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暮雨倾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真走进厅内,开口道:“这仙人掌放在这里就是提醒人时刻不能偷懒的。”

馨月一边心里怨愤着,一边把手里的纸交给原真。

不知过了多久,原真开口说道:“这就是你的祭文?”

“是啊。”馨月答道。

“就这么几个字,你也好意思交上来?”原真眼神凌厉。

“长篇大论有什么用?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一个意思,啰里啰唆一大堆,祖先早听烦了,还不如简洁点。”馨月辩解道。

原真冷冷说道:“你的文章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就是跟府里学问最差的人相比,也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枯井之别。”

馨月反驳道:“嫌我文章写得不好,那你一人写两份算了。再说,我这是义务帮忙。”

“你这是偷懒耍滑。”原真开始给馨月定性。

“我这是言简意赅。”馨月反驳道。

“你懂不懂什么叫谦恭勤勉?”原真说道。

“你懂不懂什么叫宽以待人?”馨月接道。

“你在西北时,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吗?”原真眯起眼睛。

“我在西北时,师傅对我好得很。再说,我又没见过你的文章,没准写得还不如我呢。”馨月毫不示弱,说完掉头就走。

机锋相对何时休(2)

没过几日,祭礼准备就绪,剩下不少从南边运来的鲜花,原真便命人逐院分发下去。

馨月见来人送的是别院的仙人掌,登时大怒,来到祠堂,将花盆猛然放在桌上,向原真质问道:“为什么别人得的是鲜花,我得的是仙人掌?”

“这就叫因人而异。”原真说道。

馨月强忍怒气道:“你什么意思?”

“你没见这花盆上面的字么?天道酬勤,就是送给你的箴言。”原真解释道。

馨月先前还真没注意到花盆上竟然有字,但无论如何难以咽下这口气,继续问道:“原大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爹和娘早就说过,你到了原府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主客之分了。”原真说道。

听着原真的狡辩,馨月冷笑道:“这仙人掌既然属于原大哥,馨月受之有愧,君子不夺人所爱,还请原大哥收回罢。”

“我忍痛割爱,送给你就是。”原真推辞道。

馨月见原真掉过头去,一时怒起,拿起一个苹果朝原真的后背招呼过去。

不料原真并未回头,只一个闪身便将苹果稳稳地接在手中。馨月当下惊讶不已,当即知道此人功夫匪浅。

原真将苹果放回原位,说道:“你若实在不愿做文章,那就来祠堂帮忙搬桌子罢。”

馨月很识时务地答应下来,准备离去。

“等等,你忘了这个。”原真说着将仙人掌递给馨月。

馨月本不愿接过这浑身是刺的东西,但心下嘀咕,尽管自己嘴上不吃亏,但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会被他扎得浑身是刺,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馨月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原真肯定是在想方设法地报复自己,照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吐血而亡,是时候想个主意了。

翌日清晨,馨月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地坐在案前,昨晚熬了许久未睡,就为了今天早上的效果。碧荷走进来时,登时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机锋相对何时休(3)

“我没事,碧荷。”馨月惨然一笑。

碧荷惊呼道:“姑娘,你不要吓我啊,我去叫大夫。”

“不用,我真的没事。”馨月说着腿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碧荷惊叫,忙把馨月扶到榻上,说道:“我这就去叫人。”

没多久,原府上下就知道馨月生了病,众人连忙过来探望。

原夫人刚进门就问道:“馨月,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其实这是老毛病了,在西北的时候就常犯。看了多少大夫,总是没能见好。”馨月微叹道,瞥了一眼跟进来的原真。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原夫人哀叹道。

“静养,不能着急,不能上火,不能生气,不能劳累。唉,多少年了,一直这样。”馨月开始气喘,真觉得有些头目眩晕。

原夫人继续说道:“馨月,我已经遣了原礼去请大夫。你父亲把你托付给原家,你要是有个……唉,我和老爷怎么跟你父亲交待啊?”

“娘,馨月应是上了些虚火。孩儿前些日子从朋友处得来上等黄连,乃苦中极品,最是去火,做成黄连汤,服下几次便有成效。”原真站在原夫人身边开口道。

还未等惊恐的馨月发表意见,原夫人便乱投医,连声说好,交待了原真几句便去回话给原老爷。

当上等黄连汤端上来时,馨月皱着眉头喝下一口,真是有“苦”难言,无语问苍天。抬头碰上了原真眼里似有似无的得意之色,不禁恶向胆边生,火从心头起,开口道:“碧荷,去吩咐厨房做点清淡的粥来。”碧荷应声而去。随后馨月手开始颤抖,险些拿不住汤碗。原真见状,过来帮忙接住。馨月顺势把黄连汤泼了出去,意料之中,洒在了原真的白色长袍上,抬眼望见原真眼里的冰川瞬间融成了火焰,不知是吓还是晕,馨月只觉头重目眩,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近黄昏。碧荷在旁边开口道:“终于醒了,大夫来瞧过,说是一路劳顿,开了几幅药,要好生调养几日。”馨月不禁脱口而出:“我真的病了?”碧荷不解地点点头。馨月不知自己是得是失,便开始了休息调养的日子。

回忆往昔思华年(1)

馨月养病的日子很是自在,无需劳神费力,案上还摆了好些补品,轮番进补。时间久了,倒也有些无聊。不过有一件事倒足足吸引了馨月,原家马上要开始十年一次的大祭,山庄上下自是马不停蹄的忙碌。

话说那日,原礼前来静心阁探望,馨月便跟他打听这祭祀之事。听原礼介绍,原家的先祖曾是东岳国的赫赫功臣,后来惨遭奸人陷害,无奈举家西迁,来到西梁,为了表示故土难忘,山庄的名字前便冠了个“东”字。原家祖上的十年一祭也沿袭了过来,不久府上的人会去北边的奇峰山狩猎,用打来的猎物敬神祭祖。馨月的父亲成阳青和原老爷情同手足,二十年前便曾一起进山寻猎。听得馨月满怀期待,只等到时一同前去。

紫凝听闻馨月病后,多次过来慰问,二人也渐渐熟络起来。一日,两人说话间,碧荷进来通报说林师傅要过来探望。馨月对这位林师傅十分好奇,连忙让碧荷请进来。待来人进屋后,馨月只觉眼前一亮,这位林师傅剑眉朗目,仪表不凡,时间在他的脸上只留下了成熟却丝毫没有沧桑之感。林师傅只淡淡地与馨月说了几句安心养病之类的话,便飘然而去。而后听紫凝说,这位林师傅武艺超群,年少时便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曾与原老爷的师妹有过秦晋之约。只是一次意外中她替林师傅挡住飞箭,从此香消玉殒,安葬在后山。林师傅从此一直未娶,不再过问世事。言语间,紫凝有种淡淡的落寞。馨月心下便明白了紫凝的情意,如原礼所说,紫凝的心思全在后山。原真最近繁忙得紧,偶尔过来。馨月对其避之唯恐不及,便以休息为由打发碧荷出去逢迎。

不多时日,馨月便恢复了,开始积极准备去奇峰山的设备,袖箭、匕首、长鞭。馨月不擅射箭,对猎物也无兴致,只为游玩时防身之用。出发之日,队伍浩浩荡荡,这原府上上下下也有近百口人。原老爷在队伍的最面前,旁边是原真和原礼骑马而行,馨月和紫凝坐在马车里,队伍最后是林师傅,原夫人率余下众人留在府中继续准备祭典。

颠簸的马车里,馨月问紫凝:“这些人中谁功夫最厉害?”

“大哥擅用长剑,二哥骑射俱佳,林师傅很少用剑,据说常常剑未出鞘,就已置对手于死地。”紫凝如数家珍。

馨月听后不禁暗自佩服,继续问道:“那你呢?”

紫凝笑道:“我天资愚钝,只学到林师傅的九牛一毛而已。”

回忆往昔思华年(2)

到达奇峰山时,日已西斜。队伍开始安营扎寨,只等明日进山狩猎。夜深人静时,能听到山谷里的虫鸣和不远处孱孱的流水声。帐篷外面,是夜巡的人员和驱兽的火堆。馨月不禁想起了西北的梅卢峰,山顶终年积雪,山下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父亲闲时带着自己在山间骑马,有时伸手便能够到路旁的野葡萄。

翌日鸡鸣时分,众人蓄势待发。人人神情肃然,整装上阵,弓箭在握。原老爷一声令下,队伍迅速向山林深处开进。

馨月不属于这场声势浩大的较量,杀小动物狠不下心,杀庞然大物又没把握,便在紫凝的陪伴下,留守营地,并被告知不能离营太远。落叶阵阵,鸟儿掠过,馨月和紫凝沿河而行。

“你说,天空会不会记得鸟儿曾在这里飞过?”紫凝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馨月听后哑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胡乱说的。只是觉得这鸟儿喜欢在天上翱翔,天空却无知无觉。”紫凝补充道。

“或许天空要包容的东西太多罢。”馨月答道。

两人一时间默默无语,呆坐在岸边。

待两人向原路返回时,只见林师傅沿路寻来,带着几丝责备又有几分关切的语气说道:“山里险象横生,下次别走这么远。”紫凝幽幽地答道:“知道了。”路上,不再言语。

秋风阵阵,马蹄声急。过了许久,队伍满载而归,庆祝声此起彼伏。原礼箭无虚发,力拔头筹,原真也狩得诸多猎物。大家在营地里把酒言欢,烤肉的味道香飘十里。席间,有人提起近日朝岩教又开始兴风作浪,作恶多端。听人详细介绍,馨月得知,朝岩教乃江湖上一神秘教门,因多年藏匿在通向西北的岩阵中而得名,教主为一女子,武艺超众,心肠狠毒,从未失手过,只是很少有人见过真颜。众人又说些今日狩猎事宜,大家轮番敬酒,原老爷兴致很高,对两个儿子大为满意。

奇峰山中险象生(1)

众人酒酣之际,馨月想到一个主意,和紫凝说定后,又跑去和原礼商量。原礼意气风发,满口答应,话刚说完就不胜酒力,醉倒在侧。馨月无奈,又去求原真。

天色略微,馨月,林师傅,紫凝三人在山谷间的一处空地上等待原真。等了些许,紫凝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什么?”馨月故作神秘地说道:“等原大哥来了,一起告诉你们,保证有趣。”说话间,只见原真缓步而来。

“好了,我们一会儿分成两队。我这里有一个夹子,场地中间有九块肉,场地两边放两只碗,双方用夹子往自己那边的碗里夹肉,最后谁碗里的肉多算谁赢。”馨月讲解道。

“赢了可有赏?”紫凝问道。

“有啊,谁赢了就赏九块肉。”馨月答道。

众人听后做散去状。

“哎,哎,回来,回来,重要的是乐在其中,谈赏多俗啊。”馨月安抚道。

将三人拉回来,馨月对紫凝眨了眨眼,抢先说道:“我跟原大哥一队。”说完把夹子扔给原真。原真接过后疾步向前,林师傅紧随其后。两人各不相让,原真脱不开身,便把夹子抛向空中。紫凝抢得后,又传给了林师傅。一时间,两队相战甚酣,状况不明。

“后生可畏啊,原真,你幼时跟明成法师习武,根底的确扎实。”休战后,林师傅感叹道。

“林师傅过奖了。”原真应道。

馨月刚才见到林师傅脚法轻快,反应迅速,而原真竟跟林师傅不相上下,不禁对那位明成法师十分好奇。紫凝解释道:“明成法师曾在府上疗过伤,当时传授过大哥一些剑法,伤势彻底好后便遁入了空门。”

天色渐晚,明月初升。原真和林师傅走在前面,磋商武艺,谈论府内事宜。紫凝黯然地望着林师傅的背影,默默无语。

馨月插嘴道:“我刚才好像把簪子丢了,我回去找找看。天黑路险,原大哥,陪我一起去罢。”原真点点头,剩下紫凝和林师傅。

一路走去,馨月哼着小曲,身心轻松。

“丢了簪子,你倒不急。”原真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来时就没戴簪子。”馨月答道。

“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强扭的瓜又不会甜。”原真叹道。

“甜不甜的,先扭了再说。”馨月话音刚落,原真突然身形一闪,侧耳倾听。

“怎么了?”馨月惊奇地望着严肃起来的原真。

“附近有野兽。”原真小声说道。

奇峰山中险象生(2)

馨月听后,吓得立即哆嗦起来,连忙说道:“那咱们赶紧撤吧。”

原真充耳不闻,纹丝未动,开始缓缓抽出长剑来。

馨月连忙劝阻道:“跑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原真仍然目视前方,只是暗暗加紧了握剑的力道。

馨月既惊恐又无奈,忽然,树丛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月光下,一只成年的野猪跑了出来,直奔向二人。

原真忙将馨月拉到身后,继而挥剑下去。原真力度虽大,但野猪皮厚,伤口并不严重。

野猪再次跑了过来,原真侧身提剑,拼尽全力,直刺过去。野猪不顾伤口开始流血,仍是冲向前来。

原真躲闪不及,情况危急。

此时,馨月已抽出腰上长鞭,瞧准野猪头部抽了过去。野猪开始怒吼,奔向馨月。

馨月翻身跃到野猪身后,又是一鞭。原真瞅准时机,一剑刺中野猪头部,野猪倒在地上,不再挣扎。

此时馨月仍是惊恐未消,一身冷汗。随后有原府的十余人手持火把闻声赶到,合力架起野猪,并护送二人回到营地。

原老爷十分高兴:“听闻真儿猎得野猪一头,实乃祭祀先祖佳品,回府有赏。”

原真答道:“是孩儿和馨月合力猎得,不敢独自居功。”

原老爷笑道:“虎父焉有犬女,统统有赏。”

帐篷内,馨月渐渐有了困意。

不多时,馨月听见有人进来,以为是紫凝,便脱口而出道:“你大哥真死心眼,早听到有野猪出没,还不赶紧逃掉。”

“该来的总是要来。”来人接了一句。

馨月一惊,听出是原真的声音。

“你以为你跑得过野猪吗?”原真继续说道。

馨月哼道:“不是有你留守吗?”

“那你今天怎么没跑?”原真问道

“我吉人自有天相,十方神佛护体,刀枪不入,区区一个野猪何足挂齿。”馨月嘴硬道。

此岸花开彼岸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府上下逐渐忙碌起来,筹备第二天的祭典。祠堂的祭桌上摆满了供品,灵牌前点燃了长明灯火,先前狩得的猎物也被陆续地抬了进来。人群熙攘,众生繁乱,为着此岸和彼岸世界的沟通。

馨月在人群中看见化平带领一群人走了过来,打招呼时才发现众人肩挑的竟是那日在林中猎得的野猪,只是那猪身上赫然贴了一张条幅,上面写着“成阳馨月”四个大字。见馨月心生疑惑,化平赶忙解释道:“每份猎物身上都会写着打猎人的名字,敬告祖先,以示原家后人不忘勇武之道。大少爷说他所获甚多,这份就独贴了你的名字,算是你的功劳。”馨月听后也欣然道:“替我多谢原大哥美意了。”

祠堂内,烛台摇曳,香火旺盛,是献给先人的祭礼。月有圆缺,日有升落,命有始终。繁花似锦,终有败落之时;声名显贵,也有化作泥土之日。生命,原也只在须臾之间。

第二天,祭典正式开始。堂前几案上,牺牲、美酒、香烛齐备。众人开始叩礼,礼毕,众人开始轮番念诵自己作的祭词。馨月因为先前所作文章不合格,不用再写祭词,便省事地站在一旁。念诵祭词完毕,原老爷置酒三杯,洒于香案前。期间,馨月发现供奉的猎物身上并没有贴狩猎人的名字,对早上的情景不免起了怀疑。繁复的祭礼仍在继续,此后三日,灯烛长燃。

到了晚上,馨月带着倦意准备休息,突然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便向碧荷问起。碧荷笑道:“从未听说过把人的名字写在牲口身上的。”馨月登时醒悟过来,自己被人戏耍了,于是恨恨地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古训睡去了。

翌日祭礼,女子不得参与。馨月素来不喜繁文缛节,正好乐得清闲,于是翩然而至紫凝的住处。凝香苑里,陈设典雅素洁,一如紫凝的品格风貌。相处多日,紫凝已与馨月推心置腹。馨月这才了解道,林师傅全名林言。紫凝幼时,父母全心栽培原真和原礼,陪伴紫凝最多的反而是林言。林言少时,就经历了生离死别之痛,眉宇间总有着淡淡的愁绪。有一年,年仅六岁的紫凝跌入猎人设置的陷阱之中,天色将暗,却不见来人,惊恐不已。正在紫凝哭得声嘶力竭之时,林言循声而来,拨开陷阱机关,将紫凝救了上来,不住地安慰。从那以后,有了高兴的事或者受了委屈,紫凝都跑去跟林言汇报。父母管教严厉,林言却从来都是和颜悦色,拉着小紫凝去看山间的风景,去捉溪水里的鱼,去赏正月里的花灯。后来紫凝慢慢长大,林言便搬入后山,不再陪着紫凝温书习武。林师傅说,紫凝大了应该避嫌。而紫凝却深深地眷恋着这份情谊。

馨月为紫凝的故事所触动,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劝慰。紫凝的情谊虽真,但死生契阔的爱太过绝美,让人没齿难忘。紫凝独守着这份看不见未来的感情,实在让人叹息。

从凝香苑出来,馨月一路唏嘘感叹,却迎头撞见了原礼。馨月抱怨无聊,原礼有事要忙,只好先答应她过几日便带她进城。原礼走后,馨月欢呼雀跃间,瞥见了嬉皮笑脸的化平,不由得想起了先前的恶作剧,横眉怒道:“说!是不是他指使的?”见化平做出一脸茫然无辜状,馨月更加恼怒:“不用说我也知道,走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寒云寺内听禅音(1)

祭礼过后没几日,原礼便依约带着馨月进了城。城里人声喧哗,繁闹不已,临街的一家名为“翠竹仙”的酒楼更是客满为患。原礼进来时,还未招呼,店里的小二就迎出来把二人引进了楼上的一间雅间。

馨月抢先开口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酒菜说出来听一听。”

于是小二开始报菜名。馨月听得口水直流,说道:“先上熘炒鸭掌,油炸蟹黄,卤煮鱼脯和水晶八宝肘尝尝,再来几个开胃小菜,一壶花雕。”

原礼笑道:“你还真不客气啊。”

馨月回道:“我要把上次的辛苦吃回来。”

“也好,晴雪姑娘今天下午要去寒云寺礼佛,比丘尼的寺院,男众不便进去,你去陪她好不好?”原礼说道。

馨月听后,又把小二叫过来,说道:“再来油焖鲜虾和清烧白鳝。”

原礼苦笑道:“你吃得完吗?再说下午去礼佛,你还吃这么多荤腥。”

“做个酒肉和尚又有何妨?”馨月哼道。

酒菜上齐,馨月边吃边赞叹菜色上乘。其时,楼下传来了嘈杂声,声音越来越大。原礼和馨月出了雅间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位满脸轻浮的中年男子纠缠一位蓝衣姑娘不放。周围有人议论却无人上前,男子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被爷看上是你的福气,哭什么哭。”姑娘挣脱不得,带着哭腔说道:“放开我,我一头撞死也不会跟你走。”男子狞笑道:“哟,看不出是个烈女啊,要不要我上报官府给你个封号?”

“我看应该上报官府,封你个淫徒的封号。”馨月说着从楼上急步走下来,走到男子眼前,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嗯,脸够大,脸皮够厚,可以这边脸上刻个淫字,这边脸上刻个徒字。”

“哪家的黄毛丫头,嫌自己命长是不是?”大脸男子发怒道。

“哪里的淫徒,嫌自己的脸丢得还不够是不是?”馨月回道,身后站着原礼。

“你个黄毛丫头,竟敢来挑衅?”男子眼露凶光地看着馨月。

不等馨月答话,原礼迅速出手,转瞬间,那位姑娘已到了原礼身后。

寒云寺内听禅音(2)

“上。”男子一声令喝,身后窜出了几个人,一番恶斗开始,霎时间,桌椅板凳齐飞。原礼一边护着青衣姑娘一边招架,游刃有余。馨月见男子在一旁观战,几下摆脱了身边的人,转身跃至男子身边,扣住其脉门,反转其手臂,便牢牢控制了男子。

“叫他们都停下。”馨月命令道。

“敢对大爷发号施令,知道大爷是谁吗?就是城守也要给爷几分薄面。”中年男子不服道。

“跟我摆谱,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本姑娘是城守大人他三姑的二儿子的四舅的五弟的同乡的侄女。哼!还有,朝岩教主就是我干娘。”馨月胡乱说道。

男子诧异地看了馨月一眼。馨月一掌劈下:“还敢瞪我。”此时,原礼已经制伏了其他人。男子见势不好,带人溜掉,临走还不忘放下几句狠话。

“不过就这点架势。”馨月摇摇头,哼道。

楼上的一个雅间里面,一个女人说道:“我几时收了这么个干女儿?”

“教主,刚才那姑娘倒有几分气势。”另一女子说道。

“哼,不入眼的花拳绣腿,也敢冒充我的门下。”先前女子哼道。

返回楼上,馨月问道:“楼下砸了不少东西,会不会算到咱们头上?”

原礼答道:“一定会。”

“那怎么办?”馨月问道。

原礼说道:“这条街的商号大部分都是原府的产业,翠竹仙也不例外。”

馨月听后释然道:“这样啊,怪不得店家对你殷勤得很。”

“现在主要由大哥负责这些产业,回去和他交待一声就行了。”原礼轻松地说道。

馨月听后傻眼:“不会是真的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