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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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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顿饭,总是要花去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消停。然後又要烧水,给俩孩子洗澡。横竖天气热了,洗澡也不怕著凉,就丢他俩到水里扑腾一番,还更干净。
  等到把这对活宝收拾停当,弄睡著了,两个大人也觉得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同样把自己洗涮干净,扔到床上,会周公去也!
  这个时候,无论江陵有多少账,也是没力气跟大叔算的。不过等到一觉睡醒,精神恢复了,他的报复计划也就开始了。
  勒满还在好眠,忽地觉得颈上痒痒的,他正想挠,那只可恶的蚊子又挪到他胸口去了,顽皮的在那儿打个转,又到了小腹,忽地又滑到大腿根部,弄得他难受之极。他想睁眼,但眼皮上就象压著沈重的铅块,怎麽也抬不起来。
  见大叔已经轻轻呻吟出来,江陵知他开始情动,便将那两条长腿拉开,不客气的拿起一瓶药油,开拓起那里的甬道。
  说来勒满真心惭愧,这瓶药油虽不是他亲手配制的,却是他教给江陵的。
  因为要帮忙处理药材的关系,江陵就厚著脸皮向大叔讨教,有没有用在房事里的药油。他从侯府里带出来的蜜脂早就用完了,那玩意儿可金贵得很,一小瓶光配出来的成本价就要十几两银子,以他们目前的财力是绝对买不起的,於是江陵只好退而求其次,亲自动手了。
  虽然大叔有些囧,但为了自己的身体著想,他还是丢了个方子给江陵,用的全是就地取材的东西,虽然比不上侯府里的清香高档,但效果也不错,除了方便润滑,还有一定的保养功效,这一点,勒满是实际使用人,他当然最有发言权。用了两回,他还调整了一下配方,再丢给江陵,让他捣腾去了。
  这会子,江陵手指上蘸著药油,很容易就打开了大叔的身体,顺利的把自己的硬挺送了进去。
  满足的叹息一声,江陵开始律动。此时,看著大叔绯红著脸,毫不压抑的呻吟著,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在欲望之中的表情绝对是一种享受。
  只可惜,勒满没多久就彻底清醒了,那呻吟很快就被他咬著唇生生煞在嘴里了。
  “叫嘛,我喜欢听你叫。”将手指伸进大叔嘴里,企图撬开牙缝,但大叔坚决不从,反而把他的手拍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会子,大叔以这样的角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做这样的表情,只能更加红果果的勾引人。
  江陵俯下身,在更加猛烈的律动中,咬上他胸前的茱萸。
  “我今天请了你樱桃,你只请我吃红豆,太小气了吧?怎麽著也得给我吃颗大的,是不是?”
  他一面戏谑,一面重重的顶弄著。
  体内那炽热的高温一波一波的漫上来,将心跳的频率生生逼快了数倍,一头黑发迅速给汗濡湿,湿漉漉的粘在脸颊颈背,象是平空粘著一块胶,极不舒服。而摇动的节奏还越来越快,勒满只觉头晕脑胀,快要承受不住了。
  “轻……轻些,热……”
  确实很热,江陵也是一身的汗,如大雨般往下滴落。猛地把勒满一把拉起,就著交合之势把他带离了床。
  “你……你要干什麽?”突然出了帐子,凉快是凉快了,但浑身赤裸的勒满也觉得没有安全感了。
  在屋内找了找,把他放在箱子上,江陵正好就著那高度,将他的两腿架在肩上,继续开火。
  除了死死的咬著唇,大叔没力气拒绝。修长的颈随上身尽力後仰,不知是为了让长发在脑後随著律动轻摆,不再粘贴到身上,还是为了更好的迎合身前的冲击。
  幸好,江陵白天一般不会刻意欺负他,时候不长,在大叔到达顶点的时候,也随著他的节奏释放了精华。
  又这麽抱著他回到床上,随手抓了件脏衣服垫在大叔臀下,江陵才慢慢的退出来了。
  这里可不比家中,没有铺设地板。要是把那玩意儿弄在地下,根本擦洗不干净,总有股味道。
  简单擦拭过後,江陵很自觉的去倒水了。弄成这样,是一定要洗澡的。幸好白天家里厨房的炉上一直烧著热水,再打几桶冷水一兑,这个天气就可以洗澡了。
  把这边弄好,去房间接大叔。勒满不喜欢走动间,体内有液体不断涌出的感觉,那总让他无比尴尬。伏在江陵背上,到厨房来,关了门,两人一起进了浴桶。
  在江陵帮他洗头发的时候,勒满突然想起件事来。
  作家的话:
  大叔:真讨厌,又让人家做,大热天的,没空调,很难受的嘛!
  小江:要不,咱让桂妈快递一台来?
  大叔:那女人很小气的,她肯吗?
  小江:她不送来,咱们就放包子!
  大叔: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快烦死那俩小子了。讨人嫌的很!
  包子们:大义凛然,我们不走!我们代表桂妈烦死你们!
  桂:感动了,多好的包子们啊!来,票票给你们,礼物给你们,神马都给你们!
  众:鄙视,这女人就会用包子来拉票~~~


☆、(13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32

  “待会儿跟我到李奶奶家去一趟。”趴在浴桶边沿,勒满突然想起这件正经事,“上回你受了冤屈,要不是她帮著说好话,就你那个臭脾气,早就吃大亏了。我上午配了点药,又把上回赶集的好东西收拾了几样,咱们待会儿一起过去,正经再谢谢人家。”
  江陵点头应了,想起上回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要不是李奶奶帮忙说话,他被当场打死都是有可能的。但嘴上的便宜却还是要讨回来的,一边给大叔继续揉搓著头发,一边强嘴,“我那是不屑於跟他们动手。否则,就凭他们这些山野村夫,能奈我何?” 
  “嘁!”勒满冷冷的戳破他的面皮,“那时也不知是谁给绑成粽子似的,动都不都动。你呀,好歹也经一事长一智吧,做人有时候不是你有理就能大声的,还得分清形势。一个好汉还要三个帮呢,象你从前在侯府,人人都给你面子,可在外头,谁知道你是哪根草?吃了亏也是自己活该。”
  听他好言相劝,江陵不再强了,乖乖认错,“知道了,我那时确实也冲动了,要是好生解释,也许当时就把误会说清楚了。对了,你说秀珠那丫头会不会对咱们怀恨在心?”
  “那是肯定的。”勒满心里也一直记挂著这事,正好一起交待他了,“咱们现在还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行事还是要小心些。她虽然暂时消停了,备不住往後又来寻衅滋事,这种女人,不得不防。”
  江陵叹了口气,“要说她吧,原先也是个挺好的女孩,怎麽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啧啧。”
  “这就是一步错,步步错。原本心比天高,现在落得个山野村妇,想来她肯定是不能甘心的。要是赵二嘎能降服住她还好,万一降不住,日後肯定还得生事。往後要是看见她,尤其是带著孩子的时候,宁可绕道走,也别去招惹这种女人,万一她发起疯来,还不知得干出什麽事来呢!”
  江陵凛然道,“要是她敢动阿昙阿泰一下,我就扒了她的皮!”
  “嗳,你轻些。”江陵一激动,手下用劲大了,扯痛了大叔的头皮。
  江陵忙松开,帮他将长发挽到头顶,抽出自己头上的木簪,给他固定住,笑道,“你也是的,这麽热的天,还成天披头散发的,热不热啊?”
  勒满横他一眼,“要是不做什麽,就不热。”
  江陵瞧他挽起长发,完全露出脖颈和面庞,浅嗔薄怒的样子,似与平时又有些不同的风情,不由得调笑起来,“不做什麽?你倒是说说看?”
  勒满冷著脸不理他了,背过身去,自己擦洗身体。可是身下那个隐秘之处却是不好意思当著江陵的面清理的,心里只盼他伸出手来,嘴上便道,“你动作快点,一会儿还要出门呢。”
  江陵佯装不知,“我已经洗好啦,你还要洗什麽?”
  明知故问!勒满有点生气,“那你先出去看孩子。”
  “啊,我想起来了。”江陵将手环上他的腰,情色的滑向他的臀缝之中,“这儿还没洗,对不对?”
  勒满被他突然的插入激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低声骂道,“你……你轻些。”
  “好,我轻些。”江陵轻轻的,慢慢的,却是大幅度的在那刚刚承受过火热激情的地方打著旋儿,搅得勒满腿都快软了,不由咬牙切齿起来,“你在……在干什麽?”
  “帮你清理呀。”江陵好整以暇的说著,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靠著,一手已经握上他柔软的前端,不轻不重的把玩著。
  “江,江陵……”勒满急促的喘息著,反手抓著他的颈,断断续续的道,“你刚才说……说好只做一次的。”
  江陵顺势将头搁在他的颈上,咬著他的耳垂,“可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
  “不……不行!一会儿,还要出门。唔……孩子,还在睡。”
  “他们还得睡一会儿,你的身子我还不了解麽?多做一次哪里就受不住了?方才都没好生亲亲你,快让我亲亲!”
  微漾的水面上,炽热的唇从耳垂处一路往唇攀咬,勒满咬著牙拧著脖子拒绝,却不知在水下突然发生了什麽,就见他浑身一颤,整个人跟抖散了骨头的蛇般瘫软下来,任人将唇吞噬。
  水面的晃动渐渐剧烈了起来,勒满双手紧紧抓著浴桶边沿,却依然控制不住身体的上下颠簸。明明是在这麽一方小小的浴桶里,他却犹如置身於惊涛骇浪之中,俊美的脸上满是即将溺水的表情。
  突然,一股大力把他整个旋了个身,一个大浪打来,整个将勒满拖了下去。水面上,只有一双脚高高跷了起来。雪白的脚搁在暗赫色的木桶上,年轻光滑的肌肤衬托著漫长岁月的年轮,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那双脚拼命踢打著,厮磨著,将水拍得四溅开来,忽地却又停下,只将脚尖绷得笔直,连裸露出的那一段小腿都绷得极紧,静静的,一动不动了。
  再等了一会儿,那双腿彻底的松软下来。
  哗啦一声巨响,江陵把勒满抱出水面才离开他的唇,带著十分得意,粗喘著炫耀,“如何?这感觉刺不刺激?”
  勒满大口呼吸著新鲜的空气,眼角还挂著不知是水是泪的不明液体,就狠狠的瞪向江陵,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陵呵呵一笑,将手再度伸向大叔的臀部,“来,我帮你清理。”
  勒满凝聚起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将他的手拍开。
  “呃……我好象听见孩子醒了。”江陵很会看眼色的匆匆跳出浴桶,披了衣裳就逃。
  留下勒满在那儿忿忿的把满腔幽怨发泄在一桶水上,这混小子,他居然,居然那麽作弄自己!不过回味起刚才在水下那令人窒息又狂野的刺激,大叔扪心自问,似乎──还不赖?
  就是那小子太可恶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就一味蛮干,真是吓著他了。勒满这回下定决心,最起码十天,五天之内,坚决不让这小子再碰自己了!
  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勒满低头清理残留在身体里的液体,看著水面上飘浮上来白花花的一团团,大叔有点囧,他想爬出去,刚一抬脚踩上浴桶内的小凳子,却又无力的软了下去。
  那混蛋!再次咒骂著的大叔这回决心把期限定死在十天,怎麽也不改了。
  阿昙阿泰小兄弟俩醒来,就敏锐的察觉到俩爹之间的波涛汹涌了。
  最大的证据就是老爹背著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抱著他们当中的另一个。而空下来的另一只手上,还提著一只份量不清的篮子。至於他们阿爹,却是一派悠闲的空著两手走在前面。剩下老爹吭哧吭哧跟在後面,还一脸讨好的笑。
  啊哦?阿昙摊著两只小手问阿泰,这是怎麽了?
  咿呀!阿泰懵然瞪大了双眼,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不过咱们不要得罪阿爹就好啦。
  点头。阿昙伸手抱著老爹的脖子,摸摸,真可怜。
  我也摸摸。阿泰在身後也去扒老爹的脖子,趁机和弟弟的小手拉拉扯扯。
  “你们俩小子干嘛呢?想勒死你们爹啊!”江陵不识好人心把俩小子四只小胳膊扯开,哎哟他的天耶,都快扯得他透不过气来了。
  忽地,胸前一轻,是勒满把阿昙接了过去,面带微笑的往前走。
  江陵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大叔原谅他了。可是抬头一瞧,却是勒满抱著孩子跟路上的村里人打了个招呼,走不上十步,等人家看不见了,就把孩子又塞进了他的怀里。
  忧伤!江陵抱著再度回归的小阿昙,认命的继续当苦力。不过再看一眼下巴朝天,得意洋洋的大叔,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他和阿满这样子,是不是越来越象两口子了?
  作家的话:
  大叔:谁跟你两口子?做梦呢!
  阿泰:阿爹,你是越来越象孔雀了。啊!表打,不是偶说的,是老爹教我说的。
  小江:儿子啊,你怎麽能就这麽出卖我?大叔你听我说……
  阿昙:阿爹,这儿有鞭子,棍子和刀子,要不满意,儿子再去帮你找。
  小江:吐血中……


☆、(17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33

  刚一进门,勒满就察觉出今日来得不巧了。
  李大叔招呼他们的笑容有些勉强,李大婶倒著茶水也有些漫不经心。倒是李奶奶,见了他们也不作伪,气鼓鼓的就拉著他坐下。
  “阿勒,你来得正好,你也是读书识字的人,今儿就由你来评评理,看这话是谁说得有理!”
  这是赶上人家的家务矛盾了麽?勒满把在门口处才接手的小儿子抱在膝上坐下,先不提自己来意,问起原委。
  说起原委,也实在简单得很。就是为了他们家唯一的儿孙,小秀才李淮山。
  原来李淮山自受伤回到这个山村之後,多有往日的小夥伴来看他。年轻人嘛,说话没有顾忌,就有人拿他受伤和秀珠之事开玩笑。
  风言风语那意思就是说李淮山虽然书读得最多,但却是最倒霉的一个。开个私塾被人砸,从前相好的女孩又跟了赵二嘎这样一个鳏夫。把李淮山气得不行,偏偏不好反驳,於是这几天就闹腾著还要出去。他的意思是打算再托他姑父在有钱人家寻个西席的职位去教,总之是不要呆在家里。
  但此事李奶奶是第一个反对的,这回孙子受伤,已经让她担够心了,她坚决不肯再放他出门。而李大叔和李大婶虽然觉得李奶奶说得有理,但他们也心疼儿子,见实在拗不过,便有些松动的意思。反过来帮著儿子劝李奶奶,弄得李奶奶腹背受敌,气得不轻。
  勒满微一沈吟,就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了。
  他也没说谁对谁错,只是就事论事的道,“李奶奶,我说个公道话,大叔大婶也不是真的想让淮山兄弟离开。只是他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若是一味把他留在村里,农活他也帮不上,难道还要靠你们几个老人养活?那只怕日後的风言风语更多,他的心里也更加憋屈。”
  “这话说得很是。”李大叔简直觉得就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娘,咱就这一个孩子,哪里真心舍得他走?只是把孩子留下,他这麽大个小夥子了,又不是闺女,难道让他天天坐在家里?”
  李奶奶动了动嘴唇,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末了便开始瘪著嘴抹眼泪,“那我就这麽一个孙子,他要再出点什麽事情,可怎麽办?”
  “呃……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半天没人搭理的江陵背著儿子,提著东西在一旁插嘴了。
  不顾勒满的横眉冷对,先把礼物送上,这一路提著他可累得不轻,“这是我们家特意来谢谢上回你们家帮忙的,还有给秀才,给李奶奶您配的药,全是我哥弄的。”
  讨好的看了一眼大叔,江陵认真给出个建议,“要不,让我哥收秀才做个徒弟吧。往後要是我们兄弟走了,村里也不至於连个大夫都没有。”
  “你们要走?”李奶奶一愣,“这好端端的怎麽就说要走呢?”
  勒满斜睨了江陵一眼,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心中腹诽,这小子倒是会拿著自己做人情!不过,这倒当真是个不错的建议。算了,让他显摆一回,大叔大人有大量的决定不作计较了。
  江陵谄媚的望著他嘿嘿一笑,才正色对李家众人道,“我们不是说现在就走,只是我们毕竟不是本地人,不可能在这儿常住,将来总要回家的。所以我就说让秀才跟著我哥学点医术,一来可以让他有个赚钱的营生,不至於让人耻笑,二来也不必到外头去谋生,可以留在村里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你们说的,可当真?”门帘一动,拄著拐棍,一直在後门偷听的李淮山进来了。有些幽怨的看了奶奶一眼,再带著几分忐忑与惊喜看著勒满,“勒大哥,你真的……愿意教我?”
  勒满和煦一笑,“这开的什麽玩笑?只是让你这个大秀才跟著我做土大夫,只怕你觉得委屈了。”
  “不委屈!”李淮山书呆子气上来了,极其认真的道,“我们村祖祖辈辈都没有大夫,平常有些不舒服,都只能硬撑。万一出了什麽事,运气好的送出去还能得救,运气不好的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尤其这回我一病,感受更加明显。要不是有勒大哥你在,说句不怕笑话的话,我们家连抓药的钱都出不起。我知道自己没那麽大的本事,考不了状元也做不了大官,要是能跟你学一技之长,做个山村里的大夫,这一辈子也不算虚度了。”
  看他态度如此坚决,勒满倒是当真动了几分爱材之意。能在这样的乡村教个老百姓用得上的土大夫,可比炼几枚绝世药丸还让人有成就感。
  眼见事情有了柳暗花明的变化,李家人不止高兴,还反过来要感谢他们一家。尤其是感谢江陵,出了这麽好的一个主意,所有矛盾迎刃而解了。得到夸奖的某人却不敢太过得意,一直瞧著大叔,笑得很狗腿。
  既然李淮山学医的态度非常认真,李家叔婶就说要择个良辰吉日,给勒满正式行过拜师礼,才开始学习。李奶奶捧出本老黄历算了半天,算准两日後行礼。
  至於江陵他们带来的礼物,李奶奶除了药,是什麽都不肯收,“你们真要谢我,不如去谢谢二牛家。那天我在家里,怎麽知道出了这麽大事?是胡大嫂让她家二牛来给我报的信,又悄悄推车把我和两个孩子送来的。之前怕给她添麻烦,我一直也不好说。这会子你们既然上门了,我就得告诉你们一声,等个天黑悄悄去她家好生谢谢才是正经。”
  勒满夫夫又感谢一番,这才抱著孩子回去。回去的路上,自然又是某人肩驮手扛做苦力,某人袖著两手优哉游哉作老爷。
  当晚,他们就悄悄提了份厚礼去了胡大嫂家,再三道谢。
  胡大嫂也不邀功,只告诉他们几家平常走动得近的,在当时也给打了掩护做了埋伏。就是李奶奶来不了,他们也不会真让村长当时就处置了江陵。
  回去的路上,江陵很是感慨,真真是远亲不如近邻。要不是平日里勒满总教他与人为善,和睦亲邻,关键时刻哪来这麽多人帮他们?
  勒满鄙视了他一眼,“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你要是平素行得正,坐得端,少招惹些麻烦,岂不更好?”
  听他话里的醋意,江陵干笑著道,“那跟我可没关系,全是那丫头一厢情愿而已。”
  “那岂不是说,你自己还挺有魅力?”不屑的瞥他一眼,勒满继续再接再厉的拈酸吃醋。
  江陵无法,只好做小伏低。
  於是,阿昙阿泰就猴在老爹身上,四只眼睛瞪得溜圆,看他如何讨好阿爹。
  繁星在夜空中眨著眼睛,月亮也笑弯了眼。
  乡村的夜色,也很美丽。
  为了李淮山的拜师礼,李家还郑重惹事的特意整治了一桌酒席。请了村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作见证,让李淮山给勒满跪下磕了个头,正式确认师徒关系。
  村长家虽然出了秀珠那样的丑事,但因为他事後认错及时,改正得当。平素处事也很公道,所以村民们後来商议,还是决定将他留任为村长。
  李家趁此机会,特意将他请来,也是想让勒满一家和村长有个见面缓和的机会,别弄得以後生分了。
  彼此都是明理之人,见了面,很快就消除了那些小小芥蒂。村长还代表全村特别感谢勒满,肯帮他们靠山村教个大夫出来,往後可是造福全村人的大好事。
  既然徒弟领进门,勒满就得认真以待了。
  因李淮山身子还未全好,便拿了些药材让他先学会辩认,然後打算著赶集时买两本医书给他看看,这样学起来就能快上许多。
  江陵听著这话笑了,“你要医书买什麽呀?回一趟京城,找罗大夫家拿去!他家多少好医书找不到,可不比市面上买的强?”
  勒满算算日子,也是该回侯府报个平安了。念在江陵近期表现还算不错,他就计划著赶集那日过後,便和他一起回趟侯府,也带俩孩子见见寿春,省得老人家总是惦记。
  “真的麽?”江陵一听可就喜出望外了,抱著俩儿子一通猛亲,“咱们要回家罗!去看奶奶,臭小子高兴不?”
  高兴!俩臭小子很高兴的在老爹身上拳打脚踢,用实际行动表达他们的兴奋与喜悦之情。
  勒满横了没大没小的三人一眼,心中却是暗自哂笑。还说不知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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