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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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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君寒冷冷一笑,“再也没心思打静琬的主意了吧!”
  江南雁道:“王爷技高一筹,臣佩服!”
  江南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景王爷这一招真是玩的叫绝,一举两得,不但可以除掉慕家的左右手,手握兵权的慕家定南侯,还使得慕家人没有心思再在静琬身上花时间,果然,此事一出,朝中奏请废除景王妃的声音果然低了下来,成功转移了朝臣们的视线。
  相比定南侯私通流寇,图谋国库一事,静琬的事情算得了什么?动摇的是慕家的根基,他们只怕已经没有精力放在静琬身上了。
  孰轻孰重,慕家人当然分的清楚!
  凤君寒忽然想起什么,“四弟今日怎么没来?”
  凤倾城笑道:“四弟受不了静琬说他的字写的太难看,有辱皇家门楣,咽不下这口气,最近一直在府中苦练书法!”
  凤君寒含笑不语,也好,四弟那一手字也确实该练一练了,只是想不到促使他下定决心去练书法的人居然是一直和他吵架的静琬?
  “二哥早就知道静琬写的密函可以过关吧?”凤倾城道。
  金銮殿上,铁证如山,定南侯根本无从狡辩,当庭下狱,七日之后处斩!
  更何况,还有户部侍郎慕澜青亲自参与,无从狡辩,众目睽睽之下,丞相也无话可说。
  大理寺审案向来是重证据不重口供,定南侯就算战功赫赫,权势滔天,可是私通流寇,图谋国库这一条让他根本无法翻身,百口莫辩,国法如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慕家的天下,眼睁睁地看着定南侯被下狱,等着七日之后处斩。
  皇后娘娘是定南侯的姐姐,眼见着亲弟弟即将被处斩,去皇上御书房长跪不起,皇上盛怒之下,连皇后的面都没有见。
  凤君寒优雅地往背后一靠,想起静琬,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笑意,江南雁看在眼里,心底却有着说不出的沉闷。
  定南侯一死,二十万的兵权自然就归还皇家,慕家人当然不敢顶风犯事,以后行事必将低调,那个皇家愿意看到军权外落,尤其是外戚之家?凤君寒连接替的人选都选好了,四殿下凤长欢,长欢虽然性子张扬,但是却是个带兵的良将。
  ★★★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叔父出事了,慕雪嫣心急如焚,一路急匆匆地来王爷的书房。
  “雪妃娘娘,王爷正在书房议事,任何人不得打扰!”外面的侍卫冷殇面无表情地挡了慕雪嫣的驾。
  慕雪嫣忧心忡忡,又不敢打扰王爷,温声道:“烦请通报一声,臣妾有急事需面见王爷!”
  王薪哥服家。冷殇道:“王爷有令,不见任何人!”
  慕雪嫣无奈,只好在一旁等候,一旁的芸香道:“小姐,我们还是在一旁等着吧!”
  看这架势,没那么容易见到王爷,慕雪嫣点点头,只能等着王爷议完事,去王爷面前求情,看着叔父赫赫战功的份上,饶过叔父一命,只要能保住命,以慕家的势力和叔父在军中的威望,东山再起并不是难事!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王爷出来,慕雪嫣等得心急火燎,头晕眼花,却只看到王爷的贴身侍卫冷殇冷酷的脸。
  “小姐,到那边去坐一会吧!”芸香见小姐的脸被晒的红通通的,整个人也精神不振,担心道。17901465
  慕雪嫣坚定的摇摇头,她就是要在这里等王爷,希望能打动王爷的侧影之心,平心而论,王爷对她还是不错的,她便下定决心来求王爷网开一面!
  内忧外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慕雪嫣腹中饥饿,可是又不敢离开,意识都开始慢慢模糊起来。
  “小姐,你看!”芸香忽然道。
  慕雪嫣抬眸看去,宁静琬一身天蓝色长裙,身后跟着王爷的贴身侍卫冷月,往书房这边缓缓走来。
  慕雪嫣心下一凛,难道她也是来找王爷的?
  很快,宁静琬就到了王爷的书房外面,看见了慕雪嫣,慕雪嫣一见宁静琬,“妾身参见王妃姐姐!”
  宁静琬当然知道慕雪嫣来找凤君寒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想起求情来了,殊不知,君王皇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慕家权势滔天,又不知道收敛,现在出事了,能怪得了谁?
  宁静琬轻轻一点头,“雪妃不必多礼!”转而对冷殇道:“我来找王爷,王爷有在吗?”
  冷殇沉声道:“王妃请!”
  慕雪嫣瞪大了眼睛,心中顿时充满了嫉恨,她在外面苦等王爷半天,都不见王爷宣召,而宁静琬一来,侍卫居然都不挡驾,这说明什么?慕雪嫣的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撕裂一样疼痛,身体上的疲累,心灵上的痛苦,让她的心有如被噬咬一般的痛楚,几时,宁静琬在王爷面前有这么大的面子?
  不过,痛归痛,慕雪嫣出身大家,深知现在绝不是触怒王爷的时候,侍卫冷殇会这样做,绝对是授命于王爷,见了宁静琬都不挡驾,既然王爷不想见她,那就只能屈尊地去求这个她从来没有看在眼里的女人了。
  宁静琬对冷殇点点头,径直走向凤君寒的书房,她想回锦绣山庄一趟,所以来找凤君寒批准。
  “王妃姐姐请留步!”慕雪嫣急道。
  宁静琬停了下来,“雪妃有何贵干?”
  慕雪嫣脸上呈现温婉的笑容,“实不相瞒,妾身有事想面见王爷,只是王爷…王爷…”
  宁静琬明白了,她看自己在凤君寒的书房畅通无阻,希望自己可以带她去见王爷一面。
  见宁静琬迟疑,芸香急忙跪下,“求王妃娘娘看在我家小姐已经等了两个时辰的份上帮帮小姐吧!”
  小姐不便对王妃低头,她身为下人,总是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替小姐弯下身板的,这是下人的职责所在,主子不方便做的事,下人就需要及时出面。
  等了两个时辰?宁静琬有些愕然,看慕雪嫣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在阳光下面苦等了两个时辰,说凤君寒不知道,打死她都不信,宁静琬摇头,这家伙,也真够心狠的,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不过宁静琬也不是闲来无事爱心泛滥之人,慕雪嫣是什么人,她并非不知道,当然更知此事的前因后果。
  更何况,凤君寒的决定是她宁静琬可以左右的吗?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位置,犯不着为了慕雪嫣去惹麻烦,她和慕雪嫣又不是情谊深厚的金兰姐妹,只要慕家过了这个坎,慕雪嫣照样视她宁静琬为最大的敌人,她岂会不知?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怎样赢了那场棋局。
  宁静琬见慕雪嫣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失笑,能屈能伸,方为大家风范,慕雪嫣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来求这个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的王妃吧!
  平日就记得利用一切机会不惜打击自己,现在又以为稍稍放低身段,自己就会顺理成章地帮她,慕雪嫣果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以为别人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不管是她的家人,还是她的敌人!
  宁静琬浅笑道:“雪妃娘娘真是太看得起本宫了,王爷的事不是本宫可以过问的!”
  宁静琬越过慕雪嫣,径直走向书房,完全无视慕雪嫣在背后因嫉恨而变得令人惧怕的眼神。
  宁静琬进了书房,才知道这几个家伙,哪有什么正事?还公务繁忙?饮茶的饮茶,看书的看书,个个都是一脸的悠闲,真替外面的那个慕雪嫣不值,不过,这又怪得了谁?被卷进来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大概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见静琬进来,江南雁眼睛一亮,不过马上就半垂俊眸,让人看不到眼底波动。
  静琬径直走向凤君寒,“王爷,我有事找你!”
  凤君寒头也没抬,“什么事?”
  “我想回家一趟!”宁静琬开门见山。
  凤君寒的黑眸闪过一丝笑意,“景王府才是你的家吧!”
  宁静琬见他和自己装糊涂,也就顺水推舟道:“我说的是娘家,我要回锦绣山庄!”
  凤君寒淡淡道:“回去干什么?”
  宁静琬坦然地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王爷不要忘了,你可以给了我两个月的时间让我去学习棋艺的,我虽然不会,可是也不至于傻到坐以待毙吧!”
  凤倾城笑道:“二皇嫂想临时抱佛脚?”对于那场棋局,他亦有着强烈的兴趣,深藏不露的静琬这一次到底能不能赢了二皇兄呢?
  宁静琬轻笑道:“是啊,临时抱佛脚总比等死强!”
  见凤君寒还在低头看书,没什么反应,宁静琬就当他默认了,转身就走:“如果王爷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现在就动身了!”
  “等等!”他醇厚的声音从宁静琬背后传来,“本王有说没意见吗?”
  宁静琬转身,“那你还想怎么样?你还真当我在你的景王府坐牢啊,连回娘家的自由都没有了?”
  凤倾城失笑,静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进了景王府的女人,就和入了宫的女人一样,本身就没有随意省亲的自由的!

☆、三十章 关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南雁一直冷眼旁观,景王爷对静琬的纵容只怕是达到了所有女人都不曾达到的地步,静琬在王爷面前说话也根本不顾忌,也似乎并不在意王爷尊贵不可侵犯的皇子身份,江南雁发现,龙潭虎穴的景王府在静琬面前成了第二个江王府了,在这里,她有了新的护身符,景王爷!
  江南雁不知道是应该替静琬高兴,还是替静琬担忧,王爷对锦绣山庄志在必得,而静琬,是否又心甘情愿地让属于宁氏的财富落入他人之手呢?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
  凤君寒淡淡道:“想学棋,景王府有的是老师,有必要千里迢迢地回锦绣山庄吗?”
  宁静琬不以为然,“剩下的时间不到两个月了,我外公当然会给我安排一个加强版的训练,在景王府谁教我啊?”
  “让南雁教你!”他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江南雁见自己被点名了,微微一笑,“臣遵旨!”
  宁静琬抗议道:“我才不要呢,江南雁是你的人,对于他的棋风棋路你早就了如指掌,你让江南雁教我,不是摆明了要我输吗?还是你怕会输给我,才不让我回锦绣山庄拜师学艺的?”
  凤君寒哑然失笑,“本王没说不让你回去,等过了这两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宁静琬见他同意了,也不在乎多等两天,懒洋洋道:“那好吧,我走了!”
  凤君寒的眸瞳一直盯着静琬轻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带着淡淡的温柔。
  江南雁看在眼里,一阵涩意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上次出了那件事,心月是没有再来过景王府了,不过江南雁知道,心月对景王爷的痴恋深入内心,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割舍的?
  他和父王提过,静琬都嫁人了,也应该考虑心月的婚事了,也许心月嫁了人,会慢慢断绝对景王爷的妄念,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若是现在嫁给景王爷的是心月,心月绝对做不到现在静琬在景王爷心中的位置,景王爷对静琬不动声色的纵容,也丝毫不计较静琬的任何失礼之处,换了心月,绝对做不到。
  ★★★
  慕相府。
  慕丞相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慕澜青坐在下座,神情沉重,叔父已经被下狱,圣旨已下,七日之后就要处斩,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良久,慕丞相缓缓道:“青儿,你在大理寺的时候,那两封密函确实看清楚了?”
  慕澜青也觉得奇怪,叔父怎么可能会和呼延氏私下有信函往来呢?可是那信函上面的笔迹的的确确是叔父的笔迹,连他都惊讶不已,目瞪口呆。
  他虽年轻,可是也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这事太巧了,慕家一帆风顺的政治前途,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主使,可是那信函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得到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然知道,大理寺重证据不重口供,事关重大,大理寺官员不敢马虎,大理寺的官声更是有口皆碑的,经过大理寺官员的详查比对,确定那两封密函就是真的,这下子,叔父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密函是真,叔父暗中勾结流寇,图谋国库的事情就铁证如山。
  慕澜青只觉心底一片冰凉,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猝不及防,之前一切还按照慕家人的设计,先逼皇上下旨让景王爷休了宁静琬,等风声过去,他暗中纳宁静琬为妾,这样,锦绣山庄的财富自然是姓了慕了,多好的一盘棋,可是被这突然出来的杀招打的措手不及。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那两封密函之上,可是大理寺既然确认是叔父的笔迹,他又能怎么样,大理寺卿李檀刚直不阿的官声是出了名的,所以皇上把此案交给大理寺来审,无人敢有异议,就是父亲也不能公然反对!
  慕澜青点点头,“他们上上下下十余人皆仔细比对过笔迹,确认是叔父的笔迹!”
  慕丞相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愤恨的神色,怒不可遏。
  慕澜青急道:“父亲,难道我们眼睁睁地任由叔父被处斩?”
  慕丞相沉吟道:“大理寺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这个案子没有想翻案的可能了!”
  慕澜青争辩道:“可是叔父根本就不可能和那些什么乌合之众私下有往来,这事父亲您是知道的!”
  慕丞相怎会不知?可是事情一旦被认定,更何况,还有青儿亲自参与的审理,就算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靖国公又怎么样,这事是皇上钦定的,皇上亲自过问的,他们目前还不敢公然和皇上过不去,至少需要维护表面上的君臣之义。
  “嫣儿那边怎么样?”慕丞相问道。
  慕澜青摇摇头,“嫣儿要去求景王爷,结果连景王爷的面都没有见到!”
  慕丞相摆摆手,“去求也没用!”
  慕澜青当然知道没用,本来就不是一派的人,从景王爷的立场,还巴不得叔父被斩首,将二十万兵权收回皇家,怎么可能出面?更何况,他一直怀疑,这件事,景王爷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慕澜青心有不甘,皇上一个铁证如山就定了叔父的罪,这也太过于轻率了。
  慕丞相忽道:“事到如今,只有舍车保帅了!”
  慕澜青一惊,“父亲?”真的要舍弃叔父了?
  慕丞相道:“你以为为父忍心吗?你叔父是为父的弟弟,是慕氏家族的守护神,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给皇上顺藤摸瓜地查下去,要查出来的远不止这么多!”
  慕澜青无语,婶母现在就在慕相府,听闻叔父被判死罪,好几次哭昏过去,是母亲一直在安慰着,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去和婶母交代?
  可是父亲的担忧也有道理,如果不这样做,要牵扯出来的还远远不止这些,这是政治博弈,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只看谁更技高一筹,谁更棋差一招,身在朝堂的人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
  夜已深,宁静琬想起两天之后就能回锦绣山庄见外公了,有些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一个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突兀,“这么晚了,王妃怎么还没睡?”
  宁静琬皱眉,“王爷,拜托你不要像个鬼一样,半夜三更吓人一跳行不行?”
  凤君寒发出一声轻笑,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宁静琬的床边,动作自然悠闲地坐了下来,“本王的王妃胆子什么时候变的怎么小了?”
  宁静琬听着他愉悦的声音,就知道事情成了,圣旨已下,事情再无更改,定南侯慕元被他除掉,这相当于斩断了慕家的一只臂膀,“王爷既然计谋得逞,就要记得答应我的事,你一共欠我三十五万两!”
  他自然在她身边躺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墨如云的长发,含笑道:“静琬,我们总归是夫妻,为什么一定要和本王这样泾渭分明?”
  宁静琬怀疑他又想赖账,正色道:“王爷,人情归人情,数目一定要分明,我和你的关系,总比不上你和凤倾城凤长欢他们的关系好吧,常言说得好,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我和你了!”
  “静琬,在你心中,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对宁静琬眼里的狡黠视而不见,问的漫不经心。
  宁静琬嫣然一笑,“敌人!”
  凤君寒低低地笑了,“也是你的男人!”他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宁静琬淡淡道。
  他眼里闪过一抹柔情,稍纵即逝,换上了高深莫测的笑容,贴近宁静琬的耳边,他的唇带着美酒的醇香,轻咬着宁静琬的耳垂,惹来一阵阵酥麻,“看来是本王失职了,让王妃独守空房这么久,有闺怨了,本王现在就会让你清楚地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的大手渐渐滑向宁静琬的亵衣,宁静琬心一惊,这家伙不会要来真的吧?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在景王府再等几天才能回锦绣山庄,他想宠幸自己!17901465
  宁静琬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慌乱,身体也不着痕迹地往一边靠去,借着外面淡淡的灯光,他的眼神有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成婚的日子已经不短了,居然还没有行过周公之礼,本王也深觉对不起王妃,今日就让本王好好补偿补偿王妃!”
  宁静琬敛住心神,避开他的眼神,“对不起,王爷,我今日身子不舒服,不太方便,再说了,我也不需要王爷补偿!”
  南静眼穴怕。他的眼神忽然散发出几分冰冷,之前欲望瞬间无影无踪,“静琬,你不但无视我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反而如此抗拒本王的恩宠,让本王不得不怀疑,莫非你已经不是…”
  宁静琬怒由心生,爬了起来,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就朝着他那张俊美淡漠的脸上扇去。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长欢真的没说错,本王太纵容你了!”手在半空中,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三十一 唇语(加更 求月票 求支持十)

  他的手抓得宁静琬的手生疼,宁静琬忍住手上传来的痛感,渐渐麻木,冷笑道:“是啊,王爷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出身,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早就说过,我配不上王爷,王爷又何必屈尊降贵地来我这里,王爷何不一纸休书,让我这个不干净的女人离王爷远一点?以免玷污了王爷的高贵!”
  宁静琬强忍着心底不断上涌的酸涩,他不喜欢自己就算了,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
  凤君寒看着宁静琬,渐渐松开了她的手,言语却冰凉刺骨,字字沁入宁静琬的心底,“你应该知道,若你真的已经不是,会有什么后果?”
  宁静琬这才意识到有多疼,原来,身体再大的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宁静琬无力躺下,“王爷,请你出去!”
  凤君寒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琳琅小心翼翼地进来,“小姐,王爷怎么走了?”她一直守在外面,王爷来的时候不让她通报,她心里还在暗暗高兴,王爷对小姐是和以前越来越不同了,可是没一会,王爷就铁青着脸出去了,她心下狐疑不已,难道是小姐触怒王爷了?
  宁静琬静静地看着窗外,“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琳琅只得欠身退下,“是,小姐!”
  宁静琬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洒在寂静的黑夜里,凤君寒居然如此恶意地来怀疑自己的清白,他是怀疑自己已经和莫言有了肌肤之亲!
  宁静琬自嘲一笑,她如此拒绝凤君寒,是因为她不能接受一个和如此多的女人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再来和自己做这种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至少,她现在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关。
  两人一边相互算计,一边却可以做着世间男女最亲密的事情,让宁静琬只觉得嘲讽,凤君寒可以做到心无芥蒂,风过无痕,他无情无心,把人的欲望和情爱分的清清楚楚,可是她宁静琬却做不到,这也许是她和凤君寒的区别所在!
  ★★★
  一品居二楼。
  宁静琬倚窗而立,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静默不语。
  琳琅见小姐不高兴,一直沉默,以为是之前的小姐的身世那件事情引起的,这帮女人也太恶毒了,这小姐还没争呢,就这样百般打击小姐,要是真正开始争起来,还不是你死我活?
  琳琅看小姐不高兴,心里也郁闷,也识趣的不说话,忽然看见窗外有几个服侍装扮都很奇怪异于凤临国民的人,一边走,一边大笑,一边高谈阔论。
  琳琅好奇道:“小姐,他们是哪里的人啊?不太像我们凤临的人!”
  宁静琬的目光自然也被他们吸引了,极力忽视昨晚和凤君寒之间的不快,淡淡道:“他们是鲜卑人!”
  凤临国国都繁华昌盛,经常有异族关外人来到这里或观光,或做买卖,或见识凤临风情,是常见的事情!
  宁静琬自幼和外公一起走南闯北,几乎见识过各国风土人情,并不是真正养在深闺的小姐,她的见识远超出一般人!
  鲜卑也属于关外,作风豪放,住的是帐篷,民风彪悍而淳朴!
  鲜卑人?琳琅有些好奇,看他们的打扮也很奇异,发饰奇怪,耳朵上挂着明晃晃的大铃铛,一看就知道不是凤临人,他们谈起话来旁若无人,滔滔不绝,不时大笑,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不过一则隔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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