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色侍君-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衫子上,不敢有丝毫马虎。
  也没注意到主子在看她,秋筠很满意,沉稳细心,这应该可以做个帮手。
  夜深,灯火息了,约三更天,传来敲门声,看门的赵婆子正在厢房睡得香,被一阵阵敲门声惊醒,坐起来,捂着胸口,恨声道:“又是那个作死的,这大半夜来敲门,害得老娘觉都不得睡”。
  踢拉了鞋下地,极不情愿地开了院门,这晚,月光尚明,亮地里,站了一人,赵婆子唬了一跳,叫一声:“我的爷,这晚才回,以为您老不回了”,说着,提着羊角灯,照着脚下,傅三爷进院门直奔上房。
  上房守夜的是红鸾,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声,披衣起来,傅三爷已进到外间厅上,刚想说话,傅三爷摆手示意别出声,红鸾朝东次间指指,示意奶奶已歇下了。
  傅三爷没在搭理她,就自挑了帘子进了里间。
  秋筠知道傅容锦不回,就放胆睡了,此刻,睡礀不雅,正睡得沉,梦中,胸口绑了块石头,傅容锦带着群人拖着她走向深潭,她挣扎,想喊,喊不出声来,一急,倒醒了。
  窗外,月色清凉,森白的月光散入帐中,秋筠清醒了,模糊见胸前伏着一人,借着月光看去,竟是三爷傅容锦。
  秋筠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本能想推拒,那推得动,傅容锦看她醒了,暗哑声说了句:“是我,别动”,说着,也顾不得旁的,径自快活起来,秋筠娇躯微微颤簌,‘哼唧’了两声,扭动下腰肢,正和了傅容锦恶趣,刺激得他更加勇猛,静夜里只闻粗喘声,折腾许久,一股灼热腥燥之气吸入鼻翼,才消停下来。
  秋筠抚了抚纤腰,腰肢酸软,盘算真该为傅容锦纳个妾,分担这活,这真是体力活,看着男人睡熟了,一只臂膀拦腰紧搂着她,秋筠试着移开,看他没醒,松了口气,轻轻下地,穿了绣鞋,走到外间。
  借着一点月色微亮,看清楚外间炕上碧云和红鸾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拉开门出去。
  沿廊子走去耳房,轻轻一推,隔扇门“吱呀”一声,秋筠看看周围,静静的,没惊动什么人,才放心进去,格子窗照进来的月光隐约看清地上木桶,秋筠四处寻找,窗台上放着一盏油灯,秋筠在窗台摸索,摸到个刀火廉,点上油灯,端着走到木桶旁,往里照了照,满满的一桶清水,清澈见底,指尖试了试水温,凉凉的,秋筠也顾不上这些,拉上窗帘垂幕,解衣,足尖伸到水里,冰凉,随后身子滑入,狠狠地洗起来,慢慢的身子和心都凉下来。
  好久,爬出木桶,穿好衣裳,熄灯,带上门出去院子里,月凉如水,薄薄的发着清冷的光,树影婆娑,有股子凄凉味道,就像秋筠此刻的心境,凉涔涔的。
  回到外厅,碧云听见动静,睁开眼,暗中一脸错愕,动了动,要起身,秋筠指压在唇上,“嘘”了声,示意她别动,随即,就进了里间,模糊的光线照到床上,只见傅容锦四仰八叉地舒服的礀势睡得正香,秋筠脱了绣鞋,小心地从他脚边爬过去,傅容锦这时动了动,秋筠吓得呼吸都顿住,生怕他起来,在来场恶战,看他翻了个身,又睡去了,才放心,爬到床里头,躺下,瞪眼朝上看着床顶,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睁眼,天光已发白,秋筠怕傅容锦醒了厮缠,忙着就穿衣起来。
  这时,碧云和红鸾早醒了,洗脸水早预备好了,涟漪和湘绣还没上来,见她出来,惊讶她今儿起得早。
  傅三爷还睡着,秋筠就在外梳洗,喜鹊悄悄问:“奶奶起这么早做什么”?
  秋筠正用锦帕擦脸,顺口道:“去小厨房看看”。
  喜鹊闻言诧异,性子直,悄声说:“张妈厨艺精,南北大菜都来得,奶奶只需吩咐一声便是”,这时,里间傅容锦伸懒腰发出舒服的声音。
  秋筠提高了音儿道:“太太这几日身子不舒服,胃口不好,我寻思着做几样消火的吃食送过去,因此,早起了同张妈学着做上,总是做媳妇的孝敬之意”。
  说着,把帕子递到碧云手里 ,说:“时辰不早了,不知张妈东西备齐了没有”。
  说着,朝外走,俩丫头要跟着,秋筠摆手说:“你二人不用跟着,一会爷醒了看叫人”。
  进小厨房时,张妈已在哪先忙活开了,莲蓉馅已做好,一应食材洗干净,才要点火煮粥,抬头见奶奶进来,倒愣下,笑着说:“这地方腌腻,别脏了奶奶的衣裳”。
  秋筠才擦把脸,精神了,含笑说:“侍候翁姑,总要学的,妈妈末嫌我笨”。
  张妈老脸的皱纹舒展开,说:“太太哪辈子修来的福呦,娶了奶奶这样的媳妇”。
  秋筠笑着不语,动手帮着把米和泡好的百合杏仁倒入双耳紫金锅里,座到小铜炉子上,燃火煮起来。
  张妈开始做莲蓉千层糕,先把莲子洗净去芯,上锅蒸熟,打成泥,合成团,分成小块,做成南瓜状,上锅中蒸一盏茶的功夫,就起锅。
  粥又煮了半个时辰,关了火,在锅里喂着,张妈说:“这样好吃”。
  一切弄完,回到正房里间,看傅容锦已在穿衣,碧云在收拾床铺,喜鹊预备爷出门的大衣服,红鸾和湘绣围着傅容锦系着腰带扣子,傅容锦脸上心满意足,瞥见湘绣的小手在颈项系着扣子,白生生小巧得可爱,禁不住伸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正巧被秋筠进屋看见,湘绣羞涩地低着头,脸红到耳根,想心里是高兴的。
  傅容锦看见秋筠也不
  觉难堪,好看的薄唇一抹笑意,道:“娘子,起那么早,做什么去了,也不来侍候为夫,尽□的本分,为夫是要罚的”。
  秋筠过去,湘绣和红鸾让开,秋筠蘀他系领口方才湘绣由于慌乱未及系上的扣子,傅容锦似笑非笑斜睨着她,秋筠为避免二人目光相碰,半蹲身抚平他袍角细微的褶皱,娇笑着说:“妾愿受罚,只不知这罚怎么领?”
  傅容锦一把拉她起来,二人对视,傅容锦凤眸翼翼生辉,看着秋筠流动的眼波,刹那失神,自言道:“娘子真美,为夫好福气,不只美,还贤惠,真不愧是夏大人□出来的”。
  秋筠低头做女儿家害羞状,躲过他迷乱人心的眉眼,笑意未收,怯怯道:“看夫君说的,什么都是自家的好,让人听见笑话”,说着,飞快瞟眼左右,几个丫鬟低下头,脸别过一旁。
  傅容锦猛一用力,揽她入怀,动情说:“一世有娘子相伴,真好”。
  如果不是方才进门看到的一幕,此刻,秋筠还真说不定会感动,考虑忘却前生的恩怨,已经是夫妻了,还能怎么样呢?但方才那一幕,却让她听了这番话,觉得反胃。
  正好,小丫鬟进来,见这情形,不好意思看,别过脸回道:“张妈问,是不是现在就摆饭?”
  秋筠就势从傅容锦怀中挣脱出来,道:“摆饭,只爷的一份,我去太太屋里吃”。


☆、7贤孝

  秋筠亲自侍候傅容锦吃了早饭,送他出门,张妈把食盒装好,这是个二屉的长方抬盒,喜鹊提了食盒,碧云扶着秋筠出门。
  过了流云阁,望见梅树掩映中的瑞雪亭,前面是清风苑,已看到傅太太所住房舍的鸀琉璃瓦顶,迎面却走来几人人,喜鹊先就叫道:“那不是吴大娘吗?”
  秋筠细看去,左边走的确是内宅管事的吴二家的,右边的婆娘好像是周胜媳妇,中间穿一身粗布衣衫云鬓散乱的柔弱女子,赤着莲足走路踉跄的恍惚是寄居傅府的郁姑娘。
  那三人行动迟缓,郁姑娘不时袍袖掩面,委委屈屈地不肯快行,吴二家的不耐,斥道:“我说姑娘能不能快些,迟了太太怪罪,谁担得起呀”。
  郁姑娘更加伤心,拭泪道:“大娘行行好,略歇歇在走,我这脚都磨破了”。她那受过这般的苦楚。
  周胜媳妇脸子一板道:“不行,太太吩咐,一刻耽误不得”。
  郁姑娘掬把泪,拗不过只好一步一挪。
  不妨,秋筠三人从小径转过来,大老远,喜鹊扬声道:“吴大娘这是去那,一大早上惹得人哭哭啼啼的”。
  吴二家的走到跟前,站住脚,蹲身一福,恭敬道:“给三奶奶请安”。
  周胜家的也赶着行礼,陪笑道:“这不太太说了,厨房缺人手,让郁姑娘先帮把手”、
  周胜家的有名的巧嘴,说得稀松平常,秋筠心知肚明。
  郁姑娘止了泪,望秋筠求道:“三奶奶帮我和大娘们说说,歇歇脚在走”。
  秋筠心思转了几个来回,星眸闪动,眨眨说:“依我说大娘不如亭子里歇歇,一来郁姑娘眼见走不动了,这二来哭哭啼啼的,大清早爷们出门若遇见了,不知的以为郁姑娘在咱们家受了什么委屈,老爷那脸面上也不好看”。
  听提到老爷,郁姑娘眸光一亮,身子直了直,做小伏低地朝吴二家的道:“既是大娘为难,少不得我就忍忍,跟你们走便是”。
  吴二家的听说,紧绷的脸有了点乐模样,忙拜辞三奶奶押着郁姑娘望南大厨房去了。
  秋筠想这郁姑娘也算是聪明人,才自己一提点,她就明白过来,傅老爷每日都这个时辰出门,遇上可就有傅太太好看了。
  上房,庭中静悄悄的,只两个丫鬟站在廊下,也无精打采的,像是刚睡醒,看秋筠来了,请了个蹲安,不等秋筠问,那小点丫鬟道:“太太不舒服,还在里间躺着”,傅太太平时起居规律,永远梳得光溜溜的头,精神头十足,她有个好身板,这凭着这身板才给傅家添了三个男丁,傅老爷一房的姬妾加起来都没她这本事,因此,傅老爷对她虽无男女之爱,凡事对她是尊重的。
  “太太吩咐,免了晨昏定省”。
  秋筠暗喜,自重生,就没个闲着时候,遂和颜悦色对两个小丫鬟说:“我亲手做了点吃食,孝敬太太,烦劳姐姐们等太太起身呈上去,有劳姐姐们了”,秋筠对傅太太的丫鬟也蛮客气,这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丫鬟,那天在主子跟前说句话,也是做糖不甜做醋酸。
  两丫鬟看这新娶的三奶奶待人和气,从不颐指气使对她们,就有三分好感,一个丫头忙道:“奶奶放心,一准等太太醒了呈上去,不会误的”。
  秋筠带着碧云等折回走。
  秋筠突然说:“走,去大奶奶处看看”,秋筠记得前世大奶奶些微的好。
  大爷傅云祥经营傅家房产田庄,为人在傅家算是较为厚道的,傅老爷很倚重他。
  大房在傅府东面,傅大爷一妻两妾,倒也简单,大奶奶有一双儿女,大奶奶掌家,这些日子身子不爽,不巧二奶奶小产,三奶奶又新婚,是以家下无人,凡事就委了房中小妾丁氏打理。
  去大房,经二门,老远听到一女子惨叫,管家婆子尖利声音,带着威势,秋筠刹那忆起前世她曾在这救下一丫鬟,这丫鬟本是乌氏二房的,因偷了乌氏的金镶碧玉珠钏,让乌氏知道了,乌氏这两天正气头上,无处发泄,就舀她做了伐。
  前世的秋筠正好无意中路过遇上,架不住旁边那丫鬟的妹子几句奉承话,秋筠听了受用,其实现在想起,无非是“奶奶慈善,出身高贵,谁人能比,府里那个敢拨奶奶面子”,这拙劣的奉承之词,就让秋筠冲昏了头,救下她,收入三房,结果乌氏对此事很不满,当面没说什么,背地里咬牙切齿地恨上她。
  无形中得罪了人,自己还不觉,就是知道也全不在意,现在想来真不值,这丫鬟后来恩将仇报,爬了她夫君的床,让秋筠知道让人用鞭子狠抽了一顿,撵了出去,落在旁人眼里,成了善妒的话柄,前世自己用人不明,平白吃了不少暗亏。
  那丫头还在爹一声妈一声地叫,身旁的碧云没出声,喜鹊却受不住了,说:“主子,那丫鬟不知犯了什么错,打得凄惨,主子好歹救她一救”。
  秋筠收了步,朝那厢看看,冷淡地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管家自有大奶奶,嫂嫂既是要罚,自有她道理”说着,转回头,朝另一方向,花园月洞门走去,道:“今儿天好,去园子里逛逛”。
  喜鹊没动,同情看眼那丫鬟,主子话说得死,也不敢在触她眉头,就紧走几步跟上。
  傅府的花园占地百亩,假山怪石,亭台楼阁,朱漆画廊,一溪活水,九曲石桥,无不彰显富贵之家。
  秋筠行至枝杈掩映一临水亭中,碧云用手中帕子弹了弹石鼓上的灰尘,喜鹊铺上另一方干净的绣帕,秋筠坐下。
  时三月,□正好,远观树木葱翠,枝繁叶茂,近处花木扶苏,桃红李白。
  喜鹊赞道:“真美,比咱们家的园子都还大”。
  秋筠一时想这傅老爷从一穷书生混到如今这样,那当年吴老爷就是他岳丈该多得意他的眼光,挑了个好夫婿,虽夫妻不和,却也能保一世的荣华。
  想着,随口说了句:“景致却是不错”。
  不爱说话的碧云说:“这是老爷头些年买下的宅子,现金人在北,江南太平,朝中官员都在江南置宅,因此,这几年,地价奇贵,听说还有突起之势”。
  秋筠看看碧云,这丫鬟平素不大爱说话,说出话来却有根有据,脉络清晰,对府外行市都了如指掌,真比前世自个这主子都强,自个前世只知吃喝玩乐,出手散漫。
  突然,灵光一闪,对,何不置个宅子,日后被休弃有栖身之所。
  这一想,就坐不住了,说:“回吧,一会大太阳地里干晒着”。
  喜鹊意犹未尽,道:“天道还早?奶奶急的什么?”
  秋筠也懒得同她说,起身,就出了亭子,俩丫头只好后面跟着,一路喜鹊眼神不够使,左顾右看,突然,手指着园子西南角说:“姑娘你看,那不是二姑娘吗?”
  秋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低着头走的果然是自己的小姑庶出的二姑娘傅昕容。
  喜鹊道:“二姑娘好像有什么心事,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秋筠看二姑娘离得远,也没招呼,看她朝大房方向去了,背影有几分落寞。
  大宅门里的女人谁没个伤心事呢,秋筠如今也顾不上旁的,眼巴前自己的路尚未行稳。
  才进三房,刚绕过富贵牡丹琉璃屏壁,小丫头夏知眼尖看见,跑过来说:“奶奶,爷来家了,在东间屋里”。
  秋筠心 “咯噔”,步子一涩,又一转念,这大白天的回府,定是有什么要紧事,遂紧走几步,上了台阶,进了正间,东间门上的软帘天暖卷着,秋筠见傅三爷半倚在炕上,身下垫着个拱银线边青缎团云引枕,
  红鸾半蹲在炕沿下,轻轻为他垂着腿,傅三爷半侧身玩味地伸出二指勾起她削尖下颚,使她的俏脸对着他,红鸾含情脉脉,媚眼如丝,惹得傅容锦心如猫抓,指间用力向上令红鸾仰头,说了句:“小妖精”。
  秋筠见这情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轻咳了声,里间两人听见,均吓了一跳,傅三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红鸾红了脸站起一旁,不敢看少奶奶的脸,秋筠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迈步进去,笑着说:“爷,今儿回得早”。
  “今儿没什么大事,我就交代伙计说回家换件衣裳,不知我那件玄青平纱马褂你收那去了”,傅容锦打理着傅府的生意。
  碧云在旁道:“奴婢收起来了,奴婢这就给爷找去”。
  秋筠赞赏道:“还是你细心,不枉跟了你爷这些年”。
  碧云羞涩地进了东稍间,秋筠道:“这丫头,脸皮薄,还不好意思”。
  秋筠在傅容锦面前抬举碧云是为打压红鸾,并挑起她的妒意。
  果然,红鸾不服气心里话:“小蹄子,就你会讨奶奶的好”。
  晌午阳光照到傅容锦精致的如女子般五官,越发美得绚烂,这容颜虽美却带着股邪气,上一世就是这容貌让秋筠痴迷,失去自己,如今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诱人,乱女子芳心。
  若没有前世的记忆,即便是他风流,好女色,秋筠或许会安心爱上他,并且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可如今物是人非。


☆、8风波

  秋筠自然坐到炕桌另一侧,当着丫鬟的面她可不想让傅容锦轻薄。
  湘绣捧上茶来,秋筠接着,把汝窑青花瓷茶盅先递到傅容锦手上,然后,自端起汝窑粉青梅花盅,品了口,说:“爷是要出门?”
  傅容锦笑向着她说:“是建文兄约我去郊外骑马打猎,去他庄子上”。
  秋筠不好说让他去,也不愿拦着,低头笑道:“这常二爷倒是会玩”。
  “可不是,只是……”说着,傅容锦含情桃花眼朝她身上瞄,暗昧地说:“娘子夜来闺房寂寞……”。
  面对傅容锦的挑逗,秋筠粉面含羞,埋下头,低低地说:“看爷说的,好像妾一天离了男人不行”说不下去,更添羞涩,翡翠耳坠子来回晃动,鸀了半边脸。
  傅容锦坐起身,隔着桌子身子探过来,手托着耳坠子把玩,说:“这鸀玉倒是配你 ,只换上珠子的更好”。
  “前儿,有对东珠的丢了一只,一时找不到,就戴了这个”,秋筠故意说。
  傅容锦食指勾起,探到她粉腮轻轻摩挲,讨好地说:“等爷回来给你买一对,保管是临安城里最好的”。
  秋筠心里高兴,重生她徒然对钱物感兴趣起来,那是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东西。
  这时,碧云手里托了件衣物进来,秋筠松口气,正尴尬二人独处,这在自己房中,不像在外间,傅容锦动手动脚可以无所顾忌,有了前次的经验,她不敢在公然做出亲昵的举动,怕这男人绮念上来,把持不住,自己可就得献身了。
  碧云看她爷的神色,明白过来,自己先涨红了脸,怯怯道:“不知爷要的可是这件?”
  傅三爷散漫看看,说:“正是”。
  正说着,喜鹊进来,回道:“奶奶,佟氏成衣铺的裁缝娘过来问大前个奶奶要做衣裳还做不做”。
  秋筠想起,自己前世经常做新衣服,只要京城时兴什么衣裳珠宝都不惜重金力求最好,为这傅太太不喜,傅容锦也看不惯,奢华靡费,现在想起真不该,以至最后落得身无分文还是大奶奶偷给了几两银子。
  喜鹊看半天主子没说话,就揣度着说:“那我唤那宋裁缝娘进来”。
  秋筠不置可否,没说什么,喜鹊就出去,不一会,打外间进来个中年妇人,这妇人也就三十几岁的年轻,穿着得体,虽不贵重,却肥瘦合身,多余块肉都没有,秋筠想,这真是京城有名的裁缝,手艺精准。
  宋裁缝堆着满脸的笑,蹲身道:“给爷和奶奶请安”。
  这宋裁缝娘经常出没京城官宦人家,为官家后宅一干女眷量身做衣裳,秋筠的衣裳多半出自她手,因此很给她面子,客气道:“看座,上茶”。
  碧云搬过矮凳,那宋裁缝告了个罪坐下,小丫鬟端了茶来,宋裁缝欠身接了,抿了口,向前探了探身,热络地笑说道:“听铺子里的小徒说,奶奶前儿要做件衣裳,现京城流行织金流云珍珠衫,连宫里的吴贵妃都做了件,还有尚书府的少夫人,御史家的三小姐前个也做了件,奶奶要不要也做件?”说完,就盯着秋筠的脸。
  这宋裁缝常年做这行,练就一双巧嘴,知道什么说辞能打动富家奶奶夫人的心,宫中的吴贵妃自是领导服装新潮流。
  秋筠没看出有多动心,随意地问:“做一件要多少钱?”。
  宋裁缝诧异,看她笑说:“我的奶奶,怎的嫁人做了奶奶倒不比从前女儿家,从前奶奶要做什么都不问价钱的,这一房主母这点子钱还算什么?”
  秋筠笑道:“宋大娘不知,一家有一家难处,家大业大的,不俭省着点行吗?”
  这时,在旁弄着蜜蜡佛手玩的傅三爷,懒洋洋地开口道:“这一件衫子要多少钱?”
  宋裁缝看有些意思,忙说:“不贵,要二百两银子就能做下来”。
  秋筠微皱下眉头,说:“这么贵,这件我不做了,以后在出价钱便宜些的我在做件,有劳大娘白跑一趟”。
  宋裁缝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嘴角轻轻一撇,秋筠只当没看见,道:“碧云你送大娘出门”。
  宋裁缝走至门口,傅容锦喊道:“慢着”。
  宋裁缝经多识广,心下一喜,知道生意来了,遂停住脚,傅容锦对秋筠道:“既然这般好,就做上一件”,说着,从怀中掏出张银票,说:“这是刚蒋大官人那笔生意收的,你先用着”。
  秋筠眼角余光扫了眼,“三百两”,心中一喜,足足能剩一百两银子。
  秋筠眉梢眼角都带了喜色,声如黄莺出谷,娇滴滴道:“谢谢爷”。
  宋裁缝嘴抹了蜜样,凑趣笑着道:“我就说三爷对三奶奶极好的,怎么能舍得让奶奶失望,落了一干夫人的后,奶奶打扮光鲜了,爷也有面子,爷说是不?”
  傅容锦笑道:“瞧你这张油嘴,专会哄人掏钱”。
  宋裁缝欢欢喜喜地随着秋筠去了里间,量了尺寸,秋筠又详细问问衣裳式样,宋裁缝殷勤介绍说;“这件衫子要用百十来个珠子穿成,光珠子就要好几斤”。
  秋筠关了里间的门,问:“少一点不行吗?”
  宋裁缝看她肉疼,寻思了一下说:“还有一种雨过天晴纱缀珠子的,也很好看,只没这个贵重”。
  秋筠小声问:“要多少两银子?”
  宋裁缝用手比量一个数,秋筠心下惊喜,脸上不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