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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3-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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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卧病在床的日子格外地难熬,似乎每一天都是极其漫长的,从看着太阳东升到夕阳落山,简直像过去了一个年头。更让人泄气地是,我的身体丝毫不见起色,反而每况愈下。整日都昏沉沉的,很想睡觉;睡着了之后,又很难醒来。日复一日地,只觉得身体越发虚弱,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真害怕再这样下去,我的灵魂会在最后一次睡眠中,不知不觉地离开这具躯壳,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我的病到底怎么样了,太医们在我面前也不敢说实话。我试图从多尔衮地神色中瞧出一些潜藏着地信息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他在我面前伪装得很好,总是云淡风清的模样。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悬。这半个月来,听说他政务很繁忙,每天都要在武英殿忙活到天黑。可他再也没有留在那里传其他女人过去侍寝,而是每个晚上都跑到我这里来,坐在我身边跟我聊天,好像生怕他一停下来,我就会睡着一样。

这一天,我地精神总算是好了些,不像之前那样嗜睡了,除了有些头晕耳鸣之外,还不算多难过。于是叫了阿娣过来,叫她打些温水帮我擦身子。这段时间我不能沐浴,只好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一下,聊胜于无。

她端了盆子过来,放在炕前,然后将我搀扶起来,准备替我脱了衣裳。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已经半个多月没照过镜子了,也不知道现在变成怎样一副憔悴模样,就很想看看。“先别忙,去拿镜子给我。”

她犹豫了,“……主子还是等病好了再照吧,奴婢听说生病的人不宜照镜子,好像有什么不吉利的。”

我有些恼了,“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这种骗人的话你也信?你去拿来就是。”难道我真的变化很大,大到她认为我难以接受的地步?

见我坚持,她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了。正好这时候帘子掀起,多尔衮进来了,她赶忙矮身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他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并不征询我,就直接出言给她解围,“先别忙活这个了,去给朕倒点茶水过来。”

“是。”阿娣喏了一声,如蒙大赦一般地,赶忙离开了。

多尔衮来到我身边坐下,先是打量打量我,然后说道:“你今天的气色还不错,是不是感觉好了些?”

我知道他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了哄我宽心的。尽管心里明白,可我也不能却了他的好意,只好故作糊涂,“嗯,是好了许多,没那么想睡觉了。”

“那就好,说明你的身体有了起色,再耐心休养几天,就渐渐好起来了。”说着,他伸出手来,动作轻柔地解开我的亵衣,除去了肚兜,然后在盆子里拧了巾帕,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替我擦拭着我有些不好意思,伸手阻挡,“不要了,你忙活了一天也很累了,这些都是奴才们的活,还是由她们做吧。”

他微笑着,望着我,仿佛和煦的春风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给我带来无尽温馨,无尽暖意,“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客套什么?我看你是害羞吧,呵呵呵,反正你全身我都看过了,摸过了,给你擦擦身子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说罢,就继续忙碌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不禁悚然。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消瘦了这么多,清减了一圈都不止,胳膊细得可怜,胸前的肋骨凸显出来,皮肤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出现了病态的萎黄。一切都是如此糟糕,即使不照镜子我也能猜出,我现在就像一片在秋风中渐渐枯萎的树叶,等彻底黄了,就到离开枝头,飘零凋落的日子了。

我为什么要让他看到我如此不堪的模样?汉朝时曾经“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李夫人,到后来病重的时候,曾婉拒武帝的探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在武帝的心中永远地保持了美好的形象,让武帝一直对她感怀不已。后世人评论及此,无不赞扬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又有几个,能够真正体会到一个后宫女子的悲哀呢?

多尔衮正专心地替我擦拭着,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呆呆地注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好像我是他最为珍视的宝物,要尽最大能力来呵护一样。我以前经常抱怨他的冷漠,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仍然在我身边,不离不弃。这,就是一往情深吧?这样好的一个男人,要是我能和他长长久久地,生生世世地都厮守在一起,该有多好?

渐渐地,我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等这个寒冬过去,只怕冰雪消融,春燕来时,身已不在。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一百节 搵英雄泪

多尔衮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常情绪,于是颇为紧张地问道:“熙贞,你这是怎么了?”说话间,手跟着停了下来。

我缓缓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多尔衮的手,愣怔了一阵,好险没有让泪水掉落下来。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那你哭什么,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跟我说吧,”他用关注的眼神打量着我,试验着问:“要么,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埋怨我前段时间那样对你?”说着,帮我把刚刚涌出眼眶的泪水擦去了,“你别这样,惹得我心疼……”

我努力地抑制着,总算是把即将哽咽的声音压制下去,用平日里的正常语气说道:“皇上,这段时间,我是不是变难看了,你们都不让我照镜子,我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

“哪里的话,不就是瘦了点吗,哪里有变难看?”多尔衮连忙否认道,接着,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道:“虽然清减了些,脸色也不怎么好,不过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你还跟以前一样好看,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

我明知道他这是在说好听话骗我,不过能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拉过他的手来,放在唇边,一点一点地,轻轻地亲吻着,脉脉地凝望着他,微笑着说道:“要真这样,你为什么这些天来一直在我身边,却一直不肯碰我?只怕单是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头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一次,我总算是稍微看出他的一点真实情感的流露了,他怔怔地凝视着我,幽深的眼眸里出现了有如长河落日,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悲凉。看来。他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尽管心里清楚。却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尽管心中苦涩,可我仍然装作毫不知情,用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神瞧着他,委婉地催促着,“皇上……”

他不忍拒绝我地请求,脱去了衣衫。在我身边侧着身子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揽住我地腰身,迟疑地说道:“不是我不想这样,而是你的身子不好。我怕这样一来反而对你不利,我怕伤了你。”

我将脸颊埋入他的臂弯里,深深地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体味,这种气味很特别,时轻时重,若有若无,却温馨如阳光漫洒,清新如清晨白露,让我深深陶醉。我以前对此习以为常,从来没有珍惜过。现在却突然意识到了它的宝贵。只怕。以后就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一面闻着,一面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脖颈。笑道:“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有这么多害怕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我现在好得很呢,就是卧床久了才有些乏力,你可别小看了我。你好久没有那样对我好了,要是你还喜欢我,就,就像以前那样。再对我好一次。免得我寂寞太久,心里发慌。”说罢。我努力支撑着翻身起来,跪在他旁边,俯身下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记,然后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再含住,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

终于,多尔衮不再拒绝了。他伸手拉住我,让我躺下,搂着我,手掌在我地小腹上温柔地摩挲着,感叹道:“熙贞,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你这还是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对我呢。”

“我这样主动了,好不好,你喜欢不喜欢?”

“当然好了,实在太好了,应该说,我要受宠若惊了。”说到这里,他侧过身来,凑到我的胸前,在柔软的乳房上细致地亲吻着,还深深地嗅着,故意调笑着,“真香啊,难怪东海小时候那么喜欢,离了你就不行。原来,他人小鬼大的,也发现了你这里的妙处,与他人不同了。”

胸前的敏感处,被他亲的痒痒的,一点点地,酥麻起来。我的身体原本快要僵化了,失去知觉,失去生命的活力了。可有了他地关注,有了他的吻和爱抚,就犹如久违地春风吹拂到了玉门关,从此,苦寒之地不再荒芜;从此,塞上的湖泊也融了坚冰;从此,春草开始碧绿,春花开始绽放。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生机,欣欣向荣、姹紫嫣红起来。

“呵呵,难得你嘴巴这么甜,这么会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贪恋这里,也不知羞。”我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也跟着微微震颤,他倒似赖住了我一样,仍然锲而不舍地,紧紧地黏住我。

“啊,幸好你及时提醒了我,让我想起我是个大人。所以,我要占地盘。”

我正诧异他说的“占地盘”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埋头在我的胸前深深地吸吮着,等再抬头的时候,原本雪白地肌肤上增添了一小块淡红地印记。原来,这就是“占地盘”,果然很有创意。

“嗯,记号做好了,代表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地。谁敢来抢你,我就用爪子用牙齿让他有来无回,哼哼……”说着,他低头,又忙活起来。

好一番挑逗之后,弄得我忍不住气喘吁吁起来。他这才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噙满了恶作剧一样的嘲笑,“没办法啊,谁叫你这里这么好呢?惹得我什么都懒得去想,就想一天到晚地赖在你身边,贴着你的胸脯睡觉。要么,就像东海小时候一样,贪心地摸个不停,忍不住了再凑上来吃一吃……”说着,还真把脸颊贴在我的乳房上,不动了。

我很久没有这样快乐了,伸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面庞。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自然没有了当年我初见他时的那般“美色”,渐渐地开始“人老珠黄”了,眼角也出现了浅浅的纹路,可眉宇间那种超群非凡的英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岁月的积淀而更加地耀眼炫目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着。弯弯的像夜幕中的新月。似乎只要轻轻一抖,就洒下无数珍珠般地星辰,滚落到整个夜空都是,熠熠地闪烁出美丽地光辉来。

多尔衮继续自嘲着,“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想要埋葬了万丈雄心,只要在女人的肚皮上一躺。就足够了。人生啊,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一个男人最幸福,最有意义的日子。就是在成年之后,老年之前了。不论白天怎么勾心斗角,劳力费神;不论是胜利在握,还是失意落魄,只要晚上有一双柔软的素手,抚一抚,摸一摸,什么忧愁什么大志的都忘在脑后了。”接着,他缓缓地吟道,“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换取红巾翠袖,英雄泪?失意时候如此,得意时候更须尽欢,不能让美人对空闺,不能辜负了老天给的大好年华,更不能,辜负了最心爱的人……若到了连取悦女人地能力都没有时。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听着听着。心里有些怅然,不过表面上却做出了懒洋洋的模样。打了个哈欠,“你啊,还真喜欢假装斯文,在床上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吟诗作赋,长篇大论的。你再这样唠叨下去,我就要睡着了。”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了情欲地光芒,“你这么懒,我要是再不勤快点怎么行?既然春宵苦短,那么咱们不如,不如抓紧时间……那个……嘿嘿。”说着,翻身爬了上来,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很有耐心地在我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蹭得我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头都痒痒的,忍不住地,想要迎合他,催促他。

他当然瞧出了我眼中的渴望,就更加拿捏着架子了,一副挑逗引诱的姿态,“嗯?真的这么着急吗?我看好像不是啊,你的手还是凉冰冰的,看来还是不想。要是这样,我就下来了,君子不强人所难嘛。”

“我手凉是因为缺乏温暖啊,你也好意思这样怠慢我,还不赶快给我点温暖?”勉强调侃到这里,我已经忍俊不禁了,只觉得两颊滚烫,连耳朵都温热起来,好像发了高烧一样他的笑容更加邪恶了,越发地磨蹭起来。不过手倒是没有安分,已经悄悄地转移到了我的下身,娴熟地摩挲着,探索着,熟门熟路地,轻轻巧巧地就找寻到了我地要害所在。找准位置之后,就轻轻地抚摸起来,不疾不徐,从容笃定。与此同时地,他俯下身来,吻上了我的唇,温柔地撬开了我地牙关,深深地亲吻着,他的气息渐渐地炙热起来,热得像酷夏的日头炙烤着干裂的大地,热得像高炉之中可以熔化钢铁的火焰。

我欢喜得几欲落下泪来,在他柔情万种的亲吻中,在他细腻灵巧的爱抚中,我真想这一刻永远地静止住,停滞住。就像几十万年之前一只小小地昆虫,被偶然滴落下来地一滴松脂粘住,然后永远地留在里面,被半透明的松脂全身心地包围,再也不会脱离,再也不会分开。经过沧海桑田,世间变换,最后变成坚固地琥珀,从此永恒。

我快要窒息了,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情欲正浓的呻吟声,两腿忍不住地收起,夹紧他放置其中的手指,痉挛片刻又再松开。如此,一次次地重复着,久违的欲望已经像高涨起来的潮汐,彻底地包围住我,让我沉醉其中,宁可溺毙,也不愿挣脱。他抚摸过的地方,恰似春雨淅沥,滋润如酥。每一寸土壤都湿润起来,情欲的春草破土而出,欣欣向荣。

正在我渐渐失态的时候,多尔衮却故意停了下来,“让我摸摸,你的手还冷不冷……唔,虽然比刚才暖和点了,不过还是不热。这样吧,你把它放在我这里,握住,保管马上就不冷了。”说着,果真牵引着我的手,放在了他那里。

触手所及,只觉坚硬如铁,炙热如火,我的手稍微颤了一下,却忍不住地,握住了。然后轻轻地撩拨,套弄起来。这下的效果立竿见影,轮到他把持不住了,只片刻功夫,又增大了一圈,弄得他心猿意马起来,再也难以保持刚才的镇定了,“呃……你这是故意的是不是?想试探试探我的忍耐力?”

我微笑不语,手上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渐渐地,他的喘息粗重起来了,无可奈何地哀叹着,“真是,真是的……你算是会找时候,专门趁着我不敢对你下重手的空子,就故意主动一次……吁……我该怎么办呢?难受啊!”

“难受就不要忍啦,我又不会笑话你的。再说了,你会对自己没信心,生怕在我面前表现不好?”

男人在这方面难免受不得女人的激将法,他也很吃这一套,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动作,分开我的双腿,然后跪在中间。不过,尽管欲火中烧,却仍然忍耐着,在门口犹豫徘徊着。“虽然你这么说,可我还是怕伤了你……”这一次,他总算是端正了神色,不像先前那样开玩笑了。

我鼓励道:“别怕,没事的,只要别太粗鲁,稍微悠着点用劲儿就好了。”

“那我真的进来了?”

我快要笑出来了,看他这副谨慎小心的姿态,倒好像和我是少年夫妻,第一次正经八百地圆房,很神圣地进行起周公之礼一样。“好啦,别磨蹭了,叫你进你就进嘛。再这样嗦,我可就懒得奉陪了。”

他点点头,终于俯身下来,缓缓地进入了,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然后颇为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这就拿出来。”

“不痛,还很舒服呢。”我微笑着,催促道:“快点动一动啊,这样不进不出的,让我等得难耐。”

“嘿嘿,驴子拉磨还要在前头绑根胡萝卜晃悠晃悠,引诱引诱呢。不这样,它怎能格外撒欢地拉磨?我要胡萝卜……”说话间,他趴在我身上,慢腾腾地动了几下。

无可奈何,现在他掌握了主动权,我受制于人,也只好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果然他立即精神百倍,生龙活虎地开始干活了。

其实,真正开始之后,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舒坦惬意,下体反而剧烈地疼痛起来,渐渐地,小腹里也隐隐胀痛了。可我知道,我能够像现在这样还有精力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恐怕所剩无几了。往后我一旦不起,就连这点心灵上的快乐也没有机会享受了。还是趁着现在,给他,也给我最后一次欢愉吧。

他很投入,也很沉醉,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状,我装作很快乐的模样,努力地配合着他,轻轻地呻吟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伸手悄悄地摸了摸身下,再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果然,是触目惊心的血色。

我掐灭了桌子上的蜡烛,室内的光线立即昏暗下来。这样,他就不会发现了,在这种时候,快乐的情绪还是有始有终的好。

结束之后,他累了,就盖上被子躺在我旁边,很快入睡了。看着他睡着,我这才吃力地拽过一条褥子铺在沾染了血渍的床单上。差不多收拾干净了,我躺下忍耐着,捱到不怎么痛了,这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压抑着的哭泣声,我有些疑惑,这是梦吗,谁在哭?为什么我极力地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景物?应该是,一个比较诡异的,特殊的梦吧。如此想着,我就继续沉浸于睡梦之间了。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一百零一节 弥天大祸

我本以为我的日子已经不长了,就这样慢慢地熬,熬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可没想到从这天之后,我的病似乎有了好转的迹象,大约过了半个月的功夫,差不多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上几步路了。

此时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一大早地就能听到鸟雀在窗外的枝头上婉转动听地鸣叫着,格外地悦耳。推开窗子看看,一树树的梨花正热烈地绽放着,像落满了洁白的积雪似的。和煦的春风拂过,带来阵阵淡淡的清香。在这样明媚的暮春里,我每天都出来晒晒太阳,感受感受外面的生机,渐渐地,就可以自己走动了。看来,我这一回应该捱过难关了,一切都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奇怪的是,一连三四天,多尔衮都没有来我这里。我心想他也许是时间久了腻歪了,又看到我的情况有所好转,自然要给自己放放假,放松放松身心。可我派人去打听,回来说那边并没有召哪个嫔妃侍寝,只是皇上格外地忙碌,有时候还看到内务府的官员出入,似乎有什么机密要事商议,经常将奴才们遣出来,不准打探更不准偷听。

这天傍晚,用过晚膳之后,我刚刚躺下来休息,阿娣有点踌躇地过来跟我禀告说,焕章殿那边似乎有点奇怪,有三个宫女平白无故地不见了。

我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事先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什么蹊跷之处?”

她回答说,“回主子的话,奴婢目前还打探不清楚,只听说其中有一个宫女前几天出了个事故。因为马虎大意没有把摇车的绳扣系好,结果小阿哥睡在里面的时候摇车一下子翻了,摔在了炕上哇哇大哭。幸亏摇车和炕之间的距离很近。小阿哥没有摔伤,不过也吓得不轻,一连两天都断断续续地啼哭,吃奶也吃得少了。淑妃娘娘很生气。就叫人把那宫女抓住打了二十廷杖。没想到,那宫女在第二天就不见了;紧接着,隔了一天,又突然少了两个宫女,不知道哪里去了,找也找不到。奴婢觉得这个事情很蹊跷,所以过来跟主子禀报。”

“那么隔天失踪的两个宫女,以前又被淑妃责罚过吗?”

“奴婢仔细打探过了,没有。那边地人说。淑妃娘娘脾气很好,从来也不责罚奴才,除了那挨打的宫女之外,就再没有哪个受罚过了。”

这个我明白的,孝明平时是个很柔弱善良的人,从来没听说她对谁刁难或者苛责过。她这次责打宫女。必然是出于母亲心疼孩子地心理;再说现在她还没有出月子,有可能有点产后抑郁的前兆,所以这也不足为怪。至于让那个宫女凭空消失,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何况,另外两个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是个迷,看来。这事情很不简单。

“她们几个分别是哪天不见的?”这个问题很关键。

阿娣回答道:“头一个不见的是四天前,另外两个不见的是两天前……奴婢昨天本想跟主子禀报的,可是想到主子现在身子不好,不应该劳烦主子为了这样的事情操心。所以没敢说……”

我抿着嘴唇琢磨片刻,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冒了出来,陡然一惊,然后撑着身子坐起,“别的先不管,咱们宫里有没有少什么人?”

她有些诧异,想了想。回答:“应该是没少吧。毕竟有的值守,有地轮休。奴婢倒也没见少了哪个,或者哪个来告假的。”

“你这就出去,把这里所有奴才们都集结起来,一个个点名,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人,然后立即回来跟我禀报。”

“是。”阿娣喏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渐渐生出,我觉得也许宫里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究竟能是什么事情,我一时间也猜测不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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