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对这门婚事也很赞成,江王妃知道丈夫的心思,将心月远嫁,从此见不着景王爷,总会渐渐断绝对景王爷的妄念,嫁人生子之后,天真烂漫的少女幻想总有梦醒的一天!
事已至此,江王妃也只能接受现实,江王妃到底是心月的母亲,见惯了多少豪门贵族之事?比心月醒悟得早,心月痴恋景王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景王爷却毫无此心,如今更是不可能,早断早好!
话虽如此,心月毕竟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这样远嫁,以后相见遥遥无期,难免心酸!
思念心月的时候,江王妃常常想,如果没有王爷年轻时候的那段风流韵事,就不会有宁静琬,没有了宁静琬,心月嫁入皇室完全有可能。
虽然除了王爷之外,没人在心底承认宁静琬的江家女儿身份,包括宁静琬本人也不承认,可是在外人看来,宁静琬就是江家女儿!
江家女儿已经嫁入皇室,为了平衡京中望族之间的关系,皇上不会再让心月嫁入皇室,成为其他皇子正妃,江王妃看着女儿痴恋景王爷,不能自拔,忍痛默许心月做景王爷侧妃,当然最好的是能将宁静琬取而代之!
如今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如果没有宁静琬在前面挡路,嫁入皇室的一定是心月,她现在也就不会看着这一双儿女不如意的婚姻!
心月嫁得再好,也是远离了亲人,远离了生于斯,长于斯的京城,夜来忽梦偶还乡之时,会不会遥望帝京的方向,黯然神伤?
哪个儿女不是父母的宝贝?女儿已经远嫁,如今看着雁儿成这个样子,江王妃简直是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娘,世子爷还在里面吗?”明思凡带着侍女过来的时候,看见江王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江王妃叹息一声,“思凡,你来的正好,雁儿什么人也不想见,你帮我好好劝劝他!”
“是!”明思凡恭声道。
江王妃带着婢女离开之后,明思凡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里面的世子爷,满怀岑寂。
大概每个少女都曾做过美丽的梦,每个少女都怀着对爱情的美好向往,希望自己的夫君英姿勃发,温柔多情,她也不例外,可憧憬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的确嫁给了心仪的男子,可心仪的男子心仪的人不是她,明思凡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只能孤芳自赏,顾影自怜!
这世上最不能勉强的事便是要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自己,权位可以争来,名利可以争来,唯有爱情强求不得!
三年的漫长等待已经让她彻底体会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愿意用纤纤素手抚平他心中的伤,可他的心扉似乎已经悄然关闭,任谁也无法叩开。
里面忽然传来砚台跌落地上的声音,“叮当”一声,似乎跌落在明思凡的心上,轻声对婢女道:“你们都退下!”
所有人都悄然无声退下,明思凡走到书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并没有锁上,世子爷只是不想见人而已,也没人敢来打扰世子爷。
明思凡踏入书房,墨香和酒香的芬芳气息扑面而来,世子爷酒醉微醺,桌案上有纸张随风翩然飘落。
明思凡弯腰拾起,轻声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笔墨横姿,饱含深意,明思凡只觉得心一阵阵刺痛,不知道是在替自己痛,还是在替他痛?景王妃不仅得到了景王爷独一无二的爱,还得到了同父异母的哥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爱恋,可是造化弄人,世子爷倾力追求的至纯至真的爱情,注定将他辜负。
明思凡不声不响地将散落一地的纸张收拾起来,整齐放置于桌案之上!
江南雁微微抬眸,看见明思凡清丽雅致的容颜,淡淡道:“出去!”
明思凡心蓦然一痛,他们的命运已经紧密相连在一起,不管他喜欢不喜欢她,他都是她夫君,她都是他正妻,三年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只觉鼻子一酸,声音透着苦涩,“夫君,既然已成定局,何必再折磨自己?”
江南雁喟然一笑,并不言语,他和静琬之间的种种过往,哪里能忘?和静琬在一起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样明媚灵慧的女子,为何要承受那样的痛?
无数次,江南雁想用一双温柔手抚平静琬如烟的愁绪,无数次在梦里,想轻唤她一声 “琬儿” !
明思凡看着满室愁思,叹息一声,“若不能在恰好的时候,恰好的时节相遇,一切便是惘然,那不是别人,那是景王妃,夫君若再不收敛,只怕会触怒景王爷,后果不堪设想!”
顾影自怜,每一个都是痴情之人,世间最不能强求的事情,莫过于两情相悦,看似说的是世子爷,又何尝不是她自己?
在向往爱情的幻影里,每个人只愿长醉不愿醒。
江南雁淡淡一笑,触怒景王爷?因为静琬,他早已触怒景王爷,不过他也知道,景王爷并不会真正把他怎么样,景王爷那般爱着静琬,又怎舍得让静琬痛苦?
烛花摇影,冷透疏衾,一对男女,不能在对的时候相遇,便是相互折磨,良久,江南雁看着明思凡,缓缓道:“对不起!”
明思凡听到这句话,心底酸热齐齐涌上心头,“夫君,我是你妻子,你无需和我说对不起!”
江南雁微微一笑,醉眼朦胧,“我如今只有一个世子虚名,戴罪之身能不能承袭王爵都是个问题,早不是往日春风得意前途无量的世子爷,你不必等我,空误了大好年华!”
明思凡闻言泪落如雨,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剑眉星目惊才风逸的江王府世子爷之时,只觉心如鹿撞,才明白原来世间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只可惜,没有两情相悦,只是她一个人的盛世年华!
世子爷不辞而别之时,她就知道世子爷的政治生涯算是结束了,世子爷是景王爷最看重的臣子,景王爷独掌大权之后,世子爷年纪轻轻就高居吏部侍郎之位,京城人皆私下议论,世子爷年轻有为,以后的成就只怕要超过权势煊赫的江王爷。
谁能想到,在世子爷心中,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大婚当夜,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出乎所有人意料,世子爷断然辞官远游,此举已经彻底开罪景王爷,景王爷没有迁怒于江王府,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谁也不知道世子爷以后要面临的是什么,明思凡轻轻握住江南雁的手,声音轻柔,“夫君,这未必是坏事,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位高权重固然是好,可是背后的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又有谁知道?再则,富贵名利,犹如过眼云烟,就算是命如草芥也会有自己的幸福,夫君又何必在意?”
江南雁闻言,定定地看着明思凡,这个他名义上的正妻,心中想起三殿下的话,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如果没有静琬,他或许不会抵触与这样的女子共度一生,忽然想起明媚如花的静琬说过的话,“江南雁,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是辅佐景王爷再创一个煌煌盛世!”曾经的意气风发,豪情满怀,如今只剩下一派凋蔽!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明思凡垂眸,“是,我在门外等着!”
☆、五十三 不想做别人的影子
自从那日和景王爷之间那样朦胧混沌的旖旎亲吻之后,宁静琬就再也不想见到景王爷,她无法预料下一次她和景王爷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于是想方设法地躲着景王爷,景王爷一来,宁静琬就困了,他一走,宁静琬就起床了。悫鹉琻晓
凤君寒知道琬儿在和他冷战,万般无奈却只能忍耐,好不容易等到琬儿不再以装困来躲避他,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发现原来琬儿不是想见他了,而是又想出了新的招数。
他和她说话,她以沉默对抗,一问三不知,一脸的茫然懵懂,连以前最感兴趣侃侃而谈的经商之道也不和他谈了。
她正在看书,一见到他来,立刻付之一炬,无论他问什么,她都不开口!
她兴致好的时候,挥毫作画,妙笔丹青,墨之韵,形之神,令人叹为观止,可只要他称赞两句,她必定命人烧掉。
她正在品的茶,他一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她必定命人倒掉,凤君寒只得苦笑,明知道琬儿在用这种方法和他对抗,逼得他放她离宫,可是他怎舍得心爱的她离去?
凤君寒可以开疆拓土,可以运筹帷幄,可以指点江山,却唯独对付不了这样油盐不进的琬儿,无奈之下,只得召江南雁入宫陪伴琬儿。
宁静琬一见哥哥到来,大为高兴,一直以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嗔怒道:“哥,你怎么好长时间都不来看我?”
宁静琬当然知道是因为景王爷的原因,哥哥能不能进宫看她不是哥哥自己可以决定的,而是看景王爷的意思,不过一直以来在哥哥面前的随意自由,让她有着痴缠小女儿心态!
江南雁微微一笑,“哥哥最近很忙,所以没经常入宫来看你!”他当然知道分寸,所以景王爷才会召他入宫!
宁静琬疑惑地看着哥哥,哥哥有什么好忙的?以前在燕归楼的时候,平日的事务都是她打理的,哥哥并不是很懂,也并不是很有兴趣,除了有的时候看她太忙,会帮帮忙之外,其他的时间逍遥的不得了,有什么好忙的?
难道哥哥回京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住在宫中,哥哥又住在哪里?宁静琬突然想起,景王爷曾经说过,哥哥已经娶妻,还说什么明惠贤妻在府中等他?到底是什么府邸?
宁静琬想到此,收敛了笑意,正色看着哥哥,“哥,景王爷说你已经娶了嫂嫂?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并不是太相信景王爷,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如一汪深泉,不但一眼看不到底,眼睛睁得再大也看不见底,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江南雁俊眸一黯,既然静琬已经知道,他也就没有瞒着静琬的必要,再则也瞒不过聪慧至极的静琬!
“是!”江南雁漫不经心道。
“那嫂嫂现在在哪里?”宁静琬紧紧追问,这也太奇怪了,三年之中,哥哥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嫂嫂,怎么会莫名其妙突然来了一嫂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一团迷雾在眼前,挥之不去!
江南雁微微一笑,移开了视线,再不敢用那种宠溺温柔的眼神凝视静琬,“阿灵,你在瀛洲仙山修行之时,发生了很多事,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哥哥也不想再提起,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宁静琬却再也不想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哥哥和景王爷都心如明镜,只有自己一直茫然懵懂,那日景王爷拥她入怀,对她缠绵热吻,这段时间无论她怎么胡闹,怎么冷漠,他都不生气,只是一直微笑,还有眼底的那抹醉溺的温柔,一想起她就觉得心慌意乱!
“不,哥,我要你告诉你,你和景王爷到底什么关系?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江南雁闻言,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静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也只能半遮半掩,“哥哥以前效命于景王爷麾下,后来做了忤逆景王爷的事,辜负了景王爷的信任!”
“哥哥做了什么事?”宁静琬紧紧追问,哥哥这样稳重谨慎的人也会犯错?而且还不是小事!
江南雁淡淡道:“说来话长,只要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别问了好吗?”
宁静琬见哥哥如此晦涩,也就没追问下去,至少已经知道哥哥和景王爷的关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哥哥不想说,她也没有必要寻根究底下去,也许哥哥说得对,事情都过去了,再翻出来对大家都是一种伤害!
宁静琬轻轻点头,同意哥哥的话,问道:“后来哥哥离开京城,是因为怕景王爷追究哥哥的责任?”
江南雁哭笑不得,却只能重重点头。
宁静琬心下恍然,原来是这样,可是哥哥并不像那种喜欢逃避不负责任的人,这三年来,哥哥一直对她照顾有加,见过他们兄妹的人无不羡慕她有这个好哥哥,有这样的哥哥,就算没有别的亲人,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宁静琬又想起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哥,你既然原来效命景王爷麾下,那你一定见过景王妃了?”
江南雁早知道静琬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眼底异色一闪而过,沉声道:“是!”
“我长的果真像她?”宁静琬问道,景王爷的话不可信,哥哥的话他却一定信,哥哥有什么宁愿不告诉她,也不忍心欺骗她,哥哥是世间她最信任的人!
“阿灵,你还记得你在瀛洲仙山之前的生活吗?”江南雁垂下眼眸,不知道静琬对自己的过去了解有多少,他将静琬接下山之后,静琬从未说过对过去生活的记忆!
宁静琬狐疑地看着哥哥,“哥,你都糊涂了,我从小就在瀛洲仙山长大,我哪里有什么瀛洲仙山之前的生活?我长大之后,师傅说我有慧根,要我跟着他修行,来日好继承他的衣钵!”
江南雁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静琬的记忆里只有漫山遍野的红色曼陀罗,只有烟波浩淼,云雾缭绕,记忆并没有别的东西,她顺利成章地认为她从小就是在仙山长大的!
江南雁面对静琬澄澈的明眸,不知道如何回答,含混其词道:“确实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宁静琬却不能认同,再像也不是同一个人,这世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宁静琬紧紧地抓住哥哥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哥,我想出宫!”她知道长乐宫是景王爷的地方,这里不可能没有景王爷的人!
江南雁剑眉深蹙,并不意外,只是陷入一片难言的沉默。
宁静琬见哥哥不说话,低声道:“哥,我只是担心我走了之后景王爷会迁怒于你!”
江南雁看着静琬的神色,温声道:“这里是深宫大院,到处都是铁甲禁军,你一介女子,手无寸铁,不要异想天开了!”
话虽如此,他却了解静琬的性格,静琬既然已萌生去意,再难的事也会想办法去解决,她从来都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宁静琬摇摇头,“哥,我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江南雁苦笑,景王爷在静琬的记忆中没有留下任何影子,就算景王爷现在说静琬就是他的王妃,静琬也绝对不会相信!
他是这个世界上静琬唯一信任的人,此刻,他终于对景王爷的痛楚感同身受,妻子当他是陌生人,还当自己是他爱的女人的影子,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宁静琬清澈眸光呈现淡淡祈求,“哥,难道我就要一辈子呆在这深宫,做别人的影子吗?”她不否认,她对景王爷有一丝心动,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她不能继续在他身边呆下去了,她担心有一天她会沉浸在他宠溺的目光之中,再也不愿走出来,那个时候,对她来说,又是怎样一种悲哀?
江南雁只觉心中一种涩意缓缓升腾,就算静琬重新喜欢上景王爷,她这样纯粹的女子,也会痛苦不堪,也会认为她不过是景王妃的替身而已,对感情要求如此纯澈的静琬,怎会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哥,你只要告诉我,我走了之后,景王爷会不会对付你?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想办法!”宁静琬目光灼灼,如往日一般璀璨耀眼,透着睿智的光芒!
最近她在暗中熟悉宫中的地形,寻找时机,她就不信,她逃不出去?之所以偷偷告诉哥哥,是为了让哥哥有所准备,心中却无限矛盾,既不能在景王爷身边呆下去,又担心景王爷迁怒于哥哥,可是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寻找到她想要而别人都不愿意告诉她的真相!
江南雁无言以对,静琬一直认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他是静琬唯一的软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静琬依然痛下决心,可见她是真的不愿意留在景王爷身边了!
江南雁只觉心乱如麻,从未有过这样的迷离茫然,好看的眉峰深深蹙起,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静琬期待的神色,一字一顿道:“阿灵,听哥哥的话,别做傻事!”
宁静琬看着哥哥的神情,有些失望,难道自己逃走之后,景王爷真的会迁怒于哥哥?
宁静琬不敢再想下去,可是她越来越害怕景王爷的眼神,离开深宫之后,天下之大,总有她容身之地,总会有属于她的一片天空,而不是别人的影子!
☆、五十四 为什么要忘了我?
深夜,夜凉如水,冷月清照,透着一丝萧瑟!
宁静琬静静地坐在床头,斜斜地靠着身后暖枕,没有丝毫睡意,白日哥哥的纠结与无奈,她都看在眼里,哥哥和她的命运都由不得自己掌控,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寂静夜里,熟悉而又清淡的木槿花香混杂着美酒醇香缓缓沁入她的鼻息。悫鹉琻晓
宁静琬闭上眼睛,她现在越来越害怕见到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不过明显不是那种平民对君王的发自内心的敬意和怵意,她只是有些烦乱,她对他的怕,更像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怕,她不想见他,只是想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不想他再来乱她心曲!
听着他轻轻坐于床边的声音,宁静琬黛眉深蹙,虽然平日他自制力极强,除了那次强吻她之后,并没有其他的越轨之举,可是今日他饮了酒,闻着这浓烈的气息,也不知道饮了多少,酒能乱性,谁知道这个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凤君寒看着琬儿深蹙的黛眉,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轻抚她眉心,声音隐隐有些幽怨,“为什么要躲着我?”
宁静琬睁开眼睛,冷冷道:“这是你的地方,就连我寝居之地你也是来去自如,毫无顾忌,一点都不知道男女有别,还假惺惺说什么我躲着你?我能躲得开吗?”
面对琬儿的疏离和恼怒,他从不生气,温柔一笑,“是不是睡不着?不如我陪你聊聊吧?你想聊什么?”
这种不知道到底是对谁的温柔让宁静琬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周遭一切都是迷茫的,眼前的浓雾一直挥之不去,在这孤寂深宫里,她不知道谁是可信任的,长乐宫的宫人之所以对她毕恭毕敬,屏气凝神,也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她现在过着莫名其妙的生活,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好,莫名其妙的哥哥,莫名其妙的嫂嫂!
如今,与哥哥天各一方,哥哥成为他钳制自己的最佳软肋,让宁静琬的去意蒙上一层深深的忌惮,束手束脚,无法放开,此刻,宁静琬完全理解了景王爷,连自己都深感有软肋之痛,身为帝王,要是太过看重一人,太过宠爱一人,自然而然就会成为他的软肋,要是这样被人要挟,哪里还会有帝王的神圣?哪里还有帝王的威严?身为帝王,果真不能有软肋!
宁静琬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揶揄道:“王爷果真明察秋毫,我是睡不着,要不然你给我讲故事吧?反正你的故事都很无趣,听了就想睡觉,就当催眠好了!”
他忍俊不禁,眼帘染上温柔笑意,“我妻子倒是很会讲故事,她讲的故事从来都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引人入胜!”
宁静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生前不知珍惜,人都死了,再来这样痛悔,这样缅怀,又有什么意义?失去的才知道是最好的,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是每天都有人乐此不疲前赴后继地一头栽进去,聪明如景王爷者也不例外!
琬儿的这个动作在凤君寒眼里居然有一种异样的风情,这是琬儿习惯动作,娇憨可爱,什么都会变,习惯却不会变!
宁静琬看着他,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醇香,淡淡一笑,“你妻子的故事讲得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没听过,也没什么机会听到了,不过你的故事讲的真的很无趣!”
他从不计较宁静琬对他说话的无礼和散漫,涩然一笑,“她也是如你这般洒脱恣意,随心所欲,不过很可爱!”
宁静琬心下一怒,再豁达的女人也受不了一个男人老拿自己和他过世的妻子比较,在自己身上寻找他妻子的影子,正待发作,却瞥见他痛楚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声音清冷,“别怪我说话太直接,你还需要多久才会从梦幻中醒过来?我告诉过你,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不要说她已经过世了,就算她还活着,你伤她这么深,她也未必会原谅你,常言说得好,哀莫大于心死,一个女人要是心死了,你怎么做也无法再让她燃起爱情的火焰了!”
凤君寒闻言,怔怔地看着琬儿淡然的脸,黑眸中闪过一丝痛楚,蓦然伸手将宁静琬拥在怀中,声音凄楚,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哀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忘了我?是不是我伤得你太深,以致你如此决绝?”
他的声音有一种凄凉的惆怅,深沉缠绵,令人心碎,宁静琬心底忽然涌上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抱着她,两个孤单的人在深凉的秋夜依偎在一起,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深意重的恩爱夫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忘了我,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痛苦?”良久,他醉意上来,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间或带着些微的哽咽,宁静琬有些震惊,这个傲视天下的王者竟然也会这般为情所困,如此痛苦不堪?
他的手臂渐渐用力,声音也愈加迷蒙不清,宁静琬却听得很清楚,曾经眼睛看不见,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