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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独宠,商女魔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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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琬善妒,心胸狭窄,容不下别人,她慕雪嫣却雍容大度,极有容人的雅量,事事为王爷考虑,还殚精竭虑为王爷充实这些空缺的妃位,时日久了,王爷自然会发现谁才是最体贴王爷的女人,谁才是最值得王爷宠爱的女人!

☆、七十一 帅印争夺(为月票过五十加更五)

  朝堂。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头带金冠,高坐于金銮殿上,一双深沉的俊目透着睿智的光芒,只轻轻扫了一眼,便使得众臣皆不敢直视!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启奏皇上,臣接到边境临海守将急报,近日有倭寇犯境,沿海好几座重镇均遭到倭寇烧杀抢掠,损失惨重,临海军民奋力抵抗,奈何寡不敌众,战况十万火急,请朝廷立发援兵,剿灭倭寇,扬我朝天威,还边境安宁!”
  众臣均窃窃私语,倭寇多少年没有犯境了?为何如今突然大动干戈,挑起战火?
  皇上闻言,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倭寇已经连续数年不敢犯境,为何近日会突然兴兵?”
  兵部尚书忙回道:“瑭报中有提及,今年倭寇实力大增,不可小觑,觊觎我凤临边境富庶繁华,便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凤倾城出列道:“父皇,倭寇虽是乌合之众,可是生性凶残,肆行杀掠,凡落入他们手中的民众下场皆惨不忍睹,这些贼寇见我朝锦绣繁华,便生抢夺财物之心,必须立发援兵,严刹此风,让这些贼寇有来无回,才能震慑住其他蠢蠢欲动的贼寇!”
  皇上脸上怒意顿现,重重地将边境官员求救的奏折扔在地上,所有朝臣立即俯身,无人敢出声,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皇上龙目扫过众臣,缓缓开口,“倭寇犯境,朝廷发兵,刻不容缓,有哪位爱卿愿挂帅出征,领兵剿贼?”
  皇上话音一落,慕澜青立即出列,“启奏皇上,微臣愿挂帅出征,剿灭倭寇,扬我天朝国威,令贼寇永不犯境!”
  慕澜青话音未落,江王爷就道:“慕大人年轻有为,风华正茂,一片赤子丹心,固然可嘉,只是倭寇凶残异常,并不是普通的流寇,慕大人是户部侍郎,并没有带过兵,更不是武将出身,并无沙场对敌经验,本王担心慕大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慕丞相淡淡笑道:“江王爷多虑了,虽然小儿从未带过兵,但是自幼熟读兵书,带兵主帅重在谋而不在勇,责在运筹帷幄,行军布阵,若是勇猛有余,心智不足,则会祸及三军!”
  江王爷道:“启奏皇上,据臣所知,这倭人心狠手辣,骁勇异常,不可轻敌,这带兵主帅更需慎之又慎…”
  “江王爷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江王爷话音未落,就被慕丞相的一句半嘲讽半揶揄的话语打断了!
  皇上陷入沉思,眼眸微眯,慕澜青见状道:“请皇上恩准!”
  皇上并未立即表态,大殿上静的能听得见人的呼吸声。
  静默中,凤长欢忽然出列,朗声道:“父皇,儿臣愿挂帅出征,剿灭贼寇,为父皇分忧,还边疆百姓安宁!”
  凤倾城和凤君寒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江南雁忽然出列,声音沉静:“启奏皇上,微臣愿做先锋,助四殿下一臂之力!”
  慕丞相冷冷地看着江南雁,无非是想这个机会建功立业,入主朝中实职,掌握实权,冷冷道:“江世子勇气可嘉,可惜江王爷刚才说过,没有真正带过兵的人如何打仗,江世子只是随军历练过,并无实际带兵经验吧!”慕方这样说,无非是让江王爷自打嘴巴,江王爷说慕澜青从未带兵,不宜出战,现在江南雁毛遂自荐,江南雁又何尝真正带过兵?
  江南雁沉声道:“丞相大人明鉴,微臣自知并非主帅之才,只是愿做出征先锋,尽诛在我凤临烧杀抢掠的贼寇,为皇上略尽绵力!”
  慕方冷笑道:“皇上圣裁未定,这主帅还未有定夺,江世子是否又过于心急?”
  江南雁淡淡一笑,“丞相大人过虑,无论圣裁的主帅是谁,臣都会请战!”
  朝堂上顿时争论不休,烽烟四起,江王爷一派当然是力挺四殿下带兵,理由很充分,四殿下武艺高强,骁勇善战,最重要的是,实际带过兵!
  慕丞相一派坚持让慕澜青带兵,理由也很充分,慕澜青年轻有为,熟读兵书,研习兵法,谈起兵道是头头是道,更是针对倭人的特点提出了御敌之策,更何况,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带兵的,总有第一次!
  朝中两派互不相让,皇上一时也难以裁下圣断,忽听到金銮殿的内侍高声禀报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众臣皆愣,皇后娘娘居然来到了金銮殿上?凤临有朝律,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娘娘居然在上朝的时间来到了朝堂之上?
  不过能混到这个份上的都是人精,很快就释然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每朝每代都有后宫不得干政的律例,可是几乎每朝都会出把持朝政垂帘听政的女子,左右朝政,朝堂之上,往往是实力说话。
  话音刚落,一身凤鸾朝服雍容华贵的皇后已经进入金銮殿。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皆匍匐行礼!
  皇后缓缓坐于皇上身边,带着仪态万方的笑意,“皇上,臣妾行至金銮殿,便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心下狐疑,实在担心,不知道所为何事?还请皇上宽恕臣妾僭越之过!”
  皇上淡淡一笑,“皇后心系家国,朕岂会怪罪?皇后有所不知,近日倭寇犯境,扰我凤临百姓安宁,现朝廷准备发兵十万前往剿灭贼寇,只是这主帅尚未定夺!”
  皇后笑道:“国家有难,大好男儿纷纷请战,挺身而出,为国效力,实在是我凤临之福,皇上应该高兴才是!”
  皇上笑道:“皇后说的是,长欢和慕爱卿两人都是国之栋梁,朕心甚慰!”
  皇后脸上似笑非笑,“四殿下和慕爱卿都是年轻有为的人才,现在都想为国效力,为皇上分忧,都是一片赤诚丹心,臣妾有一提议,不如让四殿下和慕爱卿比试一番,谁赢了谁就挂帅出征,如此可好?”
  皇上颔首道:“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皇后要他们如何比试?”
  皇后道:“事关我凤临天威,此次主帅之人,必须智勇沉雄,善战知兵,历来帅印争夺,无非文斗和武斗,文斗是比试谁更擅长行军布阵,运筹帷幄,武斗则是看谁更骁勇善战,勇冠三军,文斗武斗各比试三场,众目睽睽之下,谁赢了谁就是领兵主帅,输的人想必也必定心服口服,皇上看可好?”
  皇上颔首,“皇后所言甚合朕意,若是各有输赢又当如何?”
  皇后笑道:“这有何难?再加试一场,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江王爷提出异议,“皇上,倭人犯境,烧杀抢掠,现在沿海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朝廷发兵刻不容缓,岂可优哉游哉地在此比试?再则,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皆需比试三场,这中间需制定规则,安排考官等等事宜,若是平局,还须加试,所耽误的时辰一定不短,救兵如救火,不可延误军机!”
  慕丞相反对道:“正是因为事关重大,这主帅之人更是不容草率,必须有胆有识,才能一举击溃贼寇,坊间有云,磨刀不误砍柴工,这选帅一事势在必行!”
  皇上淡淡道:“两位卿家都言之有理,皇后可有折中之法?”
  皇后娘娘手抚指甲上面修长的红色丹寇,笑道:“丞相和江王爷各据一词,江王爷说得对,一时确实难以分出高下,丞相之言也不无道理,十万大军的主帅绝不可草草拟定,臣妾还有一提议,不知是否合适?”
  皇上道:“皇后不妨直言!”
  皇后娘娘道:“臣妾觉得既然如此,这主帅则未必一定要在四殿下和慕爱卿中间选定,我朝景王爷文韬武略,百战百胜,在三军之中的威望无人能及,不如此次由景王爷挂帅出征,四殿下为武卫将军,常言道,大军出征,粮草先行,慕大人既是户部侍郎,此次便负责转运粮草,助景王爷一臂之力,皇上觉得可好?”
  皇上颔首赞道:“皇后言之有理!”
  凤君寒被皇后点名,当即出列道:“谢母后赞赏,儿臣愿挂帅出征,一举剿灭贼寇,为父皇母后分忧,将贼寇驱除出境,永不再犯!”
  皇后淡淡笑道:“景王爷果然是国之栋梁,是凤临苍生之福,景王爷此次奉旨出征,必会旗开得胜,大扬凤临天威!”
  皇上不怒自威,朗声道:“众位爱卿听旨,景王爷为剿灭贼寇元帅,领十万大军赴沿海地域,四殿下为武卫将军,江南雁为宁远将军,慕澜青负责大军所有粮草补给,明日午时出征,钦此,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皆匍匐在地,跪地恭送皇上皇后!
  ★★★
  景王府书房。
  凤长欢不解道:“皇后今日怎么会出现在金銮殿上?”
  凤倾城淡淡道:“可能想阻止慕澜青出征吧?”
  慕澜青胸怀大志,当然不甘心只做一个户部侍郎,慕澜青念念不忘地是如何使慕家重掌兵权,无非是想借助这一次在军中建立威望!
  慕澜青想法当然是好的,可惜打仗不是儿戏,赢了固然是好,可要是输了,削职削官,军法从事,是常有的事!

☆、七十二 出征前夜

  凤倾城道:“二哥,我怎么老是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不对!”
  凤君寒优雅专注地看着手中兵书,淡淡道:“有什么不对?”
  凤倾城沉吟道:“自从定南侯被除掉之后,慕家的人失去了大部分的兵权,他们一直在找机会重掌兵权,既然皇后娘娘已经上了金銮殿参与朝政,为什么又不为慕澜青说话,极力举荐慕澜青为帅,反而最后举荐二哥为帅?”
  江南雁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第一次正面参与朝政,总不能一开始就有所偏袒,这恐怕会为皇后娘娘以后的听政之路造成障碍!”
  凤长欢道:“南雁言之有理,有可能皇后是想利用这次机会给朝臣们营造一个处事公正,不偏不倚的国母形象,她不偏向自己的侄儿,反而公正无私,这样至少不会让朝中重臣腹诽!”
  凤倾城道:“还有就是,我们已经知道和贼寇勾结的人就是慕家,偏偏慕澜青又极力请战,到底目的何在?”
  江南雁道:“我觉得慕家的人应该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慕澜青成功挂帅,贼寇又和他们早有勾结,真正打起来,只要贼寇佯装失败,退出沿海,慕澜青就算是大获全胜,倚仗此军功,慕澜青重掌兵权便成为可能,如果慕澜青没有成功挂帅,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再则每逢大军出征,必然更换刀剑装备,想必这次我们的粮草供应,装备更换并不会很顺利!”
  凤君寒微微颔首,“南雁言之有理!”慕家的人做事最高明的地方在于利用名正言顺的理由坑了你,你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想告御状都没门,只能吃哑巴亏!
  凤倾城看着二皇兄的淡定沉静,恍然道:“二哥是不是已经有所准备了?”
  凤君寒只是高深莫测一笑,并不回答,江南雁忽明白了,“静琬?”
  凤君寒不置可否,凤倾城和江南雁都已然清楚,只有凤长欢奇怪道:“铁公鸡有那么大方?军需可不是小数目,不会又是乘机来放高利贷吧?”
  几人皆是一愣,全笑起来,凤长欢莫名其妙,“铁公鸡怎么了?转性了?她的口头禅不就是人情归人情,数目一定要分明吗?”
  凤倾城忍俊不禁,“长欢,你就放心吧,静琬现在是自己人!”
  凤长欢挑眉道:“别告诉我铁公鸡不赚自己人的钱,要不然怎么叫铁公鸡?”
  凤倾城大笑,风君寒依然泰然自若,兀自看着手中的兵书!
  江南雁却陷入沉默,对于静琬这个商人来说,她不可能不知道,景王爷需要的银两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她想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才痛下决心,改变和景王爷的敌对局面,由敌人转变为密不可分的盟友,为景王爷提供财力上的支持,他和静琬在一起呆过一段时间,亲眼看着静琬怎样为锦绣山庄殚精竭虑,又面临着怎样内忧外患的险境,深知锦绣山庄的财富来之不易,如今静琬做出这个决定,又有着怎样的心痛?
  ★★★
  夜里,宁静琬站在院子的黄花树下,静静沉思。
  方才夜深忽梦少年时,仿佛在梦里,那个黑衣如墨,长身玉立的少年,向她伸出手,温柔呢喃:“静琬!”
  那个时候的静琬尚年幼,正在锦绣山庄的海棠树下拾起一片片海棠花,眼中有着天真和惆怅,喜花开,愁花落,还记得莫言在一旁依稀含笑,还有他如同春水般温柔的眼眸!
  一起走过的小路,现在依然芳草萋萋,落霞如锦,光阴荏苒,弹指一挥间,她已是景王妃,而莫言却始终孤身一人!
  夜色沉沉,将心事冻结,往事难追,只能自我安慰,宁静琬轻叹一声,低眉拾起地上的落花。
  寂静的深夜,身后的脚步声虽然轻不可闻,还是惊扰了宁静琬清浅的念想。
  抬起清眸,他如月下谪仙,仿佛踏月而来,白衣广袖,玉树临风,天下圆月,在他身后洒下皎洁月辉……
  记忆中,他从未穿过这样的胜雪白衣,却不想是如此皎洁如月!
  凤君寒看见她幽前的倩影,在月下轻柔的微笑,居然有些舍不得打扰,低低道:“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
  宁静琬敛去心中想起莫言的落寞,要是他知道自己深夜无眠,居然是因为莫言,不知道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宁静琬微微一笑,静静地看着他,俊美清雅的脸庞,原本傲世群伦的眸光此刻带着淡淡温柔,唇角有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如同清浅月光一般动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对方,良久,宁静琬才道:“王爷不是明日午时就要出征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有休息?”
  他温柔一笑,缓步上前,轻拥宁静琬入怀,“我想琬儿了!琬儿这么晚没睡,是不是也在想为夫?”
  宁静琬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极力忽视梦中的那个萧肃身影,带着浅浅微笑,“王爷果然神机妙算,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他低笑:“琬儿是不是在想,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宁静琬自嘲一笑,他可曾是自己的良人?
  宁静琬摇摇头,他俊眸危险的半沉,带着淡淡不悦,“琬儿深夜无眠,难道不是在想为夫?”
  宁静琬看着他,目光灵动慧黠,“因为我不需要想,我知道,王爷根本不打算将我一个人留在京城!”
  他蓦然笑出声,佯装苦恼道:“我现在忽然觉得琬儿还是笨一点好!”
  宁静琬一怔,随即嗔怒道:“要是笨的话,现在恐怕已经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和王爷说话了!”
  想除掉她的人太多了,不说府里的女人,说不定还包括眼前拥她入怀的男人,她就不信,这个阴狠的男人没动过这样的心思,反正她外公年事已高,不如等到她外公去世之后,风声过了,干脆把庸俗不堪的她也一并除去了算了!
  反正他们要的也是锦绣山庄,而不是她宁静琬,她外公过世之后,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只要外公和她都不在了,他又是她的夫君,锦绣山庄自然而然就是他的,后来居然改变了主意,也不过是因为发现了她卓越的商业才干,而他身边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商业人才可以与她比拟,需要留下她继续经营锦绣山庄,为他赚更多的钱,她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他看着宁静琬的恼怒,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莹润朱唇,温柔暧昧,低笑出声,“琬儿最近在忙什么?”
  宁静琬撅起朱唇,扬眉道:“即将统领十万大军出征的铁血王爷对红粉温柔乡的女人家的事情也感兴趣?”
  “只对琬儿的事情感兴趣!”他说的理所当然,声音低醇而诱惑!
  宁静琬笑道:“如果王爷知道我在忙什么,一定会很高兴!”
  他有些意外,轻笑道:“那为夫可一定得知道,琬儿到底在忙什么?”
  宁静琬不答反问:“不知道王爷这两日可曾见过雪妃?”
  凤君寒深寒的眼眸失去了温柔,淡淡道:“提那个女人干什么?”
  宁静琬笑道:“要不是雪妃告诉我,朝廷有例制,我还不知道王爷自我之下,府内还需设两侧妃,四夫人,六昭仪,八婕妤,美人数位,我还以为府中美人已经够多了呢!”
  他似笑非笑,“琬儿放心,她们哪一个都及不上我的琬儿!”
  宁静琬转身,握着手中落英,“雪妃为了王爷府中之事可谓操碎了心,偏偏王爷还如此不解风情!”
  他将宁静琬的一丝长发环绕在他修长洁白的手指上,漫不经心道:“这么说琬儿是同意了?”
  宁静琬淡淡道:“我能不同意吗?雪妃说那是朝廷例制,既是朝廷例制,自然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抗的!”
  凤君寒从背后抱住宁静琬,半晌无语,忽然失笑,“既如此,琬儿做主即可!”
  宁静琬侧首问他:“你就不想知道雪妃为你千挑万选的侧妃是谁府中千金吗?”
  凤君寒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随意道:“不想!”
  “为什么?”宁静琬浅笑。
  “因为琬儿不喜欢,既然琬儿不喜欢,那就换别人吧!”静夜中,他的声音依然醇雅如歌。
  宁静琬淡淡道:“雪中送炭的事情我不会做,不过锦上添花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
  他无所谓道:“琬儿做主即可!”
  宁静琬只是沉默,他嗅着宁静琬发间的馨香,低声笑道:“为夫的这种态度琬儿可满意?”
  宁静琬转身看着他,昂然如碧树,温柔冷酷,心中明白,有些人生来就不是用来爱的,而仅仅只是供人恋慕的,凤君寒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着宁静琬眼中的怅然,温柔道:“举世难寻一知己,唯有琬儿能解我曲中意,不管这府中有多少女人,琬儿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宁静琬不会傻到给自己找不自在,敛起心中怅然,在清冷月辉下,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很晚了,王爷该回去休寝了!”
  他低笑,“这么晚了,琬儿还要赶我走?你可真残忍!”
  不等宁静琬说话,他手臂一紧,已经将宁静琬抱起,进入内室!

☆、七十三 七出师不利

  宁静琬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阻止,他已经快速将门合上,轻轻地宁静琬放在了床上,坐在床边,含笑凝视她,唇际的笑容魅惑人心!
  宁静琬道:“王爷,明日要出征,还是早点歇息吧!”
  他却不以为意,大手放下床幔,褪掉衣襟,自然地翻身压在宁静琬身上,声音粗嘎,“无碍,琬儿无需担忧!”
  他微微一笑,眉目轻挑,眸深似潭,翩若惊鸿,俯首在宁静琬耳畔低喃,声音暗沉低哑,令她心颤不已。
  “王爷……”宁静琬轻喘出声,话语却已然无力,在他不容人抗拒的进攻下渐渐沉沦……
  旖旎过后,明月西沉,清辉溢进暧昧浓情的芙蓉帐,宁静琬伏在他胸口,闭目睡去。
  ★★★
  次日清晨,侍卫已经送来他的战甲在外等候,在几名内侍的伺候下,他披上战甲,整装佩剑,周身蓦然散发肃杀之气,眼中已有锋锐杀机,完全不似昨夜白衣翩翩的温柔模样。
  宁静琬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多少面是她不知道的,起身抚摸他身上冰凉的战甲,淡淡一笑,果然,金戈铁马的世界只属于男人,女人很难有这种凌然威武的气势!
  他含笑凝视着宁静琬,“琬儿等会可要记得前去给为夫送行!”
  宁静琬淡淡笑道,“琬儿预祝王爷旗开得胜,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在前线见面了!”
  ★★★
  正午吉时,承德门外,十万大军整装待发,刀枪耀眼,旌旗蔽日!
  在司祀颂告声中,主帅景王爷举起酒樽,上祭苍天,下祀后土!
  前来给大军送行的不仅有朝中重臣,还有京中女眷,正值暮春时节,百花齐放,万紫千红,蹁跹衣袂!
  宁静琬带着身后一众香衣缤影,远远看去,凤君寒银白战甲不染纤尘,在黑如潮水中的铁甲战士中格外耀眼!
  凤倾城站在宁静琬身边,这一次是凤倾城留守京城,凤君寒和凤长欢出征!
  凤长欢骑在高头大马上,依旧是霸气狂妄的模样,意气风发,俊美的脸上带着高傲的笑意,豪爽不羁的神态别有一番魅力!
  真正吸引宁静琬眼眸的是江南雁,印象中一直是白衣胜雪,深沉内敛,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今日也是一身铁血黑色战甲,铁马金戈,英武不凡,倒影着耀眼的阳光,灿如春华的俊美脸庞更加摄人心魄,果然是文韬武略的世家公子!
  在场不少女眷被江王府世子的挺秀高颀,气宇轩昂所震撼,江世子除却不是皇子的身份,他的风采也几乎可以和几位皇子媲美!
  江南雁发现宁静琬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对宁静琬微微一笑,宁静琬轻轻颔首,她之所以愿意接受江南雁这个哥哥,不仅仅是因为江南雁是真的在关心她,和江心月不一样,江心月关心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虽然宁静琬并不是很在意,可是谁也不愿意被别人当做一个道具一样来利用,江南雁对她的关心则是纯粹的,江南雁如果不是关心她,完全可以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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