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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妃侍君(漫沙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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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怀孕两个月肚子是不见大的,可是你的肚子已经不止两个月了吧,为什么不打掉?”
面对暮雪的询问,沈修仪抓着裙角,咬着牙半响没说出话来。
暮雪站起了身,走至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是不忍心打掉是吗?因为你对孩子的父亲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娘娘……”沈修仪猛然抓住了暮雪的裙摆,“娘娘,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本宫找你过来并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本宫入宫的时日尚短,有些事情还需要问问你。”
“娘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婢,只要奴婢知道的一定告诉娘娘。”
暮雪的嘴唇抹起一个微浅的幅度,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就是她的软肋。
“沈修仪,你入宫几年了?”
“回娘娘话,五年了。”
“五年了?原来有这么长的光景了,本宫还未入宫前就曾听说过,凡是月隐宫中的妃嫔,无人能活过一个月的,你入宫都五年了,看到过死去的妃嫔都快堆积成山了吧。”
暮雪的视线冷冷地落了下来,沈修仪浑身剧颤。
“本宫就是好奇,本宫入宫差不多也有半年了吧,为何就没有死呢……不会是本宫运气好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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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疑团慢慢揭晓了,明天会更加精彩,给点掌声,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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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冷且娇 十五:皇后之心
暮雪的视线冷冷地落了下来,沈修仪浑身剧颤。
“本宫就是好奇,本宫入宫差不多也有半年了吧,为何就没有死呢……不会是本宫运气好的缘故吧。”
沈修仪低垂着脸靥,冷汗沿着她的鬓角慢慢往下滑动。
“怎么,你还打算隐瞒么?如果你愿意舍弃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会勉强你……”
“早就知道,这件事迟早会瞒不住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会被娘娘你发觉。”
“是吗?”暮雪伸出双手将她从地上扶起,“地上凉,你有了身孕常跪着也不好,起来吧。”
沈修仪反手扎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中带着一丝迫切的哀求,“娘娘,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暮雪凝着她,嘴边漾起一抹浅笑,“那要看你说的是否合本宫的心意。”
暮雪牵着她的手将她送至座椅旁,然后遣她坐下,自己则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挽起衣袖,沏了杯热茶摆在了沈修仪的面前,“来,先喝杯茶定定神。”
沈修仪诚惶诚恐看着她,心里犹豫不决,甚至不敢去触茶杯。
“好了,本宫也不难为你了,你要知道本宫对你并没有恶意,只要你肯合作,把知道的都告诉本宫。”
“是,娘娘。”
“那本宫就直接问你,后宫的秀女都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跟皇后有关。”
沈修仪沉默了许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将一切都告诉暮雪。
她说,“每届秀女入宫,皇后都会从中挑选出一批才貌出众的女子进入后宫,只有得到皇后的首肯,那些秀女才能得到为皇上侍寝的机会,在侍寝前,每个女子都会得到皇后娘娘所赠送的香囊,香囊里装的是一种名叫雪鹜的香料,那种香早单单是没有毒素的,可是一旦混合了龙涎香就会演变了一种慢性的毒气,闻得久了,毒素在体内沉积,不出一个月必然猝死。”
暮雪是震惊的,一时间,墨色的瞳孔呆滞了许久。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伸手从腰间解下那个香囊,那个在她侍寝前夜皇后亲手给她系在腰际的香囊。
“你说的是这个么?”
沈修仪从她手里接过,然后解开香囊的带子,从中取出了一些甘草,送至鼻尖仔细地嗅了嗅。
“不,这个并不是雪鹜草,而是普通的小草。”
怪不得,她久久地凝着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怪不得,在月隐皇宫这么久的日子,她没有死,原来是皇后特别关照了她。
皇后,她明明就知晓,皇上最爱用的便是龙涎香,她却用那份温柔的假慈悲将后宫那些无辜的女子推入了地狱。
那么,那么云裳呢?暮雪的心头猛然一怔,为何她也没有遭到毒手,皇后唯独留下她们两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修仪,本宫问你,你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多久了?”
“奴婢自幼父母双亡,在十岁的那年为皇后娘娘收留,那时候,皇后娘娘还是凌家的小姐……”
“这样,你可算是皇后娘娘身边最亲近的人了,那么这些年,你可曾觉得皇后有什么变化。”
沈修仪低头思索着,莹亮的眸间突然掠过一丝异色。
暮雪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的么?”
“没,没有……皇后娘娘其实也是个可怜之人,只从全家被强盗猎杀后,她的心就一直沉寂着,而皇上从那后也不再踏雎鸠宫一步。”
暮雪品着茶,她的眼深深地印在平静的茶水中,许久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好了,沈修仪,你最近就先住在慕雪宫吧。”
“娘娘……”沈修仪离座有跪了下来,“娘娘,请您放奴婢回去。”
暮雪看着她,有些诧异,“你想会雎鸠宫,你,你疯了吗?你这样回去,那是会死的。”
“奴婢,奴婢有不得已的苦衷……”
看着她坚决的样子,暮雪终是叹息;“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吗?”
沈修养猛然一怔,心情被看穿,她的眼再也没有光彩,沮丧的模样实在让人怜惜。
“不过,不行,这些日子,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必须待在慕雪宫里。本宫会命人安排你的住处……”
暮雪放下茶具,从座椅上起身,是时候了,她也该去雎鸠宫找皇后谈谈。
“还有,”她的脚步突然停滞了下来,“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走,除非你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
沈修仪跌坐在地上,无声地沉默。
暮雪吩咐了韵儿暂时将她安置在偏殿,然后她打发了跟在身边的侍女,独自一人前往雎鸠宫。
可是这一次,却叫她失望了。
雎鸠宫宫门紧密,皇后以感染风寒推脱所有来访的人。
这分明的心中有鬼!
暮雪没有办法,只能失望地回到了慕雪宫。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听得叫唤声,暮雪轻轻地抬起眼来,她望见正匆匆向她这边赶来的竟是内侍官李轩。
“李公公……”她礼节性地回复了声。
“娘娘,快去看看吧,皇上,皇上他出事了!”
暮雪的心里一痛,手中的披风何时落下了,她都恍然未觉。
匆匆地赶往昭阳殿,掀开层层的金丝勾成的帘幔,暮雪却看见寝殿里早已跪满了御医。
而躺在龙榻上的君王却紧闭着眼,他的脸色发紫,细薄唇唇呈现着一种干涩的苍白。
暮雪走上去,在他枕边坐了下来,她伸手握住了他手,凝着他的眼低低地唤道,“皇上,皇上……”
他没有任何反应。
暮雪终是将视线投向了御医院的院判,“林大人,皇上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回娘娘的话,是,是砒霜……”
“砒霜!”暮雪难以置信,“皇上日常的起居和膳食不是都有人试毒的么?要是无色无味的毒药也就罢了,可是皇上中的是砒霜毒,那么肯定是值班的宫人玩忽职守!”
扑通~~~一个年轻的内侍闻言踉跄下跪,他浑身颤抖,已经说不清话语。
“娘娘,奴,奴才,没有,没有,奴才真的,奴才没有偷懒……”
暮雪无力地挥挥手,“把他带下去吧,是不是他在责任,就交给刑部去调查,最重要的是皇上的安危,林大人,皇上的毒可有办法解除么?”
“回娘娘话,幸而皇上只是服用了少量的砒霜,臣等方才已经把解毒的汤药喂给皇上服下,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清醒过来。”
“如此就好,你们都退下吧,这里由本宫来就好了……”
“是,臣等告退……”
众位御医行过礼,缓缓向后退去。
“林大人,等等……”暮雪特别嘱咐道,“林大人,皇上中毒之事不易张扬……”
“是,臣一定下令让御医们缄口。”
林院判已经退出寝宫,暮雪回头望着昏迷不醒的轩辕决,嘴边溢出一丝叹息。
“你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就抛下臣妾不管了呢,这又是你对我的试验6么?”
暮雪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她的眼里满是伤痕,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张面具地下,到底藏了什么……
可是和以前一样,她始终还是没有勇气去揭开。
凌烈的风从窗外涌入,冷清的味道越来越浓,这个冬天,似乎过不去了。
君王还是迟迟不肯醒来,暮雪一直留在昭阳殿里守着他,一日复一日,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
就连御医都检查不出原因来,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皇上三日不早朝,朝中已经乱成了一团,大学士景钦去雎鸠宫请皇后出来主持大局,可是皇后已经是称病不见任何人。
皇上无叔长,唯一的胞弟又被囚于景圆,朝中和后宫均无主,有人居然大胆地找到暮雪,请她暂代皇上上朝听政。
那个人便是禁军新任统领高琦君。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暮雪都坚决推辞,因为自古以来都没有后妃上朝听政的先例。如此荒唐的事,她是万万不能做的。
第一次,暮雪拒绝了,第二次,他又来寻暮雪,她又拒绝了。
第三次第四次,他告诉暮雪,朝中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在暗中企图造反,要是她再推辞,月隐的江山就要亡矣。
暮雪无法,只能答应他的恳求。
也是在那一年的末,暮雪第一次登上了朝堂,作为一个妃子,那是开天辟地的壮举。
当她穿着君王御赐的金缕玉衣盛装上朝声,站在朝堂下的大臣们无不瞠目咂舌。
金碧辉煌的宫殿,暮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群臣。
“这些日子,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体违和,不宜上朝,所以,由本宫暂领朝事,众位大人有本可交与本宫,待皇上龙体复原后,自然给各位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个女人统领朝政,这也太不像话了……”
“难道忘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么……”
“真是,简直不成体统……”
大臣们聚齐在一起,絮絮叨叨,连连表露对暮雪朝臣的不满。
这个时候,还是高琦君站出来替暮雪说话。
“难道众位大臣还有更好的办法么?谁都知道,在和烈焰国的战役中,贵妃娘娘是我月隐国的功臣,皇上宠爱她,如今皇上龙体欠安,贵妃娘娘自然是皇上最好的代言人,难道你们一个个都要造反不成?”
高琦君不轻不重的一番话语倒是平息了群臣之中的怒火。
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君王的面子,也只能将苦水往自己嘴里咽。
“好了,众位大人,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要奏……”出列的是御史大夫林延泰。
“娘娘,乐陵王被关在景园充做苦役也有月余,如今是不是该将他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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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冷且娇 十六:恬不知耻
大殿中,三脚琉璃鼎里燃起了龙涎香,袅袅的烟雾熏过她的眼,幽幽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暮雪沉默了许久,才道,“既然如此,那就依林大人的意思,放了乐陵王。”
“娘娘英明。”
暮雪的胸口稍稍松了口气,原本她就有这么意思,现在既然有人开口了,她自然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众位大人们,还有事要上奏的么?”
大殿下,群臣之间还是有议论之声,但是迟迟不见有人站出来。
暮雪伸手掩好旖丽垂地的裙摆,然后以眼神示意身旁的内侍官。
“退……朝……”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百官的跪拜声中,暮雪转过身,在宫人的搀扶下,渐渐离去,那及地的金纱,拂起又落下,翩舞着带动了周围蔓延的空气。
从昭阳殿中出来,她的神情显得分外凝重。
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她一个人怎么肩负得起?
望着挂在枝头那从未消融的冰雪,她的肩膀终是感觉到了冷瑟。
“莫语……”她不觉从口中溢出着两个字。
“会娘娘的话,莫公公他调去云阑宫了……”
哦,是啊……蓦然间,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原来,身边的人都已经陆续不在了。
“娘娘,咱们现在去哪儿?”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四处走走……”
“是……”侍女将斗篷交与她手上,便静静地退了下去。
于是,暮雪便独自一人在蜿蜒九曲的长廊上走着,她抬眼,阻碍在她面前的是层层叠叠的宫阙,那种磅礴的气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当初入宫的目的,此刻在她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了……
冷风是如此萧瑟,那曾经躲藏在指尖缝里的流光在已经随着记忆流走了,岁月匆匆,人未老,心已倦。
踏着厚重的积雪,暮雪在终于在一座宫殿前停止了脚步。
云阑宫。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站在门口吹冷风,倒不如进去坐坐。暮雪走入了宫门,守门的侍女即刻向她下跪行礼。
“起来吧,你们的娘娘在宫里么?”
“在,云妃娘娘在寝宫休息,贵妃娘娘,就由奴婢进去禀报吧。”
“不用了……”她伸手拦下侍女的脚步,“本宫自己过去便好。”
踱着轻盈的步子,她进入了朱色漆成的雕饰大门,抚开垂下的纱幔,她依稀听见内室里的清悦的欢笑声。
她的身体微微一怔,原本想要回头,却还是阻止不了自己的脚步,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展现在她面前的竟是男女相拥在一起的暧昧场面。
云裳手里持着酒觞,倚靠在男人的怀里,她的醉眼微醺,双目迷离地凝着面前的男子,那丝薄的云衫早已落下肩头,露出那光滑白皙的肌肤。
而拥着她的那个男子居然是西宁仟羽。
看着那腐糜的场景,暮雪几乎站不住脚跟,沉下眼来,她将那遮掩的纱幔重重的拉开,云裳和西宁仟羽同时回过头来。
“云裳,你疯了吗?”
云裳微微地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清清冷冷的表情,她掩好衣衫,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暮雪,你怎么来了?”
“你自然是不希望我来,云裳,你难道不知道淫乱宫闱是死罪么?”
“死罪?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这宫里有过活路么?再说了,皇上现在不正躺着么……”
暮雪是视线从她身上抽离,转而落在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西宁仟羽。
“原来,原来真的是你们做的……”
“呵呵,不亏是暮雪,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们做的。”云裳轻轻地绕到她的身边,纤细的手指挽过她的肩膀,“既然都被你撞见了,我也不打算否认,皇上中的砒霜是我下的。那一日晚上,我打发了昭阳殿所有的宫人,然后趁着皇上不注意,偷偷地在他茶水里加了砒霜,因为怕他察觉,所以我也喝了一杯,不过我只是含在嘴里,事后就吐出来了……”
暮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原因很简单,因为是他让我做的!砒霜也是他给我的……”
顺着云裳的手指方向望去,暮雪看到了西宁仟羽几乎石化的脸靥。
云裳仰着头,削尖的下巴勾勒出她的孤傲,“说来也许你都不会信,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发现了他不是内侍的身份,然后在朝夕的相处之中,我居然一点一点地对他产生了情绪,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所以只要他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刹那间,宛如晴天霹雳,暮雪没有想到是连云裳那样睿智的女子也会为情所困而失去理智。
暮雪幽幽地望着西宁仟羽,这个已经面无情绪的男人,她的心是如此疲倦。
“仟羽,你太鲁莽了,要是被查出来……”
“被查出来,大不了就是一死,自从西宁家被灭族后,我就从没想过要独活。”
他冰冷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心,暮雪强忍下心头的苦涩,开口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决定要向皇后那边靠拢了,是吗?”
“只要能杀了暴君,我不会介意用什么办法。”
“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云裳,你原本就在皇后的安排下入宫的吧。然后利用自己的美貌接近皇上,迷惑皇上……”
覆在她肩上的手微微一颤,云裳垂下眼,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抬起头正视她,“暮雪,下毒一事被你察觉我不会觉得奇怪,为何你连我是皇后的人都知晓……”
“难道你不知道被皇上宠幸过的妃子,没有人能活过一个月的么?不用我多说,皇后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暮雪,你还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云裳,我曾经说过,不管你来宫中是处于何种目的,我都不会干涉,但是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的目标是想加害皇上,那么对不起,我是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西宁仟羽蓦然握紧了双拳,他终于从座椅上起来,走到她身边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凝着她,眼里尽是说不出的伤痛。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那个暴君,他,就这样令你着迷?”
“没有办法……”她幽幽地开口,“在一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如果你们执意要动手,那么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云裳睨着她,眼里的醉意已经荡然无存,“暮雪,你真的要这样,和我们走相反的路么?”
“云裳,我有必须如此的理由,曾经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今我就把它还给你,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看到,你们下毒的事我也会想办法担下来。日后,请你们好自为之……”
她闭上眼,多日来的种种让她不堪忍受,她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崩溃。
回到慕雪殿,她躺在床榻上,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的思绪越来越远。
记得第一次,她让西宁仟羽将云裳约在小树林见面,也是那次,她们达成了协议,暮雪给了她侍寝的机会,而云裳则是奇迹般地复原了她的处子之身。
这才使得她在侍寝之夜能够平安地度过。
原本以为像她这般的女子是不会动真感情的,可是谁料,事实就是如此,总将人杀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暮雪真是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在用早膳的时候,她不经意地看到站在宫门口值班的两个宫女正窃窃私语着。
“韵儿,你过去问问是何事?”
韵儿走到门口向两人询问一番之后,回来禀报。
“回娘娘话,是乐陵王在宫门外求见,因为娘娘方才在休息,所以奴婢们不敢打扰。”
“让他回去吧,本宫不想见他……”
暮雪幽幽地想,就算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只会徒增彼此的伤感罢了。
过了片刻,侍女进来回复道,“娘娘,王爷说了,您不见他,他就站着不走了。”
暮雪无声的地叹气,视线不由地往窗外望去。
外头什么时候又起风了,那呼啸的风声凄厉得宛如午夜婴儿的啼哭。
“娘娘,”韵儿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外头下雨了……”
暮雪讽刺地笑笑,偏偏是这种时候,刮风又下雨,老天还真会折腾人。
轩辕漠就这样站在宫门口,雨水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的脸颊,他身上白色的衣衫已经湿透,冷冷地贴在他伤痕累累地皮肤上。
身体的痛,他已经麻木了,唯有那埋藏在心里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又撕扯起来。
暮雪,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他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飘摇,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突然被一袭阴影所覆盖,他轻轻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含着烟雾的眸子。
她终是心软。
“进去吧……”
轩辕漠挪了挪脚,不想站得太久,双腿都已经麻木了,暮雪只好扶着他慢慢地走入宫门。
进了大殿,暮雪让侍女倒了杯热茶给他。
轩辕漠只是坐着,一言不发。
暮雪只好遣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就剩下两人对坐而视。
暮雪发觉他清瘦了许多,原本俊宇的身材已然不在,眉眼间只剩下一片疲惫的沧桑。
“王爷,喝完热茶你就会府吧,日后也别再来慕雪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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