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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妖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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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是尚书令身边幕僚,一看架子上男人便点头道:“不错,正是大人身边,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叫城主如此对待?”

    没想到男人说是真,城主也谨慎起来:“昨晚府里出了贼,护院捉拿到这个人,问话也不答,实没办法,你也知道,有些人嘴硬,要撬开需要一点功夫。放心,我还不至于府内闹出人命来。”

    幕僚绷着脸,没闹出人命,可是抽了几鞭子,晾着一晚上冻得浑身青白,还叫没什么吗?

    “这不可能,他如何会偷东西,难道跟尚书令大人身边还缺那么几个银钱吗?”

    城主挑了挑眉,想着这男人冻了一晚上,又被抽了鞭子,他心里舒坦了一些,不好当面得罪尚书令,便叫护院放人了:“看大人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只是,叫这位大人走远点,别捉贼时候出现当场,叫人误会就不好了。”

    幕僚僵着脸,脱下外袍给男人披上,扶着他上了角门准备马车。

    “开车!”

    马夫一鞭子下去,骏马飞奔,他也扶着男人躺下,小声问道:“大人可好?”

    蒋光寒浑身都疼,哪里都不好,尤其被下属看见自己狼狈样子,是心里冒火。

    他素来小心谨慎,只是去粉蝶院子,周围没什么人住着,又有死士守院外,便放低了警惕,没想到却栽了一个大跟头,险些被城主抽死地牢里:“甲五呢?”

    明明死士甲午守外面,怎会叫城主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

    幕僚低下头,不敢看他,免得受了池鱼之殃:“甲五失踪了,应该也是被城主制服了。”

    “饭桶!”国公府养着死士,甲五虽说武功不是厉害,但是也是排前列,竟然被人无声无息地制住了,简直是丢人现眼。

    “城主府什么时候来高手,竟然不动声色就把甲五拿下了?”

    “听闻是城主花费千金请来高手,嫌少人见过他真面目,不过一出手便知道,不是简单小角色。”

    幕僚话,蒋光寒自然明白,因为这高手,自己颜面毁!

    令人痛恨是,如今还不能拿城主怎么办!

    蒋光寒恨不得把城主千刀万剐,但是大事前,他还不能轻举妄动:“粉蝶不是说账本掉包后,被人拿走了,怎么唐三姑娘一直没呈到圣人跟前?”

    “城主府手背森严,府内事一概打听不出来。”幕僚说完,就被蒋光寒一脚踹开。

    “打听不出来?那我要你们来做什么!”

    幕僚肩膀剧痛,也不敢出声,退后两步匍匐地:“大人息怒。”

    蒋光寒被冷待了一夜,身心疲倦不说,伤口还隐隐作疼,那鞭子抽身上感觉还残留着,叫他心有余悸。他缓和了面色,慢慢开口道:“我素来信任你们,这次甲午失误,计划有变,图谋已久,只差一着,我不免有些焦急。”

    他说得隐晦,其实是向幕僚变相得表达歉意了。

    幕僚原本心里一点不高兴,很都烟消云散。蒋光寒是个不错主子,出手大方,对他们也信任有加,很少说重话。

    这次是被连累得狠了,丢了脸面又叫自己看见,才会收不住脾气。

    慕容也能理解,若果是他被城主侮辱了,只怕恨不得跟城主拼命。

    偏偏蒋光寒为了大事,还是忍下来了,不得不叫人佩服。

    “计划有变,城主已经知道了假账本事,只怕也猜出了我们意图。”蒋光寒慢条斯理地穿上马车里准备衣衫,被柔顺衣服碰到伤口,不由呲牙咧嘴:“派人到中郎将跟前,该说什么做什么,不必我再吩咐了吧?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又失败了,你我回去必定受国公爷责难,你前程也要毁了,明白了吗?”

    幕僚神色凝重,低声应下。为了他仕途,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大人,另外需要找到甲午吗?”

    “不必,”蒋光寒冷冷地笑了:“身为死士,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他宁愿死,也绝不会开口供出你我来!”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拇指大丸子,手里把玩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幕僚诚实地摇头,这是蒋光寒专用马车,连唐子茗也是不能上来,他也是一次坐上,哪里知道这些抽屉里藏着东西?

    “死士身上下命蛊是一对,母蛊死了,他也活不了。”

    蒋光寒话音刚落,就捏碎了丸子,随手扔到了窗外。

    见状,幕僚不寒而栗。那丸子里必然就是甲午母蛊,捏死了,甲午也只有一死!

    他袖子中双手不由悄悄握成拳,素来知道国公府厉害,却没想到控制死士上居然还留有一手。

    那么会不会他们这些属□上,也被悄然无声地下了蛊,哪天没了价值,便被蒋光寒这样轻轻一捏,便死得不明不白?



   第一百一十章恍然悟

    中郎将自从唐子瑶无声无息地死了之后;过并不好。

    他一闭上眼;似乎就能看到唐子瑶死前睁大眼没有瞑目样子,夜夜做噩梦;睡不好,吃不好,很整个人都憔悴下来,几天之内就瘦了整整一圈。

    尤其自己仕途遥遥无期,是心焦,急得嘴上长满了水泡,恨不得抽自己,当初怎么就把唐子瑶这个祸害娶回来了呢?

    如今好了;人没了,他前程也没了,以后该如何是好?

    唯一能翻身机会,就是立功!

    要立大功,还是惊天动魄,中郎将才可能有翻身机会。

    但是说立功,又该从哪里下手?

    他苦苦思索,想得头发都要掉光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中郎将想借着这次出巡,好歹跟赵玄凌打好关系。毕竟唐子瑶跟唐子嫣是姐妹,两人算是间接亲戚,就算唐子瑶出门子前对唐子嫣做了坏事,也跟他没关系。

    热脸去贴冷屁股,到底能攀上点交情。

    可惜都给唐子瑶毁了,居然敢给唐子嫣下药,简直是找死!

    赵玄凌大怒,中郎将再想搞好关系,也找不到理由了,急得要死。

    他身边也没一个能倾诉人,只能闷闷不乐。

    因为唐子瑶事,中郎将也被人排斥,出巡队伍就落后吃尘,什么事都没人愿意给他掺和,他索性吊儿郎当,一有时间就钻到酒肆里醉生梦死,好忘记那些不愉事!

    这天他跟平日一样钻到酒肆里灌着酒,已经熏熏然了,趴桌上,忽然听见隔壁两个人地上说着话。

    “听说城主府里失窃了,丢了重要东西。”

    “是什么东西,叫城主派人四处乱搜,真是闹得鸡犬不宁。”

    那人“嘘”了一声:“说是贵重东西,其实是账本,被城主及时发现,也没丢,却想要捉拿那个宵小才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账本?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亲戚府里做护院,偶然听到。”那人声音低了,“听说那账本跟太子爷有关系……”

    接下来话中郎将听不清了,只是一个激灵,他酒也醒了。

    跟太子爷有关系账本?

    中郎将隐约听说城主是太子爷门生,这里天高皇帝远,若是私下做了什么,太子爷也不清楚,后被连累了也不知道。

    若是他能把账本偷出来,指不定能帮太子爷一把,到时候,这位帝登基,自己前程不就有了?

    中郎将越是越是这么回事,顿时心花怒放,回头再想找那两个人,却根本找不到了……

    他害怕夜长梦多,直接当晚就换上夜行衣,翻墙进了城主府,直奔城主书房。

    账本会放什么地方,当然是守备严密主院。

    中郎将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潜入书房,没想到大晚上里面居然还有人。

    他连忙翻墙上了梁上,无奈地放轻了呼吸。

    月色从窗棂洒进来,中郎将这才看见下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连衣裳都没脱,女人却是浑身不着一缕,春、光乍泄,叫他看得血脉泵张,尤其胸口一对丰盈随着男人动作一晃一晃,中郎将鼻尖一热,险些流鼻血了。

    他捂住鼻子,身下也跟着热了,不用说底下男人肯定是城主了,不然谁敢书房里跟女人厮混?

    那女人瞧着年纪不算轻,只怕是那个第二十房小妾,听闻是个寡妇。

    原本中郎将还以为看见会是又老又黑寡妇,谁知道身姿婀娜,一张芙蓉面,丹凤眼,躺桌上眼皮微挑,极为撩人。

    城主显然也被温绣娘撩起了浑身泻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到她深处,叫温绣娘痛呼中带着一丝娇媚鼻音,让他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忽然浑身都起了无力气,恨不得把她揉碎全部吞进腹中。

    两人折腾了很久,桌子发出“咿咿呀呀”声响,中郎将双腿夹紧,好不狼狈。好不容易等他们终于完事了,温绣娘匆忙穿上衣裙,又伺候城主穿戴好,两人这才并肩离开了书房。

    总算走了,中郎将吁了口气,翻身下来,书房里摆弄了半天,直弄得满头大汗,这才被暗室门给打开了。

    他顾不上擦汗,瞥见柜子里账本,眼前一亮,连忙拿出来藏怀里。

    利落地关上暗门,拍了拍怀里藏着账本,中郎将心里暗喜。把账本送去给太子爷,不就能立大功,叫人刮目相看了?

    他想了想,见四下无人,忍不住翻开了账本。前面记录叫人心惊,没想到城主这么大胆子,后面牵扯到太子,自己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牵涉到太子爷,若是被圣人看见了……简直不堪设想。

    中郎将忍不住动了歪念头,若是把这个账本留下来,以后太子爷必定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握住账本,又是一抖。若果太子爷是个狠心,只怕自己拿着账本,迟早也落了个跟唐子瑶一样下场。

    这是一场豪赌,自己到底要怎么选择?

    不等中郎将得出结论,就觉得耳边一阵风声响起,来不及反应,后颈一痛就晕了过去。

    他是被一桶冷水泼身上给冻醒,茫然地抬起头,却看见了不远处坐椅子上唐子嫣,正端着茶盏,专心品尝,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唐三姑娘,这是……”

    中郎将知道唐子嫣进城主府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没想到两人会碰面。

    “许久不见了,”唐子嫣看见小厮直接扛着中郎将回来,吓了一跳。倒是赵玄凌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面无表情。

    不像被中郎将坏了事,她没叫赵玄凌出面,自己来应付这个所谓四姑爷。

    这四姑爷也不知道是被谁怂恿了,一声不吭就溜进来。幸好发现他是赵玄凌底下人,若是城主护院,只怕他就不是被一桶冷水叫醒,而是一顿鞭子了。

    “唐三姑娘……”自从唐子瑶死后,中郎将对唐子嫣有些愧疚,便不敢抬头。

    “大人知道错了吗?”

    听见唐子嫣话,中郎将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看了过去:“三姑娘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唐子嫣招招手,巧凡把手里账本呈上。

    中郎将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进府偷账本事,叫她抓了个现行,便硬着头皮道:“三姑娘进来这么久,明知道城主府里有这么一个账本,为何不赶紧偷出来给圣人?”

    唐子嫣冷笑,反问一句:“大人是如何知道账本事?”

    “这……”中郎将不敢说,这是从酒肆里偷听回来:“我偶尔打听到,有了这账本,就能指证城主了。”

    “指证?怎么指证?”唐子嫣手里看着账本,把后面几页都撕下来,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中郎将看得目瞪口呆,想要阻止,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动不了:“三姑娘,这是重要账本,你怎么能弄坏了?”

    “前面关于城主确实不错,后面都是胡说八道。”唐子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确实城主府呆得太久了,连中郎将都开始质疑,别提是圣人了:“剩下账本,就由大人带出去。至于我,也会跟着大人离开。”

    中郎将狐疑地看了过来,这样功劳不是落到自己手上来了,她如何这般大方?

    就算不为了唐子嫣自己,功劳送给赵玄凌也好啊!

    似乎看出中郎将疑惑,唐子嫣笑笑道:“将军身上功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但是大人你经过了四妹妹事,只怕很难翻身。”

    “我送给大人一个人情,但是大人记住,剩下账本被毁掉了,里面内容究竟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中郎将犹豫了一会:“这不是欺骗圣人吗?”

    真是个榆木脑袋!

    唐子嫣叹气,难怪中郎将这么多年来,一直低下品级,很难升上来,这样脑子叫人实忍不住想抓狂:“大人就没想到,如何这么巧合就得到了账本消息?”

    她这一提醒,中郎将倒是恍然大悟了。

    确实也是,他常去酒肆,只怕有人留心了便会知道。特意他半梦半醒时候低声私语,又恰好是自己能听见声量,如何不是特意告诉自己?

    说什么账本,根本就是一个局,把他引进去,然后将账本带出来!

    要是中郎将真是犯傻,想要藏起账本,那些藏暗处人,无论如何都会设计叫他把账本呈上给圣人。到时候圣人看了账本,太子爷受牵连,必定恨死了自己,他也落不得好。

    中郎将想着,不由打了个寒颤。

    若非唐子嫣及时阻止他,自己动了歪心思,只怕做了别人棋子,死透了也没想到这其中曲曲折折来!

    中郎将当下就低了头,诚恳道:“多谢三姑娘提点,要不然我……”

    唐子嫣看了看天色,懒得多跟他费唇舌。

    原本还想多呆一段时间,好再打听些消息。但是赵玄凌不能离开太久,又担心自己,唐子嫣到底不忍心叫他两边奔波,便索性先离开。

    既然已经查出来跟蒋光寒有关系,只要紧紧盯着他,迟早能抓住这男人狐狸尾


   第一百一十一章相思念

    唐子嫣想着自己瞻前顾后;一面想给太子爷摘出来;一面又要警惕蒋光寒私下小动作,一直呆城主府,只怕府外圣人都要等急了。

    等得越久;越可能想岔了。若是被跟前小人时不时不着痕迹地诋毁几句;是糟糕。

    蒋光寒毕竟是圣人跟前红人;又是信任心腹;说话自然份量不轻。

    所以唐子嫣不敢自己沾了手;免得连累了赵玄凌。如今让中郎将出面;是好不过了。

    中郎将看她真打算把功劳双手送给自己,简直喜出望外;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至于唐子嫣顾虑,他是一概不知;只觉得唐三姑娘是个不居功,又是后宅妇人,潜进来找证据已经不易了,再多些不免有顾虑。

    管它是什么顾虑,只要中郎将能独自吞了这份功劳就是了!

    依照约定,他终于被松绑,带着唐子嫣和巧凡悄悄离开了城主府。一路畅通无阻,中郎将察觉出一丝不妥来。只是转念又想,既然唐子嫣叫自己把她带出来,自然是做了充分准备。

    中郎将一出来,便急着去见圣人,倒是被唐子嫣拦住了。

    “先派人跟圣人面前总管说一声,通报一下再进去。不要提及账本,直说有要事禀报便是了。”唐子嫣真怕他急功近利,好好事给搅黄了。

    加上蒋光寒也,太监总管是圣人心腹中心腹,是能信得过。找他悄悄传话,是适合妥当人选了。

    中郎将想着也是,按照唐子嫣说先找了太监总管,这才叫圣人秘密传召,把账本递了上去。

    至于后半边为何被撕毁了,他早就打好腹稿,说得惊险万分,潜进书房后被人发现,慌忙中账本被撕破了,幸好后半边账本自己看过了,都是空白,并没有记录,就匆匆出来了。

    “微臣想着账本拿到手了,很要惊动了城主,唐三姑娘继续留城主府里,不免太危险,就擅自做主把她接了出来。”

    圣人摸着胡子,看着手上残存账本,点头道:“你想得周到,既然账本拿到了,小三儿也该出来了。”

    中郎将听得一愣,什么叫唐子嫣该出来了。

    他说意思,好像早就知道唐子嫣已经拿到账本,却迟迟不出来?

    中郎将后背一寒,又暗暗否定,自己必然是多心了。

    圣人很把他打发走了,太监总管守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刚才两人对话一丁点都没听进去。圣人把木案上账本随手翻了翻,忽然说道:“小三儿是个重情,到底还是有些妇人之仁。”

    太监总管垂着眼帘,没有开口。圣人不过是感慨,并没有询问自己意思。

    圣人指头点案上,看着这本残缺账本,嘴角不由微微弯起。

    “既然小三儿回来了,也把赵将军叫回来,没得让他们小两口分隔两地。”

    “是,”总管应下,很派人去传信不提。

    唐子嫣离开城主府,紧绷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吃饱后睡得昏天暗地,吓得巧凡连连把脉,感觉她是太累了,这才微微松口气。

    直睡了一天一夜,唐子嫣才给饿醒了。睁开眼,便见赵玄凌坐榻前对着自己笑,她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下一刻清醒过来,愣住了:“将军怎么这里?”

    她坐起来四下张望,巧凡会意,立刻退了出去。

    “将军不是去那边了,怎又跑回来了?”

    虽说江元镇找了个赵玄凌相似人替代着,到底不可能一天到晚只戴着纱帽补录脸,所以白天赵玄凌赶过去,晚上偶尔赶回来,两边跑十分辛苦。

    赵玄凌给她披上一件外衫,免得唐子嫣着凉了,笑道:“别担心,是圣人叫我回来。”

    一接到信笺,他就迫不及待骑着青墨回来了。

    青墨许久没有这样撒蹄狂奔,兴奋得要命。原本就是强壮骏马,回来后被赵玄凌养得精心,一出力根本没人能追上。后面跟随江元镇才走到半途,赵玄凌人已经回到这边来了。

    “青墨一直跑,一路没停,如今累了,后面马厩里。没见着你,很是撒了一会娇。”

    想起粘人青墨,唐子嫣也笑了:“那我这就去后边看看它。”

    “不着急,”赵玄凌一路风尘仆仆,这才洗了把脸,无奈道:“娘子先伺候为夫沐浴可好?”

    唐子嫣这才瞧见他除了脸之后,身上衣衫随意脱掉了,应该是沾了不少灰尘,没来得及沐浴,就守自己榻前,只怕也是担心她,便心软道:“也好。”

    她吩咐巧凡叫来婆子,送来热汤,便打发了其他人,自己卷起袖子,亲自帮赵玄凌脱下衣衫。

    赵玄凌匆匆忙忙,连胡子都没顾得上刮掉,如今看着真有几分风霜。

    脱掉上衣,露出他结实蜜色胸膛,唐子嫣脸上微红,他们两人同床共寝那么久,只是大白天看着,总会有些不好意思。

    撇开脸,伸手把赵玄凌裤头解开,她转过身,等着后面传来一阵哗啦啦水声,知道他坐进了浴桶,唐子嫣这才拾起帕子,沾了水给他后背擦拭起来:“水会冷吗?还是要再加一点热水?”

    “不用,这样很好。”赵玄凌眯起眼,享受着她伺候。

    唐子嫣力度适中,叫他浑身都舒畅起来。

    到底还是心疼她,赵玄凌很就转过身,抓住唐子嫣手腕道:“好了,你别累着了,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唐子嫣红了红脸,微微点头。

    反正两夫妻,也没什么。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只吃了点东西,连沐浴都给睡过去了。

    出门外,也不需要太拘谨,便伸手脱掉亵衣,穿着裹胸,她便慢慢坐赵玄凌身前。

    赵玄凌伸手搂住她,下巴搁唐子嫣肩膀上轻轻摩挲,没刮掉胡渣刺刺,叫人皮肤又疼又麻。唐子嫣伸手推了推他,只是从身后环住她手臂略略用力,叫她后背贴着赵玄凌胸膛。

    肌肤紧贴,暖意蔓延过来,很叫她也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

    赵玄凌低头吻着她颈后娇嫩肌肤,看见脖子和耳尖一大片都染上了绯红,又伸手托起她下巴,深深地吻上那张粉色唇瓣。

    唐子嫣仰着头,双唇根本合不上,银色津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来,唇舌交缠,“啧啧”响声安静屋内尤为突兀。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胸口一凉,赵玄凌大掌覆上自己丰盈挑捻揉搓,他也放过了自己红肿唇瓣,俯身含住另一边丰盈粉嫩顶端,叫唐子嫣倒抽了一口气。

    小手被大掌抓住,抚上赵玄凌坚硬身下。她笨拙地动了动,听着身后人越发急促呼吸,只觉胸口被重重一吮,唐子嫣呜咽着手脚都发软了。

    两人浴桶里胡闹了好一会,水渐渐凉了,赵玄凌抱着手脚绵软唐子嫣出来,两人又床榻上胡闹了一回,弄得到处都湿哒哒,等巧凡进来收拾,唐子嫣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缓了缓,便叫巧凡伺候着穿戴梳头,到后边去瞧青墨了。

    青墨看见唐子嫣,高兴地嘶鸣一声,脑袋就蹭了过来,被赵玄凌伸手挡住了,湿漉漉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不明白赵玄凌怎么会阻止自己跟唐子嫣亲昵。

    唐子嫣明白,赵玄凌是怕青墨碰到自己肚子,便伸手抚着青墨鬃毛,这才叫它舒服了,脑袋她手心还蹭了蹭。

    等走时候,青墨依依不舍目光,叫唐子嫣一步三回头。

    这匹马真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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