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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赋(女尊)by三月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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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睛。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把许瑶华大卸八块!
一把将软绵绵地许瑶华扔到船上,香丘冷哼一声:“没吃到?我看汤你可喝了不少了!”
瑶华此时浑身都红的不正常,根本是靠最后的一丝清明在撑着,却还在念念不忘吃不到肉的痛苦:“你不知道,先是荛清后是言景行,我都放过了……”说着,又加了句:“我真的很难受……”
香丘细细探了下瑶华的脉象,知道其竟然生生将内力压制了一整夜,也是一惊,抬起手,一个手刀下去,将瑶华劈昏后,便吩咐手下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
伸手将许瑶华的穴道解开,香丘看了眼被劈昏的许瑶华,想着其中了这么烈的春…药还能坚忍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尤其是还有言景行那样的绝色在身边一整个夜晚的情况下。
想起刚刚和言景行的会面,把刀剑压在其脖子上都没能另其改变脸色,这分气度倒是不凡。那清冷的气质也很是能吸引女人的眼球,不由得摸上自己带着人皮面具的脸,也不知为何,香丘就是觉得越想越生气,心中的无名火隐隐的往外蹿。
冷哼了一声,吩咐道:“到了京城,找辆马车直接把她送回东宫!”
就让她的小倌给她解药吧!谁愿意管她的死活!
下面的手下连忙称是,到了京城后,船靠了岸,便有人驾着用帷幔着的严严实实的马车驶来,低调又紧密地将许瑶华转进去,然后又急速地向东宫赶去。
香丘看了眼急速远走的马车,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对身后的巧翠吩咐道:“昨天死的姐妹的安葬费都从许瑶华的分红里面扣!”
巧翠连忙应下,看了眼自家主子眼下的黑影,劝道:“主子,你赶紧去休息休息吧,都一整夜没合眼了!”
香丘抚头,轻叹了一声:“罢罢罢,不过是一个女人,为她累死累活的何苦来哉?”虽嘴上这样说,可到底还是又吩咐了一句:“去查查银库的位置是怎样暴露的,是咱们的人还是许瑶华的那边的人!”
巧翠捂嘴笑了笑,应声退下了。
这边许瑶华被秘密送回东宫之后,东宫内院的奴才便炸开了锅,一个两个慌张地要去请太医,送瑶华回来的墨绿欲言又止地提醒道:“皇太女的事情还是低调的处理比较好”,盼兮听见这话,便知道估计事情还有其他的牵扯,便吩咐下面的人不许张扬,又悄悄的去叫了吕大夫来。
盼兮都发话了,下面的人自然没有异议。瑶华腿上的伤攻玉已经代为处理好了,只是其他的却不敢擅自医治,也等着吕大夫来。
不一会吕大夫便摇摇晃晃地被请了进来,她进去先是细细地给瑶华把了脉,又查探了一下瑶华面容上不正常的颜色,咱三确认后,一张老脸顿时通红,将袖子甩的老圆。
“简直胡闹!扔个男人上去就能解决的事情,干嘛请老妇来!是戏弄老妇么!”
众人都是一惊,不是很明白吕大夫话中的意思,但是细细的问她又不明讲。不过盼兮和攻玉却还是明白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将吕大夫送走后,又吩咐下人们都下去,不许待着。
看人都走了,盼兮看向攻玉:“和你诊的是一样的么?”
攻玉点点头:“合欢散,越是用内力压制散的越快,殿下这看来已经是压制了一整夜了,要不是被敲昏,估计现在已经失态了。”
盼兮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出去吧。”
攻玉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盼兮:“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药多烈,一夜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别想保住了!”
盼兮低头温柔地抚上肚子,喃喃道:“我不去谁去?随便找个人,说不定是个居心不良贪图富贵的,又不能为难你,还能找谁?你知道的……殿下从来不喜欢随便来个人碰她。”
攻玉望着床上隐隐有苏醒之势的人,脸上看不出悲喜,只轻轻一叹:“原来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原地,一切都是命。这辈子不光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子,都早就注定是她的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倒应该谢谢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真真正正地成为殿下的人,哪怕将来有朝一日她恨我,杀了我,我也没什么悔的了。”
盼兮微微一笑,眼中涌上淡淡的喜悦,伸出手将攻玉的手指轻轻的握了握,便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外,峦菊端着盆和水正小心的候着,看见盼兮出来,瑶华的寝殿便只留了攻玉一人,便忍不住向后望了望。
盼兮看了眼左右张望的峦菊,微微一笑,温和的问:“峦菊在找什么?”
峦菊尴尬的一咳,说道:“我是想着拿盆水来给殿下净净脸。”说完又试探地问道:“攻玉呢?怎么就他一人在里面伺候殿下呢?”
盼兮缓缓迈下台阶,看了眼峦菊手中的水盆和毛巾,眉眼依旧温柔地带着笑意:“攻玉在里面伺候殿下呢,我刚刚不是吩咐过不许有人靠近么?”
峦菊听见这话大急,根本没有听出来盼兮话中的警告的意思,急急地就想进去:“那不成!攻玉一个人伺候怎么够!”
盼兮一把将峦菊拉住,峦菊失手“啪”的一声将水盆摔在了地上,顿时水花四溅,盼兮此时眼角的温柔全然不见,只余一片冰冷,峦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盼兮,不由得吓的一愣。
“我绝不容许有人来破坏攻玉的幸福,你三番两次的针对他,我都一忍再忍,今天你休想踏进寝殿一步。”说着,盼兮又靠近峦菊的耳边,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和你身后的人是谁,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我也要断了你的后路,所以你今后最好给我安稳一点……”
说完,盼兮便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峦菊站在寝殿的大门口,只觉得全身都是冰凉的,他从来不知道一直温柔似水的盼兮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寝殿大门,虽然此刻没有人盯着他,可峦菊竟然真的不敢迈进寝殿一步。
这边攻玉正细细地端详着眼前朝思暮想多年的眉眼,低下头在其唇角印下一个吻后,便站起了身子,除去了自己的衣衫,睡到了瑶华的身边,微冷的身子一碰到瑶华滚烫的肌肤,便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细细地将瑶华的衣衫也全部除去,攻玉吻过瑶华的眉心,鼻尖和嘴唇,刚想收回来的时候,便感觉到一只手箍住了自己的后脑袋。
瑶华睁开迷蒙的眼睛,费力地辨认着眼前的人,在依稀看见那俊秀又略显凌厉的双眼后,便试探地问道:“攻玉?”
“是我……殿下……”
“叫我瑶华。”
“瑶华……”攻玉顺从的应声,接着便是一阵眩晕,转眼间位置颠倒,被压在了下面。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攻玉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瑶华的火热。喘息声渐渐浓重,瑶华别开脸,声音不稳的说道:“攻玉,我怕我会伤了你……”
攻玉轻轻一笑,揽住瑶华的腰,将两人贴的更加的紧密,说道:“你把我想的太弱了,攻玉承受的起的……”
话音刚落,瑶华便不再隐忍,一路攻城略地,在那洁白的身子上留下细密的吻,那灵巧的舌头在路过平滑的小腹的时候,被那一点嫣红的守宫砂所吸引,不断地在周围打着转,惹得攻玉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瑶华……”攻玉此时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入了瑶华的耳朵说不出的勾人。
瑶华再也忍不住了,本来身下的人就是自己心仪的人,再加上药力被压制了许久,早就是穷途末路了。伸出手,扶住那挺立的昂扬,对准后便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攻玉吃痛的大叫了一声。而瑶华却觉得无比的舒服,好似一团火终于找到了冰冷的东西,全身的肿胀都能得到了抒发,明明心里极其害怕伤了身下的人,此刻却也失去了神智。
狂风暴雨般的上下运动着腰肢,攻玉的声音从才开始的娇…吟,变成断断续续的低哼,瑶华脑子里根本意识不到这些事情,依旧要了攻玉一次又一次。
攻玉在泄了三次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头昏睡了过去,睡梦中依稀地感觉到身上的运动还没有结束,他很想睁开眼睛,努力地记住面前人的爱怜自己时动情的表情,但极大的疲倦和体力消耗到底是席卷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一直说我的H写的清水……呜呜……
☆、第四十八章
瑶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转过头看了眼身边的攻玉,发丝凌乱地散落在一边,红唇娇艳欲滴,嘴角处还微有破损,丝被的上方是圆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而上面正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心知到底是累坏了他,瑶华将攻玉的身子往自己的怀中带了带,紧紧地搂住后,便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攻玉虽然累的够呛,但心里一直装着瑶华的事情,感觉到了动静,便也睁开了眼睛,结果对上了瑶华一双含笑的眼睛,不由得一愣,接着竟然有点脸红。
这种娇怯的模样瑶华已经很多年没有从攻玉的脸上看见过了,不由得心神一动,美丽非常,便低下头在那殷红的嘴角上印下一吻,沙哑地道:“累不累?”
攻玉抬头看了眼窗外,发现天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这才知道两人竟然在床上折腾了几个时辰,被子下面的手不由得推了瑶华一把,说道:“你不饿嘛?赶紧起来用膳吧!”
瑶华一把将丝被下面的手捉住,拿出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意有所指地道:“是有点饿了。”说完,丝被下的手救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游移。
攻玉狠狠地剜了瑶华一眼,微微有点动怒,又有点脸红,一时间竟然有点结巴地急道:“你……你都闹了一整天了,还来闹我!”
瑶华贼贼地一笑,明白攻玉是再受不了一场欢好了,便光是过过手瘾,感受一下那光滑柔嫩的肌肤,在攻玉喘息又变急促的时候,终于收了手。
门外的小僮们早就听见屋里的声音,便赶紧将准备好的热水抬进了寝殿内,低头颔首地快速地将沐浴用的东西都送了进去,顺便还有一男一女的新的亵衣和外衫,然后便又低眉顺首地又走了出去。
平时都是盼兮伺候瑶华沐浴的,在外守孝的三年则是瑶华自己,一般人很难近瑶华的身。
眼瞅着盼兮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某人也正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攻玉微微垂下了目光,咬了下嘴唇,便打算掀开被子下床。谁知脚还没有沾地,便身体一轻,不由得差点惊呼出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桶很大,一起洗。”瑶华笑吟吟地道。
攻玉突然感到一丝丝难为情,便将头转过去,只将修长的鹅颈暴露在外面,上面还染着一层瑰丽的粉红。
瑶华越看心越是痒痒,终于忍不住在那颈窝处轻轻撮了一下,引得攻玉怒目而视后,便哈哈大笑着将两人没入水中。
……
在瑶华被香丘接走没多久后,左相府的人也找到了言景行,言景行毕竟是一男子,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失踪整整一夜这件事情说出去便不是很好听。左相府的人不敢出动大船大张旗鼓地四处寻找,只能撑着小船,所以比香丘的人慢了一个时辰左右。
只是没想到从船上第一个急切地下来的不是左相府的下人,而是五皇女许瑶池。皇上早下令让她禁足在府,可她如今却和左相府的下人们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便足以让其去尝尝牢房的滋味了。
左相府的下人们虽然很心急找到自家的大公子,可是也都是很有眼色的人,当下便集体呆在船上没有下来,留给两个主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许瑶池风尘仆仆地从船上下来,头发还带着些许凌乱,一看就是吹了很久的风,而此时见到言景行却眼睛炯炯有神,带着喜悦和激动。
“行儿!你竟然真的从许瑶华那里将银子弄回来了!我……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许瑶池抓住言景行的手说道,说完又觉得似乎一见面便谈这事情过于功利,便咳了一声,担忧地将言景行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受伤了没有!我听说船失火的时候你在上面,真是吓死我了!”
对于和许瑶华一起度过一晚上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言景行将许瑶池的一系列变化都收在眼里,表面上却还如往常一样,借着给许瑶池行礼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自然而然地抽了回来。
感觉到言景行将手抽了回去,许瑶池有一瞬间的尴尬,懊恼自己一时得意忘了形儿,平时在言景行的面前都是温润受礼的模样,结果这次却唐突了佳人。
不过实在是因为自己太高兴了,那种兴奋的感觉简直无法言语,想起上次自己去给许瑶华说好话让其将银子退回户部之时,许瑶华耀武扬威的样子,没想到这次竟然也能让其吃一个暗亏,这种暗亏说不出,只能自己闷在心里,任你气的吐血,这便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受的折磨啊!
这边想着,许瑶池看言景行的目光便是前所未有的热烈,看着面前修长如玉的身形,头发以玉簪束起,天边朝阳渐升,淡天琉璃。而其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嘴角带着一如往常的微笑。一举一动都能作为所有规格男子的典范。
“能帮到五殿下是景行的荣幸。”言景行带着客套的笑容,答道。
许瑶池也露出一丝温润的笑容,她的笑容始终如此,就像缓缓流过的溪水,带着平和,带着谦逊,可以很快让人安稳平静下来,但是眼神中却又仿佛缺少了灵魂。
言景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另一双的凤眼,一弯起来便时常带着一阵舒爽的大小声,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一丝丝邪气,明明是个女子,可上扬的狭长的眼角处又有着说不出的魅惑。整张脸肆意又生动,就像那热烈的太阳,就像那徜徉的江湖——虽然言景行并没有去过江湖。
“计划中并没有你会在画舫上这一出啊,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及时告诉我的好,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一听见你也在着火的画舫上我便急急地赶了过来,生怕会出什么事情。”许瑶池低声说道,双目却含情地盯着言景行清冷的眼睛。
言景行微微一笑:“不过是一时疏忽,五殿下不必介意。”
许瑶池点点头,又走近了一步,低声道:“今年的秋猎要提前举行,到时候母皇肯定会提前放我出来,秋猎过后我便给母皇上奏折,请她赶紧给咱们赐婚。虽然我和你母亲已经私下约定了将你嫁给我,但毕竟还是有一张圣旨来的比较妥当,是不是?”
言景行愣了一下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可和很快又笑着说:“这些事情你和我母亲决定就好了,我自是听她老人家的话。”
听见这话,许瑶池心里一阵激动,早就忘记了什么男女有别,又伸出手将言景行的手握住,声音竟然还带了一丝颤抖:“行儿,你放心,我许瑶池对天发誓,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皇天后土,皆可为证!”
言景行静静地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许瑶池察觉到了自己的逾礼之处却握的更紧了,就像是想求证什么一般,内心不断地煎熬着地看着言景行沉默。
终于,言景行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微微点了点头。许瑶池心里瞬间就是一松,接着便涌上了无边的喜悦。
回到左相府后,沐浴罢,言景行便坐在镜子前由瑶琴给自己打理湿漉漉的头发,瑶琴用篦子将乌黑的发丝分成一股一股的梳顺,笑着道:“公子,五皇女对你可真好!竟然亲自去接你呢,这得冒多大的险啊!”
言景行这看着镜子里的清秀的面孔发呆,嘴唇处还因为许瑶华的吻而微有破损,这么清晰的标记,许瑶池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她却只字未提。
听见瑶琴的话,言景行回过神来,笑道:“我帮她弄回来几百万两银子,难道还不值得她冒险来接我一次嘛!”
虽是笑着的,可瑶琴感觉的道自家公子的心情并不好,又想起自己上次被公子训斥,便小心翼翼地回道:“其实五皇女心里挺在乎你的,在听见你所在的画舫起火的时候,就急着要来找你,只不过害怕匆忙出门被人发现,所以耽搁了。”
言景行伸手抚上自己的唇,轻声道:“你说,当你知道爱的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赶紧去救他呢还是在纠结怎么掩盖自己的行径?是狂喜于金钱权利又再次回来了,还是应该吃醋爱的男子和别的女人在外面过了一夜?”
瑶琴张了张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言景行又是一笑:“所以,以后别再说五皇女心里有我这句话,或许是我这幅皮囊,或许是母亲的势力吸引住了她,但她爱的始终是权势而已。”
“公子……”瑶琴面对言景行的反常不知怎么应对,急的都快哭了。
“我是故意呆在着火的船上的,虽说不管如何,结果都不会改变。可我就是想赌一把,不过赌的结果却让我出乎意料……”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从画舫起火到烧到第三层,整整需要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完全足够从五皇女府策马跑过来,可当时许瑶池正急于指挥手下转移银子,所以不曾过来;而许瑶华,却因为救自己错过了手下给其报信的时间,没能回去援手香丘。
几百万两银子,赌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虽然如此,言景行的心里竟然只有迷茫,却没有失望。
回头淡淡地瞟了眼瑶琴,说道:“你以后改名叫抱琴吧,‘瑶’这个字还是避讳着点!”
瑶琴赶紧跪下谢主子改名,随后便退下去看小厨房的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又过了几天,京城都知道翰林院侍读黄羽在翠红楼一掷千金,赎回了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虽然美人的样貌形态没有人见过,但从黄羽对其言听计从的宠爱程度上可见一斑。这黄羽自小便是在脂粉堆里长大的,自然是阅美无数,还真没有见过有哪一个男子能将堂堂两广总督的女儿迷成这样的。
反正黄羽平时在朝堂上也没什么事情,众人皆知道其就是草包一个,这下黄羽干脆直接告假,带着自己新纳的那个小爷,到各地游山玩水去了,等瑶华收到荛清的密信的时候,其已经游玩到了接近两广之地的元冲县,看黄羽的意思是打算直接回两广。
瑶华没有回信,看着荛清字里行间公事公办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语句,知道自己当日是彻底地伤了他的心了。面对此事,瑶华除了叹了一声“造化弄人”便也豁然了,明明不能承诺什么,所以就干脆早点断了其希望。
掐指算了算,从那晚出事到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可无论瑶华怎样的车混耍赖,香丘就是避而不见。瑶华心里知道因为帮忙看管库银,香丘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连护卫都是其自己带到天圣来的亲信,然而却因为自己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导致这一片心血毁于一旦。
“哎!实在是没面目见他啊!”瑶华捂着脸头痛的想。
清五见自家主子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得也在旁边当狗头军师出出馊主意:“主子,要不你就买点时兴的花样缎子给香公子送去?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衣服的?”
“你觉得香公子会在乎这点东西嘛?他可比主子有钱!”清一淡淡地瞥了一眼清五,说道。
瑶华深以为然,继续抱头苦恼。
“那干脆主子亲自去道个歉呗,说几句甜言蜜语不就好了,男人嘛,不都是靠哄的!”
看着清五这个雏儿在那装情圣,清一不由得嘴角微抽:“主子都去了五回了,哪次不是直接被挡了回来?”
“咳!”清五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接着又想到什么似得,兴奋地道:“既然香公子不愿意见主子,那主子就干脆写信给他!哈!这个办法好!”说完,又捏着嗓子在那里装模作样肉麻地道:“清一吾友,虽日见其颜,然梦中仍思之念之,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清一一个眼刀过去,成功地令清五仿佛突然被掐住了脖子,顺利地安静了下来。可清一毕竟是一个正直的人,所以她想了一想,同意地说道:“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瑶华却不愿意地摆手,生平第一次有些脸红,别扭地道:“我堂堂天圣皇太女,怎能做出写情书给男子这等没品的事情!”
清五劝道:“大女子能屈能伸,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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