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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 误言笑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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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不,是我姐姐,她每年都会和你相会啊……”她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反而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我,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出来的幽怨,眼神飘忽着,似乎是在措辞或者回忆……
“她可真是一个痴情的傻子!”说着,她笑了笑。
飞快地扫了我一眼,一反常态,以一种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刻薄讥讽着道:“每一年!她都会来找你……你看,她是那么的恨你,却又不忍心杀了你。我知道,你擅自的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把我们全都忘了……”
“你当时吓坏了是吗?”她坐直了一些,一手扶着沙发背,轻挑着喁喁哝哝。
“每次看到你的那副样子……………吓得喊叫颤抖,哈哈!我都是那么的解恨!可是……”她说着,起身,轻飘飘的来到了我的身前,抬头看着我,手指划过了我的脸……“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去死呢?那你欠了我们的你知道吗?”
我欠了她的吗?欧阳?我的噩梦?……呵,我果然早就应该这么问她了,这个纠缠了我这么多年的梦魇!
“姐姐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她说。
“永远都只是妥协,就像是当初那样……”她的手指随着话音,落在了我的嘴唇上面,像是在阻止我开口说话那样:“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贪心呢?娶了姐姐,又要娶妹妹……”
喟然而叹,她的另一只手握上了我的手,十指交缠、相扣。我低下眼,看着她那双眸子,波光流转、风情万种的模样,和原来的洛琦琦不同,她已是成熟的女人了……
只是。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我和她以及那个出现在我梦魇中索求换命、实则在折磨着我的女人……原来是这种关系!?
这一答复实在是太过惊骇,且先不说百年之前我杀妻弑子的行径,就是平白无故的多出了这样的劫怨,也是教人啼笑皆非的。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实则是无情也不为过。我是自私的,自我的,我想,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抛弃这些,如果说除了肉/欲以外还存在着什么的话,那么我对世间种种情爱应该准确来说都是不屑一顾的。
比如,最直接的就是…………………我也不爱Aurora。
我有的,只不过是贪恋罢了。
“要我说什么呢?”我拨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看着她,道:“想听我说什么?”
“你该死!”她然间尖叫出来,以一种不曾见过的毒怨紧紧盯着我不放。
“你害死了姐姐!”
“是,我害死了她。”我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想要知道更多,就不必去追根究底的问,这样她迟早也会自己全盘托出。
“你为什么连旌儿都要杀!?你这种人凭什么还在这世上苟活?!”
旌儿?那又是谁?
我没有说话,很快,她就给了我答案……………“旌儿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哦,原来是我儿子啊。
我暗中点了点头,稍微把线索联系了一下。
似乎是我的反应太过平淡,洛琦琦更加的气急败坏,一改从前的嬉笑怒骂,而是尖利着嗓子指责于百年之前的些恩怨痴缠。我明明不记得的事情,却还是要耐下心来听她说。
“为了你的野心,你什么都可以不要,而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她一指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一般。我多想要劝她两句,百年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都,我又不是没下地狱,这又是何必的呢?
除去肉体上的血缘关系,管他的什么旌儿旄儿的,说不定早就投胎几遍了!
只是,这混帐话我现在还是不能说的。
“那你呢?”我反问她,挑衅的看着她。从她的话中,我已然可以得知,几世以前,我曾经有过一个叫做“欧阳”的妻子,并且后来我还又娶了她的妹妹……我有过一个名叫“旌儿”的儿子,不过根据我一部分醒来后的记忆来看,我应该是曾经屠戮过自己的家里人的……
那些血,好似一瞬间又沾了满手。
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挑衅实则只是在问她,她的立场又是什么。
听得出来,她对她的姐姐“欧阳”实际上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是嘲讽,那么她呢?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去指责的我?难道说,儿子其实是她亲生的?
不,不对,她并不像是一个做母亲的。如果是母亲的话,说不定无论如何早就要和我拼命了。
我的话,落在了她的耳朵里,似乎是变了味道,还没等我再说些什么,她就突然间疯了一般的大笑出来,神情变得怪异,似乎是在以看一个失败者的样子来看待我。
她缓缓地说:“是啊,你应该还在奇怪吧,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呵呵,你肯定在奇怪,当初明明将我送了出去,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姐姐和旌儿的死……”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替我那个愚蠢的姐姐报仇!”
既然是这样……我没说话,等待着她证实我的猜测。
“男人……”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嗤笑了一声:“呵!男人!”
“男人又怎么样!?男人就很了不起吗?娶妻生子?凭什么你们能娶妻生子?!嗯?就凭你们朝三暮四始乱终弃的劣根性吗?!”她说完,脸上嘲讽恶毒的表情逐渐地褪去,极力地使自己恢复理智一般,她没有再靠近我一步,而是又再次以一种观察似的态度望着我……
这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但是我想我总算是明白了洛琦琦的毒怨,以及对她姐姐“欧阳”的那种‘不屑’了……她不是一个会爱男人的女人。
男人既然可以喜欢男人。
那么怎么就不会有女人喜欢女人的呢?
世间男男女女,不过就是怨恨痴缠而已。我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由于激动两颊有些微红,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将她带到了虚无……
我问道:“你想怎么样?”
你想要怎么样呢?我就是这般好好的活着,你想要如何?杀了我,还是从我这里把那个你口中愚蠢的女人“夺走”?
“我要带她离开……”
她沉默了一会,喃喃地说。抬起头,望着我,望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应该是什么也没有的吧?
“项麒曾经许诺过的,让我带走她,可是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你知道的……”自嘲一笑,那抹笑容快速地消失在她的嘴角,“我不过是给你一些警告罢了,姐姐也是。”
“你让我带走她吧。”
她忽地转变了态度,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在说。我看了看她,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另有所图,总之,我讨厌麻烦事,我认为我早就已经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过代价了,可是……
“要怎么做?”我问道。
“红线,剪断它。”她说。
“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走她?那么之前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走?”我直视于她,仔细打量着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开口问道。
我并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简单,而又,复杂……
“你不记得我们,我没办法剪断你们的红线。”她说着,有些无奈的笑笑,耸耸肩。
“其实……”我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我从一开始就都是在诈她了。
其实,我直到现在也没有记起你们来……都只是在听你说罢了。
算了……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心说总是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好吧,怎么剪?”我说着,放松了表情,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得以解决。毕竟,没有人喜欢每年生日都做噩梦。
“已经出现了,不是吗?”她说着,神秘的一笑,亲昵地拉过我的两只手:“红线已经出现了,在你这一世动心了以后。”
呵……动心?难道我也有心?
……一个有心的、会动心的魔鬼、恶魔、邪神……啊!听起来还真不错!
我看了眼自己手腕,那上面只有一串虎眼石珠,并没有什么红线……
红线……
等等!红线?!
第88章 第八十四章:贪欲横生
他跪在地上,裸露着结实的后背。
鞭子打在他的肌肤上,绽开一道又一道的艳丽颜色……
我们热爱追逐于痛苦。
我们向往着它。
………………………题记
我一惊,倏地想起了什么,连忙甩开了洛琦琦跑到办公桌后面,拉开了抽屉……………那里面就放着一根纤长地红线!
这是我那天在酒店里醒来以后发现拴在自己手上的,后来回来以后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带在身边。似乎不管怎么把它丢开,都还会再出现一般……
由于太过怪异,我就把它锁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是这个?”我不确定的将红线交给了洛琦琦。
“嗯,没错。”她看着手上的那根平常无奇的红线,点了点头,神情中没有喜悦,只是淡淡地,然后问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
把自己鬼混的经过说给自己几辈子以前的老婆听……好像是不太好吧?我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来,递给了她,没有做出解释。
“剪断了红线,我就不能确定你以后的姻缘了……”她接过刀,准备将手中的红线一割两断,冷冷地道:“不过这也是你欠我们的!”
那红线终于被割断了。
我一时间竟也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悲恸之感,兴许,在灵魂深处,我也曾经有过痴缠的情爱。兴许,人性之中是舍不得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一瞬间有一种什么东西被抽离剥掉了似的感觉……
“但是自然的……”终于剪断了红线,那纠缠悱恻的孽缘,洛琦琦长长地吁出一口叹息来,似是卸下了沉重无比的包袱一般,轻松了下来。
她望着我,多了几分善意和俏皮,眨巴眨巴眼,对我道:“我也不会平白剪断了你的红线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回你家看看吧,我送你份大礼!”
礼物吗?……算是答谢礼物?告别礼物?……还是……重生礼物?
我瞬间又再次地感觉到了那种空虚感,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不送。
洛琦琦也是走了。带着我梦魇中的“欧阳”走了。
我从始自终就没再见过这个“欧阳”,甚至是直至如今也对她的名字和一切都毫无印象。或许,从那根红线被剪断起,这也就意味着,我将要永久地将这个曾经同我尝过世间情爱的女人遗忘。
我再次地感到了说不出来的厌烦。
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却全都来了。
当我送走了洛琦琦这个瘟神以后,夏军便带着他的粗鲁莽撞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你这个混蛋东西!”月余未见,一见面竟就又是这样的话。
仔细回想一番,我想起来他当初寻到我以后的那些报复似的行径,我和他之间的纠葛也正就是如此………………是谁也不愿承认自己过失的。
夏军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从很久以前就有着不可救药的英雄情结,而今,站在另一个角度之上,他正在极力的去摆脱掉我和他的关系……………尽管现在的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知情不报!?”他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知什么情?”我明知故问。
“谋杀!你明明是知道的!”他愤怒的向我咆哮着,暴躁的、无理取闹的像是一条从来都没有打过疫苗的疯狗。似乎是只要这么做,项麒杀掉的那些人就能活过来了一般。
“我是知道了,但是我能怎么做呢?你难道要教我去保护什么人么?”我也是无可奈何的,难道不是吗?
“还有,墨愠和赵博阳他们比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危险分子的存在要更早,你为什么不去向他们问询?”我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坐下来,看着站在办公室正中央,怒目而视的夏军就直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也要瞒着我!?你们这些事我就没有资格参与?!”他的愤怒,他的牢骚,他的那点心思……显露无遗。
几乎就像是受到伤害的那个只有他自己一样……
如此的狂妄自大,自私自利,如此的惹人厌烦……
啊,真的是厌烦呐!
“还有事吗?”我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随后掏出工作用的手机来,开始给客户打电话。
夏军睖睁地站在原处,好半天没有再说一句话,却也不离开。我不再看一眼这个不速之客,心里面的滋味也没多好。
要知道,我刚刚被剪断了一根红线,并且自己永远都再也不能想起那些曾经负过的人了……夏军,他这又算是什么?总是这般怨怼的来质问我?!
电话终究还是被无礼地夺过、截断。
“夏警官,”我看了看他凸显出蜡黄病态的脸色,心知他这些天以来的疲惫倦怠。
我稍微放柔和了一些语气,道:“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在警告你……”
是的,我不是在警告你,我只是在威胁你罢了……
“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下地狱的。在我之前,或者在我之后。”
“你难道不相信有地狱吗?”我看着夏军那副嗤之以鼻的表情,缓缓地道:“那你总相信有天堂吧?……我告诉你吧,夏警官,这个世界上地狱的住民远远比天堂要多得多……”
“是你拖我下地狱的!是你!”他突然再度咆哮出来,快步直袭到我的身前,弯下/身子来,凑近了,恶狠狠地说着:“下地狱是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欺诈,你背叛,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让我告诉你吧……”他的呼吸炙热地打在我的耳廓上,那是只属于阳气旺盛的活人才会有的气息,“不管是要下地狱也好,上天堂也罢,我都不会胆怯,你!”
他说:“你只要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他究竟是还想要参与进来什么呢?
是文涛苦苦追逐着的罪恶的化身?(萧翎);还是墨愠苦苦追逐着的反叛?(项麒);而我呢?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我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我便是诶有立场的……
我不会追逐,或者是轻易的划清界限来表明自己的所谓道德……
“你不能。”我最终还是这么说了。
“好吧。”他站直了,恢复了俯视着我的姿态,但那姿态就如同他虚张声势的骄傲一般不堪一击,实则是在渴望着抓住那根“稻草”,期待着不会被抛弃,不会感受到永无止境的落寞孤单。
“好吧,那么现在……”他说,“跪下!”他抽出了那根黑色的皮带。
“为什么不是你跪下呢?”我不为所动,欣赏着他的演绎。
“关于这一点……”
“Honey……你不认为应该是做了太多坏事的那一方,接受惩罚吗?”微笑,该死的邪恶的微笑……
该死的!是谁教了这个家伙以这种口气说话的?!
……我一定要让他下地狱!
“夏军,你会和我一块儿下地狱的,我保证。”我剥去了伪装。
人们的肉/欲是无穷无尽的,正如同,同样无穷无尽的各种贪婪。我们企图在染黑了灵魂以后还能上天堂享乐,却全然不知,那个“天堂”的幻象正是由魔鬼打造……
痛苦与欢愉总是如此的接近!
作者有话要说:
搞基总在堕落之中……话说我到底是有多喜欢虐待这个梗?
第89章 第八十五章:枯枝败叶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东西……
它很神奇……
用一句很俗很俗的话来讲,那就是:它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我们都有遗憾不是吗?
所以,找到它,它可以带你回到过去,或者未来……
我其实,并不相信有这种东西。
……
哀嚎、尖叫!
最终额头上的汗水掉落、渗透进羊毛地毯里,那肮脏的地毯纤维、肮脏的、充满了螨虫和螨虫尸骸的地毯同时也凝固着可憎的体液。
我喜欢SEX。
人类喜欢,因为快乐,恶魔喜欢,因为欢乐。
殊途同归,艰涩的,无意义的,背德的,这就是禁忌的快乐……或者说,欢乐。
我看过了太多太多翻译本的低俗小说儿,它们讲天使、讲魔鬼,也讲人类,但是那种带有着演绎的、咏叹调的语言模式却荼毒我至深。贵族、平民、娼妇、流浪汉、强盗……我想,我应该就是喜欢这种不真实的表演吧?
我带着我强行霸占来的躯壳震颤,不同于普通的人类男性,我是更加善于思考的。在光点飞散中,我的大脑并非一片空白,也并非出于停滞……我忽然间想到了那个困惑我许久,以至于叫我渴望科学解释的事情……
涂光宏想要的那个东西……
穿越时间限制,改变命运的那个东西……
或许,其实我早就已经感应到了它也说不定?或许,我只要好好的冷静下来,就会发现“那把钥匙”早就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里也不一定?
那是什么?
我开始分神的思考,忘记了疼痛以及生理需求。我开始回忆,动用想象,动用力量……追寻着那个东西的蛛丝马迹。我想得到这个东西,如果它存在的话……
项麒……
涂光宏……
小海……
萧翎……
Aurora……
这几个人的名字先后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不再困惑了,“钥匙”果然就在我的手里!难道不是吗?我知道项麒究竟是想要什么了!
他想要的,不就正是我也想要的吗?
他为什么要费尽气力接触那个邪物……………烛九阴之眼的封印?
他为什么要让那东西远赴万里,释放出来?
是的!钥匙……就在我的手里!他没有想到!即使是想到了,却也永远的拿不到!
就在那天,他以为自己能收买赵博阳,他以为能从我的手上拿走那已然幻化成了手珠的法器,但是他怎么也是想不到的,他居然就再也找不到了!
有谁会想到,烛九阴的眼珠子,能变成一串虎眼石手珠?
哈!项麒……他就是个蠢蛋!
我恶毒的想着,笑着。却就在我嚣张的以为自己得尽先机的这个档口,夏军却又有所行动了……
“他妈的!”我开始破口大骂。
我讨厌SEX,更讨厌人类的贪得无厌!
就如同是一部最最廉价的、冗长而乏味的情/色片,我们的堕落永远是这般地,注定逐渐转化为疲倦惰怠……厌烦了一切的新花样儿以后,我拾起弹簧刀,割断了自己的两腕……
血的颜色很美。
将刀子扔到一旁,我开始愉快地注视着夏军的样子。
夏军震惊的看着我,啪地一声丢下了手中的皮带扣儿……
“你在怀疑我又犯禁了对吗?”我微笑着问道。(“犯禁”指主角再次吸食毒/品以致精神错乱,从而自残。)
“来,我给你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我咕哝着,嗓子眼儿干得几乎快要冒烟,夏军的确是做到了他的承诺:让我嚎叫着请求饶恕。
我想我需要一些水……
两腕上的伤口只能更深,似乎是已经割断了肌腱……
这使得我无法拿起水杯,杯子应声落地,摔了了粉碎。
那些玻璃碎片被我碾在了脚下,它们深深地钻进了我的双脚……
“呵……呵呵……呵……”我继续笑,这不是疯狂的症状,这是恶作剧即将来临以前的喜悦!
“你看!”
我依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抬起两臂,让仍然处于呆滞状态的夏军看清楚,我已然是被割断了的手腕部位,整个手掌软趴趴地垂着……只需要一秒,不,零点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我就能在他的眼前将我的手还原!
他不是想要参与吗?他想要知道……想要知道什么呢?
如果可以,如果他不是一个无关的人,那么我完全可以揭露自己的真实面目,甚至是让他知道的比赵博阳和墨愠还要多得多!
我会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恶魔!
我会告诉他,墨愠的封印正在逐步崩毁,我还是无法回到原来的那个混乱怯懦的样子了。我还会告诉他,就像是故事书中的那些桥段,如果他愿意献上灵魂………………那么我将实现他的愿望!
看吧,多务实又有良心的想法和考虑!
只要我在他的面前稍稍显示一下自己的力量……我就可以得到他!将他陈列在我的橱柜中!
“夏警官,你相信奇迹吗?”我仍然保持着那种或许看在他眼里,像个神经病的笑意。
我应该收获他吗?
他是无辜的吗?
我在自问……
“我不相信。”夏军果决的驳了我的兴致……
于是,断了的手腕就还是只在不断的流血,然后再中途凝结了起来……
我不再笑了,也不再打算告诉他,那些他想要知道的“真相”了。
“需要急救吗?先生?”他挑挑眉,似乎是并不担心我会割腕致死。
当我在他的眼中还是个普通凡人的时候,他居然一点儿也不会担心我会玩儿死自己?甚至还隐隐约约地带着期待?
“不!”我严肃的拒绝了他,手上一用力,暗中接上了自己的肌腱,手腕重新灵活自主。并且又重新的弯腰捡起了遗落在地的弹簧刀,狠狠的割下去、再暗中愈合、再割、再愈合……
只不过在夏军的眼中,那血是不断的就是了,更加确定的还有……………他一定是在疑惑,为什么我还没有将自己的手掌整个儿从腕上给割下来!
该死的家伙!我竟然不知道仅仅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能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赤着脚在玻璃碴子上这样‘跳舞’,感觉怎么样?”他忽然揶揄起来。
嗯,我现在看起来一定是个疯子!愉快的致力于割下自己的手,愉快的在一地的玻璃碎中走着、蹦着……
“感觉不错!”
我回应着,步到他的身前,脚下的鲜血似乎是一种邪恶的献祭,或者是狼狈不堪的俘获,我认为一切的疼痛都是有理可循的……
我热爱这个!任何人都会热爱的!
夏军的表情总归还是缓和了下来,他没有再坐视我的荒诞行径,而是开始回归了他的本性,劝阻我继续下去……这种自虐的行为。
“你看……”我被他拉扯着坐在了沙发上,两脚离开地面,那些玻璃,扎进了很深的地方……我无视于自己擅自破坏别人的躯壳的行为,无视于那些白白浪费、只因我一时兴起就快要流光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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