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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死出轨昏君:乱情小娘娘-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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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十分可疑吗?
  一个孩子,能够逃得过那么多的箭簇?他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
  陛下现在一定很危险,一定是。她放下火漆信封,忽然恨不得只身飞出去。阴谋已经开始了,这场无声的战役已经打响了,胜败在此一举,我还躲藏在这里干什么?
  既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何必还呆在皇宫里?
  一个女人,难道就不能为丈夫分担一点什么?
  她想起自己那个夜晚想到的计策,心思出奇的宁静:这一刻,我必须和陛下站在一起。绝不能再有任何的猜忌。
  她大声地喊:“传康金龙!!!”
  康金龙应声进来。
  她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函,非常镇定:“康金龙,你拿了这个东西去找叁王爷,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他。”
  康金龙惊呆了!
  娘娘这是干什么?居然敢这时候去去密诏叁王爷?
  ——————————————
  PS:哈哈哈,本文最大的不同就是,水莲不会那么没用,大家往下看就知道了。嘻嘻,约莫21日左右结局。



☆、叁王爷的奇招1

  驻军大营。皇帝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
  这一日,他召集众臣议事,散会之后只留下了二王爷。
  房间里摆了一局棋,临窗是一颗千年古松,这令军营显出几分和缓的气氛。
  二王爷仔细打量皇兄几眼,笑道:“皇兄脸色大有好转,看来病情是快痊愈了。”
  他长叹一声,“朕只是担心醇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朕就这么一个儿子,朕再是不喜欢他,可是,也只是恨其不争。”
  “皇兄请放心,醇儿吉人自有天相。臣弟已经派出很多人在寻找。”
  “怕只怕宇文星拿着他生事。现在前线战事纷乱,后方又不稳固,内忧外患,朕真是倍感有心无力。”
  二王爷肃然:“臣弟但愿能为皇兄分忧解难。现在战事处于僵持阶段,臣弟自感不能为皇兄做些什么,整日也是忧心忡忡的。”
  陛下又长叹一声,这些日子疾病缠身,也许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很久无法痊愈。他淡淡道:“你我兄弟皆是少年时代就开始领军杀敌,如今,都在战场上厮杀了一二十年了。战争几乎伴随了我们全部的生涯。现在也该停下来歇歇了。也罢,既然向无忌和江侍郎还行,那就让他们先拼着,反正打持久战向来是我们北国的优势,不急……”
  二王爷也叹一声。
  “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不妨忙里偷闲,就这么下下棋,品品茗,日子不亦乐乎。”
  “臣弟恭敬不如从命。”
  “来来来,今日我们再来几局。”
  …………
  打探得陛下生病了,三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无仅有的良机,他们组成的联军一次次进攻北国,但一次次被击溃,向无忌,江侍郎就像是两道铜墙铁壁,饶是他们怎么攻也不能一举凑效。
  二王爷坐不住了,他唯一的办法便是速战速决,如果拖入了持久战,唐七郎处必定供应不足,坚持不下去,到时候,别说是打垮皇兄一举夺得天下,只怕先将自己的人马全部拼光了。
  可是,他再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因为陛下以防止战争泄密为由,严格控制,非取得令牌的战将绝无外出的资格。



☆、叁王爷的绝招2

  目前,能拿着令牌外出的大将唯有江侍郎和向无忌二人。尤其是陛下生病之后,戒备更加森严,二王爷以手足情深为由,不得不留下来照顾皇兄,寸步也不许离开。
  就在三天前,军营的密探射杀了三只信鸽,幸好里面没有什么内容,没有牵连到任何人。但是,二王爷知道,信鸽这条路也断了。
  他本是作战的好手,是三国联军的首脑人物,暗中遥控,长期执行明眼人打瞎子的办法——北国要出多少兵马,在哪里落脚,如何的排兵布阵,对方统统都可以提前知道。
  但是,现在,排兵布阵的全是向无忌等人之事,他并不获准参加,就连皇兄本人也不参加,每天,他的任务便是在皇兄精神好一点的时候,陪着皇兄下下棋,聊聊天。兄弟二人的关系,表面上看来前所未有的亲昵。就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过眼云烟。
  消息便再也传递不出去了。
  唐七郎也坐不住了,在大营里走来走去。
  按照以前的消息,陛下心神大乱已经生病了,按理说,北国内部是有机可乘的,但奇异的是,一切消息反而被封锁了。
  向无忌等几个家伙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并不像他预料的那样急于决战,反而东一下西一下的骚扰,完全打乱了他的安排部署。
  师爷进来,脸上堆笑:“恭喜大人,前方传来消息,我们又取得了一次胜利,击溃了对方一千多人马。”
  唐七郎面色十分凝重:“取胜又能如何?这不是关键性的战役,对于北国来说,他们粮草充足,别说再耗几个月,便是几年也没问题。但是,我们耗下去的话,怕只怕,粮草就会断绝了……”
  师爷眉飞色舞:“大人请别着急,大檀国和车离国一定会提供充足的粮草。”
  唐七郎还是愁眉不展:“大檀国经历了上一次的战争赔款之后已经衰败了许多,国内民不聊生,经济荒芜,贫瘠不堪,再让他们迅速筹集大批粮草也不现实……”
  “大人,你别忘了,车离国有钱!”
  “!!!”
 



☆、叁王爷的绝招3

  “大人,你别忘了,车离国有钱!”
  “!!!”
  “车离国虽然小一点,但是已经近百年没有过像样的大战。它们长时间附属于北国,向北国纳贡,保住平安。车离国物产丰富,积蓄甚丰,据说老国王的府库里,刀剑生锈,银子发黑,粮食都堆得发霉了。这一次,让他们再支撑一个月的粮草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老国王不可能那么爽快的拿出这些粮草。”
  “我已经去和他们洽谈。”
  “王爷那边怎么说?”
  师爷长叹一声:“王爷处毫无消息。我所知极其有限,他现在主要的任务是陪着陛下聊天下棋,什么都接触不到了。”
  “是不是陛下察觉了什么?”
  “我也说不准。但是,王爷昔日的形象非常良好,做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梅林刺杀那件事情,所有的死士也全部死光了。如果陛下没有证据,绝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对这一点都很有自信。
  的确,这么多年来,二王爷一直维持着最好的形象,忠臣的兄弟,和善的大臣,对部属,对家人,对死士,开出的价码都是极其惊人的,所以,背弃他的人很少很少……
  “王爷不是尚大人,陛下只要拿不到铁的证据,绝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王爷这样闲着发挥不了作用,我们也是要抓瞎了。”
  唐七郎紧咬牙关:“醇亲王之死的消息也不能令他崩溃,我真不明白,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可是绝后了,连王位继承人都没有了,难道就一点也不着急?”
  师爷也叹息,所有猛药都下完了,人家还是无动于衷,能有什么办法呢??
  “醇亲王的尸首见不到,他就不会相信。”
  “可是,难道叫宇文星真的把醇亲王杀了?”
  二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候,一名密探奔进来:“禀报大人,车离国答应再供给一个半月的粮草,下个月的粮草已经征集完毕,即将陆续送达。”
  简直是雪中送炭。
  唐七郎大喜:“传令下去,整备军马,尽快和敌军大决战。”



☆、叁王爷的奇招4

  那是一个月夜,皇帝稍觉心情舒展,便由几名近臣陪着来到月下漫步。
  遍地腊梅已经盛开,眼看还来得及赶回去过除夕夜。一路上,陛下大人都很沉默,近臣们也不开口。许久许久,他在月色下坐下来。
  夜色清幽静谧,他仰头凝视着夜空,忽然想起皇宫里面的那个女人,此时,这天庭的银光是否也正甜蜜地照耀着她沉思的眼睛?
  这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一阵嘈杂。最初,他没在意。但是,这嘈杂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堪。
  他的眉头慢慢地凝结起来,沉声道:“是谁在哪里吵吵嚷嚷?”
  一名侍卫小跑步而来,急声道:“回陛下,是长公主……是公主到了战场上,她闹着非要见陛下不可……”
  皇帝勃然变色。长公主?她又到这里干什么?他正要侍卫去将她打发,却听得她已经高声嚷嚷起来:“皇弟……皇弟……你快出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皇弟,皇弟……”
  她的声音很大,又策马狂奔,整个军营都被她弄得震动起来,好些侍卫都在探头探脑的窥探。皇帝大步走过去,军营里燃烧着巨大的火把,照射得亮如白昼,宽大的跑马道上,长公主策马飞奔,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刀,她一身劲装,神色娇纵,面对敢于阻拦的士兵大声斥责:“本公主有急事找皇弟……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若是阻拦了,你们以后吃罪得起吗??快放本公主进去……谁敢阻拦,就休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她一边吵嚷,一边乱七八糟地挥舞手里的大刀,神态无比的骄横无理。众人只是走避,没有任何人敢于迎触她的风头。
  “长公主,你干什么?”
  她忽然听得一声大喝,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滚下来,满头大汗地站稳就冲过来跪在皇帝脚下,嚎啕大哭:“皇弟……我终于找到你了……陛下……呜呜呜……”
  她嚎啕大哭,声振寰宇,皇帝见她闹得太不像话,又不能让四周人看笑话,急忙一手将她拉起来,沉声道:“有话进去说,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叁王爷的奇招5

  “皇弟……”
  她哭得泣不成声,随着皇帝进了里间屋子。
  守卫的士兵们大气也不敢出,服侍的太监宫女们也识趣地赶紧退下去。房门紧闭,只剩下兄妹二人。
  太监们唯恐走得不远,在皇宫里久了,当然知道有些秘密听不得,一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尽可能地走得远远的,以确保什么都不会听到。
  长公主不顾战争风险,不顾去北疆六镇的命令,居然冒死跑到这里,显然这个秘密是非常惊人的。
  这时候,大家不知道在遥远的一颗大树下面,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正是二王爷。他的脸色如这月光之下的夜色,暗沉而紧张。他尚未和长公主见面,虽然并不完全确知长公主的来意,但是,也八九不离十。惟其如此,才紧张得出奇。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皇长姐,又会使出什么奇招?这个关键时刻,不成功则成仁,他握紧拳头,浑身冷汗淋漓,连里面的夹袄都被淋湿了。
  皇帝坐在上首椅子上,面色铁青。长公主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不停地嚎哭。
  皇帝大喝一声:“长公主,别哭了。一个劲地在军营里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长公主擦了眼泪,扬起头看着他,十分倔强。
  兄妹二人互相对视,过了许久,皇帝才沉声道:“你不该是去北疆六镇吗?为何违背圣旨赐婚,中途跑回来?”
  他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是里面的警告意味长公主不可能听不出来。这是抗旨!抗旨一般和另一个词紧密联系:叛逆!抗旨叛逆,罪无可恕,那是杀头的大罪。哪怕你是公主,也不能公然违抗。
  何况,还有二王爷这一招。长公主并不是笨蛋,她对陛下的警惕早有所闻。
  长公主并不急于回答,她擦了眼泪,抬起头。一路风尘仆仆,跨越了几百里路跑到战场上,她也不可谓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但见用精致的金线一层层的绣花。她打开盒子,取出一块朱红色的玉佩。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玉佩,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的杂色。



☆、叁王爷的奇招6

  “皇弟,这块玉佩是我出生那一日父皇所赐。据说,皇家的孩子出生,每一个人父皇都赏赐一块玉佩,这样的玉佩一共有八个……我是长女,生下来,父皇就先赏赐了我,然后,才是你们这些兄弟……”
  先帝有八个子女,玉佩正好是八个。皇帝自己也有一个,是通体翠绿十分罕见的蝉翼祖母绿,是为众孩子之中最为罕见昂贵的一块。
  他看着这块玉佩不做声。
  “你我姐弟手足,血浓于水……”长公主把这块玉佩放在自己的胸口,憔悴的眼睛里闪出一抹倔强到了极点的光芒,“我以父皇的在天之灵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但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以后下十八层拔舌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皇帝勃然变色。
  “长公主,你什么都不必说……起来,你快回去!”
  她冷笑一声:“迟了!皇弟,已经太迟了,我既然敢来,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一定要说出来……这些事情的真相,没错,是我千方百计打探到的,跟任何人无关……”
  “长公主……”
  “皇兄,这些话,我不是为自己说的。我代表自己,不代表任何人。在来之前,我就想过了,也许你会不开心,也许你会怪罪于我。但是,我还是来了。皇兄,我连和二弟都没有商量一下,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我。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皇兄,是我自己要来,这些话,我非告诉你不可,我不想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皇帝慢慢地站起来走了几步,面色变得非常平静。
  “长公主,你什么都不用说,朕也不会听。”
  她不忙着回答,仰头死死盯着他。
  这时候,她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但是真诚,就如多年之前那个嘻嘻哈哈的大姐。
  血浓于水,她是关心他的。
  他神色虽然镇定,她却看到他捏紧的拳头,又松开,手指在微微地颤抖,无风,身子却瑟瑟的,诺大一个男人,伟岸的身躯仿佛被一阵暴风雨洗刷过。
  她盯了他许久许久。



☆、叁王爷的奇招7

  “皇弟,你在怕什么??皇弟,皇弟……这就是我的好皇弟??你干嘛怕成这个样子??你难道连听一听真话的勇气也没有?”
  他的拳头捏得更紧:“长公主,朕令你速速离开。”
  否则,后果自负。
  皇帝呼吸急促,但觉一口气堵塞在胸口,一时间,吞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只是一阵一阵的难受,仿佛一个人慢慢地陷入了汪洋大海之中,小舟飘摇,浮浮沉沉,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他想开口,但嘴唇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手足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痛恨——血亲之人,竟然也可以残酷无情到这样的地步,他们坏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加的不堪。
  长公主看着他,如一只猫看着老鼠,慢慢地,眼光竟然在转变,变得充满了怜惜,心疼和不忍。
  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的——我们不能看着我们的兄妹受到外人的欺骗,侮辱,我们有义务把真相告诉他,不是么???而且,惩罚那些道德败坏的淫贱女人,难道不是人人有责??
  她听着兄弟急促的呼吸,看着他的面色变得雪白,可是,丝毫也没有后悔和退却之意,反而把那块玉佩高高地举起来,就如拿着一块护身符一般:“父皇临终之前,曾告诫我们必须手足和睦,相亲相爱……皇弟,我也是为了你好……”
  皇帝忽然怒喝一声:“你闭嘴!”
  长公主惨笑一声:“皇弟,你都还没听到我说什么,为什么叫我闭嘴?”
  皇帝缓缓地站起来,声音和脸色一样苍白:“长公主,你什么都别说了。无论你要说的是什么,朕都不想听!现在,朕令你马上离开军营和李将军一起奔赴北疆六镇,如有违逆,朕定将重处不饶!”
  他一字一句,仿佛一块块石头抛进了冰冷的湖水里面。长公主听得分明,抬起头时,不敢直视他眼睛里的那一股愤怒的火焰:那是一股快要燃烧一切,毁灭一切的怒火,那是一股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机。



☆、叁王爷的奇招8

  这时候,她本该是害怕的,可是,不知怎地,也许是她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她和他一样,都流淌着先帝的血液——那是一个外表文静内心火爆的男人的血液,他的固执,倔强,坚持,隐忍……然后赤裸裸的可怕的暴怒,全部在这一刻,在他的子女身上彻彻底底地爆发出来。
  长公主站起来,也很平静,声音非常温柔非常恭顺:“皇弟,你放心,我一定赶回北疆六镇。我什么也不会说。但是,这个东西,我必须交给你。”
  她摸出一封厚厚的信函递过去。
  皇帝不接。
  她将信函放在桌子上,镇定自若:“这是谁的笔迹,你一定认得。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信不信在于你自己的取舍。就算你把我们全部杀了,但还是无济于事。皇弟,我再也无话可说。”
  她再一次跪下去,行大礼,叩头,才站起来,“告辞,皇弟请多多保重,再勿受到贱人的欺骗。”
  她拉开门,径直地去了。没有任何的吵闹,也没有任何的纠缠。
  门拉开又关上。皇帝坐在椅子上,听到冬日的寒风呜呜地刮起来,这一夜,风大得出奇,仿佛是有人在呜呜咽咽地哭泣。
  手中的密函,在火盆里化为灰烬,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捂住心口,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有何罪无可恕??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心被掏空了,五脏六腑被人毫不留情地挖出来,却填充了一大把臭不可闻的烂菜叶子进去。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需要我了:父母已经在天上,兄妹手足只能让我痛苦,儿子也叛逆死亡。所有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在算计你,谋害你,以前,他一直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他却毫无保留地相信了。
  天生我才,还有什么用处?就连做一个女人的丈夫,成为一个人的爱人,都已经没有资格和余地了。
  他忽然觉得无法呼吸,鼻孔里喷着气,大手使劲地按着胸口……救命,救命啊,我活不下去了。
 
  



☆、叁王爷的奇招9

  他忽然觉得无法呼吸,鼻孔里喷着气,大手使劲地按着胸口……救命,救命啊,我活不下去了。
  门外的太监太久得不到消息,又见到长公主怒气冲冲地出去,过了这么久,忽然觉得不妙,就走到门口开始敲门:“陛下……陛下……”
  无人应答,老太监推门进去,才看到陛下歪倒在坐塌上面,面孔乌黑,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
  “天啦……来人……快去请御医……陛下,陛下……陛下,您醒醒……你醒醒……陛下犯病了,快来人……”
  四周空空如也,密函在他的袖子里面,直到侍从们七手八脚地将他搀扶到□□……
  御医们忙了整个通宵,一应重臣都在外面檐廊上等候。每个人都不敢吱声,但心里都在惴惴不安地揣测:陛下是否能熬得过这一关?或者说,到底是什么让陛下受到如此的刺激,以至于忽然心力交瘁,重病难支?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到底,他们都是老板的手下,跟随他为的不过是升官发财,跟他皇帝私人之间又有什么恩义情分?
  谁人何必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耿耿于怀?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切身利益而精打细算,只是不停地担心,如果噩耗下来,自己等人怎么办?新的天子应该是谁?此时该如何站队?到底应该拥护谁或者是疏远谁?
  二王爷便是在这样的情绪里,走到了众人的视线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二王爷的身上。他也惴惴不安,不知道长公主到底跟陛下说了些什么。而且,长公主这一次的举动非常聪明,她来,她走,都没和二王爷打招呼,避而不见,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军营里还有另一个亲弟弟在。
  这是刻意为之还是别有用心?或者真的撇脱关系?
  他只知道,在如此重大的场合,长公主没有理睬他,肯定不止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一定另有想法。而且,在有关醇儿的问题上,二人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长公主的目的在于力保醇儿,就算醇儿落难了,她也不希望他死掉。



☆、叁王爷的奇招10

  长公主的目的在于力保醇儿,就算醇儿落难了,她也不希望他死掉。毕竟,因为瑶瑶的关系,她还一直指望着女儿做太子妃,做皇后,以后,自己顺理成章是皇帝的丈母娘。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二王爷真正的打算——更不可能知道醇儿的真实身份。
  她路上就知道了醇儿的死讯,所以,非常愤怒,根本不敢想象,二弟居然对醇儿也能下手???她便没有来见二王爷。就是这一招疏忽,以至于二王爷竟然也不明白此时的情况,根本不知道这个姐姐到底是有何居心,已经一举凑效?或者说是半途而废?或者说惹火烧身?
  或者说,干脆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溜达了十圈八圈之后,二王爷还是一声不吭。这时候,心直口快的重臣向无忌终于忍不住了,便直言问道:“王爷,长公主到底对陛下讲了些什么?”
  二王爷的脸色笼罩了一层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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