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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春好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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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
正在风承雪尴尬间,魅姬却突然笑出声来。
“呵呵”声线略低的笑声似乎带着难以分辨的情感,魅姬将手背放在眼上,遮住视线娇媚动人地说:“您还真是猜对了,我是想他们了,不过即便不将他们带出也无妨,天下间还没有我相交不了的人。”
听到她这样说,风承雪刚刚的担心便一点也不露地全部收了回来,高高昂着头,驾着大马跑到马车前面去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魅姬唇角微勾,白皙的手指点着红唇,一呼一吸间,指随唇动,掩盖了她的唇形,看不见她无声的话语。
“快走!”冷漠的声音突然传来。
云梦泽忧心地看着天色,黑云慢慢遮蔽,看来会有一场雨。
“驾!”
滴答……滴答……
哗……
雨到底还是下了起来。
“真是倒霉!”风承雪不满地暗自嘀咕着。
魅姬倒是颇为好笑地看着他,挑衅地问道:“小公主淋坏了就不好了,不进来坐坐吗?”
风承雪颇为不屑地斜睨着他,半晌不语,一甩头发,夹着马肚快走几步。
魅姬不满地撅着嘴,“你为什么总对我不满?”
发现没有人回答她,魅姬往前凑了凑,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常飞鹜身上,“喂,你师兄为什么不理我?”
常飞鹜抖抖后背,“你说的是我哪一个师兄?”
“你两个师兄不都是这样吗?”
常飞鹜扁了扁嘴,“三师兄就是这样,你习惯了就好了。”
魅姬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凑,“那你大师兄呢?”
“呜嗷——”常飞鹜一个激灵,两只大大的眼睛一亮,“我大师兄那叫少侠风范,不知有多少女子为我大师兄着迷呢?”
魅姬眼睛微眯,斜倚着车壁,“你难道不吃醋?”
常飞鹜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吃醋?”
“呃,难道别人围在你的大师兄周围你不生气?”
“切,大师兄才看不上她们呢!嘿,我大师兄适合天下最好的。”
魅姬无奈地以手抚额,冲着一旁的云梦泽道:“不知少侠可有意中人?”
云梦泽依旧坦荡而冷淡,对于她的话冲耳不闻,右手握住剑柄,紧紧……
“唰——”
寒光四射,入坠冰渊。
“叮叮——”雨水一触及剑身便立刻凝结成冰,被他的剑气甩了出去。
魅姬惊讶地看着,目不转睛地询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常飞鹜亮亮的眼睛好似黑夜中的灯笼,敬佩的语气自然流露,“大师兄在练剑!”
“雨中练剑?”
“何止雨中,大师兄说过自然风貌与磨难最能淬炼剑术。”骄傲的神情,骄傲的语气,魅姬这才了解到所谓人人称道的云主,自是非常人能及,其剑气如此,遇之结冰,动之惊鸿,无一丝多余的动作,潇洒四溢,举重而若轻。
魅姬抿了抿嘴,眸中眼波微荡。
偶一转头,却见另一马上的人,已经不见身影,不,应该说是肉眼不可见的身影。
常飞鹜声音微低,“三师兄常道,唯快可破天下兵器武功。”
魅姬懒散地半垂下眼,“惊鸿剑和雪影剑果然名不虚传……”淡淡笑意慢慢浮现,“见那娇娇小公主的人实在难以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剑法。”
“唰——”快剑雪影,剑尖堪堪停在她颈部前一寸处。
魅姬淡淡抬眸,凝视着他那永远透着骄傲的眸子,“有事?”
只见风承雪身上滴水未沾,而水雾却好似浅浅地蒙在他的双眸上,看不真切他眼中的神色。
“以后不准再这样叫我。”他哼了一声,不满地说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魅姬极为妩媚一笑,身子往剑上凑……
“唰——”不见剑,只见雪影,剑已经被他收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风承雪带着怒气,好看的眉头锁起。
魅姬昂着头,如他一直的动作,骄傲地微笑,“若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生死……”声音渐小,他头低了低,“什么?”
“我说我的生死……”魅姬身子突然往上一蹿,红嫩的娇唇吻上了他淡粉的唇,她眸光荡漾,带着无限的缱绻温柔;他双眼大睁似乎不敢相信他所感受的。
魅姬眼中的笑意渐浓。
“啊!你,你们……”常飞鹜凌乱了,死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叫嚷着。
风承雪猛地推开她,因为用力太大,魅姬“咚”的一声撞上车壁。
他全身不住地颤抖,手指指着她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她轻点朱唇,泛滥着浅浅春情,“难道你忘了你我二人在房中……”
“哐——”雪影剑过,整个马车的车蓬被削掉一半,若不是云梦泽拉她一把说不定她都要被削成两半了。
盛怒中的男人果然很可怕,盛怒中的洁癖男人更可怕……
魅姬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朝着云梦泽微微伏身,“多谢云少侠相救。”
冷淡的一瞥,“不用”随即翻身跃上马背,沉静的目光落在风承雪的身上,“快些动身,天黑之前要赶到阳城。”
冷淡而尴尬的气愤就这样消磨在去阳城的路上。
……
等到四人到达阳城已近黄昏,雨已经渐渐停歇,如血红霞铺满天空。
魅姬跟在云梦泽的身边一路上接受了不少目光的洗礼。
看着周围人奇怪的眼神,常飞鹜不满道:“你怎么不去马车里呆着。”
“那你们怎么不上马?”魅姬眼睛望着云梦泽,却知道他并不会回答她的话。
常飞鹜立刻骄傲地说,“那是大师兄害怕不小心行人!”
清浅淡淡的微笑恍如朝阳下泛着七彩光芒的露水,魅姬此时透着一股柔美动人的风情,“云少侠果然是一个温柔的人。”
常飞鹜脸僵住了,远远坠在三人身后的风承雪低着头,肩膀不断耸动着。
自从路上发生了那事以后,风承雪对她是有多远就离多远,绝不靠近她身边一尺之地。
云梦泽冰冷的目光下移,扫过身高只在他肩膀处的魅姬的脸颊,淡淡吐出两个字,“闭嘴!”
魅姬嘴一翘好似有许多的不满。
“小妹妹,来哥哥带你去玩好玩的!”嚣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四人同时望去。
只见在层层大汉的包围中露出一角鹅黄色。
“滚开!”娇娇的宛若黄莺的声音即使是怒斥也好似在撒娇。
魅姬眼睛一亮,牢牢地盯着那一角鹅黄,却没有看见云梦泽微微蹙起的眉头。
“嘿,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倔的,来哥哥给你买好东西!”
“哈哈”
“放开”一声娇斥,银光忽闪……
再一看,周围躺着被挑断手筋的大汗,一个俊俏的鹅黄衣衫姑娘立在正中,手中还拿着一把不断滴着血的利剑。
魅姬眼角上挑,一只手划过自己的下颌。
鹅黄女子皱着眉头像看苍蝇一样看着倒在身旁的人,娇滴滴地警告,“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小心你们的狗命!”
眸光一转,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常狗狗一般,“云哥哥~~”娇人呼唤。
魅姬带着含义不明的微笑,打趣地看着云梦泽。
云梦泽冷淡地看着不远处一脸热切的女子,眉头依然皱着。
鹅黄衣衫的女子飞快地奔向云梦泽,好像要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可是刚一到近前,她突然举剑刺向魅姬。
“嘭——”
人倒在了地上……
三个男人六道目光或冷或热地射在她的身上,魅姬却满不在乎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那个鹅黄衣衫的女子满脸通红,汗滴大颗大颗地滚落,似乎十分难受地在地面不住地翻滚着。
“你下了什么。“冷漠平静的询问,魅姬却知道他可能已经动了杀心。
无限娇媚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红唇轻吐,“春~药”
呃……
一群乌鸦从众人头顶飞过……
“嗤”风承雪鄙视地嗤笑,似乎比以往更多了些厌恶。
“可有解药。”还是云主最为镇定。
魅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道:“你要的是那种解药呢?”
冰冷的目光恍若刀子般刺向她,她依旧笑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刚要向那名女子走去,却被云梦泽拦住。
魅姬无所谓地一耸肩,“也是,你根本就没有信过我,此瓶中的便是解药,往她皮肤上滴上一滴便好。”
云梦泽没有动。
魅姬屈手看着自己红红的指甲,“我的性命在你们手中呢,我还没那么傻。”
他淡漠地接过她手中的白瓷瓶。
风承雪冷冷地讥笑,“果真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
魅姬只是淡笑不语。
“可是你下此药不怕伤到自己?”常飞鹜好像对她的做法颇为不解。
魅姬一愣,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单纯而温暖地笑了,“此药与一般的春?药不同,中了的人全身酸软难以活动,所以不会伤到自己的。”
风承雪一扭头,哼道:“飞鹜你就瞎操心,她自己下的药怎么可能会伤到自己呢!哼,我看她是巴不得让人伤了她!”
魅姬看着他,却好似并没有将他伤人的话语放在心中一般,淡然道:“你如何看我与我无关,这只不过是我一种自保的手段罢了,就如同你们的剑法一样,我下春?药的手段也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我甚至可以这样对你们说,这手段天下间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颇有气势的一番话令三人一同愣住,只能看着她,却不能说些什么。
魅姬垂下头,柔柔地按住被风吹起的头发,嘴角的巧笑一如往昔,“好了,这位姑娘的药已经解了。”
云梦泽将白瓷瓶递给她,她却不接过,侧着身子,魅姬并不看他,“这瓶药你留着吧,它可解天下大部分的春?药。”
“甚至是‘百花杀’?”风承雪上前一步激动地问。
魅姬抬头,眉梢一挑,“怎么会?你与我的关系是扯不断的。”
风承雪气恼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她。
那鹅黄衣衫的女子已经被扶起无力地靠在常飞鹜的身上,眼神却不断地飘向云梦泽,云梦泽将她从地上拖起后,就将她扽到了常飞鹜的怀中,常飞鹜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便也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魅姬童鞋绝对是纯洁的……外号篇~~~~~~~云梦泽——惊鸿剑、大冰山风承雪——雪影剑、娇娇小公主、小公主常飞鹜——双雁剑、常狗狗(我能说飞鹜与废物同音是我无心的吗}黄真真——柳上莺、小黄莺
☆、阳城春事
“小黄莺,你怎么会在这里?”接到云梦泽的冷气示意,风承雪无奈地问道。
魅姬看向她礼貌一笑,“原来是柳上莺?久仰……”
黄真真轻蔑地一瞥,扭过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跟在云哥哥身边!”
容忍着她咄咄逼人的态度,魅姬走向远处仍然趴在地上的大汉身旁。
“你……”常飞鹜好心地想要拉住她,却见云师兄朝着自己暗暗摇头,便又把手缩了回来。
魅姬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手,浅浅微笑,逆着夕阳缓缓道:“你们只是被挑断手筋而已为何不速速离去?想要找麻烦也要有眼力才好。”说着从袖子中掏出几锭银子扔到他们的身上,“这是些小钱,你们自行医治,以后干些正经生意才好。”
红袖招摇,衣袂飘飘,她穿过众人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洒脱的背影映着晚霞红光晕染成一幅绝美画卷。
残红夕阳,妖孽美人,惑人血色,乱了谁人心弦。
“师兄?”常飞鹜左看看云梦泽,右看看风承雪,可惜二人皆是沉默。
这样的女子会是凶手吗?
黄真真不满地一跺脚,正好踩在常飞鹜的脚面上。
“嗷——”
狠狠一瞪,“鬼叫什么,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忍不了!”说着挤开常飞鹜向云梦泽投去。
只见云梦泽身形一晃,躲过她欲抓他衣袖的魔爪。
“云哥哥……”委屈地扁着嘴,单纯又无辜地看着他。
云梦泽理都没理她,转身就走。
风承雪美丽的脸庞微侧,笑道:“小黄莺你的云哥哥不理你喽。”
“你!风哥哥……”黄真真眼睛一瞪,却又瞬间软化下来,风承雪轻轻摇头,“现在才想起我可晚了,刚刚你怎么只想到你的云哥哥呢?”
“呵呵”伴着幸灾乐祸的笑声,风承雪也进了客栈。
“唰——”
“唰——”
两声拔剑声,黄真真常飞鹜一句不说就开打,这两个冤家,在云梦泽他们面前装乖巧却暗里使绊子,只要他一不在,两人绝对会打的惊天地泣鬼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八字不合?
……
夜凉如水,客栈后院的天井有人独坐井沿望月。
红色的外披在夜幕中或隐或现,仍是可以让人一眼可分辨的颜色。
“咳”冷淡的清咳声。
魅姬仰着头,双手抱肩,呆呆地凝视着空中明月,却并不回头。
许久,轻笑声传来,“若我不说话,云少侠难道要在这里陪我一夜?”
没有回答,这是意料之中的。
“您请问吧,魅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夜晚的空气就好像他的体温,凉,清寒孤高……
“就好像在您的怀中一样。”魅姬无头无尾地一句话使他一愣。
“休要玩笑!”
魅姬只是痴痴地笑。
“你原名为姬然?”
她一愣,似乎没有料到他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嗯,我以为您会问一些更有用的。”
“我会判断”
魅姬轻笑……
“你只会下春药?”
“是,但是春药的药效绝不仅仅是世人想象的那般简单。”
“从何处学到?”
如玉手指抚过黑亮的秀发,圈绕把玩着,“极乐苑中只有这些书和消火图是不需要批准便可看的。”
云梦泽握剑的手微缩,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你是如何看出她的身份的?”
魅姬这才回过头来,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亮亮的神采,仔细地打量着他,却找不到他和黄真真间的意思端倪,无趣地耸了一下肩膀,“喜鹅黄衣物,擅轻巧剑法,与你们相识,又恰好姓黄,这不是很好猜嘛。”
“你能看出她的武功路数?”
魅姬眨眨眼,偷偷抿嘴一笑,“云少侠,这只是我识人的基本手段,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云梦泽虽不言语目光中却带着不信,她柔柔一笑,“极乐苑中清落多接待文人官员,而我则是多接待武林侠客。”
“你不会武功,而她会。”
魅姬就这样迎着他冰冷的视线,也不知是悲是喜的一笑,喃喃仿佛耳语,“很矛盾吧,我们两人命运互逆……”
早春冷风吹过……
红衣微荡,白衣轻飘……
“多谢相告”云梦泽转身想走,却听到后面一声柔软的呼唤,“少侠留步!”
他的脚步顿停。
“不问我与风少侠一事是真是假?”
朦胧灯火下,他的背影似乎放轻松了些。
本来冰冷冻人的声音仿佛也带了一层浅浅柔和,“姬姑娘身处极乐苑十数年,艳名远播,裙下之臣无数,还仍然保有清白之身,且不论目的为何,如此经历便已然让人佩服。”
魅姬惊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不知他这番话是嘲讽还是赞叹,总之能让一个大冰山说出这么多话,真是让人自豪啊!
不过……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摸着那唯一让自己感到自豪的胭脂色标志魅姬暗道。
同一轮月下,这边风承雪正等在他的房前。
云梦泽淡淡扫过他便开门进去。
“大师兄?”风承雪站在门口踌躇着。
翻开倒扣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云梦泽并没有理会还直挺挺地立在门口的风承雪。
“进来”冰冷的指令,却让风承雪不敢不遵从,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衣袍恨不得用上轻功脚不离地。
“你不是好了吗?”
风承雪苦笑,“若不是那次,我亦不会如此。”
“大师兄你问了吗?”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风承雪希冀地询问。
他抬眼一扫,冷道:“没”
“啊?”风承雪整张脸似乎苦恼地皱在一起。
“你大可把这当作一次检验,莫要冲动误事。”
“可我看到她就……”
“如此,你将来成亲怎么办?”
风承雪一阵错愕,苦笑道:“既然有这样的毛病,承雪此生早已断了成家的念头了。”
云梦泽无奈一叹,“也许她可以帮你。”
承雪一阵冷笑,“她别害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云梦泽抿了口茶,却并不再劝他什么。
“承雪告退”风承雪一抱拳,从房中退了出去,脸上却是如蒙大赦的表情,可见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立在走廊窗户边,惆怅地望着清月一轮。
世人皆只看到这些少侠表面的风光与背后的势力,又会有谁了解他们的愁苦呢?
手指轻柔地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经意间视线下移……
风程序禁不住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
此间走廊的窗户正对着客栈里的另一栋小楼,而楼前正立着紧紧捂着红披,倚着墙吸烟的魅姬。
风承雪的太阳穴一跳,好似已经闻到她手中烟枪的味道般,脸黑成一片。
“狗改不了……”他愤恨地吐出一句,便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被窗户阻隔的这一端魅姬抬起了头,望着那扇禁闭地窗扉自嘲地笑了起来,青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紧衣袖中令一个白瓷小瓶。
今夜月明照谁家……
第二天一早,四人脸色不好地围坐在大堂里的一张桌子前,等着迟迟未下楼的魅姬。
“这个女人就让大家等她一个?”黄真真不满地小声抱怨。
“大师兄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常飞鹜小声道。
“你……”
“嘿嘿”常飞鹜骄傲地甩了甩自己地头发。
霎时,黄真真的脸色更不好了,原来昨天比武的时候,本就比她功夫好的常飞鹜削掉了她的一缕头发。
黄真真嘴一撇,脚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他。
“唔……”
黄真真故作纯真地为笑,纯真的像那洁白茉莉一般。
常飞鹜眼睛一瞪,她也瞪回。
“咱们先开饭吧。”风承雪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子一边道。
“三师兄你和我们一起吃?”常飞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风承雪淡淡道:“总不能一直这样,总是要适应的。”
常飞鹜与黄真真互相看了看,随后一同动作远离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常飞鹜可怜兮兮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云梦泽,小腿上又挨了黄真真一脚。
“你们在等我吗?”娇美醉人的嗓音如同珠玉一般四溅于大厅中。
清晨本就没有多少人的大厅更静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清甜的香气也缓缓蔓延,未见其人先闻其香,连接客栈后院的蓝色门帘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
该怎么说,是花鬓月鬟绿云重,是翠钿金缕镇眉心,是慢回娇眼笑盈盈,还是玉纤无力惹余香。
千种姿态,万中艳景,无不让人入神入心。
“哐——”一声,魔咒被打破。
常飞鹜愣愣地看着从自己手中掉到地上的碗,一时还反应不过来;黄真真反映过来后,首先扭头去看云梦泽,只见云梦泽从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放在魅姬的身上她便放了心,嘴一嘟带着些鄙视看着魅姬;风承雪则是黑着一张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魅姬着一身红底金丝白纹昙花衣,既潇洒又妩媚,端的是风情有韵。
她温柔一笑,红艳艳的唇好似刚刚亲吻过一串红。
“这么晚,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你就不能早些吗?”黄真真用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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