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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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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醒来!
  幸好,小兄弟很争气,很快就清醒了。几乎不怎麽费劲,就进入了勒满的身体。
  那里的炽热与湿润是可想而知的,在被进入的瞬间,勒满已经绷紧了身体,到发泄的边缘了。
  江陵有些感慨,大叔怎麽这麽脸皮薄?瞧这样子,早就想要得不行了,早点给他点暗示,也不用忍得这麽辛苦嘛!
  看来今天不能手软,得多弄大叔几次才行。咳咳,状态不好的时候,只能靠这种方式作弊了。谁在大叔是在下面的?偶尔还是要吃点亏的。
  所以,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深深浅浅的在他体内的敏感处打圈。相处日深,对彼此的身体可谓是了如指掌。
  如被卷进惊涛骇浪的一叶舟,勒满完全无力招架,很快就被弄得泄出来两次,欲火平熄了大半。
  但此时的江陵才刚开始进入状态,扶著勒满的腰,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他的体内时,生生的逼出了大叔的眼泪,和再一次的倾泄如注。
  直到勒满终於承受不住的开口求饶,江陵才架高他早已瘫软的双腿,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和大叔再一次到达顶峰。
  而此时的勒满已经射不出什麽东西来了,完全靠後襞的阵阵痉挛带给他极度羞耻又彻底被催毁般的快感。
  “还行麽?”
  喘息了良久,江陵才平复下来问出这句话。轻轻揉捏著勒满仍在颤抖不已的腰臀,帮他放松,也顺便再吃点豆腐。
  勒满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泄了四次,人家才一次。是何用意,彼此心知肚明。但能怎麽办?
  大叔早已认清一个现实,在床上较劲,吃亏的永远是自己。除非……
  算了,不去想那个除非了。勒满任他揉捏著,大口喘息。
  温热的茶水从江陵的嘴里,和深吻一起哺进来,除了接受,勒满没有别的选择。至於他主动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那也只是为了多讨一点茶水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要不要再来一次?”江陵故意逗他的又拉开他的大腿,勒满被吓坏了。生怕这小子真的再战一局,立即闭眼装死,但随即就跌进甜美的梦里。
  不过,那个“除非”一经冒出,却似在心里生了根,不断提醒著他某种“美好”的前景。
  唉,可怜的大叔,他也实在好想在床上占一回上风啊!
  作家的话:
  咦,昨天明明上传了,为啥没有显示出来呢?难道是系统又抽风了?拜托今天就不要再被影响了。
  桂花是勤劳的好童鞋!!!


☆、(14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15

  李奶奶有一双巧手,这点,一进她的家门就能感受得到。
  虽然也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但看她家门口悬挂的门帘,椅子上铺著的坐垫,桌子上的花布,虽然不是锦绣绸缎,但无一不在质朴的花纹中透著精巧的心思,每一件都象一个艺术品,令人赏心悦目。却又不会给人以距离感,一进门,就觉得温馨而亲切。
  但更让人觉得亲切的是李奶奶脸上的和善慈爱的笑容,“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做甚麽?你们拖著两个孩子也不容易,这药我留下,这奶豆腐你还是带回去吧,跟咱们客气什麽?等日後宽裕了再说。”
  勒满却极力不肯,“这些东西也不值钱,都是自家做的。您老要是不要,那就是嫌弃了。”
  这麽说得李奶奶才勉强收下,又翻出两块料子,问他家俩孩子多大了,要给他们做件小衣裳。
  “您就别忙了,他们有衣裳穿呢。”勒满笑著把她拦住,跟她聊起家常,“李大叔呢?又上京城了?”
  “哪儿呀!上马家集了。”李奶奶叹了口气,正好谈起勒满想问之事。
  原来这李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嫁到外地去了,虽说儿女成群,但女婿家里有个小商铺,来钱快,日子过得还凑合。
  可她唯一的儿子却只有一个独子,这是因为李大婶後来怀第二胎时不慎流产,山里人就医不便,当时也没在意,後来连接几胎都没坐住,这才著慌去京城看大夫。但大夫说象这样耽误太久,已经医不好了。於是,他们家只得守著这个独苗苗过日子。
  且喜李奶奶这孙子自幼聪明伶俐,懂事又孝顺,所以家里商量著就给他进了学,没想到还真给他读出来了,前年考上秀才时,整个靠山村都沸腾了。这可是他们这穷山沟里第一个有功名的人,全村哪家不高看几眼?
  李奶奶乐得摆了足足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请乡亲们和她全家一起乐呵乐呵。但到了去年,李秀才应举回来落了第,顿时风向就变了。
  其实大部分乡亲们是无所谓的,能考上秀才他们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至於考不考得上举人去做官,他们是不太在意的。
  “只是孩子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没考好,丢了咱家的脸。成天闷闷不乐的,眼看著就瘦了一大圈。”李奶奶说著,还心疼的掉下眼泪。
  勒满赶紧劝道,“年轻人一时想不开是有的,多开导开导也就好了。”
  “可不是?全家哪个不劝他?”李奶奶把眼泪一擦,忽地气愤起来,她看了勒满一眼,饱经沧桑的眼里透著一份宽容和睿智,“其实你今儿来,我知道是为了什麽。我也这把年纪了,有些话自问并不是昧著良心,是可以跟人说说的。”
  她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我这不是说秀珠那丫头不好,只是她当时说的话确实有些伤人了。什麽叫做烂泥糊不上墙?要是连我的孙子都成烂泥了,那全村哪有一个有出息的?连她自己的爹娘也不过如此了,她一个小丫头,张狂什麽?要不是看在她没爹没娘的份上,我就是倚老卖老,也非教训她一顿不可!”
  勒满听著这话就明白了,看样子秀珠的不懂事也不只是在他们家表现出来,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只是大夥儿乡里乡亲的,都怜她身世,谁也不愿真的说些重话伤她而已。
  在李奶奶絮絮叨叨的讲述里,勒满基本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先李家还觉得秀珠这丫头不错,就是脾气急些,但只要他们小两口好就行了。只是没想到就因为孙子落了第,原本热情似火的丫头顿时开始甩脸子,和小李秀才吵架时还说了好些重话,气得小李秀才一门心思要挣钱养活自己,别让她再有说嘴的地方。
  可他一个书生一时之间哪能找得到事情?後来还是亏他姑父帮忙,在马家集开了个私塾,在那儿收几个学生,聊以糊口。
  李奶奶一家子不放心,李婶跟过去照顾儿子了。李大叔家里这边的农活也不能丢下,只好隔三岔五的往那边走走,背些家里的粮食果菜和鸡蛋过去,歇一晚再赶回来。
  李奶奶深深叹息,“都怪我年纪大,已经不中用了,除了在家里看看屋子,做点针线,什麽也帮不上,否则宝儿他爹起码可以在那边多歇两日。”
  勒满听了忙道,“这怎麽能怪您呢?您这麽大年纪,正是该享福的时候。只是秀才没有兄弟帮衬,才落得如此。既是李大叔不在,那有什麽活计,尽管叫我们就是。反正我们家每天也是要挑水浇地的,帮忙也是顺手的事。”
  李奶奶谢了他的好意,却道,“你们纵愿意帮忙,可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除非把家里的地全都扔下,跟了孩子去,否则,这两头始终都难兼顾。但这老祖宗留下的基业,怎麽可能说扔就扔呢?”
  勒满瞧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仍是想让孙子回来,想想也是,那小李秀才在外头教书能挣几个钱?要是只够糊口的话,还不如回到靠山村来,起码一家可以团圆。
  至於秀珠,小李秀才什麽想法他还未为得知,但李奶奶显然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江陵却觉得,小李秀才的想法也不难猜,“我敢打赌,那秀才绝对已经对秀珠死了心。但凡是个男人,要紧的就是面子,除非秀珠自己哭著去求他,否则他怎麽也不肯重归於好了。”
  其实勒满私心也是这麽想的,只是没他这样直白的会表露出来。不过他倒有心帮帮那小李秀才,只是他们现在才刚刚在这里立住脚,就是有什麽想法一时也不太好说。
  江陵答得倒是干脆,“那带个口信回去,让大哥想法帮帮他不就完了?要真是个人才,也别埋没了。”
  勒满不赞成的摇头,觉得他这话有些大少爷作派了,“咱们连人都不认识,凭什麽向你哥推荐?再说这人啊,对於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太会珍惜。他现在还年轻,不急於这一时。咱们先了解了解再说,要是他连这麽一点小小挫折都承受不住,也没有帮的必要了。”
  江陵给那一句“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太会珍惜”说中心病,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瞎掺合了。
  只是他俩在说话一分神,便没注意到学会爬的两个孩子力气渐大,已经从筐里翻了出来,很欢快的四下逃逸。
  “快回来!危险!”江陵一抬眼,猛地看自家的臭小子好奇的往茶炉那儿凑过去,吓得一颗心差点蹦出来,直接使出轻功才堪堪把阿泰即将伸到火炉上的小手给抓了回来。
  勒满也赶紧把一旁正往床铺底下钻的阿昙给揪住,俩小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麽,反而觉得这样“被抓”的经历很有趣,一个比一个笑得欢。
  只有两个苦哈哈的家长相对头疼,这对活宝越大越顽皮,难道以後要拿根裤腰带成天拴在身上?
  乡下规矩,一般初一十五才赶集,各家有什麽要买的,要卖的都趁那日去集上交易。约定俗成,再也不变的。
  这日恰逢十五,勒满的草药已经制成,这日全家都起了个大早,拜托隔壁的胡二牛帮忙照看一天的地,他们全家总动员,一同赶集去也。
  当然,伏神太特别了,它肯定不能去。这家夥自从到了七老山,成天忙得很,时常三天两头不回家。弄得江陵戏言,“你说,它是不是在外头弄了个相好的,所以乐不思蜀了?”
  勒满闻言大笑不止,伏神的禀性就见不得荒山野岭,但它游走过的地方,都会比别处多添几分生机。
  “它定是见这里太过贫瘠,去播种施肥了。居然还被你这样耻笑,真该咬你两口才是。”
  可是江陵忽地笑得诡异,大叔一下子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伏神要是真咬了江陵,那倒霉的可还是他自己!
  念及此,大叔又开始恨恨咬牙了,总有一天……总有那麽一天的!
  作家的话:
  啊啊,桂小白之前把存稿时间设定错了,搞得13章跑到了14章的後面,但还是不太影响收看的。是吧?
  呐个……请大家多多包涵,因为是以发布时间为准,又是VIP文章,所以实在是不知道怎麽调了。就酱紫吧。
  捂脸~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礼物,请再接再厉哟!


☆、(13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16

  因为赶集要买卖东西,山路又行走不便,所以勒满提前去找邻居借了一辆独轮车来。把自家做好的药材和俩孩子都放车上,江陵自告奋勇的在後面推车,他就负责把俩孩子看好,一起走在山路上。
  阿昙阿泰渐渐大了,对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好奇。见离开了家,一点不怕,反而兴奋得不得了,嗷嗷哦哦的一路东张西望。
  现在小筐已经困不住两只活泼的小家夥了,勒满只能用柔软的布条将他俩的腰拴上,再绑在车把上,才能稍稍限制一下他们的各项冒险行动。幸好小东西毕竟年纪小,疯玩了一阵子,就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歪著挤成一堆睡著了。
  勒满给他们把特意准备的小被子盖上,把这个的小脸扳正,又把那个的小脚丫塞进去,眼中尽是宠溺的笑意,回头跟江陵似是感慨又似是抱怨的道,“可算是睡著了!也不知象谁,怎麽成天这麽能闹腾的?”
  在这生机盎然,草长莺飞的春季,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嗅著还带著露水芬芳的清新空气,看著勒满在初升朝阳映著下的笑脸,江陵只觉说不出的惬意。
  有一种与从前习武练会了一个新招式,处理了一件棘手的公务都不相同的满足与踏实在四肢百骸流转。只是似乎,仍差了一点什麽。
  他费神想了许久,忽地恍然,“满哥,你也坐上来吧。他俩睡著了,也不闹腾,这边空出来你上坐,我推得动。”
  从前他在路上看过人家推车的,都是让爹娘孩子和媳妇坐著。大叔虽不是女人,但也是他家那口子不是?
  勒满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走就是了,不累。”
  “你就上来吧。”江陵特意停了车,非拉著他坐下,然後高高兴兴推著车。一家子的份量都在他的手上,非但不累,反而觉得有一种沈甸甸的幸福,他形容不出,却开怀得很。
  到了集市,两个孩子也给吵醒了。
  成百上千人聚拢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地上,兜售著自家的货物。有瓜果蔬菜、粮食布匹,也有各种山货熟食和盆盆罐罐,林林总总,琳琅满目。因基本上都是自产自销,你要看上了,拿钱买也成,拿东西换也行。多少全凭自愿,遇到看对眼的,白送也就是那麽回事了。
  江陵还是头一回来赶这种乡村集市,处处只觉新鲜。勒满看著他跟两个孩子一样好奇的表情,但笑不语。
  他走在前头,瞅准占了一个位置,招呼江陵过来,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把自家的药材也给摆上了。江陵把准备好的竹篙挑起,上面挂著一块蓝布幌子,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医字,招徕生意。
  至於两个小屁孩,大叔还是把他们拴在了车上,这里人实在太多了,万一弄丢了,那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赶集的人虽多,但做药材生意的却只此一家,所以他们刚摆开摊子,就有不少乡民上前问询。勒满不仅懂药材,还会拿脉,一连看了几个人,把症状说得头头是道。
  那些乡民见他讲得有理,跟坐堂的大夫似的,但卖的草药却便宜许多,很快就聚拢了不不少人过来。
  拉著勒满七嘴八舌的问,有说自己的,也有帮家人问的。勒满应了这个还有那个,两下就讲得口干舌燥起来。他见这样可不行,正想提醒大夥儿排个队。
  江陵也想到了,提高嗓门吆喝了一声,“大夥儿排个队吧,一个一个来。不急,有时间呢。”
  勒满趁空转头道,“你把俩孩子看好,这些我来应付。”
  行啊。江陵站在後头车上,一面看著俩孩子,一面盯著别让有人浑水摸鱼,偷他家的药材。
  人群有序起来之後,勒满看病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大部分的乡民平常有些不舒服,只要不严重,总也不舍得花大价钱去药铺看病,都是忍耐。现在既然遇到便宜大夫,也不收诊金,只收点药钱,那谁不想来看看,图个心安?
  很快勒满这里就排起了长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江陵见自家生意好,当然高兴。但没一会儿,他却觉得有些失落了。
  “小夥子,你跟那大夫是一夥儿的吧?那你会看病麽?”
  “你不会呀!怎麽这麽大的小夥子不会看病,只会看孩子呢?”
  ……
  其实江陵也知道,大部分乡民并没有恶意,他们只是心直口快,开开玩笑而已,可这样的话听多了,让他这样一个“一家之主”怎麽想?
  咳咳,也许他这地位还得不到全家人的赞同。但江陵觉得,自己是男人,又是勒满的丈夫,自然应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可眼下这情形,就好比是男人看著自家的媳妇在外头抛头露面,赚钱养家,自己却窝在後院看孩子,这让江陵如何接受得了?
  或许从前他们住在山村里时,这个问题还表现得并不明显。但此时到了集市上,江陵突然发现这一重要问题了。
  怎麽大叔成了家里的经济支柱,而他却成了陪衬?除了递水吆喝拿拿东西,什麽都做不了,江陵大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创伤,极大的创伤!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太阳已经挂到正中了。勒满累得嗓子都哑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他心里却是无比兴奋的,他们带出来的所有药材都卖空了。除了钱,看看身後的草席上,堆满了粮食布匹和日常所用之物,这是没有钱的山民拿东西换的。
  勒满也不难为人,只要看著差不多能用,就都收下了。只是现在要运回去,却是个问题了。还有两个小家夥呢,一辆独轮车已经装不下了。
  “早知道,咱们应该再借辆车来。要不,一会儿去买副扁担吧。”勒满喉咙已经哑得跟破锣似的了,勉强出声跟江陵商量。
  “你少说两句吧!”见他累得这样,江陵心中有什麽想法也不好提,“你歇会子,我去买扁担,还有什麽要买的一并说了,我都去办了。咱们收拾完了,赶紧找个地方吃饭去,俩孩子都快饿死了!”
  勒满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一忙就忘了时间,带来的几个熟鸡蛋和奶豆腐,早就给江陵喂了两个儿子。但他们年岁渐大,已经不满足於这些了,得再补充些粥面之类的,才能吃饱。
  把钱袋子交给江陵,勒满也没闲著,把两个孩子身上的布条解开,从车上抱下,开始将货物装车。经压的粮食垫在最底层,然後放布匹瓜果等物。易碎的瓦罐里垫了些稻草,再装上不知哪位大婶给的鸡蛋,单独挂在一旁。
  後面还不知从哪儿收拾出来一对枕套,看著勒满啼笑皆非。那上面花红柳绿的绣著一对交颈而眠的鸳鸯,分明是人家成亲才要置办的东西,连他也忘了怎麽就把这东西也给收了。
  不过绣得虽然不够精致,但也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勒满把它们叠好,塞进了另一只瓦盆里。
  还有些收拾不了的,就只好等江陵买来担子挑了。不过勒满很细心的将轻巧之物留下,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省人力。
  刚收拾得告一段落,江陵回来了。挑著一副箩筐,已经装了大叔嘱咐要办,和他自己觉得该买的东西。
  男人过日子就有这一点好,不会斤斤计较於东西的精致与价钱高低,只要能用,大叔就不挑剔了。
  把下剩的东西装进箩筐,就该去吃饭了。勒满正盘算著要吃些什麽,忽听江陵问,“阿泰呢?”
  车底下就爬著阿昙一个,还有一个呢?
  勒满扭头一瞧,猛地惊出一身冷汗,他只顾著收拾东西,忘记照看孩子了!
  作家的话:
  大叔:哭,儿子丢了。
  小江:怒,笨蛋,光想著赚钱有什麽用?连儿子也看不住!儿啊,你在哪儿呀?
  阿泰:嘿嘿,想要我出来麽?多拿点推荐、礼物诱惑我吧!哇哢哢~~~~


☆、(11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17

  勒满吓傻了。
  在发觉阿泰不见了之後,整个人仿佛被雪水浇透了一般,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凝固了,连脚都迈不动了。
  江陵看他这样子,更加著急,把阿昙从车底下抱起来往他怀里一塞,厉声喝道,“你就在这儿呆著,哪儿也不许去!”
  他转身去找儿子了,“阿泰,阿泰你在哪里?”
  孩子年纪小,又不会走,只会满地乱爬,能跑得了多远?江陵现在最害怕的是儿子给坏人抱走了,或是掉在哪个草丛里,被什麽蛇虫鼠蚁咬到了,又或是被恶狗坏猫拖走了。
  他才这麽点小,完全就没有反抗能力,这要是出了点什麽事,那该怎麽办?
  江陵著急,勒满比他更加恐惧。
  他甚至都不敢想儿子会遭遇什麽惨状,虽然江陵让他让呆在原地不要动,可他怎麽可能呆得住?待稍稍缓过点劲来,他抱著阿昙,红著眼,跟疯了似的四下搜寻,“阿泰,阿泰你快出来!”
  可那小东西跑到哪儿去了呢?
  正当这对夫夫俩心急如焚的时候,有人也正急不可耐的抱著个好哭鬼四下打听,“请问,这是您家孩子麽?那这孩子您认得是哪家的麽?”
  不时,她还得停下来哄哄这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家夥,“好了好了,别哭了,姐姐这不正带你找爹娘麽?”
  可小孩子哪里管得了这麽多?他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呜呜,他要爹爹,呜呜,他要回家!
  年轻的女孩也有些著急,索性站在路上喊,“这到底是谁家丢了孩子啊?有没有人知道的?”
  她这一嚷嚷,引来不少路人围观了。
  当中有个中年男子眼神闪烁了几下,假意著急的站了出来,“哎哟,这不是我家侄儿麽?怎麽跑这儿来了,快给我!”
  那女孩明显没什麽心机,眼看著就要把孩子递上去。
  “慢著!”忽地,一个後生站了出来,看他穿著儒服,似是个读书人。拦著那女孩,问那男子,“大哥,您说这孩子是您家的,那他叫什麽,何时生的?”
  呃……中年男子卡壳了,愣了愣才道,“他叫──大宝,今年嘛,快一岁了。”
  大宝?那姑娘叫了一声,怀里的孩子仍在哭,没有半点反应。瞧著那中年男子想上前抱他,小家夥还很不客气的伸出小肉手往人家脸上挠去,摆明一副既跟他不太熟的模样。
  中年男子忙赔笑解释,“这是我弟弟家的孩子,跟我住得远,没那麽亲,但真是我侄儿,我不会认错的。”
  众人听得有些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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