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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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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忘了身后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在飞速的奔跑过程中,心跳也飞速跳动,她仿佛找回了童年的热情与勇敢,她想起了儿时的梦想——愿化作蝴蝶,飞出那高耸的宫墙,远离那幽邃的深宫,化身一代游侠,惩恶扬善,海阔天空。
  她能和颜少明聊到一起,答应颜少明的婚事,不仅仅是颜少明能给她一个家,更多的是他们有着同一个梦,但都被时间的沙砾埋葬了。
  久违的汗珠从上官小蝶的额头溢出,积压在心底的抑郁、低落、消沉仿佛被那些汗珠一点一滴地排出体外。
  她感到全身得到了释放,心也随之欢快起来。
  好心情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现实不会因为一个人心态的转变而出现变化。
  上官小蝶闷头跑,却一头栽进男人厚实的胸膛里。
  那个本该被她丢弃在身后的落碧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的前面。与她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同,落碧尘显得格外轻松,不费吹灰之力便赶上了她的脚程。
  “你跑的太慢了。”落碧尘长身玉立,悠哉悠哉地说道。
  上官小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凌乱的头饰,狼狈的坐姿,显示出她确实拼尽全力在逃跑,然而在落碧尘的眼里,她刚才的奔跑和散步没什么区别。
  剧烈的奔跑使得上官小蝶口干舌燥,已无余力再与落碧尘辩驳。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可依然想要搏一搏,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了,爷爷、父亲都曾教育过她——上官家的人,绝不能不战而降。
  当时的她,比现在的乐儿还要小,记忆便模糊了,久而久之便遗忘了。
  她高高地仰起头,迎上落碧尘的目光。就算输,也要输的有骨气。
  “本尊给了你机会逃跑,可惜你没跑掉。”落碧尘丝毫不将上官小蝶的改变和勇气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那就是个不服输的小女孩在闹脾气而已。
  上官小蝶不说话,死死地瞪着落碧尘。
  她与落碧尘在玄溟教相处过一段时间,虽然从未面对面的促膝长谈,但他的为人或多或少总是了解的,因此她知道,凡是落碧尘打定主意的事,除非比武战胜他,否则不可能改变。而能战胜落碧尘的人,似乎只有皇叔一人。
  落碧尘不再跟上官小蝶废话,把她当作沙袋那般地扛在肩头,难得好心地安慰道:“你放心,本尊不伤害你,你只需生下本尊的孩子,本尊立刻放你回去与夫君团聚。”
  上官小蝶委屈而怨恨地掉下眼泪,今晚本应是她和夫君的洞房花烛夜。
  ********


☆、落碧尘与小蝶(5)

  ******
  狭隘而干燥的山洞,失去月光的照明,低矮的空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人的视觉一旦被剥夺,其余感官便异常敏感。上官小蝶清晰地感觉到落碧尘身上低沉而霸道的男人气息,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着她,很快就能将她化为灰烬。她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心脏因未知的恐惧而剧烈的跳动,双手在黑暗里胡乱地抵抗,想挽救自己的嫁衣,却仍是在一件件的减少。
  她也不敢说话,心里明白自己即将丢失贵重的处子之身,可她不清楚会被怎样对待。她没有亲人长辈,没人告诉她洞房之夜应该如何度过。原本对今晚的未知很忐忑,而此刻更是慌乱如麻。
  肌肤触到坚硬的岩石,粗糙的质感令她绝望。
  空气里的冷意迫使她打了个寒颤,头脑顿时清醒了一点。
  她回忆起了昔日在应秋皇宫学习的女子应有的节操——不失~身不改嫁。她进了颜家的门,就是颜家的媳妇,不能够失~身于别的男人。清~白对于女人是何等重要,如果今晚她丢失清~白,便再也没有脸回颜家了。
  想到这里,上官小蝶嘶哑地喊道:“你再要乱来,我……我就自杀!”
  黑暗里,落碧尘剥她衣裙的手停了下来。
  上官小蝶急促地呼吸,一动不动了片刻,感觉落碧尘似乎肯放过她了,这才谨慎地往旁边挪去。她一动,落碧尘也动了。目力极好的落碧尘飞快地出手点中她的麻穴。上官小蝶立刻感到全身失力,身子软软地瘫倒下去。
  落碧尘冷淡地对她说道:“没出息。”
  眼泪滑落,怎么也停不下来。
  没有过多的前奏,落碧尘甚至懒得褪尽彼此的衣物。他不是来享受温柔乡的,仅仅是要一个孩子,也就不需要过程慢慢体会个中滋味。他单刀直入,毫不迟疑的,硬生生地贯穿了她。
  那个瞬间,上官小蝶痛得尖叫出声,她本能地抬起头,一口咬住落碧尘的肩膀,而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便越来越清晰。
  上官小蝶的牙齿穿透薄薄一层衣服,咬在落碧尘的血肉上。她有多疼,便咬得多重,可对落碧尘来说,她的牙齿就跟绵羊的牙齿无异,不痛不痒。但她痛苦的尖叫声,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难得温柔地安慰道:“第一次总是会痛的,下次就不会了。”
  没有多余的温存,他只是例行公事,在她的体内埋入属于他的种子。
  这一切,没有爱情,没有欲望,仅仅是他想要一个如乐儿般可爱淘气的女儿,像小恶魔般与他脾气相投。而她是他眼中最合适的母亲人选。
  ******
  翌日。
  和煦的阳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枝桠,懒洋洋地照在洞口。
  上官小蝶跪坐在山洞的角落里,嫁衣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头发却散乱地披在肩上。她一刻不停地抽泣,昨晚也不知是如何睡着的,或许是晕过去的,一觉醒来,知道自己终究是失~身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落碧尘与小蝶(6)

  她没有心情再思考什么。昨晚烙下的伤口一辈子也愈合不了,任何方法都不能挽救纯洁的灵魂,唯有哭泣,眼泪是很好的消痛方法,然而,有的时候哭到泪干,也没办法弥补已经发生的错误。
  失去贞洁,她已没脸再回颜家,甚至不敢在人前露脸。对于未来,她从未有过的迷茫,自杀似乎是最后的归宿。然而,落碧尘点了她的穴道,她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哭。
  不一会儿,落碧尘抱着一捆干柴走进山洞,将干柴扔在一堆枯草上,取出火折子点燃枯草,窄小的山洞顿时温暖起来。
  落碧尘摆弄着干柴,便于它们更快的燃烧起来。
  上官小蝶自顾自地抽泣。
  片刻,落碧尘终于忍受不了她的哭声,不耐烦地说道:“你有什么可哭的?做本尊的女人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上官小蝶此时已是穷途末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理睬落碧尘,依旧故我的哭泣。
  落碧尘一生自傲自负,从他自称为“本尊”便可窥知一二。
  在此世界上,除非如端华那般武功高过他,否则谁也不能反抗他、拒绝他、忽视他。当年子惜拒绝做他的徒弟,险些丧命,如今上官小蝶忽视他的话,他大可以一掌劈死她,可转念一想,他还得需要她生个孩子,杀暂时是杀不得的。
  无奈之下,落碧尘横眉怒喝:“别哭了!”
  上官小蝶几乎与不懂武功的人差不多,他这一声怒喝是压着内力吐出口的。拨音功练到他的级别,说话的声音都能催发拨音功,而且他是属于那种滥用无度之人,往往不注意,一出口就把人给杀了。
  上官小蝶不理解其中深意,继续哭。
  人在绝望的时候,通常不会想太多,甚至会不顾一切达到目的,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上官小蝶目前就处于什么都不顾的状态。
  落碧尘一直活在唯我独尊的境界,今天有求于人,也终于被动了一回,变得束手束脚起来。他走到上官小蝶身边,用衣袖粗鲁地擦掉上官小蝶的眼泪,克制着怒火,道:“别哭了,哭坏身子怎么替本尊生孩子啊?”
  一听还得给他生孩子,上官小蝶哭的更凶了,眼泪滴滴嗒嗒,像雨天里,檐下的积水。
  落碧尘腾地起身,大步朝洞外走去,嘴里还恨恨地说道:“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就没见你哪天是不哭的!”
  上官小蝶:“……”
  ******
  大约过去一盏茶的时间。
  落碧尘拎着烤熟的野味走进山洞。因为听不得上官小蝶的哭声,他索性在洞外另开小灶,可人不吃东西会饿死,所以等到上官小蝶哭累了,不哭了,他才拿着食物进来。
  对此,他头疼不已。
  他似乎慢慢地体会到了端华深居简出的心态。家里有个女人打不得骂不得,时时刻刻得哄着,哪有时间出门快活啊!端华的悲剧更在于,十几年前他就把子惜捡回去了,难怪近几年端华越来越沉默了。


☆、落碧尘与小蝶(7)

  空气里弥漫着烤野味的焦香。
  上官小蝶的肚子顿时不争气的“咕咕”叫唤起来。昨天出嫁,她一整天都没吃上什么,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来情绪低落还能抗饿,可是那烤野味的香味太诱人了,吊起了她的食欲。
  没能经受住食物的诱惑,她可怜巴巴的把脸转向落碧尘,什么“痛不欲生”都暂时丢弃一旁,眼里只剩下落碧尘手中那香味四溢的烤野味。
  落碧尘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道:“哭够了吗?吃!”便将那已经认不出是何动物的后腿肉扔在她面前的草堆上。
  一伸手就能抓到的距离,其香味也愈发浓郁。上官小蝶直勾勾地盯着烤野味,光用眼睛看,就知那皮咬起来必是脆香味美,那肉必然鲜嫩可口,金黄的油脂从皮下溢出,开裂的脆皮之间能看见那白里泛黄的里肉,以及那阵阵飘香的热气。
  上官小蝶吞了口口水,彻底忘记了心中的不快,肚子咕咕叫的更起劲了。
  落碧尘见她那副明明很想吃,却又一动不动的固执劲,不禁微微恼火,负气地说道:“饿了想吃就吃,不吃就等着饿死好了,大不了本尊再找其他女人去。”
  上官小蝶微微扭动脖子,委屈地说道:“我动不了……”
  落碧尘:“……”
  被她哭的太闹心,都忘记自己把她的穴道点了。
  他俯身接近她,沉声道:“还想自杀吗?”
  上官小蝶英雄气短地说:“不了。”
  落碧尘以指解开她的穴道。
  得到自由,上官小蝶仿佛猎食的老鹰,以矫捷的姿态冲向烤野味。她把烤野味抓在手中,温度刚好不烫手,然后不顾形象地埋头狼吞起来。
  落碧尘很满意她的表现,便在她旁边席地而坐,用一种“宣布”的口吻说道:“你能想通最好,端华这种冷血的人都能宠女人,我落碧尘也能做到。”
  依旧是无关爱情,他说出这句话,不是一个男人宣誓爱护自己的女人,仅仅是他不想输给端华。他的武功已经到达瓶颈,短时间内突破不了,也就等于战胜不了端华,那么至少在其他方面他要胜过端华。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无论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喜欢被人宠着、护着。
  上官小蝶偷偷地看向落碧尘。
  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地观察他、打量他。
  他身着一袭青褐色的宽袍,宽松的袍子难以掩饰那异于常人的魁梧体魄,即便是盘腿坐于草堆上,看起来也比寻常人更高大威武。他的脸依旧很年轻,剑眉星目,英武神俊,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而眉宇间却有着经历岁月后的沉稳,使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她一直认为落碧尘是个凶神恶煞之人,目光从不敢在他身上多停留半分时间,却不想这个男人竟如此好看,以往对他的印象在这一刻全部推翻重组。
  ******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上官小蝶以为落碧尘会带她回玄溟教。


☆、落碧尘与小蝶(8)

  然而东西南北兜兜转转,最终他们又回到一个月前停留过的小镇上,这使得上官小蝶满腹疑问,不明白落碧尘要去哪儿,打算做什么。
  上官小蝶对应秋的地理相当陌生,她在朝歌城出生,之后跟随子惜到了玄溟教,最后在悠城安家落户,除此之外,她对任何地方都很迷糊,几次想悄悄离开落碧尘,可是面对陌生的世界,以及未知的未来,她感到害怕。
  因此,一个月以来她有心想走,却从没付出过实际行动,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没有把握在落碧尘的眼皮底下逃走,索性过一日算一日,久而久之人也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这一个月里,落碧尘不忘辛勤耕耘,播种撒子。
  最初几天,他都是单刀直入,他自己从不享受那个过程,也就不在意上官小蝶从心灵到身体上的感觉,以至于上官小蝶一到夜晚便惊恐万分,先是挣扎,演变到后来就变成强烈抵抗。为了确保日后顺利播种,渐渐的他开始加入前戏部分,好让上官小蝶能顺利接受他,日子一长,上官小蝶也认命了,就是赌气似地不说话。
  这天,用过午膳,落碧尘和上官小蝶一前一后走出饭馆。
  徐徐吹拂的和风预示着又一年春暖花开,晴好的天气里,街道两旁的柳树愈发的碧绿,春季的花朵含苞待放,一派盎然。
  小二把喂饱草料的马,殷勤地牵到二人面前。
  落碧尘给小二打了赏钱,转身,双手托住上官小蝶的柳腰,一把将她托举上马背。
  这是一匹温顺的母马,是落碧尘买来给上官小蝶当代步工具的,他自己从不骑马,习惯于步行。上官小蝶曾多次想驱马潜逃,然而有一次遇上雨天,落碧尘挥掌催马奔跑,然后用双脚轻轻松松的与马平行,此后,上官小蝶对于逃跑的想法,就真的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上官小蝶坐在马背上慢慢前行,随意地望着街两旁人来人往。落碧尘则双手笼袖,慢悠悠的在她旁边步行。
  她不跟落碧尘说话,落碧尘也没话说,一路上,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赏各的风景。从大城市到小村庄,哪怕从土匪窝前经过,也都是如此从容而悠闲地行走。
  上官小蝶知道自己能这么安然闲游,都是因为落碧尘在身边的关系。有这个男人陪伴,她几乎不懂什么叫“危险”,当然,这是因为对别人来说,他就是个“危险”。
  走出小镇,已有十天没讲一个字的上官小蝶终于憋不住了,她低头看着马下的落碧尘,好奇地问:“我们去哪儿?”
  落碧尘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恢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霸气,道:“随便去哪儿。”
  上官小蝶不太理解他的话,皱了皱眉头,又问:“你不回玄溟教吗?”
  “没意思,回去也是看一群懒散的人过等死的日子。”他最近也有点这种感觉,浑身懒散,每天都盼着晚上睡觉。


☆、落碧尘与小蝶(9)

  上官小蝶低眸沉默,不知道接什么话才适合。
  她似乎有点理解子惜当年的心情,有时候两个人虽然靠得很近,但彼此却好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熟悉而又陌生,始终融入不了对方的世界。她和落碧尘就属于两个世界的人,明明朝夕相对,却依旧相隔遥远。平时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话,面对落碧尘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说话,落碧尘也懒得说话。
  两人沉默而行。
  上官小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马鬃。
  这时,一对年轻的夫妇从上官小蝶的马下经过,年轻的夫人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步履略显艰难,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因为她的丈夫就在身边搀扶着她,同样是满脸幸福之色。
  上官小蝶的目光盯着夫人的肚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瞧了瞧自己平坦的腹部,没来由地叹息一声。她忽然也想当母亲,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女人如果不当母亲,人生似乎就不完整了。
  “我不能怀孕怎么办?”她忽然担忧地喃喃。
  一个月了,她都没能怀上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怀上孩子。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事,根本没人教过她,是不是她也需要配合男方做点什么?然而,一想到入夜以后的抵死缠绵,脸颊便控制不住地烧红起来,最近几晚身体上的感觉明显和刚开始不同,好几次她都像在期待着什么,她果然堕落了吗?
  落碧尘听了她的话,沉吟道:“莫不是本尊所用方法错误?”他看向上官小蝶,“你可问过子惜,她当年是如何怀上乐儿的?”他不是没碰过女人,可要让女人怀孕这还是头一遭,没经验啊!
  上官小蝶把头垂在胸前。
  大白天的,别跟她讨论这么隐晦羞人的话题。
  落碧尘自顾自地思索,忽道:“今晚我们试试别的姿势。”
  上官小蝶一把抱住马脖子,把烧红的脸埋进马鬃里,心道:假装不认识他!
  落碧尘完全不理会上官小蝶的反常举动,故我地说道:“以后你也主动一点。”
  上官小蝶再也忍受不了落碧尘这种自说自话的态度,双腿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落碧尘提气便追。他的轻功极好,眨眼便追上了马的速度,面色轻松与往常无异,可见其功力深厚。他一边展开轻功与马平行,一边不知好歹地继续说道:“本尊委屈点,今晚让你在上面。”
  上官小蝶气炸了,勒马怒吼:“落碧尘!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吗?”
  落碧尘依言想了想,道:“最近几晚你挺享受的。”
  上官小蝶哀嚎一声,哭了!
  落碧尘似乎又想到什么,补上一句:“本尊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
  上官小蝶萎顿了,她彻底败给他了!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从春到夏,从秋到冬,转眼又是一年。
  上官小蝶跟着落碧尘走遍了大半个应秋,小时候“行走江湖”的梦想忽然就这么实现了。


☆、落碧尘与小蝶(10)

  和想象中的把酒言笑、快意恩仇不同,她像是走在江湖边缘的说书先生,看着江湖中人来来往往,记录着他们的侠之大事。当然,这也是因为落碧尘心高气傲,不屑与那些弱者攀交情,受制于落碧尘的她就没办法融入江湖。
  所谓的“行走江湖”,也就是和落碧尘四处游走罢了。
  刚刚抽出绿芽的杨柳树下。
  上官小蝶一个人坐在供路人歇脚的石凳上,伸长脖子,张望着小镇的方向,盼着落碧尘快些回来。刚才和落碧尘出了小镇,她却突然说想吃街上的糖葫芦,非要他去买,她在这里等他,于是他就真的去买了。
  像这样的状况在两人之间已经发生过多次。
  落碧尘就像他当初说的那样——女人,他也会宠。最初,上官小蝶被他的话动容过,却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他把她宠坏了。
  第一次主动向他提出下榻的地点时,他想也不想地答应她了。第一次她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想吃他烤的野味时,他毫不犹豫地出去捕猎,亲手为她烤制野味。第一次赌气地说不想骑马,要么他背来她,结果他居然毫无怨言地蹲下身子,将她背在背上。
  从那以后,她就意识到了。
  他说会宠她,是真的,没有欺骗她。
  虽然他的心不怎么善良,可以说十分恶劣。他曾在她面前徒手杀光一寨子的土匪,仅仅是因为他觉得太阳太烈,心情不好,杀几个人痛快痛快。也曾经将伸手乞讨的乞儿一脚踹死,他的理由是……呃,下雨天心情不好。还习惯于把拒绝回答他问题的人统统掐死,因为拒绝他的人都该死,谁让他是强者?强者就该有权利决定弱者的生死。
  每当他滥杀无辜,她都会以各种方式反抗他,久而久之,他也有所收敛,一般把人打残后,都会给人留一口气,以示他的仁慈。
  总之,落碧尘把宠溺给了她,把危险给了别人。
  他对人不好,可是对她好。
  她已经有机会逃跑了,可是她却不想跑了。
  “姑娘可是姓‘上官’?”
  出神间,一男子走近了她。
  那男子年近三十,面如冠玉,神态谦逊,语气温和,有君子之风。然而细看之下,那清俊的眉宇间有着被岁月风霜洗礼后的一丝疲态。
  上官小蝶站起身,道:“你是?”
  “在下瑶池门,君莫染。”君莫染拱手施礼,简单地自报家门后,他又问了一遍,“姑娘可是叫‘上官小蝶’?”
  “我是上官小蝶,君掌门找我有事吗?”上官小蝶以江湖礼节回礼。
  瑶池门掌门君莫染,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可她对君莫染记忆深刻的,是在子惜的婚礼上,他在子惜的强迫下与自己的师妹成亲,后又被玄溟教爱捣蛋的人下药与师妹洞房。
  但君莫染和子惜之间到底是何种关系,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君莫染是子惜被端华赶出素心庄后结识的江湖朋友,此后因为那些是是非非,而恨了怨了对方。


☆、落碧尘与小蝶(11)

  君莫染对上官小蝶的印象,也是在子惜的婚礼上。
  当年,正派势力与魔教激战,他在师门与子惜之间难以抉择,两边都想帮,最终两边都没能帮上什么,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把出入在子惜身边的人记了个彻底。
  时隔多年,对于上官小蝶的面貌身姿已经模糊,他不是十分肯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年的上官小蝶,才会上前询问。
  得到上官小蝶的肯定回答后,他的神态出现了一丝欣慰,随后向四下里望了望,道:“听闻上官姑娘被落碧尘劫持,又听闻子惜派了人手正四处找寻上官姑娘的下落。上官姑娘是自己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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