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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王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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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娘亲给他做了许多家乡小菜,甚至还帮他做了衣服。
那些都是他曾经不敢想的,但如今竟真的实现了。
似梦似幻,有些不真实。
他面上虽然依旧冷冰冰,但心里已经一步步在沦陷。
“我这几日有事要出门,会留些银子给你,你自己找个下人吧!”安以墨撂下话,依旧是我行我素的风格,也不等安母答应,转身便想离开。
“以墨”安母连忙追了过来,拦住安以墨的去路,“下人就不必找了,娘亲会帮你好好的照顾染儿的。”
安母这话,纯是为了试探。
她可是在王妃面前打了包票,再也不让霍凉染有机会**她儿子和王爷了。
安以墨心里一暖,回话的语气便温和了些,“她会与我一起离开,你还是找个人来照顾你吧!”
安母微一皱眉,眼中立刻闪过一抹哀伤,“娘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照顾你,为之前的罪行赎罪,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她略微迟疑一下,猛的抬起头,提议道:“让娘亲一起去照顾你们吧!娘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不必了”安以墨断然拒绝,他去的是有瘟疫的灾区,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娘知道,你还没有原谅娘。”安母便说,便落起泪来,“以墨啊,你若是不想看到娘,娘可以走。但娘不希望你为了避开娘,出去颠沛流离。”
“我不是”安以墨一急,回的有些生硬。
“别骗娘,娘知道自己做的孽,不值得被原谅。”安母打定注意,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逼着安以墨答应带她一起。
这个时候,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她相信,安以墨不想带她去,一定是霍凉染搞的鬼,她又怎么会让别人的奸计得逞呢!
安以墨抿着唇,打量安母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淮南发生了瘟疫,我要去那边救灾,不能带上你。”
“……”安母哭得微张的口,还没有来得及合上,就被惊得定在了那里。
而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可不能去送死。
第二反应,她儿子也不能去啊!
若是安以墨死了,就等于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以墨,你不能去,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安母连忙拉住安以墨的胳膊,急声劝道。
“我必须过去,王爷还在城中。”安以墨任由安母抓着自己的胳膊,语气坚定的解释道。
“他在城中,也不能让我的儿子送死啊!”安母脖子一歪,不乐意的回道。
安以墨眼神微闪,瞬间融化了冰冷,绽出了一抹如孩子般纯真的喜悦。
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的生死,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必须过去,先后有恩于我,我这辈子的责任便是辅助王爷登上皇位。”安以墨话落,微用了些力气,将胳膊从安母的手中抽出。
安母察言观色,看他坚定如铁,知道自己定是拦不住他。
不过,这样也好,全当是赌一把。
若是他能救出王爷,王爷再当上皇帝,他们安家还不飞黄腾达了啊!
若是她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王爷和王妃也不会让她流落街头吧!
“那便去吧!男子汉大丈夫,确实应该保家卫国。”安母这话说得可谓是慷慨激昂。
“恩”安以墨颔首应了声,顿了下,才有些生硬的说道:“娘,你与我来一下,我有些东西给你。”
他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才能叫出了这一声“娘亲”。
“好”安母美滋滋的应下,心里只想着他会给自己多少东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竟第一次开口叫了她“娘”。
安以墨微微有些失落,但随即释然,便带着安母去了自己的房中,将放在包裹里的银票大半拿出,递给安母,“娘,这些你先用着。”
安母看了看安以墨递过来的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心里好大的不乐意。
亏她每日溜着他,哄着他,居然这么小气,只给她三百两,这是在打发要饭的吗?
“以墨吧!你看啊!你们都走了,娘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方,也害怕,肯定要找两个人做伴的。”安母试探着提醒安以墨,想多要点钱。
“恩”安以墨没有多想,附和的应了声。
他也去不了多久,三百两就是找两个什么样的下人,也都找来了。
他曾经游历在外时,一年也用不了一百两。
安母气得嘴一歪歪,在心里老大不乐意的痛骂,她怎么就生出了个这么笨的儿子,连句人话都听不懂。
“墨”霍凉染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从荷包中,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安母,“夫人,这个给您。”
安母虽然不喜霍凉染,但她可不排斥她的银票。
只是,为了不让儿子不爽,她还是推拒了一下,“染儿,这不好吧!”
“没事,与夫人认识这么久,还没送过夫人什么,这张银票就当是给夫人以备不时之需。”霍凉染无所谓的笑笑,心里只觉得这安母真是有够虚伪的了。
若刚刚不是她及时进来,只怕她已经明着与安以墨要钱了。
她并不希望安以墨见识到他娘贪婪的本性,徒增伤感。
自己能帮些什么,便帮些什么吧!
再之后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期盼安母良心发现了。
“那好”安母面上笑得无害,感激,心里却还是不领情的。
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银子?肯定是她儿子的银子。
这个死安以墨,有钱不给她这个老娘,居然都给了这个女人。
她有些不满的刚要伸手去拿,就被安以墨抓住手腕,拦了下来。
“染儿,你将银票收起来,我娘有三百两够用了。”安以墨是个很倔强,很在乎男人尊严的人,自是不想霍凉染倾囊相助。
总是旁观者清,刚刚他站在一边看着娘亲那贪婪的眼神,才明白母亲那最初的提示。
他心里不免觉得难堪,为何他才看懂?还要搞得霍凉染出手相助后,才能看懂。
安母看着霍凉染手中那张一千两的银票,两眼冒着金星,真恨不得直接挣脱安以墨的手,上去就抢。
但是,她现在要靠着儿子活着,心里就是再痒痒,也不敢轻举妄动。
“安以墨,我们之间还用如此吗?你是将我当外人吗?”霍凉染故作不乐意的说道。
“不是”安以墨下意识的否认,缓缓松开了母亲的手。
而还不等霍凉染将手中的银票递过去,安母便已经伸手来抢。
“我们走吧!”安以墨略微低下头,向门外走去。
霍凉染看着他的背影微叹一声,她不想他受伤,却终究还是让他察觉了出来。
她站在原处,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目送他离开后,才看向安母。
“夫人,母子天伦,乃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要用上真心,才会美好。”霍凉染定定的凝着她,知她不一定会听,但还是说了。
安母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毕竟她不会与她永远生活在一起。
但安以墨不一样,他要与她生活在一起一辈子。
他刚刚盼来了亲情,不应该再受到如此的对待。
“你什么意思?”安母立刻掐起了腰,不满的叫嚣,“别以为你识相的将我儿子给你的银票拿出来一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
霍凉染轻叹一声,对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妇人彻底的失望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她也懒得再与她多做解释,让安以墨的立场越加的难堪,便转了身。
只是,她的沉默不语,却被安母当成了软弱可欺,直接拦住她的去路,“将你荷包里的银票都交出来。”
“呵……”霍凉染轻嗤一声,冷声道:“安夫人莫不是忘记了,我会武功?”
安母吓得缩了缩,却还是故作强硬的道:“我就不信了,你还敢打我?”
“若是你敢待安以墨不好,我搞不好会杀了你。”霍凉染唇畔的笑意越加的冷,终于明白像安母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好好对她。
“你敢”安母向后退了两步,还在不甘的叫嚣。
“你可以试试看”霍凉染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嗜血的光芒,直接越过她,向门口走去。
安母盯着她的背影,气得只咬牙,等她儿子立了功,带她回王府的,到时候她一定要让王妃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安以墨与霍凉染日夜赶路,前往淮南。
一路上,霍凉染总是觉得安以墨有些奇怪,时不时的打量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即将到达淮南的这一夜,他们露宿在山间时,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安以墨,你有话,便说吧!”
“……谢谢你”安以墨微一迟疑,才能费力的说出三个字。
“谢我?”霍凉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在火光下,仍旧黯淡的脸色。
“我娘……”安以墨只说出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口。
那日霍凉染与他娘的对话,他都已经听到了。
那一刻的失望和痛心,他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最后他却只能苦苦一笑,在她出来前,黯然的离开。
霍凉染一惊,心中一丝丝疼意划过,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难怪,他这些日子以来,总是欲言又止,原来竟是这般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不禁自责,若是她没有留下来与安母说那些,他也不必难过了。
“安以墨,你是我的亲人,你懂吗?”她定定的看着他,真心的说道。
“……”安以墨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
亲人?
没错,他是很想要,以前还没有体会,自从找到了娘亲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渴望亲情。
可是,他从她口中听到亲人两个人,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难受。
但,他们之间不做亲人,又能做什么呢?
她的心全在皇甫烨的身上,即便已经决定一辈子不与他在一起,却还是甘愿为了他而死。
“安以墨?”霍凉染见他忽然沉默了,便有些焦急了起来。
“恩”他应了一声,却只为回应她而出声,甚至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霍凉染听他应声,便以为他懂了自己的意思,这才放心的笑了开来。
他看着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然越加璀璨的笑意,只能附和的笑笑,劝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恩”霍凉染靠在树上,真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哪里睡得着啊!
连日赶路,虽然疲惫,但她满心的都是他,担忧不已。
即便双眼已经沁出了红血丝,却还是思绪纷乱,一夜一夜的无眠。
若不是体谅安以墨需要休息,亦不想自己没到淮南就病倒,她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到淮南。
安以墨看着她轻闭着眼,靠在树上,眉心始终紧皱,定是在担心着皇甫烨吧!
这些日子以来,他看她每日坚持着赶路,强撑着还没有痊愈的身子,却无能无力,连劝一句,都不能。
因为他知道,淮南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染儿,一定要用这种又爱又痛的方式,折磨着自己吗?
翌日,夕阳西下,霍凉染瘦弱的身子坐在马背上,看着紧紧闭着城门的淮南城,鼻子酸了酸,险些跌下泪水来。
“我已经用黑鸟传书进城,他马上便会出来接我们了。”安以墨安排好一切后,轻声对他道。
“恩”霍凉染此刻的心情,竟是比前几日赶路时,更焦急几分,只盼那熟悉的身影尽快出现在城楼上。
“染儿,答应我,进城后,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安以墨不放心的嘱咐着。
这一刻,他越发的后悔,他也许真的不该带她来。
看着周遭的了无人烟,城头上寥寥无几的士兵,他只觉得眼前的城池,就像是一座死城,而进去的人,只怕想出来都难。
“恩”霍凉染收回望着城门的视线,转头看向安以墨,郑重的承诺道。
安以墨看着她明亮的眼中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心里又是一疼。
但,还不等他再开口,城门已经“吱呀”一声,被打开一条小缝,一匹骏马从里边奔腾而出后,又迅速关了起来。
霍凉染在看到那匹骏马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马上,竟是忘记了迎上去。
这个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一身的风尘,唯有那一双鹰眸,依旧凌厉。
他却在看到她时,猛的勒住了马的缰绳,一抹惊喜闪过后,随即便视线阴霾的瞪向安以墨,质问道:“谁让你将她带过来的?”
安以墨默不作声,没有开口解释一句。
皇甫烨传书给他的时候,特意嘱咐,千万不要让霍凉染知道,亦不能带她来。
可是,他还是没有听他的,将霍凉染带来了。
对霍凉染,他是无愧了,但对兄弟,他已经不好意思开口。
“皇甫烨,别怪他,是我执意要跟来的。”霍凉染这时才回神,驱马上前。
“给本王回去”皇甫烨一声怒喝,毫不留情面。
“你知道,我不会回去的。”霍凉染在与他并列的时候,拉住马,语气坚定不移的回道。
她知道,他是了解她的。
是以,他一定会懂,她既然会来,便不可能回去。
他眯眸遮住眼中的情绪,与她对视一眼,才看向安以墨,“安以墨,你跟本王进城。”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与他进城。
里边的情况,现在很糟糕,他不敢拿她的命冒险。
安以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开口劝,毕竟皇甫烨也是为了霍凉染好,只好驱马上前。
而皇甫烨掉转马头,果真对霍凉染不管不顾的走了。
“皇甫烨,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你若是不让我进去,我便在这城外等着。”霍凉染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声音发抖的大吼。
皇甫烨的背影僵了僵,却仍是装作没听见,带着安以墨继续向城门而去。
霍凉染一咬牙,拔下头上的发簪,一扎马身,身下的马立刻嘶吼一声,前蹄抬起,将马上的她甩了下去。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从马上飞起,最后却一个飞到她身边,将她紧紧的抱进怀中,平稳的落地,一个又落回了自己的马上。
安以墨看着不远处相拥着的一对人影,不禁自嘲的苦笑。
只要有皇甫烨在场,他似乎连去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有没有伤到哪里?”皇甫烨抱着她一落地,便将她拉出自己的怀抱,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霍凉染摇摇头,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皇甫烨,让我留下,陪你走过这个难关。”
“不行”皇甫烨推开她,断然拒绝。
什么都能商量,只有这件事情不行,他不能她冒一点的险。
“我答应你,只要淮南一没事,我便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霍凉染知他是为了自己好,才会一再的赶自己离开。
但,她千里迢迢的赶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
“不行”皇甫烨依旧是两个字,松开她,转身便要离开。
霍凉染蓦地冲上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肢,“皇甫烨,你可还记得井下的日子,可还记得你说过的话,若是你真的爱我,就该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皇甫烨停住脚步,并没有扯开她的手,一双鹰眸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最后,大掌还是缓缓的握上她的手臂,用力的将她的手臂扯开,腾空而起,飞上上马,策马向城门而去。
他知道,不让她进城,她会很痛苦。
可是,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
就像是井下的时候,他可以为了保住她的命,将全身的血液都给她喝,即便死也无悔,只为她活着。
这时,听着她悲戚的声音,他的心比谁都痛,但他依旧不能答应她。
进城,便是九死一生,他怎么舍得让她冒险。
“皇甫烨,我恨你。”霍凉染奔跑着追了上去,却哪里追得上他的马匹。
“吱呀”高大的城门被打开,“咣当”一声,再关上,也不过是一瞬间,她的眼前便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几日里强装的坚强,此刻都已经土崩瓦解。
她知道,不管她此刻怎么哭,他都不会让她进城的,可是她的心太痛,无以言说,只能哭得天昏地暗。
老天何其不公平,他们明明相爱,却为何要走到如此的地步?
皇甫烨一进城,便策马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直奔自己的府邸。
他现在只想快点医好这里的灾民,好快点出城去见她。
他知道,即便他不许她进城,她亦不会离开。
是以,他一定要争取时间,在她支持不住之前,出去见她。
府邸门前,他翻身下马,带着安以墨向里走去。
“烨……”安以墨看他如此,不禁愧疚,若是他不告诉霍凉染,情形会不会好一些?
“不怪你,即便你不说,淮南瘟疫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早晚会知道的。”皇甫烨这个时候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没有迁怒于安以墨。
“带我去看看病症吧!”安以墨也不再多做解释,男人做事本就应该多做,少说。
“恩,跟本王来吧!”皇甫烨带着他,来到大宅的后院。
此时,大宅的后院已经被圈了起来,门前有几名士兵把守着。
“灾民怎么都在你的府邸?”安以墨一惊,问道。
“若是本王都不愿意容纳他们,别人又怎么会愿意?”皇甫烨眉心紧锁,沉重的回了句,便从怀中掏出两块布巾,递给安以墨一块,才对门前的士兵吩咐道:“将门打开”
“是,王爷。”两个士兵领命,将紧闭的大门拉开,请两人进去。
两人一进门,院子里还能起来的病患,便都立刻跪下行礼,“见过王爷”
他们心里是感激这位王爷的,虽然将他们囚在了这里,但最起码会让许久不曾温饱的他们吃饱,更让他们可以远离家人,免得将病传染给他们。
“都不必多礼了,本王找来了新的郎中,你们有救了。”皇甫烨声音铿锵有力的宣布道。
除去他信任安以墨不说,他亦是想让这些灾民有了求生的信念。
果真,他此言一出,灾民们顿时一片欢喜。
王爷找来的,并且多加赞赏的人,一定是个神医吧!
“墨,你过去看看他们。”皇甫烨这才满意的对安以墨吩咐道。
“恩”安以墨应声上前,随便找了几个人,号了一下脉搏,在确定了他们都是一样的病症后,才又折回皇甫烨的身边,“可以了,我们走吧!”
“恩”皇甫烨点点头,携他离去。
出了门,走得远了些,皇甫烨才问道:“怎样了?”
“给我一些时间,我要准备一些药材。”安以墨的语气有些沉重,显然这是甚为棘手。
“没把握?”皇甫烨紧锁的眉心,已经皱出了一座小山。
“只有六成的把握,这种瘟疫,在此之前,我只在书上见过,但却没有提及解法。”
“回去先让药材写下来,本王让人去准备。”皇甫烨没有再多问,安以墨做事一向很有分寸。
“烨,染儿一个人在城外……”他有些不放心霍凉染,却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立场来管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事你不必管,你只需尽快研制好克制瘟疫的药物便可。”皇甫烨神色一冷,对迎面走来的小厮吩咐道:“带安公子去客房。”
随即,他已经快步离去。
安以墨轻叹了一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多余了。
霍凉染的事情,皇甫烨又怎么会没有分寸呢!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上了城墙。
这是安以墨入城的当天夜里,霍凉染靠在城门口,皇甫烨站在城墙上。
霍凉染没有闹脾气,再逼迫他,饿了便吃些干粮,静静的在城外等他。
在这个时刻,她唯一能帮他的,便是保重自己。
她虽然看不到他,但她相信,他一定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这样的夜,很静,就如同她的心一般静。
所有的慌乱,似乎在城门关上的一瞬间,都沉淀了下去。
他爱她,是为了保护她,才会那般坚决的不许她进城,她还能怨什么?
她再次想起了他在井下说的话,他爱她,从来都只爱她一个。
那之前的总总伤害,又代表着什么?
她之前不问,不说,只想就此与他了断。
但,此刻回想起自己听到他出事的消息时,那种恨不得陪他一起去死的心情,只恨不得冲到他的近前,问问他,曾经的那些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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