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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拿变态不当毛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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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轻笑了一声,温柔地说道:“阿乙死在我手上,我才会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第二章O(∩_∩)O~~希望多多支持芯叶啦
☆、第三章 蛰伏
听白衣人说完这句话,我又是一抖。我都觉着我是不是得了啥病,这会儿怎么老是抖。要是今天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找金大夫看看去。虽然他是个庸医,但是偶尔还是能中那么一两次,这事儿还得看天意。
话说那些天阿木生了病,吃什么吐什么,还老是嚷嚷着头晕,我就说去找金大夫看看去,他犹犹豫豫不肯吭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后来阿木告诉我,他只是担心金老头到底会不会治病),说:“对对对,金大夫是个势利人,看我们小乞丐肯定瞧不起我们,不给我们看病。不过阿木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说完立马马去小酒儿的床下翻翻翻,终于在底下的砖头下面找到那件她珍藏已久,只穿过一次的水红色裙子,还包的严严实实一层又一层。接着在小六子破烂的棉絮里面找到那件他捡的灰色的外衣,套在身上。有点大,找个鞋带子系一系也还看得过去。然后端来一盆水,洗了把脸,洗了把头。还把小六子私藏的头油翻出来,抠出一大坨糊头上,顺了两顺,还别说,真有点人模人样的。
刚想就着盆里的水给阿木也洗把脸的时候,阿木无力的用充满怨念的眼睛望着我,我被他看得十分不好意思,赶紧又换来一盆干净的水,把阿木给掇拾的干净了些,然后掀了他的棉絮,扒了他的衣服……阿木惊恐的望着我。“别瞪了,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要不是我跟你关系好,我才懒得管你。”说完利索的给阿木套上小酒儿的水红裙子。
不知道怎么摆弄阿木的头发,干脆让它披着,只给顺了两顺。阿木眼睛红红的,脸上可能是因为病了也是泛着红,一双眼瞪着我还氲着水汽。我不知道为什么咽了口口水,捏了一下他的脸,说:“美人儿,爷这就带你看病去。”说完,背起阿木就往金大夫那里跑。
后来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笑到满地打滚。
金老头问了问阿木的情况,我一一说明。他号了号阿木的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恭喜少爷啊,夫人这是喜脉,这是有喜了啊。”我顿时吓傻了“怎么可能……”金老头还笑嘻嘻的说“怎么不是。夫人可是最近头晕的紧。”我说“是啊。”金老头又说:“夫人最近可是吃不下饭,还老是吐,作呕。”我又点了点头说:“是呀。”金老头哈哈笑了两下说:“这不就是有喜了嘛。老夫把过脉了,错不了,孩子还健康得很呐哈哈哈……”我僵硬的扭过头看看阿木,阿木拜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啥时候晕过去的。
金老头开了点药,他说阿木身子虚,要补血什么的。我拿着药,背着阿木往回走,一路上就只想着阿木怀孕了,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可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走着走着,就到了门口。
我熬了药给阿木喂下,别说这药还真灵,阿木立马马就醒了。我紧张的盯着阿木,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深吸一口气说:“阿木,你告诉我孩子是谁的,我保证绝不乱说。”
阿木又闭上了眼,然后气息微弱的吐出一句:“我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啊”我焦急地说,“我只是问你孩子是……呃……”然后我就使劲锤着床板狂笑不止,“我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我都忘了你是男的……噗哈哈哈,不行了,金老头竟然说你怀孕,真真是要笑死我了……让我缓缓,缓缓……哈哈哈……”
别说金老头开的那些药,还真的治好了阿木,看来阿木真的是要补血了。后来,小六子知道头油是我偷用了,又跟我打了一架。还好小酒儿没发现我动了她的衣服,不然整天的能吵死我。
我一心把这笑话分享给别人,但是那段时间阿木一直跟我后面,走哪儿跟哪儿,我都不好当他的面讲出来,真是各种憋屈。
我使劲儿掐自己,想让自己别笑得那么大声。
“少主实在是客气了,只是双儿还在等我回去,我还是不想就死在这里,让她孤孤单单一个人。”黑衣人声音有些落寞。
“哦,你不肯留在齐居山,我也是断然不会让你留在别的地方。我已经给了你三个月,这三个月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回去,那我就只好让你永远呆在这儿了。”
他说话的调调实在太冷,这么血腥的话他口中说出仿佛就是理所当然。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声儿听起来各种舒服,就像自己血管里血欢快的咕噜咕噜流着般好听。
“怕是青漓的声音也比不上他来的好听。”青漓是长乐街上春风楼里顶有名的小倌,人不仅长得比女人还美,声音更是温柔清冽得能掐出水来一般,连我都垂涎不已,只想把他抱上一抱。
我还在想着青漓温香软玉抱满怀时候,他们两个人又开始扭打起来了。
白衣人手里的长剑紧追着黑衣人喉部,黑衣人连连后退,躲避着白衣人的攻击,两个人在这个不怎么大的林子里面上窜下跳。这样的打架我还从来没看过,刀光剑影的看起来各种华丽,但我觉着完全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我深感悲催的用手蒙上了眼睛。
你说人家都准备好家伙来杀你了,那剑都还泛着寒光。你说你就徒手跟人家打。徒手诶,你是蠢啊还是笨啊还是穷的没钱买装备啊。好歹折根树枝儿刷两下吓唬吓唬他,再不成你扔石头子儿当暗器也成啊,你这不是找抽么。我跟小六子打架的时候,那帮狗崽子看热闹不说,还在一旁押注赌谁会赢,也会有人赌我赢,虽然风险高但是收益大不是,好歹我还是赢过几把的。要是真有人在这个时候押黑衣人赢,我肯定会觉得那个人脑袋有坑,然后肯定会赔得连遮屁股的布都不剩。真真是智商捉急得很。
虽然说已经知道了结局,还是忍不住挪了挪动手指,从手缝儿里张望着。出乎我意料的,白衣人似乎没打算立刻解决了他,还是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不禁嘀咕着:“这哪里是打架,都侮辱了打架这两个字好不好。这也忒没劲了点吧,我都要睡着了。”
白衣人忽然收起手中的剑,说:“阿乙,你现在变得实在没劲的很,都不肯认真的跟我打上一架。算了,你认真打也免不了被我亲手杀死的结局。再说那边的观众可等不及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收场的好。”说完猛地向黑衣人的方向贴过去,手指一曲,抓上了黑衣人的脖子。
我觉着这人怎么嘴这么贱呢。看到终于动真格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隐隐有点兴奋,紧张的盯着那双手,还不住的咽口水。
白衣人的手指骨分明瘦长,指甲掐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的血管处越收越紧,脖子上青色的脉络在皮肤下有节奏的跳动着,越发明显。我觉得,那指甲还只差一丢丢就会戳破血管,那黑衣人大动脉里的血就会喷涌而出,灌溉、滋润脚下整片土地。看到这里,我不禁用手围上了我的脖子,似乎觉得这样血就不会喷出来一样。
黑衣人看起来十分难受,双手握着白衣人掐着他的那只手。然后缓缓的扭过头,看着我的这个方向。“完了完了,他看到我了,死定了。”我心里嘀咕着。
我就这儿跟他大眼瞪小眼的……老兄啊你往哪里看不好啊偏偏要往我这边看,你都要死了别还拉我垫背儿啊,再说我身上都没啥肉,垫着也磕得肉痛啊。
我赶紧跟他斜了斜眼,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意思,但是我完全高估了他的智商。他不仅没转头,还紧紧的盯着我。我立刻斯巴达了,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啊,是为了在地下有个伴先交个朋友么,但是地下我也不是老大啊,帮不了您啊,您还是放了我吧……突然想到现在不是该跟他大眼对小眼的时候,赶紧缩回树根底下蹲着去了。
我顿时因为我的突然开窍,差点涕泪横流。阿木曾经对我说:“你脑袋到底是个什么结构,神经简直比你大腿还粗。”对于我反应慢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这件事,是我唯一可以承认的缺点,唯一……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脖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股力量把我从树根下拽了出来。我就这样被拽住在地上拖了好一阵子,风呼啦呼啦的从我耳旁吹过,地上的石头子儿蹦起来把我的腿划得生疼。
那股力止住,我支撑不住,一下摔倒在地上。
吃痛的抬起头,一张脸放大在我面前,乌黑的长发用玉冠束在头顶长长的垂下,眉头微蹙,一双明眸灿若桃花,流转着打量着,嘴唇紧抿,似乎是十分不高兴。
乖乖,我发誓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我觉着青漓要是见着他了必定自插双目。我甚是为青漓感到担忧,人家声音比你好听也就罢了,关键是人家长得也比你好看,他若只是在春风楼那么一坐,怕是要抢光青漓的生意啊。
下意识的我咽了咽口水,说了一句让我悔恨终生,恨不得自行了断的话:“这位美人儿是哪家的小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 睡前一更,芯叶有木有很勤快啊
☆、第四章 作死
话一说出口,我就觉得有一群勾魂儿的破面小鬼们在我头上桀桀的笑,等着这位小娘子一掌劈死我然后收了我的魂。
天地良心、妈妈咪啊,这纯粹是平时给惯了的,看着美人儿就自然而然来上这么一句。平时的消遣之一就是在长乐街上到处搜刮美人儿,然后对她们来上这句。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脸皮儿薄的姑娘两眼噙着泪水,气鼓鼓的看着我,然后对我来一句:“你个变态!”
我紧张的盯着我面前的那张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算死了也得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不是。
他微蹙的眉头渐渐展开了些,凤眸也弯了起来,嘴角上翘,说:“美人?这话我爱听。”
我紧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呼了出来。原来是个自恋鬼。他长这么漂亮,又这么自恋,那肯定是个同性恋,那黑衣人只怕是他的情人了。一定是因为黑衣人宁死也不从了他,所以他由爱生恨,要别人也得不到……一时间脑袋飞速运转,得出这一完美结论,我深深被我的推理能力所折服。
“不过……”小娘子站起身,踱了两步,话风一转,生生把我那口气又憋了回去。“你说的这话我听着不怎么舒服。你说,你是想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其实我很想问他;横着死是怎么个死法,竖着死又是怎么一个死法。但是我觉着,作为一个这么了解他的人,问他这个问题实在是有辱他对我的信任(再我看来,“小娘子”会问我这个问题,必定是认为我懂他的横着死、竖着死。虽然我真的啥都不知道……),这样就会伤了他的自尊,而男人的自尊更是被他们认为是不能被轻视的存在。不然,他让我横着死一次,再竖着死一次,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黑衣人已如一滩烂泥一般倒靠在树根底下,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晕还是装晕。且不说他来救我,就想着他来帮忙拉一下仇恨,怕也是无望。
一想到我快活日子都没过上几天,今天十有□就得交代在这小树林儿里,顿觉得无比憋屈。但也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着,说:“美人啊,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就算搭上我这条小命,也改变不了小黑子不喜欢你的事实不是。再说,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很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就凭您的姿色,那该是有多少男的脱光了衣服想爬上你的床,何必非得在小黑子这一颗歪脖儿树上吊死。”
“你说什么?”小样儿,还想装。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却不想他一眼扫过来,我立马怂了,想平静的收回那个白眼,却不知道眼珠子该往哪边转才好,这白眼儿翻得我眼睛抽搐不已。我一巴掌拍我眼睛上,世界顿时清净了……
“你再怎么瞪着我我也得说。反正今天小爷我今天十有□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当然,你不杀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一脸乞求的望着“小娘子”,心里默默地对自己的狗腿行为比了个中指。
“哦~”小娘子这一声“哦”尾音上扬,要多酥麻有多酥麻,要多浪荡有多浪荡,真真是……深得我心啊~
我咳了两咳,正了正身子说道:“你喜欢小黑子,向他表白了心意之后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来考虑要不要答应。奈何人家小黑子自有美妞在旁,也不想招世人所唾弃的,自是不愿跟你来这一段禁忌之恋。就小娘子你这样自恋又自负的性子,是断断接受不了被小黑子拒绝这件事。于是你抱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想法,想囚禁小黑子一辈子。再或者你其实是有恋尸癖,更想抱着小黑子的尸体一辈子。又或者……”
我瞟了一眼小娘子,他的脸色黑了黑,擦拭着那把剑的手一滞,我立刻闭了嘴。看我没说话,小娘子说道:“你倒是什么都听得清楚。”
“那是,我耳朵灵光着呢。”我一时间有点飘:“我可就靠这一双耳朵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八卦,才能打发一个又一个寂寞难耐的黑夜的。”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很想知道,你不介意告诉我吧。”我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我觉得我会比较介意。”这“小娘子”颇有些调皮了。
“你要是不告诉我……那我也没能拿你怎么样不是。”说完摊了摊手,叹了口气。
“那,我姑且听一听你想问的是什么。”小娘子表现的有些兴趣缺缺。真是,你不还是想知道。
“这美人儿不仅勾人还是傲娇属性,当真是极品。”当然这些话我是断断不敢当他的面说出来的。
“美人儿啊,你说你要杀了小黑子,难道是真想小黑子死掉?”
“小娘子”瞟了我一眼,接着继续回过头对着月光把玩着他的剑,说道:“你不都看到他躺那儿了么,我是真想杀他又是如何?”
我站起身,象征性的拍了拍两身上的尘土,想走到离他远一点的地儿。不想他那一双眼又瞟了过来,我只得把刚走的几步又给走了回去。
“可能你只是想吓他一吓,其实是想要留小黑子在身边,你确实非常喜欢小黑子,而且并不想要伤害到他。不过你再怎么把小黑子绑在身边,怕是小黑子也是不会屈服与你。要是你是真是要杀了小黑子,那只能说……”我转了个头,想看看小娘子的表情再考虑要不要说下去。
小娘子一脸戏谑:“继续,我听着呢。”
“那只能说……”我深吸一口气:“往好了说你爱小黑子爱的刻骨甚至想要抱着小黑子的头周游全世界吧别不承认了变态是种病得治往恶了说你根本就是玩玩而已根本就不喜欢小黑子他顶多算一备胎他的生死对你来说根本就不他妈的算回事儿这种玩儿完了就扔的纨绔子弟我见得多了你其实就跟他们长一个样爱哪儿哪儿玩儿去吧……咳咳咳……咳咳咳……”一口气说完这么大串的话委实是废气儿的很。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冲动激怒于他,或许是与生俱来对他的抗拒,或许是来自第六感心底的恐惧。
我弯着腰拍着胸脯喘着大气儿的时候,钱袋子从衣服被我给拍了出来。赶紧捡起来揣好,自言自语道:“哎,虽说今天把你们给带回去这事儿我完全没谱,不过钱这玩意儿怎么着都不嫌多不是。有钱不能用这事儿,才是人间第一大悲剧好么。”
越想越气愤。好不容易今天收获颇多,为了多赚点连饭都没吃,这么敬业的年轻人现在哪儿找去。却没想到遇到这么个破事儿,老天不长眼啊,劈死这货吧!
这些银子瞬间激发了我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我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花光身上的银子,要是我都死了银子还没花完,我必定是死不瞑目的。
我一边咳一边紧张的盯着小娘子,虽然早就豁了出去,把头提在手上才敢说出这一番话,不过……我现在是真的不想死啊!!!小六子藏在房梁上的好酒我还没帮他喝完啊!!!阿木还等着我给他骗个小媳妇儿啊!!!小酒儿都还没正眼看过我啊!!!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事儿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给忘了啊!!!我就知道有一天我这张管不住的嘴会害死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先糊弄一阵再说,暂时不杀我便也是好的。
“嗯,你说完啦?”他眼睛弯成了很好看的弧度,声音里隐隐有着笑意。
我正忙着想着怎么才能免于一死,便随口回答道:“说完了。”
“那……你想好怎么死了么?”美人儿问得十分严肃,仿佛当真是在很认真的征求我关于下顿吃什么的意见。
不过现在一说到死,我立刻炸毛:“美人儿你怎么还这么固执啊,我废这么大劲儿帮你整理分析了你跟小黑子的状况,把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是相信你不会是那种渣渣,是相信你是真心喜欢小黑子,是一心想你们两个可以重归就好。我都说了这么多了,美人儿你就长点心吧。我怎么死这种事完全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好么,你现在该做的是想想怎么挽回你们的感情好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挤了挤几滴眼泪,想用我深情的眼神跟充满激情的话语让小娘子相信我一心为他跟小黑子的终身着想。
“况且,我还可以帮你美人儿你一把,保证小黑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当然,要是我死了,可不见得再有这么好心的人来帮你。退一步说就算真有人帮你,也不会有我这么好的手段跟技术,想我可是让好多像你们这样的小情侣重修于好过,工作效率堪比街道管大妈!你们两个的这些个小矛盾在我看来完全不成问题,哈哈哈……”
张半仙儿那一套坑蒙拐骗的招式被我学的有模有样。说完抬手准备捋一捋胡子,才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便拿已经抬起的手顺势拍了拍两下胸脯。
我正等着小娘子跟我妥协,而后重新做人潇洒走一回,再战他个五百年。不想,他却笑了起来,说:“你当真是没长脑子,一派胡言。”
小娘子笑声让我的耳朵十分的享受。但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反应,我顿时二了,所以,他是不相信我的技术么?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我还在思考小娘子的话语的深层含义的时候,忽然有东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真是脑袋有坑,下意识的直接扭头,就觉得一阵刺痛。然后才看到那把剑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皮肤被破开,上面有血迹慢慢涌现。终于等到我意识到这血就是我自己的血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惊吓,而是无比庆幸刚刚只是微微转过一点角度,要是像平时那样豪放派的甩头法,我现在应该是直接去见佛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芯叶对于美美师傅很是纠结啊各种下笔艰难╮( ̄▽ ̄〃)╭ 求安慰啊
☆、第五章 崩坏
“我倒是觉得,我的这个法子会比较有效。你要是不告诉我你的好法子,我现在就杀了你。”一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柔,还充满笑意,却让我觉得耳朵冻得生疼。
说完,抵在我脖子上的剑又逼近了些,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肉被破开的感觉。我没忍住刺痛闷哼出声。
脑袋就要搬家,死亡当前,我是真的被吓怕,脑子里一片混乱。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屁的好法子,只是一时诓他,想让他不会立刻就杀掉我罢了。现在他突然来这么一招,我没了主意又慌了神,便胡言乱语了起来。
“首先……首先,对,你得想办法先解决了小黑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叫……小双儿来着,对,就是她。”我结结巴巴,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小双儿这个碴儿来。
“哦,那你说说,解决是个什么意思,又是怎么个解决法?”我深深的觉着他是明知故问,无比烦躁,无比窝火,却还不能发作。
“当然是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美人儿你手段只怕不会比我少吧,你真的要我说出来,是把她秘密的杀掉么这么个解决法么?”我没忍住声音便大了起来。双儿姑娘对不住你了,江湖救急,小兄弟我卖了你实在是迫不得已,你不能怪我啊~
我正在默默为小双儿姑娘祈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接着便咳嗽了起来。我确定这声儿不是我发出来的,也确定不是小娘子发出来的……难道,小黑子还没死,所以他现在是醒过来啦?
我一巴掌啪我眼睛上。小黑子你为什么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我刚刚说的那一句你一定没听到对吧对吧……
果然,小娘子听到到这响声,放下了我脖子上的剑,说笑道:“阿乙,你醒的可真是时候,可是听到你的小双儿受刺激了?”
可能是因为脖子上没有剑架着,紧张的情绪一下放松,让我有点脑袋发昏,不知怎么的我居然会想要趁机逃跑。不过才刚刚迈出了第一步,我就深深地为我的这个无脑行为懊悔不已,并且已经预见到了我悲剧的后来。
后来……又被那股力道扯住后脖子,其实根本就没跑多远,再次被摔在了地上。我颇为无奈的呼出一口气,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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