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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娇宝贝 风谷音鸽-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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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欧阳丞相？那你认为你妹妹会中选吗？”心凝看着他，将簿子递给他，问道。
“这……下臣不知，这都要看两位殿下是否看中小妹，下臣无法揣测。”
“你倒是不笨。”心凝唇角微勾，这人不知是榆木脑袋还是太精明，不过能坐到丞相的位置，也是有些能耐的，哥哥那人最受不得就是养闲人。
随即心凝微微一怔，她好像就是闲人一枚？
心凝看着欧阳振宇，想到他刚刚是叫自己公主，问道：“你见过麟公主？”
“下臣见过……”那人说到此似乎眼角抽了抽，心凝很敏锐的就感觉到了异常，他和麟儿很熟悉，刚刚根本不是把自己认作了麟儿！
心凝脚下的步子一顿，声音一冷：“你知道我是谁？”
“下臣知道”
“我是谁？”
“金凰公主，也是皇后娘娘……”
心凝回过头看着他，见他低着头恭敬的在自己半丈之外站定，凤眸微闪，越发觉得这人异常眼熟。
“本宫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小公主说是娘娘让下臣把苏丞相一脚踹回老家……”那人语气正经十足，说出的话让心凝一阵怔愣！
“是你？麟儿抢了你钱袋，总是在本宫面前说的那个顽固不化的书呆子？”
“……”
心凝看着他似笑非笑，没想到当年那清高自诩的书呆子终于走到了这里，实现了他当年的理想。
时间真的很奇怪，她一觉醒来，很多事情都变了。
栖秀宫里的秀女都被叫到了一块儿，心凝看差不多，也不多停留，往栖秀宫之中走去。
欧阳振宇等心凝走的远了，才抬起头看向那秀雅的背影，及地的青丝披泻到雪色的大髦上，他眼神微闪，蹲下去拣起地上的笔，收紧了簿子也跟了进去。
金凰公主，他终于在这么多年后见到她了，她真的没有变化，依旧是当年一笑便可震撼整个龙煌之人。
心凝进去栖秀宫的大殿之时，两边的宫女正要上前阻拦，远远看到那衣着，脸色微变，齐齐跪下俯在地面：“奴婢参见娘娘！”
“都起来吧”
“谢娘娘！”
心凝挥手让她们不要声张，独自走进殿内，正瞧着几十名秀女正在受训，麒儿和云心坐在一边悠闲的品茶，云心脸色还真是和他父皇像极，这样子让她莫名的想起幼时，那时哥哥在没人注意到他时总是冰冷的。
麒儿这次倒是有些意外的没有看美人，而是埋头喝自己的茶，只有麒儿左瞧右瞧的在几十名秀女之中看来看去，啧啧称赞。
那群秀女看到麟儿脸蛋都红了，其实都是因为这丫头现在扮成了男装，和她的两个哥哥一模一样，还这个人脸上摸摸，那人脸上点点，存心的勾引这群春心萌动的秀女。
“哟，这位是苏小姐吧？真是小美人儿呀！是不是呀？二哥？”麟儿站在苏素面前，朝正喝闷茶的某人阴阳怪气道。“小美人儿的皮肤真是滑溜，来让妹妹摸摸……”
“麟儿，你不要这么没规没矩的……”某喝茶的人开口了。
“什么没规没矩？不像有的人口是心非，明明是自己无礼在先，伤了小美人的心，现在还在这里生闷气，哼，不是男人！”
“你说什……”
“母后？”
云心没有什么精神，余光扫到殿门口时，竟然看到了那雪衣之人！
“母后？在哪里？母后！”麟儿立刻眼睛亮了，一转身就看到母亲正无奈的看着她。“母后！是不是想麟儿了，所以就过来了！”
慕麟一下子扑到了心凝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的学着她父皇揩油。
馨甜的温暖香气总是让人很安心，慕麟立刻趴着不想放了，现在两个哥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她抢母亲了。
心凝拍了拍麟儿，无奈道：“你就知道捣乱。”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一阵齐整的声音传来，众人的身形一低，心凝看了云心一眼，云心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母后！您怎么来了？”慕麒赶紧放下茶盏，心凝斜瞧着他：“怎么，我不能来了？你如今倒是学闪电、学乐正很像了？”
慕麒立刻一把将妹妹推到一边去，拉着母亲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态度极为的殷勤：“母后，麒儿哪会像他们？麒儿不想娶妃罢了，母后……就麻烦你和父皇说说吧……”
“母后，你别听二哥的，他其实是心里有人又不肯承认！还占了人家的便宜偷了别人的心，跑去青楼花天酒地酩酊大醉，让人大雪天在外等了一夜！母后，你不能这么放纵了这花心大萝卜！”
心凝闻言神色微冷，眼光扫到了那叫苏素的小女孩，她的脸色苍白，站在那里也没说一句话，麒儿眼光也总是躲闪，一时心里替那小女孩不忿，只是麒儿也是自己的孩子，她也狠不下心来说什么，孩子的事她也不想多加干涉。
“我回去了，麒儿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办吧！”心凝一时没了兴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将袖中的一枚香囊交到麒儿的手中，看着那叫苏素的女子，便起身欲走。
“母后，云心送你回去。”云心淡漠的眸子微闪，起身道。
“不了，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动。”心凝敛衣，雪色的裙裾潋滟曳地，炽焰的朱砂迷魅妖惑，云心瞳孔微动，袖中的手攥的微露青筋。
“麒儿，有些事情，你只有没有的那一刻才知道珍惜，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一直等你，母后当年等了三日便不会再去等了。”
当年她还小，却只执拗的想着一定会有人回来抱她走的，她一直等，她等的没有了知觉才感觉到了温暖，有些事情一次就已经让人心寒了，如果你相信的人不在乎你了，你的信任也会慢慢的瓦解。
她其实当时真正想等的是那个叫青云子的人！
可惜他心狠，还没有真正的魄力去接受自己，她看了两次就不想再继续了，一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绝情，一次是用半条命换来的。
当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骗走哥哥时，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想着，也许他会返来抱自己出去，可惜她等了三日也没有等到，只有那为她担忧害怕的温润声音到达耳际时，她才看清楚谁最在乎她。
在最后她怎么会不知道师父在赤蒙时每次的欲言又止？只可惜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认定的是从来不会变的，就是错的，也会一直错下去，不会回头的！
“恭送娘娘！”
心凝扫袖而去，麟儿看了一眼二哥手中的香囊，粗糙的做工很难看，但是也不难猜出是谁的，她上次跑去找苏家小姐时，她藏着手不给她看，手都扎的不成样子了。
这次母亲是真的不高兴了。
母后难道是不喜欢二哥和乐正叔叔一样吗？
她在小时候就看出来乐正叔叔很喜欢母后，总是偷偷的在一边看母后然后被发现了就嬉皮笑脸的去调戏调戏，被母后追着打他也高兴，但是母后似乎是从来没有别的想法，乐正叔叔如今也都已经和师公都走了，一个云游八方，一个回晋玥药庐，说是救死扶伤。
母后说即使是形式上的背叛也是背叛，如果连一点小小的诱惑都无法忍住，那么也就不是她要的完整。
“娘娘……”温吞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慕麟一怔，看着那书呆子，他竟然知道母后？
心凝扫了欧阳振宇一眼，“本宫的三个孩子还要多蒙丞相照顾”
“下臣明白……”
心凝走后，麟儿也没心思看了，云心更不用说，心凝前脚走，他后脚就走了，自始至终就没看一眼殿内的秀女。
慕麒一时无言，狭长的凤眸露出迷茫。
白色的雪花又再次纷纷扬扬而下，心凝不自觉的转弯走向那崎岖的小道，那假山之下的小小洞口还在，如今草木已枯看不出什么，想想当年，这里的野草也是繁茂，不然哥哥怎么会找了三天才找到她呢？
“刚刚看到小公主去那边了。”
“殿下去凤仪宫看看或许便可以找到。”
明明她看到他青色的衣服掠过，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里面，明明外面鹅毛的大雪飞扬，可是他却是直接的走了，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的凝儿倒是很喜欢你……”
“青云子不知娘娘说什么，凝公主是在下的徒弟……”
“这是凝儿给你的，说是你受伤了用这个药……”
“多谢公主美意，在下并不需要……”
有些事情真是难料，她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哥哥前世的背弃，就是看不到当初哥哥的爱，把他的付出不当一回事，却傻得跟什么似的去为另外一个人付出。
“凝儿……宝贝，你不会有事的……”
“哥哥会疼你……”
“凝儿做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这真的是凝儿送给哥哥的？那哥哥可怎么舍得吃？”
心凝轻笑起来，当时都是哥哥哄她开心，一开始还看不起她呢！说不定心里是觉得她刁蛮任性不讲理。
簌簌的雪花飘落，是她最喜欢的样子，脚下微微的旋转，带动雪色的裙裾飞扬，不自觉的想起了母后当年的话，不要随便的就跳舞，不要在人前跳。
她当年跳的时候不小心用了内力，召唤了部分的莺雀，如今正是深冬不会有鸟儿了。
雪花飞舞，梅蕊竟绽，雪色的云袖随着六棱的花朵飞舞，脚落无声，踏雪无痕，洁白的雪花跌落柔荑而不融。
一望无边的雪色，无染无尘，轻轻扫袖，踮脚踏入枝干，云袖铮然，白凰傲立！
心凝瞬息拢起长袖，旋身踏下枝杈，折一枝青梅扬长而去。
暗紫的锦袍、明黄的长袍，注定了当年太后所言，不可轻易在人前轻舞。
“云心，回宫吧。”
“是，父皇。”
……
“宗疏要见我干什么？不见！”心凝听到何吝的禀告，直接没有余地的回绝。
“主……主子，那宗疏说不见你不会赴死”何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既然被抓住了，直接拉菜市场去，干我何事？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决定他的生死！”心凝皱眉，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主子，你这是……”
“你就说我当初已经和他道过别了，现在也不会再去了，让他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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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上的力度几乎要把腰给折断，心凝呜咽一声，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怎么会巧成这样！她尚未从哥哥这么快到来回过神，宗疏的话就已经说出口了！
“哥哥……哥哥你不要生气……”
慕云舒一直没说话，明黄的长袍泛着冷芒，心凝紧攥着他的衣角，脸色微白，慕云舒怒意之下手中的力道紧的有些失控，心凝手臂上的伤口腥红渗透了层层的白绫。
这一次是她不对，可是她并没有喜欢别人，哥哥为什么不能相信她一次呢？
“你为……为什么不……不能相信凝儿一次……”心凝低鸣一声，无力软倒到慕云舒的怀里。
漫天的大雪弥漫，森寒的冷意刺骨，慕云舒赤红的凤眸丝毫没有褪色，他脱下自己的长袍将凝儿包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挨着自己温热的怀抱。
凝儿……哥哥没有不相信你……
他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痛，他的手没事，一定是凝儿出事了，他临时飞快的赶过来，没想到一到暗牢，就见凝儿出来，宗疏竟然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杀他是不可能的！
“哥哥……”心凝感觉到唇边熟悉的温意，轻泣一声，抱住了慕云舒的颈，“对不起，凝儿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气……”
心凝甩了甩脑袋，感觉眼前有些模糊，慕云舒紧搂着怀里的身子，唇舌纠缠，渗透自己的气息。
“凝儿……”
“哥哥，凝……凝儿……冷……好想……想睡……睡……”心凝指尖渐松，眼前顿时模糊，一阵眩晕袭来，转瞬间便没有了意识。
脑子很昏沉……好像眼前都是红色的……
“凝儿！凝儿！凝儿你怎么了？！”慕云舒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浑身一阵冰冷，无论怎么呼唤，怀里的身子温度迅速的低下去，没有丝毫的反应！
脚下的步子飞速的往明华宫赶去，他是很气愤，是很生凝儿的气，宗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真的气的想杀人！可是他不是想凝儿出事！他害怕她会离开，他害怕凝儿会嫌弃他，宗疏的话刺中了他的逆鳞。
“叫太医！太医！”
慕云舒一路飞奔的将凝儿带到明华宫中，刚到便立刻嘶吼吩咐宫人，何吝刚刚进来就看到这样子霎时惊住了！
“快！去叫太医来！”
“拿些干净的纱布来！”
“是！”
殿内霎时手忙脚乱起来，宫女太监纷纷去寻找何总管吩咐的东西。
心凝没有丝毫的声息，安静的躺在慕云舒的怀里，手臂上的白绫已经被血丝渗透，本来并不算大的伤口不知是何缘故竟然没有丝毫的止血现象。
慕云舒紧握住凝儿的手臂，阻止血液没有止尽的流淌，慕云舒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手臂的部位传来阵阵刺骨的痛意！
“凝儿……你不要再吓哥哥了……你不要再吓我了……”慕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冰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凝儿你是不是很冷……不冷不冷……宝宝没事的……”
“怎么了！母后怎么了？！”
“是不是我母后出事了？！”
“她怎么了？！母后刚刚还是好好的！”
三个小少年暴躁的声音老远就能听到，一路的飞奔踉跄而来，掀开帷帘扑到心凝面前！
心凝安静的躺在慕云舒的怀里，没有丝毫的回应，慕云舒看着这三人，已经逐渐褪去了昔日的稚气，如今孩子们长大了，已经都不再像当初那几个只知道捣乱的孩子。
他不知道是不是会到青云子所说的那一步，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他不想在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他和凝儿一起离开。
报应，他们已经受够了，凝儿没有什么对不起别人，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惩罚在凝儿身上，明明是他犯下的错，为什么总是要惩罚凝儿！
明明青云子说过凝儿不可以不能再有很大的情绪波动，他竟然因为凝儿的苏醒就高兴的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七煞！”
“是！”
慕云舒低沉的声音响起，七个黑影从空气中骤然出现，直直的站立在慕云舒面前。
慕云舒头也未抬，轻轻的替怀里的凝儿捋顺青丝，缓缓道：“把三位殿下和小公主带下去”
“父皇，你为什么要赶我们走？麟儿不走！我要陪着母后！”
“我也不走！”
云心看着两个弟弟和妹妹虽然没说话，但是态度也很明显，或许慕云舒毕竟是了解他们的，甚至都没有直接问他们，而是直接叫出了七煞。
七煞知道该怎么做，几下就制住了三位，麟儿和麒儿拼命挣扎叫喊的被背出去，云心一身暗紫的锦袍，虽然无法动，细长的眸子却是紧紧的看着那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的父皇，一直到被带走依旧视线望着那个方向。
慕云舒轻轻贴着心凝的微凉的唇，暗哑的嗓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凝儿，哥哥不是一个好父皇，你说的对，我没有教好云心，他真的和我太像，像到甚至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凝儿，哥哥是不是还做的不够好，那孩子如今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却不会去爱别人……”
云心和他太像了，他不知道如果当初没有凝儿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是不是他会比先皇更加的绝情，先皇是爱惨了太后却不知道如何去做，先皇几乎什么都依着凝儿，何尝不是因为宠爱太后的缘故？
可是到最后两人却成了怨偶，皆是含恨而终，太后心里却没有丝毫先皇的位置。
如果凝儿没有出现，他是不是也会和先皇一样？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会和先皇一样，绝对不会一样的！
云心他寄予了厚望，他幼时没有凝儿在身边，已经和麟儿和麒儿不一样，后来凝儿又沉睡，容颜数年不变，他何尝不知凝儿不像三个孩子的母亲，凝儿或许察觉到不对，一心想弥补，可是云心已经长大了，不会再会和孩子那时候一样容易改变。
凝儿是云心的母亲，可是他们只有几年的相处，凝儿幼时护着那冰冷的孩子，可惜后来又沉睡，如今云心已经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云心是他和凝儿的孩子，他不希望云心对凝儿有什么不对的感情存在。
“凝儿，你怎么可以又睡过去呢？不过……”慕云舒挥手阻止了外界的一切，明黄的帷帘流泻而下，挡住了这一室温暖……他轻轻覆上微凉的身躯，半含娇唇，低魅道：“不过……宝宝……哥哥会陪着你的……宝宝别怕。”
腥甜的气息在这烟雾缭绕的寝殿之中弥漫，似乎再现了数年前迷乱暧昧的场景，低低的道不明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炽热的唇舌交缠，两人的衣衫半散，榻上一片惑乱人心的荼靡之景，慕云舒搂着娇软的腰肢使两人密合的越加深入紧闭，凝儿青丝披散，慕云舒搂着馨软的身子圈在怀中，低首深吻轻舐娇唇，扣住凝儿的脑袋更加深切的探入唇舌之间。
四角的香炉之中淡淡的烟雾弥漫，绯润的两唇相接，殷红如丝般沿着凝儿的唇角缓缓溢出，滑入细瓷白皙的脖颈之中，一路顺着敞开的衣襟而下，时间缓缓的流过，沙漏细细的漏沙声在室内安静沉郁。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云舒的脸色逐渐苍白，如今已是带着厚茧的指背青筋暴凸，胸口的心跳显得异常，心脏跳动的声响几乎要超越那沙漏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回响。
当夜幕西沉之时，慕云舒脸色异常的难看，唇间的接触似乎终于松懈，轻轻的含着那逐渐转绯的娇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安心，倾身覆上娇软的身躯，将之带入怀抱，身体只有那一处和凝儿相合的地方是温暖的，他似乎也并不是太冷……
宝贝，对不起，哥哥又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可是如果只有哥哥的血能救你，哥哥怎么会不给你……
“凝儿……”
低魅的嗓音贴着沉睡未醒的娇颜轻唤一声，搂着半裸的人儿进入了深眠。
如果你在我身边，即使我只有一半的生命也是愿意的……
静谧的夜空中繁星闪耀，初雪之后夜空中明亮的月华照亮了大地，给明华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心凝睁开眼便看到了那苍白的俊颜似乎黯然失色，她抬起手臂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伤口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感觉，是一夜之间就好了。
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不知道的……
只是说出来的话会多伤心呢？她一直想着有好的结局，可是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改变的。
心凝轻轻吻了吻慕云舒近在咫尺的唇，干涩的薄唇起了淡淡的小皱，心凝轻轻的伸舌拭去那不平，纤素的手掌已经带着温度，抚上了那苍白的玉颜。
这么多年了，她是一睡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哥哥那一头白发却让她的心也老去了很多岁，她什么都不说只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她不介意。
她怎么会因为那个慕云舒老去了就不爱他呢？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爱过谁，和父皇母后不同的奇特感受，好像没有了他，她的生命就缺少了什么，她怀着三个孩子的时候心中的甜蜜是从来没有过的，因为那时候她知道那腹中长大的是他们的骨血孕育出来的。
孩子的出生让她开心，她也爱三个孩子，可是这和对他的感觉又是不同的，她带着麒儿和麟儿的时候，她知道宗疏，她知道那个左贤王，也知道乐正谦，甚至是当年她不知道是敬慕还是爱慕的青云子。
她并不笨的，她全都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勉强不来。她爱她的孩子，孩子是她的希望，那时候她心里觉得是没可能再回来哥哥的身边，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和别的人在一起。
她看到了母后当年的悲哀，她心里对另一半的要求高的过了分，她从母后偶然开玩笑说招驸马的时候也会想想，她的夫君一定要疼她，一定要只爱她，不会有很多女人。
那时候母后说要把她嫁给一个身份不高，但是只疼凝儿一个人的村夫，那时候她对村夫这个概念还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就是只爱凝儿一个人的人。
她甚至一度的要求父皇将来一定要听母后的话，让她当村妇来着。
心凝忍不住低笑，轻咬了哥哥的下唇，她心中那个只疼爱凝儿一个人的“村夫”可不就是眼前的人吗？
“哥哥，凝儿真的很庆幸，你知道吗？凝儿找到了真正爱自己，而凝儿也爱他……”他可以为凝儿牺牲，凝儿没有他也不想独活，哥哥，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这样的人的。
她就像活在故事里，只有故事里才有这样不存在的美好，人们编织梦想幻境，其实是现实中每个人心目中的小小的奢望，即使自己没有，看着也是幸福的。
心凝微微移动僵硬的身子，感觉到身体中的异样，脸颊绯红如火微微低首埋进哥哥的怀里。
“坏蛋……”
心凝低喃一声，在慕云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拱了拱，安静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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