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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受-后宫三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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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那些残肢断体的修罗场上爬了起来……雨仍然下着，下得很大……很大，那雨水将满地尸体浸泡着，血红的水将我淹没在里面……我看不到一个活人，我是这血的沙场上唯一的活物……
那些瓢泼的雨不停地打在我的头上，我的脸上，我的身体满是伤口，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我看见我父亲的尸体，我弟弟们的尸体……我最小的弟弟艾才只有十一岁……他倒在地上浑身泡在血水之中……他的手上还紧紧地抱着我在送给他的长刀……
我跪在地上，将他的尸体抱在怀里，那些血，那些刺目的血，他还只是个孩子……我捡起来那把长刀离开了那血泊里尸体遍布的修罗场……
我不知道怎么走回楼兰城，看到的同样一幅断壁残垣……我的母亲甚至找不到尸体……想也知道几乎不可能活着看到她……
为什么，我跪在地上，不知道是那血水，那雨水，还是泪水在我的脸上横流，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我是一个不详的人，最后倒在血泊之中的却是他们！
从此我变成了一个魔，一个真正的‘天魔’
……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不停地杀戮没有让我快乐过，那些只会唤回我血的记忆，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放过我，他们在我的身后不停地追着我，逼迫我一次又一次地杀戮。
在我的生命之中，我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这可恶的躯体还有什么意义，我每次看到镜子的时候就会无比厌恶！我的生命力除了杀戮到底还剩下什么？！
直到那一天我遇到那个男孩。
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时候我就被他吸引了，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曾培育出那样净水红莲一样的人，他的眼神那样纯净，纯净地如同一汪清水……
那时候我正在引一个人进入陷阱，我从来没有在追查杀害我仇人的暗国人的踪影，暗国的王子那时候在大夏的京城，他喜好男色，所以我就布下了那个局来引他，没有想到我那自己厌恶无比的容貌还有这样的用处，我正在那红尘轩的青楼里弹奏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净水红莲一样的男孩走了进来，他很美，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那纯净得没有任何瑕疵的眼睛吸引了，然而他自己却一无所觉，大摇大摆地在青楼里说要嫖妓，我知道他也在注意我，最后还跟暗国的王子发了疯地竞价，只为买我的‘初夜’
我暗笑了，这会是那个可爱的男孩的‘初夜’而不是我的……
我得到了他，肆无忌惮地占有了他，他的反应可爱得紧，我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放手，我将他带回了天魔宫。
一夜夜的缠绵，我却发现我拥着的只是他的身体，我感觉不到他的心，我甚至觉得他如同早晨的露珠一样随时都会消失……
我越陷越深，他很善良，很纯净……在那个他降我紧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渴望了多少年的温暖，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我竟然留恋人间！
第一次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我感觉到我仍然是活着的，感觉到在我的血管里那血液还在流动……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很暖，很暖……
在那些噩梦的夜里我紧拥着他，这样我就可以暂时忘却那些猩红色的血，忘记我是这样一个不祥的人，忘记那些可怕的杀戮……我觉得我是活着的……我渴望看到他灿烂的笑容，可望看见他纯净的眼睛，任何男人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一个花匠，我都觉得嫉妒得发疯，我不能让他离开我，我惧怕那漆黑的冰冷夜，那永远纠缠着我的噩梦……好想一生一世都将他紧拥在我的怀里……能看到他纯净美丽的笑颜是我活在这世界上最大的快乐！
我以为在我这一生中再不会有快乐……我以为我的心在那个血色的雨夜意见随着那场噩梦般的杀戮而死去，可是当我看到那纯净美丽的脸庞，看到那灿烂如花的笑容，我感觉在我的胸膛里我的心又重新开始跳动，我感觉在我的血管里那温热的血液又重新开始流动……
那种留恋让如同海上飘浮的人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
我渴望那种温暖……渴望那种纯净……这世界上唯一珍贵的东西呀……让我留恋人间！
*
**
***——
夏清影——
我推开那柴房的木门走了进去，
在那凌乱的柴房之中，阿杜那高大三身形蜷缩在草垛里，他的背上那些可怕的伤痕让我的心猛地一痛。
都是我害了他！
这次是想办法只开看守的小黑才有机会溜进来，可是我看到阿杜憔悴的身影我的心里酸楚无比，可是我在那柴房的门口站了半天，都颤抖着嘴唇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
他蜷缩在那阴暗潮湿的墙角，手里还紧握着那个跟我模样很相似的泥娃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在他淳朴的心里，他是用一种默默的方式喜欢着我……
“阿杜！”
好半天我才低声地唤他。
阿杜翻过身，看见我，立刻从草垛里做了起来，他那凌乱的黑发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草芥。
“你受了伤，快躺下吧！”
我在他的身边抓起他的胳膊，想要帮他躺下，却看见他竟然笑了，那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绽放在古铜色的脸上。
“一点点皮肉伤何足挂齿！”
我看见他毫不在意的态度，觉得很惊讶，我亲见他被鞭子打得皮肉纷飞，血肉模糊，竟然还可以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如同谈吐自定。
突然我觉得也许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一脸坚毅的男人，他是有神功互体，不惧伤痕，还是怕我看见他的伤痛而担心呢？
“阿杜……”
我沉吟半天对他说：“今次我来找你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专注地看着我。
“我想让你帮我逃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只有他能帮我从这个‘天魔宫’逃脱出去……：“当然不是现在，是在你身体复原以后。”
他笑了，我看见他的子夜一样黑色的眼睛在绽放出光芒，我知道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深得多，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这样隐瞒我？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有苦难言，但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
“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也已经做了准备，只是那件事情还没有完成，等完了我们就可以从这里逃离出去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现在……”他低声沉吟着：“现在还是一如往常，这样才能降低他的防御心，才会容易逃出去……”
阿杜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突然觉得他比我聪明多了。
在我的心中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憨厚很傻又很可爱很体贴的男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很轻松很快乐，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感觉。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在我的心中他的形象突然改变了，他从来都不简单，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那样炯炯有神，这锐利如剑的目光正紧紧地锁在我的身上。
“阿……杜……”
我感觉到那小小的柴房里的气氛如此地暧昧，寂静之中我仿佛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感觉他的体温，感觉到他的气息……
我突然很紧张……
阿杜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那俊挺的脸庞离我那么近，他的眼中那子夜的瞳仁如同在燃烧一样灼热……
“影……”
我突然觉得他的手力好大，紧紧地捏着我的手不放开，他猛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听见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在猛跳着……
“阿……阿杜……”
我感觉有些慌乱……
可是他的怀抱如同钢铁一样，他紧紧地搂着我，丝毫没有放开……
这样的他让我慌神。
“阿杜……你知道……我……”我突然没有办法释怀：“你知道我是独孤极的……”
“那又如何……”阿杜用宽阔的肩膀紧搂着我……
“可是……”
“我不在乎！影儿，我真的不在乎……你在怕吗？”他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离开……”我喃喃地低吟着，我看着他，他看我的眼神那样认真。
“离开这里……自由自在……”
“对！”
阿杜紧抓着我的肩：“影儿跟我走吧，我一定会将你救出这个魔窟！”
＊
＊＊
＊＊＊
我回到了绿竹轩的时候正在下雨，这些日子雨似乎特别多，在那书房，庭院，卧房之中都遍寻他不到，却听见在那竹林里竹叶沙沙作响。
我走了过去……
我看到那竹叶纷飞，飘溅起来的雨花和斩断的落叶一起溅落满地，独孤极一身白衣立在那雨中，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那淋漓的雨水一直顺着他湿湿地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流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只见那竹叶片片飞溅；独孤极立在淋漓的大雨中舞动着手中的长剑；那身姿皎若飞龙；翩若惊鸿；绝美之极；银白色的剑光织成一片光网；雨滴落在上面；又溅起；竹叶也被剑削成了片片飞沫，散如落花般纷飞。
他的剑气霸道非常，出手招招都是杀招，招招狠辣。竹子都被他削成一段段锐利的断尖，是什么样刻骨的深仇让这少年有如此浓烈的恨意？是什么样的悲惨遭遇让他厌世至此，我看见他白色的衣服被雨水打得湿透了，眉眼之间尽是凌厉……
他手中的剑突然停了下来，他半跪在那瓢泼的大雨中如同一个时刻的雕像……
想起那日在竹林里看见他那悲伤欲绝的脸，记得那日在那古战场上听他讲述那萧然惨烈的家国惨剧……突然我觉得我的心酸涩地，难道真的因为快要离开他，我竟然有些留恋不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那股酸楚越来越无法终止……
我猛地冲进了那瓢泼地大雨中，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极，回去，我们回去……不要再淋雨了！你会病的，不要再淋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他仰头望着天空雨水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为什么那时候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我是一个不祥的人！”
我紧紧地搂着他，感激到那怀里的独孤极深深的绝望……
他苍白冷寂的魂，有谁能永远背负‘魔’之名？有谁愿意杀戮终日，他还那样年轻，心却那样苍老……
不知道有多久，我同他一起跪在那瓢泼的大雨中……闪电亮起，那炽烈的白光猛烈地撕裂天空，在那雷雨之中我们就那样一同紧拥着……他紧紧地抱着我，紧地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揉进他的骨中……血中……
“影……影儿……”
我听见他那颤抖的声音不断地在我耳边低喃着：“影儿……我的影儿，不要离开我……你是我在这冰冷世界上唯一让我感到温暖的……我这苍白的生命之中唯一的留恋……”
天魔卷 雨夜离去
雨夜离去
第二天就有人病倒了，不过病倒的那个人不是独孤极，而是我自己，这次我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果然非人类，就这么淋雨，一点事都没有，还是我这个娇生惯养的肉嫩皮薄，经不得一点风雨。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一直感觉到一个宽阔的胸膛在紧拥着我，赶紧到那个沉稳的心跳，赶紧到那深深的注视和绵绵的情话。
“小杏子，你死哪去了？！”我感觉头好昏，难受死了，那个该死的奴才都不知道替朕找御医：“你个小杏子，给我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给朕到水！”
我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在那里闷闷地大叫，这个小杏子最近越来越懒了。
“影儿……我的影儿……快醒醒。”
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呼唤我，这个不是小杏子，但这个声音是谁？好熟悉。
“来，将这点药喝下吧。”那个男人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我软绵绵地从床上吃力地爬起来，眼前的俊颜在不断放大，深刻的五官，暗红色邪魅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轻抿的蔷薇色的润泽的唇瓣，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极孤独……”我笑着看着他。
“乖，影儿，你病了，快把这些药都吃下去，吃下去头就不会这么烫了。”
“药……？”我噘着嘴巴说：“我最讨厌吃药了。”
“我喂你吃。”独孤极在我的床边坐下了，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而且是大魔头可以这样体贴地在一个人的床边给他一口一口地喂药。他用小勺子一点一店地将那黑色的药汁舀起来吹凉了再喂进我的嘴里。
“真的好苦！”我的眉头都凝成一团了，这什么鬼药，TNND不是一般地苦。
“乖，快将这些都喝下去，就可以睡觉了。”独孤极很有耐心地哄着我：“我就知道你会说苦，还专门叫他们去买了蜜钱给你，快吃了这些药，我就把这些蜜钱给你吃。”
真是天才，他以为他是在哄小孩呀，连蜜钱都准备好了！
不过看在他这么有心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把这些苦的要命的要喝了吧。
我端起那些药一饮而尽，独孤极马上把蜜钱塞进我的嘴里，我吃了几颗却看见他一直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睛盯着我。
“我的脸上有花吗？”我白了他一眼。
“有！”
他的手指将那粘在我嘴唇上的蜜钱拿了下来，又将那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舔食着，我看着他这样暧昧的样子，脸立刻都红到脖子根了。这个色鬼！
“这里还有……”
独孤极靠了过来，他的脸都已经紧贴上我……他吻着我的唇瓣，用舌头轻轻舔食着我嘴边留下的蜜钱：“影儿，你好甜……”
“去一边！”我想推开他，却发现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影儿……好想……”那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推着他，却感觉他的肌肉像钢铁一样坚实，他埋下头轻吻着我，那狂热的吻越来越密集……
“好美……真的好甜美……今天你的身体好烫，要把我烧着了。”他在我的耳边吐着热气……“好想……影儿……你就从了我吧！”
你就从了我吧！这什么话，好像是那个……那个的……
“大白天的，你在这里发什么骚！”
“大白天又怎样……谁让影儿你这么美……你的嘴巴好漂亮，看着就好想咬一口……”
他将我推在床榻上，在那温暖的被子里，身上仅有的一件娈裤也被他撤了下来……
我感觉到那炽热的身体，狂热的吻像是要将我燃烧着，他的吻很狂热，他的手也很放肆……我感觉到那双大手在我的浑身上下不断抚摸着……在我的胸前揉拧着……像是要将我的乳头拧碎一样……
他的手是那样炽热……在我的腰际滑动着……摩挲着……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那只手一直滑下去……在我敏感的沟壑之内打着圈……揉搓着菊穴的花瓣……
我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感觉到那只手指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越插越深……
那只手指一直插到薄壁的深处……猛烈地抽动起来……我浑身痉挛地低声呻吟起来……我感觉他的手指一只接一只地伸了进去……两只……三只……四只……“唔……”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你的身体好热，好烫人……太让人销魂了……”那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吹着热气。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手指都抽了出来，我感觉到一阵虚空，突然猛地一个更炽热更加巨大坚硬的东西闯进了我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我后穴深处的嫩壁……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那样痛苦，却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快感，我的身体被他高高地拉起，又猛地摔在床上……低迷的喘息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那床帐里不断回荡……
那天他很狂热，不知道要了我多少次，从中午到傍晚天黑，从天黑到夜里月亮升起……
他不断地翻转着狂野地亲吻着我，啃咬着我的身体……不断地恣意翻弄着，一次又一次猛烈地进入我的身体……我没有抗拒，只能那样紧紧地抓住他的脖子，只能那样紧紧地搂着他，在那一次次狂猛地冲击之中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他爱得很绝望，他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非常没有安全感，我感觉到他的担心……他很怕我立刻，很怕失去我……我能在那一次次狂猛的冲击之中感觉到他那深深地恐惧……
夜半的时候我却出奇地清醒，那如水的月光透过薄纱的床帐照了进来，我看着独孤极深刻俊秀的五官，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感觉他的样子很脆弱，像一个孩子一样纯净的睡颜让我的心里发酸……
我是在留恋吗？难道我喜欢上那种感觉……喜欢上呆在他的身边只是傻傻地被宠在手心？不是……我摇着头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也不允许自己这样……
我伸出手，抚摸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这一刻在银色月华的照耀下他好美，好美，美得让人迷醉，美得让人心疼……
他的轮廓深刻如同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挺直的鼻梁下面那完美的唇型非常性感，如同早上尤带露水的蔷薇花瓣，那样丰润，那样微红，好像要引人犯罪一样地诱人，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在白皙如玉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这一刻的他看起来那样脆弱……
在我的眼前仍然能看到那双暗红色魔魅一样的眼睛在深深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其实很美……
我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悲哀，有谁能背负一生‘妖孽’的骂名，有谁可以在漫长的孤独之中度过一生，有谁天生嗜好杀戮让血沾满自己的双手……他的心其实很脆弱，脆弱得让我心疼……
可是……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唇瓣……可是……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没有权力就在他的怀里徜徉一生，遇到他只是一个错误，一个短暂的美丽的错误，也许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是在留恋了，但是我不允许自己这样懦弱……终究是要离去……等待着我去做的太多……太多……
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是一个身系大夏国千千万万百姓的一国之君，虽然我很懦弱无能，但我在努力地学习怎样做一个好的皇帝，在学着怎样让我的臣民都安居乐业，当我还是一个皇子的时候我从来不曾去努力争取这个皇位，但是当这个身系天下的担子到了我的肩上，我就不能不为那些我的臣民而担起这个担子。
我轻轻地拥了他一下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他紧紧地偎依在我的怀里汲取那寒冷夜里的一点点……他将我抱地那么紧，让我无法脱身……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让自己再在他的怀里多沉迷数日，也许这样地放纵，这样的娇宠以后再也没有办法重新得到，只能当作一个美丽的错误的梦……
那些日子我看到了他令我难以置信的一面，他对我宠爱得捧在手心一样。
那些日子我一直在发烧，当我懒洋洋不想出去的时候，他就一整天一整天的陪我窝在温暖的杯子里，将那些从武林人手里搜刮来的各种珍奇的珍品都喂给我吃，什么天山雪莲子，塞外灵芝露，天香玉露，九珍玉酿，那些提高内力的，还有那些什么美容养颜据说可以让人青春永驻的都统统地进了我的肚子。
那些天雨非常多，我们一起相拥着，看着那窗外绵绵的雨幕，一起发呆，一起做梦……
那些天我觉得生活变得简单，变得很……甜……就在这个被武林人传说为地狱魔窟的天魔宫……
那夜我已经下定决心最后一次在他的怀里缠绵……
那夜我有些心神不宁……在那淡淡的红色的摇曳的烛光里我感觉他很俊美……很俊美……我跪坐在他的身前，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描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长长的睫毛……
“影儿……你今天很热情哦，好难得……”
独孤极微笑着将我拥在怀里……
“你今天也特别美哦……”我也调皮地向他眨眼睛……
“只有你这个傻瓜才觉得我美……在他们的眼里都把我当作杀人不眨眼的可怕魔头……”独孤极的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深深地吮吸着……
“你真的很美……极……我没有骗你……”我轻轻地抚摩着他的脊背对他说：“没有人是天生的邪魔，没有人有权利预言那些灾祸都是你带来的，也许临国的侵略即使没有你的出生也是无法幸免的，你只是跟别人长得不太相同，只是不幸得生了一头蓝色的头发，生了一双暗红的眼眸，可这难道是你的错？！”
“影儿……”我感觉到他埋在我怀里的身体有些颤抖，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影儿，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我的影儿，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当他们多用刀枪指着我说我是一个天生的妖魔，是一个带来灾祸的人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办法辩驳，但是我的心里好难过，为什么命运对我偏偏如此不公，为什么让我如此异于常人……我以为我这一生就注定要在那让人恐惧的孤独之中度过……可是我有了你……有了你……让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竟然是可以开心的……”
“极……”
我轻轻地抚摩着他水缎子一样披散到腰间的长发，那样光滑，那样柔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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