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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3-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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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有点明白了,显然,多铎见过的那个并不是我,而是被我取代之前的熙贞小姐。他们之间,不会也有一段很特别的邂逅吧。那么,多铎在盛京时候故意不参加我们的婚礼,在我给他敬茶的时候还一副不相识的态度,原来都是假装出来的。他一早就在朝鲜,甚至在多尔之前,就已经对我,或者这个身体之前的主人,心有所属了?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一百六十三节 天赐福星
那么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我有些大概地猜到么回事了,但仍然有些不解之处,所以忍不住追问道。
尽管很是懊悔,他眼神闪烁了一阵,却终究叹了口气,颇为费力地回答道:“后来,他说他喜欢上你了,想要娶你当福晋,还托我去寻找你,替他提亲。”
感觉多尔衮说的确实是实话,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意思。我心中禁不住地百味杂陈:原来,多铎早在多尔衮之前就喜欢上我了,我还以为是在两三年前他才开始有这种意念的呢。这样说来,性情直率的他偏偏一直隐忍着相思之苦,竟然已有了九个年头?他为什么一直不肯对我表白,一直避而不提当年呢?他不是一个胆怯或者谨慎的人,更不是一个拘束于世俗礼教的人。难道他真的,真的有那么敬畏多尔衮?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们兄弟俩还真是……这一些年来,竟一直瞒得我这么深,让我一直蒙在鼓里……”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示了,只好讪讪地问:“这么说来,他遇见我其实在你之前?毕竟,我认识你的时候,他已经和先皇的大军一道班师回国了。”
多尔衮点点头,承认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他遇见你的时候,大约早我一个月吧。”
哦,这下我终于可以确定了,难怪我没有半点印象,原来多铎遇到的那个果然是被我穿越之前地熙贞小姐。按照时间推算来,正好是她去江华岛之前。莫非是半路上被多铎无意间发现了?可是她和多铎具体有没有什么,就难说了,既然多铎能够对多尔衮说已经喜欢上她了,那么肯定不仅仅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吧。多铎既然喜欢她,又为何没有直接带她走,而是放任她随着朝鲜宗室亲眷们去了江华岛,以至于后来落水死亡,被我趁机附体了?好奇怪的问题。我自以为我已经明白一切了。然而现在。我却突然发现我不明白的还有很多很多,这未尝不是一种讽刺。
我有些走神,忘记了顾及多尔衮的感受,竟脱口说出:“要是这样说来,你明知道我早已被十五叔看上,还答应他,替他提亲。结果你却……”
实在有够意外,也有够震撼的了,想不到多尔衮抢的不但是李淏的未婚妻,还是多铎喜欢的女人,这算什么事情呀!兄弟之情,朋友之义……亏他还口口声声那么重视多铎,居然做出这样地事情来。还是,他因为这方面理亏。从此对弟弟心存愧意。所以才对弟弟格外地好?我头脑里面一片混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多尔衮大概看出了我地心思,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许久,方才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唉,这件事情我瞒了你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纸包不住火……算了,既然如此,我就把其他你不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讲一遍吧!这样的话,我也就放下包袱,彻底轻松了。”
接着,他详详细细的,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包括他如何“背信弃义”,回盛京之后如何和多铎吵架,后来多铎又如何负气出走,在新婚的前一天,他又如何在雪崩之后漫山遍野地寻找多铎,多铎又是如何不再执拗,不再和他公然对抗的……
听着听着,我快要呆住了。真是无法想象,新婚之夜地第二天,我和多尔衮入宫认亲,当我给姗姗来迟的多铎敬茶时,多铎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悲苦,怎样的无奈?亏他还能伪装得那么好,好似从来不曾见过我一样,云淡风轻,潇洒自如。难怪他那么好色的一个人,却每每见到我,都做高傲不屑状,原来全是装出来的呀!
禁不住地,我心中感慨不已,也矛盾万分——这究竟是谁的错?孰之过?是我地错,是他地错,还是多尔衮的错?是我阴差阳错的穿越,取代了他喜欢地那个熙贞小姐?是他的错,他不该在我已为人妇之后仍然旧情难断?还是多尔衮以爱之名,自私地将我抢夺?
奇怪的是,当我听完这些隐秘的往事之后,对多尔衮倒也没什么鄙视和反感。敢爱敢恨的人,要远比明明有爱,却不敢爱的人高尚得多,光明磊落得多。他能够为我不惜背信弃义,不惜从此背上沉重的愧疚包袱,也足够令我感动的了。可是,我究竟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呢?
我穿越之前所看的影视剧和言情小说里,所经常发生的那恶俗而狗血的情节,居然一点不差地发生在我身上了,多么讽刺,多么啼笑皆非哪!在这类小说和影视剧里,男主总是因为自己的女人而去伤害他人,还说得慷慨激昂,说什么“我们是因为爱”……多么的可笑,又是多么的可叹,做就做了,男子汉大丈夫,有胆子夺人之爱却没胆子承认,还要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地抱怨和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实在令人不屑。
人之所以能够超脱于一般动物,就是因为人有了动物所没有的感情,在感情的战役里,众生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注定高贵,也没有谁注定一开始就是低贱。不要以为主角的感情就是最真挚最唯美的感情,也不要以为只有主角才有感情,更不能因为主角的感情,就去肆意地,毫无顾忌地践踏其他人的感情。
所以,我非常害怕,接下来,多尔衮会成为那样一个令我鄙视和不屑的人物,让我发自内心地失望。于是,当我望向他,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时,心中竟是忐忑的,战战兢兢的,却又充满了期待时的激动。
“熙贞,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卑鄙,太不择手段?”他注视着我。眼睛里,幽深如万丈深潭,不曾流露出一丝情绪。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帘去,沉默了一阵子,方才叹息一声,“果然,人生在世。是不能做太多亏心事的。做了地话就不能心存侥幸。毕竟,天知地知神灵知,迟早有一天会暴露的。真对不起,让你知道这些,平添烦恼;也让你知道了,我其实一早就是个坏人
卑鄙而自私的家伙……不过。现在都说出来了,我了。这些秘密,忍了这么多年,憋得太久,不但没有淡漠掉,反而会越积越深,郁结在心里头,很难受。”
我忽然喜悦起来。这虽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深深地庆幸,我所爱的这个男人。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是个勇于承认的男人,光凭这点,就足以欣慰了。
“不,你想错了,其实,我知道了这些之后,不但不会因此而反感,反而更加钦佩你了。你若是个畏畏缩缩,不敢进取的男人,我又怎么会钟情于你?现在,你我倾心相爱,彼此相知,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阴霾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我们这些年来,经历了这么多次暴风雨地洗礼,经受了这么多次爱恨情仇地考验,到了现在,感情不但没有因此而消亡,却如雨后地彩虹一样,越发美丽越发无暇了。这的确是件好事,一件大大的好事。
面对他愕然的,却又一时间不敢相信的眼神,我又微笑着继续道:“也许,历史会替我证明,你当初的那个选择是绝对正确的。若不是你半路杀出夺走了我,若我真地跟了十五叔,也许现在就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个局面了。你也许,一辈子到老,也不过是个俯首屈膝,给他人做嫁衣的臣子罢了。”
莫非,老天在冥冥之中早已知晓了他的宿命,预料到他以后会发生的悲剧,竟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派我穿越来这个世界,又安排出种种巧合,以至于有了今天这个颠覆历史,彻底改变命运的局面?历史的车轮如同在铁轨上前进的滚滚洪流,看似无法阻挡,然而只要命运之神在无形之中轻轻地扳动一下分道闸,它地走向就会陡然改变,朝着未知地方向前进。现在,我们不正处于这个改道了的,新的历史轨迹中吧?或者,我们才是创造历史,掌握历史,改变历史地人。
听到这里,多尔衮的眉梢突然一挑,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芒,这光芒,是突然醒悟过来的欣喜,也有立即意识到命运改变的震动。“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你嫁给我,替我出谋划策,为我几经奔波,在关键时刻及时地点醒我,我兴许现在继续糊涂着呢。更何况,若不是你为我生了东海,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我又怎能下定决心谋取皇位呢?费尽心思,背负骂名篡夺了皇位,最后却还是要传给侄子,还不如不夺呢。”说着说着,他也忍不住感慨起来,“这究竟是不是老天安排,故意弄出的巧合,让我一念之差,将你抢来,才有今天这样的结果……看来,你不但是天神赐给我的礼物,还是他派来辅佐我,改变我命运的使者哪!”
他看着我的目光,竟然破天荒地有了崇拜的意味,真是令我汗颜。在这个迷信的古代,就算他再如何相信自己控制命运的能力,却也不能不对冥冥之中的神灵充满敬意。更何况他从小就深受满洲习俗熏陶,对他们萨满神话中的天神充满了无限的敬畏和坚定的信仰,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足为奇。
何况,在我身处的那个时代,虽说早已教导我们要破除迷信,但是夫妻之间是否八字相合,女人是否有旺夫命,能够给丈夫带来运气和福禄,也是很多人不能不重视的。莫非,我真的是他命中的福星?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浅浅的笑意来,并没有开口质疑,而是出于尊重他的信仰,直接默认了他的想法。
他大概也是越想越觉得事情确实挺神奇的,情绪也很快兴奋起来,这次就坐不住了,很快就冲进湖里,将来不及惊叫的我拦腰横抱起来,一口气转了好几圈,转得我头晕目眩,似乎天地都在倾斜摇晃,湖面都在四处漂移,“啊啊啊……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不行了……”在他孔武有力的臂膀中,我极力挣扎也没有半点效用,只好尖声惊叫着。
多尔衮一连抱着我转了好多圈,这才余兴未尽地将我抛了出去,“扑通”一声,我的身体一个腾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入湖水之中,溅起巨大的浪花来,不小心跟着呛了口水。“咳咳咳……”别说,还真是难受。我好不容易挣扎着在水中站稳身形,一面呛咳着一面狠狠地瞪着他,这个让人又气却恨不起来的家伙,开个玩笑都掌握不好火候,连怜香惜玉都不会,不但是个坏蛋,还是个笨蛋。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头,连忙趟着水过来,帮我拍打着后背,“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才实在太高兴了,竟然失了手……”
好在呛的水并不多,很快就全咳了出来,说实话,我也挺郁闷的,在他面前,若有什么肢体接触,我还真的永远都不是他的对手,永远都是被降服的那一方,唉,想要反抗成功实在太难啦。
见我没事,他又复兴奋起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刚刚溅上的水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下来,沾湿了眉睫,可他毫不在意,仍然紧紧地拥抱着我。尽管身上是冰凉的,但他的热情却让我无法抵挡,那种炙热到难以承受的感觉,就像置是身于太阳的怀抱之中。
“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呀,你竟然是天神赐给我的福星,难怪难怪……”他得意非凡,笑声格外爽朗,“我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诧异,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到没得挑的女人,漂亮、聪明、温柔、贤惠,不但见识超群,还有一般女人没有的魄力和才干……这样完美的女人怎么就偏巧被我碰到了呢?我还想过,你是不是个千年狐妖的化身,要不然我第一眼见到你,脑子里就白茫茫一片什么都记不得,都顾不得了,连魂魄都快要被你勾走了。只要能得到你,我宁可卑鄙一次,自私一次了……有你在我身边,哪怕少活几年都值得了……”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一百六十四节 如胶似漆
这样,我们一直嬉戏到日头过午,这才累得气喘吁吁在厚实的草地上,开始休憩。
望着天上那一朵朵随风涌动的美丽白云,我这才想起,我们从昨夜到现在,一直都赤裸着身子,什么都没有穿,若是真的有人经过看到了,真不知要到哪里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于是,起身四处寻觅,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将我们零零散散的衣服鞋袜寻找回来。一看,每件都是乌七八糟的,沾满了泥土。而他的衣衫上更是沾染了很多血迹。若是这样穿着回去,实在有失颜面,过于狼狈了。
我坐在湖边,就着清澈的湖水,一件件地清洗着,仔细地揉搓着。想想也有些好笑,好像不记得有多少年,我都没有亲手洗过衣服了,还好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本领,我做了这么多年古代的剥削阶级,也不至于遗忘掉。
多尔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后,猛地伸手在我腋下偷袭了一记,强烈的刺激下,我惊叫了一声:“啊!你这是干吗呀,吓死我了!”
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环住了我,同时,那双粗糙的大手还不安分地在我的胸部上摩挲着,“呵呵,看你的背影实在太美了,我又忍不住了。”
我“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呀,不是色中饿狼,根本就是色中恶鬼,一般凡胎肉体。哪里经得住你这样折腾?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生气啦!”
他没个正经地调笑道:“嗯,遵命,我最听媳妇你的话了,你叫我干吗我就干吗,还不好?”
我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不再搭理他,继续埋头洗衣服。
他将下巴搁在我地肩头上。静静地看着我手下的劳动。好久。方才感慨道:“想不到你连这些活计也会干,一点也不像贵族小姐的出身呢。”
“呵,你才知道呀!我会干的活多了去呢,洗衣烧菜,操持家务,完全没有问题。你当我是你从小见的那些蒙古格格们呀,连谷子和稻子都分不清楚。”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温热的湿气。暧昧十足,“嗯,就是就是,我的媳妇最是贤惠了,什么都能干。对了,你好像很久没有亲自烹饪,准备菜肴给我享用了,别说。我还真有些惦记了。你什么时候能再让我满足一下胃口呢?”
“你想吃什么呢?”
多尔衮在我背后略略回忆了一下。然后回答:“我要吃你给我烤的五花肉、肥羊腿、牛舌、牛肠、牛肋排……还有,还有煎牛脊肉,先喂过五香料。用牛油煎,吃地时候浇上黑胡椒酱汁地那种,不能太熟,最好五六分火候,里面有红肉地。还有,人参糯米鸡汤,明太鱼火锅……”
我听着听着,额头上开始冒汗了,眼下太阳虽大,却也不热呀。“唉,你口味那么刁钻,我怕伺候不起呀!再说了,这么一大堆吃食,也不怕撑破了肚子。还有啊,只吃荤腥不吃素菜,迟早要上火生病。”
“不怕,你做的菜,比那些御厨们的好多了,我最喜欢吃了。再说了,就算上火生病我也不怕,甚至巴不得呢。”
我诧异道:“巴不得?还有巴不得自己生病的人,你真是奇人!”
“呵呵,我若是生病了,你就可以一直在我床榻边上照顾我,体贴我,我当然高兴还来不及。”
我恍然,不过马上嗔怪着转身,一把将他推了个四仰八叉,活像个不小心被海水翻身,肚皮朝天起不来的大海龟。“哼,你想的美!少在这里捣乱,老实地一边呆着去。”
很快,所有衣物都清洗干净了,我将它们一一晾晒在灌木枝头,指望着夕阳落山之前能够全部风干。
回头看看躺在草地上看云彩的多尔衮,我忽然想起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呢,“咦,这究竟是哪里,怎么会连个人影也没有?还有,你和我妹妹……”
“这里正是平,咱们在地地方,正是喀喇合屯围场里。我已吩咐他们安排好了,只在围场外围戒严,不准任何闲杂人等入内,这里早已被清理过了,自然看不到一个人影。”他仰望着天空,淡淡地说道:“婚礼昨晚已经举行过了,今晚是你哥哥的婚礼,正好你来了,陪同我一起出席就是了。估计你突然出现,肯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呢!”
我顿时恍然,“哦,看你这副从容笃定的模样,我还奇怪怎么你一个人跑出来这么久居然没有人找寻,原来是早有预谋呀!”不过,新的疑惑马上又生出来了,“可是……既然昨晚是你的新婚之夜,怎么不和新妇洞房,反而大半夜地跑出来和我私会?其他人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略微有些不悦,就算他实在想我了,也不必急于一个晚上,等到洞房之后,再怎么样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闲话。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可能没有人知道,他这样突然当了“逃跑新郎”,让这么多满蒙汉朝的官员们瞧着,影响该有多大!这不就是明摆着给李淏一个下马威吗,让李淏的脸面往哪里搁?多尔衮一贯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凡是都是谋定而后动,断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疯狂,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多尔衮像是明白了我地心思,侧过脸来,微微一笑,“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自会处理,不会让传言把事情闹大地。再说你妹妹孝明,我原以为她十二岁了,差不多可以为人妻子了,没想到一见面,着实吃了一惊,明明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嘛!做我女儿都可以了,你说这么豆大点儿的小姑娘,我怎么下得去手?若真是那样。不就是禽兽不如了吗?”
我起初有些愕然,原来他半夜“逃跑”,竟然是这个原因。不过,也有些失望,忍不住不悦地问道:“哦,这么说来,如果她不是那么小,而是个成熟艳丽地女人。你就乖乖地和她洞房了?你昨晚跑来和我私会。就是因为憋了一肚子火气想要发泄?”
他闻言之后。立即翻身坐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包含了不少委屈,很纯真的,不带一点矫揉造作的痕迹,像是被大人误会冤枉了的孩子,“怎么。熙贞,你都到现在了还不信任我,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我也觉得我的话可能说重了,有些歉意地说道,“呃,你不要多心了,我也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
多尔衮紧绷着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他颇为宠溺地用手指蹭了蹭我的鼻梁。眼睛里荡漾着地温柔却又渐渐化作了调侃地意味,“呵呵,我明白了。你是吃醋了,是不是?你不愿意我和别地女人在一起,却又
说,对不对?”
我有些发窘,连忙慌乱地拨开他那不肯安分的手,“哪里,就是你喜欢多想才对,还是个大男人呢,心眼儿比女人还要细致。”
“哈哈哈,你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见我落荒而逃的态度,他越发肆无忌惮了,顺手捞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我的脖颈间轻轻地撩拨着,弄得我咯咯直笑,扭头躲避着:“不要,不要,痒死人了,哎呀……”
他越是见我这样,就越是来劲儿,直到把我搔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才罢休。他坐在我身侧,双手扳正我的脸,望着我的眼睛里,恰似那雪山融化后地溪流,又似那满园关不住的春色,爱意浓浓,“其实,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这样吃醋的样子。你要是不吃醋,我反而觉得你不够在意我,不够喜欢我。”
我忍俊不禁,“若是如此,那么我以后尽管吃醋就是了。只怕到时候,你还有落个妻管严的名声,这可有损男子汉大丈夫的光耀形象呢!”
多尔衮摇摇头,却又无可奈何地笑道:“你以为现在我就没有妻管严的名声了吗?去年时那次吵架,你为了争夺东海,把我胳膊上划了道口子,甚至还惊动了太医,弄得宫里宫外人尽皆知,还不够满城风雨的?”说着,他作一脸委屈状,抬起胳膊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呶呶嘴,“你看看,这就是你给我刻地印儿,这辈子都得这么带着了。”
我仔细一看,可不是,这道大约有两寸多长地伤疤,在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微微凸起。大概因为时间并不陈久,所以伤疤的边缘有些生硬,略微带点深色,似乎是一个不和谐地音符,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他手臂上原本的完美。我轻轻地抚摸着这道伤疤,想象着那个不堪回首的场景,禁不住叹了口气,“唉,都是我不好,当时,当时一定很疼吧。”
他原本开着玩笑,没想到勾起了我的惆怅,于是赶忙把手臂收了回去,背在身后不让我再看了。“好啦,不要这样,不过是点皮肉伤而已,我从小就喜欢摸爬滚打的,又少年出征,这类小伤不知道受了多少,一咬牙就过去了……再说了,当时是我不对,是我冤枉了你,我实在太可恶了,只划拉这么一小道,实在太便宜我了。你要是还嫌不解气的话,随便你怎么惩罚我。”
见他这副诚心认错的模样,我更加心软了,于是伸出手来,揽住他的脖颈,脉脉地望着他,说道:“不,只要你以后对我一心一意,不再横加猜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又谈什么惩罚呢?”
“呵,这就对了嘛!咱们夫妻恩爱和睦,还有什么不能信任,什么话不能说呢?”他极认真地说道:“接着说前面的。其实我就是太想你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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