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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枕边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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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舒不知为何的,心里搅了起来,喉头也紧了,他只要一想桓之与小七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便会针扎一般的刺痛。他不愿让桓之再碰小七一下,一根头发也不行,因为小七是他的,从那日小七说愿意跟着他后,小七便是他的,是他一人的,谁也不能再碰一下。
易舒觉得手掌里尽是触着小七皮肤的感觉,不是那油滑的皮毛,而是细腻的皮肤。小七有些消瘦的肩膀,捏在手里能摸到小小的肩胛骨,他的光滑的背,他细细的腰,易舒觉得掌心滚烫,脑海里有个不可抑制的冲动,想要好好的吻他,想要牢牢的抱他在怀里吻他,再也不要推开他。
夜渐渐的黑了,易舒觉得时间过得慢极了,安罾锇舶簿簿驳模贾彰挥邢⒗础;钢Ω萌チ诵砭昧耍训朗钦娴那蟛簧锨椋�
易舒如坐针毡,再也等不下去,又跑了一次司承那里,可是司承也没有消息,只知道桓君大约现在这会儿在王母殿里,但究竟如何了也还没有下文。
易舒回到安畹氖焙颍铝烈丫吒叩墓以诠鹗髦ν妨恕H羰腔钢笄槊挥谐桑魈焯煲涣列∑弑阋环⑴浼敝兀羌敝爻D瓯└哺牵幸恢诤榛拿褪蕹雒唬馔酚刑毂旖枷碌奶炻薜赝裥∑哒庋男『辏チ吮闶撬缆芬惶酢�
易舒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心慌得简直不知手脚往哪里放。榻旁依旧放在小七的一双鞋,小小的,可是主人却不再这里了。易舒觉得在这卧房逼仄极了,处处都是小七的影子,他实在呆不下去,便往外走去。易舒不知不觉的走到书房,却在小七的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伸手拿起小七搁在笔架上的笔,握在手里细细的看,又翻了翻小七放在桌上的书册,这小狐狸是这样的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那书册上有小七做的笔记,不认识的字一个个的圈了出来,在一旁作上注释,有时候居然是画的不知什么图画,易舒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
易舒伸了手指轻轻拂过小七写的字,真像他自己的字,这孩子是在认真模仿,易舒心里一暖,突然想起小七说过不喜欢桓君了,往后都喜欢他。当时真是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小孩子说的话,也兴许是故意忽略了过去,因为自己也不知如何才能回应他的心意。他做不到像桓之那样逢场作戏,不过是图个鱼水之欢,提得起放得下。
他小心翼翼的隔开与别人的距离,只怕与别人情丝纠缠,若究其原因,也许是他深知自己寡情,他怕在无意中伤到别人,枉了别人的期许,他不愿再有人像他曾经的那位未婚妻一样,伤心的哭着跑开。可是却在不经意间,却已经和小七系在了一起。
易舒仔细的想,小七这样的一个孩子,是否真的明白喜欢的含义?从前和桓之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也会将桓之的情谊当真?而如今,又能否明白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知道若是喜欢他这样一个寡情的人,注定是白费了感情?
易舒思绪飞转,手里一本一本的翻着小七桌上的书册纸张,直到翻到那日他叫小七写几个字来看看时小七所写的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易舒突然心里一怔。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易舒拿着纸的双手慢慢的,缓缓的,颤抖了起来,直到那宣纸也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易舒像是发了疯似的翻寻小七书桌上的纸张,又拉开他小桌的抽屉摸索找寻着,在抽屉的深处,他摸到了一摞叠在一起的纸,易舒一把将那纸抽了出来,在桌上摊开。
“易舒,易舒,易舒。”那厚厚的一摞纸,每一张的开头兴许是别的字,但渐渐的,全都变成了易舒,易舒,易舒,写满了整张纸。
易舒紧紧的咬着唇,拳头握得死紧,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像是一支一支的利箭,根根扎在了他的心上,在他的心里像是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狂风骤雨。他一张一张的翻看这那些字,心绞得生疼,整个人也不禁微微发抖起来。小七写的字,从僵硬稚嫩,慢慢的变得娟秀飘逸起来,其中写得最好看的,无非便是易舒两字。易舒觉得他的心底深处,像是有什么要生生涌出来。
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大大的一张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四个大字,像是一记晴天霹雳般,击在了易舒的心上,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防线。
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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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拍摄完成之后,剧组成员纷纷收工回家。易舒整了整衣裳,朝还在摄影师那边看片花的小七招了招手道:“小七,回家啦。”
小七听了,应了一声忙蹦蹦跳跳的跑到易舒身旁,拉着易舒的手道:“来啦来啦。”
易舒笑着看了眼小七道:“今天拍了一天关在水牢里的戏,累了吧?冷不冷?没感冒吧?”
小七摇摇头道:“还好,就是肚子好饿呀,拍到这么晚,阿糖都不管饭,真小气!”
“没事,我回去给你烧鱼吃好么?”易舒眼里的温柔像是要溢了出来道。
小七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叫着围着易舒绕了两圈道:“好好!星君最好了!我要吃西湖醋鱼!”
“好!”易舒道,“那就吃西湖醋鱼。”易舒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冰糖枣泥酥递给小七道:“先吃个点心垫垫肚子。”
小七一手拉着易舒,一手拿着点心吃着,慢悠悠的和易舒一起走在回安畹穆飞稀�
“星君,”小七抬头瞧了瞧易舒道,“我前面看到阿糖和一群姑娘在一起讲话,就凑过去听了一会儿,我听到那些个姑娘好像对阿糖不太满意呢。”
“哦?”易舒侧过头看着小七道,“她们都说什么?”
“她们说你不开窍。”小七道。
“开窍?开什么窍?”易舒问道。
小七心里想了想,易舒定是不知道自己木讷的很,便道:“也没什么,不过他们还说你是诱攻!”
“诱攻?”易舒道,“什么是诱攻?”
诱攻也不知道,星君真是块木头,小七心里嘀咕,却道:“恩,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好像是有个叫飘鸥的姑娘,还有叫素衣、圆圆什么的,锲而不舍的追着阿糖说她们要看肉。”小七道。
“什么肉?”易舒有些疑惑的看着小七。
小七的脸簌得一下红了起来道:“星君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是要看我烧肉么?”易舒认真地思索片刻道。
小七耳根都红了起来,忙点点头道:“嗯!”
易舒左右想了想,有些犹豫道:“可是你不是爱吃鱼么,我烧肉的话,给谁吃呢?”
小七一晕,跺了跺脚嗔道:“不是这个啦!”
“那是什么呀?”易舒道。
“哎呀!”小七扭捏了半天,终于拽着易舒的手,叫他俯下点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就是昨天晚上…… 星君和小七做的事情呀!”
“嗯?”易舒望了望天道,“哦,还想看我给你洗澡?”
“不是!是洗澡之后的事啦!”小七脸红得快要烧了起来。
“哦!说故事啊!”易舒好像恍然大悟。
“再后头啦!”小七几乎要跳脚了。
“再后头…… ”易舒仔细地看了看小七,伸出手指,轻轻的顺着小七的脸颊拂着,颇有些暧昧地笑道,“是小七一直喊不要了不要了的那事?”
小七羞得把脸埋道手里,点了点头。
“还是小七虽然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其实根本就是还想要的那事?”易舒将小七遮住脸的双手扳开,俯下身子仔细的瞧他涨红的小脸蛋道。
小七扭着把脸埋到易舒的怀里不让他瞧。
“我知道了,一定是小七一会儿说不行了救命啊,一会儿又说好舒服的事情!”易舒伸手捏着小七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道,“小七,我这人木讷的很,又是个诱攻,你到底是不行了还是好舒服呢?你要说给我听嘛,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小七羞得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却被易舒逮着逃也逃不掉,下巴被捏住了缓缓拉近,直到离易舒微薄的嘴唇不过寸许的距离,小七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极了,却听易舒道:“到底舒不舒服?小七?”
那熟悉的气息拢着小七,那人的眼睛温柔却坚定,小七被他一声一声的问着,在羞涩和甜蜜中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舒服。”
易舒轻笑一声,一个温热的吻印上了小七软软的唇,易舒伸手将小七牢牢的环在怀里道:“小七,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讲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小朋友说谎是不好的,以后不要说谎了,你不说真话,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小七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又被他结实的双臂环抱着,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道:“可是我说不行了的时候,星君也没停下啊。”
“那是我看出了你没说真话,但是你总是这样,哪天要是真的不行了,我也当你说假话怎么办?”易舒一本正经道。
小七点了点头道:“星君,我知道了。”
易舒揉了揉他的脑袋道:“真乖。”
……
……
……
是夜。
“星君…… 唔……慢一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小七,说谎的不是好孩子哦。”
第20章 劫狱营救
… …
生死相随。
易舒的眼睛瞪得极大,秀气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他只当小七是依恋自己,却不知这孩子竟是下了这样的决心。
易舒猛地站了起来,沸腾的心绪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窗外,已经过了子时,这会儿还没消息过来,当是桓之没有求上情。何况又如何能等着靠他,小七在等的人不是桓之,而是自己。
易舒快步走到侧室,启动了墙上的暗门,侧身进了内室。在那内室壁上镶着的夜明珠的映照之下,可见到那内室里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易舒想了想,盘腿在地上坐下,手指飞转,结了一串印,中指无名指弯曲,双手一击又快速分开,只见在他的双手之间仙气笼罩之处,渐渐的出现了一团金色的暖光,那团光迅速的膨胀,不一会儿足有西瓜大小便停了下来不再长大,渐渐的,那团光的形状渐变,从圆球型慢慢聚拢了起来,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缓缓的凝成了实型,竟是一只雪白的九尾狐。
易舒收了仙气,伸手将那九尾狐抱起来瞧了瞧,果然是和小七长得一模一样,浅浅的呼吸着,却也不睁眼,没有别的反应。易舒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那小狐狸揣到怀里,又从架子上拿了几样物件,便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装,换下了身上黛蓝色的长衫,用黑巾蒙了面,最后取下了挂在墙上的一把纯黑色的弓箭背在了身上。
易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月明星稀的夜里,身背长弓的黑衣人在夜色的遮掩下,急速前行,巧妙地躲过一队又一队的巡逻的天兵天将,身手矫捷地隐了身形藏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乌黑而明亮的双眼仔细地观察着对面的一处大院。
那院子厚厚的黑墙足有两人多高,一扇沉重的大门,漆了鲜血一般的红漆,密密地钉着铜螺钉。
易舒眯了眯眼,等着一队官兵从门口走了过去后,便无声无息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在那红色大门旁一伸手不知贴了个什么符,又快行几步,选好了方位,又是一张符纸贴上了那院子的墙根。易舒一边小心地瞧那些天兵的动静,一路围着那院子贴了好些符纸,绕了一圈,又跳回到了那棵树上。
易舒朝四周瞧了瞧,看见那院子里有十二个官兵站着不动,又有三个来回走动巡岗,易舒看准了那巡岗士兵的路线,趁无人接近那院墙之时快速地结起了手印,须臾便有一支金色的箭在他手里凝成了型,易舒取下背上的长弓,架上那金箭,足足的拉满了弓,漆黑的弓身在黑夜里闪过神秘的光泽。易舒一运气,那绕着院子墙根贴的一圈符纸便同时腾起一阵金光,那金光像是受了牵引一般飞速的往院子正中的上空汇聚起来,像是一个金丝的牢笼把整个院子拢了起来。
易舒算好了时间,把箭瞄准了那院子正中,啪的一声那金箭便离了弦,往院子正中飞驰而去,刚好在那些金光汇聚到一起之时,正中那一处金光。顿时,如同有千丝万缕的金线从那正中一点涌了出来,飞速的将那院子覆盖了起来,又瞬间消失了踪影。
那些官兵被那金光吸引,刚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为何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易舒见那些官兵倒了下去,赶紧纵身一跳翻过了大院的高墙,熟悉的穿过几个院落,打开一道铁门,往一条下行的通道里跑了进去。一路上,地上歪歪斜斜的倒着不少官兵,易舒心里也一惊,竟是有不少王母自己的侍卫,幸好他保险起见,用上了狠招,不然一般的迷幻阵,还未必放得倒这些个天兵。
易舒顺着那路左转右转,还没踏进水牢的石厅,便是一支冷箭朝他放来,他一侧身,那支箭贴着他的胳臂擦了过去。
果然还有人没中那迷阵,易舒原想大约院子里的人都被迷了,便随便隐了身形,没想到还有人没晕过去,还识破了他的隐身术,易舒皱了皱眉,更用力的隐了身形,几个闪身,贴着那石厅的顶翻了进去,只见一个天兵手执长弓,强自镇定的盯着那石厅入口,人却是有些摇晃,显然是强撑着对付那迷阵。
易舒一弹指,一道金光打到那人的后颈,那士兵终于迷迷糊糊的软了下去。
易舒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见确实没再有别人了,便显了身形从墙顶跳了下来,焦急的打开那几个水牢的门,终于在其中的一个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七。
易舒一把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小七身子滚烫,整个人簌簌发抖,神志不清。易舒忙用仙气拢了他,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红色的丹药,又运气蒸干他身上的水,小七的那九条尾巴无力的耷拉着,一抹便掉下一把毛来。易舒心痛的难以自已,把小七紧紧的搂在怀里唤道:“小七,小七。”
兴许是那丹丸力道大,小七竟是缓缓的睁了眼,愣愣的看着他,易舒高兴起来,一把拽下了面巾,吻着小七的额头道:“小七,是我!”
小七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了过来,浑身上下笼罩着的再也不是冰冷的黑水,而是那熟悉而温暖的仙气。小七视线有些模糊,头脑也不甚清明,但他分得清,抱着他的人便是他日思夜想之人,那人竟是来救了他,难道这不是在梦里么?
“星君,星君。”小七咿咿的叫着,眼里的泪泊泊的流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易舒轻抚着他的背道,从怀里掏出那只假的小七丢到水牢里,关上了水牢的门,准备离去。
易舒把小七用布条系在胸前,一路急行,刚刚沿着那弯弯曲曲的通道上到地面,便听得外头一阵喧哗。易舒皱紧了眉头,闪身躲在门边。
话说桓之昨日得了小七要被流放极北五百年的消息,便着急了起来,这分明是要了小七的命。他原本还想稍过两日找个借口去王母那边,哄得王母开心些,再求个情搭救小七的,可现在这当口也容不得他等了,于是桓之便匆匆去了王母殿里。
出门的时候,桓之想了想,带上了他藏了许久的一棵南海极品红珊瑚,王母喜欢这东西,虽然舍不得,但为了救小七也只得割爱,又取了两颗鸽蛋大的珍珠,这东西是明目的,便给长公主吧,虽说她那瞎眼也不能靠这两颗珍珠治好,但心意总是在的。
桓之到王母殿里的时候,王母刚忙完事务空闲下来,听说桓之来了,便高兴的唤他。
桓之一脸笑意的走进殿里,见着王母便道:“参见娘娘!”
王母忙叫人升起纱帘,招呼桓之坐下道:“桓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还不是许久没见娘娘了,颇为挂念。”桓之欠了欠身坐了下来道,“加之我前几日得了个好东西,我一看就想到了娘娘,想着娘娘大约喜欢,便给送了来。”说着一挥手,一颗半人高鲜红色的珊瑚树便摆到了屋子中间。
王母一看便笑了起来道:“桓之有心啦!这颜色如此正的红珊瑚,我许多年都不曾见过了,何况竟还有这么大,真不知是长了多少年,你啊,也真是舍得拿来给我。”
“什么舍得舍不得,美珊配美人才是一道风景,放在我那儿就糟蹋了。”桓之道。
王母听着便掩嘴笑了起来道:“桓之你这张嘴啊,只要是你愿意,我这里的那些个帝姬,便都要抢着跟了你。”
“哎,这我不就没那个命么!”桓之摆摆手笑道。
“你瞧瞧人家萧池,先前多荒唐,如今不也像模像样的成了家了?”王母道,“说不定啊,过两日晋安殿便要热闹起来啦,这小孩子一闹,就像个事儿了。”
桓之在心里咒了一番,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脸上还是嬉笑一番道:“娘娘可是嫌弃我老了?再不成家就没人要啦?可我还觉得自己年轻着呢,娘娘就再容我多玩几年可好?”
“你除了玩还知道什么!”王母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真是拿这桓之没法子,这人十足讨人喜欢,模样长得好,行事又稳妥,一出手便是以一当百,而且还不像萧池,不见待人还非要摆在脸上,这桓之的一张嘴,甜起来是真心会哄人,可偏偏居然是个断袖的,那一群帝姬堪堪的盯着他,他却是周旋来周旋去,谁都不得罪却也一个都不碰,死心眼的把袖子断了个彻底。但也没见过他真心喜欢过哪个,这许多年来还不是花丛里来来去去,片叶不沾身。
但撇开这些,桓之还是极讨她欢心的,王母放下茶杯道:“桓之,你来也来了,不如陪我下几盘棋?我刚出了几坛好酒,玉帝他去西天与佛祖论经了,这几日也回不来,原本想等他回来再开的,算了,今日就当是便宜了你了。”
桓之一听便笑了起来道:“哎呀,看来我今日来得可真是时候啊!那桓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便走到了王母对面坐下,端起小仙童递来的酒,尝了一口,连赞:“好酒!好酒!娘娘你这瑶池的酒真是越来越香醇了,不如往后我岱青殿便不要薪俸了,一年就贪你一坛酒可好?”
王母被他逗得笑起来,开了棋局,落了子。
第21章 营救失败
… …
三盘棋下完,都是桓之最后略输一子,王母便笑道:“桓之,你今日是打了什么算盘,这样哄我?”
“哪里敢哄娘娘,只是娘娘这酒太好喝,我心思都跌了进去。”桓之道。想了想又道:“娘娘,我前两日听说长公主又犯了眼疾?”
王母叹了口气道:“是啊!这孩子的命格如此,真是不知要如何才好。”
桓之从怀里掏出装一个小锦盒,打开了递给王母,里面便是那两颗鸽蛋大的珍珠道:“娘娘,桓某一点小心意,望长公主早日痊愈。”
王母接过来看了一眼,又瞥了桓之一眼道:“桓之啊,你礼重了啊。说吧,究竟是何事?”
桓之便笑了起来道:“我怕娘娘又要说我荒唐。”
“你哪日里不荒唐了,这些年我都忍着你了,也不怕再多忍一两件。”王母道。
桓之清了清嗓子,挪了一下身,坐了坐直道:“娘娘,先前闯了易舒炼丹房的那只小狐狸,是我殿里的妖精,是我不好,让他去易舒那儿玩几日,却不想扰了易舒炼丹。”
王母颇为吃惊的看着桓之,半晌道:“那是你的人?”
桓之点了点头。
“我瞧易舒那着急的模样,只当是他也学你,要在殿里养妖精,易舒这人不像你,老实的很,可不能被这些个小妖物骗了去,而且易舒爹娘去西天前,还念着易舒的婚事,咱们这儿可不能再给我添个你这样的了。”王母道。
桓之有些别扭,但还是一脸诚恳道:“易舒他喜欢圆毛,娘娘你也是知道的,那日他在我殿里见了那小狐狸的真身,便喜欢的不得了,我就送他玩几日,却不想惹了这样的事,如今只得求娘娘开恩了。”
王母瞧了一会儿桓之,哼了一声道:“罚那小狐狸对我有个什么好处,不过是怕耽搁了易舒,若是你的人,明日早晨前你领回去便罢了。”
桓之停了,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又听王母道:“你也是,收敛些,知道么?我听说你前些日子竟是收了那天魔的原身回去,桓之啊,太荒唐了啊!”
“是,是,”桓之赔笑道,“我这不是不放心这魔君的原身在外头作乱,才收回去看着他么。”
“你总有理由!”王母道,“罚你今日陪我好好下会儿棋!”
“该罚!该罚!”桓之道,“不如娘娘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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