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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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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让他放开她。
轩辕煌微微动了下,果然没有放开,反倒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腰,道:“我不走。”低头垂眸,冷色收敛干净,只留一片温情,凝望着凌姿涵幽亮的眼睛,清艳的脸庞,爱恋的伸手抚摸着她颊边的丝发,手心紧贴着她的脸颊,摩挲着她倦怠的柔嫩脸庞,眼底又泛上了一层疼惜。
他想起了凌姿涵生产那晚,令他心如刀绞般的嘶吼,却又在拼命隐忍,而扭曲了的娇俏的小脸。青白的脸色,简直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若是放在平时,谁要和他说,这是他家小卿卿,他非把那人活活打到死为止。不过,那晚的她,让他心疼的想死,恨不得能自己代替她去受那份罪,尤其当那一盆盆血红被端出去时,他只有一个念想,想要把那两个调皮捣蛋,死活不愿意出来的孩子给揪出来,然后抡圆了巴掌,抽他们的小屁屁,谁让这两个小兔崽子,那么不知好歹,让他们的娘亲受了那么大的罪过!
凌姿涵勉励的笑了笑,轩辕煌低头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转眸又将目光移到了地上抖得和筛子似的婆子身上,冷声道:“刚在本王的眼皮子低下作乱,你们是嫌命长吗!”
“王爷,王爷明鉴啊!老奴,即便是有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呐!”
猛然瑟缩,婆子习惯性的力求报名,跪着,拼了命的磕头告饶,却忽略了身边的女儿。
轩辕煌微微一扬嘴角,“哦,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这奴才冒犯,而是这丫头喽?事情的前因后果,本王都已经非常清楚,你们也不必狡辩了,那份伶牙俐齿,还是留着到阎王面前给自己辩解吧!本王的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府里,也不准有任何不忠于主子的奴才,更不会留到处嚼舌根子,造谣主子,说那些子虚乌有的是非的奴才存在。”
“没有!王爷,奴婢并没有说王妃的不是,那些都是真真的事实,晋中百姓上下都是那么说的,为何奴婢就不能说,那您干脆拔了奴婢的舌头好了!”
心高气傲的丫头,看不服凌姿涵得宠。
她大小就喜欢这个王爷,一直努力着,可最后也只混了个给王爷打扫院子的二等丫头,可她一心想要爬上王爷身边的位置,对自己要求极为严苛,不断的提高着自己,希望自己总有一天可以配得上轩辕煌身侧的位置。但当他的大婚的消息传来,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个晴天霹雳,于是她就对自己说,那个妖女有什么好的,一定配不上王爷,等他有朝一日看到她的好,那妖女便也就没了地位,但当圣旨传下后,有一个噩耗传来,王爷这辈子只有妖妃一人,不会再娶妻妾,这不是要断她的念想吗!但——她不服,一定是那妖妃给网页关了蜜糖,要不然王爷那般英勇的人,为什么会偏偏最对她一人情有独钟?当着妖妃入府,她着心头的恨意是片刻都没消减过,恨她妩媚勾人的模样,恨她妖异的眼睛,更恨王爷对她的青睐疼宠。
妖妃何德何能,竟然让王爷那样骄傲的人,竟然给她下厨!
她在府中呆了那么多年,一点点的长大,每天都听着父亲说关于王爷的好,那么多年,她从不觉得有什么女人配得上王爷。她觉得,王爷是天下人的,而那个妖妃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独占王爷!就在这时,凌惠来了,她觉得机会到了,就不断地在凌惠身边进谗,想要利用这个女人,但这个笨女人太不中用,最终还是失败了。不过她也算是全身而退,之后就在寻找着机会,而如今,机会来了,几乎是天赐良机。
妖妃早产,孩子的血统是否是王爷的,很是可以。于是,她心起歪念,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妖妃从她羡慕已久的王妃的位置上拉下来!她就不信了,一个女人的贞洁最是重要,若让她的贞洁受损,还有什么男人会要她?
可是,如今再见到王爷,却是她没有想到的柔情蜜意。
明明,明明外头的流言蜚语,已经盖过了一个高度,可为什么,王爷还能忍受?难不成,他已经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到,根本不介意这些了吗?还有这女人,为何这般的不要脸,孩子的父亲都被怀疑了,她为什么还能淡定自若的接受着这个男人的爱,难道就没有愧疚之心吗?换做她,早就一根麻绳,吊死算了!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忽然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那声音,是她最喜欢的,是她每年都心心念念的期盼着的,是轩辕煌的的声音,可此刻,却非往日战场上那般雄心壮志的气势豪迈,也非在府中时略微平和却威严的声音,而是一种冰冷的,宛若三九天的冰雪窟窿中的冰寒刺骨。
一字一顿中,都藏着一种嗜血的寒意。
“把舌头?拔了舌头,还哪有男人敢点你的牌?严修远,把这女人,送到青楼去,让老鸨好好照看她!”
“是,王爷。”
严修远从屋外进来,走上前就要制住那丫头,谁知,那丫头一下子冲了出去,被吓傻了的婆子,赶忙告饶。哭喊着,叫嚷着,撕心裂肺的。
一旁的流云则上前一脚,踹在婆子的心窝子上,让那婆子昏死,滚到一边儿而去了,以免她惊扰了王妃的休息。
“王爷!你被妖妃迷惑了!她,她是妖女,外头百姓谁不知道,她背夫偷汉,无耻下流,连娼门里的表子都不如!她——”
声音陡然止住,那丫头被点了哑穴,张着嘴巴,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她拼了命的喊,最后只得认命的瞪视着凌姿涵,心里打定了主意,觉得她就是个妖精。
凌姿涵现在产后虚弱,哪有那个本事,能点穴?
那穴位是轩辕煌点的,大概是不想让她在听到这种污言秽语。
但凌姿涵脑子转得快,人虽然虚弱着,头脑却很清醒,五感也极为敏锐,刚才只听那婆子丫头的只言片语,也明白了,是因为孩子的早产,而给王府带来了麻烦。不过,这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的,必定是有人在这之前散布谣言,而这散布谣言的人,轩辕煌应该以及查到了吧!
想着,凌姿涵转头看向轩辕煌,仰着下巴,她看着他的下巴,努力的抬手,却软弱无力的放了下来。而轩辕煌似乎感觉到了,低头,看向她的眼睛,明白她心里所想,便道:“卿卿,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还休息,听话!”
温柔的语调与之前的,就好像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前者冷的透心,后者温柔的像是冬日艳阳,照的人心暖暖,通心舒畅。
丫头狠狠地看着凌姿涵,私下想着,若王爷能这般对她说话,一次也就无憾了。
可他却一句话都未在对她说过,而是冷冰冰的让严修远来处理她。
严修远抬头看了眼柔纱后的王爷,及似乎躺在王爷怀里的王妃,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凉,射向低下跪着的丫头。他认得这个丫头,似乎一直都很喜欢王爷,只不过,王爷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觊觎的。而她不止觊觎,还仗着自己父亲是府里的二管家,曾经是王爷的先锋官,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下后就留在王爷身边服侍,王爷有礼遇他,就到处横行。这丫头横行就罢了,还养成了娇骄毛病,全然把自己当作了千金小姐。平日里嚣张跋扈,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侍卫管事的放在眼里。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小时候还曾出言不逊的羞辱过他,不过,是他不屑与这种丫头计较罢了。如今,她没眼色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就怪不得了他了!
就连她爹,恐怕也就不了这娘俩。
“王爷,在这怕扰了王妃休息,不如让属下带这两个对王妃出言不逊的奴才下去教训吧!”
“不必,就在这,本妃也想听听,是谁给了她们胆子,在本妃面前大放厥词!”凌姿涵抢在轩辕煌前头开口,她知道,若是轩辕煌,必然不会让她听到这些肮脏事儿。
轩辕煌宠溺的瞧着她,随即示意严修远,“便依王妃所言。”
“是,属下领命!”
应声,一叠厚重的证据,砸在了丫头面上,冷峭的笑浮上唇角,严修远依旧用那平板的语调,冷声道:“看清楚了,这便是你犯事儿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这里。今日即便是你父亲在,结果也一样,他也绝不会饶过你这种孽障!”
王妃回府之际,她就曾下过手,不过王妃总有天人庇佑,逢凶化吉。
不经意间躲过了一件又一件事儿,之后她变本加厉,挑唆凌惠,无果,却从凌惠那儿了解到了不少关于凌姿涵的事情,便伺机而候。谁知这机会真叫她给等来了,天赐良机,凌姿涵竟然早产,而在这之前,轩辕谦也来了,这不就等同于是让她抓住了辫子?于是,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结合了之前从凌惠那里了解到的种种传闻,造谣生事,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说的活灵活现。人道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这假话说三遍,也就成真话了,她那假话又何止说了三遍,而且是从王府中传出去的,如何能叫人不信以为真?加上,又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在外故意散播,这才会让留言一夜之间,传遍晋中,现下估计脸汾阳府、太原府都知道了!
凌姿涵听了这一件件自己不曾在意过的事儿,转即朝流云递了个眼色,流云立刻将证据奉上,凌姿涵一一翻过,看着那桩桩件件和自己及胎儿有关的事儿,不觉冷笑。但眼神却落在最后的那几行字上,眸光微闪,转头看了眼轩辕煌,就了然一切。转即,她冷哼一声,对匍匐在地上,浑然不觉害怕的丫头道:“好啊,若非本妃吉人自有天相,还不知道死在你手里多少回合了呢!”
她的天相,恐怕要拜暗卫,还有她那祖宗紫七所赐。
跪着的丫鬟,眼睛瞪得和包子一般,怒视着凌姿涵,那神色,简直要吃人,但凌姿涵不以为然,嘴角噙笑,转眸看向轩辕煌,伸手勾着轩辕煌的脖颈,娇声道:“王爷,她既口口声声叫臣妾妖妃,臣妾是否该让她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妖妃所为?”
轩辕煌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间轻啄:“随爱妃心意。”
眉梢微微一翘,眼角流露浑然天成的妩媚,只听凌姿涵淡淡道:“那边随了她的心意,臣妾就送她一份‘万千宠爱’,等她去了青楼,也好博个头牌。”
一双雪臂千人枕,一张朱唇万人尝。
这种“万千宠爱”,恐怕是世间对女子的最残忍的惩罚方式了,比让她死还难受。
但谁让她在背后放暗箭,还想伤害她的孩儿呢?如今,这局也布下了,这背后指使的人,轩辕煌也查到了,那她这枚棋子,也就不必要再留下了,斩草除根,方是最安全的法子。
正想着,就听轩辕煌道:“来人……按着王妃的吩咐,把这贱奴送去青楼!这一家奴才也给本王全送出去,男的十五以上的充军,十五下的卖了。女的,充入军中,老得为奴,小的送去当军妓。至于这老妇,纵容其女,忤逆犯上,但顾念其夫曾是本王军中将士,后又为王府尽心尽力,便饶她一命,按照家法,杖责六十,送入地牢谋差事吧!”
处理了那丫鬟婆子后,轩辕煌撵走了一屋子的人,端了碗粥,喂凌姿涵吃着。
凌姿涵现下根本没胃口,只吃了两口,见孩子还没过来,变道:“逸,你实话告诉我,这外头的百姓,是不是都在议论我们的孩子?”
这种事,放在现代,根本不是问题。即便真有傻子,疑心重的,大不了做个DNA基因鉴定,在不就一拍两散得了。可这是在古代,皇权当政,若是百姓这样议论下去,皇上铁定会疑心,到时候,万一宸帝的疑心病犯了,要杀了孩子永除后患,那她也只有带着孩子跑路了,可是,这两孩子这辈子,就只能背负着一个见不得天日的骂名了。
她并不是喜欢逃避的人,遇见事情,她一般都是一鼓作气的往南墙上撞,走不通,就撞出个窟窿来再走。哪怕墙后头是悬崖峭壁,她也敢拼了命的往下跳……
“无事,这种事情,无知百姓如何能够断定?本王做出来的孩子,本王自己还能不知道吗!”那可都是他的杰作!
轩辕煌得意的扬起眉梢,却被凌姿涵白了一眼,娇软的小手下狠劲的赏了他一小巴掌。
“没正经的。”
面对凌姿涵的娇嗔,轩辕煌更为得意的反手一圈,将她压在怀里,面对面的道:“若是本王正经了,王妃,你当那两孩子是亲亲嘴就能得来的吗!”
“咳——”
凌姿涵一下子呛住了,不过心中却在想着,看来轩辕煌并不在意外头的留言。其实,只要他认同了,外头的人言,也就不可畏了,而且,她有信心,这种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在有另一个消息传出时,就会烟消云散。再加上,他们这次的强权政策,只要将那家子家生奴才往外头拉着遛遛,就能震慑住一些在背后说三道四的胆小鼠辈。
【宸帝病危】
轩辕煌瞧见她咳嗽,赶紧给她顺背,“不逗你了,快把粥喝了吧,别回头孩子来了,你都没力气抱他们。”
“他们像谁?”
“哧,小孩子哪里能看得出来。似乎都是一个模样,粉嫩粉嫩的,像个小猴儿,也瞧不出个什么模样。不过,那两兔崽子,可叫你受了大罪了,日后他们要敢不孝顺他们的母妃,为夫就狠了劲儿的抽他们的小屁股!哼——”
听着他末了那个微扬的鼻音,凌姿涵愣了下,差点没笑出来。这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啊!
“一会儿小猴儿,一会儿又是兔崽子,我的夫君爹爹,你到底是吧我当什么了?!他们要是猴崽子,兔崽子,你又是什么,公猴子,还是公兔子!”凌姿涵柔声调侃,握着他腰后衣襟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他屁股上拍了下。
轩辕煌瞪了她一眼,宠溺的伸手刮了下她晶莹如玉的鼻头:“我要是公猴子,公兔子,你不就是母猴子,母兔子吗!不过,还真别说,那些动物啊,都是会抱窝的。你呢,一下子就给为夫生了对龙凤胎,不成一窝,少说也成双了,是挺像的。”
“你!坏死了!”凌姿涵别过脸,故意不理会他的娇嗔。
轩辕煌笑了笑,磨正她的脸颊,手指勾着她的下颌,微微压下身,一点一点的靠近,几乎唇贴着唇的时候,只听他压低了声音道:“卿卿,谢谢你……卿卿……”
末了那三个字,没有说出来,他用行动证明了那深情的三个字。因为他相信,有些事儿,不是靠嘴巴说的,而是靠——做的。
实践远远比口头表现,更实际。
缠绵的吻,交织着唇齿间药膳的苦味,却越吻越深,欲罢不能。
轩辕煌的手穿过她的衣襟,隔着小衣,触及她胸前的柔软,按着乳母之前的说法,轻轻地帮她揉弄着。不过,他也算是控制力极强的人了,若换了旁人,此刻怕早就收不住了。而他却忍着,即便在她怀孕的这几个月里,他前后当了四个多月的“和尚”,但他一刻都没曾对别的女人有过这样的念想。而现下,她身体尚未恢复,他这“和尚”,估摸着还得继续当下去。
不行,不能想!
摇了摇头,他甩开脑海中她承欢身下,最初时连吻都是那样青涩的诱人的模样,专心的抛开一切念想的给她揉捏按摩。可这时,这小东西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娇吟……
火,瞬间窜上,轩辕煌几乎是弹跳的坐了起来,手却还压在她的胸口,忍耐着那份炙热。
好在这时,青黛领着抱着孩子的乳母过来,外头紧跟着传来了通报声。轩辕煌镇定情绪,绷紧了脸庞,扶起凌姿涵,而她的手却不怀好意的从他腰腹间滑过,停了下,低笑了声便故作无事的给他整理衣摆。
轩辕煌冷脸哼了声,咬牙在她耳边道:“早晚收拾了你这小妮子!”
闻声,凌姿涵笑的更得意了。而他咬了下她的耳珠,朝她的耳廓里吹了口气,低声又道:“夫人,有句话是你说的,人在江湖漂,欠了债是要还的。你啊,最好祈祷别那么快修养好,否则,为夫索起债来,你恐怕会忙的连下床的机会,都没了……”
笑容收敛,凌姿涵听着那透着冷意的语调,明明是玩味的调侃,闺中挑逗的言语,却还是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这男人,还真是个惹不得的主啊!
得到允许,青黛只带了两个乳母进来,乳母怀里抱着两个包着吉祥图案褓被的小婴儿。浅黄色的襁褓中,是龙凤胎中的哥哥,红色的则是妹妹。听说这两孩子相隔的时间,只有一炷香左右,总算是女儿体贴人,没折腾她这个当娘的。
不过想想,这辈子当妈当得还不是一般的早,她这才十六,搁在上辈子,她似乎还在和同学插科打诨,绞着头发和理化搏斗呢!
而现在,她却抱着贴心的儿女,偎依在丈夫怀里……
也是一种幸福,她,很满足。
“王妃快瞧瞧,小郡主在对您笑呢!将来,这孩子必定是个和王妃一样的大美人,福泽深厚!”负责郡主的乳母,跪在跟前,瞧着凌姿涵眉开眼笑的样子,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赶紧成这两位主子都高兴的时候,说吉祥话。
一旁立着的青黛,见凌姿涵高兴,也跟着说了句,“是啊,小姐,咱们小世子、小郡主将来一定是非凡的人物。听稳婆说,她经手的孩子,没有上千,也有百八十个了。这些孩子里,就属咱府里的世子、郡主,生下来就白里透红,和汤团似的生嫩嫩的。”
“哦?这孩子生下来,还不是各个都白嫩嫩的?”
凌姿涵上辈子没生过孩子,也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孩。看到的,也都是些特效处理过的,就算是摄影棚里拍广告,弄来的宝宝又那个不是几个月后的孩子?所以在她眼里,各个都是白嫩嫩的,漂漂亮亮的,和粉团儿似的孩子。
“这个……青黛也没见过,不过,听稳婆说,这小孩儿出生时,就白白嫩嫩的是少见的天生贵相。大多数孩子出生时,都偏黑,或偏黄,等长几天,张开了,才能变得这样粉嫩漂亮。”
青黛的好处是,对她绝对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实话实说的忠诚着。所以,凌姿涵不会怀疑她这话有什么溜须拍马的嫌疑,但这心里不免就多了层念想,估摸着,这也是外头生出传言的缘故。他们的龙凤胎,不仅仅出生的早,还比寻常孩子更健康,更白嫩,除了着妹妹体重轻了很多,左看右看都不像是早产的命悬一线的孩子。
这大概该拜她的体制,和那些世上难寻的灵药所赐吧!
青黛见她不说话,就赶紧又说了句,“王妃,还是把小郡主给青黛吧,青黛帮你抱着,您这样恐怕会累着。”
“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成浆糊灯笼了是吧!哪有那么娇弱?!”凌姿涵嗔了句,就将抱在怀里的孩子,往怀里带了带,似乎生怕有谁来抢她的孩子般的保护着他们。
眼下,她母性使然,抱着女宝宝不愿意放手了,逗弄着她笑个不停,也不觉得身体不适。而身后的轩辕煌,半搂着她,用圈着她的手,拨弄着孩子的小脸蛋。那孩子似乎特别喜欢咬手指头,紧闭着眼睛,唔哝着,张嘴就朝他伸到她嘴边的手指咬下去。小婴儿没有牙齿,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柔嫩的牙床。
若是别人咬了这祖宗,估摸着这祖宗早变了脸。而如今,轩辕煌只是勾唇浅笑,邪肆的凤眼中,浸透着平日里少有的温柔,那是浓浓的父爱,从天性中伸出的,对自己儿女的一种疼爱。
似乎是感觉到了父母在逗弄妹妹,躺在一旁襁褓中的哥哥不愿意了,蹬胳膊蹬腿的哼唧着,像是在哭,又好似不服气妹妹独占两份宠爱。
凌姿涵笑着瞥了眼轩辕煌,就要把女儿交给他,但这时,轩辕煌伸臂一栏,将浅黄色襁褓揽入怀中道:“这孩子比咱们的小郡主可重多了,还是我来吧,你看着就好。对了,这两孩子还没有起名字,不过父皇派了使臣来,说让我快些将孩子的名字报上去,他好赐封号给两个孩子。还说,咱们郡主的封号,皇祖母要给她取,至于世子,则是父王亲自想。”
“这未免太隆重了,两个小孩子而已,我并不希望,他们将来……”
“孩子的将来,就让他们自己走吧。我们管不到那么多的!”
轩辕煌伸手按住凌姿涵的嘴,摇了摇头,不让她将后半句话说出来。但他却明白她的心意,试问天下父母,有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一帆风顺,平安一生。可是,有些路,未免是孩子自己想走的,倒不如,将未来交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走下去。
顿了下,他瞪了眼儿子,毫不客气的将儿子嘴里吮着的凌姿涵的手指给拨出来,伸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稍作惩罚,又转向凌姿涵,低头看了眼女儿道:“卿卿,不如你来给女儿起个名字,我则在家谱中挑选儿子的名儿!”
“好啊!”凌姿涵应了声,但眼中的倦意却弄得掩不住。
见状,轩辕煌想让乳母将孩子抱下去,凌姿涵却道:“我还想多看他们一会儿,就别带走了,青黛,我有些饿了,你给我弄些吃得来。”
会意了凌姿涵的颜色,青黛立刻带了两个乳母离开,并贴心的给两人戴上了房门。
这时,凌姿涵学着样子,哄着怀中哼哼着,宛如猫儿般哭泣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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