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宫这档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能也没立场来说这个,袁小姐是位不错的。。。。。。姑娘,但是。。。。。。”
豫林王发现皇后吞吞吐吐地盯着肚子走在前面的袁四小姐,很善解人意地引导道:“娘娘,您有什么要嘱咐臣的?但说无妨。”
“但是作为你的嫂子,我还是得说,你。。。。。。你是不是不应该向袁小姐这样年纪的孩子下手啊?”
毕竟十来年都过去了,怎么你的对象从一个娃娃亲变到另一个娃娃亲,完全没有成长的迹象呢?皇后忧愁地看着豫林王的脸,欲语还休。也许是担忧他的品位,也许是担忧他的人品,也许兼而有之,直把豫林王盯得欲哭无泪。
拜托!当初是谁说要把目光放长远点期待着袁琰成为他的知心听众的啊?怎么这会子却像打量诱拐犯一样地打量他!
因此,当晚皇帝驾临环坤宫的时候,不免说了句题外话,只说豫林王的亲事是皇后一手撮合的,现在还不算固若金汤,可千万别把这对鸳鸯给刺激崩了。
“皇上,您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后发现皇帝交代完事情之后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很自然地直接坐到她的床边,不禁有些奇怪。而皇帝发现皇后缩到角落边,用一副警惕小心的目光打量自己,也十分纳闷。
“朕没什么话要说啊,朕只是今晚打算留在这儿。”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皇后就来气,于是很不客气地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气来:“皇上还有恭妃、康妃、宁妃好多人呢!干什么非要留在我这里?”
“啊,原来你都知道了!”皇帝打马虎眼地挠挠头。
他原本也没打算要隐瞒这事,因为只要皇后一看敬事房的记录,就会轻易地看到上面一大串的陌生名字。可是过去,这个事实是皇后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慢慢消化的,如今一股脑儿的都倒在面前,难免让她的自尊心承受不起。因此皇后没好气地把脸扭向另一边,像某种两栖类一样鼓起了腮帮子。
“这个。。。。。。你的心情朕也很能理解,不过已经这么久的事了,你还有什么好气的?等你病好了,什么都想起来了,你就会知道你其实没有现在这么生气,而且朕也很喜欢那样子的你。”
皇帝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言论明显很挑战女性的神经。可让皇后觉得更不舒服的是,皇帝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熟练地揽到了自己腰上了。这时,皇后就做了一个心理年龄还停留在黄花大闺女阶段的人都会有的反应——一阵颤抖,本能地想要抗拒。
如果是在十几年前,皇后这种青涩的抵制同样也会让皇帝紧张起来。因为他那时也是个菜鸟,可是放到时下,情况就不同了。
少女独有的羞涩肢体语言仿佛一阵电流,电得皇帝麻酥酥的,再加上皇后眼中半惊讶半慌张的神情,看在皇帝眼中——那完全是老瓶装新酒的致命诱惑啊!于是他几乎情不自禁地就压了过去。。。。。。
“呀!”
“砰!”
“哎!”
在环坤宫外值夜的侍从们,几乎是同时听到了如上三种不同语气不同效果的现场声效。
“你。。。。。。干什么!”皇后攥住床帐的一角惊恐地喊道。坐在地上嘶嘶倒吸冷气的皇帝则极度郁闷,明明被踹下床的是他,怎么皇后喊得像个受害者。
“做什么?你是朕的皇后,你说朕还能做什么!”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皇后这才醒悟了过来,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妻子,而且连孩子都有两个了。只是大脑接收的这个信息却没被身体接收,于是当皇帝嘟嘟囔囔地又坐回床上来的时候,皇后还是下意识地往已经无路可退的床角缩了缩。
“这样吧,皇上,我来考考你背书吧!”
“什么?”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么一段景象。
皇后自然不记得新婚不久,她就曾以督促学习为由,给皇帝干过这种事,因此也就不知道皇帝对这项行为有很大的抵触情绪。所以在刚开始的那么一会儿,倒真称了她的心,让皇帝好几天都没有来骚扰她。
可是清静日子没过多久,皇帝却又跑来了,并且欣然答应了她的背书提议。原来是御医跟皇帝说,帮助皇后做一些曾经做过的事,没准儿有助于记忆恢复,皇帝这么一合计,就豁出去了,反正背书嘛。。。。。。过去他头上还有父亲管着,如今已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谁怕谁!
说来没准儿还是皇帝的努力起了作用。皇后的病情时好时坏,脑子时管用时不管用,对一些事情已有了模糊的记忆,至少不会再把她儿子喊成“小鲜”,把诸妃的称呼混乱地张冠李戴。可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皇后就是对皇帝全无印象,而且仅仅对皇帝一人全无印象,邪乎得很。
“或许皇后是越对谁亲近就越难想起来谁呢?这说明皇上你始终是特别的!”太后这样劝慰道。而皇帝不敢在眼神上露出不敬来,只能心中暗自腹诽:您老还真会编,这都能跟“情有独钟”扯到一起去。
“唉。。。。。。皇后你原来不是这样的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眼见天天浪费脑细胞,做的却还是无用功,皇帝不免有点儿气馁,颓丧地往御床上倒去。而床这个工具,向来是一切暧昧不明事件的便利载体,皇后心里发毛,可又不好硬去拉他,只得顺便接了话茬儿,好分散皇帝的注意力。
“那。。。。。。我原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原来。。。。。。原来你当然是美丽善良、天真可爱、小鸟依人,朕说东你不会说西,体贴入微,朕累了还能主动给朕捶腿捏肩的那种贤妻良母啊!”皇帝嘴巴里面吐出来的,与其说是皇后,还不如说是世上男人皆会做的白日梦。但是他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把对皇后的感觉说到点子上,干脆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也不指望妻子能忽然开窍。
问题是,皇帝这么想,皇后却不知道,当然更不可能知道皇帝的话是真是假,于是皱着眉头思索了良久,终于弱弱地回了一句:“真要捶腿捏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总之让你没机会对我动手动脚就行。
“啊?”皇帝噌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皇上,这样吗?”
“嗯嗯,再往左边去一点儿。。。。。。”
“这里?”
“稍微用点儿力气。。。。。。哎!”
“怎么了?”
“没事没事,再稍微轻一点儿。”
“哦!”
“舒服吗?”
“呵呵,很舒服!”皇帝简直是从心里乐到嘴巴上,在皇后看不见的角度咧着嘴贼笑,就差没哼个小调儿了。
其实皇后的技术肯定比不上恭妃,但是皇帝何时享受过这样的服侍?早在以前,皇后就坚持各职其位、分工协作的家庭理念,她自己显然不是管人体按摩这片儿。因此,物以稀为贵,一国之母的皇后像个普通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为他捶这儿捶那儿,皇帝能不舒服嘛!
直到这一刻,皇帝才忽然顿悟——皇后也不是非恢复不可。妻子失去记忆,岂不是等同于脱胎换骨?眼下正是重新将之打造成自己心中极品女人的大好良机啊!如果成功了,不就相当于无形中又结了一次婚?这么便宜的事,哪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于是乎,皇帝日复一日,乐此不疲,但没看见皇后的情况有什么改观。只见着皇帝的精神越来越好,化被动为主动,往环坤宫跑得很是勤快,大家虽然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也乐见其成。尤其是环坤宫外值夜的内侍宫女们,每每听到殿内暧昧不明的快乐声音,都掩嘴而笑——当然,他们乐的跟皇帝乐的完全是两回事。
可是,正当皇帝摩拳擦掌地准备进行他的“皇后养成计划”时,竟然天不遂人愿。在某一天的清晨,皇后两眼一睁,全想起来了。
或许有人要说,太扯了吧!又没撞墙,也没受刺激,连一直以来的治疗都被皇帝别有用心地暂停了,咋就忽然想起来了?但是,本来丧失记忆就是件很扯的事,既然皇后能莫名其妙地失忆了,怎么不能莫名其妙地再度恢复?
总之,皇后不仅恢复了她丢失的十几年婚姻记忆,这段日子被皇帝当个白痴蒙骗的经历也没有忘记,所以就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她在自己的床上哼哼冷笑了两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早朝的隆宗殿上; 皇帝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陛下,今晚可要我做点儿什么吗?”
当晚皇帝再次跨入环坤宫时,直觉感到围绕在周身的气氛有点儿奇怪,可是看到皇后笑脸盈盈地向他走来,便也开心地丢下那一丝异样的感觉,wωw奇Qisuu書网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皇后替人按摩的功夫大有长进啊,不如今晚就再接再厉吧!”
说完皇帝就自动地往床上一躺,等着那双羊脂玉般的手抚上他的背脊,可是等了一会儿,听到的却是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皇帝扭头一看,皇后不知何时竟也爬到了床上。
“嗯?你怎么也上来了?”
“我之前就听说宫里恭妃的手法最佳,所以今天刚向她讨教了一番呢,皇上要不要试试?”
“好啊!好啊!”看到皇后居然为了自己不耻下问起来,皇帝自然欣然捧场,把头又扭了回去,老老实实做挺尸状,也因此没有感觉到皇后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
“哎哟!”猛然感到腰部一股重压,简直要把内脏都压出来了,没有思想准备的皇帝当即喊了起来。
“怎么了皇上?弄疼你了吗?”
“没事。。。。。。但你干嘛使这么大劲儿?”
“可是这方法就是要使劲儿,而且据说,身体感觉越明显,按摩完以后就越舒展。”
“是。。。。。。是吗?”
回应皇帝疑问的是皇后无辜的脸庞,那是少女无比纯良的表情。于是皇帝只得忍住被刚才那么一下压出来的眼泪,继续趴了回去。
先苦后甜,大概这套按摩法是在宣扬这个精神吧!只是在随后静寂的夜色里,环坤宫里响起来的,一直是皇帝的啊咦哎哟,苦是苦得彻底了,就是不知道甜他尝到了没有。
“今天晚上好像动静格外大哟!”
“唉。。。。。。皇后娘娘也真够辛苦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
“你懂什么啊!这叫小别胜新婚,感觉可好了!”
“哟哟哟,看你那样,你也干过?”
“怎么,你嫉妒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喂喂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反而是皇上的声音这么大?”
“咳咳。。。。。。”孟贤安故作镇静地假咳了两嗓子,觉得有点儿待不下去了,干脆装着巡视的样子溜达了出去。他这一走,底下的小辈们自然是更加热火朝天地讨论了开来。
至于第二天皇后奇迹般地“恢复”了记忆,但声称自己完全不记得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帝连算帐的人都找不到的计划。。。。。。目前还只在某位女士自己的心中完善着,无人知晓。
第二十九章 到此一游之一
三安沟是位于京郊的一个村子,放在现在算是个小小的卫星城,有一部分居民是本地农民,还有一部分居民,则是曾在或正在京城里谋生的外地人。
丁老头儿就属于后一部分人,年轻的时候在城里混,攒了点积蓄后就在三安沟置了点小田。遇到新搬来的外地人,他总要热情地为其介绍京城里的风土人情,讲到最后还不忘骄傲地说一回自己的光辉历史。
“我可是进过宫的!我可是见过皇上的!信不信由你。。。。。。”
别人当然是不信。虽然小老头儿形容得神乎其神,但大家都当是听了场免费说书,笑笑就完了。通常这些人走以后,小老头儿就会懒洋洋地跷着二郎腿,轻哼一声:“切,我还在宫里的柱子上留了迹呢!可惜你们没福看喽!”
丁老头是否真在皇宫大内里留了墨宝,别说村里人不知道,就连负责打扫殿堂的小内侍们估计都没有留意过。因为那时刻地匆忙,又挑的是不甚起眼的地方,轻微地刻着“壬午年秋,丁某人路过宝地,特此留念”。
那个“壬午”年,咱们的皇帝陛下还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位子上,他当然不知道他的地盘里来了一个姓丁的外乡人,即将与他有一面之缘。不过,其实就算事后,皇帝也不知道这家伙姓甚名谁。
丁老头儿那年二十啷当岁儿,脑子灵,腿脚快,却没啥事可做——换句话说,就是个无业游民。偏偏他又自命不凡,觉得不该在故乡被埋没了,便包袱一打,投奔京城里的同乡来了。这个同乡在京里已经小有产业,可丁小哥每每问他是干哪行的,老乡都支支吾吾言辞躲闪。丁小哥又住了几天,大概是老乡觉得他人靠得住又机灵,有天便主动对他说:“不瞒老弟说,我是做宫里‘买卖’的。”
“宫里?老哥莫非是皇商?”
“哪里哪里,皇商这名号哪是我能打的,我做的,只是些顺手的小买卖。。。。。。”
发现丁小哥还是一头雾水地瞅着他,老乡索性就把话挑明了。原来他因缘巧合地捡到一块腰牌,看样子像是宫中侍从的。结果这位胆子大的仁兄就冒名去试了一把,居然真的被放入了宫里。如此一来二去,他与一些内侍宫女混了个脸熟,便做起了中间人,替他们买卖一些东西,赚些提成。
“有这样的事?那。。。。。。那个牌子丢了,都没有人报失?”
“这事我后来也问过里面的人,他们说这种事也有,比如说临时借了旁人的牌子,结果丢了,因为宫中规定腰牌不许借用,所以不敢报失。”
“这也太巧了吧。。。。。。当真没事?”
“我都干了几年了,你看我有事没?”老乡说到这里猛拍了把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有惊无险。但丁小哥还是有点儿怀疑地看着他,于是老乡便答应第二天带他去开开眼界。
那天回来,丁小哥彻底地失眠了。虽然腰牌只能一个人用,丁小哥没有进皇城,但是当看到老乡的身影消失在那高高的城墙之后,他忽然就觉得以往连做梦都没想过的地方一下子就与自己仅一步之遥了,兴奋之情无以言表。于是,激动过后,他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也要爽一把。
丁小哥第二天就向同乡提出了借牌申请。此事关系重大,同乡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最终败在丁小哥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之下。只是老乡也没忘细细地交代一番,一直到第二天丁小哥起程,这老乡还在门口吆喝道:“胆大心细!随机应变!千万要冷静啊!”
冷静。。。。。。这是绝对重要的。如果要做一个贼,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觉得自己是贼,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当你自我感觉是个正人君子的时候,也就很少有人会怀疑你了。于是丁小哥非常正经坦荡地接受禁军的盘查。
他入的这个门只是皇宫西边一个供杂役出入的小角门,但是守卫依然严谨得很。护军接过丁小哥的腰牌,先与值班处内存放的备份比对,再查看丁小哥本人的情况。好在那时没有指纹、密码和互联网,腰牌上的籍贯无法验证,而标注的年龄、身高、体形又大致与丁小哥吻合,这动辄杀头掉脑袋的事,就这样被丁小哥顺利蒙混过关了。
摸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丁小哥回头望着那刚刚穿过的死亡线,轻哼一声“再见吧”便大踏步地开始了他的皇宫免费旅行。
现在的人听过现场演唱会的大概都知道,即使明星隔得老远看都看不见,可是一想到与心中偶像同在一处,呼吸着同一口空气,心情就无比澎湃,丁小哥当下就是如此。
他入宫时已是夕阳西下,被高墙围绕的殿宇露出璀璨的琉璃瓦屋顶,霞光拂过其上的云龙飞凤,瑞兽奇花,使其越发显得鲜艳多姿,亮丽斑斓。
丁小哥穿着老乡顺出来的宦官衣服,本该夹着尾巴走路,可惜初次见这种档次的世面,到底定力不够。想着自己一个无名小子,能够进宫一游,岂止是祖坟上冒青烟,简直是祖坟喷火了!心中那个美啊。。。。。。渐渐就开始不知收敛地左瞧右顾,就差没流口水了。于是乎,被人盯上也是必然。
“喂!前面的人,等一下!”一声喝问,当即把丁小哥打回现实。他四周一看,空旷的宫道上只有远处几个微小的人影,莫非这声喊的正是自己?
“就是你,干什么的?在哪儿任职?”直到一只手拍上自己的肩,丁小哥才不得不僵直地转过身子,正视着这个威胁到他人身安全的角色。
这是一个体形峥嵘的中年武官,丁小哥不知此人就是大内著名的反恐精英左羽林将军齐麟,但只看这人一双鹰目冒着寒光,就猜到自己踢到铁板上了,立刻心中狂念“冷静冷静”,强作镇定地报出腰牌上的信息。
“小人张春福,是苍震殿的内侍。”
齐麟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地审视着丁小哥,刚刚看此人四下张望,就觉得十分可疑,于是顺手就从他腰间拉下腰牌:“籍贯徐州?说句家乡话听听。”
“那个,小人虽祖籍徐州,但自幼随家迁移至卢阳,所以,不太会说家乡话了。。。。。。”
“。。。。。。”没有漏洞,但是齐麟的自觉警报器还在亮红灯。作为禁军将领,齐麟别的特点没有,疑神疑鬼的习惯倒是很到位。
“那你说,苍震殿具体位置在哪儿?”
“在内城南边,过了启祥门的第二座宫殿便是。”呼。。。。。。幸好老乡连这个也交代了。
连考两题,丁小哥都险险过关,他看到对方脸色开始缓和,心中也跟着松气。想着终于逃过一劫,谁知对方却忽然发力,快速地向他下身探去。是个男人这时候都会躲闪,丁小哥是男的,所以他出于本能就往后一跳,跟齐麟拉开了距离。可是等他停稳后,便冷汗直冒,意识到自己已经干了件蠢事。
“你果然。。。。。。”齐麟二话不说,进入战斗模式,手往腰间一横,就要拔剑。丁小哥这时哪管得上什么“冷静”、“理智”了,当即放开双腿,撒丫子狂奔。
大内高手都是什么货色?那肯定是堪比海军陆战队的,百米冲刺不在话下。但难能可贵的是丁小哥居然也是个中好手,速度飞快,在一马平川的宫道上竟然没有被齐麟追上。可是没跑多远,他就看见前面也是巡逻队,齐麟在他身后大喊:“拦住这个人!”丁小哥迅速做出反应,朝一条不知名的小道拐去。今日恐怕横竖是死了,不垂死挣扎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于是这场猫鼠大战,斗争得分外激烈,丁小哥途经宫室若干,推翻侍从多人,还顺带掀飞几位宫娥的裙角。更有甚者,路过四岔口,险些跟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撞个脸对脸。丁小哥此时也没工夫欣赏美人了,继续发挥他的飞毛腿,倒是齐麟还得抽空来关心一下那位主子,一时间拉大了与丁小哥之间的距离。
不过齐麟最终占了地利和人和,一盏茶的工夫,还是把丁小哥逼到了一个花树丛生应该是花园之类的地方。只是此刻两人连带身后追随的禁军都累得出气多进气少,或坐或跪或趴,像群狗似的集体换气。
齐麟眼看丁小哥已经插翅难飞,也就没急于将其拿下了,哪承想变故从天而降。
“怎么这么吵。。。。。。齐麟?你在这儿干什么?”
一抹明黄从树丛后面闪现,齐麟一惊,当即扑到正趴在他前方约十米远的丁小哥身上:“皇上小心!这有刺客!”
“有刺客”算是齐麟的口头禅,对他来说,大概所有他不认识的人都是刺客的预备役。可是丁小哥哪里肯认,虽说死到临头,他也不想莫名其妙被安个罪名。刺客?拜托,他哪有那么高的技术含量。
“我不是刺客!我叫张春福!”反正要死了,至少拉个垫背的,要不是这个叫张春福的丢了牌子,他也没犯罪的机会不是。
“张春福?”皇帝听到这三个字,居然就有了反应。
“正,正是小人!”
“齐麟,退下吧!一场误会,这人朕认识。”
“什么?!”不仅齐麟,连丁小哥本人都暗呼一声。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什么时候认识皇帝了?何时?何处?莫非是上辈子?
“他是苍震殿的内侍吧,他刚才趴在地上,朕到一时没认出来。”
“可这人明明是个……”
“朕都说认识了,怎么?你还怀疑朕的脑子!”
“末将不敢!末将不敢!”齐将军连连磕头,用余光瞟了一眼皇上言之凿凿的脸。寻思着宫内也不乏一些暗人眼线,难道这个张春福就是这样的人?恐怕是,否者一个小小内侍,哪有这样的脚力。他一想通,也就放下心来,大手一挥,领着一帮兄弟们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皇帝的视野范围。
丁小哥倒还爬在地上,愣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你也真是的,见到盘查就应付一下,实在不行就报朕的名号呗,你跑什么?不是找着呗抓嘛!”禁军撤下之后,皇帝就把丁小哥领进了一个偏僻的殿室,不满地嘀咕了起来。
“小人……小人第一次干这种事,所以难免……但是小人绝对没有恶意,皇上饶命啊!”
从结果来看,丁小哥虽然被皇帝救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因何被救。这就像一个本该置你于死地的对手忽然跟你把酒言欢一样,只能让人更惶恐。是以丁小哥老老实实地把头埋在两胳膊中间,憋着极大的好奇心,愣是不敢往上看一眼。
“你在说什么啊?朕知道你是第一次,可孟贤安应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