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些人看着江心月站出来,松了一口气,这江王府大郡主的美名可是在外的,郡主的才艺总是超过这位南疆公主的。
  宁静琬的心却放不下来,赫连瑶摆明了冲着自己而来,这个围,不是江心月可以解的,除非凤君寒出面,可是看凤君寒的样子,根本就没打算出面。
  果然,赫连瑶一笑,“郡主袒护妹妹之心本公主很感动,只是,令妹才是景王妃!”
  江心月脸色一白,讪讪退了下去。
  人家指明要景王妃,江心月有心想帮,也帮不上,宁静琬对江心月微微一笑,不管江心月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人情总归是欠她的,虽然其中有赢得凤君寒回眸的成分在,但是宁静琬并不计较,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凤君寒,无所谓了。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在意过程和江心月的动机。
  江南雁眼里却闪过一丝不认同,心月还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是对景王爷恋恋不忘。
  _
  “还不去!”凤君寒冷冷的声音在宁静琬耳边响起。
  宁静琬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坦然接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心思各异的目光。
  天蓝色的长裙在宫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宁静琬长发的简洁样式更是衬得她冰肌玉骨,肤如凝脂,江南雁目不转睛,他居然又从静琬的脸上看到了那种似曾相识的灵秀之气!

☆、六十二 二请教

  今日凤长欢好像不在,长裙拖曳过凤倾城的席位的时候,听到了凤倾城低低的声音,“二皇嫂要小心了!”事关国体,不是宁静琬自己的事情,还好四弟今日不在,要不然看到赫连真和赫连瑶这样的嚣张气焰,早就忍不住了!
  父皇真是英明,对四弟的性子了若指掌,又把四弟派出去公干了!
  宁静琬装作没有听到凤倾城的话,径直走向场中的赫连瑶。
  赫连瑶的身材很高,宁静琬亦有着颀长的身材,和赫连瑶站在一起,不相上下。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场中的两人,不学无术的景王妃对上存心挑衅的赫连公主,不知道会有着怎样的精彩。
  _
  不过说归说,今晚的景王妃还真是异样的美丽,精致灵秀,玲珑剔透,一身天蓝色的衣裙更是精彩绝伦,那种质地,在场有识货的人看出是雪山冰蚕丝,价格昂贵,产量极少,宫里都是拿来做发饰和手帕的,没见过拿来做衣服的,更不要说达官贵人了。
  三千青丝飞扬,只有一只简简单单的发钗别住,和天蓝色衣裙搭配地恰到好处,比起其他贵妇小姐的满头珠翠,她竟然显得超尘脱俗,身上仅有的装饰,那块玉佩更是画龙点睛,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佩饰,增至一样则嫌多,减至一样则嫌少,浑然天成。
  _
  不少人心中暗暗感叹,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说的真是不错,这不男不女的景王妃这样一装扮,居然清灵若仙,再不情愿承认,也明白,宁静琬居然能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仿佛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连之前那位盛气凌人的异族公主的气焰也竟仿佛低了下去。
  也有不少女子心中鄙夷,等着看宁静琬的笑话,穿的再美又有什么用?现在比的不是一张脸,是要看真功夫的。
  很多女子是知晓宁静琬的来历的,既然不能在宁静琬的外表上面下功夫,就在宁静琬的出身上面下功夫,暗暗腹诽,不过是一介庸俗商女,也这般附庸风雅?
  赫连真看着宁静琬,目光深邃,不用说,他也想起了三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宁静琬余光瞥过在座的众人,心如明镜,微微一笑,“不知赫连公主想要怎么请教本宫呢?”
  这一笑,让在场的人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商贾出身的宁静琬,风仪气度竟远胜咄咄逼人的赫连公主!
  不少人心中暗自猜测,难道宁静琬进了景王府之后,景王爷调教有方,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脱胎换骨了?
  此念头一出,马上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赫连公主见最初的设想效果没达到,眼前的这个景王妃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好对付,爽朗笑道:“既然本公主刚才抚了琴,景王妃再抚琴便没什么意思,不如由景王妃来画一幅画吧!”
  宁静琬冷冷一笑,赫连瑶的意思是说自己在抚琴上面的造诣不可能超过她,所以自己不用抚琴了,让自己画画,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步步相逼,反而显得她大家气度,通情达理。
  宁静琬淡淡道:“公主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对丹青的造诣自是远远不及公主在抚琴上面的造诣,还是不要贻笑大方的好!”
  赫连瑶见宁静琬有意退让,哪里肯让?笑道:“景王妃勿要推辞,还是挥毫一幅让我等蛮夷小国开开眼界吧!”

☆、六十三 避开锋芒 另辟蹊径开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让宁静琬终于决定不再退让,真是欺人太甚,一让再让,对方始终咄咄逼人,宁静琬微微一笑,转身,不过不是面对赫连瑶,而是皇上,屈膝跪下,“父皇,儿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宁静琬是想要向皇上求情吗?众所周知,宁静琬没有什么才学,不管琴棋书画哪一样,都拿不出手。
  问题是现在丢脸,有损的是凤临国泱泱大国的国体,不是她宁静琬一个人的事情,更不是江王府的事情,难道宁静琬有自知之明,求皇上出面,帮她解燃眉之急?
  皇上依然正襟危坐,不动声色,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皇后就道:“静琬有话但说无妨!”
  宁静琬看了一旁紧紧盯着自己的赫连瑶,还有不远之处抱着看好戏态度的赫连真,一字一顿道:“父皇,母后,儿臣斗胆,据儿臣观察,南疆国刚才送上的两幅绝世名画皆是赝品!”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所谓的语惊四座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用作国礼的画居然是赝品?谁能相信?
  这次包括连一直波澜不惊的凤君寒的眼神也微微有些异样,紧盯着宁静琬。
  对面的慕澜青也一直沉默不语,目光紧紧地盯着宁静琬。
  江南雁有些担忧,这可不是小事,若静琬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下子闯的祸可就真的大了,有损邦交,污蔑异族使节,不过看到静琬笃定的眼神,他的心微微安定了下来。
  赫连瑶大笑出声,“怎么可能?我父王收藏此画的时候,请过多位名家前来鉴定过,当然确认是真品,景王妃,这种玩笑可不能开的!”
  赫连真的鹰眸扫过云淡风轻的宁静琬,朗声道:“景王妃何出此言?若是拿不出证据的话,景王妃这玩笑可就开大了!”是人都可以听出他的不悦,声音的威胁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次连皇上也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宁静琬,“景王妃!”
  皇上就是皇上,只需要三个字,不需多说,宁静琬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要是说错了,对两国邦交的影响是显而易见,作为皇上当然也不会放过自己。
  宁静琬一笑,“儿臣遵命!”
  已有内侍将刚才的绝世名画打开,赫连瑶大声说道:“景王妃,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不要乱说!”
  宁静琬笑得淡雅怡然,“南疆国民风彪悍,看不懂丹青里面的奥妙,被人忽悠了,本宫也可以理解!”
  赫连瑶脸色一变,暗暗有人为宁静琬叫好,早就看不惯着颐指气使的南疆公主了,现在总算扳回一局了。
  “皇上,请准许微臣来鉴赏这两幅名画!”说话的是翰林院大学士梁大人!
  他沉不住气了,怎么可能呢?那两幅名画他可是看过的啊,不可能是假的啊!还是景王妃在故弄玄虚?
  皇上微微颔首, “梁卿,你可以要看仔细了!”
  “老臣遵旨!”梁大人对着两幅名画,左看右看,别的人皆屏气凝神,一旁的赫连瑶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斜睨着宁静琬,宁静琬坦然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过了有半个时辰,梁大人道:“皇上,这两幅名画确实是张逸和王世大师的真迹!”

☆、六十四 作者另有其人(加更 求收藏 求支持)

  此言一出,赫连瑶脸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宁静琬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死定了!敢污蔑我们南疆送上的国礼是赝品!”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波澜不惊的宁静琬的身上,宁静琬明艳一笑,“梁大人,你可要看清楚了!”
  梁大人虽是臣子,可是也听说过景王妃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名声,他是翰林院大学士,在丹青方面的造诣自认为无人能及,现在居然遭到宁静琬这样一个庸俗的商人之女的质疑?
  梁大人有些不悦,语气却依然恭敬,人家再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也是皇家景王妃,“微臣以性命担保,这两幅画确实是大师的真迹!”
  宁静琬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向着皇上,“父皇,请听儿臣一言!”
  “景王妃有话但说无妨!”这次发话的是皇上。
  宁静琬缓步走到两幅巨幅丹青面前,不顾众人心思各异的眼神,恍如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由自在。
  清澈的声音终于响起,“先说这幅《禁宫仕女图》吧,张逸大师是多年前最具盛名的仕女画大家,驰誉丹青。这幅《禁宫仕女图》也是他少有的妙笔之作,从这幅画上不仅能够可以看到深宫贵妇的姿容情态,还可以看到宫女被冷落的凄凉情调。”
  宁静琬此话一出,原来有的窃窃私语立刻停了下来,想不到这景王妃说话居然这般有品位?
  宁静琬视而不见,又道:“张逸出身显贵,多画宫廷贵妇,其风格为优游闲逸,容貌丰满,色彩柔丽,独树一帜。”
  梁大人忍不住出声道:“景王妃说的不错,这些特点也在这幅画上完全得以显示!”
  宁静琬看着面前的这位耿直的大学士,淡淡一笑,“是吗?梁大人是否知道既然这幅《禁宫仕女图》是张逸少有的妙笔之作,那么张逸是多大年龄的时候完成这幅画作的呢?”
  梁大人一怔,马上道:“这还用说吗?相传张逸大师是在晚年,六十五岁完成的这幅《禁宫仕女图》!”
  宁静琬微微点头,“张逸既是晚年完成的画作,笔法必定醇厚,画风熟练,可是本宫眼前的这幅《禁宫仕女图》,极力模仿张逸的笔法,却并没有张逸多年的画风沉淀,隐隐可以看出笔法的稚嫩,而且,本宫断定,从画风来看,此画出自一女子之手!”
  不理会梁大人还有别人惊异的眼神,宁静琬就又道:“而且,从笔墨浸润纸张的程度可以看出这女子下笔之时手腕的力度,本宫可以确定,此女子画这幅画的时候,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
  梁大人听宁静琬说的有理有据,不太像是胡诌,还是再看看比较稳妥,连忙跑到《禁宫仕女图》的前面,眼睛恨不得将眼前的画看出一个窟窿,良久不语,脸色却微微变白。
  上座的皇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景王妃说下去!”
  凤君寒轻抚手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场中的宁静琬。
  慕澜青的目光也微微变色,江南雁的眼底带着欣赏的笑意!
  赫连真脸色微变,眼底有一丝阴鸷闪过。
  赫连瑶却有些坐不住了,“景王妃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本公主怎么看不出来此画出自一女子之手,不要在这里捕风捉影了!更何况,谁能相信,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子能模仿得了张逸大师的呕心沥血的画作?景王妃可真是异想天开!”
  赫连真也终于发话了,“还请景王妃拿出让我等心服口服的证据!”
  宁静琬感觉到有一道关切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抬眸正好对上江南雁,转过头去,当做没有看到!
  宁静琬轻笑道:“赫连王子和公主稍安勿躁,这幅画上有仿造者留下的特殊痕迹,用来表明它是赝品!”

☆、六十五 殊特殊痕迹

  “什么痕迹?”赫连瑶脱口而出。
  宁静琬微微一笑,并不看赫连瑶,转身面向皇上,声音平静无波,“父皇,仿造者在这幅《禁宫仕女图》印鉴处,留下了痕迹,只需洒上清水,静待半个时辰,这种痕迹便会显现出来!”
  众人皆来了兴趣,大家都想看看这不世名画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景王妃竟然如此肯定,到底有什么特殊痕迹?
  皇上对身边的内侍吩咐一声,很快就有内侍端上了清水,洒在落款印鉴处。
  事关重大,谁都知道,若是南疆作为国礼的不世名画若是赝品,事关国体,会有什么后果!
  在等待的时间里面,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没人敢说话,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见。
  宁静琬脸上一直挂着淡然的笑容,仿佛她的身边没有别人,各方心思云动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赫连瑶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仿佛消失于无形。
  赫连真俊眉微蹙,看向那站在中间仿佛天人的美丽女子!
  时间也回到了三年之前的那个雨夜,这位美丽姑娘再一次引起了他的兴趣。
  宁静琬一直没有回头看凤君寒,但是她知道,凤君寒的目光一直落到自己身上,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威胁自己,要不是不想在景王府过的太难受,她宁静琬犯不着跟任何人过不去!
  时间再难耐,也终究会过去,在众目睽睽屏气凝神之下,一行渐渐醒目的字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太康二十五年金秋九月,即兴之作!”
  在座的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太康二十五年,不就是三年前?张逸是太初年间的人,怎么可能在画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分明是赝品!
  梁大人脸色煞白,谁能模仿地如此惟妙惟肖,天衣无缝啊?还即兴之作,连他这双千锤百炼的眼睛都瞒过了?
  有的人惊异,有的人意外,有的人如释重负,有的人饶有趣味,宁静琬全都视而不见。
  更是有人奇怪为什么素来名声不堪的景王妃居然可以看出连翰林院大学士都看不出来的痕迹?
  这其中的人,当然包括凤君寒,凤倾城,江南雁,慕澜青等人,还远远不止,只是景王妃一直都很平静,似乎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说的事情影响有多大,反而是谈论天气一样淡然!
  赫连真和赫连瑶更是脸色剧变。
  皇上微微一怔,旋即朗声一笑,“好,重赏景王妃!”
  宁静琬跪下道:“谢父皇!”
  皇上自然也有着心中的狐疑,“景王妃怎么知道这幅画有作者的痕迹呢?”他对静琬说的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女子能模仿得出瞒过众多名家眼睛的画也颇感兴趣,凤临国竟然有女子有这等才学?
  不要说皇上,别的人也是好奇不已,谁不想知道这个答案啊?
  宁静琬当然知道皇上要问什么,“启禀父皇,儿臣有幸,数年之前曾经见过这位女子,知道她有这个特殊的嗜好!”
  “哦?”皇上有些意外,“这女子现在何方?朕也想见识见识!”
  宁静琬有些为难道:“父皇,这女子的行踪飘忽不定,云游四方,儿臣只是有幸偶遇一次,现在儿臣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六十六 纸张的蹊跷

  “父皇!”这次出声的是凤君寒,“这作画女子能如此惟妙惟肖地模仿张逸的画风,难辨真假,可见才情极高,想必亦是心高气傲,脾性古怪之人,一时找不到也是人之常情!”
  宁静琬想不到凤君寒会出声替自己说话,心底却微微有些不高兴。
  皇上颔首,“君寒说的有道理,朕也能理解,景王妃,你刚才说另外一幅也是赝品?”
  宁静琬点头,“是的,父皇,《壮丽山河图》年代久远,画面上江水浩荡,浩渺天际,画的是南方水色;群山起伏,略少平原,危峰高耸,岩断崖,是北方山景。”
  梁大人没有刚才被景王妃当场指责的不悦,他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的危险,反而很感兴趣,“微臣愚钝,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幅画的伪造之处,请景王妃指点一二!”
  宁静琬微微一笑,看来这梁大人并不是个官僚,而是真心喜欢名画,在研究名画,轻轻颔首,“这幅画因为年代久远,有些人终其一生,来模仿这幅画的壮丽辽阔,总有人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不过分辨一幅画是真迹还是赝品,除了看画风,还有作者的功底之外,绘画所用的纸张也是辨别真假的重要依据!”
  赫连瑶不屑道:“这纸有什么特别的吗?”
  赫连瑶言语依然高昂,宁静琬却可以从声音里面听出她的心虚,怕是她也发现问题了吧!
  宁静琬对皇上道:“父皇,儿臣斗胆,借匕首一用!”进入内宫,除了御林军,是不允许携带兵器的,更不要匕首这种危险的东西了!
  皇上点头道:“准奏!”
  “父皇,不必舍近求远,用儿臣的短剑即可!”又是凤君寒。
  皇上道:“好!”
  立即有内侍接过凤君寒手中的短剑,毕恭毕敬地递到宁静琬的手上,“景王妃,请!”
  宁静琬看着手中的短剑,雕纹精致,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这把剑出自大家之手,想不到凤君寒居然还有这个特权,可以携兵刃进入内宫?皇上果真是宠爱这个儿子!
  宁静琬拔出短剑,寒光一闪,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剑气,这就是剑气,也不知道这上面染了多少鲜血!
  宁静琬修长的手指拂过剑刃,忽然,俯身在薄如蝉翼的宣纸上面轻轻划动,众人这下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地方。
  随着宁静琬的手指轻轻划动,大家终于看见,那张纸居然是由两层叠加而成,模仿的画是画在上面那一层,两旁的内侍小心翼翼地把宁静琬划开的那一层掀开,《壮丽山河图》的纸质的年代感立即消失,光从纸质来看,绝不是王世大师的真迹。
  赫连真和赫连瑶这下没话说了,宁静琬微微一笑,“父皇,模仿大师画风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年代久远的画,除了画风,纸张的年代感却是更不易造出的,所以有人为了造出以假乱真的赝品,常常会用两张宣纸经过特殊的方法叠加在一起,模仿纸张的久远年代感!”
  四周一片寂静,沉默得可怕,无人敢说话,宁静琬淡淡道:“父皇,儿臣献丑了!”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凤君寒的身边,缓缓坐下,对所有的目光视若无睹。
  如果不是赫连瑶咄咄逼人的话,宁静琬并不想让他们兄妹俩下不了台,国礼是不是赝品,对自己来说没任何影响,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除了自己,世间很少有人能看出那足以以假乱真的赝品的痕迹。

☆、六十七 今 夜的风采

  景王妃在一片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淡淡品酒,姿态悠闲,但是众人还是大气都不敢出,偷偷看向皇上和之前盛气凌人的赫连王子和公主。
  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赫连王子,你怎么跟朕解释这件事情?”皇上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底发寒,谁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居然拿假画来做朝拜的贡品,要是传了出去,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凤临国没人了吗?堂而皇之的假画送上了门?
  梁大人现在才感到后怕,腿如筛糠,“微臣知罪,求皇上赐臣一死!”翰林院大学士,堂堂国手居然都没有看出绝世名画是赝品,传出去,还有何颜面见天下人?
  皇上冷哼一声,“你的罪朕自会治,现在你先退下!”
  赫连真和赫连瑶对视一眼,双双低眉垂首道,赫连真率先道:“小王知罪,小王看走了眼,还望天朝皇上不要怪罪!”
  “赫连王子这么说就不对了!”这次出声的是凤倾城,他早看不惯这对南疆兄妹的趾高气扬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下好了,终于让他抓住把柄了,他虽然温雅,可不代表他不是个人物,“南疆要是没钱了,大可告知,却偏偏送来两幅假画,是看我凤临国可欺吗?”
  赫连真道:“确实是小王看走了眼,自然应该由小王做出表示,小王愿送上黄金十万两,珠宝十车,还望皇上笑纳!”
  宁静琬漫不经心道:“果然是大手笔!”
  凤倾城冷冷一笑,“区区黄金十万两,珠宝十车就可以一笔勾销吗?若是此赝品入了我凤临国库,这个损失你们承担得起吗?我们凤临国对你们南疆始终以礼相待,你们却以赝品相赠,置我凤临国于何地?”
  凤倾城丝毫不让步,赫连真只得道:“小王愿承诺数目是刚才的两倍,还望皇上不要介怀!”
  凤倾城微微一笑,皇上笑道:“赝品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也难怪赫连王子看走眼了!”
  赫连真心中暗骂,老狐狸,面子里子都要!
  表面上却道:“小王谢过皇上体恤之恩!”
  一场插曲总算烟消云散,这些事情过去,宫宴已经很晚了,宁静琬终于听到了退席的命令!
  _
  宁静琬并没有等凤君寒和慕雪嫣,兀自先出了大殿!
  “景王妃请留步!”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宁静琬驻足,是慕澜青。
  宁静琬微微一笑,“慕大人!”
  慕澜青的目光停留在宁静琬身上的雪山冰蚕丝衣裙上面,唇角却有着优雅的弧度,“今夜景王妃的风采真令下官大开眼界!”
  宁静琬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