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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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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刻在我心底,我很想告诉你,我很爱你,很想你,可是你却忘了我,多么残忍!
边塞的夜晚很冷,一丝温热缓缓淌过脸颊,凤君寒恍惚,他这样的人也会流泪?
凤君寒苦笑,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带不走心中的痛楚,从何时起,竟然开始嫉妒江南雁在琬儿心中的位置,从来没想过,他这样的人,也会去嫉妒别人?
★★★
日子平静地过去,虽然一切如常,可是谁都知道,这种平静持续不了多久!
这日,凤倾城急匆匆地来到二皇兄住处,燕归楼后面这座幽静的庄园已经是他们的寝居!
凤君寒听完倾城的话,声音蓦然变冷,“秦弈风?”
凤倾城点点头,神情凝重,“是的!”这个秦弈风真是二皇兄天生的敌人,静琬走后,秦弈风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静琬的找寻,也是个执着的男人!
现在好了,他们查到了静琬的消息,秦弈风自然也非泛泛之辈,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消息,已在赶来的途中,被二皇兄的暗卫知悉。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秦弈风可不是江南雁,再则,静琬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二皇兄,自然也不知道她就是二皇兄的王妃,二皇兄在静琬面前已没有优势可言,若是秦弈风到来,后果不堪设想!
凤倾城叹息一声,“二哥,昨日长欢派人送来的信,问我们何时归京,送信的人现在还等着回复!”凤倾城希望二皇兄当机立断,将江南雁和静琬一同带回京城,先避开秦弈风再说,他们并不是怕秦弈风,而是担心静琬和秦弈风的关系!
原来的静琬一直在等待,等待二皇兄给她一个承诺,在苦苦等待中,就连秦弈风那样俊逸的男子的深情相许也毫不动心!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都不记得二皇兄了,还等什么承诺?若是秦弈风乘虚而入,秦弈风和二皇兄相比毫不逊色,谁能保证静琬不会对秦弈风动心?
再则,朝中之事一日不得松懈,二皇兄和他都不在京中,长欢在朝中撑一段时间还行,时间长了难免吃不消。
二皇兄自然是不可能将静琬留在这里的,可是静琬现在全然不记得前尘往事,又怎么肯随二皇兄回京?
他看得出来,静琬不记得他们归记得,可是性情却是一点没变。
“不如让江南雁去劝静琬?”凤倾城看着二皇兄的墨然,提议道。
凤君寒摇摇头,“还是我自己去吧!”
★★★
月下美人侧影如画,宁静琬坐在月下夜读,一阵微风拂过,凉意袭来,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忽觉背上一暖,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这里是边塞,夜里风凉,读书记得添衣!”
宁静琬一直觉得奇怪,他对自己很温柔,甚至,带着淡淡宠溺,可是他对哥哥的态度很冷漠,甚至,是薄怒!
宁静琬嫣然一笑,轻轻扯下身上披风还给他,“谢谢!”
凤君寒苦笑,眸光落在琬儿手中的书本上,李清照的《漱玉词》。
宁静琬淡淡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开茶楼的人还会看这种书?”
凤君寒哑然失笑,轻轻摇头,宠溺道:“不会!”琬儿是什么人,是他最深爱的人,他岂会不知?
宁静琬轻轻扬眉,“那就是奇怪我是怎么读书的?”
凤君寒看着琬儿修长如玉的手指在书页上缓缓滑动,含笑道:“确实!”
宁静琬轻声道:“我这样的人读书是不需要光芒的,你知道吗?纸张上有墨迹的地方和没有墨迹的地方给人的触感是不一样的!”
凤君寒轻笑,他知道琬儿的确有这个本事,她对事物感受的细致程度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记得以前,她就凭一个印鉴就可以推断出盖印章的人是个左撇子,因为印鉴左边重,右边轻,连这种细微的事情都看得出来,用手读书有什么奇怪的?
凤君寒的声音轻然如风,温柔如水,“我们要离开了!”
宁静琬唇角弯起,语气微扬,“不送了!”
凤君寒深掩眼底的失望和落寞,琬儿居然这么希望他离开?“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哥哥和我之间的恩怨吗?”
宁静琬轻轻摇头,神情沉静,安宁如玉,“不想!”
“为什么?”
“既然哥哥不想提起,就说明哥哥有难言之隐,否则他不会不告诉我的,往事如烟,随风而逝,我也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是因为我要走了吧?”凤君寒剑眉斜飞,薄唇轻抿,加了一句。
宁静琬并不否认,轻轻颔首,“是!”
“如果我说要带你哥哥和你一起走呢?”凤君寒问道。
宁静琬秀眉微蹙,手指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属于这里!”
宁静琬心下越发奇怪,可是并没有追问,她心里明白,想告诉自己的他自然会说,不想告诉自己的问了也白问。
凤君寒看着琬儿的沉默,心下黯然,他不能无休止地耗在这里,他必须要将琬儿带回京城。
宁静琬又轻咳了两声,倩儿正欲送上披风,却被景王爷侍卫制止,凤君寒将手中披风不容抗拒地披在琬儿肩上,这一次,宁静琬没有拒绝,只道:“我要见我哥哥!”
凤君寒并不意外,“好!”
☆、四十章洲 瀛洲仙山
“哥,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宁静琬的声音温柔得让连冰凉秋意都有了深深暖意。
江南雁一笑,和静琬在一起,再荒凉的地方都不会觉得孤单,静琬明媚的笑意如同冬日暖阳,会在不知不觉中沁入人的心底,可是以后,这种温暖明媚再也不会属于他了,良久才轻声道:“是的!”
哥哥语气虽柔,可是那种笃定让宁静琬知道他们再也不能在这里平静地生活下去了,哥哥此举一定和那个男人有关,能让哥哥跪在他面前,必定不是一般人,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坦然接受,宁静琬想到此,嫣然一笑,安慰哥哥道:“我是活泼不安分的性子,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会觉得沉闷,换一个地方也好!”
江南雁喟然一笑,依然是聪慧得让人心疼的女子,可是景王爷要怎么处置他,以后他要面对的命运是什么,他也不知!
“哥,离开这里之后,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宁静琬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哥哥的颤意,轻声问道。
江南雁一滞,想安慰静琬,却不知道从何开口,静琬这样聪颖过人的女子,甚至无需安慰!
“阿灵,如果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你会怎么办?”江南雁沉思良久,终于缓缓说出这句话。
宁静琬微微一怔,随意笑道:“我们是兄妹,又不是夫妻,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不舍也还是会分开,我还一直希望哥哥能早日娶得如花美眷,诞下可爱的孩子,我也可以早日晋升为姑姑!”
如花美眷?江南雁握着静琬的手一紧,心如刀割,眼底蓦然有水光缭绕。
宁静琬一窒,“哥,你怎么哭了?”
江南雁轻描淡写道:“没事,哥哥只是想,以后不能常常看到你,担心你让人欺负,有些伤感!”
宁静琬忍俊不禁,“哥哥这样的人也会哭,谁敢欺负我啊?再说就算以后有了嫂嫂,我和哥哥也还是亲人,就算不能在一起,谁也不能割舍我们的亲情,就算不能见面,我也会一直想念哥哥!”
不论是哥哥于她,还是她于哥哥,都有着对彼此的深深依恋,血脉相连,就算前途命运未卜,也不管那个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木槿花香的男人有多狠,她也不曾害怕过!
江南雁强忍涩意,含笑道:“是啊,阿灵说得对!”三殿下说过,三年的世外桃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相依相伴已经足够,不能也不应奢求更多!
看着风华无双的静琬,江南雁恍然忆起三年前他离京去海角天涯寻找静琬的时光!
天下之大,广袤无垠,瀛洲,这个从来没人见过,只在静琬浓醉之时出现过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在苍茫云海面前,更显人之渺小,沧海一粟。
那日,看着茫茫大海,一道灵光忽然从江南雁脑海里面一闪而过,只有静琬提过,那锦绣山庄,会不会留有关于瀛洲的记载?
待到江王府世子大婚当夜辞官远游的消息在京中的余震渐渐消逝之后,江南雁才敢暗中潜入锦绣山庄,他不得不万分小心,以他对景王爷的了解,景王爷的耳目无处不在,要是落到王爷的手里,以王爷的作风,王爷根本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在夜里行动,依着对锦绣山庄的熟悉,在昔日静琬的的寝居四处寻找关于瀛洲的记载!
一日夜里,他正在找寻的时候,却蓦然感觉房中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他心一惊,莫不是被王爷的人发现了?
房间很暗,不过江南雁是武艺高强之人,目力过人,很快就发现来人并不是景王爷的人,而是锦绣山庄的大总管福伯,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福伯!”江南雁低低出声,对这个锦绣山庄的长辈,他并不陌生,福伯并不仅仅是锦绣山庄的下人,福伯在锦绣山庄的位置超越了下人,连大小姐宁静琬对福伯也是尊敬有加!
福伯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什么也没问,看着他,神情并不冷漠,也不敌视,只说了一句话,“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随我来吧!”
江南雁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以前在锦绣山庄的时候,他早就发现这看似庸碌的福伯暗藏武功,而且深不可测,锦绣山庄果然卧虎藏龙,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福伯似乎对他的来意也心知肚明!
福伯一言未发,带着他避开了所有巡夜的家丁,从始至终无人发现他们。
福伯带着他,来到老爷和小姐的书房,关上了门,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房间敞亮起来,之后转动桌上的砚台,墙壁上一道暗门缓缓开启,江南雁看着这一切,有些惊异,这里藏着他要找的东西?
福伯从暗门里面搬出一个大大的封闭箱子,在他面前打开,江南雁定睛看去,里面装了满满一箱手札。
福伯的声音低沉暗哑,不难听出哀恸之声,“以前大小姐每次外出回来之后,多多少少都会记载一些东西,那时大小姐年幼,孩童心性,写了就丢了,可是老爷却命老奴把大小姐这些年随意写下的手札好好保存下来,说从这些手札里面可以看到大小姐从懵懂孩童长至豆蔻年华的痕迹,老爷说,要好好封存,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每个人的童年不会再来一次。以前每隔一年,这箱子就会沉重一分,自从大小姐嫁人之后,这里面的东西就再也没有增加过,也没人动过!”
福伯那双年迈的眼睛透着透着隐隐悲恸和无奈,这种眼神,江南雁在父王眼里也曾经见到过。
以前江南雁在锦绣山庄的时候,就感觉福伯对静琬的爱超越了一个下人对主家小姐的疼爱,甚至,有着淡淡慈爱,江南雁心下了然,福伯终生无子女,是把静琬当成女儿一般疼爱吧!
良久,福伯才缓过来,“如今大小姐下落不明,老奴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大小姐守护着家园,一直守护着!”
江南雁微微一笑,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那夜,江南雁在书房看了整整一夜的手稿,天明离去之时,福伯只问了他一句,“世子爷,大小姐会回来吗?”
江南雁一窒,不忍去看福伯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避开那道充满希翼的目光,淡淡道:“我也不知道!”
福伯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未多问,失望离去的身影蹒跚!
★★★
不出江南雁所料,静琬的手札中果然有关于瀛洲的记载,她描写过见到的瀛洲仙山,说那里天人近在咫尺,美如天堂,静琬当时年方十四,字里行间里处处充满着对瀛洲的惊艳赞叹!
至于瀛洲在哪里,静琬并没有记载,只有寥寥数语:行路难,难于上青天,瀛洲之难,蜀道也望尘莫及!
虽然没有明确记载,可是江南雁绝顶聪明,从一路静琬去往瀛洲的心路历程中发现了蛛丝马迹,什么时候春深夏浅,什么时候绿草如茵,什么时候牡丹花开,什么时候瀑布声声!
江南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这座传说中的仙山,一座座山峰高耸入云,花香正浓,恰是彩蝶翩飞的好时光。
和静琬那晚浓醉之时说的一模一样,美得不似人间,漫山遍野都是红色曼陀罗!
江南雁的心瞬时狂跳不已,这个地方,一定就是那晚静琬说的瀛洲,静琬一定在这里!
幻境变化,似实似虚,有一种到了天堂的飘渺之感,满目妖冶的曼陀罗,又有一种似是黄泉路的感觉,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四年之前,静琬又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和静琬又有什么渊源?
玉真人?在哪里?静琬,又在哪里?
正在迷茫之际,一青衣小童似踏云而来,眉眼淡淡,声音轻轻,似乎是来自遥远的天际,“随我来!”
那一刻,江南雁只觉那轻轻的三个字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跟随在那青衣小童的身后,去往那未知的地界。
烟雾缭绕中,出现一条虚渺之路,意境雄伟,离奇惝恍,千岩万转,迷花倚石。
行至半壁,洞天石扉,訇然中开,青衣小童依然一语不发,江南雁也不问,随着他缓步前行。
周围景色变幻莫测,时时而孤月高悬,时而春风摇曳,时而阳光明媚,时而冷风幽幽,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不过,再大的震惊,江南雁也能心如止水,在静琬的记载中他已经感受过这样的世间奇异!
行至天云尽头,青衣小童的声音依然飘渺,“师傅,到了!”
漫天迷雾中忽然出现一位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道长,四周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菩提香!
江南雁蓦然明白这是谁,屈身下跪,“弟子江南雁拜见玉真人!”
“你终于来了!”
玉真人的声音苍老悠然,宛如世间看透生死的老者,清明通透,透着无坚不摧的力量!
漫天烟雾骤然消失,视野豁然开朗,又见漫山遍野的红色曼陀罗,妖冶炫目。
☆、四十一 前世夙愿(求月票)前
江南雁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玉真人,鹤发童颜,目光似深邃,似沧桑,又似清澈,似有不属于人世的荣光,仿佛可以看透世间冷暖,洞悉一切!
仙山苍茫,一草一木都透着禅境的意韵,在这样的地方,连呼吸都是不染一丝尘埃的,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高人!
“弟子敢问真人,舍妹何在?”在这样的高人面前,江南雁心底本能地升腾起恭敬膜拜之心!
玉真人拂尘一挥,眼前意象霍然变化,由模糊渐至清晰,江南雁终于看见了久违的静琬,静静坐于飞雪花影之间,双目紧闭,双手合十,似乎集天地之精华,集禅境之佛光!
江南雁身躯一颤,不敢置信,不知不觉间,眼角竟有泪水滑落,真的是静琬,那个混牵梦绕的倩影,夜夜入梦来!
流年似水而过,繁华过眼成空,天姿国色的容颜依然宛在,此刻,连感伤都是惊喜的!
“多谢玉真人慈悲为怀,救舍妹于危难之间!”江南雁回过神来,对玉真人行跪拜大礼!
玉真人手抚长须,声音清透,“一切自有因果,无需言谢,你带她走吧!”
江南雁看着镜像中的静琬,蓦然想起逍遥的话:起死回生是楼兰禁术,楼兰先祖严令子孙启用这种禁术,据说是因为启用者会受到诅咒,灰飞烟灭,万劫不复,那静琬真的会毫发无损吗?
江南雁的疑惑落在看尽世间沧桑的智者眼里,淡淡笑道: “你可知她前世夙愿?”
前世夙愿?难道静琬已经?江南雁不敢再想下去,轻轻摇头,“弟子不知,求真人指点!”
“忘却前尘往事,一切儿女情长,红尘羁绊!”
忘却前尘往事,一切儿女情长,红尘羁绊?江南雁喃喃重复这句话,静琬到底被伤得有多痛?才想决然忘记所有人,谁也不再忆起,只愿从未认识过他们!
玉真人轻叹一声,“浮生如梦,灵氏女子的最后一人也终究没能逃脱命运的桎梏!”
不能江南雁再问什么,玉真人拂尘一挥,声音飘远,“去吧!”
玉真人话音未落,忽然狂风四起,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影像变幻,等到再次阳光明媚的时候,江南雁睁开眼睛,惊喜地看见一身白衣,清澈明净的静琬站在他面前,手上握着一直红色曼陀罗,声音轻悦,“你是来接我的吗?”
江南雁正准备回答,却很快发现静琬看向他的眼睛有些异常,依然美丽,依然明亮,却依稀少了璀璨灵动的光彩,立即明白了什么,心下一痛,既然是启用了楼兰禁术,静琬现在能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已属不易,哪里能奢求毫发无损?
蓦然想起玉真人的话,静琬的夙愿是忘却前尘往事,江南雁心思流动,温柔含笑,“是啊,我是哥哥!”
哥哥?宁静琬微微斜着头,秀眉一扬,重复着这句话,忽然嫣然一笑,“太好了,师傅说最近会有人来接我下山,想不到果真没有骗我,你这么快就来了!”
江南雁有些疑惑,“师傅?是玉真人吗?”
宁静琬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是啊,师傅要留我在身边修行,以后承袭他的衣钵!”
江南雁一惊,玉真人要留静琬在身边修行?那为什么会让他带走静琬?
不过问玉真人不如问静琬,江南雁紧紧地盯着静琬的眼睛,“你是不是看不见我?”
宁静琬轻轻颔首,声音明快,“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师傅,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见,师傅说什么寂灭无常,自有因果,我听得云里雾里,可是我又好像记得我以前是能看见的,因为我记得世间的颜色,不知哪一天,我醒来之后就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江南雁却知道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逍遥说的诅咒?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总比灰飞烟灭,万劫不复强得多!
“你修行修得怎么样?”想起玉真人要留静琬在仙山修行,他就隐隐担心。悫鹉琻晓
宁静琬撅起嘴巴,苦恼道:“哎,别提了,修了快半年了,经书倒是读了不少,可是一提起修行我就头疼,我根本就坐不住,也没什么悟性,师傅常说,诸行无常,自有轮回,我实在是不懂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会到这儿来了,后来师傅也受不了我了,说我六根未净,尘缘未了,不宜继续修行,要把我赶下山去,可是我的眼睛又看不见,师傅说不用担心,最近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我下山了,想不到你果然就来了!”
江南雁忍俊不禁,眼前的静琬,没有了往日的沉重,一派清明澄澈,活泼俏丽,古灵精怪,这样的性子去修行的确难度大了点!
原来玉真人静琬留在仙山,只为等待他到来,一切都尽在智者的掌控之中!
江南雁对着玉真人的方向俯身一拜,回首看着静琬,“你师傅叫你什么?”
宁静琬有些迷茫,唇角弯起,反问道:“你是我哥哥,难道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江南雁当然知道,不过静琬既已忘却前尘往事,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江南雁笑道,“当然知道,不过既然你在修行,玉真人自然不会叫你俗家闺名!”幸好玉真人告诉静琬有人会来接她,否则以静琬聪颖的个性,未必会相信他!
宁静琬一笑,嗔道:“师傅一直叫我阿灵,说我道行不够,还不能有法号!”
江南雁忍俊不禁,阿灵,楼兰灵氏之女,果真符合灵慧聪颖的静琬!
江南雁心中暗忖,玉真人和静琬古老而神秘的家族一定有渊源,至于是什么,也只有静琬自己知道,不过现在既然静琬已不记得前尘往事,自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也好,反而可以有另外一种生活!
看着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眸,江南雁的心一痛,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多虑了,静琬虽然看不见,可是在仙山呆的时间不短,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生活,而且她听力的敏锐远超出一般人,又能细致到分辨出每个人的不同气息和细微差别,聪慧到令人叹为观止!
他带着静琬离开瀛洲仙山之后,他告诉静琬,他是她唯一的哥哥,她是他唯一的妹妹,至于过去,也不知道玉真人和静琬说了些什么,静琬居然也没问。
江南雁在一段时间之后,发现静琬的聪慧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失去的只是记忆,而不是灵混!
他带着静琬走遍了很多地方,在每一个地方都不会待很久,静琬的欢声笑语,语笑嫣然深深地慰藉着他的心灵,是暗转岁月里的溢彩流光,他可以温柔地凝视静琬,可以宠溺地叫她“阿灵!”
人生变幻无常,总要听从自己的心一次,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在景王爷那样的高压之下,静琬也割不断和莫言还有秦弈风之间的情谊,原来一直过着压抑的生活,才需要那样放纵一次,如今,他也是!
静琬有千般妩媚,万般妖娆,和静琬在一起,有如春暖花开,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再浓的阴霾都会散开!
后来,他们来到这荒凉的燕子镇,这里地处边塞,百十年来都未曾有过战事,想必景王爷也不会到来这里。
静琬一直随他海阔天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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