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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成妻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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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微微,灵巧的舌一路往下,沿着她美好的曲线,停在了那片花园处。
萧衍从未经历过女子,更是好奇与男子的交合处是怎样的光景。
他分外紧张,手心都出了汗,几乎是哆着手拉开了她的双腿。当他的眼底映出那片花园时,他只觉心已然跳到了嗓子口,而他双腿间的分身亦是跟着涨了几分。
“阿鸢的身子很美。。。。。。”
用手指拨开了软软的毛发,细细分开两道花瓣,露出了还在沉睡中的花骨朵。他伸出一指在其中一片花瓣中来回揉捏,不过这一小小举动,萧鸢就浑身颤抖起来,他了然笑笑,皇姐很是敏感,而他更是卖力地挑逗着。
渐渐地,花口处溢出了些露珠,整个花朵变得晶莹透亮了起来。
萧衍眼眸一深,那是女子动情之时有的爱液,他嗓着声音呢喃道:“皇姐。。。。。”三两下除了自己的衣物,他撑在她上方,将分身抵在了她的花口处。
“萧衍,你就不知人伦纲纪吗?”她无力地笑了,笑得苍白又脆弱。
他不答,紧皱着眉,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只将涨得发痛的分身送进了一寸。
“人伦是什么?”又一寸,萧鸢痛得攒紧了手指,他不退分毫,依旧将分身抵入那狭小的径口。“不过规定了什么能爱,什么不能爱,可是皇姐,为什么爱非得要有限度?朕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只是爱你而已,又有什么错?”
”
“胡言、乱语!”萧鸢额间冒汗,哼声冷笑。
揭开了她的眼布,霎时,眼前一片明亮,随后是一张她极其熟悉的面孔,阴柔俊美,此刻却是濒临疯狂。
轰!
萧鸢愕然睁大了眼,双腿间一个巨大又灼热的东西刺入了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扑面而来的疼痛,身体仿佛被撕裂开来。
他没有停下,片刻后就开始了剧烈的抽送,他知道她痛,可是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皇姐清清楚楚地记住,他们真真正正做了夫妻之事!
此刻,她觉着腿间一暖,似乎有什么流出她的腿间。
是血。。。。。
证明她清白无暇的处子血。。。。。
还来不及多作他想,身子就已陷入了深深的欲望之渊中,明明很痛,可是那痛之后带来的欢愉又是那样清晰可见。他的唇,他的手,他的一切都带动了她所有的感官,萧鸢麻木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面若桃红,口中是止不住的娇喘呻吟,她很想抵抗,可偏偏就是沉沦在了他制造的情欲之中,越陷越深。
今晚是她和驸马大婚之日,不料却在这里,和她的皇弟做了这等苟且之事!天下,还会有比这更令人不齿的事吗!
萧衍如着魔了般,动作越来越快,两具身躯紧紧纠缠,毫无嫌隙,仿佛本该如此。他伸手拨开了她额间湿润的发,落下轻柔一吻,闷哼之后,身子僵直,将所有的精华泻在了她的体内。萧鸢的身子一瞬间就似被掏空了一般,眼神游离地看着他一会儿,双唇翕动了下,不想却晕了过去。
他急切地唤着,有些懊恼方才的冲动,拉过被子帮她好生盖好,自己披了件衣服就下床了。他推开殿门,叫了声‘来人’后,一个模样机灵的小太监立马跑了过来,低头听候差遣。
“拿盆水来,还要块干净的帕子。”
“是,奴才遵命。”小太监连连点头。
“还有,把朕的常穿的白貂拿来。”
“奴才晓得。”
那小太监果然是极其机灵,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办好了事,萧衍让他端着水进去,等他安放好了水盆和帕子后,萧衍警告了他不可泄露半句,他点头称是。
“宫里如何?”
“按照陛下的吩咐,石总管办得妥妥的!”
萧衍挥手让他退下,自己试了试温度,确定合适后才拿过帕子在盆中打湿。回到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帕子伸到她的腿间,此时萧鸢人还在昏迷中,萧衍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腿,细细地擦拭着残留的血迹和他留下的精华。
擦拭完后,看得花朵有些红肿,是方欢爱太过的缘故,萧衍觉着不忍,便越发动作轻柔,也跟着,亲吻了上去。而不知不觉间,花朵又溢出了些露水,看得他面色一沉,原本压抑住的欲望又席卷而来。
身处昏迷的萧鸢顿时睁开了,羞愤地看着他的舌头正覆在她的那里!
“你!”
萧衍干脆起身,晃动着手指上长长的银丝,暧昧地笑了:“阿鸢也想要了呢”说完,把手指放在嘴边,慢慢地把银丝舔入唇中,姿态淫靡,让萧鸢是愤亦是羞,“阿鸢的味道不错。。。。。。”
“萧衍!呃。。。。。”
强烈地贯穿了她的身躯,狠狠地驰骋起来。
伏在萧鸢身上,他紧紧地拥着她,一下,比一下重,暧昧的水渍声响起,羞得萧鸢想咬舌自尽。萧衍加重了力道,拖着她的腰,舔了舔她敏感异常的耳垂:“阿鸢若是敢死,朕就命人阉了驸马,如何?”见她咬紧了双唇,萧衍换作了温柔的律动,缠绵悱恻。
一番云雨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红帐之内唯有他们沉重粗犷的喘息声。
很静,很静。
静到外头的落雪声也能声声入耳。
萧衍拿过床边的白貂,把浑身赤裸的萧鸢裹在其中,抱着她坐到窗边的榻,从后圈住她,让她紧紧贴在他的怀里。推开窗,一片雪花随风入内,落到她的发梢,他笑着吻上了那片白雪,声音慵懒,好似撒娇:“皇姐,阿衍第一次见皇姐也是这般的雪天。。。。。。”
萧鸢打着冷战,凄凉一笑:“萧衍,你我姐弟情分,从此恩、断、义、绝!”
他咬着牙,不发一言。
两人坐如磐石,是各怀心思。
咚咚咚!
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萧衍怒道:“混账!是何人,没朕的旨意胆敢进来!”
“陛下!”听声音,是方才那个机灵的小太监,他急促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软禁
萧衍面色不改,关上窗后拢了拢萧鸢身上的白貂,轻抱起她到了床上。他不言不语,微微低头,避开了她射来的眼神,他怕若是看了,自己就定然会心软,心软后悔做了那个决定。拉起被子,好好地帮她盖上,他温和地说着:“皇姐,朕去去就来。”
萧鸢淡淡勾起唇角,尽是轻蔑与不屑,他真是越发厉害了,明明是强了她的,却偏偏装出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这是做给谁看!
他立马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艰难地道:“皇姐的药力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失效,到时朕会派人送来膳食,皇姐好好吃些,别饿坏了。”这次他是真的走了,知道皇姐如今在气头上,且经历了方才激烈的欢/爱,若他不走,皇姐是不会好好休息的。
走到了殿门边,外头的太监听得萧衍的脚步声,适时开门,又立刻掩门。站在殿外等待许久的傅婉是半眼都没瞧见里头的光景,就对上了萧衍不悦的神情,她上前行礼,低头的瞬间她有些疑惑,陛下衣着凌乱,面色微红,似乎身上有浓烈的。。。。。香味,还是宫中女子独用的香味。
恍然之际,萧衍冷冷的声音就已传来:“皇后来,是何事?”
傅婉眼睛红了:“陛下,太后。。。。。驾崩了!”
萧衍一听,深深地皱眉,淡淡嗯了声,拍拍她的肩膀。这一拍,让傅婉一股子委屈涌上心头,大婚是因为太后重病就不必说了,自那日以后,陛下从未踏进过她的寝殿,即便是来也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如今太后驾崩,她这个皇后是没了太后这个依靠,剩下的唯有她的表姐了。
“陛下,不知长公主现在何处?臣妾听宫里人说,长公主大婚的时辰都过了许久了,还是不见人,不知。。。。。。”
“皇后,不该过问的不要过问!”他锐利的眼神掠过傅婉,见她一愣,而后才缓下了语气,“皇后统御后宫,朕便把太后驾崩的事交与你了,好好办就是了。”
“是,臣妾知道了。”傅婉只好应下。
萧衍下意识地朝着殿门望去,那样的眼神太看不透,让站在门后的萧鸢是心头一惊,愤然地回到了榻上。
傅婉不解,顺着萧衍的目光探去,不料被萧衍喝了回来,让她小心些为好,否则丢了性命可就不好了。这些话傅婉都记在心里,她跟在萧衍身后,走出了朝阳殿的宫门,还特意悄悄找来了个小太监细细问了番。
那小太监
听后,是连连求饶:“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萧鸢坐回榻上,远远地瞥到了傅婉的背影,犹豫片刻后还是把门关上了。傅婉是皇后没错,可是这里到处是萧衍的人,即便是喊住了她,恐怕也是无能为力,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祸害。萧鸢靠在软枕上,休息了会儿,浑身力气也渐渐恢复了,正寐着眼,听得殿外有了动静,是几个宫人们陆续进来。
布好菜后,一个宫人走到萧鸢面前行礼:“长公主,请用膳吧。”
萧鸢轻轻地点头,从早到现在都没进食,的确是饿坏了。一个宫人扶着她坐下,其余的几人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后差遣。由于她赤身裹着白貂,为首的宫人见状,笑着夹菜送到她嘴边,说是长公主如今穿着不方便,这些事就交给她们这些奴婢来做就成了。
一顿膳用下来,她便吩咐让人去准备,说要沐浴。
宫人们点头称是,方打算退出殿内,萧鸢又问了:“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宫人们低头不语,为首的那人道:“长公主,奴婢们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伺候长公主的,其余的,奴婢们什么都不能说,请长公主。。。。。”
“退下吧。”
这些人是萧衍派来的,自然会管好她们自己的嘴巴了,萧鸢知道宫里的规矩,若奴才乱说那可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也懒得再和她们多作纠缠,摆手让她们去准备沐浴的东西吧。
不过半响,浴桶就被抬了进来,热气腾腾的。
宫人们架好了屏风,往木桶里倒了些药材之类的东西,试了试水温,蹲身说道:“奴婢加了些舒筋活血的药材,可以缓解疼痛,长公主,可以了。”
萧鸢绕到屏风后,除了白貂,缓缓地踩着踏板进了桶内。
当一个宫人拨开她胸前的发要帮她洗时,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丝倒吸声,其实不仅是胸前,她的脖子,她的手臂,她的每一处几乎都残留了萧衍留下的痕迹。这些红色印记,很是刺眼,她不由地蹙眉,沉声下来:“快些!”
又有几个宫人拖着衣服来到浴桶前:“不知长公主选哪件?”
一看,都是按照她平日里的喜好送来的衣物,淡雅精致。
她的眼瞥到了那件落到地上的红色嫁衣,指了指:“本宫穿回那件。”
“这。。。。是!”宫人们立刻起
身,忙活了起来。
嫁衣穿来复杂,萧鸢站在原地任凭她们摆弄,忽然有种恍惚,转头望着凌乱的床褥,似乎时间倒转,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那个爱在她面前撒娇的萧衍,她也在心里忐忑地等待着王蕴之的迎亲队伍。。。。。。
她愣了许久,直至面前的人换作了萧衍也是后知后觉。
萧衍半蹲身来,挥退了宫人,轻轻说:“朕来。”接过宫人手里弄到一半的腰带,温柔地帮她系上,还细心地把褶皱都抹平,笑了,“皇姐真是可爱,皇姐穿回了嫁衣是想提醒朕你是要嫁给王蕴之吗?皇姐以为这般,朕就会放手了?”
她冷冷地开口,面韩讥讽:“那你会吗?”
他轻轻地摇头,答得自然:“自然不会。”
萧鸢冷盯着他,看得他是赶回来的,眉宇间依稀可见疲惫之态,如此想来,定是外边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王蕴之发现了他们的事?如此,她是越想越害怕,出神之际,萧衍靠了过来,浑身软软的,像是没了骨头,手揽住了她的后腰,并不用力,可就是让她颇为抵触。
他抬眼,眼神期待,淡笑着问:“皇姐。。。。。”一句话还未道尽,就觉着喉间被紧紧锁住,他的笑还半凝着,原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鸢狠厉的目光,可下一刻,他僵硬的嘴角又笑了起来,比起之前的,更为灿烂。“皇姐要杀朕?”
“放、我、出、去!”
萧鸢出身将门,虽不会武可到底不是那些官家小姐的纤纤力气,她这一下手,知道用了几分力气,每道出一字,她手上的劲道就多一分。
可是,萧衍却是岿然不动,牵强地扯出一记笑来:“不、放!”
她也跟着笑了,手里的加大了力道。
渐渐的,萧衍的脸色开始涨红,他仍旧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伸手颤着攀爬到了她的手上,连连咳嗽了几下,有好几次是差点呼吸不过来。
“阿、衍、不、放!”他抬头,眼底满是雾气,咧嘴笑了,神色凄凄惨惨,他咬牙,喉间再难受他也是硬着说道,“当年落水,若不是皇姐救我,阿衍早就死了。。。。。皇姐想要阿衍的命,拿去就好了。。。。。。”
萧鸢皱起眉来,还是放手了,一下推开了他。
当年。。。。。当年。。。。。。
若是当年没有遇到他,那该
多好。。。。。
萧衍愣了下,摸摸自己的脖子,忽然暖笑起来,嘶哑着声音说道:“皇姐舍不得。。。。”
“舍不得?若非你不是皇帝,我断断不会犹豫!”
即便再恨,萧鸢也是保持着最后的冷静。他不能死,他若死了,皇位之争便会再次上演,届时杀伐不断不说,她和母后的性命都会堪忧,他再可恶,到底是一个国家的皇帝,杀、不、得!
萧衍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他僵在原地半天也是没动,唇边残留着他笑过的弧度,可怎么觉得是那般勉强。皇姐的话,他一丝不漏地听在耳里,若非他不是皇帝,若非他不是皇帝。。。。。
原来在皇姐的眼里,他的情意竟然比不上一个皇帝二字。如此,他倒宁愿皇姐对他下了狠手,也总比这样,轻轻一句,就让他痛彻心扉的好。
“皇姐在气头上,难免会说胡话。。。。。”他走近了几步,低头说道,“皇姐现在不想见阿衍,那阿衍现在出去就是了。今晚阿衍不会来了,所以皇姐尽管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再来看皇姐。”
看着萧衍离去的背影,觉得分外沉重。
萧鸢如被抽干了力气,一人静坐在殿内,想了很多,比起对萧衍的恨意,她更多的是窒息的难受。若非身上的痛楚在提醒着她,她真的不敢相信,当年亲昵的姐弟之情竟然被残忍地撕开。他们之间走到了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还是上天的愚弄?
这时,殿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不由地轻声靠近,是几个小太监在低声说着什么。凑了进去,他们说得很轻,可殿内也是很静,总归是能听到些的。
一听,萧鸢是浑身僵住,如遭雷击,他们方才说了什么,太后驾崩?
轰!
萧鸢用力推开了殿门,正在外头讨论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跪下。
“长公主!”
“让开!”
“不行啊陛下说了。。。。啊!”
萧鸢一脚踢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太监,浑身戾气,咬牙喝道:“给本宫让开!”
☆、挽留
太后驾崩,宫内是哭声一片。
傅婉从未操持家务,更不用说这等大事了,便派人请了王夫人前来,想着太后也是对王夫人另眼相看,兴许她能帮上些忙。等到王夫人到时,傅婉听取了她的意见,连夜让群臣进宫为太后哀悼,以示太后身份尊贵无比。
半夜要为太后守灵,又不好回昭阳殿,萧衍只好去临华宫小憩片刻,待踏进凤鸾宫看着跪了满地的大臣,他面色一沉,难看得可怕。
“臣妾听王夫人说起。。。。。”
萧衍冷冷地扫过傅婉,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王夫人,他心底冷笑,是王家人啊,如此说来,群臣种应该有那人才对。果不其然,傅婉话音刚落,群臣中一身红衣的王蕴之缓缓起身,朝着萧衍行礼。还未来得及褪去喜服的王蕴之是鹤立鸡群,他淡淡噙着笑,眉目清朗,稍稍走前了几步,那件要和萧鸢大婚的喜服,突兀地占入了萧衍的整个视线,引得他不悦地蹙眉。
“太后驾崩臣等陪伴义不容辞,恕微臣直言,微臣在宫外苦等了几个时辰,不知微臣何时能见到长公主?”
王蕴之慢慢道来,群臣皆是一惊,莫不是中书令还没娶到长公主,可算算时辰早就过了才是,都瞥过脑袋看着当今陛下要怎么圆这个场了。
萧衍环视了众人,神情倨傲,语调清冷:“长公主身子抱恙,需要静养。”盯着王蕴之,他面沉如水,“莫不是,王大人对朕有所怀疑?”
“微臣,不敢。”王蕴之轻轻答道,不卑不亢。
“不用争了,本宫在此!”
一记凌厉的声音从殿外袭入,紧接着是一身红衣的萧鸢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随着她沉重而缓慢的步子踏入殿内,众人不由暗暗咂舌。从前只知长公主是个冰美人,爱穿白衣,不苟言笑,可今时今日才算明白,原来当冰融化成了张扬的烈火,是这般地光芒万丈。没有盖头,没有首饰,甚至那件喜服已染上了戾气,可就是无法掩盖她的美,她走近了些,朝着王蕴之一唤:“驸马。”
她其实并未笑,那声驸马也并非柔情,王蕴之却回以微笑,上前轻轻揽住了她。萧衍看在眼里,是刺目万分,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弧度,昭阳殿的那些奴才做事太不当心了,是该好好换换了。
“皇。。。。”
“方才陛下说本宫身子不爽?本宫现已全好,趁着大臣们都
在,还望陛下为本宫主婚!”
“皇姐。。。。。”萧衍身形一滞,神色受伤地盯着她。身后的傅婉上前轻声问候了下,不料被他用力一推,身子直接撞到了坚硬的椅上,傅婉地错愕瞪着眼,竟是不知发生了何事,众臣也是不解,但是碍于这是帝后之间的事都是低头不语,唯恐惹了不该惹了的。
“都出去,没朕的命令不准进来!”
这句话显然是对着大臣们说的,他们都识趣地起身退了出去。
萧衍抬眸,对上了仍旧带笑的王蕴之,又看了看已经起身的傅婉,让人先伺候皇后回去好生休息。
萧鸢轻轻拿下了王蕴之揽着她的手,靠近了他,扯了记笑,没了方才那般的气势凌人,可也是异常坚定:“你先出去,本宫答应你,定会与你一同回府。”王蕴之唇边的笑随之淡了下来,她转身过去,低低地在他耳边唤了句,“子远,信我。”
这一声‘子远’,让王蕴之一振,他犹豫了下,看着萧鸢毫无让步的可能,点头,就随着其余大臣走到了殿外。
吱呀。
沉重的宫门被关上,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衍慢慢走近,在她面前形成了一片大大的阴影,很是压迫,他揶揄地重复着方才她的话,言辞之中还透着股酸劲:“子远?皇姐才认识他多久就叫起了他的字?”
王蕴之此人捉摸不透,此番她也没空去细想他的脾气秉性,那句‘子远’不过是劝他离开的软话,别无他意。
“他是我夫君,唤他一声又有何不妥?”
萧衍的面色一黑,忽然舒展眉宇,温和笑了:“皇姐在生气对不对?所以才。。。。。”
“为什么不告诉我母后驾崩的事?”萧鸢盯着他,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团随时会燃烧殆尽的烈火,可目光却是与之截然的冷淡疏离。
“皇姐,其实阿衍很胆小。”他走到她面前,想要去环住她肩的手被厌恶地避开,他抿唇,好一会儿才说话,“母后的事皇姐若是知道了,必定会千万百计走出了昭阳殿,那样,阿衍恐怕就无法留住皇姐了,怎么能不怕?”
“今日,我定要出宫!”
萧衍急了,眼睛都红通通的,连那个尊贵的自称都全然忘记:“当初让我在宫里活下去的人是皇姐,可是现在要丢下我的也是皇姐,皇姐要走了,就留我一人在这个鬼地
方!我。。。。。固然做了对不起皇姐的事,可那都是因为。。。。我不想看着皇姐嫁人!”他呢喃着,神思游离,“为什么皇姐要嫁人。。。。若是皇姐不嫁人。。。。阿衍也不会。。。。。阿衍知错了,皇姐就像以前那般原谅我好不好?”
萧鸢面色不改,重重地吐了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从一开始知道他的心思来,她经历了疑惑、抗拒、痛心、压抑,直至到现在的无话可说,一步步走来,他们之间早就不似当年。或者该说,在他第一天动了心思的那天起,就注定会是这样的结局,无言以对。
转身,她朝着殿门走去。
萧衍颓然地垂下双手,用期许的目光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皇姐,就算阿衍求你,你也。。。。不肯。。。。留下吗?”
萧鸢脚步一顿,那一细微的动作便让他眼眸明亮起来,她敛神坚定地推开了殿门,外头烛火通明照如白昼,一瞬间,他微微眯起了眼,觉着眼前的人似乎消失在了那些光中,再也回不来了。
他直起身子,恰好看到了王蕴之侧身揽住了她的肩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未了,王蕴之的目光飘进来,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满意地看着他气得发抖的模样。
“为何这般看我?”
王蕴之眼神一沉,被萧鸢一问才意识到自己盯她看了许久。对这个长公主他了解不多,方才那一出的她是气势逼人,令人夺目,可走出殿外的刹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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