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拿变态不当毛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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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只是安静的听我叽里呱啦、手舞足蹈，时不时点个头。我问他：“阿木，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啊？”
　　“嗯，有啊。”他看着我说。
　　“哪里哪里，好玩么？有好吃的么？”
　　阿木一脸认真：“……小天，我们，去找你的家好不好？”
　　我脸上僵硬住，心脏也漏了一拍，筷子举在半空中半天没有动。
　　阿木见我没说话，继续说道：“或许小天的爹娘还在这个世界上的哪里角落，我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我放下筷子，胡乱的拨弄自己的碗，声音里还有些被震惊到：“……阿木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谁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再说，他们都已经不要我了，我又何必自己那么不要脸，非要贴上去呢？”
　　阿木看着我木讷的神情，坚持说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会打点好一切的，下午就出发。看你这也吃不下去的样子，我就端走啦。”
　　我忽然变得有些心虚，跟他争辩道：“谁说我吃不下去，我肯定吃的下去。”
　　“好好好，那就放这儿，你慢慢吃，我先走啦。”说完，起身走了出去，合上了门。
　　听到房门被合上的那个声音，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里的泪水不由我控制的往下淌，我睁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喉咙里也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像小兽在叫的声音，我以为我可以的，我可以隐藏得很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在阿木说下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我一直都很在乎……
　　在半夜里也会因为梦中她的身影而惊醒，我看不清她的面庞，却知道她一定是她，醒过之后，就再也睡不着，却还是执拗的希望可以再次梦到。走在路上，会因为看到别的小孩可以牵着爹娘的手而嫉妒不已，上前捣乱，撞下他，或者是抢走他手里刚刚得到的玩具或者糖果，也曾因为这个挨过不少的揍。会因为别人提起自己的父母，而刻意回避走开，一句都不能再听下去。听阿木说起自己的身世，知道他不是跟我一样，而是有自己的爹娘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泛起了厌恶之情……
　　这些，都是我掩埋在深处的秘密，不堪的秘密。
　　当阿木说出了那个建议，我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些心动。我突然很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但不得不说，我心跳的很快，我很羡慕、很期待……
　　阿木给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都不敢看着阿木，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笑出来。阿木则是什么也没说，安静的陪我吃着饭。
　　“咳……阿木，我还是不习惯穿这个，借你一套男装给我吧。虽说是借，可实话说在前面，我应该是没打算还你的。”
　　阿木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说：“你这么矮，我的衣服穿你身上，你直接可以去唱大戏了。”
　　“你！”这个阿木，嘴还是那么毒。我把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声音大得把我自己都吓一跳。
　　阿木摸着我的头说：“哎，还是这么容易炸毛，来给你顺顺。放心吧，我说了我会打点好一切的。就知道你定是不会穿着这一身去见人，啧啧，不过也确实是见不得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敢瞪着他却也不敢下手，只得把气都撒在面前的这碗饭上。搅得饭粒满天飞，后来却又心疼不已，这么浪费粮食，着实是造业了些。
　　之后阿木递给我一套男装，看着镜子里的我又恢复往日的英气十足神采飞扬，连头发丝儿都清爽飘逸，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自己都忍不住朝镜子里的那个人啵了一口。
　　阿木歪着身子倚在门口看着我，我眯起□的眼，冲他招手：“小美人儿，过来给小爷亲个嘴。”
　　阿木或是被我这个浪样儿给吓到，愣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春风楼第一红人，一晚上就红遍江湖，连我这个孤陋寡闻的人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会是怎样的绝色，看起来……也不过如此。那些个人，是瞎的么？”
　　我决心不跟这种居心叵测的人一般计较。
　　收拾东西的时候，阿木看我这般的忙活，讽刺我道：“你这么个带法，还不如把这房子给驮在背上搬了去。”
　　我被他给气的，决心什么都不管。我用左手摁住我的右手，生生让自己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才按捺住我觉得什么都很必要带上的冲动。
　　我看着阿木一身清爽，我左瞄右望：“我……我们就这么走着？！”
　　“是啊。”他竟然还一脸的坦然。
　　“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钱这个东西么？”
　　我如梦初醒，都在这事上吃过一次亏了，还不长记性。我现在傍上大款了！
　　我扯着他的袖子往外拽，一边高喊：“出发出发！”
　　阿木一脸的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　　哎，好糟心


☆、第三十八章　临渊

　　“呃……”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该从哪里开始调查？”
　　对于我自己的身世这件事，虽说是很介怀，可还真没想到要去弄明白过。现在把这个大难题抛在我身上，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阿木捏着我的脸对我说：“不是已经说了这些事都放在我身上么，你只要跟着我，其他的我自会想办法。”
　　我的嘴半天都不能合上。好吧，既然有人操心，我还操这趟心干嘛。
　　阿木牵了两头马，其中一头看起来小巧一些，递给了我。想我在齐居山无聊的时候，也曾经跟雷光学过骑马。虽说不能很好的驾驭，但是拿它来代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阿木拍了拍小马，好笑的问我：“会么？还是我们直接同乘一骑算了。”
　　我从他手中一把夺过缰绳：“你不要太小看我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这都不止三个多月了，擦亮你的小眼睛好好看看小爷的能耐吧。”
　　一个纵身跃上马，不理会身后的阿木，扬鞭快步跑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凭着感觉跟那股子拗劲儿，竟然没从马上摔下来，还骑得蛮好。
　　“我着人打听过了，”阿木也骑着马来到我的旁边：“看六年前有没有人家在长乐镇丢了闺女的。你还别说，人还真是不少。根据你的现在的年纪，也排除了不少。可还是不能确定。话说，小天，你知道自己是在几岁的时候走丢的么？”
　　听阿木说起这事儿，我心里还是不怎么快活。阿木说走丢是怕我介怀，其实我自己清楚，更大的可能是被我爹娘给抛弃的。
　　我只得老实交代：“你知道的。在我被王老太婆给拎回去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在那里，甚是都不记得……自己还是一个人。跟你们在一起都快七年了，那是时候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是我能记得的全部。”
　　阿木望着我，满眼的温柔：“没事的，没事的。你失去的东西，阿木会全部帮你找回来。”
　　阿木也没说要去哪里，我也懒的再问。反正凡事有他做主，我乐得清闲。看看山光水色，伴着一路的明丽美景，骑着小马晃晃悠悠，还瞒着阿木带了不少的蜜饯果子。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的，像是玩赏一般，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
　　阿木看我像个疯子的样子，也没说我什么，脸上总是笑着，只是时不时会在我耳边提醒我注意安全啊、小心看路啊什么的，倒像个老妈子了。
　　我以为他会带我回去长乐街，可我现在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阿木带我走的，一直是山间的小路，也鲜少见人。这么个崇山峻岭的，到处是长的诡异形状的大树，只看得到头顶一片奇形的铅色天空，时不时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还真是让我有种错入了哪个妖精的地盘的感觉。
　　我原本在阿木的前面，现在退回了跟他并排的位子，小心的问道：“……阿木，你确定你没有带错了路？”
　　阿木犹豫了一下下，说：“呃……我觉得应该没有吧。”
　　我真是被他的随便的语气给惊吓到了：“没有……吧，你这个‘吧’是几个意思？”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真的没错，就在前面。”可他还是在嬉皮笑脸的，能不能让我觉得靠谱一点！
　　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靠谱的人，我觉得我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你终于是开始关心这个问题了么？”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还是比较靠谱的，可是这么个节奏，让我不禁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有点担心呢，呵呵。”我尽量让自己言语里责怪的意味显得不那么明显。
　　阿木斜着眼看着我说：“先说好了哦，我说了这话你可不能炸毛。你脑子有病，我们这是去找医生，试着能不能让你的记忆恢复。”
　　听到那句“你脑子有病”，我真是立马就炸毛了。“阿木，你不这么说话会死么？！”
　　可等我穿过了一条小溪，看到我头上的“临渊山庄”四个大字的时候，还是真真的被吓着了，一时脑袋里一片空白。
　　门口走来两个小厮，其中一个说道：“您就是谢峥少爷吧。请随我们进来吧。”
　　阿木应了声，转头看我一动不动的样子，用肩膀推了推我：“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临渊山庄，钧书，我们这是要见面了么……
　　我万分小心的跟在后面，头低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个。阿木见我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奇怪，还是不是瞅我两眼，被我给狠狠的瞪了回去。
　　临渊山庄的布局着实有些奇怪了，左折右转的。特别是对于我这么个路痴来说，已经完全分辨不清楚方向了。果然是医药世家么，到处都弥漫着一种好闻的药香味，确实是跟钧书身上的味道很是相像。
　　“庄主就在堂里等候着在，两位主子进去就好，小的这就退下了。”
　　我跟阿木一同谢过这个带路的少年之后，就跟着阿木的后面走了进去。
　　我远远的看到，一个背影背对着我们，身形不是魁梧，却隐隐给人一种让人尊敬的感觉。听到了我们脚步声之后，转过了身来。
　　正值中年的大叔，脸上写满了亲切，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掩盖不了他的英气十足。让我原本十分紧张的心更加紧张了起来。一张口，声音是那种很有磁性的感觉，倒是让我心下舒缓了些。
　　“峥儿，你终于是肯回来了。”
　　阿木望着大叔，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舅舅，是峥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些年
　　原来大叔竟然是阿木的舅舅。钧书是临渊的少庄主，就是说大叔是钧书的父亲咯，这么看起来，眉眼间倒还真有那么些相似的神韵。
　　大叔走近了阿木，细细的看着，说：“诗儿若是看到你长大了的样子，定是十分欣慰了。是你舅舅不好，没能照顾好你娘跟你。若我能劝阻你的娘亲，你也不会那么小就没了亲人，还被人给拐了去，受了那么多的苦。”
　　阿木抬头望着大叔，一脸的认真：“这都是母亲自己的决定，就算是舅舅您，怕也是不会动摇她所决定的分毫。虽然谢飞不算个好丈夫，我也为母亲不平，让她那么辛苦，可母亲从没说过后悔。我也是一样，是我自己决定要逃离那个地方，就算再怎么艰难，也是我自己的事，跟旁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自己的开始，就得让自己来亲手结束。舅舅，您真的不用内疚。倒是这些年，峥儿只顾着自己快活，都忘了你们会有多担心。峥儿来跟您请罪来了。”
　　大叔轻轻拍着阿木的肩膀，眼神里有些凝重，也有些动容。
　　“你没事就好，看来你在外的这么些年，倒是让你长大了不少。舅舅是不是应该为你高兴才是。”
　　“舅舅，峥儿这次来，除了来看您之外，还有一事要请您帮忙。”
　　“哦，什么事？”
　　阿木拉过了在他身后的我，对大叔说：“舅舅，这位友人，是峥儿在外时认识的好友，他叫小天，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可他在小时候除了些意外之后，就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峥儿想着，舅舅是否能医好他的失忆之症，好让他能找回自己的亲人。”
　　阿木突然的把我拉过，让我们一时手足无措，只得好生站着，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大叔说道：“哦，失忆之症么，这种病症虽说不怎么常见，不过也不是治不好的。既然是峥儿非常重要的朋友，我定会尽力医治好这位……公子。”
　　阿木声音里有些笑意：“峥儿这里先谢过舅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若能帮上这位公子，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旅途劳顿，这些事也不急着一时。让下人先领着你们去休息会儿，等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我这才敢慢慢的抬起头来。恰逢大叔也望向我这边，冲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脸。
　　出了门之后，我才跟开口跟阿木说话：“阿木，临渊山庄庄主竟然是你的舅舅！你究竟还有多少的小秘密啊？！还有你说你娘亲是农家山间的小姑娘的！”
　　阿木好笑的望着我：“呃……这个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况且，这……也算是深山里的吧。秘密的话，应该是没有了。”
　　“好吧好吧，被你这样吓着吓着也就习惯了。”
　　满怀的小心思终于也是忍不住了：“阿木，在齐居山上的时候，我也听说了临渊山庄，还有他们少庄主，也是一个很有名头的人，是不是叫裴什么……”
　　我假装记不起名字。阿木提醒道：“你说的是钧书吧。”
　　我赶紧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啊，可是从小就是被称作神童的人。小时候倒是跟他见过一面，不苟言笑的，我都不好意思找他玩了。之后也没有再见过。你知道的，可也还真是不少。”
　　我只得抓着头，呵呵呵呵的敷衍过去。
　　呼，这种又想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的纠结的小心思，真是让我心烦意乱。
　　作者有话要说：　　we……，要哭了好么
　　我果然是WE脑残粉的节奏
　　


☆、第三十九章　抉择

　　中午我、阿木还有大叔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钧书。难道他现在不在临渊山庄么？
　　之后，大叔问了我一些大致的情况。类如失去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然后现在记得的什么时候的事情等等。我一一说明。大叔帮我把了把脉，然后说道：“小天，失忆的原因，或者是因为脑部收了损伤，导致的失忆，或许是因为你见到了自己很不想见到、不想承认的事实，而选择自己忘掉那部分不好的记忆，进行自我保护。在我简单的初诊之后，我发现你的脑部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创伤，也没有淤血的情况。而且你也说过，不怎么会有头疼的毛病。所以，你之所以失忆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第二种情况。然后，你还是要选择找回自己的记忆么？”
　　我十分小心的听着大叔说的话，“不想见到，不想承认的事实”？那会是怎样的场面，让我选择了忘记这种方式。
　　大叔望着我，似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忐忑的望着阿木，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阿木看我这么犹豫且无措，便对大叔说道：“舅舅，给小天一些时间好好想想吧，这个毕竟也是一件很难一时做出决定的事。”
　　“也是”大叔说道：“小天，你认真的考虑下。如果你喜欢现在的生活节奏的话，或者不想被往事所累，我还是希望你不用去找回那些你已经选择了忘记的事。但是，若你还是坚持的话，我也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毕竟是你自己的意愿，一切都由你来做主。”
　　我呆坐在小园子里想着大叔说的那些话，没有了一点的主意。
　　我经常说自己是“没心没肺，活着不累”，但谁又能真正的做到超脱于世外，况且我这么个大俗人，最为擅长的就是自欺欺人。
　　我趴在石头桌子上，描画着石头的纹理，偶尔一片枯叶掉下来打乱我的心思。对于我这种有着选择恐惧症的重症患者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
　　头上方的阳光被什么挡住，阴影投到了石头桌面上。我以为是阿木，便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说道：“阿木，我该怎么办，我现在真的是无比的纠结啊……要不你来帮我决定决定吧？”
　　我询问着他的意见抬起头来，一时之间一片的阴影在我眼前，我眯缝着眼，过了会儿才看清楚，一张好看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浅浅的低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用我记忆中的那种声音对我说：“小天，好久不见。”
　　我就一直保持着呆望的姿势很久，在看到他眼睛里那张表情十分奇怪的大脸之后，终于是回过神来，赶紧低过头。可又想到，我是为什么要有这么副做贼心虚的表情，简直是有够丢脸的。便慢慢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
　　“钧……钧书，好久不见。”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赶紧低下了头。
　　钧书轻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就像有个小爪子挠在我的心尖儿上。
　　“我刚回来，就听见说山庄里来了客人。我道是谁肯往这深山里跑呢，竟然没想到会是你。你是跟峥儿一起来的么？”钧书说着，在我对面坐下。
　　或许是初见比较激动，钧书的亲切也让我慢慢忘记了尴尬，又回到了话唠的状态，自己一个人滔滔不绝，恨不得把什么事都告诉他：“嗯。我跟阿木……不对，就是谢峥，是以前就认识的好朋友。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宿山的二公子，还以为他跟我一样是孤儿一个呢。后来就稀里糊涂的又找到了他，谁知道这个时候他就已经人模人样了，真是把我给吓的。”
　　“原来是这样。峥儿也是受苦了，从小就被被人给拐了去。这么些年我们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小天你竟然跟峥儿早就认识，这么说来，倒是十分的有缘了。”
　　这个“有缘”还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呵呵的对着他傻笑。
　　“在齐居山之后都好久没见了，楠木钦那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要不是钧书说起楠木钦，我都把他给忘干净了，他还欠我一条人命呢！我迫不及待的向钧书吐起了苦水，细数了之后的种种遭遇，如何被楠木钦打压欺负侮辱，这么的数起来我都为自己感到心酸，殊不知我竟然被他如此的摧残，他就是一变态中的战斗机！
　　说完这些个委屈之后，我发现我心情好了很多。钧书安静的听我说完，然后说道：“这么说，阿钦在找的人，就是你咯？”
　　“什……什么？”
　　“这些天，九月的人到处找一个叫什么……什么小球的，说是阿钦的徒弟，我只是听说，也没搞清楚。不过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在找你么？不过，小天你什么时候又改名字了？”
　　听完钧书说着这些，我倒是真的相信了。不过我一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搞得这么多人都知道，我南小球是他楠木钦的徒弟。他不是一直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么？还有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找我。他恨不得我早死了才好，我这么自觉的自动消失，不就正好遂了他的心愿？真的是让我十分不能理解。
　　我脑袋中千般的念头闪过，可是没有一个是我想的通的。我都恨不得一分为两个脑袋，一问一答来帮自己理理头绪了。钧书许是看我呆住了半天没了动静，在我眼前晃了晃巴掌：“呃……小天，要不要跟阿钦说下你在这里啊。”
　　我立马拒绝道：“不要，千万不要说！”钧书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愣住。其实我也没想到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是被压迫成自然了，就像老鼠见到猫就逃，我听到楠木钦这个名字就躲么？我深深的被自己的这个比喻给恶寒到。
　　“……那好吧，你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不想他找到你，自然有你的原因。”
　　钧书停顿了下来，抬头望着我身后说到：“小峥，我这是多久没有见到你，你都长这么大了。”
　　我回过头，看到阿木正往这边走过来。
　　“钧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阿木跟钧书打过招呼，寒暄了几句之后，说道：“我还准备给你介绍一下，怎么，你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
　　其实阿木说这话的意思是我跟钧书是刚刚认识打过招呼的见面，可是被心虚的我理解错误，一时低着头没敢搭话。
　　，钧书试探的看看我，然后说道：“小天没告诉你我们以前就认识了么？”
　　“以前就认识？”阿木重复道：“好啊，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小天，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习惯性的反驳到：“我没有！”
　　可是一想到这两个人都在这儿，我说什么都会出错，只好承认道：“好吧，其实是钧书以前救过我。”
　　我其实也知道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但是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就随口装作不认识钧书。果然脑子不太好使的人还是少撒谎比较好。
　　之后三人在石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聊天，阿木的调调听起来还是有些冷冷的，似有似无的盯着我看。我们说到了这次来此的意图。听了阿木的解释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