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要和亲-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没有立刻伸出手,只是淡问
已经是九王爷的人
,“为什么……我会在遥府?”
香缇转过头去,目光避得好快,“表哥……带你回来的。”
“是吗?”凤红临点头,不再追问,伸手牵上那双肤如凝脂的手,细微地叹了口气。
遥隔——始终放不下凤皇朝的百姓,所以带她回来?她不明白,九王爷与遥隔,甚至药绝聆需要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别说她不懂朝纲,就是连皇宫都不曾踏进去半步,靠血脉相承问鼎九王至尊,那凤皇朝的王位也未免太过儿戏?
还是,遥隔与九王爷一样,只希望她坐在金銮殿上,做一个任人牵制的傀儡罢了?那倒容易,往金銮殿上一坐,脸上扬着笑,不问朝事。别的她不会,笑她还做不到么?她天生便是笑脸,不过一扬眉的动作,她倒是可以做得熟捻且不留任何差错。
是这样吗?拼命地拥她上王位,只是想拥有一个听话的傀儡?
她又笑,眉扬得高高的,突然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哪,有些恍然。
她不止一次表明过自己的心迹,她凤红临从来就不想进宫,坐那个位置,最不想的,是见十五年前让她知晓仇恨为何滋味的药绝聆。
罢了,若她有心离开,谁也拦不住的,摇了摇头,凤红临看走在身边的香缇。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香缇牵着凤红临的手,眼睛却并不看她,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给她。
凤红临又笑,心底却是复杂的,她不懂遥臣想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不愿多加思考,只好屏着息配合着缇的脚步,慢慢地走着。
穿过长长的走廊,谁也没有开口,一直到听到转角处的西厢房里传来的声音——
让她们同时顿住了脚。
“王爷何必这么做?”
凤红临听出来是遥隔的声音,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底掠过一阵凉意,仿佛要知道什么事一般。
“遥大人是在质问本王?”九王爷的轻笑从房里传来。
她屏息,转头的时候对上香缇有微皱的眉,不动声色地松
已经是九王爷的人
开香缇的手,准备听下去。
“王爷不该这么做?”
“是吗?遥大人不是挺赞成的?若本王不这么说,凤家唯一的血脉会在遥府?本王不过成全你与药妃娘娘的夙愿罢了。”
“她始终是红临的师傅。”
房里又传出话,凤红临听到这里,心狠狠地一紧,眉已经拧起,手不自觉地背在了身后,握得泛白的拳。
“我相信遥大人若想出手相救,花为媒也不至于葬身火海才是。”九王爷轻蔑的笑声传出,“敢问遥大人,为何不出手相救。”
站在门外的凤红临屏息,希望听遥隔说些话,可是半晌过去,房里没有再传出一丝声音。
说什么随着她上的天山,原来他早就知道通往天山的路,原来他看着师傅葬身火海而袖手旁观。
原来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的。
泪噙在眼里,她拼命地咬住不让它掉下来,身体却不可避免地踉跄了一步,无力地靠到门边。
“红临姑娘?”香缇一声轻唤,没有唤醒她,却唤出了房里的两个人。
房门打开,九王爷神色自若,遥隔看她的眼光略有闪躲。
虽然已经猜到,但这样直白的面对,依旧让她心头重重一挫,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她知道遥隔一向以百姓为重,可不知道,遥隔可以为了百姓,见死不救?
她到底有何能耐,遥隔与九王爷一心要将她扶上王位?她望着遥隔笑,眼中波涛暗涌,希望听到他一声解释。
“红临,以天下为重。”他别过脸,很温和地说,声音里几乎听不出起伏,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着,泄露丝丝心意。
没有,她没有听到遥隔的解释,可是他连解释都懒,给了一句,以天下为重。
她始终不明白,她凤红临若以天下为重,天下的就真的重了,百姓就真有福了?她不懂,真的不懂。
手腕处不过一朵淡淡梅花,便能将凤皇朝引向盛世,一朵梅花便可以定江山?她看着九王爷与遥隔笑,多儿戏的传说,这么虚伪的两个人
已经是九王爷的人
,心凉到了底,她脸上的笑更明显了。
“遥大人为什么不救我师傅?”凤红临不死心,仍是问。
“一国之君,不适合有太牵挂。”遥隔眼神转淡。
“表哥……”香缇欲开口,却叫凤红临打断了去。
“这样吗?”凤红临轻问。因为她会是一国之君,所以不愿她与民间有过多的牵扯,哪怕是养她十五年的花为媒,也要斩草除根。
“红临,每个人的路不同,你是君,我是臣,我们都有自己该走的路。”遥隔抿了抿唇,半晌才回道。
“因为我身上流了凤家血,必须坐上王位,君临天下?”她闭了闭眼,硬是忍住揪着的心,紧紧地咬了咬唇,不让眼眶里的泪落下来。她吸口气,用力地扯出一记无声的笑,转过脸去看走廊外的景色,
遥隔欲开口,又叫凤红临打断,她脸上没表情,看不出什么来,“以天下为重?”
然后凤红临吸了一口气点头,然后静静地看遥隔一会,凛冽的笑意爬到脸上,转过脸去,对九王爷说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红临也不好枉费你们的一番苦心,是吧,王爷。”
“红临……”遥隔身躯僵直,万般感受掠过心头,尝不出是什么滋味。
“遥大人,不用多说,红临明白该怎么说。”凤红临朝遥隔一笑。
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捕捉些什么,可是没有,那张脸上,是当初在无泪城遇见的样子,冰冷的笑意,从容自若,拒人于千里之外。
遥隔知道自己伤到她了。
九王爷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凤红临,脸上多了一丝玩味。
“既然我决定留下,自然不便在遥府上多留,不知可否到王爷府上叨扰几日?”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转身的时候已是一张笑脸,虽然恍惚,可眉眼弯弯,叫人猜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红临姑娘愿意到府上,是本王的荣耀。”九王爷轻笑,作了个请的姿势。
遥隔伸手拦下凤红临,想从她眼里探出些一时气盛,赌气的模样,
已经是九王爷的人
可是没有。她的脸上一片清朗,仿佛一下子接受了王位一般,脸上的笑将心思密不透风地裹起来,旁人休想从她眼上探出一丝眉目。
“遥大人还有事?”凤红临笑问。
遥隔的手倏然垂下,脸上难掩失落的神情,他无话可说,他可以救花为媒,可是却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往后还请遥大人尽心尽力辅佐本王治国。”凤红临看着他许久,突然道,脸上的表情很冷,拒人千里。
一句话,断了她与遥隔的过往,也断了她走来的路。从今以后,她要君临天下,听众臣饱含祸心的虚伪话,因为,她身体里流着凤家血,注定要走另一条路,原来的那条路,已经断成一座悬崖。
她只有朝前走,而前面这条路上,凤红临是君,遥隔是臣,而她,不再相信世间存在任何情意,那不过是最轻最苍白的东西,经不起岁月推敲,趟不过沧海桑田。
语毕,她别过脸,跨出步子,与他――错身而过。
背对着他,她与九王爷一起一步一步地迈出遥府,眼眶里的泪早已决堤,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遥隔一句,一国之君,不适合有太牵挂。
真正叫他们,情断,意绝。
帅哥请上床(1)
第一章
为了一份几千万的企划,沈问夏在工作室连续忙了一天一夜没睡觉,脑袋有些昏沉。
工作告一段落后,她本来要回家,想到家里冰箱空空如也,自己又没精力大老远跑到菜市场采买回家动手,就直接到楼下这家新开的餐厅来了。
沈问夏朝喊“欢迎光临”的服务生微点头,走到靠窗的桌子。
好累……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落座,哪知包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看到服务生端了餐盘过来,讶异道,“咦,我还没点东西!”
“这是客人点的。”服务生回以礼貌的职业微笑,看着不远处的空位作了个请的手势,“小姐,很抱歉,这个位置有人了,他去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可以麻烦你到其他桌吗?”
已经有人了?她抬头看到放在对面的笔电,愣了下。
看来她真是忙昏头了,居然连桌上放了东西都没注意到,“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
“没关系。”端着餐盘的服务生保持微笑,“需要我带路吗?”
只是离自己距离不足两米的地方,还不至于迷路。
她有些好笑地看服务生一眼。“不用,谢谢。”
“不客气,那麻烦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为你点餐。”服务生将咖啡放下,对她抱歉一笑,他手里还有另一个客人的饮料没有送。
“呃,好。”沈问夏点头,等服务生离开后,抓起刚放下的包包站起来,移动脚步,准备到另一个桌子。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关系,才刚走两步,眼前竟然一阵晕眩,幸好她手快,及时撑住桌子,避免了跌倒出丑的状况。
沈问夏松了口气,不到两秒,漂亮的双眉又因另一个状况深深地蹙起。
刚才不小心抓到桌布,弄倒了盛满咖啡的骨瓷杯,褐色的液体正迅速地渗入笔电的键盘格子。
怎么会这样?
她脸色白了下,将包包丢到座位,以最快的速度拆下电池,将笔电倒扣,一边抽纸巾将溢出来的液体吸干,一边想着要怎么向笔电的主人道歉。
希望笔电的主人不会刚好在看什么重要资料又没存档才好,要不可就麻烦了。
即使很累……也不应该这么粗心的。
沈问夏懊恼地想。
陷入沉思中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笔电的主人已经站在那里看很久了——从她将咖啡洒进笔电开始。
“这位小姐,我的笔电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牧南星盯着眼前不知道去哪里神游的女人,冷冷开口。
从洗手间一出来,就看到自己心爱的笔电惨遭陌生人肢解,他想,任何人都高兴不起来。
“啊!”沈问夏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长发男人站在身边。
帅哥请上床(2)
他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人,身高大概一八五左右,身材不魁梧也不单薄,刚好适中的那中。五官、轮廓都很细致,甚至连皮肤,都白皙得让时下不断往脸上涂保养品的女人妒忌。
按理说,这样的组合给人的感觉应该很娘才对,可是眉宇间的傲气综合掉了那股阴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邪魅的气息。
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很漂亮啊。
她痴愣地凝望着那张容颜,心突然加快了好几拍,脸亦不自觉地微微发红。
这个女人……
牧南星看着她,脑子里浮出一种‘他们应该认识’奇异的感觉,但随即被厌恶别人盯着自己花痴的情绪取代。
牧南星冷冷的睨她一眼,目光移向桌上被折分的笔电,“小姐,可以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啊?”她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才刚弄坏人家东西,又这样盯着他看实在太不礼貌,面红耳赤地鞠躬道歉,“对、对不起,刚刚不小心,把咖啡倒进你的笔电的,我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故意……盯着他看的。
不过这句话,沈问夏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看他的时候,注意到他阗黑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厌恶,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被人看。
牧南星睇仅到自己肩膀的女人一眼,不说话。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否则不可能忍着那些参观动物般的目光站在这里听她废话。
他讨厌花痴,特别像眼前这女人一样看到自己就脸红的花痴!
饥渴的,把他看成是牛郎店的牛郎,扑上来问价格说要包养他。稍微含蓄点的,就像这个把咖啡打进自己笔电的女人一样,红着脸,一副娇羞小女生的模样,实际上是在用目光意淫他。
因为长相的关系,国小国中时被老师和同学当成女生,他很不爽却只能用故意不听老师话和与同学切八断来表示愤怒。
高中时高一年的学长对他上下其手,暗示可以来一段boylove,被他打断肋骨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才复原。学姐则是埋伏在他每天放学必经的路上,把他打晕拖走,想趁他昏迷的时候强上他,被他很严厉地训斥到哭。
他并没有排斥同性恋和看不起他们、更没有阻止他们喜欢谁的意思。但是强迫别人接受对方爱意,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都让人觉得很反感。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释放出了让人误会的讯息,引来这么多的麻烦,拼命地修正自己的态度,可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
一度、他想拿刀毁容。
如果不是……
不是什么呢?
帅哥请上床(3)
牧南星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那段让自己放弃毁容的重要记忆,但是大二那年被说爱他,却开着车飞速撞向他的学长害到住院一年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经过努力,他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了,虽然下雨天时,曾经断过的骨头有时还会隐隐作痛,但令他印象深刻的却是学长狰狞大笑着说要和他同归于尽的画面。
还有……医生说,他可能丢失了某一部分记忆。
之后,他就深居简出,甚至突然放弃原来热爱的建筑转去读了很不热门的历史。出了社会后也一直避免抛头露面,选择了与人没有太多纠葛的工作。
与屈人讨论完公事出来,发现过了用餐时间。他随意地选了家餐厅想填饱肚子,却遇到笔电被咖啡洗礼的事,还因为这个和瘟神没两样的女人,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
牧南星的脸色沉了一下,薄唇冷冷地吐出无情的字眼:“滚开!”
沈问夏微愕,反射性地退到一边。
这个人怎么这样?只是不小心把咖啡弄到他笔电里而已,大、大不了赔新的给他啊,这么凶做什么?占着长了一副好皮相就盛气凌人,这种人最让人讨厌了!
沈问夏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先生,弄坏你的笔电是我不对,可是你有必要用到滚字吗?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牧南星绕过她坐下,“不需要,滚开。”
这男人的态度,真的让人很火大!
“这位先生!”沈问夏气得全身发抖,“请你把‘滚’这个字收回去!”
牧南星不看她,完全当她不存在。
可恶的男人!
沈问夏气是手舞足蹈,她本来想拍桌子,可不知怎么的,竟然拍到他正要将笔电收进包包的手——
啪!
笔电从他手里滑落,掉到地上。
不、不会吧!她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断成两半的笔电,傻眼。
这下脾气再好的人,也没法心平气和了。
牧南星瞪着她,面容阴鸷,“小姐,你是到底想怎样?”
“我……”红艳的唇张张合合,半晌才唯喏道,“是你的态度太嚣张了,我才会……”那么生气的。
“那现在你满意了吗?”牧南星横眉冷眼。又是一个养尊处优、不懂反省为何物的娇娇女!
“我——”她还想说点什么,被他包包里传来的悦耳铃声打断。
他没有马上接起电话,拧眉看着忤着不动的她。
……
她觉得自己应该道歉,可一触到他不想再多看她一秒的神情,她退却了。
她想,或许他并不稀罕自己的道歉?既然这样,那她就、闪先?虽然这样做真的有点很不道德……
帅哥请上床(4)
但是、他的脸色真的很难啊,她还是不要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吧。
“我、我马上走!”
沈问似笑非笑地抖抖脸皮,退到一旁还空着的桌子。
她坐的位置正好在牧南星对面,正好可以看见他的一举一动。她没有要监视他的意思,选择这里是因为餐厅其他的位置已经满了。
不过,他似乎不这么认为,接起电话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连忙别开眼,想说喂饱肚子后赶紧回家休息。
但,生活里总是充满了意外。
选好想吃的东西,沈问夏欲招来服务生点餐。哪知一抬头,便见到他神色仓促地合上手机,随意地丢下几张钞票,连笔电和包包都忘记拿,就急急忙忙地往外冲,速度快得令人话都来不及说完。
“喂!先生、你的……”
沈问夏呆立不动地看着座位上的黑色包包一会,再慢慢地回头瞄男人消失的方向所以,他是有多急?连东西都不要了?
真是急事,到目的地发现东西不见,那她要不要帮忙把东西送过去?现在去的话,应该还能追上他,可是那人的态度——
算了,就当回报他不要自己赔偿笔电好了!
沈问夏叹气,起身将落于地上的笔电拾起塞进他黑色的大包包里,追上去。
她没有在餐厅外看到他。
附近没有公交车站,应该是到停车场牵车去了吧。
她略微判断下,朝停车场奔去,果然看到他坐在一辆蓝色跑车里,正准备离开。
她走上前。
李婶刚刚打来电话哭着说,她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孕妇倒在门口血流不止,她想帮忙,却拦不到愿意承载的车子,他必须赶过去看下情况。
牧南星神情焦急,耐着性子慢慢把车子从不算宽敞的出口开出来,没有注意到抱着笔电凑上来的她。
“先——啊!”
他突然加速,让她措手不及,整个人被带出去,重重地跌坐在地,手肘膝盖上的血一下子渗出来,将浅色的衣服裤子染红。
好险!要不是她闪得快,就血贱五步了!
沈问夏痛得直冒冷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轻轻一动,膝盖便传来刺痛,根本没法站起来。
这男人,开车都不看四周情况的吗?真是痛死她了!膝盖撞到了柏油路,不知道有没有断掉……
如果知道送个包包会遭此横祸,她死也不会这么鸡婆!
该死!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
牧南星低咒一声,把车靠边停下,跳下来,急匆匆地走向倒在地上的人。
看到她,他先是一愣,浓眉一下子拧得死紧,将她拦腰抱起,“你怎么样?”
“撞到膝盖了。”她虚弱一笑。
帅哥请上床(5)
“麻烦的女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利索地将她抱上车子,扣好安全带。跟着坐进去,正准备踩油门,被她按住。
“还有什么事?“
她指指静静躺在地上的包包,“先生,你的东西……”
“……”牧南星无言,自己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她,她没有幸灾乐祸他丢了东西,竟然还把东西送过来。
真不懂该说她傻还是蠢。
牧南星紧锁的眉突然松开,严峻的脸色跟着缓和,不似之前避之不及了。
不过,这种情况仅维持了几秒。
想到她不要命的行为,牧南星内心没由来一阵无名火,“你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一个包包而已,值得你把命搭上?”
吼完,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跳下车,迅速地跑去把东西捡回来。
“我——”她又不知道他会突然加速。
“闭嘴!”他瞪她一眼,俯过来随意查看了她的伤口几眼,发动车子上路。“只是擦伤,应该没动到骨头,先忍忍。”
他的态度领沈问夏错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伤口没有再渗血,沾在衣服上的血液也慢慢凝固转为暗红色了。不过因为冲击力太大,膝盖还是有点麻,痛感倒是不太明显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没事——有什么事情是比送伤患到医院治疗来得重要吗?
“你的事情很重要吗!?”她咬牙,一字一句道。
“嗯。”牧南星敷衍地应,一门心思全放在李婶说的倒在路边的孕妇身上,当然没有注意到变调的脸色和口气。
可恶的男人,把她撞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急事要办!
“喂!我受伤了耶!你这人怎么这样!”本来是要赏他几拳,想起他在开车,自己手上又有伤,所以她只能虚张声势地挤眉弄眼。
他的回应是冷冷地瞪她一眼,重重地踩下油门。
“……”
她被他冰冻的眼神瞪得寒毛直竖,缩着在位置上不敢动弹。
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人也不知所踪。
沈问夏将头探向窗外,看到他抱着一个血流不止的孕妇,急冲冲地奔过来,身后,跟了一名满脸惊骇的中年妇人。
原来他太太难产!!难怪!
和人家一比,她这点小伤简直可以直接回家休息了!
孕妇的情况真的很糟,头发被汗水打湿,胡乱地粘在苍白的面颊上,灰白的唇不停地颤抖,裙子被染成血红色,血还顺着大腿上不停地往下流,滴得满地都是……
天哪,不会出什么事吧!
沈问夏眼前一阵发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孕妇放进车子,跟着叫呆掉的中年妇人,“李婶!”
帅哥请上床(6)
妇女惊醒,赶紧上车。
她看着神情痛苦的孕妇,颤音道,“怎、怎么会这样?”
牧南星没有应她,弄好一切之后,心急火燎跳上车,踩下油门,冲向最近的医院。
尽管他用了最大的努力,在保持车子不颠簸的前提下全速前进,但到达医院时,孕妇还是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医护人员告诉他们,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进行剖腹,就是这样,也不能保证大人孩子的生命安全。
李婶一听,吓得晕了过去,牧南星只得请医护人员先照顾她。
医生递来手术同意书,两条生命摆在面前,牧南星没有心思理会自己是否被误会成孕妇的丈夫,毫不犹豫地在同意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总算是暂告一段落了!
牧南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