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妃侍君(漫沙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亦是环紧了她的身子。
“我,我爱你……很多年了……”她从嘴里吐出近似破碎的声音。
“我知道……”他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用行动证明着。
…………
暧昧的细语唤醒了他沉沦的身心,蓦然地,他抿起眼,幽暗的目光笼在身下衣衫尽褪的女子上,月光下,幻出她近似沉醉的身体,美好得如胭脂花一般。
可是,她的嘴里咬的却是一些朦胧破碎的话语。
隐约可以听见的是她总在唤一个字。
“玥,玥,玥……”
一声一声,恍如隔世,却破了云彩,醉了孤月……
————————
清晨,她恍惚地睁开双眸,刺眼的烈焰灼痛了她的眼,她下意识地伸手却挡,白皙润滑的手臂蓦然跳入她的视线,她支起身,迟疑地垂下眼帘,霎那间晴天霹雳,她,浑身上下竟是为着寸缕!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起身望去,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几面破败的石墙和壁画。
一种近似于恐慌的悲戚笼上她的心头,她伸手揽过丢弃在一旁褶皱的衣衫,默不作声地穿上。
室内是极静的,回荡在耳边的唯有那窸窣的穿衣声。
她闭着眼带着一种屈辱的倔强扣好衣领上最后一颗扣子。
躲不过,无论她怎么做还是躲不过命运的驱使。
重新睁开眼,她的目光倏然阴冷,那样深切的火焰仿佛要透入她的骨子里。她决然站立在幽暗的地下石室,那浅浅的光束零零落落地洒在她的脸上,激荡出一种难以言欲的斗志。
既然要斗,那就斗吧,纵身粉色碎骨也誓不罢休!
“哈哈哈……”她笑了,毫不掩饰地笑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声背后埋没了多少情感与良知。
她捏紧十指,面无情绪地向石道尽头走去。
一旦跨出这里,她就不再是人,她只是一个没有情感被利益熏心的厉鬼!
她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寝室,方才踏进院子的云梯,便看见一群宫娥围拢在一处正惊恐地议论着什么。
他转过身,正巧看见了站在人群开外的头,一袭白衣,不失粉黛的她此时显得有些疲惫。他也未曾多想,上前几步。
“暮,”他连忙改口,“主子,你可回来了。”
她置起眼,淡淡地瞥过他,“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来……”
她踱着不稳的步子跟着他挤进人群里处,那时她才看见深井旁,一具苍白的躯体以一种诡异的状态躺在地上,那人瞳孔圆睁,已无灵气的脸上带着惊恐和怨恨,很明显,她死不瞑目。
这个人便是她近身侍女——翠微。
“今日一早,有位婢女来这里打水洗衣便在井里发现了她。”西宁阡羽望着她说道。
“呵……”她轻笑道,“死得好……”
西宁阡羽疑惑地望着她的侧脸,他突然发现站在他身边的她变了,一夜之间,这个女人突然心狠地令人发指!
一炷香后,几名侍卫过来将人抬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开口,唯有那双眼依旧犀利得可怕。
蓦然,她转过身,跨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宫门。
背叛她的人就该死,该死!
他望了散去的人群一眼,然后才跟了上去。
关上宫门,他站在她的身侧,许久没有言语,然后,他听见她说。
“我知道她们一定会杀人灭口的,没想到竟是这样快。”
她这样一说倒是引起了他更大的疑惑,他上前一步,说道,“昨夜我来过,可是没有见到你,倒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碰到了……你的侍女与乐凌王在一起。”
她的身躯微微一怔,紧蹙的眉宇渐渐化开了,现在所有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原来她是跳入了敌人一早设好的陷阱里。
可是对方的手段并不是那么高明,至少她已经识破了,但同样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她转身正对着他,眼中抹过一缕狠决。
“我想我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
“你说。”
“以我的名义约云裳出来,要完成我们的计划,需要她的帮助。”
“丽昭容娘娘到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宫人的一声传唤。
他移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浅笑,“看来你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宫人急切地推开了寝室的大门。
然后几位侍女簇拥着衣着光艳的丽昭容撞入了两人是视线。
“娘娘长乐安康……”她躬下身,以一种几斤优雅的姿态在她面前行礼。
白若蝶高傲地凌起眼,头上的珠洛累赘作响,她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噙着一缕别有意味的笑。
“暮选侍,昨夜……你似乎睡得不好,瞧,你的脸色这样差。”
“多谢娘娘关心,奴婢好得很。”
“那就好,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我是奉皇上的旨意请你去内事院一趟。”
“不知圣上要奴婢去哪里作甚?”
“呵呵……”她掩嘴笑道,“难道暮选侍忘了,两日之后就是你侍寝的日子,所以要带你去那里验明正身,自然……这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君王狂且魅 二十一:验明正身
“呵呵……”她掩嘴笑道,“难道暮选侍忘了,两日之后就是你侍寝的日子,所以要带你去那里验明正身,自然……也就是例行公事罢了。”
望着她高傲的嘴脸,暮雪的心中不免喝出一声冷笑。
趾高气昂是吧,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夺走属于她的一切,也让她尝尝别人践踏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然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既然是圣上的意思,那就烦请娘娘您带路。”
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对上了他的视线,他就在她的身侧默默地注视着她,琉璃色的眸子带着一种近似透明的关怀和忧虑。
她突然停滞了脚步,凝着他,她淡然地开口,“莫语,我不在你切不可偷懒,嘱咐你的事也要一一收拾干净了。”
没有温度的话语隐在他的耳畔,对于她的话中深意,仅是她一个眼神的交会,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蓦然,他的身体微微一怔,什么时候起,不用更多的暗示,他已经这么懂她了?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比毒药更可怕的东西,他还是会,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陷下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曲起双拳,隐下心头的不安,走出宫门,径直往皇后寝室走去。
已经如冬的天气,总是带着一种冷瑟的寒气,御花园中斗艳的草木被一层厚厚的白霜凝住,早已失去了昂扬的斗志,唯有那生长在鹅卵石缝中红色的蔷薇,正以一种傲然的姿态俯视着过路的凡人。
穿过层层宫闱,她们终于在长廊的尽头,一座僻远的宫殿停下。
“这里就是内事院了,”她回过身,莹亮的双眸带着一丝隐忍的喜悦,“暮选侍,我们进去吧。”
她的前脚才刚跨入宫门,立即有几人上去关闭宫门。
“娘娘,您这是……”
“哦,为了让检验更加顺利地进行,我们自然不希望有任何外界的干扰,暮选侍,你说对吗?”
“娘娘说的极是……”她垂下眼,满室的灰色给她的身子镀上了一层冷艳,在人之下,她倒反而显得更加高贵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白若蝶的话语刚落,便从内室里走出几个面色阴狠的中年女子来,暮雪知道,那是宫中资历很深的老嬷嬷。
其中一位嬷嬷走到她的身前,只见她麻利地收起袖口,手里还拿着一种她说不出的工具,她只是隐约感觉身体开始寒栗起来,连带着空气都泛着朦胧的迷雾。
大殿内,香烟袅袅,迷幻了众人的视线,然后一名宫人毫无情绪的开口,“请小主褪下衣衫。”
她开始解开衣襟,脱下厚重的绒袍,再是外衫……
白若蝶站在一旁,眯眼着观望着,一件一件衣衫以直线的弧度落下地面,很快她就赤身站在她的面前。
目中无人是吧,还不是有这样一天,等到待会儿的检查结果出来后,就是她下地狱的时辰到了。
淫乱宫廷,没有人能担当起这样大的罪,即使是皇上宠爱她。
如果这里只有她一人,她势必会放纵地大笑,看到她收到屈辱,她终于尝到报复的快感了。
暮雪淡淡地垂着眼,只见两人宫人抬来一坐木架,然后让她俯身上去。
她都默默地顺从了,只是在她躺下的那一瞬间,脑中突然闪现几个破碎不全的画面。
那是……
一个陌生的男子压在她的身上,那宽大的手掌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在她身上温柔地抚摸着,勾引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沦下去。
然后她居然可耻地吻上了他衣衫半敞的胸怀,双手竟然还那么迫切地撕扯着他还未褪尽的衣物。
模糊的画面再次腿去,然后又闪过,她睁开眼,恍惚见她似乎听见自己的嘴边漏出一缕娇媚的低吟。
“玥……”
尔后,附在身上的男子蓦然抬起了眼帘,她的心跳几乎要在一瞬间停止,那凌长的凤眼,幽幽地泛着情欲的光泽,还有那及腰的长发,肆意飘散在夜中的阴影,他,他分明就是那日她在地下宫殿与人合欢的男子!
……
一双粗糙的手分开她修长白皙的腿,然后缓缓往内侧探取,这样的动作再一次点燃了她曾经的噩梦。
“不!”她反手抓住了宫人的手,然后狠狠地甩开,“你们要做什么?”
“小主别紧张,奴婢们只是按规矩为小主检查身体。”一名宫人说着便又要探过手来。
“不,这样不可以……”她厉声拒绝。
“暮选侍,”这是白若蝶出声劝道,“大家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蓦然,她的眼神冷森森地扫向她,“娘娘,您难道一点也不给自己退路么?”
白若蝶怔了怔,她的身体竟然有一瞬间被她的狠厉慑到,不过,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此人不除将成为她最可怕的隐患。
“大胆!你竟然恐吓我,两位嬷嬷不要对她客气,有我在,你们尽管动手,办你们该办的事!”
“是!”
得到了主子的认可,几人更加无所忌待,其中两人将暮雪固住,强硬地掰开她紧和的腿,然后一人手中持着好似铁锹的东西对准了她的下体。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丽昭容,我要见皇后娘娘……”
“我说暮选侍,你在害怕什么?要是你还是清白之身,那大家即可相安无事,要是你身子不洁,即便是皇后来了,也救不了你。”
白若蝶缓缓向她走去,眼里尽是无畏的挑衅。
“哦,是这样么,丽昭容……”
高贵而又极度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彻,她的身体本能一怔,以为是幻觉,不想转过身,对上的是一双高挑的凤眼,还有挂在嘴边还抹隐隐的浅笑。
倏地,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被她凝视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死亡!
君王狂且魅 二十二:侍寝前夕
不,她怎么可以这么就屈服,她不是有皇上的旨意么,圣上如此宠爱她,她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这样想着,她不禁抬高了下颚,强撑起姿态,底气也足上了几分。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她微微欠下身子,丝绢一挥,算是行了礼。
然后站在皇后身边的沈修仪望着她,幽幽开口,“昭容娘娘,站在您面前的是皇后殿下,所以请您弯下您那高贵的膝盖,奴婢想着不用再教您这些基本的宫廷礼数了吧。”
她闻言,心口涌起一团无名烈火,但是眼下,还是先清楚暮雪这个障碍为好,于是,她沉下身子,再次叩礼,“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起来吧。”
皇后微微笑着,眼角间却带着十足的冷意,然后她不再理会白若蝶,伸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后走到暮雪身旁。
“起来吧,不用担心,有本宫在,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皇后的温润的话语像似给她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在沈修仪的搀扶下,她下了板榻,默默地穿上屈辱的外衣,但唯有站在她身侧的皇后看见她的眼里,浮现着稍纵即逝的痛苦。
“我们走吧。”
“等等。”白若蝶伸手阻拦,笑话,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放她走,她怎么能让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就这么化为泡影……
“大胆,竟敢阻扰皇后娘娘!”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是奉圣上的旨意为暮选侍验明正身的,如果娘娘不留一个理由就把人带走,到了圣上那里,大家都不好交代,更会辱了皇后娘娘的圣明……”
皇后闻言,挪着脚步上前,望着她精雕玉琢的脸蛋,她的眼中浮起一层层薄薄的灰霭。
“本宫做事何时需要人来教了?丽昭容,今日你在这里要是不小心有个什么闪失,到了圣上面前本宫自然也不必交代什么。”
不重的话语,却像把铁锤字字抨击着她的心脏,白若蝶几乎有些站不稳,亏着侍女的搀扶才能勉强保持镇定。
皇后这几年虽然深居简出,可父亲却说她在暗地里笼络官员,聚敛财富,难道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娘娘,”她的势气一下子消褪下来,“臣妾只是奉旨行事,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恕罪?本宫哪里敢啊,你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不过有一点你终要明白……”她抬起眼,冠上的凤凰珠钗欲与飞腾,“妃子始终就是妃子,要想在后宫捅破天,那也要看本宫这个皇后赏不赏这个脸,丽昭容,本宫的话从来不说两遍,很多事也不想和你诸多计较,你好自为之吧。”
她携着暮雪走向大门,优雅地步履却在一瞬间停滞,她回头,眼中漏下一抹狠戾,“对了,把那几个碰过暮选侍身子的,卑微的贱婢拖下去,车裂……”
“不,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啊!”几个年长的嬷嬷扑通软到在地,然后跪拜着,拼命求饶。
“暮雪,我们走吧……”
在走出内事府厚重的大门时,暮雪转过眼,冷清的视线浇了她一身的恶寒,知道皇后走远,她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间歇性的空白。
“娘娘,娘娘……”身后的侍女惶恐地推了她一把。
“皇,皇后她走了没有……”
“已,已经走了……”
她好像死里求生般,扯着胸口的衣襟,急促地喘息着,她光洁的额头已然挂下点点汗水,眼中更是带着驱逐不开的恐惧。
蓦然,她转身,一把抓住贴身婢女的衣领,然后另一只手掌狠狠地在她脸上落下。
“都是你,你这个该死的贱婢,当初就不该出这样的主意,这下完了,皇后她不会放过我的,还有暮雪,她的眼神阴毒可怖,那日她受宠之时,就是我的死期!”
“娘娘,娘娘息怒,我们,我们可以去求老爷,他的手里或许我有皇后的把柄,只要我们抓到了皇后的痛脚,那娘娘您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对!对,我不能自乱阵脚,”她惊慌地踱着步子,然后凶狠的视线又投在了婢女的身上,“你还楞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回去请我父亲!”
望着侍女慌张远去的模样,她清明的眼底流动着斑驳的诡计。
风带着凌厉的寒气沁入暮雪的胸口,她咳了一声,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已有一双温软的手臂从背后环紧了她的肩膀。
她抬起眼,正见皇后注视在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着碧波一般的柔顺。
“怎么样,好些了么?”
她连忙欠下身,“还亏娘娘来得及时。”
“不是本宫来得及时,而是你有一个衷心的下属。”皇后的视线穿过她的,轻朦地落在了她的身后。
暮雪微微侧过身,只见扶柳若依下,那一身墨色的宫服非但没有折去他身上的灵气,反而增添了几分淡定的爽飒。
他就这样长身站立,黝黑的长发被烈风肆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而那张俊逸的脸上,展露着一种不为人知的低愁。
谢谢你……
暮雪在心中轻轻念下这三个字,然后随着皇后的步伐渐渐走远,最终淡出他的视线。
而他却依旧站立在阔叶飘洒间,蹙起的眉宇可见他正出神地想着什么。
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他缓过神,背对着她的方向往前走着……
她交代的事,还有一件没有完成,而他必须尽快完成。
————
“娘娘,奴婢的身上已经有个香囊了……”
望着皇后将一枚用五彩丝线精心修成的香囊绕过她的衣带,然后娴熟地挂在了她的的腰际,她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你原来的香囊香气已经十分淡了,明夜你就要服侍圣上了,怎么能如此马虎,这个香囊里装的香料是波斯进奉的天蚕香,气味芬芳而幽雅,闻着让人神清气爽呢。”
暮雪拿起香囊,深深地闻了一口,果然入皇后所说的,淡雅芬芳,闻过后,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几分。
“谢谢皇后娘娘赏赐。”她欠身跪谢。
“记住,要天天带着,不能随便取下来知道么?”皇后细心地嘱咐道。
“是,娘娘……”
皇后站起神来,嘴角浅浅弯起,浮出一抹轻邪的笑意,她走至书桌旁,纤长的手指触上摆在正中的几卷画册,然后食指一拨,翻开了其中一卷画册。
画上赤体的男女合欢的各种姿势皆印上了她低垂的眸子。
“这些,你都看过了么?”皇后侧过脸,目光仔细地凝着她。
“回娘娘的话,都,都看过了……”
不仅看过,还,还……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急促之色,轻易就被皇后的目光所捕获。
“暮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她是十指蓦然抓紧身下的裙摆,不,绝对不能告诉皇后。
她迟疑地抬起视线,脸上恰到好处地晕开两片飞霞,“奴婢只是紧张,紧张明日……奴婢怕自己做不好……”
“不用担心……”皇后伸手盖住了她的手背,然后稳稳地合再了自己的手心里,“暮雪,本宫对你很有信心……”
是啊,明日的侍,寝夜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
夜晚,暮雪带着几分倦意回到寝室,她推开封闭的宫门,脚才刚涉地,黑暗中一双手猛然拉过她的身体,然后重重地带上了宫门。
暮雪惊恐地睁开眼,想要呼救,嘴却被人从后面给死死地封了住。
“不要出声,否则引来外面巡逻的侍卫,到时候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低魅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沉醉溢入她的耳畔,一瞬之间,她的瞳孔蓦然睁大。
那声音,她不会记错,他是……
“你如此聪慧,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日夫妻白日恩,我只是想你了,或许是你的带着诱人香气的身体,所以……”
“住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惶恐,没有错,身后的这个男人就是那日在她沐浴时轻薄过她的,还有在她媚毒发作时夺了她身体的,还有在地下室发现和女子合欢的,是他,都是他!
这个恶魔!摧毁了她仅有的东西!现在还要来纠缠她!
“你的身体,抖得很厉害……”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她颤抖是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苍白。
“告诉你,我还能活过今日么,知道得越少,对你只有好处。”
他拥着她的身体在黑夜中渐渐往内室走去。
“不,不要,这里是雎鸠宫,皇后随时有可能会过来的……”
她一边抵抗着他的恶意的侵犯,一边将全身的真气暗暗运到手指尖。
“今夜,皇后不会来了……”
他将暮雪抛至床榻上,然后身体随即覆了上去。
黑暗中,暮雪看不清他的脸,她能感觉到的只是那幽暗如鬼魅的目光和垂落在她脸上的长发。
“皇后她不会来了……”她碎声念着他的话语,蓦然,她抓住了他在她脸上游移的手,“你,你对皇后做了什么?”
“呵呵……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别人,皇后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对你岂不是更有利?“
然后,不等她回话,他唇如火朝天地覆了上来。
buy。
内衣;。
君王狂且魅 二十三:狂邪之邀
然后,不等她回话,他唇如火朝天地覆了上来。
她侧开脸,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挥舞了几下,然后颓然落下床榻。
他以为她乖乖就范,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际游移着,极其娴熟地找到了衣带。
就在那一瞬间,她运起指尖,一枚极细的银针没入了他的颈口。
“你,暗算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