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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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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他们永远也不会告诉苍的秘密。

  斯利亚一直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高明到能圆起这个慌。

  视线飘落到苍的肩膀,那是被玄冰空间吞噬的地方,睡衣被蹭得有点乱,领子开了个口朝肩膀打开。

  不知道好了没呢?

  手无意识地伸进领子内摸进去。

  “你干什么!”苍触电似的躲开,紧紧捂着衣领,手掌挂在脖子下。

  睡衣被手掌的力量扯动,褶皱拉扯着延伸开去,覆盖出苍身子的轮廓。隐约的手臂肌肉,隐约的胸,隐约的腹部,凹凸起伏的紧实着,外侧曲线到腰那儿收细了点。

  “没什么……”斯利亚垂下眼,还有点泪珠挂着。他伸出手覆盖到脖子下的手,用点力想扳开。

  他想看看他肩膀好了没。

  苍也用着力抵抗着,两个男人的手捏在一起,睡衣被诡异地扯起一个角度。

  “你干什么?”苍有点紧张,这个天使今天有点反常。

  “我……”话及时停住了。

  我想看看你的肩膀好了没。

  我知道那是玄冰的伤,但是我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冻伤。要是太过关心,会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后洞隐约的疼痛,让他心虚着小心翼翼。

  忽然在天界图书馆里看过的,一本人类写的言情小说落进记忆里,那些字句清晰起来。

  斯利亚慌乱地掩饰着一个秘密,他在洪流里捞起一个救命草,就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它上岸。

  斯利亚背诵着书里的一些句子。

  “我想要你……”

  我想要看看你的伤……咦?好像哪里不对?

  积累的疲劳还没消退,睡眠不足的苍呆泄着乱了思维。

  斯利亚也有点混乱,他觉得句子似乎不太妥当。

  那本言情小说写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当女人被男人按在墙上的时候,女人问的一句话是“你干什么”,男人的回答就是斯利亚背诵的那个句子。

  情景相似着。

  而书里,男人回答完就跟女人接吻了,然后那本书的故事就很狗血地结束了。

  苍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昏暗的房间里,斯利亚的视力很好,他觉得苍红脸的样子挺美,于是凑过去亲上苍的脸侧。就像人类小孩,见到漂亮的东西想去碰触一样。

  脸碰着脸,发丝蹭着发丝,毛茸茸暖着。

  他感觉到苍的睫毛抖动了下,捂着领子的手似乎松了松。

  四皇女也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她也失眠了。

  她不知道苍大哥醒了没有,那三个人里,还没有人来跟自己通报。

  她下床,走到毒沼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那,一件件仔细摸着。

  那些液晶显示屏硬邦邦的外壳,那些数据线,那小巧的MP3,那支铅笔可以在牛皮纸上画出灰色的痕迹……

  她失神地拿着铅笔在牛皮纸上画着。

  干脆再回去毒沼看一看吧。

  她握紧铅笔。

  嗯,天亮了就出发,再去毒沼确认一下。

  苍的房间里。

  苍被斯利亚按在身下,赤裸地仰躺在床上。

  同样赤裸的斯利亚低着头吻着苍红红的脸,顺着脸侧吻上唇。两个男人的唇紧紧贴着,苍笨拙地回应他,距离太近,脸上蹭到一片湿。斯利亚的眼泪印在苍的脸上,就好像两个人都在哭泣一样。

  他们没有用什么药剂,两人胯间的肉棒却已高高地硬起一个角度,随着身子的扭动摩擦着,互相顶着交换粘液。

  苍轻轻喘息,手攀上斯利亚的肩膀,想再往上的时候,他停住了。他觉得要是去搂的话好像有点奇怪,于是他往下了点,改成扶着斯利亚的肩。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在冰窟里,也是半梦半醒间单纯的力量传递。他平时也有自慰过,套弄着肉棒,把欲望喷射出来就好。

  斯利亚沉默着,他松开口,支起身子跪在苍的腿间,伸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把苍的那根也握进手里,两个红红的大棍子互相叠加着撸动起来。

  “舒服吗?”斯利亚轻轻的喘息。

  “嗯。”轻飘飘的声音。

  斯利亚的后洞里有三皇子和Aaron残留的精液,他不知道这些情况该怎么处理。从赛尔寝室回来后还没洗澡,虽然身上的催情剂和精液的腥气挥发得差不多,他只能祈祷苍的鼻子不要那么灵。而且后洞的液体还在,现在正顺着身体的角度一丝一丝淌落到床单上。

  斯利亚像个干了坏事的小孩,守着秘密紧张起来。

  苍闭着眼,并没有觉察斯利亚的异样。

  他觉得很舒服,比起自慰好像多了一些点复杂的东西,虽然他总觉得怪怪的。他在人类社会里生存,也接触过一些情爱方面的东西,不过他得到的信息里,都是男人和女人一起的事情。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的那种。

  唯独没有男人和男人的故事。

  他每次看到这些事情,也许是文字,也许是影片,都会红着脸快速地跳过。

  他也曾经想找一个女孩,好好谈一次恋爱,那些书里写的,和电影里,男人和女人间爆发的感情让他向往着,羡慕着,憧憬自己也能拥有。但他和母亲长期搬家,他没有任何的机会去追寻那炽热的愿望。

  苍躺着,就像男人身下的那个女人。

  一些片段浮现出来,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我要做下面那个?”苍迷惘地问道。

  斯利亚微微颔首。

  ……

  之后的事情,很自然地。

  苍变成了上面那个。

  苍在上面,开始后悔了。

  斯利亚躺在他身下,苍跨坐的姿势悬在他腿间,斯利亚的肉棒吐着粘液抵着苍的秘洞,已经探进了一个龟头,伞盖也进了去,剩下的柱体通红地裸露在胯间。

  后洞被撑开,斯利亚的肉棒很烫,苍觉得有点难受。

  斯利亚的手扶着苍的腰侧,用力想把他按下去。

  苍的手撑着斯利亚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岔开跪着,大腿上用力死活就是不肯坐下去。

  “放松点。”斯利亚的手继续往下用点力。

  通红的柱体冒着青筋又进去一点点。

  “呃啊……”苍呻吟出来,满身是汗,“这不太对啊…”他的腿也在用力,身子悬着,抵抗腰间下拉的力量。

  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定格着,苍腿间的肉棒高高挺着,在曲线优美的轮廓上突兀地刺出一个通红的高度。

  斯利亚又回忆起天界里看的一些小说。

  他在天界里也是一直是单身,常年的征战让他无暇顾及其他。闲的时候他喜欢看书,杂七杂八的什么都看。一些遗弃在角落里的片段描写又浮了上来。

  他按照书里的写的,很聪明地扶稳苍的身子,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用力往上顶去。

  “啊!”苍一声痛呼。

  粗长的巨物终于完全被秘洞吞了进去,留下饱胀的玉囊,像是秘洞下结出的果实。

  苍脱了力,随着斯利亚的挺进,两个男人的下身完全粘合在一起。

  斯利亚腰开始酸起来,他觉得悬空挺着实在太累,于是收回腰,苍双腿软着压下去,稳稳坐在斯利亚的腿间含住肉棒。

  “你把我含得好紧啊。”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剧烈喘息着不想说话,后洞被撑开,腹部里就像是烧了一团火。

  斯利亚摸上他孤寂的玉茎,帮他撸动。

  苍固定着姿势动也不动,他在积累力量要离开这个入侵的巨物。

  小房间里咕唧咕唧的水迹声响起,苍的肉棒在撸动下飞溅着粘液挂出一段段的丝。

  苍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呻吟起来。

  “哎,你动一下好吗……”斯利亚的肉棒被后洞挤压,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想射精,但是离喷射的巅峰还差了点距离。

  “不好……”声音里带点颤,苍被快感刺激着,累得浑身乏力。

  斯利亚加大手里的速度,苍的身子卷曲起来,埋着头剧烈喘气,手紧紧抓上斯利亚的手臂。

  “够了…呃哈…好烫……”指甲下在天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斯利亚撇撇嘴,手指加大力度去按摩那龟头上的小口。

  “不行了…要射了……”苍的后背弓得越来越厉害。

  “想射就射吧。”套弄的速度加快中。

  在一次剧烈的抽搐后,苍终于喷发出一段段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苍满身是汗地娇喘,滚烫的精液落在斯利亚的胸和腹部上,一路下来有几段淌在斯利亚的手上,垂落下去挂出一段段粘稠的银丝。

  高潮后的苍瘫软下来。他脱力整个人趴倒在斯利亚强壮的胸膛上,精液变成一道粘合剂,把两人滚烫的身体固定在一起。

  斯利亚的肉棒依旧连接着后洞,随着苍的身体前倾弯了个方向。

  “该到我了吧?”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软着说不出话,呜咽的音节。

  斯利亚搂着苍翻了个个。

  苍闭着眼,软软地陷在床里,随着身体距离的拉开,两人胸前的精液粘出一段段白线又断开收回去。

  斯利亚直起身子,把苍的腿折起来推到胸前,下身用了点力,把柱体抽出了点,又深深挺了进去。

  “啊疼……”苍微微抬起头,红着脸皱眉,视线对上斯利亚又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窗外昏暗的光线隐约照亮着小房间,两人交合的地方隐藏在阴毛里,周边挂着一些白色的精液,浓厚的腥。

  “……”斯利亚看着苍红扑扑的脸,有点走神。

  “……”苍又闭上眼倒回去,侧着头不去看,眼圈红红的,脸上的绯色又浓了一层。

  “你轻点。”苍轻飘飘的声音。反正在冰窟都给上过……快点射完结束吧……

  “嗯。”斯利亚应着,缓缓抽插起来,“你真美。”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很温柔,像落下的阳光。

  “呃……”苍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句子本来是人类社会里男人赞美女人用的,这个天使居然很单纯地用在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让他窘迫着,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索性就咬着牙沉默起来。

  随着抽插苍忍不住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

  小房间里,两个男人的肉体紧紧结合着,喘息中夹杂着呻吟。

  他们之间的交合没有任何力量传递。

  苍没有吸取奴隶的力量。

  奴隶也没有特地去释放自己的力量。

  没有任何的催情药剂,就像是男女间单纯的接触。

  苍隐隐觉察到,有些感情相似地重合在自己身上。

  清晨,赛尔的寝室里。

  达克瀚半坐起来,抖着身子缩在大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紧紧卷着自己。

  他惊恐地盯着赛尔。

  他觉得他太不正常了。

  是的,今天赛尔太不正常了。

  赛尔把食物放到桌子上,盘子里有一些浆果,类似橘子,葡萄样的水果,还有一些面包,蔬菜,火腿肉,还有满满的一大杯果酒。

  “来吃点吧。”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赛尔把东西放好后,就坐到了床尾,背对达克瀚,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定格着发呆。

  达克瀚疑惑着,他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

  寝室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符文流动,没有魔力流动,就连那些食物也好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去吧。”赛尔的声音,“没毒。”他补充。

  达克瀚确实饿了,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进食,再强的龙族体质也没法继续撑下去。

  他终于动起来,轻轻揭开被子,裸着身子过去,在凳子边犹豫着。

  “坐吧。”赛尔的声音,他转过头对上达克瀚的眼睛,又移开去望着空气里的一点,依旧坐着发呆。

  达克瀚望着赛尔的方向,想找到点答案。

  房间里沉默着。

  达克瀚终于又动了,他往华贵的椅子上坐下,拿起面包和果子轻轻吃起来。

  “你觉得白龙族怎样?”赛尔的声音。

  “……”达克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范围太广了。

  “残酷吗?”问得明确了点。

  “……不……”一个音节,清澈得就像是森林里的泉水。

  赛尔发现好久没听过他说话了,平时都是虐待时候的惨叫呜咽,达克瀚正常的声音他都快忘了。

  “嗜杀吗?”又问一句。

  “……不……他们……与世无争……”回答得详细点,“不爱管闲事……”

  “闲事是指什么?”回过头望向达克瀚。

  达克瀚收回目光移开脸,“除了自己族里的事……”

  没了声音。

  “除了自己族里的事情,其他都不会去关心?”赛尔帮他补充着。

  “嗯。”肯定的音节。

  房间里又沉默起来。

  达克瀚觉得自己喉咙哑着,轻轻拿起果酒喝了一口,甘甜的醇香。

  赛尔又开始发呆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莫名其妙地抛出一个结论。

  达克瀚愣住了。

  “你……你怎么了?”喝了酒,壮了胆,终于把憋了一个晚上的话问出去。

  赛尔没有回答。他的灵魂像被抽空了,剩下灰扑扑的躯壳矛盾着,在一个模糊的领域里眺望着什么。

  治疗室里。

  魔界医师一脸诧异地瞪着院长。

  院长扶着软成一团泥的Aaron。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一遍,“他的手还受了伤,你给他看看。”

  “他喝醉了?”魔界医师扯着自己的白胡子,“你再说一遍?”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第三次。

  “哈哈!”医师老头儿大笑起来,“我做医生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龙族的人会醉酒。”

  “他真的醉了。”院长有些无奈。

  “唔。”医师老头儿盯着Aaron,空气里弥漫的酒精味让老头儿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接过Aaron,与院长一起,撑着这个高大的躯体放平在病床上。

  “你看看他的手……”院长紧张地捞起Aaron染血的袖子,焦黑的手翻着肉,还有血在冒出来,“你看看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喝的什么酒?”医师老头儿仔细观察Aaron,这个白龙脸色惨白,呼吸里都是浓厚的酒气。视线往下,抬手摸上焦黑的的手臂。百年的医学经验让老头儿明显地感应到一种符文的魔力残留。

  “他的手是怎么回事?”院长追问。

  “被兽人抓伤而已。”医师老头儿回答,又补充,“不用担心,我给他调点药,疗养一下就好。”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院长放下心来。

  “他喝的什么酒?”老头儿过去药台,开始配药。

  配的是醒酒药。

  那符文造成的伤害无法靠药物医治,必须得靠他自身的体质去修补。

  医师老头儿心里明白。

  “地下酒吧,”院长回忆道,“那老板通知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醉了。”

  “哦,什么酒?”

  “不知道。”又回忆一下,比划着,“没有标签…红色瓶子,嗯,大概那么高…哦对了瓶身是扭的,满满的一桌子空瓶……伏特加吗?”

  “哦……对,是伏特加。”顺着院长的话扯出个谎。

  视线飘落到Aaron脸上,移向院长,“你回去吧,他好了就通知你。”

  等院长走远,医师老头儿才皱着眉沉思起来。

  一些词句在魔界医师的心中回荡。

  红色瓶子,瓶身是扭的。

  连贵族也不知道的酒。

  酒吧里,也只是象征性地借个仓库存放而已。

  它的酒性太烈,主要作用是用于战场上疗伤麻醉用。

  在遥远的过去,有一场天地巨变的大战中,唯一出现过一次,给伤员用到的一种酒。

  这个代号叫Aaron的白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会议室里。

  赛尔又在发呆了。

  他觉得最近的烦心事实在太多了。

  这一次是另一件更麻烦的情况。

  北部冰原的黑龙王开始率兵攻打魔界了。

  会议室里,一个士兵拿着牛皮纸滔滔不绝叨念着一些情报,魔族前锋在……山脉……全灭……黑龙王……聚集了部队……开始往魔族边界移动……山脉……河流……地形……时间……气流……

  剩下的赛尔没有听完,那些地形分析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在意的只有一个情况。

  为什么黑龙王还活着?

  长老们嗡嗡的细微议论声响起。

  皇后焦虑地看着赛尔。

  三皇子眼里放着嗜血的光。

  “他亲自率部队过来。”赛尔玩弄着手里的一根羽毛笔,“他哪来的信心?”

  皇后的声音:“若是能把他独立出来就好办了。”视线飘向赛尔,飘向三皇子,又飘向围坐在一起的长老们。

  既然要打过来的话,只要能把龙王独立出来,赛尔和三皇子联手杀了他不是问题。

  皇后很有信心。

  长老们对两兄弟的力量也很有信心。

  赛尔有点失神。

  三皇子坏笑起来,他望了眼母后:“我有个想法……”

  苍有点感冒。

  几个小时前他们两人还赤裸着在黑夜里交合身体。

  高潮后的身子冷却下来,夜里的寒气席卷着让苍的人类体质承受不住了。

  斯利亚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像一场无形的胜利。

  他们的脸侧着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暖着,胸口贴着,腹部贴着,两人修长的腿交叠着,胯下萎靡的分身也互相靠着。

  高潮后的他们都累坏了,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身体还没清洗,精液的腥气捂在被子里暖暖飘散进空气中。

  苍闻着情欲的味道,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烫了,身体敏感起来,后洞一抽一抽地疼,一股一股地送出属于斯利亚的精液,腿间湿湿的热,非常难受,苍扭了下身子。

  斯利亚睁开眼。

  苍红着脸垂下眼。

  “你还好吧?”斯利亚凑过去亲了苍一下。苍红脸的样子很漂亮。

  “……”苍想说话,鼻子一痒,他连忙用手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喷嚏。

  斯利亚是天使,没有感冒过,也没有生病过,他在书里看过的一些描述又蹦了出来,他伸手摸摸苍的额头,有点烫,但是这个温度他不确定是不是生病的温度。

  他对生病的那些细节没有概念。

  “给我倒杯水,袋子里……药……”苍比划一下,小小的盒子,感冒药。

  斯利亚起身去翻次元小口袋,掏出药盒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

  苍的视线落在斯利亚的手里。

  一盒药,和一盒……

  “避孕套是干什么的?”斯利亚终于把快要遗忘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苍撇撇嘴,面无表情地镇定着,心里翻涌起来。

  这玩意是妹妹在毒沼捡回来的,还好,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苍把避孕套带出来,本来想着在路上处理掉,结果放在衣兜里给忘了。

  一个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

  一个难以启齿的东西。

  苍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翻江倒海地寻找一些可以搪塞的词句。一些名词混乱地浮现出来,例如泡泡糖…例如气球……

  斯利亚打开盒子,抽出一个小包装。苍还没来得及阻止,斯利亚撕开小袋,把一个套子拿了出来。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是杜蕾斯牌的气球吧……”斯利亚拉开套子,套子的形状告诉了他一些概念。

  其实当时他在研究避孕套盒子上的字的时候,那些字眼隐约提醒了一些用法。

  那时候他没有打开盒子。

  他想等苍醒了,再问问。

  他是想确认点事。

  “我们用得上吗?”斯利亚很淡定,就像讨论天气一样自然。

  苍继续镇定地面无表情,他的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个问题。

  圣殿偏房内。

  苍老的魔界之王面容凹陷,散乱着干枯的白发沉沉睡在软榻上。

  他一天比一天老,力量一直在消散。

  皇后摆摆手,仆人尽数退出去,房间门被关上,空间密封起来。

  院长把一块透明的水晶放到魔界之王枕边,念动开启水晶的咒文。

  生命水晶闪烁着光,却没一会却又黯淡下去。

  院长眼皮一跳。

  果然还是差了点东西。

  明明是按照生命水晶的碎片复制的,完完全全的一块结晶,材料的调配经过严格计算,但是水晶里还是缺少点东西。

  水晶的灵魂。

  院长在水晶合成完毕后,集合科学院众人释放魔力灌溉水晶,水晶吸收了他们的力量,有晶莹的液体在流淌。

  现在的水晶就像个杯子,放到魔界之王枕边的时候,水晶温着的力量却流淌出去,变成灰扑扑的一块。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失败了吗?”皇后慌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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