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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是晚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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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业撇过头,百里衾立刻指着他的脖子一惊一乍:“你看,你脖子上痕迹都未消,刚做完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时候不应该继续在床上缠缠绵绵,跑出来打什么架!”
界业恼羞成怒地瞪向百里衾,顺手将衣领往上拉了拉,不过却也没消了那痕迹,反倒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傲娇了?”百里衾怪笑着打趣,下一刻,一道掌风就从他的耳边刷过,削断了几缕发丝:“你有本事继续说。”
“子衿,我说你啊……”
“界业。”
“嗯,界业……诶诶诶?!界业?1子衿你怎么知道妖王的名字?!”
“这智商简直不想承认你是锦家人。”界业无力扶额,叹息。
闻言,百里衾立刻惊恐的盯着界业,然后僵硬的回头看向容殷殁,却见他面色痛苦的点了下头,心里顿时五味杂粮起来。
“知道孤是妖王了,那么你是要选择谁?”
“唉。”百里衾无奈,想了想,然后定定的看着界业:“我知道您是我妖族的王,是我们的信仰,但是,一日夫妻,呃,夫夫百日恩啊!您就这么想置他于死地?”
“……你不要说多余的话!”
“妖王,我就不信,这么久了,您就没有真的动过心?好多次,您看他的眼神都是有情绪的!”
“叫你住嘴没有听到吗?!”界业抬起手,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朝容殷殁那里看去,却只见他,如重释负的笑着。
“即使表面话说得再凶狠,心里也还是在乎着的吧!”
“百里衾,已经够了。”容殷殁站直了身:“谢谢你。”
“谢我什么?旁观者清,我说的都是事实!”
“界业,我看清了,因为百里衾。原本说我觉得你不再是子衿,那我也不再爱你了,现在想想,可真是个笑话,你就是你,不管是子衿还是界业,怎么会不爱呢,怎么会,下的去手与你对战……”容殷殁苦笑了一下:“我是付出了真心,是真的爱着你,所以,又怎么让你为难,都怪我一时看不清……”
“你想做什么?!”界业瞬间慌了,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冲上去阻止他,可是脚却出卖了自己怎么也迈不动。
“对不起,才把你娶到手,就这样了,是我无福消受。”容殷殁的掌心化了能量:“你会好好替我治理魔界的吧,我相信你。对吧,子衿,我的夫人,也是界业,也是爱人。”
“喂!你给我住手!”界业疯了一般的扑上去,可容殷殁却比他先一步,拍上了自己的罩门。
“你早知我的罩门,对战时却从不往那打,也是甘心了……”抱在怀中的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徒留下了一堆还残有余温的衣物。
“容殷殁……容殷殁……爹爹……你,你别走啊……”界业紧紧抱着那衣物低低喃喃着,最终,泣不成声。
百里衾手脚冰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又想起了那个人去世时,自己却连尸首都看不到的绝望,嘴里,也是尝到了泪的味道。
魔妖二族的人陆陆续续的赶到,却谁也提不起力气再打下去。
“老大……”印符化作人形,颤抖撑起身子,一点一点的朝界业爬去:“你还我老大……还我老大……界业……我讨厌你!你还我老大!”
界业被印符轻易地推到在地上,双眼满是泪水,却空洞。
印符颤抖着手去抓那衣服:“老大……”
“别碰他!”界业忽然暴起,狠狠地推开印符要去碰衣服的手,然后将衣服全部收拢到自己的怀中,踉跄的爬起,一步一颤的朝无际的黑暗走去……
一个月,没有人知道界业去了哪里,等他回来的时候,迅速接手了魔界,将魔界与妖界一同治理的风顺。
三年后。
“尊上,您在写什么?”
界业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面前的人一会,才答:“无事。”
“那……尊尚……您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精神。”
“无事。”
“我……”
“退下吧,不要再来打搅孤。”
“……是。”
看着下属退走,界业盯着纸中的三字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久等了,爹爹。”
起身从暗格取出一卷羊皮纸,他提笔刷刷写下诏曰,封了印符为新的王。
“来人!”
“尊上。”
“将这送给印符,无重事便不要再进来了。”
“是。”
界业锁了门闩,做回自己的椅上,掏出袖中藏了许久的药,微微闭眼,仰头悉数吞下……
……
外面的人都在忙,忙着印符的登基仪式。
好像……很久很久没都见到原尊上了,大概又去哪里躲着了,不知登基仪式他会不会回来呢。
印符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任仆从为自己更好衣之后,说自己想独自呆一会将他们打发了去。
等所有人走后,印符从后窗跳下,去了当初容殷殁的住处。
门上已经落了灰,看样子很久没人来扫过了,印符推了推门,却发现里面被上了锁。
“界业?”印符试探的问了句,却无人回应,再敲了敲门,依旧无声,他索性挽起袖子,发力撞开了门!
屋内灰尘飘扬,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为坐在椅上的人镀了一层暖暖的橙光。
印符轻步走去,看着桌上已经泛黄的纸张和上面的字迹,微微笑了笑:“界业,走好。”
他回身走出,轻掩上门,嘴角弯着,眼泪却忍不住滑下。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呐……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_(:з」∠)_我怎么BE了【难道不是蓄谋已久?】觉得莫名对不起两儿子,应该……会有番外的吧
☆、番外:第一世
“界业,你可悟了?”
“悟了……”
“很好,那我便再给你们三世姻缘,你们若能在这三世中想起彼此,我就让你们继续在一起,若是不能,那边只能怪你们有情无缘了。”
“好。”
“那你走吧。”
“等等!”
“怎么了?”
“我刚想问你,悟了什么?”
“……快去找你爹吧!”
===========
贫苦的村户家里,诞下了一名男婴,整个家都喜极而泣,甚至还宰了一只鸡来庆祝他的出生,为他取名福顺,希望他一生幸福顺利(不过一般这样的都是事与愿违╮(╯▽╰)╭)。
福顺每天在家帮着干活,偶尔抽空来学习,他的志向是考上状元为家里争光,顺便取个好妻子平淡的过完一生。
“福顺呐,你可是真的喜欢学吗?”
“娘,我想,真的很想!”
“那好,娘托人将你送出村子,他认识一个有名的才子,你随了他……去学吧。”
“好!”
“你要记得多回来看看爹娘……”
“你们,你们不随我走吗?”
“爹娘哪有那本事,你可记得,要给我们光宗耀祖啊。”
“娘……我会的!”
两天后,便有人来带走了尚且年幼的福顺。
长忆城。
谢家。
“谢大人,这便是我向你推荐的孩子,他天资聪颖,可苦于家境贫寒……”
“不须多说了。”谢南山摸了摸福顺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福顺。”
“福顺?怎么和大内公公的名字一样?”
“……”福顺默默望天。
“你去做我儿子的书童,和他一起学,让他给你取个名吧。”
“谢大人!”
“还叫什么大人啊,现在要叫老爷了。”
“是的!老爷!”
“你,带他去少爷那里。”
“是。”
福顺和那个下人慢慢走着,下人一路给他介绍着,直到那少爷的院前。
“你自己进去吧。”
“咦?你不和我一起进去么?”
“少爷不太喜欢别人进入他的院落。”
“那我……进去会不会被他赶出来?”
“你?不不不。”那下人笑容诡异的摆摆手:“你好歹姿色不错,不会被少爷赶出来的。”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不是来当书童而是来侍寝的?
“你快进去吧,别让少爷等急了。”
“……”福顺默默望天:“好吧。”
独自一人进了院落,福顺小小的踌躇了一下,便推开了房门:“少爷。”
“爹找来的书童?”一个坐在桌前模样可爱的少年抬头看他,张嘴笑了一下。
“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福……呃,请少爷起名。”
“你没有名字吗?”谢梵歪了歪头,思索了一下:“那你就叫阿殁吧。”
“阿殁?”
“我觉得还不错。”
“那好,我就叫阿殁了。”
“嗯嗯~”
“阿殁,过来推我。”
阿殁略微疑惑的看着谢梵,走近一看,才发现他竟是坐在轮椅上的!
“少爷……你的腿……”
“哦,天生残疾,没事的。”谢梵朝他笑了笑:“你推我去书柜那,我给你推荐一点书看,过几天你就随我去学堂一起上课吧,那里的夫子都是很好的。”
“谢谢少爷!”
“叫我阿梵就可以了,你是我的书童,也是我的好朋友!”
“嗯,阿梵。”
这两天,阿殁和阿梵就窝在房里,认真的听阿梵教他最基础的知识。
等学的差不多了,学堂也刚好开课。
“阿梵,今天天气有点冷,多加一件衣服吧。”
“不要!你都不多穿一件为什么我就要!”
“我比你大。”
“哼!比我大也不行!”
“唉,我没有衣服穿行了吧?”
“不行!”
“阿梵,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不管不管,我们就这样去啦,等会肯定会很热的!真的!”
“……”阿殁无奈的看着他:“那好吧,我帮你带着,你要是觉得冷了,就穿上好不好?”
“哼哼,你拿着我也不穿。”阿梵傲娇的撇开头:“开门,我们该走了。”
“好的。”阿殁推着阿梵刚出门,迎面就扑来一阵冷风,令阿梵不自禁就颤抖了一下。
阿殁面色一正,二话不说将手上的外袍就直接把阿梵整个裹了起来。
阿梵轻哼了声,却没有再挣扎,乖乖的缩在外袍里,低头却是开心地笑起来。
学堂里的课一般都是枯燥的,但是阿殁却听得认真,夫子讲的话他一字不敢漏听。
阿梵扭头看他,想问什么却不想打断他,于是鼓起嘴,抓着笔把玩着。
“阿梵,你在想什么啊?”
“嗯……阿殁,你以后是想考状元去京城吗?”
“对啊,考状元,然后娶个妻子,生个孩子,回家和父母在一起,再不出那个村子了。”
“这样啊……”阿梵眨眨眼,情绪有些低落,却没有在说什么。
“阿梵,你心情不好?”
“啊?没有啊。”阿梵笑了笑,垂下头,却有些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才相识不过几天,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听到他要走,再也不回来,觉得……很难过。
“阿梵,下学了,你在想什么啊,人都走光了。”
“哦……”阿梵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他:“那你还会在这里住多久啊?”
“不知道。”阿殁诚实的摇头,推着阿梵慢慢走:“应该会挺久的吧。”
“那就好~”
“阿梵你好像很高兴?”
“哪有!”阿梵鼓起脸,他才没有听到他会在这里住很久而很高兴呢!绝对没有!
阿殁无奈的摇摇头,明明就是很高兴,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时光如梭,转眼阿殁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多年了,期间也回家去看过,爹娘安康,他也就放心,而爹娘见他学业有成,也是欣慰的很。
“今天便是考试的日子了。”谢南山看着自己面前一站一坐的二人,感叹:“阿殁你也来我们家十多年了,和阿梵感情这么好,如今要分别,怕他是会哭鼻子的吧。”
“爹!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会哭了?”谢南山不屑:“当心你这次考的没阿殁好,就要被人笑话了。”
“怎么可能!每次测试我的成绩都比阿殁好!”
“那是阿殁让着你。”
“……!”阿梵气鼓鼓的看向阿殁:“你说!我是不是比你厉害!”
“当然,阿梵是最厉害的。”阿殁摸摸他的头:“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呢。”
“好了,你就别安慰他了,出发吧。”
“爹你真讨厌!”阿梵瞪了他爹一眼,然后催促阿殁:“走吧走吧。”
“老爷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多多保重!”
看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知道阿殁这次功成名就的话,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
“阿殁,这一路路途遥远,你……”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阿梵点点头,转脸偷笑起来。
这一路风平浪静,顺利的阿梵有点小小的郁闷,这么顺利,那阿殁肯定也会顺顺利利考上状元,然后回家吧……
真想出点事啊,拖延一下阿殁,让他不要那么快走就好了!
“那个……阿殁,我们今天就在树林里过夜吧?”
“树林?我们在加紧点今天就可以过了这里去客栈了。”
“阿殁……你看,我腿脚不方便,天天在家呆着都不能出门,现在走了这么久了,马上会到达京城,你考取了功名便会回家,所以,现在让我体验一下也不可以吗?”阿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阿殁,这里靠近城里,不会出事的啦~”
“……”阿殁看了看天色,抿着唇没说话。
“阿殁~”阿梵又撒娇般的叫了一声,直叫的他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好吧,那你先在马车里呆着,那都不要去,我去做个简易的休息处。”
“嗯嗯!”阿梵乖巧的点头,内心里却在嘿嘿笑着,不出点事怎么对得起这一晚呢?
眼见着阿殁走远,阿梵小心的爬下马车,他记得刚刚过来时,不远处有个缓坡,他可以过去摔出一身伤,连借口都想好了。
寻了两根树枝,阿梵撑着它们走,这么多年,他也是背着阿殁和爹爹练习了好久,他真的不想当一个永远站不起来的残废,至少,有一天,他想,他可以与阿殁面对面看着,可以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边。
不过一炷香,他便来到了那缓坡,看着下方,狠狠心,将自己的贴身玉佩丢在地上,便顺着缓坡一路跌滑下去!
……
“阿梵,我回来了!”天将黑,阿殁抱着一捆柴提着两只山鸡走回来,在马车外喊了一声,却迟迟没有回应。
“不会是睡着了吧?”阿殁失笑,两步跳上马车,掀开帘子一看,顿时骇得魂都没了:“阿梵!!!”
阿梵不见了!他腿脚不便,能去哪?!不会是……不会是……
不行!不能乱想!
阿殁急得团团转,然后如同一个没头苍蝇一般,也不分东南西北就朝一个方向直冲而去。
天已经黑了,阿殁不知跑了多久,绕了多少个弯,终于听见了一点人声,却是在喊着——救命啊!就没有人啊!来帮帮我们!
一个姑娘的声音,但是,有声音至少可以问上一问,阿殁脚步一顿,侧耳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来处,便向那疾跑而去。
那是一个缓坡,但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而那声音又不喊了,他只好自己问道:“姑娘,你是不是在这下面?”
“有人!”那声音微微提高,透着喜悦:“我们在下面,但地上有很多乱石和穿出来的树根,你要小心。”
“知道了。”
下面静默了一会,一个虚弱的男声传来:“是……阿殁吗?”
“阿梵?!”
“阿殁……呜……阿殁快来救我……”
“好,你等我!”
阿殁虽然心急如焚,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万一自己也滚下去了,那可就是叫天地不灵了。
慢慢摸索下坡,阿殁脚着了平地,便问道:“阿梵,你在哪?”
“就在你旁边……”阿梵伸手,抓住了阿殁的衣服。
阿殁眼眶一热,蹲下身抱住他:“阿梵,阿梵,你没事吧?”
“没事……”
“你们两个……拉我一把吧。”
“姑娘?你在哪?”阿殁将阿梵背起,问道。
“这里。”隐约,可以看到有衣料在飘。
阿殁走过去,伸出一只手:“姑娘不介意的话,抓着我的手起身吧。”
“我的腿受伤了。”那姑娘抓住阿殁的手,阿殁立刻感到了一阵湿意:“姑娘你受伤了?阿梵,你有没受伤?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阿梵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们两个现在都不能走,怎么办?”
“我先背阿梵回去再来接你吧。”阿殁毫不犹豫的道。
“你不应该更照顾姑娘吗?若不是来救这位公子,我也不会受伤。”那姑娘更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谁知道你们走了之后,还会不会回来救我!”
“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对比诺言我更看重我自己的命。”
阿殁皱了皱眉,将手抽了出来:“姑娘,我想先问问你,这么黑的天,你为何一个人来到这里?”
“我是不远城里一个药铺的采药姑娘,再往前走就有一片药地,那里有一种名为昙花的花,只在夜间开放,可治久咳,气喘。我本去采花,结果在那上方看见一枚玉佩,才捡起就听到这里有声音,便下来一看,本想扶这位公子上去,可他完全不配合,才到一半,我不小心就和他又滚下来了……”
“阿梵,你……”
“阿殁,我好累啊,我好想睡……”
“你别睡!我现在就带你回去!”阿殁慌了神,可是,也总不好把这姑娘丢在这吧……
“算了,你帮我找根树枝,据这位公子说,你们停靠马车的地方离这里很近,我慢慢跟在你们后面走过去,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负责帮我上药啊!”
“那便谢过了。”阿殁感激的点点头,为她找了根结实的树枝,三人一起回到了马车边。
三人烤了山鸡饱腹后,决定让那位叫飘渺的姑娘睡马车,自己和阿梵在外面将就一晚。
反正是夏季,阿殁在要睡的地方周围撒了一圈驱蚊虫的,将阿梵安顿好,便上马车为飘渺上药。
“姑娘,冒犯了。”阿殁掀开她的一小半裙子,为她查看伤势。
“阿殁,你算是救了我……”
“姑娘,你想说什么?”
“我……”
“上完药你就安心睡吧,明天我把你送回药庄。”
“阿殁……我总会报答你的!”
“飘渺,我是要去上京考取功名的,会负你,你懂么?”
“我不怕!我在这等你,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都愿以身相许!”
“……”阿殁叹了一口气,为她拉下裙子:“睡吧。”
“你答应我,好不好?”
“……”
“好不好?”
“……好吧。”阿殁将她应付过去,匆匆下了马车。
见到阿殁向自己走来,阿梵低低的抱怨了一句:“阿殁你上药上的好慢!”
“嗯……第一次嘛,反正她自己也会疗伤,到时会快很多的。”
“……”阿梵扁了扁嘴,向他伸手:“我好困,要睡觉了。”
“睡吧。”阿殁走过来,把阿梵揽进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冷么?”
“不冷~”阿梵蹭了蹭他,睡意朦胧的道了声晚安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飘渺是来采药的,他们总不可能丢下脚伤的飘渺两人先走,于是只好继续留下来,阿殁天天照顾着她。
这天晚上,阿殁为她敷药之后打算下马车,却被飘渺一把抓住手:“阿殁……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睡吧。”
“不要……”飘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如果再不把药采回去的话,病者可能会加深病情。”
“你想说什么?”
“今晚,你背我去药地吧,反正也不远,你可以让阿梵先睡在马车上,晚上我和你在外面呆一晚好了。”飘渺说着,脸红红的。
“不必了……”
“你肯定不认得昙花长什么模样!就算你认得你知道该怎么采摘吗?知道该采摘哪个部位吗?你就,你就这么讨厌我,连采药都不肯和我一起去吗?”飘渺看着阿殁,眼眶红了。
“好吧,你别哭,我背你去就是了。”
“嗯……你戌时进来接我。”
阿殁点点头,下了马车,看向独自坐在火堆旁的阿梵,叹了口气:“阿梵,对不起,这几天让你受苦了,明天我们就启程离开。”
“你要带她去采药,把我自己留在这里吗?”阿梵盯着阿殁,委屈。
“乖。”阿殁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戌时,阿殁将阿梵抱上马车,又背着飘渺前往药地。
经着飘渺指点,阿殁很快采好了要用的昙花,刚准备起身,飘渺却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唉……你怎么不背好我……”飘渺抱怨:“要不你抱我回去吧,这里树林多,你背着我就感觉忘了我一般,到处乱窜害的我后背被划的现在疼死了。”
“呃……抱歉。”阿殁挠挠头,俯身将飘渺抱起,回身就要走。
“阿殁~”
“嗯?”阿殁低头看她,却被她一把勾住脖子,再接着,唇上就感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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