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赋(女尊)by三月阁-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御林军前去追杀刺客的时候属下也跟着踪迹前去寻找,只不过刺客逃进了森林,御林军跟随进去便已发现身着刺客服装的攻玉迎在前面,攻玉不敌被捕后,属下觉得蹊跷,便又往前查探,便发现盼兮晕倒在一个山洞中,将其带回太女府后,府中的大夫回报说……”
  
  “说什么……”
  
  “说盼兮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此言一出,房中便是一静,清一抬眼看了眼瑶华,只见其坐在床上,被子刚刚因激动而掀开在一边,而脸上竟然静静的没有一丝表情。
  
  “还有什么……”瑶华开口,感觉喉咙一阵刺痛,每一字都说不出的艰难。
  
  “攻玉被带回地牢之后,皇上不知怎地一眼便瞧出其不是当日的刺客,直接赐死之后,第二日便命人闯入太女府把盼兮也押到了地牢,且……且下旨认月出公子为义子,享受皇子待遇……”
  
  攻玉死,盼兮和腹中的胎儿皆在天牢中,而自己将来要迎娶的月出,如今竟然变成了自己的弟弟?
  
  瑶华嘲讽一笑:呵呵,母皇,你狠,你真狠!
  
  你不过是知道攻玉的另外一个身份是左相府的庶出公子,怕一朝牵连便将许瑶池和左相府拉下水,导致李家再次独大,便想着杀人灭口,然后另外找一个身份和左相府无关的人来下手!
  
  你不过知道月出是奇人白涯的儿子,秋猎时的八卦演练、五行布阵的惊才艳艳让你忌惮,害怕嫁与我后一旦得了兵权,便如虎添翼,便将其收为义子,从根本上断了我的姻缘!
  
  呵呵,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帝王之术在我看来竟是出奇的可笑?就因为你对李家的忌惮,对李家的恨,于是便逼死了李老丞相,连累死了父后,还打压了身为天圣嫡长女的皇太女将近二十年!明明是血脉相连的母女,竟然行事手段狠辣无情!
  
  折我羽翼,断我臂膀,杀我亲友,贬我父族,囚我身躯!
  
  我许瑶华也作得锦绣河山长篇,也耍得刀枪棍棒威武,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心怀天下。你究竟凭什么这么对我!
  
  究竟凭什么!!
  
  瑶华面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只那原本黑沉沉的眼眸竟然逐渐翻滚起了惊涛骇浪,最后变的血红。清一大叫不好,这明明是真气乱行,走火入魔的前兆,刚想上前将瑶华劈晕,却见瑶华转过头来,突然对自己一笑,眼中的猩红也随之散去。
  
  那个笑容,冰冷,毫无温度,与瑶华原先的笑容完全不同。
  
  “送信告诉香丘,他不是商家遍天下吗?我要买他大胤的粮食,有多少要多少,全给我运到苍西。”
  
  “你今夜就潜出山庄,除了清字辈的七人,木字辈的十八人,其他的人全部退离京城到苍西待命!”
  
  “最后一条……送信给言景行和清五,告诉他们许瑶池谋反的罪名该落实了。”
  
  清一一一记下后,又抬头看了瑶华一眼,见其面容平静,呼吸虽略有急促,却还算均匀,便闪身退下。
  
  清一走后,瑶华眼中猩红再次凝聚,喷出一口鲜血,看着床单上艳丽的梅花点点,瑶华伸手轻轻抚上,鲜血尚未干透,一触碰便沾红了瑶华苍白的指尖。
  
  “吾爱吾守,吾命吾休……”
  
  父后,愿您在天之灵,请保佑盼兮腹中孩儿,我终是违背了您的遗言,走出了这一步,希望您能体谅我的艰辛,我实在是不想再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很久,总是觉得不能清楚的将主角的心里转折表现出来,结果就修修改改成这样了,亲们将就着看吧~

☆、第六十二章

  明光二十年,继秋猎后不足半月,失踪的五皇女竟然出现在了金水一带,同一时间,由大理寺和静亲王同时着手查办秋猎刺客一事,竟然发现秋猎期间五皇女许瑶池曾秘密派往大量杀手前往围场,当堂上奏应派军队将五皇女捉拿归案。
  
  左相言伽极力为五皇女争辩,并不惜当堂头撞大梁为五皇女自保,幸好被镇南大将军蒋煜拉住,得保一命。明光帝顺着左相的梯子下,表示也相信五皇女的清白,只派少量士兵前往寻找五皇女归京。
  
  五日后,右相李长文在朝上揭穿刺客攻玉竟是左相言伽的庶子的身份,一时间五日前左相以死明志的事情便显得尤其滑稽可笑。同日来报,被派去寻五皇女的人竟然在金水岭被全部诛杀,而那领头人被多人看见是五皇女的亲信。
  
  右相带领的半数朝臣痛斥五皇女不忠不孝,为反叛逆贼,有几个言官竟然当堂撞柱而死。
  
  左相带领的半数朝臣节节败退,言语苍白,已经无力辩解。
  
  又过十日,消息传来五皇女已经占金水岭,自立为王,年号为华,坐拥三万兵马。
  
  明光帝迫于朝臣逼压,纵然不相信五皇女会在这个时候反叛,但事实却又这样发生了,只好宣旨,革除五皇女的皇籍,为乱臣贼子,举国通缉。
  
  旨意下后,明光帝便连续三日罢朝称病,不见任何人。
  
  第四日,明光帝看着跪在下面的许瑶华,一时间脸色缤彩纷呈。
  
  “你就这么恨小五?竟然对亲姐妹如此下手?!”
  
  瑶华身子骨刚有起色,此时依旧脸色苍白,显得一双眼睛愈发深邃,嘴唇平薄,再无一丝上翘,显得极其麻木。
  
  “母皇说笑了,孩儿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许瑶池要是没有反心,又怎么会被查出那么多的证据。再怎么说,她自立为王的事情可是举国皆知,就算我有本事制造假证据诬陷于她,难道还能逼着她称王不成?”
  
  明光帝脸色瞬间铁青,差点一口鲜血喷出。她也曾派出过亲信去查此件事情的真想,结果发现调兵遣将之间,留下的皆是许瑶池的手谕,抓住的许瑶池的人也承认是看见了许瑶池的令牌才会如此行事。
  
  如果许瑶池不是真的要反,便是有人先落实了她的罪名,最后逼的其不得不认命的占山为王。
  
  看着前面脊梁直挺,已经带有一丝王者霸气的女儿,明光帝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论手段竟然输给了年轻的一辈。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执念太深,才导致了姐妹相残的局面?
  
  明光帝闭上了眼睛,将心中一时间的犹豫晃掉——她才是这个天圣的皇帝,整个天圣都由她做主,何况决定一个继承人的位置?无知小辈,妄自称大!
  
  “你今天来时何事?”
  
  许瑶华低首:“儿臣有一小侍被母皇请进宫多日,多有打扰,今日想把他接回。”
  
  明光帝气的笑了起来:“你可知道你那个小侍是什么身份?”
  
  瑶华摇头:“儿臣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儿臣只知道对外已经公布了攻玉是刺客,而盼兮不过是无辜受到了牵连,身为儿臣的房内之人,却被囚在宫中多有不便,唯恐给母皇的声誉带来影响,还请母皇叫我将其领回去。”
  
  上好的紫金砚台从上被砸下来,瑶华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可其神色竟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头上的血不是她的一般。
  
  “当然,母皇要是不愿意放人也没什么。母皇猜的不错,有些事情并不是小五做的,她如今不过是被喂了药,全天醒来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两个时辰,儿臣想,毕竟是亲生的母女,母皇定然是十分的担忧她的,不想其连剩下的两个小时的清醒时间都没有对不对?”
  
  明光帝的丹凤眼眯了起来,眼角处清晰可见几条细细的皱纹。
  
  “你竟敢威胁朕?好!好!果然是长大了!小五技不如人,你要是想杀便杀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朕的!许瑶华,你打错了好算盘!”
  
  许瑶华俯身,将额头贴在地板上,大声说道:“儿臣愿意辞去太女之位,前去苍西为母皇整治国土,今生无谕召绝不入京,求母皇成全!”
  
  明光二十年十一月三日,三皇女许瑶华自愿请去太女之位,封为苍西王,为许氏祖先镇守边疆。明光帝身体愈发不爽,十皇女许瑶泉亲侍汤药,深得皇心,常随侍左右。
  
  ……
  
  深秋的风已经带了丝丝寒意,京区的郊外一片带着浓浓的萧瑟。
  
  “主子,要不你还是坐车吧,伤才好,再受了寒就麻烦了。”倾尔担忧的说道。
  
  瑶华看了前面低调的马车,风正好吹起窗帘的一角,将里面男子的身影露出一角,只见其面容极其美丽,只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不用了。”瑶华淡淡回道,“你……帮我照顾好他。”
  
  倾尔领命退下向前面的马车走去,路上遇见清一略带询问的目光,只叹息的摇了摇头。
  
  月出和慕桃灼在第二辆马车上,月出被封为了皇子,明光帝原以为此举可以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姻缘,谁知许瑶华竟然拉着月出,攀上了凤凰山,对着凤凰山上的各位许氏祖先表明心迹,求娶白月出。
  
  传说天圣的开国帝王是个专情的人,却没能与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眼睁睁的看其嫁给了其他女子。称帝后,便在凤凰山上休憩灵堂,并定下规矩,凡是许氏子女,只要带着爱人过得了凤凰山的九曲玲珑阵,进得去灵堂,便准许其在一起,任何人不得干涉。
  
  但九曲玲珑阵变化无穷,开国三百多年来,竟无一人能破,无一不困在其中,变成了一堆白骨。
  是以,当许瑶华和月出执手从凤凰山上下来之时,明光帝也只能放下一句:“由她去吧……”
  
  慕桃灼本就是天大地大四海为家,此次去苍西也不过是为了凑个热闹,想到处去看看,玩玩,对外,他毕竟是瑶华的小侍,便由着其搭顺风车了。
  
  东面一路人马飞奔而来,扬起一路沙尘,近了瑶华身前便又拉住了缰绳。领头的人飞身下马,手中托着一个圆形陶罐。
  
  “主子,属下将攻玉接回来了。”清五道。
  
  瑶华接过那釉色的陶罐,罐子边缘有着一层薄薄的亮光,罐身上雕绘着多多盛大的琼花,洁白的肆意的绽放。
  
  瑶华爱怜的抚摸着罐身,喃喃道:“生前不能满足你去江南的愿望,到底让你带着遗憾离去,是我不对,一直没能好好待你,直到你离开后,我才知道这心里竟然空的厉害。”
  
  “原以为像你这么厉性的男子应该喜欢有着苍鹰的草原,没想到氤氲的江南才是你的梦想之地。攻玉,原来我一直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你,原来你也不如外表那么坚强。”
  
  “如今我才发现,自己欠你良多。盼兮和孩子的命是你换来的,可我竟然找不到任何东西来换回你的命了……”
  
  一声声的如泣如诉,另清五听的内心一阵酸楚。许瑶华已经连续多长时间没有表情了,吩咐她们做事也只是公事公办,完全没有丝毫鲜活的气息,原来,心结竟然在此,主子毕竟是个长情之人。
  
  “主子,天色不早了,该出发了。”清五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瑶华回过神来,点点头,便将手中的罐子交给了清五。
  
  “将攻玉带去江南,找个僻静优美的地方,好好安葬。”
  
  说完,留恋的再次看了那绘着琼花的罐子一眼,便决然的转身上马离去,不再多看一眼。
  
  车队一共不过二十来人,一路向西,车上都带着的有茶水点心,不过行了三个时辰,便已经出了赫潼关,在往前走,不过二十余里,过了清水关,便算是出了京城。
  
  一路上车队没有任何停留,只不过自从出了赫潼关,领头的清一便明显的感觉到瑶华的速度慢了下来,中间还叫停休息了两次。
  
  眼看清水关在即,过关后便可以找家好的客栈休息了,清一便劝道:“主子,趁着天还没黑,还是加紧时间赶路比较好。车上有男子,盼兮还怀着身孕,早些投到客栈去才是正经。”
  
  瑶华回头向着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最后扬起马鞭,命令到:“加快速度!”
  
  “是!”
  
  车队的速度加快,很快便过了清水关,投宿在了“友来客栈”,瑶华一群长相出众,又带着三个男眷,虽都蒙了面,但其中两个身形窈窕,还是另人遐想无限。
  
  感觉到周围人过于火热的目光,瑶华暗自不喜的皱眉,转身便想向外走去。
  
  “许瑶华!”一道男声响起,声音隽逸,如上好的香茗,令人沉醉。
  
  瑶华听见声音,双目瞬间被点亮,惊喜地转身,便看见一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处挺身而立,头上面纱遮顶,窥不见一丝容颜。
  
  看见瑶华转身,男子缓缓将面纱撩起,同时右手托着一只翠色琉璃点缀而成的牡丹花钗,同凤君曾经交给瑶华的一样,不过形状偏小。
  
  “你父后曾经告诉我说这支花钗是要给她将来的女婿的,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言景行嘴角含笑,眼角带着一丝魅惑地看着瑶华。
  
  瑶华早就派人去查过子母钗中的子钗的下落,却没想到竟然在言景行手中,想到凤后去世之前只单独见过言景行一人,想必当时凤后知道自己将死,才未等瑶华成年,便先将子钗给了言景行。
  
  瑶华心中翻墙倒海,上前抱住言景行的背,嘴角微微勾起:“自是真的。你能来寻我,我……很高兴。”
  
  言景行回手环住瑶华的腰,多日来的起起荡荡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可我寻着你来,以后便回不了言家了。你若是对我没有情意,此时便提前告知,我也好回去跪祠堂给母亲请罪,也省得日后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瑶华气的转过脸狠狠地咬了下眼前白嫩的耳垂,恶狠狠地道:“我许瑶华在你心中便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嘛!?”
  
  言景行耳垂吃痛,脸上却微红,笑而不语,只在瑶华腰间的手却收的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地铁和公交两三个小时,今天真是把三月颠的够呛。不过……三月我要恢复更新啦!

☆、第六十三章

  瑶华要换客栈,言景行却拉住了她的衣角。
  “我比你们提前来了三天,周围都打探了过来,这件客栈已经算是好的了,有几个恶霸威慑一般人不敢来。其他几间客栈全都挤满了难民,更是无法入住。”
  
  瑶华听见这话,想到言景行一个大家公子,何时经过长途跋涉,况且独自出门,身边没有带一个伺候的小厮,又在如此鱼龙混杂的地方呆了三日,幸好没出什么事情,否则岂不是要瑶华会很终身?
  
  伸手握住言景行的右手,瑶华叹道:“真是难为你了!”
  
  瑶华和几个男眷住进了客栈,其他跟随而来的手下由清一和瑶华带领,一部分隐于暗处,一部分驻守在房间门口。
  
  这等军队式的做派瞬间震慑了许多人,不是瑶华不想要低调行事,实在是此行到苍西带的男眷过多,月出、言景行、慕桃灼根本不会武功,盼兮虽功夫不错,可是身怀有孕,瑶华实在是不敢去冒那个险。
  
  几个人简单的用过晚膳便就此歇下不提。半夜之时,清五悄身进了瑶华的房间。
  
  “主子,属下查探清楚了。这么多的难民都是涌向京都的,据他们口中说,大部分都是从苍西涌来的,今年大旱,苍西本就贫瘠,如今收成更差,百姓无法谋生,只好携家带子的外出。”
  
  瑶华皱眉:“今年大旱是不错,可是赈灾的银子和粮食老早就拨了下去,怎么还会出现如此多的难民?”
  
  “灾粮和灾银倒是到了一部分,可是却根本没有发到百姓的手上去,有的人家有几个存钱便想逃出苍西,却被沿路的官员连设的关卡给搜刮的干干净净,就只能流落到乞讨的地步了。”
  
  瑶华冷哼一声,说道:“想不到这苍西守备胡万云这么嚣张,到底是山高路远,竟猖狂到了这种地步!”
  
  苍西地处天圣西南,土地贫瘠,历代以来都只是由守备管辖,从未被划为哪一个王的封地过。加上民风淳朴、远离皇城、信息闭塞,所以苍西守备在那个地方便算的上是个土皇帝了,军政大权一人总揽。
  
  苍西已经连续八代的守备皆由胡家的人担任了,而这一辈的胡万云更是嚣张的无法无天,不仅向上虚报纳税数额,并且欺压百姓,每年都要闹出几出谁家的儿子被强了的事情。
  
  “当真以为没人能收拾得了她?!这天圣到底还没换成胡姓,就嚣张到了这种地步,明摆着欠收拾!”
  
  清五俯首称是,便又向瑶华汇报了几件苍西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
  
  这时,忽然听见旁边的房间发出一阵碰撞声,似是床边茶几上的茶壶被摔碎了的声音,清五还没做出反应,却见瑶华已是脸色大变,飞身到了外面。
  
  瑶华到了盼兮的门外,却发现守在房门的两个手下已经被撂倒,看似中了迷香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个情景,瑶华便顾不得这么多了,用力一脚将房门踹开,因力气过大,导致整个房门哐当一声,便碎裂开来。
  
  屋内一身形肥硕的女子正压在盼兮身上,而盼兮嘴中被塞了棉布,手腕无力的下垂,显然也是中了迷药,听见撞门的声音便努力地抬眼,祈求地看向瑶华。
  
  接着,那祈求的眼神便变为了惊喜,可是又慢慢地消沉了下去。
  
  看着盼兮上衣几乎被撕裂完,雪白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吻痕,瑶华心中便又是懊悔又是愤怒,最多的还是疼惜。
  
  “你个畜生!“瑶华一把将床上来不及逃走的肥硕女子抓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接着抬步上前,一脚踩在其手背上,果不其然的听见一声骨头断裂和嚎叫的哭喊声。
  
  隐在暗处的手下这才觉得屋内不对劲,连忙从树上下来,刚想进房间,却被瑶华一阵掌风扇的连退了几步。
  
  “都滚出去!没命令谁都不能进来!”
  
  清一等人连忙后退不敢入内,心中却知道肯定是有人闯了进去。不过她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进过这个房间,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什么密道和这个房间连接着,从外面看不出来。
  
  盼兮躺在床上,虽没有什么深锁的束缚,可竟然连抬手将口中的布条拿下来的力气都没有。方才情急之下提到了茶壶已经耗费了其全部的力量,他本身功夫便不弱,只是没想到这个迷药的效力竟然会这么强。
  
  不过,她总算是来了,真好……
  
  盼兮眼角渐渐红了,只盯着瑶华不愿意眨眼。好像有一两个月没和她同处一室了,上一次挨的那么近的时候,还是秋猎前,自己正满怀情意的将香囊系在她腰间。
  
  攻玉死了,自己又害得她远走苍西,要不是有肚子里的孩子,两个人便真的毫无干系了。
  
  瑶华将肥硕女子的膀子和脚踝骨都给卸了,然后转身到了床边,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面前熟悉的眉眼,最终垂下了眼睛,伸手迅速地将其口中的棉布拿掉,又帮盼兮脱了破了的亵衣,拉过被子将其细细地裹住,只手经过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的时候停了下来。
  
  手贴在腹部,温热渐渐透过新换的亵衣的不料传来。
  
  “……辛不辛苦?”瑶华眼神微闪,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盼兮眼角的泪终于滴了下来,顺着眼角流入密发,没入不见。
  
  “苦……真的好苦……在天牢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到最后都只能将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可我却还想见殿下最后一面,最后一面还没见到,我怎么能死?我还没亲口告诉殿下我要为她生女育子,我怎么能死?”
  
  盼兮泪如雨下,眼睛殷殷切切地看着瑶华,竟然抵过了药效,伸出手抓住了瑶华放在其腹部的手,手间的颤抖清清楚楚的传递到了瑶华的心里。
  
  瑶华以为盼兮会像原来一样,有什么事情都能面带微笑,眉眼温柔的看着自己,说道:殿下,盼兮不苦。
  
  可是,这一次,他却说他很苦。就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竟然让瑶华忍不住想放弃一切心结,紧紧地将其拥进怀里。
  
  可是最终,瑶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沉默的看着盼兮渐渐苍白的面容,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经过天牢和繁重的旅途,已经消瘦了不少,带看不见一丝血色。
  
  瑶华转身,抓过已经晕了过去的肥硕女子便出了房门。盼兮看着瑶华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都消灭的一干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