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这样大的风浪很难为一个死人而掀。。。。”
叶布舒一动不敢动的愣了,岳父太直白了,这是对他的信任还是考验?“各党各派”?难道目前不是只有皇上能和他称为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吗?还能有什么党派敢出来同摄政王叫板?!“风浪不会为死人掀”?!那为活人而掀的风波,难道不是暗指此事同皇上有关?
多尔博已经按耐不住的穿起了大步来回的走,透过他魁伟的身影,若隐若现的观察着多尔衮的神情,叶布舒心里没了底。
多尔衮瞄了二人一眼,心绪缭绕了起来:自己一直以来做出的这些不断让步,到底是为了大清的将来,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或者他的后路已被斩断,只能一直往下走?就如大哥阿济格所说自己断不该走上辅政这条道路,也如范大人所说,到了今天若再引起八旗的混战恐怕危及的就是新建立这个帝国的稳固,较之从前的危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尔衮伤神的闭上了眼。如今他只盼福临快快长大才能结束这骑虎难下的辅政之路,可是他的那位故人也是他最强劲的对手是绝不会安分的等着他双手将皇权奉还的,是不是女人都小肚鸡肠且多疑狭隘?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儿子女婿都不敢轻易接话茬,斟酌一番后多尔衮还是单刀直入的将自己的看法毫无顾忌的说了出口:“前些日子婉拒了内大臣和太后加封我为‘皇父摄政王’的提议,我想多少和这个事扯不开干系”
“怎么可能,阿玛拒绝了这封号是礼让谦和之举,何以引来。。。。”多尔博紧紧拧起了眉头转过身来不解的看向父亲。
“阿玛、您想让儿臣怎么做?”叶布舒凝重的抬起了头,不明白多尔衮到底想告诉他俩什么。
“第一、叶布舒你得加强府邸的防御,咱们的猜测始终只是猜测,并不能绝对的排除其他可能,所以若是放松警惕那是百害无利!”
“儿臣遵命!”
“第二、多尔博负责追查缉凶、记得千万不要惊动任何朝中官员。”
“儿子遵命!”
“好了,剩下的也只有我来做了,但是哪怕那个小刺客只是一个卒子,我现在也急于将他揪出来杀一儆百,所以多尔博、你的任务很紧迫啊!”
“阿玛放心!儿子必然尽快给阿玛一个交代!”
“好!防守和追击本来也属你二人的长项,我终究是心里安稳的!”
说完闭眼沉吟了一会儿,多尔衮复而抬起眼帘看了他二人一眼,朝着儿子抬抬手说到:“多尔博你去帮我瞧瞧莪儿醒来没有,我还想好好同她说说话呢。”
听得父亲的这一句吩咐多尔博意外的看了看父亲:阿玛要和四哥说什么?连自己也不能在场?不过那丝疑虑只稍纵即逝便陨落了下去,多尔博站起身来恭顺应承了一声转而离去。
门又重新合了上来,见多尔衮的神情充满了谨慎和沉重,叶布舒压着内心的不安静等着他开口,不明白他想单独和自己谈什么?
“叶布舒、这么多年以来我随你皇玛法和皇阿玛驰骋疆场南征百战,今天这江山是咱们满清无数巴图鲁的鲜血换来的,如今你和硕塞也披坚执锐的走向了沙场,未来的路并不平坦啊!三代人都在马背上挥洒热血峥嵘走过,这江山实在是得来不易!”感慨万千的说完这番话,多尔衮好似沉浸在了回忆中,眼神虚无飘渺起来,那英雄气概却是薄雾显峰的在不经意中散发了出来。
叶布舒凝视着他,忽然感受到了他的沧桑、也感受到了他的疲惫。心底涌起了一股真正属于儿子对父亲的敬重和疼惜:他为了大清江山戎马一生,到底得到公平的回馈了么?
“安国之后疆场的征战势必会逐渐平息,那巍峨的朝堂才是真正臭气熏天杀戮四起的战场。历朝历代这样的事屡见不鲜见怪不怪!阿玛只恨一点,如今还没到那国富民强无忧无患的地步,剿叛平乱的战役还在狼烟滚滚的进行着,好弄权术之人便迫不及待的荼毒起了巍巍朝堂。这大清的江山,是你皇阿玛的、当今皇上的、却也是我自幼随军和你皇玛法一起打下来的。在我的心目中你皇玛法的祖业就是我一生的事业,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看来,对手是早就摸清了我这个软肋,看准了我的顾虑,于是才敢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逼迫着我吧!”
情绪颇有些激动起来,多尔衮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忽然阴霾的望了望叶布舒说:“若是这江山我想要,易如反掌。调动所有军队的兵符军权都在我手里,济尔哈郎被罢、豪格已死、你代善叔叔病危,难道夺权还不是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事?”
乍一对上多尔衮那双狂野的眸子,叶布舒心头微微一惊,转而却平复了下来。对于他来说,无论谁坐上了那高高在上的坐榻兴许他都能淡然处之,谁让命运安排他整整演了二十二年的戏呢,他这个宗室里的高级戏子,很多事都看得比别人透也看得比别人淡。
多尔衮暗自讶异的一愣,继而恢复了平常的神情自嘲的笑了笑,闭上眼来叹了口气说到:“可是四面楚歌的战况不允许我这么做,我不能让新建立的国家背腹受击。江山是我们爱新觉罗的男人打下的,若是也丢在了爱新觉罗的男人手里,那不是自己扩自己耳光么!那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你的皇玛法!?”
“阿玛,您的苦衷儿臣都明白,大清江山事关爱新觉罗家的每个男人,阿玛并不是孤军奋战。”
“哈哈哈!说得好!”多尔衮豪爽的一笑眼神柔和的拍着叶布舒的肩头,继而却渐渐的又沉寂了下来。一丝落寞浮上了那刚毅的面颊,莞尔他低沉的望着女婿说到:“叶布舒,这恐怕是咱爷俩第一次倾心交谈也是最后一次了。”
“阿玛?何来此言?”
“东莪遇刺这件事不论我们如何低调处理,也必定是纸包不住火的大事,从我今日踏出这府邸大门起,你就要记得是这件事让我二人心生芥蒂从而反目。在今后的日子里,除非我顺利的辅佐皇上直至归还皇权,否则咱们这‘反目’就得一直延续下去!”
“阿玛是想和儿臣——演戏?”
多尔衮微微苦笑了一下,不答叶布舒的话自顾自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窗外那一丛丛苍翠的竹生机勃勃的簇拥在一起,似乎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沉默片刻听得他若有所思的说:“皇上近日提议要加封你为辅国公,我会竭力的反对,希望你能理解阿玛的一片苦心,阿玛郑重在此向你道歉,也郑重在此将东莪托付予你,善待她!”
-------
亲们!豹子感谢大家的支持!(*^__^*)劳各位亲大驾!给豹子收藏和推荐啊~~~~谢啦!
第四十三章 别问‘为什么’
“阿玛。。。莪儿见着那刺客一身黑衣。。这行刺绝非偶然!”
“噢?莪儿见得刺客穿着黑衣?难道你和刺客对持过?”
“。。恩。。。”
“福晋不会是冲着刺客用了‘树上开花’才得以逃脱追杀的吧?”叶布舒望着东莪忽然若有所思的说到。
“这个嘛。。差不多吧。。。。”
三个男人傻眼的一愣,继而都微微相视而笑。看来当年大萨满的话还真是不假!女穿男装将东莪当成小嘎子养育,果然对这个千金格格百利无害啊。叶布舒更是欣慰的朝着东莪眨了眨眼睛,虽然只得来她不以为然的白眼,却让他看到了那张虚弱的小脸上展露出了久违的得意之情。
这招用得好啊!树上本是无花可开的,这三十六计之二十九要的就是将那无花的树妆扮得琳琅满目混淆视听。将弱小兵力布成强大的气势、无中生有的震住敌人使其敌不敢妄动,虽然她是没有机会领兵大破敌阵却是完美的借机脱逃了,多尔衮欣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多尔博朗笑上前俯身刮了东莪一个鼻梁说到:“不错!想不到这‘男儿身’学到的本事还当真派上了大用场!哥哥得好好表彰表彰你!等你身体康复了秋季带你围猎如何啊!”
“啊——真的啊。。。。。哎呀。。。。”东莪欢天喜地的想额手称庆却拉扯到了伤口顿时脸皱成一团的呼起痛来。
听得多尔衮急忙蹙眉责难着自己,继而又见三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东莪趴在床榻上侧脸望着屋内的一干人:父亲、哥哥、丈夫。若不是这个丈夫并不是她所爱的人,此时她该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此时这千金难换的温馨不知是不是拜这俗语所赐?!
这样想来目光淡淡洒向了她唯一的遗憾——叶布舒。
这个她不愿嫁也并不爱的男人,居然那么自然而然的同她的父亲兄长一起构成了面前这幅让人心生暖意的画卷。父亲刚毅的脸,哥哥威风的形还有他俊朗的笑好像自盘古开初就被早早编排在了一起,竟是这般的和谐、这般的融洽更是如此这般的让人感到窝心,仿佛天生就是一家人般让人找不着画卷上的瑕疵。至此嘴角带起了不置可否的苦笑,是吗?他天生就像一家人!?那又何苦捉弄的让泰博儿奇半道冲撞了进来?命运到底是怎么安排他们的?
想到泰博儿奇,东莪的眉梢无力的落了下来。好险、差一点就要再次和他失之交臂天人相隔了,而这一次遇险的换成了自己。眼下有惊无险的捡回一条命无论如何还有机会亲口对他说一句:对不起!转即又却上眉头的鼻子一酸,说一句对不起又怎么样?
雾气挡着了她的视线,接着感到眼前一黑有人坐在了床沿俯身在望着她,努力的睁大了眼挽留满眶的眼泪,那些泪却还是调皮的纷纷涌向了平滑的面颊。
温暖的拇指抚上那些泪来,轻轻一抹、都擦去。一丝熟悉的味道沁入鼻中,不等他的声音响起,东莪便猜到了是他,心又乱乱的慌张起来。
“福晋怎么忽然又感伤起来了?”
“没有啊。。。没有。。。”
“得!四哥、咱们让东莪先休息吧,我实在怕了她的嚎啕大哭了,看样子再多待会儿小嘎子又快撒泼了!”
“叶布舒你好好照顾莪儿吧,记得阿玛今天跟你讲的话!我和多尔博该回府了!”听到儿子的提醒,想到还有诸多需要他操心的事在等着他,多尔衮随即也正色说到,说话中两人深深用眼神交汇了一番。用力拍了拍女婿的肩头多尔衮苦笑着坐到了床沿摸了摸东莪的头说到:“莪儿,阿玛和多尔博该走了,你好好养伤,缉拿刺客的任务阿玛交给你哥哥了!不过保护你的任务阿玛现在是没法担任咯!叶布舒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只记住一点:今后不论遭遇何事别执拗于‘为什么’,切切的信任你的‘爷’遵从敬爱他,过好你俩的日子得了!这样阿玛也就放心了,知道了吗!?”
“阿玛?”
“对了,还有!以后你也别问阿玛‘为什么’只需要一如既往信赖阿玛就好!记得了吗?”
东莪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话,谁都不许问那不是变相的将她排开在外了么!他们到底今天商议了些什么?瞄了多尔博一眼,只见多尔博无奈的露出了“我哪里晓得”的表情。继而又看了看叶布舒,他居然轻轻垂着头好似心情很沉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生疑窦的她再一抬头对上父亲那慈爱却威严的脸庞,想要追问的那些话莫名被堵在了父亲凝重的注视里,怔怔点了点头目送着欣慰的父亲和哥哥走出了房去。
听得门响,估摸是送走父亲和哥哥的叶布舒回来了,东莪立即不太想搭理他的闭上了眼睛。
似乎她已睡着了?叶布舒眯着眼打量了她半饷,莞尔小心翼翼坐在了床榻。生怕吵醒了她,叶布舒轻手轻脚的执起她的手放入被子中,又屏住呼吸为她掖了掖后背的被子,做完这些之后他便茫然的痴痴看着她发起愣来。
毫无睡意的东莪哪里会想到这个人会一直将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听得房内一点声响都没,禁不住偷偷张开眼来扫了一眼,却顿时尴尬的被诧异的他逮了个正着。
“福晋原来在装睡??”
“啊。。。。哪有。。。”
“哪有?那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这个。。刚才是睡着了。。。现在醒了。。。”
“。。。。”
慌乱的溜了溜眼珠,复而再瞄向叶布舒,发现他已经没话说的挑高了眉毛凝视着自己,东莪心里一沉努力争辩到:“本。。本来也有可能嘛。。。。难道只许人睡着。。就不许人醒来。。。”
“着急什么,爷可什么都没说。”叶布舒收回眼光,没好气的坐直了身子两手扶着膝,枉他刚才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给她掖被子,结果她醒着!
感到空气中很多干巴巴的讪然,混身不对劲的东莪灵光一现说到:“对了、有个事儿忘了给爷说。”
“什么事?”叶布舒淡然的凭空翻了翻眼皮说。
“我怀疑有个人同行刺的事有关!”
“谁?”猛的回过头来,叶布舒的轻松劲儿顿时烟消云散。
“祝玉!因为。。看着我出的门的奴才中值得怀疑的只有她。。。。!”
“哦。。。。”失望的转回了身子,叶布舒不置可否的又凉了下来,东莪对他这表情不满到了极点急忙用她那蚊子般的声音“吼叫”起来:“哦什么?爷难道一点都不上心。。。。”
“不可能是她!”
“爷可有根据!”
“当然。。。没有。。。”
“那不就结了。。。对了!我——臣妾想让爷将香儿和祝玉调换下”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
“闹心。。这么重的伤都没能让你消停消停?”
“你——”
心头怒火一起借着自己现在受伤,天大地大伤员最大的气势,东莪很想撑起身子来跟他大吵一架。刚动了动便被肩头上那撕裂的痛楚生生打败了。只见她呲牙咧嘴的老老实实躺了回去悄悄豁着嘴呼痛。余光瞟到她的异样叶布舒顿时更没了好气,转回身冲她嚷嚷到:“不是让你别乱动吗!阿玛在的时候好好的,感情阿玛一走你就要翻天了!”
“好哇!你要恶人先告状!我还没说你呢!你反倒先说起我来了,谁在阿玛面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佯装好人的,我。。。我。。。我。。。”
生起气来哪里还管他是“爷”自己是“臣妾”,东莪“你你我我”的申诉了半天,眼见着人在伤痛中脆弱的神经很是经不起折腾的就快要哭鼻子了。
“别!别!得了,我错了!别哭啊!”叶布舒伤神的摇了摇头,急忙拍着她的身子难得的认着错,“爷”也只好暂时别做了吧,唉!命不好啊。
好说歹说一阵安抚,忽然见得东莪停止了激动的抽泣愣愣睁大一双美目瞪着自己,叶布舒一怔抬手就要抚上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还正常。东莪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开了口:“喔!臣妾明白了,爷是不是已经把香儿收成通房了?”
听她非常正常的恢复了有礼有节的称呼,却说出那非常昏庸的话,叶布舒顿时叹了口气:是不是她一定得用这样的角度去考虑问题?阿玛好像夸过她聪慧睿智吧,怎么不觉得呢!痛苦的闭了闭眼,一口气激在胸口叶布舒扭过头去定睛望着东莪说:“爷的兄弟们哪个不是十三四岁就大婚十五六岁就当上了阿玛,爷二十二岁才大婚就得了你这么个媳妇,难道收个通房很过分吗!?”
咕噜着眼珠望着他,迷糊了半天东莪竟然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来:“当然。。。。不过分”
“当真”叶布舒望着她似笑非笑的俏脸丝毫不肯放过任何细节的打量着她。
“。。。当真。。。”似乎有点吃力的感觉,东莪深深呼出口气来,加重语气说到。
“那。。”叶布舒渐渐有些生气了,那股犟劲也上来了“既然福晋没有意见,看什么时候合适把她升成媵妾吧,好歹她也是母后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得给太后一个交代”
“。。。。。”
“怎么不说话?”
“恩,爷想得真周到,就按爷的意思办吧,等臣妾伤势好些了就着手去——”
“不用等福晋伤好,如果福晋没什么异议,那就这么定了!差焦承惠去宗人府跑一趟就成,不过是将名册送去备个案,福晋意下如何?”
“。。。。”东莪眨巴了眨巴眼睛,望着面前这个急着给通房丫头名分的男人,好像有一丝怒火在不知名的地方扑腾了几下,却又捉摸不到的继而灭了下去。
看了她半饷,好歹她是有了一丝犹豫,叶布舒见好就收的立即刹了车。若要跟她拼到底,自己哪里会是她的对手,看她一副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模样,恐怕再多说几次她就会没心没肺的扯起笑容来说“好”。
两人没了言语叶布舒如履薄冰的沉浸在那一点点得胜的雀跃中,可怜啊,只是为了她一些些的犹豫。听得自己很得意的说:“算了,福晋刚刚受了重伤,若真是赶在这当纳妾太不合适了,还是等福晋好了再说吧。”
沉默了半天东莪终于开了口:“这事儿交给爷来定夺不就得了!眼下臣妾饿得慌,爷给传膳吧!”
叶布舒冷汗冒起的看了她一眼,她肚子饿了?她刚才愣了那么久难道是一心一意念想晚膳去了?!
----------
亲们!豹子感谢大家的支持!(*^__^*)劳各位亲大驾!给豹子收藏和推荐啊~~~~谢啦!
第四十四章 别说‘你爱我’
一个月后苏勒居
“不许吃生烤狍肉!”
“。。。那要挂炉山鸡”
“也不许吃挂炉山鸡”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福晋!要记得称呼‘爷’怎么老是不长记性!”
“。。。。爷这不许吃那不许吃,臣妾还用什么晚膳?!”
“小福子!”
“奴才在!”
“你告诉伙房的今后再被我发现他们将烤制的吃食送来苏勒居我就将他们轰出府去!”
“蔗!”
“。。。爷故意和臣妾过不去是不是!”
“怎么会!?爷是在悉心照料福晋!”
叶布舒优雅的打开折扇轻轻摇了两摇,神情中颇有主人对宠物的溺爱,看她最近气色渐好,在一堆补品和食疗的重火力攻势下不但伤势好得迅速,也连带珠圆玉润起来,看那尖削的下巴不再棱角分明的扎眼有了两分圆润的感觉,他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成就感啊!
小福子轻轻咳了一声,唤醒了得意洋洋观赏收成的农夫。叶布舒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喉咙说:“小福子传话下去,今儿晚膳备‘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饽饽备:‘如意卷’、‘奶子酥’膳汤备:‘一品官燕’。得!就这样,其他配菜一律清淡为主让伙房大厨子自己看着办好了,你下去吧!”
“蔗!”抬头瞄了主子一眼,见两人正在争执的当小福子赶紧哈了哈腰溜了出去。
“什么都不让吃那还用屁个膳!”东莪鼓起腮帮子没好气的靠在靠枕上说。
“谁说什么都不让吃了,合着差人备那些御膳都是假的?!福晋身上有伤,怎么能由着性子瞎吃一通,那烤肉能让带伤的人吃吗?”
“清淡、清淡!老是清淡谁吃得下!御膳怎么样?谁稀罕!”
“怎么说话的?知道福晋吃的用的得花爷多少银子吗!”
听闻他痞气十足的撂出这话,东莪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了看这个混蛋,怎么最近越发市井起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皇子!?就算是受了刺激吧,晋爵不成难道就破罐破摔了?
溜走着乌溜溜的眼珠明智的选择了及时住口。跟他的相处之道就是:话还是少说为妙。否则说着说着一不小心就又踩着某人的尾巴了。
近来这一个多月里仗着有伤在身,东莪很是“持弱凌强”的逍遥了一把,不过自从朝中盛传身为岳父的多尔衮极力反对女婿晋升,最终遭致他晋爵不成后,东莪很识时务的低调了起来。虽然并不曾见他发脾气,不过想来也最好别招惹他。
这个事实在很蹊跷,阿玛怎么会反对叶布舒晋爵呢?东莪的心反复在这个问题上被堵截,可遭遇她和阿玛“君子协议”的压迫,每次相见又将话咽了下去。这让人憋气儿得厉害的感觉不禁让东莪对自己点头答应的事万分后悔起来,唉!看来是上了阿玛的当啊!好歹是当过“君子”的人,岂能随便将自己点头应承的事草草推翻,阿玛居然利用对自己的了解下了这么大个套给自己。眼下没见什么大风浪,也只好愣头装傻,胡吃闷睡的混日子了呗。
抬眼瞄了瞄他,只见他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东莪立即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转过了脸去,不愿接他的话茬。
“福晋没话说了?好!咱不说了,爷得去瞧瞧香。。。。瞧瞧四季园新栽种的苗子裕贵儿料理得怎么样了”
这是什么德行啊!东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吊儿郎当的跨出房门,恨不得一个茶杯飞在他后脑上。
合着他一会变成了经过血雨腥风洗礼的莽夫,一会儿变成了被挤兑的落魄宗室公子哥儿,怎么变来变去只让人感到离最初那个好端端的四阿哥越来越八竿子打不着了?!气不打一处来的“哼”了一声,东莪用力往后一靠,却早忘了自己肩头的伤,顿时痛得哀嚎了一声:“哎呀!”
六月天,孩子的脸,当真说变就变了。瞧这淅沥沥的雨吧,“噗噗”的打在苏勒居歇山顶的筒子瓦上。欢快的蛙鸣呱呱点缀其间,雨滴蒸发着留有余温的大地,初夏的味道升腾起来了。再瞧瞧那一去不复返的人吧,就着昏暗的烛光不得劲儿的趴在床榻上,东莪耸着鼻梁白了一眼,下堂妇的味道升腾起来了。
忽然打了个寒颤:不会吧!不是一直盼着能摆脱他吗!怎么会感到自己像下堂妇?呸!呸!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