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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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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晚……以白晚的心机,到了这个地步,又怎么会存心想要杀他?如果真的想要杀他,那么过去的半年之中,有无数的机会可以下手。
    她知道她现在出手温候必然会救他,所以她的目的不在于杀他,而在于让别人相信,她和他之间只有欺骗和利用,她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他!
    阮红娇看到温简的眼神,那眼神清楚的表露着,他明白她的意思。
    阮红娇收回了目光,转过来狠狠盯着温候。
    温候看着她桀骜不驯的模样,冷笑着道:“脸果然不一样了,好高明的易容术。”说着伸手在她额头发际处一抠,没有抠出易容的假脸却抠下了一小块皮。阮红娇的额头立即淌下鲜血。
    “无懈可击,真是无懈可击,难怪连简儿都会上你的当,这易容术果真出神入化了,可是……”温候赞着突然话音一转,又道:“早听说你的姘夫‘万血王’研究出一套与众不同的易容术,想必你这功夫是他教你的吧,可惜你今天遇上了老夫,任你是牛鬼蛇神,老夫今天都要叫你露出真面目!”
    温候这时候故意提起“姘夫”“阴息风”这几个字,就是故意说给温简听的,他说罢另一手罩在阮红娇的脸上,控着内力一吸一拔,阮红娇脸上的易容针全都从皮肉下破皮而出,带着鲜血被拔了出来!
    阮红娇的脸跟着一变,露出了白晚的真面目!
    白晚脸上的易容针被粗暴的拔了出来,故而伤到了她脸上的部分穴道,此刻满脸鲜血,看上去十分吓人。而就在温候打量她脸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晚突然嘴巴一张,露出被她咬着的一小截细细的竹管,温候见状色变,立即将她丢了出去,与那根竹管中吹出的金焱针险险的擦脸而过!
    原来杀招在此!
    可惜温候江湖经验丰富,警醒机敏,以至于终是功败垂成!
    “不要!”温简见白晚偷袭温候,忍不住叫了出来,在看到温候脱险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温候是他大伯,白晚为他所爱,现在这种情形最诛心的其实是他,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他了。
    白晚被甩了出去,空中施展了一招燕子三纵水,最后稳稳落在了木板桥上,只见她满脸鲜血,手提温候的夺命铁锁,站在桥上,宛若从地狱爬上来的女恶鬼,这女恶鬼恶声恶气的嘶吼:“温正阳,迟早有一天,我会杀光你们温家的人,一个也不放过!”
    她的话音还没落,一直站在人后的温保吹起了竹哨,温简听到哨音之后面色大变,果然四面八方突然出现无数铁箭射向白晚!
    白晚也知道时不待她,立即从桥上往下一跳钻进水里,可是河水不深,只是借着夜色不能辨别踪迹,而那一支支的铁箭却还不放过她,纷纷射向水中!
    三十名温候手下的黑衣客从暗中奔向水边,似乎不将箭筒中的铁箭射光誓不罢休,不一会就听到其中有人大声道:“射…中了!射…中了!”
        
第五十五章

    听到有人说射中了白晚;温简心里一沉,箭一般的冲了过去;推开围拢在岸边的温家家奴,探身去看水中。
    此时铁箭仍然在不断的射向水中;因为夜色的原因;水面上看不到什么,但的确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受伤了?温简意识到情况不妙;而更不妙的是,黑衣家奴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金丝网;向着水中一抛;势要将白晚像鱼一般从水中捞起。
    温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捞白晚;只觉得自己从脚底板到脊梁骨都是寒的;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说一句话;因为他怕自己意志力崩溃之后会忍不住恳求温候放白晚一马,而温候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
    家奴一次次的打捞并没有什么收获,白晚还是逃走了,温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温简身边,他看了一眼温简,尽量掩饰着目光中的同情和蔑视。
    作为温家旁系的子侄辈,他的命没有温家这几个堂兄的命好,如果是小温侯温朔或者的温景当未来家主的继承人,那的确是无可挑剔,可是温简在他看来却是一个一再被女人蒙蔽欺骗的失败者,让他跟着这样的失败者是绝对不会心服的。
    在温简僵硬的站在那里望着水面发呆的时候,温保下意识的挺了挺胸,一只手搁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扭身对温候道朗声:“大伯,那妖女受了伤,跑不了多远!”
    温候刚刚要派人去追击,温简便如梦初醒一般把手上拎着的糕点丢到地上,双手抱拳弯腰,极快的道:“大伯,侄儿有眼无珠,误信奸人,请让侄儿领人去捉拿她,将功赎罪!”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家侄儿,温候对温简还是有很深的感情,见他模样诚恳,温候暗叹了一声,道:“你快去吧,务必要将人捉回来,若不能生擒就算是尸体也要给我带回来!”
    温简领命,带着黑衣家奴沿着水流追了过去。
    温保见状虽然心中不爽快,但也不敢多说,正要转身同去,突然被温候喊住。
    温保疑惑的看向温候,温候却一边看着远去的温简,一边走近他,小声道:“……阿保,你盯紧他。”
    温保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个他是指的温简,忙低头应了,转身追过去,转身之际忍不住唇角上扬,背着温候泛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来,温候已经不信任温简了。
    温简根本也不在乎温候还信不信任自己,也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日后前程如何,只想着尽一切能力拖延他们,不让他们找到白晚。
    温简虽然不够心狠,可是追踪是一个好手,他一直没有找到有水下上岸的痕迹,心里十分焦虑,走过一处的时候见到水下冒了几个泡,心里估摸着白晚受了伤,游到这里怕是已经体力不支了,于是站在岸边对率领的家奴道:“那人受了伤不可能游这么远,但也要防备她昏过去了给水冲到前面去了,我们现在分头去找,你们几个继续往前去追,你们几个往两边分散去找,另外怕她狡猾,藏在水里见我们前去了,就往回折回去,你们几个再往后面去清一遍,快去吧!”
    温候让他带队,他的话自然无人反对,于是家奴们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等到人都散光了,温简确定没人看着了,温简才赶忙到水边的一丛芦苇丛里,伸手一捞一抓,谁想果真拎出一个乱发湿透的人来。
    白晚在水下憋了太久,这会儿一接触空气,就急忙贪婪的呼吸着,大口大口吸气吐气,此刻她面色苍白如纸,胸前不住起伏,嘴唇不停打颤,赫然一只铁箭插在肩头,她眼瞪着看向温简,头发上的水一缕一缕的往下流淌。
    温简看着这样的她,既为她还活着感到高兴,又为她生途渺茫而忧虑,她现在还不能上岸,上了岸会更快被抓,也不能折回去,后面的人在沿途找她,更不能再往前游,她受了伤,能够游到这里已经精疲力尽了,继续下去恐怕只会沉下去或者被水流卷走。
    温简抓着白晚,托着她不让她沉下去,让她好休息一会儿。
    “你就不该回来……”温简抽了一口气,看着白晚此刻生不如死的模样眼睛都红了,沙哑着嗓子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自由……那是你拼命也想要的自由……”
    这是他从不曾亲口问过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她要回来,如果当初她逃出生天,找一个小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也好过于现在这样凄惨,温简为她不值得。
    为了怕惊动旁人,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白晚的声音比他更轻,她没有解释自己回来的原因,而是吐息一般的道:“那时候……我总觉得……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你记得……黑山寨那一次么……”
    白晚觉得很冷,很冷,一句话断断续续的从她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里吐露出来。
    “我见到你……我很高兴……我知道你要去剿匪,所以我才……我在那个尸体背后给你留了信……可是,可是我知道你不会高兴见到我……我……我又把它们划烂了……”
    白晚易容成阮红娇的时候,对温简百般示好,温简都不领情,后来她得知温简领命围剿黑山寨,便大开杀戒,用黑山寨近百山贼的性命,给他送了一份礼。
    温简当时在山寨里找到大当家刘白熊的尸体时,发现他背后隐隐有字,只是后来又被割烂了,当时大惑不解,这光景说起来,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固然不喜她满手血腥,可是她的一片情意温简又如何能将责备的话说出口,他捞过白晚,与她额头相抵,才发现她身上好冷,冷得像冰一样,于是展开双臂将她整个抱住,将她湿濡濡的上半身拥在了怀里。
    “我没有不高兴。”温简抱着她说:“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我很高兴,我只是害怕,我怕这不是真的……”
    他口中的这,就是指他们之间那些若有若无难以分辨的感情,如果不是在两年前在她逃亡的时候,她宁可断腕都没有伤害他,他也不敢相信这份禁断的感情是真的。从来不是她欠了他,是他欠她的。
    “呵……五哥……我说过很多假话……最后连我自己都……都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但有一件事是真的。”白晚哆嗦着,伸手抚住温简的脸庞,她的脸和他的脸相互摩挲着,她颤抖着道:“如果还能选……我情愿……我情愿死在地牢里,也,也不想遇见……你……”
    她的嘴唇吻上他的唇,缠绵悱恻的是叫人窒息的绝望,是炙热火焰熄灭之前最后的激情,温简用尽一切温柔去回吻着她。
    若一切能回顾,只愿此生不要相见。那样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白晚觉得自己这样活着,并不比当初死在地牢要好过多少。
    但是,但是……
    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温保带着人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水岸边一丛芦苇旁,温简背对着所有人低垂着脑袋,不知在干什么。
    温简心中疑惑,走上前去一拍温简的肩膀,只见温简缓缓回过头来,满脸湿痕,而水中什么都没有。
    “五哥,你怎么了?”温保不解的问。
    温简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我没事,我只是……洗了个脸。”
    是吗?温保眯着眼总觉得有古怪,这时候,前面突然穿来一阵喧哗,有人欢呼着:“捞到了,捞到了,她困在网里了!”
    温简面色突变,而温简来不及看他的反应便兴奋的冲了过去,他轻功不错,等他赶到的时候,大伙儿已经将金丝网拉了上来,赫然网中奄奄一息的女子就是刚刚对温候嚣张的大放厥词的白晚。
    温保一脚踩在她后背上,踩得她哇一口呕出许多方才在挣扎时喝进去的河水,温保兴奋的笑道:“妖女,你刚刚不是说要杀光我们温家的每个人么,你杀呀,杀呀,我看看倒是谁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保!”一声大喝,显然温简赶到看到这一幕。
    “五哥!”温保回头也是一声大喝,声音居然比温简更加响亮。
    温简怒视着温保,温保却突然笑了起来,在他的注视下放开白晚气定神闲的走到他身边,放低了声音缓缓道:“五哥,别生气,抓住妖女的这份功劳,小弟怎么敢跟您抢?不过大伯还在等我们的好消息,我们该回去了。”
    温保这一笑,面露酒窝,仍是像小时候跟在温简后面玩耍的弟弟,仿佛刚刚敢跟他对吼的姿态,只是错觉而已。
    河岸边,清风阵阵,风中带着一股鱼水的腥气。
    有一人,白衣白发,犹如游魂野鬼一般藏在随风而动的树叶中,透过树叶的间隙看着隔岸发生的一切。
    阴息风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竟然能够保持静默,就像一片粘在树枝上的树叶一般,隐秘,随风,让人感觉不到存在。
    或许,只有一个人,她知道他在看。
    白晚在网中,不发一言,狼狈凄惨,她匆匆的往河对岸扫过一眼,虽然她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境地,虽然人声嘈杂,虽然对岸一片漆黑只有一些森郁的树影。
    但是她能感觉到,阴息风正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杀欲。
    白晚心里想着,幸好温候没有来。
    现在,种子已经要发芽了,好戏才真的要开始了。
        
第五十六章

    温情脉脉的戏码终于结束了。
    被抓之后的白晚比以往更加冷静;所有她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不管她是不甘、不舍、不忿,到如今就只剩下等待。
    阴息风说得对;她只是一个女逃犯;二十多岁;身体残疾;没有背景,朋友不多,仇家不少,可是这件事必须要做下去,因为她如果不想藏头露尾,居无定所;一旦泄露踪迹就被一群猎狗似的捕快蜂拥而至的话,如果不想某一天一失足就被落大牢的话,不想成天担忧,不知白墨死活的话……
    局面必须逆转过来,哪怕是以命相搏!
    白晚被捕之后,未免夜长梦多,将直接被秘密带回京城关进了温候府的地牢中,微妙的是作为犯人被捕的她,并没有被下入刑部大牢。
    于此同时,温候派出温保陪着温简上归凤山,理由是代替自己探望温简的母亲,实际上是拖住温简确保他不会做出愚蠢的举动。
    温简此时已经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他行尸走肉一般和温保一起回到慈静庵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因他一夜未归,并且“阮红娇”同他一道下山,此时却不见人回来,见到净安师太后不免被多问了几句。
    温简默不作声,一旁的温保见状,便上前如实告知,说那名女子其实是一名逃犯,易容接近温简,其心可诛,如今“正巧”在山下被温候碰见得以识破,现在已经将人擒拿住了,运送回京云云。
    温保口才了得,说得条理分明一清二楚,而净安师太越听下去面色越是难看,等到他说完了,竟然起身拂袖,将小桌上的一个花瓶向着温简砸过去。
    温简不敢躲避,被砸了个正着,净安师太仍不解恨,命令小僧尼去拿扫帚,将温简、温保二人打出庵外!
    却也不能怪净安师太如此大怒,儿子特地带未来儿媳妇来看她,她也勉为其难的破了誓言与他们相见,谁想儿子带回来的竟然是个女逃犯,亏她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么个人,结果却是像闹笑话一样!
    本来就感到事情古怪的净安师太并不认为得温简是受了蒙骗,而是觉得他们合伙骗了她,这叫她如何不怒?
    不等一句解释,温保和温简被赶出了庵外,温保十分尴尬,他虽然是有意丢温简的脸面,却没想到净安师太连他也赶了出来,于是摸摸鼻子,随意安慰了几句就丢下温简告辞了。
    温简站在庵外,只觉得心中一片迷茫,被母亲这样赶了出来,反倒确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他想要回京城打听白晚的消息。
    他想到许世卿还在庵里,怕他也被母亲撵出来了,于是找小僧尼喊来住持,恳请她出家人慈悲为怀,收留许世卿几日,等他养好身上腿上的伤,他再来或者派人过来接他。
    住持同意之后,温简便提着剑赶往京城去了。
    这时候的温简还没有想通其中一些事,还以为白晚被缉拿之后必是押送进刑部的,他还有几个旧同僚,托个人情或者可以进去见一见。
    温简出身“神捕世家”,自幼受到的教育让他恪守律法,故而尽管心中十分难过,也没有起过劫狱这样骇人的念头,只是不知如何是好,郁郁不振。
    温候的人是清晨时候出发,他则是下午出发,到了晚上,他夜宿于林子里,其实也没睡着,只是守着火堆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罢了。
    正在想着心事,突然感到了一阵寒意,他睁开眼,惊了一吓,竟然不知何时面前站了一个白衣白发的人。
    那人初一见,模样实在是吓人,可是再一细看,便觉得眼熟,温简认出了他,就是当日曾在太平镇出现过的游医冯惜月。
    现在的冯惜月,身披月色,一身寒凉,一张苍白的面容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简,看上去不是曾经那个满腹幽怨的失意人,倒似个横眉冷脸的索命鬼,是了,既然阮红娇不是阮红娇,冯惜月又怎么会是冯惜月呢?
    “你到底是谁?”温简问着,将剑插在地上,手握剑柄。
    “我是小白的朋友。”阴息风双手拢在袖子里,冷冷的道。
    “小白?”温简念着这个听起来颇亲昵的称呼,道“她的朋友不会是无名之辈。”话音未落,但见他突然将剑一横,从面前的火堆里挑出一根还在烧的柴火射向冯惜月。
    那根尚在燃烧的柴火去得又快又狠,可是却在差点射到冯惜月门面的时候,被冯惜月伸手截住。
    当然,人的手是无法握住燃烧的木柴的,可是冯惜月握住了,不仅握住,而且柴火上的火瞬间熄灭,冒烟,然后结冰。
    冯惜月将结冰的木柴丢到地上,冷笑了一声,问:“猜出我是谁了吗?”
    温简从这一手凝冰手,已经看出了来人是谁,试问江湖上有几个自称是白晚的“朋友”并且还练得一身重寒武学的人?
    “阴!息!风——”温简从地上一跃而起,宝剑出鞘,剑指阴息风,宛若惊龙,瞬间就冲杀了过去。
    哎。
    阴息风默默一叹,整个人飘然而起,待到温简再一看,他已整个人立于他的剑尖之上,而他竟然几乎感觉不到他的重量,当真是绝佳的轻功!
    温简手中一抖,阴息风如秋叶一样落下,而他的第二招已经祭出!
    但见他的剑光犹如一道月光,以迅雷不及之势劈向阴息风,这一次,即便是阴息风也不得不还手了,阴息风以指为剑,一边化解温简的招式,一边道:“你杀不了我的。”
    杀不了,也要杀!
    阴息风杀了小温侯温朔,温朔是温简的二哥!
    温简本就心中积压了太多不快之事,这一回遇到了阴息风,全都发泄了出来,他的剑招只攻不守,隐隐有着玉石俱焚之势,而阴息风意不在杀他,也就只守不攻,居然落了下风。
    “够了!你若真杀了我,谁去救白晚!”阴息风大喝。
    温简持剑而顿,被这话从满腔斗志中拉回现实。
    “温朔想要我的命,那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自认与他公平决斗,他虽然死了,但是死得磊落,我也没什么叫人不耻的地方!可是你的武功尚不及他,你真的以为我若用全力,你还能活着么!”阴息风冷喝道:“我是为了小白!她就快给你们温家的人害死了!”
    白晚便是温简的死穴,一戳之下,果然就泄了气。
    阴息风又道:“你要杀我尚还有机会,可是小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听说温候抓了她才来找你,我且问你一句,这次温候出动的是六扇门的捕快,还是你温家的家奴?”
    派出的是捕快,还是家奴?这问题似乎没头没脑,却是暗藏玄机。
    温简一想,冷汗直冒。
    对了,大伯既然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出动的是自己的家奴,而非六扇门的捕快?
    这,这只说明了一件事,他这一次的行动是以私人名义过来的,也就是说根本买打算经过官府,他……打算自己解决白晚?!
    阴息风见他的形容,就知道他想到了,于是道:“恐怕这次,她没机会过堂了,只有你我联手方才能救她,你干还是不干?”
    如果温候打算私下解决白晚,只能侧面的肯定了温简之前的疑惑,他之前虽然质疑温候忌惮白墨以及白晚的原因,但一旦这个推论成立了,他又无法接受,好比一直坚信一个信念,却发现这个信念可能是虚幻的,这是信念的崩溃。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已经到了不得不在家人和白晚中做出选择的地步了。
    “她不应该死……”温简努力维持着冷静,抬头盯着阴息风,沉声道:“既然你也料到温候对她欲除之而后快,那么你又怎么知道,她现在还活着呢?”
    是的,温简现在自己也不确定这一点,是不是还是晚了?她是不是还活着?或者他根本就不该犹豫,他当时应该带着她杀出重围,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抓,是他……软弱了。
    温简现在感到无比懊恼。
    “她当然还活着。”阴息风看出他已经动容了,道:“她为了活下去会绞尽脑汁,没有人有像她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我一直相信她会是我们当中活得最久的人,只要……她熬过了这一关,但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只这一次……”温简的宝剑归鞘,他这次做了足以影响自己一生的重大决定,他要为白晚实实在在的做一件事,他要忤逆他的家族,救她的命!
    “之后我们再为仇敌!”温简冷冷道。
    ……………………………………………………………………………………………………………………我是无奈的分割线…………………………………………………………………………………
    为了怕夜长梦多,白晚可以说是日夜兼程被锁回了京城,最后装在箱子里掩人耳目的运到了温候府的地牢中。
    对此她并不感到吃惊,早在阴息风跟她通风报信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做。
    京城龙蛇混杂,一向是是非之地,朝堂争斗愈演愈烈,王太尉对他们温家又虎视眈眈,恐怕这个时候,温候也不敢再让其他人见到她。
    地牢中,墙壁上的火把燃烧冒出熏人的黑烟,白晚被锁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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