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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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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久久地拥着宁静琬,声音地低喃,“琬儿!”可就是这一声低喃瞬间拉回了宁静琬的所有神思,她不是他口中的琬儿,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那个“琬儿”?
  宁静琬感受着他的悲伤,心底想起刚才那个潇洒傲然的秦弈风,不知道秦弈风来过的事情他可知道?
  宁静琬淡淡道:“这是你的地方,若是没有你的许可,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你怕什么?”
  凤君寒紧紧地拥着宁静琬,一言不发,宁静琬有些惊讶,他的手在颤抖?他在害怕什么?他掌握天下千千万万人的生杀大权,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不属于他的脆弱?这种脆弱触动了宁静琬心底的柔软,引起一阵阵抽痛,不知不觉中,眼底竟然开始氤氲朦胧!
  凤君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松开宁静琬,宁静琬乘机坐了起来,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绝不可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只要有一丝异样就会引起他的警觉!
  凤君寒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琬儿,一身白色丝绸寝衣,长发自然垂下,神情慵懒闲适,还有那张精致的玉颜,黛眉纤长,清幽的眸瞳,璀璨若晨星,似春水般明净,又若冰雪般莹致,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凤君寒想到秦弈风,秦弈风一定也见过琬儿这副模样了,一丝阴霾瞬时萦绕在心头,怎么挥也挥之不去!
  他忽然紧紧握住宁静琬的手,身体紧绷,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声音带着淡淡祈求,“说爱我!”
  宁静琬清澈的眸瞳划过一丝异样,对亡妻深情如斯的男人,他在真真切切地忏悔,连她的心湖都泛起了涟漪,他的怀抱很温暖,清新纯净,可为何他爱的人不是她?
  一抹清雅笑意在宁静琬唇边荡漾开来,淡淡道:“心中无爱,嘴上说了又怎么样?何必自欺欺人?欺骗得了一时,欺骗不了一世!”
  一抹苦涩在凤君寒眼底划过,不过很快唇边染着一抹戏谑笑意,低声道:“你越来越不乖了,还是这样言不由心!”
  这种暧昧的语气让宁静琬脸色立时发烫,幸好是夜里,壁灯昏黄朦胧,也不知道他看得清楚或是不清楚。
  心中越发奇怪,越来越不乖,她何时乖过?言不由心?她只在哥哥面前撒过娇,耍过小孩子脾气,权倾天下的景王爷竟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宁静琬黛眉深蹙,知道他完全把她当成他妻子了,可是就算他能催眠自己,她又岂能自欺欺人?
  他妻子那样对感情要求纯净的女子,若是在天之灵看见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
  曾经误以为他有别的女人,已经让他妻子痛苦不堪,如今对她这样,就算他妻子能接受,宁静琬又岂能跨过自己心中的这道不能逾越的关卡?
  凤君寒是习武之人,目力过人,看见琬儿脸色羞红,妖艳妩媚,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又想俯身去亲吻她。
  宁静琬看见他的动作,心底一恼,不假思索之下,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打在他脸上的声音在暗夜中格外清晰,这一巴掌让宁静琬彻底呆住!
  她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想到他没躲,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俊美的脸上!
  她居然打了权倾天下的君王?宁静琬觉得手心都开始隐隐作痛,心急之下用的力度有多大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完全可以躲开的,他明明看见了她的动作,却不闪不偏,也没有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就那样任由她盛怒之下的一巴掌落到他脸上!
  虽然她和他置过气,也曾肆意妄为过,只是希望他受不了她,早日明白她不是他妻子,早点从虚构的梦幻中走出来,可以前对他的冒犯是有底限的,并没有在多大程度上触犯他的君王尊严,现在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这种对君王大不敬的行为,他盛怒之下,就是将她就地正法都不为过!
  可是宁静琬并不怕,这种迷蒙的折磨让她快要崩溃了,哥哥什么都不说,他又是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女人,就算他杀了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凤君寒眸光一深,大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不怒反笑,这样的琬儿,才是真性情的琬儿,他绝对相信,以前琬儿是他的王妃的时候,无数次想狠狠扇他两巴掌,如今也算是偿了琬儿的心愿,爱憎如火,至少不是前几日对他冷冰冰的琬儿!
  他蓦然俯身,继续方才被那一巴掌打断的吻,强悍而直接,大手揽住她的纤腰。
  宁静琬正沉浸在打了他的震惊之中,忽然席卷而来的炽热让她来不及反应过来,强烈的男子气息,不容抗拒的力量, 身子被他紧紧地揽在怀中!
  朱唇的疼痛让宁静琬反应了过来,狠狠瞪他,奋力挣脱他的双臂,他松开宁静琬美丽的唇,顺势将她摁倒在床上,他将她压在身下,俯身看她,目光深深,唇角勾起,“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知道你对我动心了!”琬儿依旧是琬儿,以前爱着他的时候,嘴上也从来没有承认过!
  宁静琬微微一怔,随即冷冷一笑,揶揄道:“你真自恋!”
  凤君寒的大手拂过宁静琬的长发,眸光深宠,心情愉悦,“这世上的事情并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自恋也许不是坏事!”
  宁静琬不以为然,语笑嫣然,声音却冷漠如冰,“那你就继续自恋吧,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你妻子这个前车之鉴,我又岂会重蹈覆辙?你再好,也注定不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凤君寒深不见底的眸光划过一丝阴霾,琬儿对逃离皇宫这么有信心?这一次她居然再一次无条件地信任秦弈风?
  秦弈风,这个该死的秦弈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琬儿身边虎视眈眈。
  觊觎琬儿的别的男人他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这个秦弈风,却不得不让他重视,那个和他一样唯我独尊的危险男人!
  见他不动,宁静琬也不反抗了,淡淡道:“景王爷,你妻子在天上看着你!”
  她本以为凤君寒的脸上会呈现痛楚之色,会拂袖而去,清醒地认识到他此举已经彻底伤害了他妻子,毕竟唯一能打动这个冷漠而危险的男人的就是他深爱的妻子。
  可是宁静琬失望了,他听了宁静琬冷漠的话语,只是身子一僵,深幽眸瞳之中变幻莫测,黑眸中眸光复杂而晦暗。
  宁静琬淡淡笑道:“你对别的女人做这种事,也不知道你妻子知道了,心中会怎样难过?你这么爱她,又怎会舍得她难过?”
  此话一出,宁静琬自己也觉得自己太歹毒了,这话说的太伤人心,可是她不想一直这样被他控制,帝王又如何?可以杀了她,却不能勉强她的感情!

☆、五十七 唯一的妻子

  不过他眼中的黯然还是让宁静琬的心一阵阵抽痛,不知道是她在介意,还是他在介意?
  凤君寒起身,却并没有离开,只是温柔地抱着她,声音宠溺,“睡吧,我陪着你!”
  宁静琬看见他深痛眸光,心想这个自制力超强的男人,今晚应该不会乱来了吧!
  凤君寒醇雅的声音让她放下心来,“你放心,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的!”
  “你强迫我的还少吗?”宁静琬脱口而出,真是天生做帝王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做过的事情转眼就能不认账,似乎之前对她用强的都是别人一样!
  凤君寒轻咳两声,笑意有一丝尴尬,声音却透着淡淡温柔,“放心,以后不会了!”他的声音成功地阻止了宁静琬的挣扎,顺从地躺在他怀里,轻嗅他身上的气息。悫鹉琻晓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浑然天成的优雅与柔和,不过宁静琬只见过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脸部线条才会柔和下来,似乎他的温柔笑意只对她一个人绽放过,宁静琬在长乐宫这么久,看到他对别人从来都是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冷清的眼神,看似亲切实则无法跨越的疏离感!
  凤君寒知道琬儿虽然闭着眼睛,却并无睡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弈风带给琬儿的希望让琬儿兴奋得睡不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凤君寒忽然眼眸变深,唇边带着诱惑的弧度,“三日之后就是皇祖母的生辰宴,我想届时昭告天下,以后你就是我凤君寒唯一的妻子,好不好?”
  他温柔平和的话让宁静琬心底一惊,手指紧握,表面上却波澜不惊,三日之后的戌时,她和秦弈风约好了要逃离皇宫,永远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他此时说这个,难道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傲视天下的年轻君王,亲口对一个女人说出,以后她是他唯一的妻子?这样的诱惑,怕是天底下每个女子都不舍得拒绝吧?
  可是宁静琬一想到他对自己虚幻的爱,就难以接受,睁开眼睛,却不看他,淡淡道:“我有自知之明,我不过是一介民女,你是景王爷,我从来都没有高攀的心思!”平凡人自有平凡人的爱恋,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大多不会有好下场!
  凤君寒不以为然,带着柔情魅惑的宠溺笑意,“放心,只要我喜欢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他的声音带着傲然的笃定,这样俊美而危险的男人,是女人的天敌,只要他愿意,只怕很少有女人能抗拒他的诱惑!
  宁静琬心下一凛,难道他是想借此拖住自己?什么昭告天下,昭告了天下,她还怎么逃得掉?想到此,脱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和黯然。
  宁静琬正色道:“你爱的人是你的妻子,你们拥有那么多刻骨么的过往,你一直忘不了她,可我希望我未来的夫君心中只有我一个,没有别的女人!”
  凤君寒哑然失笑,难怪倾城说,琬儿一点没变,深入骨髓的东西不会随着记忆的改变而改变!
  看着他眼中的缠绵眷恋,宁静琬的心忽然开始慌乱地跳动,她没指望他忘记他妻子,然后爱上她,可是爱情是世上最自私的东西,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夫君心底住着一个令他永远不能忘记的女人,更不能接受他因为追悔莫及,而把所有的补偿都追加到和琬儿长得相似的她的身上!
  宁静琬淡淡道:“我能理解你的愧疚和痛苦,不过我真的不是她,你这样不仅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话虽如此,她一介民女,对他而言命如草芥,公平不公平的又有什么关系?又有谁会在意?
  凤君寒沉默良久,或许这件事对琬儿来说,太过突然,是否需要一个过渡?
  凤君寒深深看着琬儿,“你以前和我说你哥哥不懂经营之道,燕归楼一直都是在你经营,看来你对经商之道研习颇深?”琬儿现在回来了,他也应该将锦绣山庄还给琬儿,让琬儿重新去经营,不过他并不希望琬儿忆起往事,他要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将锦绣山庄顺理成章地重新交到琬儿手中!
  宁静琬抬眸看他,这男人的思维转得真快,刚才之前还在和她说什么让她做他唯一的妻子,现在就开始若无其事地和她谈经商之道。
  宁静琬淡淡道:“过奖了,只能说因为感兴趣有所涉猎,不能说研习颇深!”
  凤君寒眼眸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前几日有人向我请教一个关于经商的问题,我不知如何回答,你既然有所涉猎,能否帮我答疑解惑?”
  宁静琬狐疑地看着他,“你是景王爷,又不是商人,怎么会有人来找你请教商道?这样的人,眼睛长哪里去了?”
  凤君寒忍俊不禁,轻笑道:“此言差矣,商场如战场,互通有无,囤货居奇,远交近攻,外诚内歼,商道如兵法,兵者,在于诡道,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商人,智慧,魄力,胆识,意志缺一不可,你知道吗?一个优秀的商人所需要具备的素质丝毫不亚于一个国之栋梁和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再则从商道里面也可以悟出治国之道和治军之道,我可是真的对商道很感兴趣!”
  宁静琬微微一怔,真是想不到他对商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对商道也有这等研究?难道是因为他妻子也是商人出身?才令他对商人高看一眼?想到此,淡淡道:“治国之道我不懂,治军之道我更不懂,我只是个纯粹的商人!”
  “我知道你很聪明,不必自谦,我知道从你这里一定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有一家茶楼,他们的茶很有名,和你以前开的燕归楼有些类似!”
  “然后呢?”燕归楼?燕归楼现在怎么样了,这次逃出去也必定不能回燕归楼了,真是没想到当初离开燕归楼之时就是永别!
  “这家店推出一种招牌茶,清香怡人,喝过之后唇齿留香,远近客人纷纷慕名而来!”
  宁静琬含笑不语,确实和燕归茶很相似!
  “可是这家店很奇怪,第一壶售价二十两,第二壶却只要半价十两,很多人都觉得奇怪,这么好的茶为什么第二壶只要十两?”
  宁静琬哑然失笑,“这是商人的经营策略,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凤君寒看着宁静琬,目光灼灼,“非也,小故事蕴含大道理,看似理所当然的东西未必是事实的真相!”
  宁静琬不知道他又在故弄什么玄虚,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君寒道:“有人说,是因为第一壶茶的成本已经包括了店面的费用,伙计的费用,还有茶叶等等在内的所有成本的费用,而客人在买第一壶的时候都已经承担了!”
  “所以在买第二壶的时候就不需要店面伙计等费用,只需要承担茶叶的费用即可,而这部分费用大大降低,所以价格就可以降低到原来的一半,很有可能第二壶茶虽然便宜,却比第一壶茶赚得更多,对吗?”
  宁静琬淡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凤君寒宠溺地看着琬儿,每当提起经商之道的时候,琬儿都是格外的明艳动人,突然轻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对!”
  宁静琬忍住笑意,“当然不对,我只是奇怪,王爷不耻下问,如此虚心地向我请教商道,是不是打算弃政从商?”
  凤君寒忍俊不禁,却含笑不语,琬儿猜对了一半,他是要让琬儿去经商!
  “那你可要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到底哪里不对,这可是看起来最合理的解释!”他的声音蓦然变轻,透着愉悦和诱惑,如一缕暖流划过宁静琬的心底,涌起丝丝甜意!
  宁静琬轻咳一声,“你刚才说过,看似理所当然的东西未必是事实的真相,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这样,这种解释看起来也最合理,不过可惜,它是错误的,给出这样解释的人不懂经商的人的心理!”
  “经商的人是什么心理?”凤君寒含笑看着琬儿,这个时候的琬儿自信优雅,光芒四射,顾盼生姿,让人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
  “隔行如隔山,说复杂了怕你听不懂!”宁静琬乘这个机会故意揶揄他,口头上占一占上风也好!
  凤君寒只是笑,并不生气,不过抱着琬儿的手臂却微微加了几分力道!
  宁静琬见他波澜不惊,有些失望,淡淡道:“商人当然是要最大程度的赚取利润,并不是只看成本,这么和你说吧,如果你无意中得到一块价值一万两的美玉,你会不会因为得到它的成本很低,然后十两银子就把它卖掉?”
  凤君寒忍俊不禁,似有所悟,目光深深!
  宁静琬轻笑道:“道理是一样的,商人之所以经商,最终目的当然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求财,第二壶之所以卖半价,不是因为成本低就卖半价,而且因为客人不肯为第二壶出高价了!”
  “茶庄从第一壶里面赚的钱才是最多的,茶庄要尽可能的多赚钱,不可能只满足于一壶茶的利润,对茶庄来说,能多赚一点是一点,但是客人已经不愿意为第二壶茶付同样的价钱,所以茶庄只能降低第二壶茶的价格,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茶庄也赚了钱,客人也以更低的价格获得了第二壶茶,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共赢!”
  凤君寒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原来经商还有这么多的道理,我真是孤陋寡闻!”
  宁静琬却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无端端地和她探讨什么经商之道,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至于是什么,宁静琬也不需要去猜测了,反正只需要熬过三天,就再也不用看到他了!
  今夜的宁静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异常兴奋,整夜都不想睡觉,他也不困,一直陪着宁静琬闲聊,他问了很多关于经商的问题,宁静琬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凤君寒宠溺一笑,意味深长地和她说,以后还有很多经商之事要请教她,希望她不吝赐教,宁静琬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他,以后能不能见面都是个问题,答应了也是白答应!
  他轻轻拥着宁静琬,无限温柔,陪着她,直到天色微明,宁静琬的困意袭来,他才起身,将宁静琬轻轻放置床上,深黑的眸瞳璀灿发亮,内敛深沉不喜于色的俊美脸庞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有柔情宠溺,温声道:“聊了一夜,现在困了吧,听话,睡吧!”
  宁静琬确实困了,慵懒地看着他,“你今日不用上朝?”
  凤君寒淡淡一笑,“要!”
  宁静琬道:“你昨晚找我学习经商之道,今日又要去上朝,有这么好精力吗?”
  凤君寒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注视着她,“无妨,不用替我担心,好好准备三日之后的皇祖母寿宴!”
  宁静琬心底蓦然掠过秦弈风的挺拔身影,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凤君寒满意一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睡吧!”
  宁静琬凝视他离去的身影,心底五味杂陈,她自己都不是太清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知道他爱的人不是自己,却依然止不住地心动,难道自己和他妻子相似,现在又要演绎同样的命运?
  宁静琬想起他说的话,“届时我想昭告天下,以后你就是我凤君寒唯一的妻子!”
  ★★★
  三日之后,皇太后寿宴,宫中处处灿金,一草一木都渲染上了喜庆的气氛。
  很多朝臣都明白,此次皇太后寿宴之后,景王爷应该是要正式登基了,宫中已许久没有喜事,所以这次办得尤为隆重,满朝文武皆入宫为皇太后祝寿!
  数位宫人恭恭敬敬地帮景王爷更衣,墨发金冠,一件金色龙纹锦袍,腰间月白色龙凤纹丝带,风度翩翩却又不怒自威!
  凤君寒正准备去接琬儿,忽然一宫女急急忙忙跑过来,神色慌张,“奴婢参见王爷!”
  凤君寒俊眸一沉,琬儿当真和他杠上了,冷冷道:“何事大惊小怪?”
  宫女不敢抬头,“奴婢伺候的那位姑娘今日午后突然身体不舒服,特命奴婢来禀告王爷,太后寿宴她无法前去!”
  宫人尚未禀告完毕,凤君寒就已经越过战战兢兢的宫人,去往琬儿寝宫。
  没用多久,就到了琬儿的寝宫,凤君寒看见,他给琬儿准备的五彩花草纹样缎锦衣,逶迤拖地芙蓉绣花罗裙,石榴红色锦绸蝉翼纱,全都放在一边,看样子连试穿都没有穿过!
  琬儿躺在床上,蜷缩在锦被之中,脸色苍白,眼眸无神,凤君寒心底一疼,柔声道:“怎么了?”就算是不想去,也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难道他看着就不心疼吗?
  宁静琬无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午后一起来就觉得浑身无力!”
  看着琬儿有气无力的样子,凤君寒冷冷呵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传太医了没有?”
  听着王爷声音里的责备,宫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蝉,长乐宫的宫人谁不知道王爷对这位来历不明的姑娘视若珍宝?
  只有这位姑娘敢在王爷面前没大没小,没上没下,还经常给王爷脸色看,但是一直冷面的王爷从不生气,如今这位姑娘生病了,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只觉后背发凉,浑身一颤,“奴婢该死,已经去太医院传了太医!”“奴婢该死!”
  凤君寒看着琬儿的模样,就算太医没来也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是深秋,凉意袭人,估计又是用冷水沐浴了,真是可恶的琬儿,折磨自己用的招数都是同一个,不想去直接和他说就好了,有必要用这种办法吗?
  琬儿的手很凉,凉得让人心疼,凤君寒又是气愤又是心疼!
  太医很快就到了,不敢抬头,“微臣参见王爷!”
  凤君寒冷冷吩咐太医给宁静琬把脉,脸色发黑,连宁静琬都不敢看他!
  太医很快给宁静琬看诊完了,毕恭毕敬对凤君寒道:“回王爷,这位姑娘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请王爷务须忧心!”
  太医不知道宁静琬该如何称呼,只听朝臣们私下议论过,说景王爷带回来一位女子,住在太子寝宫,他也没见过,如今看景王爷小心翼翼的程度,自然知道这位女子就是朝中议论的王爷的新宠,可是这姑娘尚未有封号,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幸好来之前,请教了长乐宫人,她们偷偷告诉他,称她为姑娘就好!
  凤君寒淡淡道:“还不去开方子抓药?”
  太医忙不迭地叩头,“是,微臣这就去,微臣告退!”
  凤君寒又心疼又无奈又自责的瞪着脸色苍白的琬儿,想对她生气却生气不起来,“不想去就不要去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任性。”
  宁静琬不动声色,原来他看出了她的心思,虽然脑子有些昏沉,不过她不能在自己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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