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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妖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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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着角门小厮显然是熟悉,见是她,手下几颗银角子,爽地叫粉蝶出去了:“又回家看你弟弟?你弟弟真幸福,再没有比你好姐姐了。”

    粉蝶勉强笑笑,黑夜里拐了个弯,很便来到一个大院子。

    大院子离城主府不远,价钱必然不少,她一个丫鬟居然进府不到一年就住上了这样好院子,叫唐子嫣有些吃惊。

    赵玄凌搂着她翻墙到了一棵树上隐匿了身影,很又退了出来。

    等离院子有些远了,唐子嫣才敢开口问他:“怎么了,院子里有什么不对吗?”

    赵玄凌没来得及回答她,吹了个口哨,附近很闪出两道身影,转眼就向他们来方向而去。

    过了一炷香功夫,两人绕了一个大圈,这才回到城主府,赵玄凌带着她回到院子里,这才开口答道:“院子有人盯着,发现了我们,立刻追上来了。”

    唐子嫣听得有些紧张,又想到后来出现两人:“将军叫人引开了?”

    “不错,若是叫他们跟到城主府,只怕要暴露了我行迹。”赵玄凌离开前,圣人说是叫他到附近一个闹灾荒小地方巡视,江元镇叫了一个跟赵玄凌身量背影有几分相像手下装出他样子,掩人耳目。

    只是有心人会发现,这个“赵玄凌”从来戴着纱帽,没露出过真容,必定有所怀疑。

    唐子嫣皱眉,他们明,那些人暗,总是这样防不胜防,实叫她恼火。

    跟去人很回来了,其中一个便是江元镇,低声禀报道:“老大,那跟来是个死士,武功路数自成一派,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

    说罢,他又笑了:“小子跟我声东击西,把死士引走了,我绕回去院子一看,那丫鬟是有一个不能行走兄弟不假,屋内还藏着一个奸、夫。”

    见赵玄凌绷着脸,似是对那个奸、夫是谁根本没放心上,江元镇不免有些挫败,每次卖关子,老大就没配合过,只得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答了:“那男人匆匆忙忙走了,满屋暧昧味道,就知道两人做了什么好事,男人却床榻上落下了一块玉佩。”

    “那玉佩是上好和田玉,背面刻着一个‘蒋’字。”


   第一百零五章好棋子

    唐子嫣闻言;不由吃惊。“蒋”字玉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圣人跟前大红人蒋光寒。

    她扭过脸;不确定地问道:“将军,出巡队伍里,有多少人姓蒋?不对;是家里能养得起死士蒋家有多少?”

    江元镇捂嘴偷笑,低声替赵玄凌答道:“回嫂子,府上能够养死士蒋家只有一个;那就是蒋大人国公府。”

    区区死士;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得起,就算是郡公爷;也不敢豢养。

    也就国公爷是好几代下来;祖先还是跟着始皇帝打过江山;养着死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唐子嫣嘴角一抽,彻底无语了。

    蒋光寒真够败家,叫死士守院子里警戒,为难道是能跟粉蝶那丫鬟偷情?

    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也不知道那死士旁边听墙角,感觉如何?

    “等等,”唐子嫣忽然回过神来,真账本不见了,粉蝶是唯一能自由出入书房丫鬟,然后蒋光寒又跟粉蝶私下来往甚密。

    种种事情交织一起,她不能不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拿走真账本人,或许是蒋光寒?

    唐子嫣目光不由对上赵玄凌视线,惊讶道:“账本难道蒋大人手里?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玄凌嗤笑一声,伸手抚了抚她乌发,淡淡道:“还能为什么,到底是为了利益。”

    江元镇点头,也补充道:“下特地去查了这个粉蝶,以前家道中落时候,有人伸出援手,才没叫粉蝶沦落到泥尘里。那人出手大方,红楼出了一笔钱,叫老鸨照顾她,这才叫粉蝶没受什么罪,一直好吃好喝地照顾着,等学了一身伺候人本事,这才把她赎出来,安置一个小小院子里。之后事,便顺理成章,粉蝶卖身进了城主府。”

    “所以说,这个背后帮助了粉蝶人是蒋大人。为,就是把粉蝶送到城主身边?”唐子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年前把人送到城主身边,难道蒋光寒未卜先知,城主会有一个账本,圣人又会亲自到此处出巡?

    这也未免太逆天了,她看不出蒋光寒还有当神棍才能。

    江元镇忍不住低头,捂嘴偷偷笑了。

    赵玄凌挥挥手,叫他赶紧走,免得待会走不了。

    见状,江元镇耸耸肩,知道老大不给自己笑话大嫂机会,赶紧溜了。

    唐子嫣也看出自己说了傻话,没见江元镇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不由一张脸红透了:“难道不是吗?”

    赵玄凌笑笑,揉了揉她脑袋,解释道:“圣人出巡,哪里是心血来潮事。该准备,吃用穿,都不能马虎。还得推算天时地利,要是走过地方哪里发大水把路给淹了,哪里突然大暴雨走不了,该如何是好?”

    唐子嫣听得若有所思,喃喃道:“难怪一路走来还算顺利,不过下了两场小雨。钦天监原本想着就是一堆神棍,没想到挺厉害。”

    闻言,赵玄凌有些哭笑不得,摇头道:“娘子这话我跟前说说就算了,要是被钦天监那些老头子听见了,必定气得胡子竖起来,小心背后用古怪手法叫人倒大霉。”

    他想起当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元镇当年就是年少气盛,出战前钦天监要卜卦,他小声嘀咕这是神棍胡说,打战哪里是卜卦能算出来事。”

    “然后呢?江副将就倒大霉了吗?”唐子嫣眨巴着眼,忍不住笑开了。

    “对,那些老头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古怪方式,他倒也没连累得有性命之危,就是比一般人倒霉了好一阵子。吃饭噎着,喝水呛着就算了,有一次行军经过泥潭,他战马不知道为何突然一摔,把马上他也摔进了泥潭,叫他一时没防备,啃了好几口泥巴。”

    当时正是要夜行军,悄声无息地绕到突厥军后方,战马腿上都包着布条,就是为了不出一点声音。江元镇这一摔够狼狈,从头到脚都是泥巴,他捂着嘴怕发出声音,一张脸黑乎乎,黑夜里只能看见一双亮晶晶眼睛。周围兄弟看见了,想笑不能笑,憋得都内伤了。

    等围剿了突厥军,一群兄弟不管走到哪里,看见江元镇就捧腹大笑。

    迎接大军其他士兵看见了,还以为他们打了胜仗高兴疯了。

    只有江元镇郁闷,这事还叫兄弟们偶尔开玩笑时候提起来,第二把手脸面都丢了!

    为这事,江元镇还打算偷偷潜入钦天监,狠狠给那些老头子弄一场恶作剧。

    谁知道刚潜进去,老头子们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来了,门口放了三个老鼠夹,大门上面放了一桶馊水,硬是叫江元镇甘拜下风,灰溜溜回来了。

    唐子嫣听赵玄凌说着,虽然不怎么详细,可能不习惯描述,有点硬邦邦,只是她稍稍一想,就能想象到当时情景,“噗嗤”一声就笑得开怀极了。

    两人说完江元镇趣事,笑闹了一会,才回到蒋光寒身上来。

    “将军,若是蒋大人做,这事只怕有些棘手。”

    蒋光寒是圣人心腹,一年前就知道圣人要出巡,路线都了然于心,早早就物色了粉蝶这个极好棋子。粉蝶也没叫他失望,花了一年,就成了城主枕边人,还是极为宠信丫鬟,能够书房随意出入。

    不管出了什么事,城主只怕都想不到粉蝶身上来。

    这样厉害棋子,若是叫人收买了去,蒋家必然是得不偿失。

    这世上能维系一对男女之间紧,不是金钱,却是情谊。

    粉蝶早早便知道一个人私下救济了自己,给老鸨很多钱,好照顾自己,心里哪能不感激。

    锦上添花哪里没有,雪中送炭,却让人感动和窝心。

    犯事女子很难赎出来,那人必定费了一番功夫。说是当年跟父亲是故旧,是忘年交,一直书信来往着。没能来得及救父亲,到底还是帮了自己。

    等粉嫩看到因为办差经过来看望自己蒋光寒时,俊美面容上带着温柔笑意,手握折扇,一身月白衣裳,端得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郎。

    这样男子,叫她如何能不动心?

    蒋光寒即使如今叫粉蝶立刻去死,只怕她都会答应下来,何况不过是卖身进城主府,然后做城主枕边人?

    粉蝶是鼓起勇气,趁着夜色迷离,两人月下小酌,将自己第一次献给了蒋光寒,算是全了一番心愿。蒋光寒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壮有力,依偎他胸膛时,粉蝶觉得自己是世上幸福女人。

    进了城主府后,两人只是偶尔书信联系,粉蝶再没见过蒋光寒,但是她心里,只有蒋光寒是自己男人。被城主折腾时候,她就闭上眼,把身上吃撑人当做是蒋光寒,这样她才会好受一点。

    一年后,蒋光寒再度出现,粉蝶对他思念早就泛滥成灾,自是不愿意叫他轻易离开。

    只是她脱下衣裙后,看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痕迹,忍不住红了眼圈,捂着脸痛哭起来。

    粉蝶觉得自己再也配不起蒋光寒时候,他却温柔地对待自己,细碎轻吻覆盖那些肆虐痕迹上,叫她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若非被人打断,这一夜她愿意跟蒋光寒一直抵死缠绵到天明……

    蒋光寒离开时候不由有些懊恼,死士很就回到了他身边,见这位大人冷着脸,立刻跪地上一动不动:“是什么人?”

    “对方太狡猾,又极为熟悉附近地形,属下跟丢了。”死士木着脸,知道自己必然要受到惩罚。

    果然蒋光寒气极,冷声道:“回去自己受罚,再叫另外一个人盯着粉蝶。”

    “是,”没要他命,已经是大人仁慈了。

    蒋光寒握住折扇,不管是被打断好事懊恼,还是被人发现狼狈,都叫他心里极为不爽。

    粉蝶是极好棋子,如今笼络住,也是怕她一时心软,嘴巴不够严实。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女人都是如此,被城主善待了,又有过无数肌肤相亲,粉蝶心对城主开始内疚了,有些动摇了。

    蒋光寒要做,就是把粉蝶动摇心拽回来,只记得他一个人。

    想到粉蝶身上青青紫紫痕迹,他皱着眉只觉得有些恶心,回府后看见迎上来唐子茗便吩咐道:“立刻备下热汤,我要沐浴。”

    唐子茗打扮得光鲜漂亮,一袭粉色纱裙把她身姿勾勒得加婀娜妖娆,可惜蒋光寒看也不看,面色冷淡,她面上不显,心里却暗忖这男人是不是又跟哪个狐狸精厮混去了,这才对自己没兴趣?

    想到出巡才没多久,多少村姑都红着脸看着蒋光寒,有些胆子大还想攀高枝,都被唐子茗发现一一打发掉了,要不然蒋光寒身边还不知道要多几个穷酸通房丫鬟呢!

    唐子茗亲自伺候蒋光寒沐浴,瞥见他后背几道指甲印,显然是刚刚留下,是笃定蒋光寒被哪里狐狸精给迷惑上了,登时面目狰狞,咬着唇满心恨意。

    敢勾搭她男人,那就要有承受她怒气觉

   第一百零六章愿代劳

    自从赵玄凌来了;唐子嫣每天不用伤脑筋,从早到晚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没几天小肚子就起来了,她不由叹气。再这样吃下去;等离开城主府时候,自己都要走不动了吧?

    温绣娘几次要过来;都被巧凡挡住了。

    不怕温绣娘有什么坏心,就怕被谁教唆着;或者当作靶子使;到底对唐子嫣和腹中孩子不利。

    三推四推;眼看温绣娘脸色越来越黑了,唐子嫣发话道:“让她进来吧;把人惹急了,也没什么好。”

    温绣娘进来后,看见红光满面唐子嫣,不由心生羡慕。

    瞧瞧她运气多好,刚进府不久就被贵人看上了,如今过着锦衣玉食生活,那一身华衣,单单一件,就比温绣娘一年赚银钱还要多,怎能不叫人嫉妒唐子嫣好运气?

    没见着传说中那位大师,温绣娘小小松了口气,也不免遗憾。都说这位大师一身武艺出神入化,简简单单地伸出手,就能叫三五个大汉向后摔了几丈远。

    就算为人冷漠,听说府里,除了城主谁也不乐意见,架子摆得够足,但是这份厉害功夫,哪个女子能不仰慕世间英雄来着?

    温绣娘也不例外,不过仰慕是一回事,跟着那样男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喜欢识趣些,没得床榻上只会莽撞,弄得人除了疼只有难受。

    “唐娘子,许久不见了,瞧着气色真不错。”

    唐子嫣近嗜睡了,懒洋洋懒得跟她寒暄:“温娘子几次要见我,可是有什么难处要我帮忙?”

    温绣娘迟疑了一下,瞥了眼巧凡,欲言又止。

    巧凡自然不愿意离开唐子嫣身边,赵玄凌不,要是温绣娘对夫人不利该如何是好?

    “巧凡性子你也是明白,嘴巴紧,从来不乱说话,有什么不能说呢?”唐子嫣也不想单独面对温绣娘,就算这个绣娘背景清白,不懂武艺,也不像是有害人心,但是肚子里还有赵玄凌和自己孩子呢,她哪敢冒险?

    温绣娘一听,半晌才开口道:“我是想让唐娘子请大师城主大人面前提一提我,不用如何,只要提起一次就行了。”

    唐子嫣觉得古怪,她怎么突然要人城主面前提起?

    巧凡倒是听明白了,皱着眉道:“温娘子,难道你跟城主大人他……”

    温绣娘脸颊一红,低下头去,声音跟蚊子一样,结结巴巴道:“也不多,只是跟城主大人有一次露水姻缘。”

    可是之后,城主就像完全忘记她一样,叫温绣娘等得颇为心焦。

    实没办法了,只好厚着脸皮到唐子嫣这里,想着能碰碰运气。

    唐子嫣吃了一惊,温绣娘倒是厉害,她跟巧凡离开这才没多久,就勾搭上城主了?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主动,还是城主大人强迫了你?”

    温绣娘脸红红,不好意思道:“前些日子,夜里有些热,我浑身是汗,黏糊糊不舒服,便起身去后院打水。”

    自从唐子嫣和巧凡走了,她身边没了丫鬟,这些小事都得自己动手了。

    “出了屋子,到处黑乎乎,我勉强打了半桶水,不小心洒了自己身上,湿透了大半,正说晦气时候,冷不丁有人从身后抱住我。我吓着了,回头一看,却是城主大人。”

    温绣娘看见唐子嫣攀了高枝,心里也是痒痒,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她年纪不大,跟丈夫成亲也不过一两年,正是水蜜桃熟透时候,比一般青涩小姑娘多了几分少妇韵味。脸蛋长得不差,身材袅袅,即使不能攀上个厉害,就是城主府护院也是了得。

    如今心心念念城主大人居然青睐了自己,她哪里会推托。到底装作矜持半推半就,便跟城主井边成了事。

    谁知道城主品尝完了,挥挥袖子走了,再也没来找过温绣娘,她自然是急了。

    巧凡抿着唇,对温绣娘委身城主举动不怎么赞同。城主年纪不小了,又是个花心,身边美妾十几个,通房丫头是数不清,如今正宠着齐娘子,书房里还有一个粉蝶,她居然敢招惹?

    温绣娘见唐子嫣不出声,低声啜泣起来:“我也是没办法,齐娘子养着十几个绣娘,一个人穿衣衫哪里需要那么多,也总不能一直留城主府里,哪天齐娘子不喜欢了,叫我到哪里去?丈夫死了,我成了寡妇,被夫家人指指点点,又不敢回娘家,乡下地方,丑事传千里,一点小事哪家哪户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实过不下去,才会背井离乡,可是一个寡妇实太苦了,不抓住一个可心男人,即使为妾也好,叫我如何过日子?”

    她不是没想过,城主府里赚一笔银钱就离开,府外开一家卖绣品小店,维持平日生计便好。只是温绣娘想得美,却叫同院一个上了年纪绣娘给泼了冷水。

    老绣娘以前也开了一家卖绣品店面,只是铺面租金也就罢了,附近街道地痞无赖还要敲诈一笔,要不然就天天来闹事,生意也做不下去。把这笔钱给了,又有其他同行来绊脚,后实没办法,一点绣品能卖多少钱,经营不下去,只能关了门。

    温绣娘听得心里都凉了半截,所以夜里愁得睡不着,没想到去井边打水,就遇上了城主。这样机会哪里还再有,她心里动摇着,便顺从了城主。

    如今没能如愿,还后院眼巴巴地等着,实等不下去了。

    唐子嫣叹了口气,知道温绣娘过得不容易,但是盘上城主,胃口也太大了一点:“我回头跟他提一提,大师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就不是我能说了算。回头得了信,我便叫巧凡去告诉你,不必叫你再白走一趟了。”

    温绣娘这才破涕为笑,千恩万谢地走了。

    巧凡等她走远,才担心地问道:“夫人真要帮温娘子……如愿以偿?”

    她看来,温绣娘明知道城主就是拈花野草主儿,哪里会认真,露水姻缘还祈求什么回报吗?

    让唐子嫣帮忙,能给夫人带来什么好处?

    唐子嫣摇摇头,若有所思道:“这个温娘子也有几分姿色和手段,未必不能跟粉蝶争一争。”

    等她跟赵玄凌提起温绣娘,后者很就明白了唐子嫣意思:“你想叫温绣娘跟粉蝶争宠,好叫城主怀疑粉蝶?”

    唐子嫣点头,低声道:“我们直接告诉城主,他必然是不信。若是有温绣娘吹着枕边风,潜移默化,倒是能叫城主对粉蝶怀疑。”

    其实不必怀疑,蒋光寒都出现粉蝶身边,两人私下没有来往根本不可能,只怕城主都给戴绿帽了,知道后哪里会不明白账本究竟遗落何处?

    “有人帮着温绣娘推波助澜,就不信蒋光寒还能借着粉蝶操控着城主府里一切!”

    而且唐子嫣凭着身为女子直觉,并不觉得风流蒋光寒会有多喜欢粉蝶:“蒋大人对待粉蝶,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会跟她一起,多数是为了笼络住粉蝶心。”

    如此一想,只怕粉蝶是对城主日久生情了。蒋光寒担心她倒戈,这才会不顾危险,夜里跟粉蝶院子里私会。

    这位蒋大人真是忙,利用着棋子,还怕这颗棋子跑了不听话了,只能赔上身子,好叫粉蝶继续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唐子嫣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蒋大人到底怎么想,难道勾搭别人妻妾别有一番滋味?”

    赵玄凌却皱了皱眉头不高兴了,蒋光寒勾搭别人妻妾里面,还包括了唐子嫣:“他竟然还想着打你主意,真是不知好歹。”

    唐子嫣伸手他胸膛上抚了抚,给赵玄凌顺气道:“他不过是得不到,便一直记挂着罢了。”

    若是得到了,蒋光寒只怕是要弃之如敝履。这样男人,总是想把所有事都掌握手里,偶尔出了点差错,没能牢牢拿捏住,别觉得心痒难耐。

    蒋光寒看向自己那灼热目光,唐子嫣从来没感觉到一丝一毫喜欢和眷恋,只有浓重占有欲和势必得罢了。

    赵玄凌被她抚出火气来了,不知道是对蒋光寒生气,还是心里难耐,低头狠狠攫取唐子嫣双唇,辗转缠绵,虽然怒气冲冲,搂住她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四片唇紧贴间斯磨缱绻。

    直到唐子嫣满脸通红喘着气,他才放过了那张红艳双唇,亲吻着她耳后柔嫩机会,呼吸急促,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还有好几个月,实太难受了。尤其他正是血气方刚时候,刚刚开荤没多久,就得开始吃素了。若说以前没尝过甜头,自然没什么。但是品尝过曼妙滋味,叫他心心念念着,如何能不难受了?

    唐子嫣伸手搂住他脖子,紧紧贴赵玄凌胸膛上,敏感身体也有些意动。只可惜她身子因为中过药关系,孩子要特别小心,只能暗暗压下了。

    她深吸了口气,脸颊绯红渐渐消褪了一些:“温绣娘事,将军打算怎么做?”

    “娘子决定就好,试一试也无妨。”赵玄凌搂着唐子嫣,并不觉得她提议有任何不妥当。不叫他们脏了手,有人愿意代劳,没什么不好。


   第一百零七章不眠夜

    叫赵玄凌去做搭线人;把温绣娘送到城主跟前,未免太难了。

    他简单直接;吩咐下去,叫护院别拦着温绣娘就好。

    巧凡去知会了温绣娘一声,她欢欢喜喜地打扮得花枝招展;里面穿着一件红纱衣,外面搭着一件披风,端着亲自**汤便进了主院。

    城主听着禀报,出去看见娇羞温绣娘;忽然想到那晚喝醉后,尝了这个寡妇,倒是有一番滋味。

    不比粉蝶和齐娘子都是清白出身,温绣娘比两人放得开。

    当时井边;周围厢房离得不远,温绣娘压根没有顾忌,双手扶住井口,被他搂着从身后狠狠冲撞,嘴边溢出娇吟安静夜里尤为大声,叫城主浑身一热,衣衫未褪,不过解开裤头就要了这个寡妇。

    “温娘子来了?”

    见城主露出一点笑,没嫌弃自己,温绣娘自然是喜出望外。

    她欠身行礼,很被城主牵住自己手,握大掌里把玩,偶尔指甲刮过温绣娘手心,撩拨意味浓厚,她并非不经事小丫头,哪里能不知道城主意思,双颊是绯红。

    放下托盘,温绣娘装作不知道城主火热身体已经贴近自己后背,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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