苏格失魂落魄之际还会想起那修长的手以及手上盛开刺目的桃花。
冬天天黑得早,回到学校天边已经不露一丝光亮,整个校园灯火通明,林枫在宿舍楼下徘徊,一如一年前苏格和凌帆去吃麦当劳时的焦急。可是,她分明感觉灯下的人那么的陌生,他要承受多少的伤和痛,他没跟她说过,可苏格懂。
从上小学第一天到现在,他们认识了八年,而他和尹海认识也只不过是八个月,这一个下午,苏格开始对八年和八个月的时间概念感到模糊,他可以和认识八个月的人说出心中最深处的秘密,却不能和认识八年的她说,这一点苏格不懂。
曾经尹海羡慕她,说她的童年有和林枫共同成长的经历,在今天看来却显得那么的可笑。此刻的苏格很想上去问他为什么?想上去指责他为什么要隐瞒她,她却小心翼翼的珍藏他们一起的日子,就深怕有人偷溃。
可是,他是林枫,她舍不得,舍不得他难过的表情。
苏格淡淡的笑,“我累了,想上去休息。”说完和他擦肩而过。
林枫狠狠的拽住她的手臂沉声的问,“你又跑到哪儿去了,我找你找了一个下午。”
“对不起。”语气不冷不热,却足以拒人于千里。
“是不是又和凌帆出去了?”
苏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其实期末考试就要到了,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凌帆了。林枫见她不说话,语气也柔了下来。
“格格你到底怎么了?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我很累想睡觉。”
苏格轻轻的掰开他的手上楼去了,留下林枫郁闷的呆在原地,明明知道苏格不会撒谎,可她刚才就是在撒谎,她不说他也没办法。
苏格和林枫的冷淡也让单烈和尹海感到莫明其妙,前两天还好好的,什么时候又刮风下雨了,单烈悄悄的把林枫拉到一边。
“格格怎么了,你又把她给得罪啦?”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林枫望着埋头吃饭的人儿一筹莫展。
“那就怪了,是不是和凌帆吵架了?”
林枫一听脸全黑了,“我哪知道,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但也不对啊。”单烈自言自语,“他们吵架关你什么事,格格只针对你一个人,你一定又做错了什么。”
“我……”林枫真是有口难辩。
而饭桌的尹海也低低的问,“格格,你和林枫又怎么啦。”
“没有啊。”苏格头也不抬的回答。
尹海虽然很纳闷也很想知道,但终究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苏格不想说她也就不再追问,一顿饭倒吃得相安无事。只有单烈那种好事的宝宝扒几口饭抬上次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像个欲言又止的小媳妇。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9…5…25 19:34:48字数:5539
第十二章
元旦过后,陈楚也返回了学校,毕竟二十来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再怎么着也要考试啊。只是苏格想不到他上学的第一天就大张旗鼓纠缠尹海,苏格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不过想逼她做出一个选择罢了。
刚放学,人不断的从教室涌出涌向走廊,苏格仨个在楼梯口会合,一个人逆着人群往上跑,大呼,“不好了,二哥又纠上了尹海。”
林枫和单烈一听拔腿就往下冲,一路撞倒了几个人,差点酿成踩踏事件,苏格想,如果不在乎又怎么如此惊慌失措。瞅了瞅来人,轻笑出声。
“你们家的主儿全愈了?”
“全不全愈他一样能惹事能打架。”语气间颇有几分骄傲。
“妈的,早知道当初添几脚送他去阎王那得了。”
“只可惜你当时没有先见之明,以后也很难有机会。”
不屑的语调让苏格大为冒火,不客气的在他小脚肚就是一脚,闷哼了一声没敢还手,苏格不理他,慢条斯理的向案发现场走去,反正主角是她,她不到戏是不会落幕的。除非遇到校方,不过这机会少之甚少,现在人很现实老师也不例外,下课一拍两散谁还用到角落去调查学生民情。
其实这些天来苏格都在琢磨着是不是该答应陈楚,要不然林枫和尹海在一中是没安宁日子可过,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努力让林枫快乐起来,可似乎所有的作为都付于东水,他依然连笑起来都不快乐,或许只有像尹海那种温柔似水心细如针的女孩子才能让他过得好些。而她苏格呢,看他快乐她也会满足,在陈楚的身边她会为另一件事去努力。林枫,就当作我这辈子欠你的吧。
远远的就听见尹海的抽泣声和单烈的叫骂声,他被两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生紧紧的抱住,虽手脚并用奋力挣扎可也毫无办法,尹海蹲在旁边用手捂着嘴边哭边喃喃的说,“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林枫和陈楚在地上扭成一团,那小子说的不错,伤好不好他都一样能打架。林枫被他死死的按在地上,脸颊一片青紫。陈楚手背上的伤结疤但没脱落,此时光荣的解放,虽然已不再出血,却红得可憎,苏格双手抱胸俯视他们几秒。
“陈楚,你给我起来。”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微微一愣,连单烈都忘记了挣扎,尹海含泪的抬头看她,因为很少有人会喊陈楚的名字,在课堂上有时候甚至连老师都喊他二哥。特别是林枫,睁大眼睛复杂的看着她,陈楚却咧开嘴对她笑。
“你来了?”
“把人放开。”苏格有些不耐烦,躲开林枫质问的目光。
陈楚蹭的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勾住苏格的肩,“那我们走吧。”
林枫疯狂的从地上弹跳起来,抓住苏格的手,“你别太过份了,放开她。”
单烈趁刚才大家愣呆了那会儿把两个男生给扯开了,冲上来住陈楚胸前就一脚,力度之大让苏格失声大叫,陈楚一个趄趔倒在地上,失去理智的单烈还跟着扑上来,苏格挣开林枫的手用身子挡在陈楚的前面。
“单烈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伤刚痊愈。”
单烈像是不认识苏格一样瞪着她,“格格,你让开,今天我要把这人渣再送进医院一次。”
陈楚的人从后面蜂拥而来,被他喝住也,苏格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苏格着实很担心。
“陈楚,你没事吧。”
“没事。”陈楚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临走时还不忘了对林枫扬了扬嘴,开心的笑,眼中的嘲讽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深来得浓烈,而林枫却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神情暗然憔悴,像是一个全军覆没的将士。单烈却抓住苏格的手不肯放。
“我的容忍度是限的,这一脚我看在苏格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以后相识点。”
“单烈我没事,很多事情都出乎我们的意料。”苏格拿开单烈的手,眼睛却望向林枫。
转过身,凌帆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也在望着她,第一次苏格在他眼中看到了叫忧伤的东西,还有失望。她想开口喊住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凭由他消失在视线里,她有种预感凌帆的嘘寒问暖将会消失在她生命里,没来由泪就落了下来。
“鱼和熊掌从来都不能兼得的,这下点你应该懂,格格。”
第二天,苏格正式成为二哥的女朋友的消息在一中铺天盖地的传开,她也荣幸成为一中的新闻人物,人气骤然飙升,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苏格烦不胜烦,真想在这世界上消失。首当其充来审问的人是单烈。
“格格,你真的答应那个人渣做他的女朋友?”
“你都说他是人渣了,我答应不答应他有区别吗?”
“别跟我贫嘴,是还不是。”
苏格默不作声,她不想欺骗这个从她一出就开始陪伴她的人,她可以欺骗任何人,但不是单烈。
“你……”单烈气急败坏的跳起来,“苏格,从今天起,我正式脱离关系。”
苏格噗哧一乐,“脱离什么关系。”
“父女关系。”
苏格捧腹大笑,尹海也难得不顾淑女形象的开怀大笑,单烈面红耳赤,最后恨恨的说,“清秀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倒是尹海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他拿我和林枫威胁你。”
“我和林枫”说得那么自然,苏格只顾埋头扒饭。
“你琼瑶小说看得太多了,那种东西你少看点,会变笨的。”
“我没看过她小说。”尹海抗议。
接下来就是宿舍那帮娘子军,威逼诱惑严刑拷打什么招儿都支出来了,苏格第一次把刘胡兰不屈不挠的光荣传统继承得滴水不漏,横在床上一声不吭。
“我说格格你倒说一句啊,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成为二哥的马子了?”这么难听的话估计除了岑源源一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岑源源的毒舌许小雅已经学会了七分。
“是啊,格格你怎么会和那种人交朋友?”还是咱丁香善良,说话那叫内涵,“不过交这样的男朋友也不错啊,这放眼过去以后一中还有谁敢欺负格格。”
“切,欺负她?她不欺负人世界就太平了,本就不安分的主儿,再遇见二哥这样的人,爆乱分子的底儿是做足了。”
“依我看啊,林枫被尹海抢了,与其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倒不如找一个和林枫七分相像的人,一来可以望梅解渴,二来可以气气林枫,只是想不通二哥的目光啥怎么独特。”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格还能说什么,人家刘胡兰光荣就义时伟大的毛泽东还为她提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那她苏她为自己提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装死也不为过。
其实苏格对“二哥的女朋友”这种说法没什么太大的在意,说到底她是不太了解女朋友具体是干什么的,像她和凌帆这样都被认为男女朋友,那只不过代表以后会有多一个人陪她玩,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林枫和尹海,也是公认的男女朋友,那还不是一起玩,日子还不一样过。嘻嘻,说不定她以后还能感化陈楚,让他“改邪归正”呢。苏格的想法一向乐观得自以为是。
所以当林枫忧心忡忡来找苏格时,她就对他如此一番解释,听提林枫直摇头。
“格格你并不了解他,他会伤害你的。”
“他不会。”苏格倔强噘起嘴巴。
“为什么你如此笃定。”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自以为披上了外衣就是刺猬,其实想要的只不过是个温暖罢了。”
苏格的回答让林枫很是狼狈,心猝不及防的被狠狠的撕裂,终究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慌忙的转身,泪在同一时间落下。
苏格望着林枫怆惶的背影,深深的叹气,真希望从此以后不要再见到他如此单薄孤独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像苏格说的那样还是临近期末的原因,陈楚很少来找她,四个人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苏格和单烈依然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林枫依然沉默寡言,尹海依然笑得很甜静唯美,追随林枫的目光变得更深沉,而单烈以为自己不漏痕迹,实则还是脱离不了对尹海的眷恋,只是不知道尹海是真的看不到还是假装看不见。
苏格时常会想,这种你追我逐何时是个尽头,是不是我们长大以后回顾起来会婉转的微笑?还是终来一天抵不过欲望而会彼此伤害?苏格当然希望是前者。
偶尔陈楚来找苏格也只不过让她陪他吃饭。陈楚一个人在家,吃饭问题大多是在学校解决。一中有两处饭堂,倒没有初中高中之分,可明明之中还是划区为疆,东边的饭堂是初中部主导,而西边则是高中的主流。苏格要陪陈楚吃饭当然要到西边的那个饭堂。
单烈会问苏格,“格格,西边的菜好不好吃?”
苏格总是意犹未尽抹着嘴巴,“吃过西饭堂才知道东饭堂的饭菜简直不是人吃的。”
“哼,那是什么吃的?”
“猪。”
“卟,见过被人骂成猪的,还没见过承认自己是猪的,格格你是头一个。”
“我本就属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格格这红烧肉你还真吃得下啊。”
苏格当场就真的把嘴里的肉给吐出来了,“好,从此唵只吃鸡鸭鱼。”
单烈乐呵呵的吃着苏格剩下的红烧肉,林枫就呵斥,“单烈,她已经够挑食了,你还激她,以后她什么都不吃我看你怎么办。”
她挑食吗?苏格自己怎么不觉得。其实学校的伙食哪里不是一样,只是到西边时陈楚会帮她点一大堆的,也不管她爱不爱吃,最贵的就使劲的往里点,通常那里吃一餐苏格在东饭堂可以吃三餐了,苏格就会抱怨。
“陈楚,你以后干脆给我钱我到那边吃得了。”
“那你倒不如天天过来陪我吃。”
“听起来好像包养似的。”
陈楚当时就把饭给喷了出来,“就你?我养你还不如养猪。”
苏格的筷子一点也不客气的招呼上他的脑袋。
到了期末考试也快到了年关,过年的气氛也越来越浓,偶尔有烟花在空中绽放,火树银花的亮了半个天空,每每苏格都感叹它的短暂。
林枫敲着她的头,“就是因为它短暂才显得华丽。”
苏格仰望着天空,“那我宁愿要不美丽的东西,然后可以细水长流天长地久。”
林枫久久不说话,像烟花过后沉默的天空,孤独而遥远。
考完试苏格像颗炸弹般的冲到单烈和林枫的宿舍喊着要回家,单烈哭笑不得。
“格格,现在都五点了怎么回家?打算今晚露宿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