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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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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好的琴给你这小子真是浪费。”路夫子爱琴如痴,一旦遇见好琴,仙风道骨的气韵便会跑的无隐无踪,就像个老顽固一样。
  “老师家中藏琴无数,何必和我这个小子抢琴呢?”子惜笑吟吟。
  “老师用一张百年的古琴跟你换好吗?”路夫子痴痴地抚摸琴身,仿佛他手中的是昔日的爱妻。
  “不换。”
  “两张换你一张呢?”
  “也不换。”
  “你小子怎么这么倔?”
  “老师为什么非要我的琴?”
  路夫子捶胸顿足地说道:“你连冰泉遗音琴都不认识,放在你身边真是暴殄天物啊!”
  “很好的琴吗?”子惜疑惑地转头问端华。


☆、六艺学院(4)

  “还行。”
  端华没有感情地看着冰泉遗音琴。
  子惜认同地点点头。想想也是的,这琴在仓库被风叔找到时满身灰尘,蜘蛛都在上面安了窝筑了巢,风叔当时乐坏了,走的太急不小心踩了一脚,踩完之后恨不得再踩一脚,幸亏她及时拦住,不然路夫子今天就无缘目睹冰泉遗音琴的风采了。
  路夫子气得险些吐血,翻开琴背,指着上面刻的字,嗔道:“冰泉遗音,享帝二十八年渡镜制。你们知道渡镜是谁吗?”
  端华默不作声。
  子惜回道:“制作冰泉遗音琴的人。”
  “回答正确!”路夫子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知道就好。”
  子惜道:“享帝二十八年渡镜制,写的很明白啊。”
  路夫子一改往日的和蔼,怒发冲冠,大声斥责:“渡镜,应秋开国初期的制琴名家,他的一生仅制作了三把琴,每一把琴皆音质上乘,三把琴中的老梅落花琴现就收藏在老夫的琴室,另外一把云梦琴收藏在云中城的云家,最后一把六月飞雪琴跟随渡镜葬身火海,可惜,可惜啊!”
  子惜奇怪道:“老师,您说渡镜一生仅制作三把琴,分别是老梅落花琴、云梦琴、六月飞雪琴,那么冰泉遗音琴是谁制作的?”
  “……”路夫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时,风叔端着新茶走过来,瞧了眼琴背上的字,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在谈论冰泉遗音琴啊,上面这几个字刻的怎么样?前两年我无事可做,随便刻着玩的。”
  “……”
  路夫子、子惜,包括坐在远处的李智都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忧郁状态。
  “路夫子此次到访是为何事?”端华打破沉默。
  “咳咳。”路夫子清了清嗓子,化解尴尬,恢复以往的仙风道骨,将冰泉遗音琴还给子惜,然后对端华说道:“三年一度的六艺竞赛将在数月后举行,老夫希望可以将子惜借去六艺学院,让他和洛书代表六艺学院出赛。”
  子惜听罢,两眼放光。
  六艺学院是一所国家级高级学院,培养国家栋梁无数。


☆、六艺学院(5)

  六艺学院是一所国家级高级学院,培养国家栋梁无数。
  凡在六艺学院顺利毕业,以后在应秋找工作通常能破格录取。
  比如像她这种会点武功的,以后可以去官府谋职,拿国家俸禄,如果工伤可以得到一份相当不俗的赔偿,因公殉职也能造福全家。可如果会点武功而没有在学院毕业,那只能去私营的镖局,克扣工钱不说,意外工伤自己吃进,殉职的弃尸荒野。当然还有一种非法的职业——土匪!
  至于六艺竞赛,简单来说就是全国各地的学院,大家指定一个地点,派出最出色的学生代表学院出赛,其中牵涉到一个“借人”的规矩。应秋还没达到全民皆上学的境界,普通人家的孩子学会认字便可以了,富贵人家更愿意请家庭教师,像端木玉、端木信、李智他们就都是家庭教师,因此在六艺竞赛的前期,学院可以将这类学生中的佼佼者借过来,代表学院出赛。
  不过,路夫子借她做什么?
  她是文武都会点,文武都不行。
  端华睨了眼子惜,坦然道:“不借。”
  路夫子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好言相劝道:“子惜的年纪正适合吸收知识、开拓视野,你将他留在素心庄,会封闭了他的潜能,几个孩子如今是旗鼓相当,长大以后呢?他小小年纪封了个‘端郡王’,那是得了你的福荫,他总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你的庇佑下,那会埋没了他的价值。”
  端华举茶浅饮,不为所动,“不借。”
  路夫子不依不饶,继续劝道:“子惜这孩子资质虽平,可性子够稳重,吃得起苦,又勤奋好学,将来必能独当一面。六艺学院是个培养人才的地方,最适合子惜这样的孩子。”
  端华依旧简单明了,“不借。”
  路夫子有些下不了台,又道:“你虽然是子惜的师父,有时候也得听听孩子的心声。”
  端华看向子惜,冷冷地道:“你回答他。”
  子惜一脸苦态,路夫子德高望重又一大把年纪,拒绝老年人总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六艺学院(6)

  “路夫子,您误会我了。”她叹一口气,“我不是什么吃苦耐劳、勤奋好学的好学生,相反我更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模式,您眼中的那个我,您还得加上我师父,如果师父不在我身后盯着,现在的我和洛书他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路夫子也明白子惜话里的拒绝之意,长长地叹道:“真是个好孩子。”
  说罢,喊上李智便告辞了。
  子惜坐在大殿的门槛上,托着腮帮子,遥望路夫子和李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后花园。穿过后花园便可进入素心庄的前府,路夫子和李智就是从前府的正门进来的,她对素心庄已经非常熟悉了。
  两世的记忆中,只有在素心庄的这段日子,每天都过的很充实,每个夜晚都在期待着东方快点泛白,每个清晨都能看见风叔忙碌的身影和师父清闲的幽影,那么的平淡,却又那么的满足。
  端华悠然地从子惜身后走过,轻盈的步伐,似乎他是飘过去的,宽大的衣摆滑过子惜瘦小的肩膀,一缕清幽的香气便缓缓地随风而去。
  “师父,我不想长大。”子惜黯然伤神地说道。
  端华止步,回头看向那个坐在门槛上发呆的孩子。
  “时间如果能永远停在此刻,那该多好。”子惜遥望远处的水榭,除夕晚宴过后,她总能在不经意间忧伤起来。
  端华没有感情地对她说道:“为师有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烦恼。”
  “什么办法?”子惜惊喜地回头。
  端华平缓的吐出一个字:“死。”
  子惜垮下脸,她早该猜到师父的嘴里吐不出好词的。
  端华继续往前走,淡漠地说道:“以后每月初一,你可以自行安排。”
  “师父!”
  子惜欣喜若狂,一个箭步追上端华,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他的腰,顺便捏了下他腰间的锦袋,然后飞也似地跑开了。
  ***
  二月初一。
  六艺学院开学典礼。
  学院的草坪广场上,学生们统一着装,整齐排列,纯白的发带在冷风里猎猎飞舞,纯白的院服象征着纯洁与清廉。


☆、六艺学院(7)

  距离广场最近的一栋小楼,重檐飞角,古朴优雅,正对着学生们的脸,然而学生们都在集中精神聆听院长的发言,无人关注那栋小楼,更无人看见那栋小楼上探出的两个小脑袋。
  “我怎么只找到洛书,没看见玉儿、信儿和李智呢?”上官小蝶探头张望。
  “玉儿在洛书后面第五位,信儿从右数起第六列第二位,李智在信儿的后面。”
  子惜打着哈欠道,她一大清早陪着上官小蝶在这里蹲点,等着看李智他们在六艺学院的风采,结果等到太阳初升典礼才开始举行,而风采也被统一的着装埋没得影子都看不见,可上官小蝶却兴致不减,她的第一个休息日就这样被拉着爬楼顶了。
  她更希望坐在茶楼里,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安安静静地听听最近的八卦和传闻。
  哦,对了,以前她经常去一家叫“灵息阁”的茶楼,环境优雅,价格公道,而且老少不拒,还有人在那里长期说书。上官小蝶就经常去那里听书,听说还办了个贵宾席,不过贵宾席远没有坐在大厅里自在舒服。
  “快看那个人。”上官小蝶突然惊叫一声,又急忙捂住嘴巴,以免被人察觉。
  “哪个人?”子惜揉了揉眼睛。
  “洛书左边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后面的后面。”上官小蝶一口气说道。
  子惜懵了一瞬,接着根据上官小蝶那又简洁又复杂的提示一个个数过去,数到目标后,只见是一个白净秀气的男孩,相貌有些熟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那个人怎么了?”她问。
  “李诗蕴!是李诗蕴啊!”上官小蝶愤愤然,“李家找她好久了,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穿着院服?怎么会参加六艺学院的开学典礼啊?”
  “你确定吗?”子惜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她只在除夕晚宴上见过一次李诗蕴,中间又隔了好些天,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忘记李诗蕴长什么样了。
  “确定!”上官小蝶重重地点头,手脚并用,轻车熟路地爬下楼顶,“我要去告发她。”
  ———更新完,晚安———


☆、六艺学院(8)

  “等等,别去!”
  子惜跃下楼顶,这门上下楼顶的轻功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就怕哪天师父又将她提上楼顶往下扔。她赶在上官小蝶冲入人群前及时拦住。
  “为什么不去?”上官小蝶绕过子惜,愤愤不平,“我们一起去告发她,六艺学院不收女学生,她冒充男学生是不对的。”
  子惜及时拉住上官小蝶的胳膊,将她往角落里拖去,边拖边道:“别惹事,你性子太毛躁了,以后注意收敛些,凡事留个心眼,不然容易吃亏。”
  “你在以怨报德吗?你忘记她想抢你师父了吗?我是在帮你啊!”上官小蝶比不过子惜的力气,被动地躲进暗处。
  “她也只是想想,没有正式的行动。她就算有了行动,也只是加速她的悲剧。”子惜情绪激动起来,愤然道:“我就不信师父罚她会比罚我轻!”
  “你师父是怎么罚你的?”上官小蝶好奇地道。
  “关静室、饿肚子、打手心,从楼顶上扔下去,罚抄,罚洗衣服,罚吃毒药,训话。”子惜松开上官小蝶,平静地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上官小蝶生生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白了一白,小声说道:“子惜,我们去茶楼喝茶吧。”
  子惜点头同意,又道:“我以后每月初一都可以出来,平时如果有事你就来找我,素心庄的墙不高,搬个梯子就可以爬进来了。我师父你是知道的,风叔和沐离你也认识,后园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酒鬼,你叫他酒鬼叔叔就好,他平时会模拟尸体躺在地上,如果不兴看见,你就当没看见;另外一个是哑叔,哑叔的长相你看了可能会吓到,不过哑叔心肠好,你不用怕他,心灵美最重要。”
  “子惜,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迹。”上官小蝶颤巍巍地感叹。
  子惜交代这些话,也是防止万一。上官小蝶的心地是善良的,可她的性子任性跋扈,特别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而六艺学院全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学生,她估计又会想着充实蝶血门的弟子,可并不是人人都喜欢陪她玩的。


☆、六艺学院(9)

  她还有另外一个担心——
  李诗蕴突然失踪,又突然以男学生的身份出现在六艺学院,蹊跷程度不亚于当年水缸里的玉蓝夫人。而从李诗蕴在除夕晚宴的表现上来看,她是个相当有优越感且自信心过分强大的人,灵魂年龄大于上官小蝶这群小孩,思维和观念不同于这个世界的人,李诗蕴的出现恐怕没那么单纯。
  如果李诗蕴自娱自乐,或者无聊地想去征服六艺学院,和她倒也没什么关系。
  怕就怕在上官小蝶缠着李诗蕴不放,李诗蕴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和上官小蝶这个小孩一般见识,长期以往那就很难说了,尤其是上官小蝶逐年长大,以后就没有小孩待遇了。
  她和上官小蝶他们相处了一年,已经习惯性维护他们了,也因此惹得庄皇后挺不待见她的,其实她也挺不待见庄皇后的,这女人城府深的很呢,偏偏又是端木玉的亲妈、李智的姑妈,反正关系很复杂。
  ******
  几天后的下午。
  子惜在素心庄后园的大殿里和风叔对练,说是对练,实际上是被风叔一次次秒杀,偶尔接住一招半式,下一瞬也是趴在地上喘息不止。师父给她的任务是,不计手段,只要能在风叔手下坚持十招,她就可以开始学习素心经的一百零八式掌法。
  两人休息完毕,展开了又一轮的激战,激战的模式基本上是,子惜进攻,风叔防守;接着风叔进攻,子惜被秒杀;最后是自由模式攻防自主,子惜毫无悬念,被秒杀!
  对练进行到一半时,忽然听见远处有哭声。
  那哭声渐行渐近,一听就是个孩子,两人因此也没多在意。
  不一会儿,身穿红衣裳的上官小蝶自行走到大殿门口,她看见大殿里只有风叔和子惜,便哭得更厉害了。
  “他们说……六艺学院不收女学生……李傻子明明也是女的……”她一边抹泪一边哭诉,也不管旁人有没有在听,断断续续地道,“可是他们又说……李傻子有上头的许可……是破格录取……”


☆、六艺学院(10)

  子惜听她说话,一分心便被风叔一脚踹趴在地板上。平时她都会使内力护住全身,这下子来得突然,就那么硬生生地摔在地板上,全身的肉都在疼,咬了咬牙又爬起来。
  上官小蝶完全处在自我世界里,抽泣着说道:“我去找路老头……路老头不肯给我许可……我就去找信儿的爹……信儿的爹让我和灵儿一起学习琴棋书画……”
  子惜刚站起来,脚步还没站稳,又被风叔一招撂倒。
  她躺在地板上喘了两口气,借机思索上官小蝶口中的人,李傻子是李诗蕴,路老头是路夫子,信儿的爹是惠帝,那个灵儿又是何方神圣?
  只听上官小蝶又道:“我才不跟灵儿一起玩……她闷死了……”
  哦!对了!灵儿指的是端木灵,是端木玉、端木信同父异母的妹妹,货真价实的公主,和上官小蝶年纪相仿,个性截然相反,是个文静乖巧的漂亮公主。她和那个公主没说过话,也就远远地见过几次,印象不深,姑且忽略。
  子惜一咬牙,从地板上硬撑起来,继续迎战风叔。
  上官小蝶抹了抹源源不断的眼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大殿里望去,却见子惜和风叔对战激烈,压根就没安慰她的意思。
  她想起李智他们都在学院,都不能陪她玩;想起李诗蕴也在学院,可以随便玩;又想起后宫里那些沉闷的小公主,什么都不会玩;现在又看见冷漠的子惜,内心越想越伤心,“哇”的一声,哭的汹涌澎湃,黄河泛滥。
  “有什么可哭的。”
  突然,背后响起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音质却柔软如棉,异常好听。
  上官小蝶猛地缩鼻子,将鼻涕一股脑儿全部缩回去,紧紧地抿着嘴唇,泪珠儿一滴滴地往下掉,却强忍着,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去。
  子惜余光一瞥,只见端华无声无息地从上官小蝶的身后走过去,而上官小蝶那个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实在可爱,忍不住噗哧一笑,紧接着她又重重地摔回地面,然后换成风叔笑了。


☆、打架(1)

  端华停在上官小蝶身侧,目视风叔和子惜的对练,古井无波。
  上官小蝶今年八岁,娇小的身子只到端华的腰际。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近的靠近皇叔。她仰头看向端华没有感情的清俊脸庞,一股庞大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她以前十分崇拜皇叔的各种神秘传说和绝世风采,但上次在除夕晚宴上亲眼目睹了皇叔的冷酷和绝决,她对皇叔的态度变得又敬又畏,前几天子惜又将自己的各种惩罚遭遇说给她听,她对皇叔便只剩下恐惧了。
  端华目不斜视,问道:“你叫上官小蝶,是么?”
  上官小蝶吓得不轻,僵立在原地,全身仿佛冰冻一般。
  端华低头看她,清冷地说道:“你怕我么?”
  上官小蝶突然对上端华冷若冰霜的眸子,那双眸子寒冷如冰,洁净如冰,令她小小的心脏突的跳出一个重音,单薄的身子不受自我控制地颤抖起来。
  端华收回目光,似乎什么也不在意,漫不经心地说道:“上官一门忠烈,个个忠肝义胆,骁勇善战,怎的留下了你这个胆小的女娃娃?倒真是家门不幸,上官绝后了。”
  上官小蝶听罢,又惊又怒,又惧又愤,眼泪哗一下如大河决堤,哆哆嗦嗦地反驳:“上官家……不绝后……女娃娃……也能披挂上战场……”
  端华遥遥一指,语气淡淡,“看见那里的武器了吗?选把称手的,使给我看看你上官家的枪法。”白玉般的手指往风叔身上一指,“你和惜儿联手若能在风叔手中撑过十招,我便找人陪你玩儿。”
  上官小蝶一听既能玩又能打架,还是皇叔亲口授意,不用担心事后被训话,顿时精神大振。想也不想,一头冲向武器架,看也不看,随手操起一把长枪,大吼一声,勇猛无比地朝风叔的背后刺去。
  她使得是上官家祖传的枪法,是为国捐躯的上官将军亲自传授给她的。
  当年她才四岁,拿的也是这么重的长枪,在上官家的练武场练习基本功。只是,当基本功练会练熟时,她的爹和娘也相继离世了,她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独自一人抱着长枪在练武场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惠帝将她接进了宫。


☆、打架(2)

  子惜和上官小蝶一前一后夹击风叔,但以风叔的身手,再来一百个上官小蝶他也不放在眼里。他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左臂挡住子惜的进攻,右手一反抓住枪缨下方的枪杆,手腕一转,上官小蝶顿失长枪,呆愣在原地。
  风叔夺枪横扫。
  子惜急忙一跃而起,轻巧地跃至风叔的肩膀上,双手狠狠地勒住风叔的脖子。
  并不是她心肠歹毒、出手狠辣,因为她知道这招对风叔是没用的。她和风叔已经对练数月,如果不拼了命的攻击对方要害,普通招数对风叔起不了任何作用,当然,她攻击要害一般也没多大作用,但风叔肯定会防一防。风叔一旦改进攻为防守,上官小蝶便可以不被立即秒杀。
  “别发呆!风叔不是人!”她冲上官小蝶大吼,“再去拿枪,往死里刺!”
  “风叔哪里不是人了?”风叔无比郁闷,他们对练一般都不说话,原来小少爷是拿这种心态和他对练的。一边想着,便将长枪倒转,扔向上官小蝶,道:“拿稳了!”
  上官小蝶抱住长枪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她平时和别人打架都是乱打,什么咬、扯、拉、踹,说白了就是胡闹,像这种真正的靠武功靠实力的打架,有生以来是第一次。
  风叔将子惜扫落肩头。子惜在千钧一发之际后跃闪避,她自己是逃脱了,然而上官小蝶尚无法适应这种拼命式的对练,风叔手掌高扬,仿佛拍苍蝇般的一掌将上官小蝶拍趴下。上官小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趴在地板上无比委屈也无比茫然。风叔已经对她手下留情,如果换成子惜,他必会加重十倍掌力。
  “快站起来!你不是想当侠女吗?这点都应付不了,怎么当?”子惜自顾不暇,只得以言语激励上官小蝶。
  “侠女”这两个字显然很对上官小蝶的胃口,她一边掉眼泪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长枪,挺枪直刺。
  端华伫立在旁,悠悠地低吟:“擅枪之人,夺其枪;无兵刃者,致其伤。”


☆、打架(3)

  子惜立刻便明白了端华的意思,急忙喊道:“小蝶!把枪拿稳了!把风叔当作李诗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千万别客气!”
  “李诗蕴”三个字显然也正中上官小蝶的下怀,她咬牙切齿,握紧长枪,挺枪攻进。
  接下去的时间,俩人合力进攻风叔,端华偶尔指点一二,子惜立即会意或改进自身,或翻译成简单易懂的句子告诉上官小蝶。一直练到两个孩子累的再也站不起来,才算结束。风叔整理出一间房间供上官小蝶休息,又差人去皇宫打了声招呼。
  第二天,端华找来一个人陪上官小蝶“玩”,上官小蝶兴奋异常,对端华也没之前那么恐惧了,只是她看见的却是一个邋里邋遢,满脸胡渣,满身酒气的怪人。
  酒鬼满身泥泞,背靠圆柱,借此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边打酒嗝,一边将酒葫芦往腰带上系,可能喝的太多,系了半天也没系上,反而一次次地往下掉,酒也洒了一地。
  子惜看见酒鬼出现在大殿,幽怨地瞥了眼端华。当初她想找酒鬼当陪练,师父理都不理她,现在却帮上官小蝶找来了酒鬼,师父好偏心!
  端华对上官小蝶淡淡地说道:“找他玩去。”
  上官小蝶皱着眉头,看着醉眼朦胧的酒鬼,竟然无措起来。她可从没和醉酒的人玩过,这可怎么玩呀?一起去茶楼听书吗?顺便喝茶?
  酒鬼扔掉手里的酒葫芦索性不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眯起眼睛一扫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上官小蝶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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