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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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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累累的身子经得住长年累月的旧疾,经得住子惜的胡闹,经得住李诗蕴的自私,经得住茯苓的重创。
但是!
经不住自伤!
———今天更完———
通知:明天(7月3日)停更一天,小舜要去看病,这是连载本文第三次去医院。另外,我写这本比前面三本都写的快,不许骂我更的慢!停更也是因为要看病,事出有因!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9)
子惜得以喘气,贪婪地呼吸着,等她重新蓄满生命力看向端华时,却见端华像断了线的坏掉的傀儡,瘫倒在被骄阳炙烤的青石板上,仿佛睡美人沉睡了。苍白透明的脸庞仿佛晕染着莹玉般的柔光,薄而幽雅的唇瓣染着一层妖异的血色,泼墨般的长发颓然地滑过失血的脸颊,流泻一地,微风拂过,扬扬散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叔在看见端华倒下去的瞬间,一心二用,最终败在荆芥手下。在场全是琉璃宗的人,自然无人帮助魔教人,何况师徒逆伦,败坏伦常,他们看都不想看,似乎多看一眼就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冷眼!
满场的冷眼和鄙夷!
“师~父……”
子惜悄声轻唤,仿佛不忍惊醒端华的梦。
“师~父……”
她悄悄地爬向端华,似乎害怕端华突然睁眼责罚她,声音不敢过大,就连掌心贴着地面,膝行过去时,她都加倍小心。
那么脆弱的师~父,好象一碰就碎了。
“师~父……”
颤抖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端华冰凉的脸颊,这是她第一次碰触到师~父的脸颊,和想象中的一样,细腻柔滑,有种温柔的触感,像洁白无瑕的花瓣,而唇角滑落的血珠,是清晨未被阳光蒸发的露珠。
茯苓迈步上前,为自己的失手感到自责,俯下年迈的身子,执起端华孱弱的手腕。
子惜见状,愤恨地打掉茯苓的手臂,仿佛惊弓之鸟般猛地扑在端华身上,张开双臂,紧紧地将端华拥入怀里。她怒目瞪视着茯苓,像被抢走心爱娃娃的倔强孩子,只想守护唯一的最后的拥有。
“孩子,老夫并非有意重伤他,快让老夫为他看看,兴许还有救。”茯苓悲悯地说道,可看见子惜像小刺猬般地竖起尖尖的敌视的刺,也不敢强行为她师~父把脉。
子惜怒到极致,恨到极致,一句话不说,拾起端华掉落的软兵器,长绳陡然飞出,尖利镖头刺向茯苓。恨极怒极,一出手早已失了章法,只想让对方也尝尝自己心底的痛和愤。
茯苓无意跟个失去理智的小娃娃比试功夫,只防不攻,也似乎是想令对方解气消恨,闪避的同时叹息声一次又一次。
众人眼看双方一个久攻不破,一个放任不顾,长此下去,除非一方耗尽全力,否则不死不休。
紫苏从子惜骑坐的马上将冰泉遗音琴解了下来,他几乎没有隐藏声息,轻而易举地走到子惜背后,乘其不备,举起冰泉遗音琴往子惜的后颈砸去。
受控的风叔欲提醒已然来不及。
子惜眼中只剩下重伤端华的茯苓,一心令茯苓也如她这般绝望,哪里顾得上旁人,被紫苏一击击晕。
紫苏对自己下手的轻重很有信心,当下也不检查子惜的状况,手指搭上端华的腕脉。
他那么着急无非是不希望端华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了,好不容易有个吃下子果的人可以供他研究,此人又是魔教人,要是任凭端华自生自灭,那太对不起自己那个颗狂热的心了。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10)
琉璃宗以医见长,简单来说就是大夫。但跟普通大夫不同,琉璃宗的医术研究全从武功出发,简单的例子,普通大夫医治李诗蕴的结果是经络受损再也不能习武,而琉璃宗就能令李诗蕴完好如初,重新习武。
紫苏用奇长而细瘦的手指搭着端华的脉,用赖以生存的指腹感受着端华近似虚无的脉搏,似乎一用力便能掐断端华微弱的生命。然而,当真的用力按下去时,他的力量立刻被端华体内的另外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排斥在外,似乎在保护着端华不受外力袭击。
紫苏不再试图挑衅那股力量,追寻着脉搏的跳跃节奏,读取端华身体的信息。
很快,他后悔了。
那是怎样不堪重负的身体?
五脏六腑皆已受损,仿佛经历了一甲子的沉重负担,而且这种衰竭已经有相当长的年限。光看脸色,他早已看出端华内伤在身,却以为是上次在芳草地时造成的内伤,如今亲自把脉才发现不是的。
子惜师~父的内伤应该是练功走火入魔造成的,时间大约在十年以上,想不到子惜师~父在内伤未愈之下接住了掌门的内力,如果内伤痊愈后呢?
其实子惜师~父和掌门比试内力时也没输,如果不是突然收力,子惜师~父也不可能被掌门重伤。可是谁都知道,高手对抗先收力的那一方必将重伤败退,子惜师~父又为什么突然收力?
明白了!
是李诗蕴!
是子母果!
子惜师~父受控李诗蕴,子母果没有区域限制,李诗蕴即使在十万八千里也能对子惜师~父下令,所以子惜师~父才突然收力,所以子惜师~父才会掐自己徒弟的脖子!
原来李诗蕴偷窃子母果是为控制子惜师~父吗?杀子惜是为得到子惜师~父吗?女人太可怕了!
********
子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这一世的七岁那年,漫天飞扬的柳絮仿佛洁白的雪花,她在雪般的世界里奔跑,然后一头撞上青袍男子落碧尘,她的命运正是从那天开始改变的。
她几乎已经习惯做这种很长的梦,这种梦通常会在她身受重伤,或者内心十分脆弱恐慌时出现,这也意味着她很可能昏睡了很久,至少一天一夜,甚至更长。
所以当她睁开眼睛时,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浑浑噩噩,几乎一睁眼就明白自己的情况,或者说是昏倒以前的情况。
子惜躺在一张没有罗帐的榻上,周遭事物一目了然,当然周遭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榻外,只剩一桌一椅。房间一尘不染,她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在素心庄昏倒后醒来时,也是这般简单而干净的房间。
她微微侧过头,期待着端华也许在附近闲闲地摆弄着香粉,也许修剪着花枝,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现实的,而她一侧头,就看见手托腮的紫苏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好像在那儿坐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师~父呢?”子惜腾地从榻上坐起。
☆、断情绝念(1)
“你师~父的身体状况虽然比你恶劣,不过醒的比你早。你怎么才醒?搞得我好像医术不精,没把你治好似的。”紫苏起身,细瘦的手指抓着椅背,毫不爱惜地拖拉着椅子走到子惜榻前,然后依旧是手托着腮,傻愣愣地注视她。
“我要见师~父。”子惜掀被下榻。
紫苏手臂一拦,在她肩膀一拍,轻轻松松地将她推回榻上。
并非紫苏的身手多敏捷,是子惜明显比以往弱很多,她惊愕地看看紫苏,而后看看自己,手足都能动,也没感到迟钝,可似乎没力气使。
她试着以内力找寻疑问,然而体内好像有个塞子,将她的任督二脉阻塞了,全身穴位似乎都被堵住。真气所有若无,虚无缥缈,好不容易抓到如发丝般细柔的真气,却始终不能冲破阻塞口。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与内力相伴,突然内力全被封住了,难怪感觉使不上力。
紫苏似乎看出她眼底的疑问,微笑着道:“别使劲了,你身上几处大穴都被我封死了,别想着冲破,琉璃宗的点穴是用针直接扎进你的穴位,我这有很多针,想破解,你可以试着扎自己穴位,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我扎在了哪里。”说完,十分大方地亲手奉上银针一根。
“我要见我师~父!”子惜大声重复。她哪会找穴?师父从没教她医术、点穴等技术。内力封了就封了,拳脚功夫还是照样能使出来的,就是威力没以前厉害罢了,而且以前她也不厉害,再怎么封,她也就是那个样了。
“好啊。”紫苏爽快道。
“你想要什么?”子惜问。从紫苏将他们引入琉璃宗起,她就不敢再忽视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在他无害的微笑和无辜的眼神下,竟然藏着一颗老谋深算的心。
“你好聪明!”紫苏笑得天真无害,“那我不客气了,那天你师~父被茯苓掌门错手打成重伤,你给你师~父吃的那粒丹药还有吗?”
子惜师~父十几年的内伤,又被掌门全力一击,五脏几乎震碎。
当时他为子惜师~父把脉,确信子惜师~父的内力已经耗尽,没办法自我修复,可是却没死。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那粒丹药起了决定性作用。那么好使的药,差不多快达到起死回生的境界了,他当然也想研究研究。
子惜伸手一摸腰侧,离开素心庄时,哑叔送她好多药,在江湖漂泊几年没用掉多少。她每天揣着这些药,揣习惯了就不觉得它们多珍贵。紫苏想要,她给就是。
紫苏知她再找什么,道:“别找了,你师~父、你、以及风叔随身携带的丹药都被掌门没收了。”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都在你们手上了。”没收就没收了,哑叔的小花园都是一罐一罐的。
“我也很苦恼,掌门一个人独吞了,没打算拿出来给弟~子们一起分享。所以我才想问问你,那丹药叫什么名字?药方可有?或者从哪里可以再弄到手?”他说的分享其实是研究。
☆、断情绝念(2)
“九转续魂丹,药方我不知道,哑叔手上应该有药。”子惜坦然道。比起师~父,其他什么都是一文不值的。
“哑叔是谁?在哪里?”紫苏问。
“你先带我去见师~父,我再告诉你。”
“不行,你等于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太亏了,就一个药名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名,我等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哑叔在素心庄。”
“素心庄在哪?”紫苏又问。
江湖人知江湖事,素心庄不属于江湖,他不知道也正常。
“朝歌城。”子惜毫不犹豫地回答。
紫苏皱了皱眉,江湖之外的事就算再无知,他也知道朝歌城是帝都,帝都对江湖人防范甚严,越是大宗大派越是不允许入城,除非得到朝廷的批准。久而久之,朝歌城被江湖视为不可亵渎的净土,几乎无江湖人涉足。
不过,近些年朝廷对江湖的看管也松懈了,他扮成老百姓混入城应该不难。
紫苏一边思考,一边起身离去。
子惜见状,心急大喊:“喂!你说带我去见师~父的!”
“哦?是吗?”紫苏在门口停步回头,无辜地笑着,“是的,我是答应了你,可是在此之前你总得把治疗费用结一下,刚才那些信息就当是你付给我的治疗费用,这样我们两不相欠。”
很好!算你狠!
子惜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内心不断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越乱越没主意。
她这么弱都被封了内力,风叔可能更惨,师~父受了很重的内伤,琉璃宗既是以医见长又是五大门派之一,不会见死不救,至少为了师~父体内的子母果也不会不管不顾的。
她缓和了情绪,望着转身离去的紫苏的背影,尽可能平静地说道:“其实药方我是知道的。”
紫苏迈出门槛的那条腿突然退了回来,三两步坐回椅子,微笑盯着子惜,用一种静缓的语调和气地说道:“好吧,我们好好谈谈。”
“我绝对不想告诉你!”子惜手握主动权,轻易不妥协。
“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给你下药。”紫苏微笑着说,“我有一种药,吃下以后人就会讲真话。”
“你没有!”子惜十分肯定地说,“你有的话,一开始就给我吃了。”
紫苏确实没有,吓唬吓唬她而已的,又道:“那我给你吃毒药。”
“你们琉璃宗有个规矩,虽然制毒,但不准门下弟~子滥用毒药伤害人!”
“你倒是很清楚嘛。”
“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紫苏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确实是他路上无聊时当故事说给她听的,无奈妥协:“好吧,我保证,只要你告诉我药方,我马上带你去见你师~父。”
“我改变注意了。”子惜冷静下来,“你要把我师~父、我、风叔安全送出琉璃宗,那样我才告诉你药方。”
紫苏眯了眯眼睛,怀疑道:“其实你不知道药方吧?”
子惜高深莫测地笑道:“我从小在素心庄长大,你觉得我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把你们安全送出琉璃宗?”紫苏在思考。
———今天更完———
☆、断情绝念(3)
“把你们安全送出琉璃宗?”紫苏在思考。
子惜点头。
“我不要。”紫苏扭头起身,转身就走,“我情愿去偷掌门的。”
子惜一愣,没料到紫苏会用一种近乎小孩子闹脾气的口吻和她说话,不禁十分郁闷,咕哝一声:“我告诉你们掌门。”
话一出口,她更郁闷,因为她也用了小孩子的口吻回敬他。
“我有一种药,吃了使人不能开口说话。”紫苏回头看她,眨了眨无害的眼睛,“这次是真的。”
“……”
********
玉沙的秋天依旧由山岩和沙漠组成,一望无际的荒凉在秋天也没什么改变。琉璃宗附近已经开垦,大门前落叶纷飞,几名弟~子手执扫帚清扫着这一季难得的盛景。
清晨时分,琉璃宗迎来两个怪人。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脸,步履虚浮,好似喝醉了酒,正是酒鬼。
原本打算回素心庄继续等待风叔的信,无奈途中听人说起一位仙姿飘逸的白衣人,他很想装作没听见,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内心深处潜藏的一点良心告诉他,昧着良心打道回府是不够义气的,所以他寻来了,寻到这个到处打不到酒喝的破地方,他很忧伤!
另一个衣装整洁,半边脸尽毁,驼背,浑身给人一种立刻躺进棺材的衰样,但步履稳健,正是哑叔。
自从子惜走后,素心庄清冷很多,后来端华、风叔、酒鬼相继离开,整个后园只剩他一人,他觉得格外寂寞便出来散散心,半道上偶遇酒鬼,闲着也闲着,就和酒鬼结伴寻找风叔他们,越往北走越靠近玉沙,这个令他充满回忆之地,也是他无论如何想忘却忘不了的伤心之地。
“小兄弟,跟你打听几个人。”酒鬼一掌拍在一名扫落叶的琉璃宗弟~子肩上,“一位气质仙逸,个性冷淡,长的很好看,名字不方便透露;一位没什么特征,经常女扮男装,名叫子惜……”
话到此,戛然而止。
因为不需要再问下去了,从那名琉璃宗弟~子闪烁的眼神里,酒鬼已经判断出要找的人就在琉璃宗,而且是不怎么受琉璃宗欢迎的那种。
“酒鬼兄弟,我去找个故人叙叙旧,你随意。”哑叔拍了拍酒鬼的肩,手一抬起,人已飞入琉璃宗。
********
警钟大响!
不明入侵者偷袭琉璃宗,打伤数名弟~子!
琉璃宗进入全面戒备状态。
偷入茯苓的药阁,正在窃取九转续魂丹的紫苏心虚地闪到木柜之后,却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掌拖拽出来,他定神一看竟是个面目狰狞的陌生人。
“你是谁?”紫苏警惕地问,他从不轻易与人动手,因为他的武功很烂!原来敲响警钟不是逮他偷药,是逮这个入侵者的。
“茯苓在哪里?”
这个人正是哑叔,不过打伤琉璃宗弟~子的人却不是他,所以那警钟之下的入侵者实际上是指酒鬼。
“我在这。”
一个满含叹息的声音突然从哑叔背后响起。
紫苏一喜,大声呼唤:“掌门救我!”
☆、断情绝念(4)
不需要茯苓出手相救,哑叔在听见茯苓声音的刹那松开了紫苏的肩膀。
一脱困,紫苏一溜烟地飞窜到茯苓背后,手指哑叔:“掌门,入侵者。”口吻竟有些恶人先告状的味道。
“你先退下。”茯苓苍老的双目看见哑叔时,尽显哀伤。
“掌门,您老人家千万小心,弟~子马上去找援军。”紫苏讨好道。
茯苓幽深的眼底飞过一丝暖意,微笑转头,看着紫苏道:“援军倒不必了,拿了我多少丹药啊?”
紫苏坦白道:“没敢多拿,每种一粒。”
茯苓莞尔:“你倒诚实。”
紫苏忽然哀求道:“掌门,我把药都还您,您就让我去看看子惜师~父吧?”
他也想研究子母果。掌门最近变得好奇怪,不但将子惜他们携带的药全部没收私藏起来,连子惜师~父也都被掌门雪藏了不给任何人瞧上一眼。
“药全送你,子惜师~父你就别想了。”茯苓瞪眼喝斥:“还不快退下!”
紫苏听罢,兴高采烈地退走,溜的比任何时候都快。掌门不罚他偷药的事了,他先研究九转续魂丹,以后再想办法研究子惜师~父体内的子母果。
茯苓望着紫苏乐不可支的背影,出声道:“这孩子像你年轻时,喜欢专研炼丹术,对未知的药有一份狂热的求知心理,为了研究子母果,不惜将魔教人骗上琉璃宗。”他转向哑叔,叹息,“师弟,你也终是入了魔教吗?我在子惜师~父他们的身上分别收出许多名贵丹药,炼丹手法都是出自师弟你的手笔。”
所以,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丹药背后的人和故事,也许内心深处他还在想着包庇这个师弟,虽然师弟已经身败名裂,多一份罪少一份罪,都已经无力挽回。
“我已经被逐出师门,你不必再叫我师弟。”哑叔冷淡地道,他不配做琉璃宗的弟子,不配做师~父的徒儿,内心一片惆怅却又一片温暖。
他出生药学世家,并非江湖人,后来为了突破自身瓶颈,拜入琉璃宗门下。琉璃宗是五大门派之一,是为正,江湖上凡是和伦理道德背道而驰者都视为邪。
历来正邪不两立,他却偏偏爱上邪派妖女,哪怕那妖女为得到子母果杀死琉璃宗数百人,他却依旧执迷不悟,甚至为那妖女盗取子母果,却不知那妖女竟用子母果控制师~父控制琉璃宗。
他自知罪孽深重,无可奈何之下,亲手毒死了此生最爱的女人,岂知服下子母果的二人,生命是被联系在一起的,吃下母果的妖女死后,吃下子果的师~父也在七日后暴毙。
他该为自己的罪行自刎谢罪,可是他不甘心,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尊敬的师父,一颗成对生长的子母果竟为何将二人牵扯在一起?他对未知的药理有一份狂热的求知欲,所以,没破解子母果之前,他不想死。
爱上妖女,残害师尊,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被逐出师门,被正派追杀,是心慈手软的师兄茯苓在暗中一次次救他,直到他以身试药,毁容毁体后,除师兄外再无人认识他。
☆、断情绝念(5)
他不能、不可以认茯苓这个师兄。
茯苓当年多次包庇他、袒护他,此行为若被江湖正派知晓,终是要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哑叔不希望茯苓也同他一般的绝境,因为茯苓是当年唯一没抛弃他的人。
和茯苓一别十多年,哑叔躲在江湖人不敢踏足的帝都朝歌城,在素心庄平静的生活了许多年。
茯苓叹气:“你是为了子惜师~父而来找我的吧?”
“我要带走他们。”哑叔没有感情地说,“不会为难你和琉璃宗的。”他来找茯苓真的只是为带人走吗?也是想看看茯苓近些年的身子骨是否还健朗吧?毕竟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老了。
“你都带走吧,子惜丫头和风小兄弟的内力暂时封住了,如何解你是知道的,子惜师~父的内伤是因他过早修~炼绝世神功走火入魔导致的,要想治愈,必须以修~炼同样神功的人为他长期疏导经脉,但他内伤积郁过深,脏器衰弱,没个几年难以痊愈。如今又被我错手打伤,所幸性命无碍。”
茯苓一边说道,一边从药柜里取出若干瓶瓶罐罐,递给哑叔:“这些都是调理内伤的药,虽不能治愈他的内伤,至少可以缓解内伤发作时的痛苦,少受些折磨,你都拿去给他吧。”
“谢了。”哑叔不客气地全部接收了,全都倒进随身的锦囊里。
他喜欢将毒药、良药混合放在一起,平时炼丹时也会注意它们相互间的药性,即使混合着放也不会出现药性混乱的情况,他知道茯苓炼丹也有这个喜好,这样一来,外行人想偷也不知哪种是哪种。
茯苓看着他的习惯,不禁微微一笑,随后又凝重地说道:“请你告诉子惜师~父,打伤他的人是我,与琉璃宗无关。紫苏骗他们到琉璃宗,他因琉璃宗的子母果受控李诗蕴,这些责任全由我一人承担,将来寻仇,切勿伤我琉璃宗弟~子,冲我一人来便是。”
哑叔欲言又止。
********
离开茯苓的药阁,外头喊打声此起彼伏,哑叔循着喊声很快找到了酒鬼的行踪。
酒鬼已经救出风叔,风叔不仅内力被封,全身穴道也被封,浑身动不得。
琉璃宗的点穴都以针扎入穴位,一般人解不了,酒鬼只得将风叔如麻袋般扛在肩头,几个起落间将身后追他们的琉璃宗弟~子甩出十丈外,然而一个转弯,迎面又涌出一堆琉璃宗弟~子,络绎不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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