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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死出轨昏君:乱情小娘娘-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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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莲面带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崔云熙益发的老神在在,既不惧怕被赶出封地,也不惧怕儿子的未来,甚至此刻在这里赴宴也举重若轻。崔云熙手里,到底掌握着什么能够令她如此沉得住气?
   皇帝已经在询问儿子这些日子的功课,骑马,射箭也就罢了,可经史子集之类的治国要领,这孩子依旧没有丝毫的长进。
   但是,皇帝已经很满意了。
   他这两年下来,对这个儿子几乎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了,现在好不容易见他至少还可以规规矩矩地坐着,又变得瘦了一点儿,也就心满意足了。
   “醇儿,以后你一定要多听母后的话。”
   “儿臣遵命。”
   孩子认认真真地向二人叩头。
   崔云熙也谢恩,末了,专门谢水莲:“皇后娘娘,醇儿真要感谢您的照顾和提拔,臣妾见识浅陋,教不好孩子,以后,这孩子还需要您多多费心。”
   水莲笑道:“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照看你的儿子。”
  崔云熙也笑:“臣妾有娘娘这句话就放心了。”
  二人彼此之间,不露声色,亲热得好像亲姐妹似的。
  



☆、真正的危机来了24

   一场家宴,皇帝有种微醺的感觉。
   这许多年来,他第一次享受这种“父慈子孝”。
   虽然心态上很有点怪怪的,但总是一个好的开始。就连昔日绷得很紧的神经也轻松了一点。
   当尚善宫重新干净下来的时候,他转身,看到水莲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进来。因为身怀六甲,所以走得很慢很慢。
   皇帝立即迎上去接了参茶放在一边,“水莲,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些事情,叫宫女们做就行了,为何老是你亲自做?”
   她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悠然自得地依偎着他:“举手之劳而已。”
   “可不能伤着身子。”
   “端一杯热茶而已,哪里就会伤及身子?再说,还是宝珠她们端到门口,我只是拿进来而已。陛下,你就别担心了,我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御医说,这样反倒不好,需要时常走动,以后生孩子才会很顺利。”
   皇帝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晚上了,孩子想必也睡着了,动得不那么厉害了。
   “水莲,今天为何要那样?”
   她微微闭着眼睛,已经有了睡意:“怎么啦?”
   “水莲,你可真傻……唉……你真傻……”
   她睁开眼睛,眼里全是笑意:“陛下,我希望孩子出世后,也能像你一样,对所有的兄弟姐妹都相亲相爱。”
   他立即明白了她的苦心,无限唏嘘。
   皇家命运向来如此,子弑父、父杀子,他也是清楚的。水莲的意思很清楚,但凡皇家平安,自己的孩子做不做太子实在是无关紧要。只要把醇儿拉回了正途之上,又何愁会手足父子相残?
   “水莲,你是不是想要说什么?”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率,此时此刻,她在他面前其实也已经隐瞒不了什么了。
   “陛下,你真的是全心全意信任二王爷吗?”
   陛下的目光一闪。
   她本来有点惧怕——再是夫妻,再是恩爱,再是彼此之间毫无芥蒂——可是,一个女人面对丈夫的家人,总是有点那个啥。就好比问老掉牙的问题:如果我和你母亲同时落水了,你会先救谁?



☆、真正的危机来了25

   这种□□问题有什么意思?
   陛下走了几步,笑了:“小魔头,这种问题你也敢问我?”
   她微微红了脸,理不直气不壮的:“这……陛下,你不是说我要永远做你一个人的心腹么?既然如此,你也必须是我一个人的心腹……我就这么问问而已,不算什么吧?”
   他仔细想了想,回答得非常认真:“二弟之于朕,怎么说?就像是一个人的左膀右臂。这些年,他屡立战功,威名赫赫,在一干武将里,功劳是一等一的……”
   所谓功高震主,何况是亲兄弟——但这话水莲不敢说出口。
   “而且,他掌握了京畿戍卫队。”
   水莲心里一震,再也没有问下去了。
   也不需要了。
   一个权力极大之人:对内掌握了相当一部分的军权政权,实力雄厚;对外,他是他的亲兄弟,是多次立下汗马功劳的忠臣,更主要的是,天下皆知,他对皇兄最是忠诚。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现在,二王爷的身边处处是花团锦簇的名声,他比尚大人何止更难对付一万倍?
   尚大人手里根本没有太大的兵权尚且敢纵容儿子发动兵变;如果是掌握了天下近乎四分之一兵马的二王爷呢???
   ……
   这不是陛下说的,是水莲猜的,她再是不懂事,再是深闺女子,可是,这一点还是清楚的。那就是历代皇帝必须在对待武将的问题上采取慎之又慎的态度。一着不慎,有可能引起天下大乱,血肉相残。
   要警惕的马太效应:□□淘汰清官;刁民淘汰良民;□□淘汰处女;二爷淘汰爷们;装逼淘汰□□;禽兽淘汰教授;银两淘汰良心;伪善淘汰真实;权力淘汰法律;垄断淘汰市场;色情淘汰爱情;二奶淘汰老婆;孙子淘汰孔子。
   水莲一直有一种直觉和可怕的预感:二王爷是在装孙子。有朝一日,这个孙子翻脸了,露出真面目了,会掀起何等的风暴?就像老神在在的崔云熙,天下女人都走光了,她还可以逍遥地呆在皇宫!!!
  按照水莲的内心,当然是恨不得他们母子赶紧闪人。
  



☆、真正的危机来了26

  按照水莲的内心,当然是恨不得他们母子赶紧闪人。
  可是,做事情得一步一步地来,她亲眼在御书房见过堆积如山的奏折——几乎都是围绕着崔云熙母子的。大臣们很关心一个问题:作为陛下唯一的一个儿子如果都被陛下赶走了,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你水皇后再是皇后,可你的儿子还没生下来不是吗?
  这样对待陛下唯一的继承人,难道不怕天下人□□吗?
  水莲的确是惧怕天下人的申讨。
  她还真是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
  就连陛下也不敢。他不能把这一盆祸水,或者说天下人都知道的熊熊怒火直接倾倒在水莲身上,她也根本就承受不起。
  所以,这个问题才久拖不决,悬而未决。
  拖字诀向来是陛下应付一些不果断事情的良方——政客也是八卦,后宫也是八卦,只要有新的八卦出来,自己便有交差的下文。
  但是,睡莲知道,那就看自己的肚子了——里面是否有一个儿子,会取代一切的后果。
  全盘皆输或者大获全胜。
  一辈子i再也没有情敌,或者,终究有一天必须看着崔云熙的脸色过日子。
  孩子啊孩子!!赶紧来一个儿子,那该多好。
   她心里微微紧张,嘴巴几次张开,又不说。
   陛下若无其事的:“小魔头,你只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你放心,这天就算要塌下来了,朕也会保护你们母子平安。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动摇这一点。”
   她笑起来,咯咯的。
   这是一种承诺——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承诺。
   既然如此,自己还耿耿于怀干什么?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小魔头,该休息了。”
   “唔,我也困啦,是该休息了。”
   他待要和她说什么,听得她微微的呼吸之声响起。
   她睡得极熟。只有一个人心地平静,安乐祥和,方才会无忧无虑地酣然入睡。这时候的水莲,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无忧无虑的岁月。
   但求此时静好,未来,皇帝还真是不愿意去多想了。
   他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也安然入睡了。
  
  
  



☆、真正的危机来了27

   叁王爷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他来到落花殿的时候,老远,看到一幕非常陌生的场景:皇兄和小芸娜牵着一个女人——她站在他们之间,笑得非常的驯服,非常的妩媚。
   当信天翁变成了逆来顺受的猫咪,他反而不是那么习惯。
   她的笑容清纯,妩媚,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行媚视。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更加风骚。甚至比之小公主那满含情欲的目光更加撩人——因为,那撩人之中的清纯。
   而小公主,便是少了这一层朦胧。有时,女人太直接,男人反而跑了。雾里看花,他们才知道征服的□□。现在,□□得一切正好。正是最理想的那一刻。他犹记得当初在落花殿惊鸿一瞥之后,他是如何的迫不及待,就像一个耕作了很久的农夫,现在是到了收获的季节了。举着镰刀,要割下金灿灿的麦穗。但是,水莲不是麦穗。
  四合院的那些日子,就像那些无依无靠的少女一样,他想,她是因为感激——至少,自己救了她,不是么?
  无依无靠的女人,总是软弱的。最初,是感动于男人的好,然后,是以身相许;再然后,就是在男人的身子下面,辗转浮沉,心智全失,随波逐流……从此,就认命了。
  但是,他并未等到她以身相许的这一天,也不敢。
   这时候,他忽然又想起那场春梦——如此的无可遏制。
   无数次,无数次,他告诫自己不要想了,永远也不要想了,可是,春梦就像一个摆脱不了的女人。她不请自来,无法控制。
  一如他在暗夜里如何的亲吻她。她的嘴唇从未如此柔软,如此甜蜜,就像蜜蜂的第一滴蜜糖,就像花蕊里的第一层花粉,就像蝴蝶的翅膀扇动花尖,碰触到的第一层花瓣……
  他忽然心惊动魄。
   因为,他听得呼唤声,有人奔跑过来,举着小手:“父王……父王……您回来了啊……”
   他的目光从女人的大肚子上面收回来,落到奔跑到自己身边的芸娜身上,一把楼住了,眼眶濡湿。
   “父王……”
   “芸娜……”
   他抱着孩子跪下去,行大礼:“臣弟参见皇兄,参见皇后娘娘……”



☆、暗夜的亲昵1

  他抱着孩子跪下去,行大礼:“臣弟参见皇兄,参见皇后娘娘……”
  陛下哈哈大笑,亲手将他们父女搀扶起来,很大力地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声音竟然微微哽咽:“叁弟,朕可把你给盼回来了。”
  水莲也看着他,激动得不知所以,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尚善宫,谈笑风生,酒菜飘香。
  这是三个人第一次在皇宫里用膳。
  小芸娜开心得蹦蹦跳跳的,小小淑女的风范也顾不得了,她一直很兴奋,直到吃饱喝足了,还依偎在水莲身边巴巴地看着父王。
  叁王爷也一直凝视着女儿,虽然孩子对他的归来非常惊喜,可是,她并不是那么亲近他:吃饭,夹菜,讲话,她统统都先看芸娜,口头禅“娘娘说……”、“娘娘,我要这个”、“娘娘,我要那个……”
  他竟然有点模糊,记不起来小女儿以前是不是这么爱撒娇,这么嗲的一个人。
  他暗暗的惊诧,为何女儿在她面前如此的亲热?就好像真正的母女一般???
  丧偶之后,也不是不曾想过,续弦的女人,是否能如以前的王妃那么善待女儿??却不料,有心栽花花不发,女儿居然在皇宫里,和另一个女人如此的亲热,她简直是全心全意的依赖着她。就好像父王的归来只是锦上添花的一件事情,而不是必须的。
  孩子一直很兴奋,水莲看沙漏,柔声道:“午休时间到了,芸娜,你该就寝了。”
  孩子也有点困了,乖乖地随宫女们下去了。
  叁王爷看着女儿离去,才肃然转向帝后二人:“臣弟离开日久,全赖皇兄和皇后娘娘照顾芸娜,臣弟真是不胜惶恐。这次回来后,臣弟想把芸娜带回家。”
  水莲虽然有点依依不舍,可人家的女儿自己不可能长期霸占着。但见她迟疑,陛下爽朗一笑:“水莲,你就是舍不得芸娜想一直霸占着是不是?叁弟这么久才回来,人家当然也希望娇娇女膝下承欢,我们可不能太自私了,哈哈,得让芸娜回家陪陪叁弟了……”



☆、暗夜的亲昵2

  水莲面上一红:“我不是想霸着芸娜,唉,也罢,孩子是该回家看看了,这么久没回去了,她也天天念叨着……”
  “多谢娘娘费心,至于别的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铭感于心。”
  这一句“铭感于心”让水莲不胜唏嘘。
  她无非是替他照顾一下孩子,举手之劳——有什么值得他铭记的呢??比起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
  这时候,才真正到了三个大人谈话的时候。分别那么久,彼此都有许多话要说。
  叁王爷离开那么久,从王妃之死到一去无影踪,从被百般弹劾到走投无路,如今,不声不响地悄然回京,当然会有许多话要讲。
  叁王爷看着二人,知道他们满心的好奇,但是,千言万语,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皇兄,臣弟这一次远去,真是一言难尽……”
  他先从边境上的狐疑开始讲起,从王妃之死到小公主的一名侍女出现在蜀中唐门……当听到“小公主”这三个字时,帝后二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却一笑,淡淡的:“这一切,都是小公主的侍女万熙精心布置的一个局,她的父亲当年为车立国国王所杀,全家沦入宫闱做奴婢,因此,早就衔恨报复,所以编造了许多谎言,让小公主失去理智,然后鼓动王妃到边境……”
  从边境的奇遇到蜀中的遭遇,真是跌宕起伏,风起云涌,除了将小公主调换成了万熙,他没有说半个字谎言。
  他所讲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有眉有目的,末了,还拿出一件万熙的信物。
  完全是铁证如山,但水莲却觉得里面有很大的漏洞,但到底漏洞在哪里,她却说不上来。
  陛下也微微错愕,但是,他并未追问。
  叁王爷也非常镇定,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谎言有何不妥,淡淡的:“自从臣弟失踪,养马场失事之后,弹劾无数,臣弟也是知道的。让皇兄为难,实在是无可奈何。所幸臣弟今日回京,就是想要对此事有个交代……”
  水莲的心情非常紧张迫切,可是,却不敢问。



☆、暗夜的亲昵3

  叁王爷也非常镇定,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谎言有何不妥,淡淡的:“自从臣弟失踪,养马场失事之后,弹劾无数,臣弟也是知道的。让皇兄为难,实在是无可奈何。所幸臣弟今日回京,就是想要对此事有个交代……”
  水莲的心情非常紧张迫切,可是,却不敢问。
  陛下也沉吟。
  “老叁,你有何打算?”
  “虽然是万熙设计陷害造成了两位王妃之死,但臣弟治家不严,必须承担全部责任。如今,车立国和我们的大敌结盟,蠢蠢欲动,如果臣弟不有所交代,实在是说不过去。皇兄,臣弟自请辞去征西大将军等一切职务。”
  水莲惊呆了。
  陛下却依旧不慌不忙,就好像知道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似的:“老叁,你不必如此仓促做出决定,可以好好考虑几天。”
  “臣弟已经考虑多时。”
  陛下意味深长:“叁弟,所有都是因为万熙设计,而你无非是一个受害者而已。如果你此时辞掉征西大将军的职务,便意味着被陷害得更彻底,你甘心吗?”
  水莲坐在一边,不敢开口:别啊,千万别辞官啊,辞掉了的话,敌人不是会笑得更厉害吗?
  他淡淡一笑谢恩,“也罢,臣弟也是该回去整理整理思路了。”
  帝后二人亲自将他送出去。
  刚出门,有军机大臣求见,陛下示意二人等一下,先进去忙碌了。
  二人信步走在御花园里的林荫大道上,周围,全是宫女,太监,侍卫……前面是一座湖泊,波光潋滟柳条柔,微风已经开始带来初冬的寒意了。
  明明那么多人,却没有一点声音。
  半晌,水莲终于低声,“叁王爷,一路上吃了许多苦吧?”
  仅仅是这一句,无限心酸。他一笑,多少的风尘,多少的危险,才能再次站到这皇宫里面。
  此时,宫女们的距离稍远,他的声音也很低很低:“水莲,你什么也不用管,安心生下孩子,你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她微微错愕,忽然意识到,他也很期待这个孩子——非常非常的期待——就好像一个赌徒,如何的孤注一掷。



☆、暗夜的亲昵4

  她几乎是在唇语:“万熙……是小公主吧?”
  他心里一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个女人,她是妖怪吗?她是怎么一下就猜到的??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叁王爷,如果是这样,你就算回到了京城处境也会非常非常危险……”
  “水莲,有些事情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现在不敢拿我怎样……”
  这时候,听得远远的有欢笑声,仆从们的追赶之声“小王子……”“醇亲王……您慢点……慢一点……”
  醇儿径直地跑过来。
  水莲无可奈何:“醇儿最近更加强了锻炼,崔云熙说,这样可以让他更快减肥……”本来,以前陛下严禁他乱跳乱动,现在崔云熙以这个为借口,便将禁令放开了。
  他将那个奔跑的孩子看得清清楚楚,面上的神色忽然变了。
  醇儿!
  醇儿居然减肥了?
  他几步走过去:“醇儿,你还好吗?”。
  醇儿也看到了他,但显得陌生,在旁边太监的提醒下才行礼:“侄儿见过三叔叔。”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的面上——再也不是昔日痴蠢的肥仔,虽然也谈不上可爱英俊,但是,好歹有个人样了。更诡异的是,他眉目之间,竟然隐隐有了两分皇兄的样子:虽然不过才一两分而已,可是,已经够了,足够了……
  若是没有蜀中这一趟经历,他肯定都要坚信醇儿是皇兄的孩子。但是,走了这一趟之后,一切便不同了。
  对于老二和崔云熙来说,几乎相当于拿到了免死金牌了。难怪他们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这个世界上,唯有他一个人才真正的掌握了这个□□秘密,就连水莲也不知道,只是凭空猜测而已——也正因此,叁王爷才震骇得面无人色,压根就没法再做声了。
  孩子跑远了,水莲走近了,他还是一无所知。
  自己在蜀中无比的辛苦,拿到小公主的艰辛,洗刷冤屈的渴望……本来以为已经手到擒来,殊不知,等着自己的是另一个更大更可怕的陷阱——



☆、暗夜的亲昵5

  醇儿就像一张巨大的免死金牌,只要他活着一天,自己就没有办法绊倒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相反,倒像是倒下去的麦子,只等人家一茬一茬地来收割了。
  他低低问:“崔云熙不在这次的遣散令里面吧?”
  她苦笑:“每天一拨一拨的人上门说情,大臣们的奏折要把人淹没,陛下也不敢逆天而为。再说,二王爷去江西剿匪,百忙之中,居然还指使人连续上了十几道奏折阻止这件事情……”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内忧外患,如何敢驱逐崔云熙??
  他也苦笑。
  内心里,其实比水莲看得更加清楚——无论如何,醇儿长得越来越像皇兄,这是一件不争的事实。虎毒不食子,纵然大臣们不再上奏,陛下也无法轻率地决定吧这个儿子弄到封地去生活——换成你是父母,你能毫不犹豫地决定??
  她低低的:“醇儿,他越来越像陛下,唉……”
  “只是像而已!别的什么也代表不了!”
  水莲忽然明白,他为何要编造出一个“万熙”来了——纵然在现在,他也不敢轻易拿出小公主,否则,就是打草惊蛇。
  就算醇儿是野种,就算崔云熙和二王爷有阴谋——可是,你有什么有力证据?而且,随着醇儿长得越来越像陛下,之前的推测更会令人质疑。
  要知道,那时候又没有DNA亲子鉴定这种技术,大家最初看,就是看这孩子像谁,让显性遗传的基因做活证据。
  男人又往往对血统有一种要命的执着,在没有如山铁证的情况下,谁敢以卵击石?
  她低低的:“二王爷和向无忌在江西剿匪获得大胜,不久就会回来了。”
  “我知道,所以皇兄也更加器重他。”
  她想说,这不是器重:陛下也有陛下的苦处,但是,这样一说,好像在辩解什么似的,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面,然后,又不经意地移开,声音很低很低:“皇后,我是真心真意希望你生一个儿子,生了儿子,你就平安了。”
  她忽然很想问一句:那你呢?是不是只要我生了儿子,你也一定能够平安无恙?
  但是,她没问,也不敢。



☆、暗夜的亲昵6

  她忽然很想问一句:那你呢?是不是只要我生了儿子,你也一定能够平安无恙?
  但是,她没问,也不敢。
  因为这时候陛下已经走过来了,一路上脸色很沉重,直到走进了,才勉强露出一点笑容。
  “北延东池这个家伙又在大檀国开始兴风作浪了。他已经正式和老王决裂,召集各部落重新推举首领,居然成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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