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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妃侍君(漫沙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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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走入大殿,远远地便望见轩辕夜一身墨色的龙袍坐于大殿正中。
她不卑不亢地欠下身体,“名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暮雪,起来吧,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些虚礼么?”
暮雪站起来,缓缓地走上前,“不知道皇上今日叫我来有何事?”
轩辕夜伸手抓住了她埋藏在衣袖下的手指,有一丝冰凉的触感。
“为什么要走,留下来不好么?”
“那,为什么要留下来,我找不到改留下来的理由。”
他不由得更加握紧她的手指,“你非要孤把话都说破么?暮雪,记得曾经孤答应过你,只要我登上帝位,就会立你为后,如今我已经坐上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也该履行诺言。”
暮雪冷清地笑了笑,凝着他,眼里清澈见底,没有一丝贪婪或欲望,“你应该知道的,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名。况且,后宫的生活根本不属于我。”
“是吗?”他的眉端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询问的目光鄙视着她,“如果孤一定要让你留下呢。”
“你留不住的,因为我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即使留下了,一具毫无感情的躯壳,你要来又有何用呢。”
轩辕夜凝了她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地移开了眼,他微微地轻叹。
“看来,孤是留不住你了。”
暮雪挣开了他的束缚,悄然往后退去了几步。
“皇上,还是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有什么好谢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于中毒针。只是暮雪,就这样离开,你真的甘心么?”
甘心?她怎么能甘心呢。她爱了八年的人啊,到最后一刻都不肯看她一眼,而她却可以为了他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
这个世界真的公平么?
可能这就是她的命。
不愿再多想,她站在大殿之下,对着高高在上的君王,再次欠下了身。
“皇上,我要走了,日后请你好好善待百姓,还有云裳和西宁。”
“连你都要离开我……”他抬起眼,恍惚间,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看来选择帝王之条路,注定要孤独一生。”
暮雪不再说什么,她转过身,毅然地走出大殿。
这个关押了她两年的牢笼,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听到君王的命令,西宁仟羽负责护送暮雪出宫。
两人面对面坐在马车中,相互凝视着久久不语。
最后,还是西宁仟羽忍不住问,“暮雪,为什么要让我继续留在皇宫中?”
“你是武将,与其出了宫碌碌无为,还不如继续留在宫中。至少轩辕夜还封了你做将军。”
“可是,可是这官职,这一切我都不想要,你知道的。”他凝着她,眼神是如此炽热和渴求。
“仟羽,”对于他,暮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这两年,你帮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如今新皇即位,你的仇也算是报了,所以日后,你要为自己好好地活着,把我忘了,好么?”
“怎么可以!”听得她的话语,他只觉得世界都快崩塌下来,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忘不了,既然你想让我留在宫里,那我便留下来,我会等,一直等到你改变心意。”
暮雪抑制住心头的苦涩,西宁仟羽,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你的啊。
心早在八年前就填满了,怎么还有地方再去容纳其他人呢。
马车缓缓驶出这个富丽堂皇的王宫。
荣华富贵,后宫斗争,终于在这一刻在她眼前化为飞灰,随风而逝了。
而西宁仟羽则是送了她一程又一程,直到夜幕四合,暮雪不得不拒绝他想要继续送下去的意图。
“西宁,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还是回宫复命吧,不然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
西宁仟羽看着她,眼神溢满了许许多多的不忍和难舍,他挪了挪嘴唇,却吐不出一个字可以表达心里的意思。
暮雪上前一步,展开双手轻轻地拥着了他变得僵硬的身体,她在他耳边轻声私语,“仟羽,将我忘了吧,终有一天,会有一个女子全心全意地待你,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千万不能辜负她。”
深深地凝了他一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伤她再次上了马车。
这一次的离开,对两人来说,竟是永别。
望着越驶越远的马车,回荡在西宁仟羽耳边的是她临走前的那句话。
全心全意爱他的女子,如果这个女子不是暮雪,即使爱他,又有什么用呢。
他颓然笑笑,面上竟是说不出的凄惨。
马车出了皇城不久,暮雪别打发了车夫,决定自己驾车。
韵儿从车厢内探出脸来,望着她的背影问道,“小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也不知,从今日开始,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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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是何夕 话二:涟城诅咒
马车在荒野中缓缓驶着,渐渐与灰蓝色的天际合成一线。
这个时候暮雪突然改变了方向,往城外的天芒山赶去。
韵儿问,“小姐,你想去皇陵么?”
暮雪沉默不语,她要走了,以后大概不会再回月隐国了,那么在临走之前,再去看他一眼吧。
天芒山是月隐国世代埋藏帝王王子极其后妃的地方,也就是皇陵。
马车就天芒山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暮雪才刚下马车就有守陵的侍女上来盘查。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的皇陵么?”
暮雪将轩辕夜给的金牌从腰间取出,高举过头顶,“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还不跪下。”
站在大门处的两排侍卫放下长矛齐齐下跪,“属下该死,请娘娘恕罪。”
“起来吧,”暮雪上前几步,对着领头的一名侍卫吩咐道,“带我进去。”
“是。”
暮雪顿了顿脚步,侧眼对韵儿说道,“韵儿,你留在这里,我马上就出来。”
韵儿点了点头。
走入皇陵,暮雪才悄声问身旁领路的侍卫,“现在带我去乐陵王的陵墓。”
侍卫略怔了怔,没有多做询问便领着她往另一条山道走去。
“娘娘,这便是乐陵王的陵墓了……”
暮雪望着面前弓起的石墙和雕满盘龙是铁门,她的眼突然有些酸涩。
她打发了身旁的侍卫,独自一人走进了陵墓。
铁门里面便是埋葬他的石墓,还有那一面孤独耸立的石碑。
乐陵王轩辕漠之墓,禄华三年冬
暮雪一步一步走上去,伸手慢慢地抚上了石碑,冰凉的触感随着她的指尖拥入她的心头,蔓延了她的全身。
她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狠狠地淌过她的脸靥,散落在石碑上,划开零星的痕迹。
“漠,我来看你了,这些日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有什么不习惯么?我知道你一定很孤独,你向来不习惯束缚,而如今,却要被这死气沉沉的石墙束缚着,永远也见不得天日。漠,是我对不起你,我说过,要为你报仇,可是,可是我却下不了手,因为那个人,毕竟是我爱了十年的人啊。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
她慢慢地曲下身来,最后跪坐在石碑旁。
她拥着冰冷的石碑,话语近似叹息,“你走后的那些日子,朝堂上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轩辕决哦不,是冥玥,他受伤失踪了,如今登基为帝的是你的弟弟,轩辕夜。一切都结束了,而我该走了,今天是我第一次来看你,却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生我负你的实在太多,也没有办法偿还,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负你。”
她站起身来,最后一眼凝视着石碑。
倏然间,一阵清风掠过她的侧耳,抚起她鬓角散乱的发丝,温柔得好似许久未见的情人正在她耳边私语。
她的眼被风吹迷了,视线再一次变得模糊。
永别了,轩辕漠。
她走入皇陵,心里似乎有一块空了去,突然感觉身体都变得轻松了。
走到马车旁,却见韵儿已经坐在了马背上,手里抓着马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韵儿说,“小姐,这两人都是你在赶路,今天换我吧。”
暮雪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那小姐,我们是往哪个方向前行呢?”
暮雪思索了片刻道,“向西吧,走到哪儿是哪儿。”
现在的她,无牵无挂,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行了一天的路,第一夜,她们没有落脚的地方,纵观四周,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漠,她们只能在马车内栖身。
第二夜,行至半路,突然狂风大作,暴雨肆虐,她们只好在城外的一处破庙栖身。
第三天,马车终于驶进了城。
那是一个叫“涟”的小镇。
不是很繁华,往来的行人也很稀少,感觉有些冷清和萧条。
暮雪和韵儿寻了家客栈落脚,负过押金后,老板的目光有些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后又吩咐店小二领着她们去房间。
暮雪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多问什么,小二走后,她便让韵儿将马车带到市集上卖了换做盘缠。
韵儿离开后,她便躺在床上小憩。
她刚有些熟悉,便便稀稀落落的哭声和哀乐声扰醒了,她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却望见楼下的小道上走过一支送葬的队伍,本来也该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奇怪的事在这送葬的队伍中一共有八个棺材。
是谁家,一下子会死那么多人?
她垂下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个时候,韵儿也从外面回来了。
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惊慌。
“小姐,这个小镇似乎很不对劲。”
“你发现了什么?”
“我方才去集市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径,发现那里躺了很多人,似乎得了很严重的病,不停地咳嗽,我不敢多做停留,卖了马车后就连忙回来了。”
暮雪猛然收紧了瞳孔,她抬头问道,“这个小镇是属于哪个国家的,你可知道?”
韵儿寻思了片刻道,“方才听客栈的老板说,这里是苍翰国边境的一个小镇。”
苍翰国?暮雪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熟悉的侧脸。
修长的凤眼,还有暧昧不明的笑。
她不禁微微舒了口气,北辰宵,不就是苍翰国的大祭司么。
发现她的失神,韵儿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也只是有些疑惑罢了,这几天,我们还在不要出客栈为好,这个小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之后的几天暮雪和韵儿一直留在房里,连三餐都是由小二专门送上楼来。
就如暮雪说的,这个小镇发生了一件大事。
镇上很多人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然后相继死去。
有人说那是诅咒,因为这个小镇的镇长得罪了神灵,所以才会使得整个小镇都遭受这个灾祸。
这一天,暮雪终于决定出门看看。
正当她们欲将踏出门口时,老板匆匆地迎上来,“两位姑娘是外乡人吧?”
暮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板沉沉地叹息,“你们是外乡来的,曾还没染病前就赶紧离开吧。”
韵儿问,“老板,那种病治不好么?”
“哪里治得好,那是神主给我们的惩罚,被传染上就之只能等死了。”
暮雪只能柔情安慰道,“老板请放心,我略懂医术,待我出去看看再做定论。”
两人匆忙离开客栈,只留老板在旁低声叹息。
暮雪发现这几日路上的行人更稀少了,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灰色的冷寂中。
韵儿带着她来到那条小巷中,暮雪看见,狭隘潮湿的巷道中聚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呈现这一种病态的苍白,咳嗽声此起彼伏。
暮雪侧眼吩咐道,“韵儿,先拿布将口鼻蒙上。”
见她蒙上后,暮雪随即从腰间取出一方锦帕蒙住了半边脸。
她走入巷道中央,看到一个年轻的妇女正拥着一个不停咳嗽的孩子,女子的眼里不住地落下泪来。
她上前,微微曲下身子,探出手指为那孩子把脉。
暮雪问那女子,“你的孩子出现这样的症状已经有几天了?”
那女子抽泣着回答,“已经有五天,前几日只是孩子只觉得有些头晕,我带着他访遍了这里所有的郎中,都治不好,昨日,昨日孩子就已经开始咳血了……”
暮雪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的病太深了,可能很难治好。”
听得她的话,那女子哭得更伤心了,“我的孩子,才五岁,这么小,老天,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为什么要惩罚到我孩子的身上啊……”
从巷道里出来,暮雪道,“这根本就不是诅咒,而是瘟疫。”
“瘟,瘟疫?”韵儿颤了颤身,问道,“那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离开……”
暮雪想,她不是圣人,也没有必要多在这里逗留,所以也决定离开。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些衣服,打算在天黑前出城。
没有料到,城门却在整个时候关闭了。
听路边的人说,是邻城的官员怕病情蔓延,就派兵将城门给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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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是何夕 话三:烈火焚身
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城墙外层层把守的士兵,韵儿急了,她拉着暮雪的衣袖,迫切地问道,“小姐,我们出不了城了,怎么办啊?”
望了一眼灰暗的天际,苜蓿轻轻地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往回走,在路过涟城的府衙时,看到竟有很多百姓聚集在此,他们跪在地上,逼着眼睛,双手虞诚地并合在一起,嘴里你细声念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韵儿疑惑地问,“小姐,他们在做什么?”
“是在向神灵祈福吧,苍翰国是一个信仰神灵的国家。”
所以,才会设有大祭司这一神圣的职位。
“小姐,小姐你看……”
暮雪回过神来,依着韵儿遥指的方向,她看到有一寻人压制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往衙门口走来。
那女子衣衫褴褛,脸色苍白,空洞的眼毫无一丝神采,凌乱的发丝病怏怏地覆住了她半边的脸靥。
那女子的到来无疑使得在场的人一阵唏嘘。
百姓们纷纷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那女子身上狠狠地掷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女子的脸上被石子挂到,鲜血顺着脸靥往下蔓延,尽管如此,她还是一声不吭,仿佛是被掏空了灵魂的身子一般,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看得此情景,韵儿不禁牢牢地抓住了暮雪的手臂。
“小姐,那些人为什么要如此对付一个女子?”
“那是他们族里的家务事,我们外人没有必要插手。”
韵儿移过目光,看着她尖细的侧脸,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
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几个膘肥的青年,上前将那女子绑在了树立在衙门口的石柱上。
然后又有一些人抱着干燥的柴木将石柱团团围绕了起来。
看样子是要将那女子施以火刑。
为何要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处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就连暮雪,心头也有些许疑问。
天色仿佛更为阴沉了,人群中走出一名年过不惑的终年男子。
他衣衫还算得体,手里持着火把,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乡亲们,我们涟城遭遇如此劫难,都是这个败坏德行的女子,丈夫死了,你不好好遵循妇道,为丈夫守节,竟敢与镇长私通,还怀下孽种,你的种种恶心粗怒了神主,神主才降此灾祸给涟镇。如此恶心,罪不容诛,今日,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对你施以火刑,以祭祀神主,保我涟城百姓平安。”
原来是如此,暮雪不觉在心底轻哧一声,肤浅的人啊,居然将瘟疫的蔓延归结给一个女子。
“这些人竟然如此蛮横和无知……”
“韵儿……”暮雪扯了扯她的衣角,“这里毕竟是涟城,不能如此口无遮拦。”
“可是小姐,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可怜的女子被活活烧死么?”
暮雪抬一眼,视线飘过人群,落在那女子的身上。
可怜人?这个世上可怜的人太多了,光有那一点同情心是不够用了。
那名男子已经点燃了柴火,可能是因为风的缘故,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蔓延了整个柴目堆,瞬时间,烈火焚起的光环将女子紧密地笼在其中。
聚集在一处的众人纷纷欢呼叫好。
眼看那名女子就要被烈火焚身。
韵儿低低地叹了一声,“为何是女子就要忍受如此的命运……”
暮雪蓦然收回视线,垂下眼,心头一度深思。
入宫这两年来,见惯了那些勾心斗角和起起落落,是不是连她的心都变硬了。
想起父母族人被蛮夷残害的那些记忆,她的瞳孔一阵紧缩。
“韵儿,去救人……”
“是,小姐……”
人群中飞出一命身着白衣的女子,以一柄长剑将熊熊燃起的火堆化为星火,在空中零星摇曳。
众人看着那一名陌生的女子救下了已经被黑烟呛晕过去的罪人。
韵儿抚着被救下的女子走到暮雪身边,“小姐,你来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暮雪以指尖探了探女子的脉象,然后回道,“只是吃了些烟气,性命并无大碍。”
两人都微微松了口气。
而所有人的怒气在此时全部加在了暮雪和韵儿的身上。
他们将两人重重包围了起来。
那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望着两人,面目凶神恶煞。
“你们是谁,为何要干预我们族里的事?”
暮雪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来,望着面前的逼问的男子,她道,“不是我们要多管闲事,而是你们滥杀无辜,天理不容。”
“你可知道涟城的百姓如今恶疾缠身,都快死绝了,而这源头就是因为此女败坏了妇德,神主才会降给涟城如此灾祸。”
“一派胡言,城中百姓的恶疾和此女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中年男子指着暮雪,怒不可遏,“你,你说什么?要是再敢多管闲事,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对,把她们赶出去……”
“赶出去……”
“滚啊,快滚啊!”
暮雪上前几步,站在那被烈火焚地炭黑的石柱下。
白与黑竟是如此融合。
“大家请听我说一句,其实城中百姓们得的不是恶疾,更不是神主降下的诅咒……”
“那是什么?”有人询问。
“是瘟疫……”
“瘟疫,竟然是瘟疫……”
人群中一下子骚乱了起来,大家都在揣测暮雪所说话的真实性。
人心惶惶……
中年男子又问,“你说是瘟疫,又和凭证?”
“那我便问问你,染病的人前三天是不是只是有些头晕目眩,到了第四天开始咳嗽,此后越来越严重,到了第七天便咳血而死……”
男子仔细地寻思了片刻,虽然不愿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暮雪所说事实。
而人们听说真的是瘟疫,便如三魂不见了七魄,一时间全都无语,似乎连生的希望都泯灭了。
暮雪问那男子“这城中可有大夫?”
“有是有,但对这,这个瘟疫也是没有办法医治。”
“要医治此瘟疫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听得她的话,那男子竟然给跪在了暮雪的面前。
“这位小姐,方才郑某多有得罪,如今涟城遭受此劫难,请小姐一定要救救我们。”
“小姐,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所以的人都在同一时间一齐下跪,暮雪微微蹙起了眉。
照这样子的的蔓延速度,如果再不医治,恐怕整个涟城就要毁灭了,可是如果救,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又能救几个呢。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暮雪的肩头似乎覆了一层无形的压力,但仔细一想,如今城门都被封锁了,反正横竖都出不了城,那还不如留在这里堵一把。
看着跪在地上目光充满渴求的人,她终于还是答应帮忙配置解除瘟疫的药。
但是她也有条件,那就城里的人不能再为难那名女子。
虽然有些不愿,但是为了救命,众人还是保证了日后不再伤害那名叫萱萱的女子。
之后,暮雪与韵儿两人被请到了郑桓的府邸。
郑桓,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他是涟城里的大户,村长逃匿后,他便是新一任的村长。可是这担子没接几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暮雪告诉他,要抑制这一次的瘟疫,就必须要找一种名为“金翎子”的草药。
郑桓想了想后告诉她,在涟城的东侧有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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