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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娇宝贝 风谷音鸽-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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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回去吧,本公公知道你们主子也不容易,我会将这事转告的。”吝公公眼瞅着这名小宫女道。
  “多谢公公,只是……只是奴婢可以等,我家娘娘希望奴婢亲自……亲自……”
  “皇上和明月娘娘刚进去不久,这天夜黑了,估计皇上和娘娘到时候也要睡了,你真要亲自说……”吝公公拂尘一搭,左右看看,别的太监宫女都离得远,这才又对着小宫女道:
  “你就对你家主子说明日皇上早朝的时候再来,不然,皇上是不会让明月娘娘见谁的。”
  “谢谢公公提点……奴婢知道了……”小宫女也不笨,听到吝公公似是有心帮她,立刻明白过来,千恩万谢的走了。
  吝公公摇了摇头,这宫里他也看透了,只是,他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小公主明天是怎样的情形还不知道。
  那一位也不敢出来,只能让近身的小宫女来,只是,小公主的情况可比那位还复杂,明日具体会如何还真是看那位的造化了。
  吝公公瞧着厚重的帘子,挥手招来了两名宫女太监候着,防止里面皇上有什么吩咐。
  水池的水温刚刚好,四季都是变化的,只是感觉周遭的气温有升高的趋势,而且,心凝马上意识到了问题。
  忍着胸前的噬痛,小心的靠近池壁,伸出手使劲朝岸上摸索,衣服!你在哪儿!
  她记得刚就放在自己的不远处,她现在就是有胆上岸,也不敢光着身子大咧咧的跑出去!
  衣服!混蛋!衣服刚刚还在这儿的!心凝使劲伸手也没够着,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脚下一软,心凝脸色发青发白又发红。
  慕云舒扶着心凝的腰身,薄唇沿着光滑如玉的细颈一路而下采撷,留下串串紫青的印痕。身体隔着温凉的水摩挲着怀里的娇躯。
  心凝心脏快跳出胸腔了,一咬牙,修长的腿猛的屈膝扫勾!别怪我,哥哥,大不了三四个月就好了……呃……
  慕云舒动作也快,凤眸半眯,双臂邃然抓住了心凝反抗的脚,乘势上前,倏地沉身入内,丝绒般的质感瞬间包围,慕云舒眸色一深。
  “唔!”心凝瞳孔瞬间涣散,攀紧了慕云舒的肩,呼吸陡然紊乱。
  慕云舒吻了吻她的唇,缓缓动作起来,心凝圆润白净的指甲嵌入慕云舒的皮肉,混……混蛋哥哥……
  慕云舒迷离的目光捧起凝儿妖冶绽放的小脸,闷闷道:“凝儿……你知道你刚刚……刚刚在干什么吗?嗯?”
  “唔……不要……”
  “以后哥哥会疼凝儿……凝儿……”慕云舒咬着心凝微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滚动,断断续续:
  “……凝儿……你说哥哥怎么惩罚你……”
  竟然往这里踢,小妮子真是被宠坏了。
  慕云舒瞳孔邃深,痴迷狂乱的掠夺,迷乱的凤目看着凝儿额间明艳逼人的炽焰朱砂,又出现了,妖冶惑人的剔透容颜晕染如画。
  “凝儿……宝宝……”俯身轻轻吻上那双水氲妖娆的眸子。


暗潮汹涌 狭路相逢
  清晨,明华宫的窗外传来了阵阵嗡嗡声,金黄色的小生物围着御花园繁茂争艳的夏花飞舞,夏季正是肥头蜂最爱的夏铃花开放的时节。
  殿里当差的太监宫女有条不紊的各自忙碌,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很小的吩咐声断断续续传来。
  明黄的纱幔坠地,层层递进。寝殿内安谧恬静,香炉上淡淡的烟缈袅袅,层层帷幔之后牙雕锦缎的明黄床榻上,龙风纱帐被一只手掀开。
  “呃……!”心凝脚一挨地,身子一软,看着地面尖叫一声,关键时刻不管三七二十一,爪子直接一抓,抓住了明黄的床幔,这才稳住了。
  “主子醒了吗?”
  外头的宫女听到里面的动静,隔着层层的纱幔恭声问道。
  该死的不知餍足的大蜜蜂,孕妇都躲不过他,全身好像被千军万马横踩过去一样,心凝掐着腰龇牙咧嘴的腹诽。
  听到外面的声音,心凝拿起一旁屏风上的衣服给自己套上,把领子竖高了,这才叫外面人进来伺候。
  “……进来吧”
  一列宫女手捧梳洗的用具低眉顺眼的进殿,心凝简单的梳洗一番,一手扶着腰身,搭着刚进殿的吝公公的手臂走到镜子前坐下。
  吝公公拂尘搭在一边,站在心凝的旁边笑眯眯的瞧着一个宫女仔细的给她梳头。
  “小吝子,你怎么有闲心在这儿?”
  心凝瞅着他也甚是奇怪,这时候正是上早朝的时辰,怎么他不跟在哥哥身边,留在这里干什么?
  “主子,这你就不知道,是皇上关心主子,所以才让奴才留在这儿的,现在主子醒了,奴才这就去皇上哪儿禀报去了”吝公公依旧是笑眯眯的,躬身退了出去。
  心凝也不多说什么,见吝公公还没踏出寝殿的门槛又转了个弯儿又跑了回来,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儿一样,心凝挑了挑眉。
  “主子,这芸尘宫的一个小宫女跑过来找主子,说是帮她们主子传个信儿……”小吝子说的不甚在意,眼角却是瞧着小公主的反应。
  心凝斜眼瞄着吝公公,挥手让其他伺候的宫女太监下去,站起身,围着吝公公转圈,宽大的裙摆随着心凝的动作逶迤拖地,如绽放的大朵牡丹,何吝立刻连眼角的余光都收敛了。
  心凝瞧着何吝走了两圈,接着若无其事的走到茶几旁端起一盏茶,只手拿着茶盖轻刮杯沿,看着有些僵硬的吝公公,慢悠悠的开口道:
  “芸尘宫住的是什么人?”
  这皇宫的宫殿她都很熟悉,这芸尘宫可是靠近冷宫的地方,住到了这样的地方,按照这宫里迎高踩低的“传统习俗”来说,这芸尘宫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让吝公公帮忙传话的。
  这个何吝竟敢在自己面前玩花样。
  何吝见心凝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又被拆穿了,不过以他对小公主的了解,这时候既然问了芸尘宫,自然是不和自己计较了。
  所以态度愈加狗腿了,自告奋勇上前为心凝又添了茶水,将芸尘宫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给抖了出来:
  “小公主,这芸尘宫里住的是一位叫绫尘的充媛,她是皇上在小公主不在宫中之时得到宠幸的其中一位嫔妃……芸尘宫的这位充媛当日里在冷宫之时,冲撞了现在的贤妃娘娘,经过那件事才发现贤妃娘娘怀了身孕……”
  何吝胆战心惊的说着,有意的强调是小公主不在之时,以免让皇上和小公主产生什么误会,见心凝没什么特殊表情,继续道:
  “……后来,这位充媛不知为何又得罪了皇上,被皇上一气之下贬到了芸尘宫,虽说没有夺去封号,但也没再去看过一眼,也不许旁人前去……”
  心凝秀眉一挑,感觉到这事有一丝不对劲,却也没有打断何吝的话,不料何吝下一句话,直接吓了心凝一大跳。
  “而且,那位充媛也和贤妃一样,怀了几个月的身孕,眼看是快生了……”
  “你说什么?哥哥不知道?”心凝虽然吃惊,但是马上想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跑来和自己说?哥哥难道不清楚?
  “……这……其实……皇上知道……”
  吝公公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皇上要除掉那位,所以自己受人之托来让芸尘宫的人可以顺利的找到您吧?
  “哥哥知道?”心凝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意思?见何吝突然沉默下来,心凝心里一突,抚着圆圆的肚子凤眸微闪。
  她……并不笨。
  “主子……皇上他不想留芸尘宫的那位……”吝公公垂首将心凝心中想到的可能性说了出来。
  “求求你帮奴婢通报一声……明月娘娘,您好心肠,求您了,求您救救我们主子……奴婢给您磕头了……”
  “大胆贱婢!哪宫来的!还不赶紧拖走!不要打扰了娘娘休息!”
  “娘娘!娘娘!明月娘娘救命……”
  心凝没再理会吝公公,隔着寝殿雍容华贵的纱幔帷帘,凤眸看向殿外。外面是一位面黄肌瘦的小宫女,被明华宫的侍卫拖拽着往外扯。
  心凝转头看着躬身站在一侧的吝公公,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凉凉道:
  “给我一个帮她主子的理由……”
  “……”吝公公没再说话,这件事他并不想给皇上添麻烦,也不愿意小公主因为此事而暴露身份,他很清楚这件事之后皇上恐怕不会轻易饶了自己,但是暗主托他帮忙让小公主知道,他不能不这么做。
  如今他已经做到,小公主也已知道了情况,但是愿不愿意帮忙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何况他私心里并不愿意小公主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冒险。
  而且,事实上很清楚,帮助那个女人对小公主实在没有半点好处,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那名被拖出去的小婢女,心凝看着她哭天抢地被拖远了,没有表情的收回眼光。
  不知道接下来她的主子会怎样?能够说动何吝这样的人帮忙,那个人又能够在哥哥有杀机的情况下保住自己和孩子到现在,真不是一般人啊。
  心凝叹口气,突然间倒是想去看看哪位绫尘长成什么样子,很想会一会她。
  心凝正欲转身回内殿换装,这时两只金色的小生物从明黄的纱幔缝隙中嗡嗡挤向殿内,扑扇两下翅膀,稳稳当当的落到心凝的发梢。
  心凝眸子一亮,心中的诧异和惊喜难掩,伸指让这两个小东西落到自己的指尖。
  它们竟然出现了!
  “主子,这……这是……!”吝公公惊讶的望着这三三两两悠闲自在的金色小生物,这不是当年的那群令太监宫女闻之色变的肥头蜂吗!
  这群肥头小身子的奇形怪状物,披着漂亮的外衣,看着挺可爱。想当年把乐正二公子叮的几天没敢出门,当初那位习南的公主也被蛰的抱头鼠窜,只是几年没出现了,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金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心凝心中欢喜,当初自己养死了不少了这些小东西,虽然后来又尽力弥补过失,但是师父还是被自己气的半死,直接将它们收回去了。
  自己也被那披着医圣外衣的老头子骂的狗血淋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后这些小家伙又回来了!
  金色的肥头蜂比平常的蜜蜂和马蜂都大了近一倍有余,几只蜂围着心凝嗡嗡叫,使得明华宫旁边伺候的宫人微变了脸色。但还不至于会乱了分寸。
  这里每一个近身伺候的人都是皇上亲自挑出来的,和平常的宫人相比多了不仅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脑子,嘴巴闭的也紧。
  见吝公公和主子都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多说什么。
  心凝轻轻碰了碰肥头蜂的须子,看向高阶华殿之外。
  此时正是御花园的夏铃花盛开时节,看日子师父应该还未曾到皇宫,只是夏铃花胜放最胜的地方在皇宫。
  御花园这时候该是雪蕊金瓣的夏铃花洋,大片的夏铃花在去年的此时就如同金色的地毯,肥头蜂生于南国,最喜这种南国花朵,夏铃花本来龙煌是没有的。
  当年她为了养肥头蜂,向父皇说起此事,后来南方诸国每年都会进贡花种,这么多年下来,每逢夏季御花园几乎成了夏铃花的海洋。
  这种花在南方诸国实属平常,但是因为气候的缘故,龙煌并不适宜栽种,所以没有这种金色的花朵。民间除了一些皇亲贵族会侍弄,平常人家很少会在这上面花心思。
  如今正值炎炎夏日,御花园又有专门的侍花宫人,这里是龙煌夏铃花长势最盛的地方,所以肥头蜂只要出现在京城,一定会往这里积聚。
  想到此,心凝眸子霎时灿然生辉,这不是说师父那老头子到了京城?!
  “小吝子,哥哥他有没有我师父的消息?”心凝转身抄起檀木雕花架子上的蒙纱斗篷戴上,迅速换了张脸,宽大的斗篷遮住了隆起的腹部。
  吝公公眼看着小公主掀开帷帘就往外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甩着拂尘拦在她面前:
  “哎呦,我说主子喂,您不能出去呀!”
  心凝看叶没看他,直接一手扫开眼前的拦路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心凝斜睨了吝公公一眼,也不打算听他说了,还未抬步,就发现明华宫的宫人突然多了起来。
  心凝无奈的看着又跪了一地的人,她又不是囚犯,只是去御花园看看,难道要她一辈子都呆在明华宫里不成。
  “主子三思”
  “娘娘三思”
  “主子,青云子师傅并未到达宫里,如果人到了皇上定会安排,您就别出去了”小吝子开始苦口婆心的规劝心凝回心转意。
  “本公……我只是去御花园赏花!”心凝快被气死了,难道真要禁足不许出去?她还要在这小小一块儿地方终老不成!
  这几日她可是一步门也没跨出去,前脚出去,后脚哥哥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次她没妥协?今天她就不信这个邪,每次都这么巧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们让开!”
  “主子三思!”
  “主子!”
  心凝走到哪儿,立刻一个人影挡在她面前,这些人不能伤害心凝,便直接将她困在殿里,走一步便如同墙壁般阻止她的脚步。
  “主子请回!”
  “请不要为难属下”
  “主子请回!”
  如此多次之后,心凝即使没了去看夏铃花和肥头蜂的心情,但是并没有停止的动作的意思。
  心凝看着他们,心里升起一股怪异。
  怎么会这样?哥哥,这是干什么?!她虽然一直被困在明华宫但并不是囚禁,一直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但是今天这是强制!
  这里面竟然还有煞血楼的人掺合,心凝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宫女太监,这些人即使收敛了煞气,但是周身的肃杀是怎么也隐藏不了!
  心凝站着没动,银色的披风微扬,冷颜扫视跪在自己面前的这群人,薄唇噙着莫测的笑意,凤目却冰寒一片。
  长袖之中雪冰般的长箫泛着冷芒,她想看看这些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直隐于暗处的鬼煞皱着眉,以他对小公主的理解,小公主是绝不可能轻易妥协的,眼光无意瞥向心凝的袖口,纤细的指骨莹透,雪玉长箫半露,鬼煞顿时脸色一白。
  小公主是来真的!
  与暗影对视一眼,相互交换意见,凝视着窗外金銮殿的方向。
  身影乍动。
  只听得“嗤”的一声,心凝细长的眸子半眯,银色的光芒突闪,结实的窗木霎时在鬼煞眼前粉碎成末,清冷的声音瞬间使他如浸冰潭:
  “鬼煞,你这是要去哪儿?”心凝微笑的看着鬼煞,这笑容令吝公公忍不住打了寒噤,小公主和皇上有时候相像的很可怕。
  鬼煞脸色没什么表情,深色的瞳孔一缩,捏着长剑的手青筋隐显,微微低首,识相的站到心凝身后,沉默未语。
  心凝低低笑了起来,殿内众人心中微惊,却不敢抬头看她。
  “是皇上让你们这么做的是不是……”
  心凝止住了笑,平静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里没有一丝回音,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
  虽然是疑问,但是心凝的语气没有疑问,是肯定。她什么也没说,沉默下来,殿内的下人跪在地上也没有起身,此时皇上还在朝上。
  心凝拦住了鬼煞去报信,殿外看守的人因为心凝要出去都被引到此处,这时候没人有通风报信的能力。
  心凝低头摸了摸肥头蜂那和身体不对称的脑袋,迎着窗户吹来的夏风。
  暖热的风中带着夏铃花浓郁的香气,吹起心凝一头及地的青丝,心凝抬头,掀落了雪白的斗篷。
  青丝如瀑如缎,奇异的清香和着这一窗夏铃花的香气飘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夏季的皇宫四处皆是这种熟悉的气息,掩盖了另一种单属于心凝的熟悉气息……
  ……
  心凝曲着腿倚靠在朱漆飞檐的小亭子中休息,白皙的手臂搭着亭栏,目光却看着满苑怒放的夏铃花,金色的花朵绽放,金碧辉煌似乎也可以用来形容它们。
  热烈的生命力彰显无遗,花朵上金色的肥头蜂嗡嗡声传来,心凝露出一抹笑意来,屈指,一只小蜂停在指尖,抖了抖金黄的翅膀,歪着头瞅着心凝。
  心凝碰了碰它的脑袋,唇边浮现一丝笑意,轻声道:“你喜欢这里是吗?如果没有这些花呢?你还会喜欢吗?”
  如果没有这些花,你们就不会在这里停留。
  那自己呢?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自己会在这里来吗?
  哥哥是心凝最重要的人。
  心凝看着这热烈喧闹的花朵,似乎自己也受到了感染,这么热情的花朵,只会盛开在骄阳如火的夏日,冬日的凌寒不适合它。
  龙煌不适合它们,但是它们还是会盛放。
  炎炎烈日当头照,金色的花朵在夏风中如同金色的波浪翻滚,看着看着,好像沉浸在麦浪稻田之中,龙煌秋日的田地便是这般光景,她曾在藏宝阁的画里见过……
  夏日的熏风袭来,懒懒的使人犯困,连嗡嗡的肥头蜂都散开去采蜜了,心凝脑袋搭在木栏上,也无法抗拒袭来的困意。
  头顶的烈日缓慢变换方位,金色的阳光穿过凉亭,照射到雪色的裙裾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静谧而惊艳。
  “娘娘国色天香,圣眷正盛,如今又怀有龙子,身份高贵,那个小贱人是她该死,竟然敢顶撞娘娘!”
  “娘娘别和那下贱的贱蹄子一般见识,那个慕容明月仗着暴发户的身份才如此有恃无恐的迷惑皇上,娘娘放宽心才是!”
  “是啊,娘娘,刘秀女所言极是,您可别为一个小小的宫女的话就气坏了身子”
  “贤妃娘娘,如今日头正盛,娘娘不如去前头的朝阳亭休息片刻,也可欣赏这妖冶怒放的夏铃花……”方素荷拿起帕子拭了拭额头的汗珠,远远瞧见远处的凉亭,建议道。
  “这夏铃花,奴婢听说还是当年先皇为那最宝贝的金凰公主种的呢!这可是贡品,在龙煌是很少见的,也只有皇宫才有这般铺天盖地的气势。”一位粉色薄纱衣裳的娇人捂着手帕娇笑道。
  伴随着阵阵莺莺燕燕的娇嗓呢哝,浓郁的脂粉香气几乎要盖过这满苑的夏铃花香。环肥燕瘦的一大群新进秀女和宫人,簇拥着高髻华艳的贤妃朝这边的亭子款款而来。


暗潮汹涌 吝公公shou辱
  方素荷听到一群姐妹对刚刚的宫女谩骂的毫无大家风范,拿着帕子拭了拭额头,挡住了眼里的烦厌。
  刚刚不过是一个犯错的宫女不小心碰了贤妃一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位宫女却是伺候芸尘宫那位充媛的。这宫里谁不知道贤妃和尘充媛的恩怨?
  而且。
  很不巧,那宫女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味的念叨着“明月娘娘救救我们主子”。
  这句话刺中了贤妃的逆鳞,更是令其他的秀女不快,那宫女以冲撞娘娘意图谋害皇嗣为由,被拉下去杖打了三十大板,不死恐怕也要残废了。
  “咦?娘娘您看那边!”一名秀女惊讶的叫起来,顿时所有的秀女都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方素荷看见亭中的两人心中一个咯噔,虽然隔得远看不太清,但是那明黄色不是谁都能穿的!
  “那亭子里好像有人!”
  “这不是吝公公吗?”
  贤妃心下狐疑,那亭子离得尚远,还不清具体是何人,但是这边吝公公带着几名太监宫女正候在一边,吝公公一直望向亭子的方向,此时似乎也看到了他们,正往这边走。
  贤妃和几名宫里的原来的嫔妃心中很是清楚,这吝公公一向是和皇上形影不离,皇上在哪儿他就在哪里,现在他在这里岂不是说皇上到这后宫来了?
  “奴才参见贤妃娘娘和各位主子”吝公公手搭着拂尘,不卑不亢的躬身行了一礼。
  “这天气炎热,不知公公在此作甚?”贤妃眼睛岁看着吝公公,余光却是看向了吝公公一行人身后不远处的凉亭。
  那一袭明黄,即使是身处金色的夏铃海洋之中依旧耀眼夺目,不仅仅是贤妃,就是她身后的其他妃嫔也纷纷朝皇帝望去,眼中难掩激动仰慕。
  只是那明黄身旁的一抹雪色,却令众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脸色有些扭曲,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吝公公低着眉眼,声音平平的:“娘娘,奴才们在此等候皇上,皇上此时正和明月主子赏花,奴才们不便叨扰”
  上午小公主迷倒了明华宫所有的侍卫,独自到御花园来看肥头蜂,皇上一下朝,闻讯便立刻心急火燎的赶过来,这个时候皇上和小公主两人一块儿,他过去碍眼不是存心找死?
  方素荷敛下眸子,果然是她。只是,她竟然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想在吝公公脸上看出什么来,但是吝公公没有半丝表情。
  她自从知道那个慕容明月怀孕之事一夜未睡,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可能性,恐怕是皇上担心这位慕容明月会遭人暗算,所以才会安置在明华宫隐瞒了这件事,待孩子出生才会昭告天下,名正言顺的扶慕容明月上位。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爹是尚书令,她也很清楚那个慕容明月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龙煌的经济命脉掌握在那个商人手中,而且皇上在很久之前便封了慕容笙高位。
  商人?那个慕容笙手中掌握的财富买下整个龙煌都有余!
  方素荷用余光看了一眼贤妃圆滚的肚子,心中寒凉彻底。而且皇上对那个慕容明月不是一般的恩宠,为什么同是皇嗣,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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