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纸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樟郑咳羰钦驹诩驹魄槐撸敲春苡锌赡艹晌Τ迹扇羰羌驹圃竽兀克彩芴笄V疲杆У拇蠼莼岣约捍词裁茨兀渴枪ρ嗷蚴牵ū皇眨盟拦放搿8杆肴肌!�
“你说的不无道理,看来我的确该三思,也的确该带上你作为我的军师。”思考许久,周知秋回答。
“鸢然谢父帅成全。”
话还没有说完,门便被周子骁踢开,“父帅,你不能让鸢然跟我们一起去打仗。”
“混账,是谁教你躲在门口偷听,是谁让你破门而入的?!”
“父帅,为什么要站在那个季云谦一边,云泽从小就有大志,要做一个好皇帝,为什么要帮助季云谦那个卑鄙小人!”周子骁不依不饶。
“来人啊,把少将军拉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出来,小心我打断他的腿。”
鸢然看着周子骁被拖下去,无奈却又松了口气,“父帅息怒,子骁任性,请父帅不要责怪他。”
“你下去吧,我好好想想。对了,看这个样子,子骁是不能上战场了,由你代夫出征。”
“是,鸢然告退。”鸢然走出去。
她来到将军府的牢房,看到周子骁背对着她坐着,嘴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看到鸢然来,周子骁没有说话,阴着脸,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子骁,你怎么了。”鸢然试探着问。
就在以为周子骁不会回答的时候,周子骁猛地转过来,眼睛狠狠地看着她,露出不正常的神色,“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
鸢然以为他说的是下午在凌翠阁的事,便点了点头。
“那你就得死!”周子骁说道,那个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子骁,你怎么了?”
随即,便看到周子骁嘤嘤地哭了,“不要出来了,不要这样了,鸢然是我爱的人。不可以伤害她,不可以,你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这样了。”
鸢然听着周子骁怪怪的话,心里一阵发毛。
“滚,给我滚!”周子骁一下子又变得凶狠异常。
鸢然觉得有点害怕,她想起了以前娘亲将给她的鬼故事,不愿再想,也不愿再待下去,落荒而逃,只听到身后周子骁又哭又笑的声音。
大军在三日之后启程北上,周子骁听从周知秋的命令,只到了城外便打道回府了。转身离去时,他幽幽着看向周知秋,没有说话;转而看向鸢然,那种眼神好像是那夜牢中的那般凶狠,令人不寒而栗。
“鸢然,照顾好自己,我没法陪你去,你记得要小心季云谦那个小人!太子那里不要担心,你是我娘子,他自然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照他说的做便好。”这个时候的周子骁已经恢复如常,一如从前那个天真任性的孩子。
“恩,我会的,不过,我不会帮太子的,我只是助父帅而已。你不要担心我。对了,那天我是去凌翠阁办事的,不是故意要去打扰你的。”鸢然有些窘迫。
“那件事不要再提了,是我从前顽劣成性,我发誓为了你我一定改变自己,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回头的。”
“子骁,我想,回来后,为你另娶一房妾室,我的确不是个好妻子。”
“鸢然,你不要再说了,我说过了,我会等你回头,况且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不用你担心。你随大军走吧,我会向太后请命的。”
“请什么命?”
“父帅不让我去,不代表我不可以去,我自有办法跟你一起过去。”周子骁信心满满。
就这样,鸢然踏上了征途,这场战争不仅仅是牧辽国和中原的大战,更会是二十一卫重现世间的契机,天翻地覆也将不过如此。望向遥远的目的地,鸢然有些茫然,她深知以后的路将会更加难走。
坐在马车上,鸢然开始准备一些常用的药丸和药方子,还有一些毒药和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咚咚的捣药声似是打在鸢然心上,她想起很多很多。
与徐卿钧分开一季,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她;还有周子骁,他有时候很好,有时候有很可怕,以及他说的那些等她的话,她的心承受不了那么多债;以及季云谦,她的主上,可是他好像对这样的身份有些恼怒,甚至,鸢然现在猜测,保护自己暗卫不止一股力量,难道另外一股来自季云谦?
很多很多的事情困扰着她,压得她喘不过起来。家中来信说,爷爷的身子最近很不好,可是连爷爷都看不出有什么大碍;于岑冰至今还是无法找到詹氏的下落;彦风最近遇到了五毒教的骚扰,各种事情堆在一起看似毫无关联,可是隐隐觉得有种巨大的阴谋袭来。
晚上,周知秋的随从请鸢然去往元帅大帐。鸢然料想是周知秋水土不服,便带了药箱去了。周知秋的确是不太舒适,只是鸢然给他把了脉,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父帅大概是水土不服,鸢然为你开点药,一会儿给您送过来。”鸢然说着便出了大帐。走在路上,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感觉周知秋不可能仅仅是水土不服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鸢然不敢再想,回去煎了药,就给周知秋送了过去。
“鸢然,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只是觉得有点虚而已,你回去休息吧。”
回到自己的大帐,鸢然迟迟没有入睡,想到这一切一切,她便觉得可怕地紧,就像以前被关进暗室,与满屋毒蛇争斗的时候,那种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
空中的月亮被月晕围绕着,看不到月亮清晰地轮廓。鸢然取出随身带着的碧玉簪,“这次见到钧哥哥,还是还给他的好,既然无法相守,那就该相忘于江湖,何况以后的路荆棘满途,我不能牵绊于他。”
到达甄云边境的时候,已是半月之后了。季云谦带领一个小队的士兵前来迎接,周知秋终于和季云谦结下联盟,打算助他成大业。
周知秋和鸢然被季云谦安置在府中,在院子里单独见到鸢然时,季云谦眼里满是笑意,“鸢然,等了你很久了。”
“那就是鸢然的罪过了,让云哥哥久等了。”鸢然满是顽皮,却带着恭敬的神情。
“和云哥哥也要这样见外吗?”季云谦心里有些许失落。
“云哥哥,现在你是我的主上,那样逾矩不好。”鸢然淡然道,“云哥哥,这场仗会很艰难,你准备好了吗?”
“是很难,我一定要一招制敌。”季云谦正色道。
“那,鸢然一定全力助您。”
“你的丈夫,没有来吗?”
“只是名义上的,没有来。”
“那”季云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难道勾引臣妇也是你的待客之道?”徐卿钧的声音响起。
“嗬,我想总要比有些人的偷听墙角好的多吧。”季云谦面无表情,随即转向鸢然,“对不起,我疏忽了。”
这种场面有些尴尬,鸢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拿出随身带着的碧玉簪递给他,“物归原主。”
“这东西本该是你的,你收着吧。”徐卿钧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战火纷飞,不适合你。”
“不用新科状元担心,鸢然自会小心。”不想再继续对话,鸢然将碧玉簪塞进徐卿钧手中,落荒而逃。
于岑冰和黄彦风早就到了甄云边境,晚饭的时候,三人终于见面。
“姐姐,我可想死你了。”黄彦风夸张地大叫。
鸢然笑而不语,看向于岑冰,“冰儿瘦了呢,难道也是想我想的?”看着于岑冰腰间的香包,鸢然打趣到。
“的确是想师傅想的。”于岑冰红了脸说。
“姐姐,你好让我伤心啊!”黄彦风大叫。
“好了,风儿,这次的战争很艰难,我们都要小心。你被五毒教纠缠的这段时间,自己要万分小心啊,以后我给你配点解毒的药丸才好。”
今夜的月光之下,庭院的两端,各有一个身影遗世独立,令人看来无比唏嘘。
第一卷 助君大业成,生死两相守 第十四章 疑云密布
更新时间:2012…5…29 15:41:54 本章字数:7673
早晨的阳光肆虐地照进窗户,惹得鸢然睡意全无,却是着实有了出门的兴致。虽为北地,可是甄云边境的风光好看得紧,让人不想错过。
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也不想浪费大好时光,于是便有了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匆匆地整理好着装,便去向了周知秋的房间,这是每日例行的请安。
周知秋似乎还在睡着,门口的将士恭敬地向她行礼。
“免礼,将军身体怎么样?还有不适的情况吗?”鸢然直截了当地问。
“禀少将军夫人,将军今日只说很累,不想起身,我想夫人还是进去看看吧。”
“好,你给我开门吧。”鸢然对将士说道,随即又对着里室说,“父帅,鸢然进门给你看看。”
门开了,阳光照进房间,却有一种阴森的感觉,鸢然直直地走了进去。
“啊——”里室传来一声尖叫,门外的将士立刻赶来。
“少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将士问道,看到床上的周知秋时,恍然了解。
“来人啊,振国大将军薨了。”鸢然强作镇定冲外头喊道。
所有人都赶进来了,季云谦走在前头,他身穿一袭白衣,宛若仙人。
“鸢然,大将军真的薨了吗?”季云谦一脸的难以置信,却仍然温柔地问道。
“禀城主,是!”鸢然已经冷静下来,思考着这一切事情。
“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不知道你怎么想呢,徐大人?”季云泽也搭了话,只是那种语调却狠狠扎进了季云谦心里。可是鸢然却清楚地看到,季云泽的眼中含泪,就在一瞬间那种情绪立刻消失不见。鸢然觉得事有蹊跷。
“卑职以为,将军死于非命,乃是被奸人所害。”徐卿钧冷冷看向季云谦。
“大家不要再猜疑了,请城主立刻上表朝廷,给我父帅一个说法。”鸢然淡淡地说道,“我要把父帅的遗体送回长安去。”
“你这么着急把老将军的遗体送走,难道你有什么阴谋不成,还是你心虚?”季云泽步步逼近。
“父帅是死于失血过多。”鸢然没有理会季云泽,她看着季云谦担忧地说。
“可是老将军并未受伤,怎么会?”徐卿钧提出疑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鸢然显得有些疲惫。
“这件事我会立刻上报太后的,至于老将军的遗体,我会找人看着。”季云谦对着季云泽说道。
“如果是这样,再好不过了,我倒想看看,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季云泽有点生气地走掉了。鸢然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所谓的太子季云泽有些草包,虽然有着太子的威仪,可是却隐隐透着哪里不对。
“今天不要出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徐卿钧心疼地说道。
“不用钦差大人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季云谦说。
“请等一下。”鸢然恳求道,“我想检查一下父帅的遗体。”
“我陪你。”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同时用富有敌意的眼神看向对方。
鸢然细细检查了周知秋的衣物,发现并无破损,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是很完整的,没有受伤的迹象。拿银针扎入腹部和喉咙,没有颜色,这就表明没有中毒的迹象。
“请帮我解下父帅的衣物,我想只有这种方法了。”鸢然笃定地说,“我要一探究竟。”
“这样算不算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徐卿钧说道。
“不会,将军在天之灵也会同意鸢然这么做的。”季云谦答道。
解开衣物,鸢然开始细细地检查周知秋身体的每一处,“难道真的没有伤口吗?”
疑惑中,鸢然却猛地被周知秋腰部的一处红点吸引,“这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两个男人立刻凑了过来。
“是一个小针眼。”又是异口同声,再次看向彼此。
“不,不对,这不是针眼。”鸢然仔细地走上去看,“旁边还有一个很淡的,这是咬痕。”
“怎么会?”季云谦仔细看着,“玄武,把上次的水晶镜拿过来。”
不一会儿,玄武就拿来了水晶镜,其实就是一个有放大功能的镜片。
“果真有两个针眼。”季云谦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惊讶。
“你想到了什么?”徐卿钧看向他。
“难道老将军是被人用什么毒物给害了?”季云谦大胆提出猜测。
“不是毒物,这个东西没有毒,但是,会吸血。”鸢然将将军的衣物整理好,“看来这个东西一直呆在父帅的身体上,可是”
“可是什么?”季云谦问道。
“没有理由父帅发现不了啊,难道是在体内。”鸢然没有再想,“父帅的遗体暂时不能移回长安,我们要好好调查下去。”
“好,一切照你说的做。”季云谦一脸温柔,“玄武,派人看守好将军的遗体,还有马上叫人上报朝廷。”
“鸢然,我扶你回去休息。”徐卿钧预备扶起鸢然,却被鸢然躲开了。
“不劳徐大人担心,鸢然自己就可以。”鸢然淡淡地说,只是她现在很担心周子骁,“城主,我很担心我相公,不知道可否书信一份请他过来。”
“这是当然的,将军过世,少将军的确应该过来。”季云谦面上有些不悦,可是他看着徐卿钧却是带着隐隐的幸灾乐祸,“我让人送你休息吧,还要派人保护好你,以防有人害你。”
“不用了,鸢然今日本打算去城外打探消息的,父帅过世,我更该出去看看,还请城主安排。”
“这样的话,玄武,你跟着周夫人去吧,记得带上雪儿。”说着看向鸢然微笑,鸢然也是一笑。
这一幕被徐卿钧看在眼里,心内一阵心酸。
鸢然去房间里拿了东西,出来时看见徐卿钧站在门口,于是对一旁的玄武说道,“你先去大门口等我,我很快就来。”
“你和季云谦什么关系?”徐卿钧劈头就问。
“这与你何干?”鸢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女子,既与我私定终生,再嫁于他人,现在还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徐卿钧咬牙切齿地说道,字字句句敲在鸢然心上。
鸢然颤抖着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却被人紧紧地钳制住,动弹不得,“鸢然,你不能如此对我,你当真忘记我们当初的盟约,你当真不爱我了吗?”徐卿钧的声音里带着受伤,他直直地看向鸢然,声声质问。
鸢然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回味着徐卿钧说的每一句话,“你觉得是我的错吗?”鸢然陌生地看着徐卿钧,看着这个陌生的徐卿钧。
“鸢然,你让我很可怜,你就这样把我抛在脑后了,你好狠的心啊!”徐卿钧的声音里带着悲凉和不甘,以及越来越多的难以置信。
鸢然就这样任由他摆布,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陌生地看着眼前的人。
下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她推倒在地,一个巴掌打来,重重地落在鸢然脸上。
“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有妇之夫,真是臭不要脸的。”是徐卿钧那美丽的妻子。
“你怎么来了?”徐卿钧一脸的不耐。
“哼,要不是我来了,怎么看得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丑恶勾当。”话语越来越难听,鸢然觉得脑子嗡嗡的。
“我告诉你,我还没有打够呢,曲鸢然,你说你都是人家的娘子了,怎么还一天到晚想着别的男人,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
一个巴掌打下来,却不是打在鸢然的脸上,“别仗着你爹是丞相就欺负人,我告诉你,有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别在我这里撒野。还有,甄云边境即将备战,闲杂人等会通通送出城去,女子更加不得进入军营,你虽然得了太后懿旨可以进城,不代表你可以进军营。”季云谦扶起瘫坐在地的鸢然,关切地询问着她的伤势。
“你居然敢打我,还是为了这么个破鞋,哼,谁不知道你们都是这个骚货的裙下之臣啊,哼,我会立刻写信告诉我爷爷,让你们不得好死。曲鸢然,你长得不怎么样,勾引男人却是一套一套的!贱人,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你够了没有?!”徐卿钧终于看不下去了,“回房间去,以后不许出房间。”说完拖着不情愿的妻子走了。
“鸢然,你没事吧?”季云谦关切地问道,“真是该死,脸都红了,这个死女人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来人啊,拿冰块来。”季云谦拢了拢鸢然的领子,把鸢然抱在怀里,往房间里走去,可是怀里的鸢然一动不动,眼神没有了光彩。
“鸢然,你怎么了?不要吓云哥哥。”季云谦见状,着实有些担心。
“我真的是如此不堪的女人。”鸢然幽幽地说。
赶来的黄彦风和于岑冰见状,完全没有了办法。
“主上,姐姐(师傅)怎么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季云谦坚定的神情说出了他的内心。
“可是主上,我外公说过”
“我知道。”季云谦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
“那师傅就拜托你了,我和彦风去联络人手,调查老将军的死因。”于岑冰恭敬地说,向彦风使了使眼色。
“云哥哥,陪我讲一讲话好吗?”鸢然突然说道。
“好,你说吧,我在听。”
“云哥哥,你说为什么男人这么复杂呢?”
“你是指徐卿钧吗?”季云谦问道。
“没有,云哥哥,我真的很奇怪。你看,曾经我和徐卿钧那么真挚地相爱,然后被这样分开后,我依然那么深爱着他,可是他现在却认为我水性杨花,我不是很冤枉吗?我以为他死了,为了他我生不如死,可是他呢?是他把我推给了别人,而且我和周子骁也只是名义夫妻而已,他却是和宰相孙女真正的相守相依了,为什么他还要那么要求我,难道女子生来就该被世人异议,我放弃他也有错吗?”鸢然情绪有些激动。
“鸢然,你还爱他?”
“我不知道,也许吧,可是我决定不爱了。这样的男子,太没有担当,如果他是这样一个人,那么我想,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卿钧,他不是我的钧哥哥。”鸢然的眼泪缓缓落下,那种失去自己爱人的痛在鸢然心里震得她肝胆俱碎。
“不要再难过了,云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季云谦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只好说道。
“我还让玄武在门口等我呢,看来我得爽约了。”鸢然苦笑,泪痕留在脸上。
“不碍的,我先带你去那个地方,然后我和玄武再带你去城外打探。”季云谦摸了摸鸢然的头,“走吧,晚了路就不好走了。”
第一卷 助君大业成,生死两相守 第十五章 表露心迹
更新时间:2012…5…29 15:41:54 本章字数:9003
出门的时候,已经时值中午了,可是鸢然还是没有吃饭的胃口。季云谦没有办法,只得吩咐玄武带了些点心。马车行到城外时,被城外的难民围得水泄不通,实在是没有办法走了。
玄武拉开了幕帘,“主子,马车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季云谦下了马车。
“大人,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城吧!”难民们恳求道。
“云哥哥,怎么了?”鸢然也带着雪儿下了马车。
“鸢然,你不用下来,我来处理就好。”季云谦笑道,随即担忧着看向这群难民:“是谁下令不准他们进城的?”
“禀王爷,是太子殿下。”守城的将士答道。
“太子殿下?”季云谦心中有数,“开城门,放难民进去。”
“王爷,太子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放难民进城。”守城的将士有些为难。
“云哥哥,你不要为难他们了,毕竟太子的身份确实比较特殊,这样吧,我们先安置好难民再离开。”鸢然劝道。
“这”季云谦没有再说话,因为鸢然已经着手工作了。
“大家听我说,今天我们没有办法放大家出门,但是我保证,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现在我看大家好像有些人都染了病,所以,今天我将会为大家医治,我承诺大家,今天先治病,明天我一定放大家进城避难。来,需要看病的人到我这里来,玄武,帮我把我的药箱拿来。”
玄武从马车里取出药箱,却被季云谦拦住了,“给我吧,我拿给她。”
把药箱递给她,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看着鸢然一个个地为他们看病,季云谦觉得有些许感动,就好像那个雪夜,见到她的第一面,虽然充满着恐惧,可是她仍然没有退缩地救了他们的命。
“大娘,你们怎么会变成难民,流连在这里啊?”鸢然医治一位大娘时为了转移她的疼痛,便与她唠起了嗑。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们都是边境上的游牧民族,自从牧辽国发了战帖,他们天天都会来我们的部落里烧杀抢掠,我们被逼的没了办法只好往城里赶,原本可以进城的,谁知道,太子下了命令,为了防止流民危及他的安全,所有人都被赶出了城门,我们又没有地方可去,只好聚在这里等死了。那牧辽国的军队一来,我们都会是炮灰啊。”
“大娘,你不要担心,我们会解决你们的问题的。”鸢然说着,看向季云谦,只见他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难民的病患差不多都被看过了,鸢然写了药方子,让守城的将士进城去取药,嘱咐难民们按时吃药,便打算离开了。
上了马车,只见鸢然抱着雪儿躲在角落里没有再说话。
“鸢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