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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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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够的话,往城北走一趟,看看夏阳那小子有没有空,若有空,让他过几天来见见我。”
    听着这话,静好讨喜的俏脸儿已经垮了下来,嘴角的笑也不复存在,就连眼神都变得极为“哀怨”,那神色和怨妇似得。
    “小姐啊,您这哪里是饶了我啊!”
    “不准坐车。”不理会她的抱怨,凌姿涵淡淡的补充了句。
    “啊!您是要虐待我啊!”东南西北跑一边,不准坐车,得要多久才能会来呐。
    “不准骑马。”凌姿涵继续补充,说罢又拿起了书卷,盯着上头晦涩难懂的古文字,若有所思的研究着。
    静好差点没跳起来,没马车坐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连马都不给一匹,这还要不要她回来了!她有不是流云,回轻功,可以飞檐走壁,穿梭自如……对啊,轻功!
    心中一惊,还没喜上心头,凌姿涵的再度补充,打碎了她最后的憧憬。
    “不准找人用轻功帮你,只准徒步。”
    短短一句话落音,静好冷了半晌,尖叫一声,“小姐,你太没人性啦!”
    凌姿涵不以为然的浅浅一笑,移开书本,朝火冒三丈,却敢怒但再不敢多言的静好抛了个媚眼,好不妖娆。等静好被看的有些别扭的认输似的低下头时,凌姿涵轻嗤了声,淡淡的吐出一句,“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
    僵了下,静好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猫咪,打了个激灵,在流云同情的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时,才回过神。不过,再看向凌姿涵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狐疑。
    她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以为,凌姿涵这一年的转变是真的变了,可到头来却突然发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是多么的正确。
    原来,她家小姐……
    一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了静好的回忆与沉思。
    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对与突然停下马车,却没有传来任何通报,凌姿涵皱了下眉头,朝面色沉静的流云递了个眼色,转眼又看向了马车门帘。
    流云会意,掀起车帘,与负责赶车的阿靖交谈了两句,又抬眼朝前头驭马走在队伍前头的俊挺身影看了眼,忙缩回车中,对凌姿涵汇报。
    “小姐,前头巷子口,太子府的马车像是算好了似的,卡在我们前头,从那边出来了,先一步到了相府。”
    “哦,是吗?”凌姿涵笑的极为玩味,并朝流云递去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这个凌琇,来的还真是巧啊。也罢,那相府我也不想回,能晚一刻,便晚一刻吧,让让又何妨。”
    “小姐说的是。”流云了悟的绷直唇角,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她转眸瞧了眼还在哀怨中的静好,淡淡的吐了口气,隔着帘子又对外头的阿靖说了几句话,在转回身时,便朝静好连着递眼色。见她不予回应,流云上前重重地拍了她肩膀一下,又对凌姿涵道:“看来还要等上片刻,小姐,我先送静好出去吧,面的回头到了府门口再走,太显眼。”
    “也好,送她一程。”凌姿涵给予宽限,让流云送她,就等于给了静好一张直接到达城东市集的通行证。
    只是静好知不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话音落,流云还是那般规矩的道谢,就领着静好的衣领,掀起门帘一脚,带她趁乱离开了队伍,避开众人耳目,送她安全去了市集。
    来回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前头的队伍刚进了相府,凌姿涵的车马也动了起来。
    流云掀帘子走入,朝还在优哉游哉看书的凌姿涵福了福身,就走到她身边坐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果真如此?”
    凌姿涵似乎有些讶异,挑着眉梢朝流云探看了几眼。
    见流云点头,凌姿涵垂眸盯着看着指尖,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低笑着说了句,“相爷敢把她接回来,就不会怕别人揭穿。这件事,怕是皇上都允许过,我们就不要掺合了。至于他们大了什么算盘,今日,怕是就能见分晓了!”
    又想到了什么,凌姿涵调养看向流云,抿了抿唇,朝她勾勾手指,对她耳语一番。
    流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像是很赞同的样子。直到马车停下,她在离开凌姿涵身边,挑开帘子,去做此刻作为一个普通的贴身女官,该做的事。
    此刻,在门口迎接的众人,已经跪倒在地,各个低眉顺眼,把脑袋是能压多低压多低,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里才好过。
    轩辕煌先一步潇洒下马,却没有让门口迎接的人起身,而是转身走到车边,取代了流云原本的位置,朝凌姿涵伸手。
    “卿卿,下来。”
    凌姿涵心中暖暖,甜蜜一笑,眼中荡漾着淡淡的幸福。
    素白的小手递到轩辕煌手中,指尖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心上。
    轩辕煌紧紧一握,却未等她踩着脚踏下来,就伸手拦住她的细腰,抱着她转了圈,才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灼灼目光相对,他们毫不在意的让众人围观他们的恩爱,好似周围的人如空气。
    若不是一声咳嗽声适时传来,恐怕咱们无所不敢,行径放荡,甚至到了肆意妄为的地步的九王爷,说不定会当场扑倒凌姿涵,当街来个深情热吻。
    当然,没有发生,就只是假想,假象。
    “等一下!”揽着凌姿涵的腰,轩辕煌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发髻,又扶了扶她发髻上那只用整块红宝石打磨出的火凤衔翠嵌珠簪,这才放下手,“好了,走吧,先进去。”
    “嗯。”又是那足够颠倒众生的妖媚笑容,随着眼波流转的潋滟,大放异彩。
    但其中,荡漾的却是满满的,不为人知的,幸福。
    门口那一幕,凌辰立看得清楚,心下也有了盘算。
    在轩辕煌携着凌姿涵走近时,凌辰立赶忙摔着府门内的众家眷、家仆,跪下叩拜。
    “臣,携家眷,恭迎恪亲王,及恪亲王妃。王爷千岁,王妃千岁。”
    凌辰立身后众人跟着齐声附和,唱歌似地重复着那些不带任何“恭敬”之情的场面话。
    相比这边矮人一截的凌府中人,一旁,两抹身影立在一众跪倒的宫女太监之前,一挺拔,一娇弱。不是别人,正是比他们先一步进门的太子,及其侧妃凌琇。
    凌姿涵看见凌琇倒是不稀奇,因为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但瞧见太子,却微微有些讶异。这太子怎能来了?难不成……
    没等她发散思维的考虑种种缘由,这时轩辕煌已经让凌辰立起了身,并揽着凌姿涵转身朝太子拱了拱手,“太子爷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竟在百忙之中,也要陪侧妃归宁,拜亲。”
    “本宫再怎么怜香惜玉,也比不上九弟你对九弟妹的分毫呐!”一身淡黄锦袍的太子立在阶前,语带深意,眼神幽暗的看向轩辕煌,转即扫向凌姿涵时,眼底浮现一抹让人讨厌的暧昧与兴味。
    凌姿涵故作不知,直接忽略那让她觉得作呕的眼神,朝太子福了福身,“弟媳见过太子爷。”
    “左一句太子爷,有一句太子爷,你们到底还是没把本宫当哥哥看待。本以为九弟妹会与别的弟妹不同,没想到,还是……诶,”话未说完,却化作淡淡的叹息,似乎很是失望,但那话语中,明明带着另一层让人忽视不掉的意思。
    凌姿涵挑唇淡笑,不紧不慢的说:“太子爷抬举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论家,太子爷是兄长,是大哥,单论国法,太子爷是万岁爷亲封的太子爷,理行宗庙,昭告天下的,弟弟、弟妹自然不敢逾越规矩。毕竟,有国才有家,国法为重,国法为先。”
    说着,凌姿涵的目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朝着凌琇的方向瞄去,云淡风轻的一个眼神,却让凌琇读懂了不少东西。
    目光一窒,凌琇迅速的躲开凌姿涵的目光,可心下不禁恨得磨牙,这个女人,说什么国法家法,分明是拿“礼”字来打她的脸的。
    在西朝,太子、亲王只是名分不同,但品级相同,而太子妃与亲王妃品级。余下的什么侧妃、庶妃、侍妾,那都是没有玉牒的,低了可就不止一等了。若是有个诏封,还有品级,但凌琇偏偏只有一个封号,没有品级。这在人前风光,但若与那一众王妃们比起来,她的位置还不如一个五品的诰命宜人。
    所以,就算她再有宠爱,这个时候,也要向比她品级高的凌姿涵见礼。
    可她偏偏就是不服气,尤其再看见轩辕煌对她的那层关爱,以及身边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冷冰冰,就连床第间也只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看向凌姿涵时,眼中多出的那抹复杂的情愫,心下的怨怒就燃烧的更为旺盛了。
    但想到了那日,杜梦弦的那席话,她就立马冷静下来,拼命压制着心头怒火,徐徐吐出一口气。
    紧握拳头,她款款曲腿,浅浅福身。
    做出一副极为乖顺的样子,让自己更加的从容得体,像她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用更符合身份的,仿佛高贵王妃一般优雅的行礼道:“臣妾凌琇,给恪王爷、三姐姐请安,王爷千岁,姐姐金安。”顿了下,又好似惶恐的往下稍稍压低身子,也不去看轩辕煌眼底燃起的一抹不悦,连忙道:“是臣妾疏忽了,家中姐妹叫惯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臣妾有罪,还请三姐姐……哦不,是恪王妃,还请恪王妃宽恕!”
    忘了?
    这个理由,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凌姿涵看着她一边姐妹情深,一边暗暗施压的样子,不觉冷笑。
    但论起变脸的功夫,一向将“岿然不动”四个字发挥到极致的凌姿涵,在此时就显得比凌琇更高一筹了。
    反正一个称呼而已,管她什么事!凌姿涵不以为意,笑着伸手,“妹妹请起,早闻妹妹有孕在身,还未曾恭贺。”
    “还是姐姐心疼人,这有孕在身就是不比寻常,稍微弯弯腰,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说着,她瞄了眼凌姿涵的小腹,扶着丫鬟的手道:“等姐姐有了,就明白了……”





     第十九章:肚里有种,又奈我何(下)
     更新时间:2013…1…11 23:43:22 本章字数:9262

    表面风平浪静的谈着姐妹情谊,其实,这话语间暗暗涌动的风雨,在场的应该没几个察觉不出吧。爱萋'
    眼瞧着就快扬起暴风雨了,凌相忙上前打圆场,“太子、王爷,二位娘娘,一路上车马劳顿,还是先进府中歇息。”
    凌相嘴还没合上,紧随在凌相身后的二夫人,如今的当家主母,杜梦弦就忙着开腔帮衬。
    “是啊是啊,你们两姐妹也有些时日没见了,一定有不少话要说。但也不能因为说话,而劳累二位爷在这儿站着受累吧!”说着,朝凌琇看了眼,转即伸手轻轻牵起凌姿涵的。
    杜梦弦本以为凌姿涵会直接拒绝,但没想到凌姿涵竟然这么给面子,不禁挽住了她的手,还顺手牵住了凌琇,就随着领路的手执熏香笼炉的丫鬟里开。
    一边走,还一边与凌琇、杜梦弦交谈。
    只是,那交谈的气氛与之前一样。每当凌琇充满火药味的话挑起话题,凌姿涵就一盆冷水浇上去,最后反到把凌琇气得不行,也就安静了。
    尾随身后的一众女眷几次拿眼看她们。
    但谁都知道,不该惹火,自然也不会上前插话。
    静静地看着那场,好似只有凌琇一人自编、自导、自演的,怎么也挑不起火花的,闹剧。
    按着规矩,凌姿涵让流云带着丫鬟,将“金猪”分给众人。
    金猪,是回门礼之一,似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象征着新娘子的“贞洁”。这时候当着凌琇的面送出去,到让凌琇想起了些不该记着的事情,关于大夫人,关于这场婚事,关于……她那可怜的娘亲。
    不觉咬紧牙关,拳头握的紧了又紧。
    她恨死眼前这个女人了。
    恨死她的好运气,若不是好运作祟,那日她早就该中计,毁了清白。而不是凌惠那个倒霉的替死鬼,替她受了太子的一回恩泽。
    不然,哪里会有今日的好运气?
    愤怒燃烧眼底,好在受了礼的杜梦弦及时发现,及时地朝她递了个眼色,并拽了下她的袖口,这才让她回过神。
    又摆上那副温柔贤良的神色,凌琇找着话题称赞凌姿涵,做足了姐友妹恭的假象。
    但那火药味,依旧不减,句句带刺。
    “瞧瞧姐姐这凤头钗,啧啧,这成色,手艺,怕都不是寻常物件。还是爹偏心,给姐姐的,都是最好的……百里红妆,怕是把家中老底儿都给姐姐抖露了。”
    “嫁妆是相爷的心意,至于这钗……”凌姿涵伸手摸了摸发髻上的红宝石凤钗,嘴角浅浅上翘,轻慢的吐出一个字,极为不以为然,却燃旺了凌琇眼底的火光——“是父皇赏赐的。”
    “那是姐姐招人疼,是福气。哪像琇儿,有了身孕,宫里也只是派了个小太监,送了点补品,又送了些许珍宝。却不及姐姐头上这个一块角儿金贵。”摇头叹息,明明炫耀的话,却偏偏被凌琇说出了伤悲的感觉。
    叫人不自觉的会错了意,往歪处想了去。
    有几个姨娘,听了那话,不住的拿眼朝凌姿涵身上打量,那眼神,令凌姿涵打心底深处冷意。这些女人,真是——
    “倒也不是,前些日子传出侧妃娘娘有孕的消息时,太后、太妃,还有宫中的各位贵主,可都是派了人,给侧妃娘娘送了东西的。就连我们相府,都沾了娘娘的光,得了不少赏赐。”就在下座众位妾室面面相觑,交换眼神时,一向柔弱的二姑娘凌玥,突然怯生生地开口,转移了众人的思绪。
    凌姿涵看着凌玥似乎又消瘦了些的身形,拿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稍稍停留,就放下杯子,接了话对凌琇道:“四妹妹怀的是皇孙,功在社稷,自然更招人疼。听府里丫头碎嘴,说是万岁爷听闻这消息后,特特叫人把西华寺高僧所赠的手串赐给了四妹妹,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这,可不就是真真心疼四妹妹吗!”
    果然,不肯吃亏的凌姿涵,又将那暧昧的“心疼”还了回去。
    不过凌琇似乎并没在意,还很受用的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稍闪,极为骄傲的挺了下尚且平坦的小腹。
    众人心理敞亮的和明镜似的,嘴上不说,可保不齐不知要怎么想了。
    但却还是接着凌姿涵的话,对凌琇一阵恭贺,接着又是赠香包,又是赠福袋。还有的竟然将马匹拍到了一个境界,送上了给小孩子的各色绣品,有虎头帽、虎头鞋,还有绣着各色吉祥花纹的肚兜。
    全收下来,等那孩子出生,就算一天换一件,估计也能三月不重样了。
    不过,这一点点小小的欢愉,根本没能让凌琇满足。她很快又挑起话题,似乎今日不把凌姿涵逼得火冒三丈,她就不满意。
    但几次都没能成功,正愁着该说些什么才能把这团软棉花给点着时,忽然听见,有道声音传来,给了她机会。
    “今年我们府里可真是喜事连连,三小姐、四姑娘都寻了份好姻缘,现下四姑娘又有了身孕,说不得过些时日,咱们就能听到三小姐的喜讯了。”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一向不喜欢与这府里人交际的董姨娘,二姑娘的生母。
    她这话虽然提到了凌琇现下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称呼,“四姑娘”,但因为说到了她心坎上,凌琇就没计较,连忙点头称是,还笑眯眯的转向凌姿涵道:“瞧姐姐面色红润,一定被王爷好一番滋润了。而且,这外头把姐姐与王爷的事情,穿的神乎其乎,三日不曾出门,五日未见出府,这一出府就遣送了妾室,可见九王爷是何等的……疼爱姐姐呢!不然,又怎么会拖到如今,才会门?”
    暧昧的话流转着敌意。
    其中夹杂着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她羡慕凌姿涵的好命,有轩辕煌这样一个疼爱她的男人,新婚三五日的销魂可能不尽然是真的,但单单遣送妾室一说,就足够让天下间要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的女人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她凌琇得到的只是个侧妃之位。
    凭什么她凌琇就不能翻身做当家主母。
    凭什么凌姿涵能有盛世婚礼,百里红妆。
    凭什么凌姿涵什么都不付出,就占尽好事……
    她不能理解,为何上天给了凌姿涵那么多,而她再怎么努力,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份带来的不公。
    她不满,她愤慨,她恨上天,更狠凌姿涵。
    转眸,她讥诮的看着凌姿涵,要看她出丑,看她尴尬。
    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但她看见的,只是一脸幸福笑容的小女人,即使那笑容只是浅浅一弯,却足够将人心化作春水,暖道心坎里去。
    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而对凌琇来说,却是奚落,是讽刺。
    “外头的传言,听听就罢了,怎能全信?”凌姿涵垂眸把玩着瓷杯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这里头的茶叶沫,嘴角掀起的弧度稍稍加深了些,语调中也多了份笑意:“本妃深知四妹妹是个伶俐人,又怎么会信那些糊涂话。至于这回门的日子,外头人不知道,四妹妹难道也不知道吗?父皇一句话,带了众人去京畿围场狩猎,相爷也在此行中。这回门的日子自然也就耽搁了。”
    奉行说话留半句的真理,凌姿涵瞥了眼凌琇,转眸看向紧挨着下手位置上的杜梦弦,嘴角弯了弯。
    在座的众人各个都是在这宅子里斗来斗去的高手,听了这几句话,自然也就搞清楚了凌姿涵晚回门的缘故。自然那份好奇心也没了,就换了个话题,继续聊着。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时,突然听到阵奔跑的脚步声。
    “姐姐!姐姐!找到……了。”
    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少年风华卓绝的俊逸身影投显众人的视线中。
    眼看着那少年,犹如一阵风般的跑向上座的凌姿涵,却在经过杜梦弦身边时慢下了脚步,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就像是小白兔看见了大狮子,极为怯弱无助的样子。
    “清泊,你怎么来了?豆蔻呢?”在少年走近身边时,凌姿涵伸手拉过他,替他整理了下头顶的童子束发玉带,问道。
    凌清泊没有回答她,依旧怯生生的看着杜梦弦,转脸就扑入了凌姿涵怀里,把脸埋在她颈间,在众人倒抽凉气的时候,用压低的声音,柔柔的问:“坏人,坏人……怎么在?”
    变身期的少年,声音总是有些沙沙的,但在此刻,用这种口吻说出来,很难不让人生出一种保护欲。
    “清泊不怕,不怕,有姐姐在。”凌姿涵轻声哄着他,抬眼朝杜梦弦看去,看似歉意的眼神下暗藏锋芒。
    低头再去哄他时,嘴角微微翘起一丝诡异。而与此同时,谁都没有看到,埋首的凌清泊,也露出了和他姐姐一样的神色,诡异而又妖娆。
    董姨娘看了看上座的姐弟,又看了看杜梦弦,一瞬,目光中闪过了点什么。转眸又看了眼紧抿着嘴唇,满眼欣慰的女儿,朝她摇了摇头,似乎制止了她的想法。
    她明白女儿的心思,自己又何尝不是,为这对苦命的姐弟而难过。但既然是命,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好在上天带他们还算公平,这两个孩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只是可怜清泊那孩子,明明生了长极好的皮相,却偏偏是个……是个痴儿。
    心中正叹息着,却听凌琇那刺耳的声音又传入耳中。
    “哟,姐姐您还真是心疼这个弟弟啊,到哪儿都带着?做妹妹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提醒姐姐一句,这种傻小子,还是早早的留在府里吧!没名没分的,成日被放在王府里也不是个事儿啊,瞧他这个好似还没断奶的样子,若让王爷瞧见,可不见得还会待姐姐你那么好了!”说着,她伸手朝凌清泊摸去,“好歹也算我弟弟,虽然希望他日后有出息,但也不能因为他坏了姐姐的前程。姐姐,你说……哎呦——”
    一声惨叫,话没说完险些咬着舌头的凌琇及忙缩回手,立马现了原形,怒瞪着凌清泊:“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挠我,看我不——”
    “喵呜!”猫叫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通身漆黑的小奶猫从凌清泊的怀里钻了出来,亮出还算锋利的爪子,张牙舞爪的朝伸手想要抓它的凌琇招呼。
    “你是坏女人,你是坏女人!”
    “你,什么样的东西,养什么样的畜生!你个野杂种,住了几天王府,就敢跟本妃横!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过是在王府里养着的吃白食的杂种,野……”
    “啪——”
    脆生生的巴掌声无比响亮的回荡在空中。
    众人愣住了。
    凌琇同样也呆住了,怒瞪着凌姿涵的眼,连眨都没眨一下。
    “凌琇侧妃,你越距了。别说你是个侧妃,就算是太子妃,恪王府中的家事,也一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至于这巴掌,是替你爹教育你的,若凌清泊是小畜生,那你爹,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扬了扬眉梢,一双妖冶的桃花眼,闪过邪恶的光耀,暗藏其中的锐利,仿佛要穿破冰层,直逼凌琇而去。
    只一眼,就有种要被她冻结的错觉,冷的她心底发慌,一时间竟然没能回嘴。
    凌姿涵收敛眸光,伸手摸了摸好似炸了毛似的麝猫,抚着凌清泊的后背,哄着:“好了好了,清泊是男子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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